第 2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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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说灭奴是故人之物,再加上他能一口说出灭奴的名字,当下也有些好奇。心想林智这次应该不至于欺骗自己,况且那表情却不是可以装得出的,虽然刚才自己也被他的表情所骗,但与现的情况毕竟大不相同。

    “那你先说你这位故人是谁!”杨诚倔强的说道。

    “提三尺宝剑兮,平万里草原;灭奴出鞘兮,匈奴灭!除了李平北,谁还能有如此狂傲之语;除了李平北,又有谁还配持灭奴之剑!”林智看着剑身,深情的说道。

    “你认识统领大人!”杨诚终于动容,不可置信的问道。

    “统领大人?看来你是他的手下了?”林智淡淡的问道,将剑尖挪了开去。

    “不错,我便是统领大人手下正威营的一名士兵,你真的认识统领大人?”杨诚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没有了宝剑的威胁,挣扎着坐起来疾声问道。

    “李平北既然能将灭奴给你,想来你也不会是个心术不正之人。”林智自语的说道,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着一脸询问的杨诚,淡淡的说道:“我与李平北虽然只是杯酒之交,但却引为知己,想当年……”林智似乎忘记了帐中的杨诚,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征北军初立,我与他均是意气风发,想凭自己的才干建立不朽的功业,一扫匈奴,扬我大陈之威。虽然二人一文一武,却是惺惺相惜,相谈甚欢,视对方为知己。提三尺宝剑兮,平万里草原;灭奴出鞘兮,匈奴灭……谁曾想会是现这结局,那一面之后便分隔天涯,现再也无颜见他了。”林智喃喃的说道。

    杨诚见林智沉醉回忆之中,一时也不好打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虽然林智刚才欺骗过自己,但这次杨诚却坚信林智所言非虚,那种由心而发的真情,是任何人都假装不出的。

    许久,林智才从回忆中醒过来,看着杨诚和善的问道:“李平北现可好?”

    想起李平北,杨诚不由虎目赤红,呜咽的说道:“统领大人已然战死!”

    “什么!”林智一震,双眼俱是不信的眼神:“前几日他还与浑邪王恶战,怎么会战死了?是谁杀死他的?”从左贤王离开浑邪王后,浑邪王部的消息便再没有传回王庭,所以详情林智并不知晓,才会有此一问。

    “统领大人是被浑邪王……”杨诚却是再也说不下去,几天来积蓄的感情一下子崩发出来。

    “你竟敢骗我!”林智闻言大怒,灭奴再度指向杨诚,口中厉声说道:“浑邪王那点本领,怎么可能杀得了李平北。就算是战败,只要李平北要逃,谁又能拦得住!哪里会这么容易便死了,你若再说假话,莫怪我剑下无情!”

    杨诚早已泪流满面,本来他一直刻意回避着李平北的死,如今林智的询问下,再无法保持平静,对李平北的思念一发不可收拾。

    “统领大人为了掩护我们,让我们顺利逃出,自己冲进了匈奴营地中……”杨诚呜咽的说道。

    “不愿意逃?为什么不愿意逃?”林智疾声问道。

    “他说他心愿已了,而且逃出去也难免受辱,所以宁愿让我们多一些逃出的机会。”杨诚稍稍平静下来,显然这里并不是适合悲伤的地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仔细道来!”林智急切的说道。

    定了定神,杨诚便把正威营进入大漠以来,如何遇上浑邪王、与浑邪王的几场恶战、逃入林中山谷、李平北与自己的谈话、山顶被围、神机营和神威营见死不救、后李平北掩护众人,率五百人突入匈奴营地,简要的向林智说出。

    虽然杨诚已是量简要,但仍然花了近半个时辰才说完。至于其后的事情,杨诚却没有再说,虽然林智认识李平的事确认无疑,但他现并不知道林智的身份,能不说的当然量不说。

    林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说杨诚的述。“唉……”听完之后,林智叹了口气:“没想到你我二人,命运竟也如此相同。”想着自己匈奴这么多年,仍然得不到真正的信任,空有才华而不得使用,不由唏嘘不已。

    “先生既然与统领大人相识,怎么会匈奴王庭之中呢?”杨诚疑惑的问道。虽然林智已得到杨诚的信任,但这毕竟是匈奴的王庭,林智的身份实令人生疑。

    “这个你不必知道,既然李平北这么赏识你,我自会将你安全的送出去,不过你见过我这件事,却不可向任何人提起。”林智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莫非你竟投靠匈奴了?”杨诚疑惑的问道。林智表示可以将他安全送出,显然他不会是被囚此,不仅如此,这种情况下仍能将他安全送出,恐怕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

    “你也不必问了,该你知道的,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要拼命装做不知道。你可明白?”林智望着杨诚,静静的说道。

    杨诚见林智这么说,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疑问,却也不好再问,只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不知先生尊姓大名?”杨诚想着说了这么久,居然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恳切的问道。

    林智望了望帐外,答非所问的说道:“四已过,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杨诚张口还欲再问,林智淡淡的说道:“此后你我便再不会有见面的可能,知道与不知道已无区别,林一,进来吧。”

    林一等七人已帐外,只是未经林智同意,七人也不敢擅自闯入。林一恭敬的走了进来,低头说道:“主人有何吩咐?”

    “好好安排一下,把他安全的送到王庭外围,不要让人发现。事成之后立即回来,还有事情要办。”林智指着杨诚淡淡的说道。说完将灭奴插入鞘中,不舍的递给杨诚:“虽然我也极喜欢这剑,但既然李平北把它送给了你,我也不好夺人之爱,好好珍惜它吧。”

    杨诚接过灭奴,紧紧的握住,向林智微微一施礼,转身跟着林一走出帐外。

    看着杨诚等人离去,林智突然间仿佛苍老了许多,眼中是悲伤之色,自语的说道:“李平北,你就这么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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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山雨欲来(上)

    林一带着杨诚王庭中疾行着。虽然经杨诚等人一闹,王庭的守卫加强了不少,但林一的脚步却没有丝毫迟疑,每有匈奴的岗哨,便会事先绕过,二人一路行来,竟是畅通无阻。

    杨诚心中的疑云却是越来越大,林智的身份已经让他大惑不解了,他的一个手下竟也对匈奴王庭的兵力部署如此清楚,莫非他们也想偷偷的从王庭溜走?又或者王庭的守卫根本就是他们所部署?虽然心中疑惑,但脚下却丝毫不慢,没过多久,二人便已安然抵达王庭的边缘。林一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的情况,从一个帐篷中牵出一匹黑马。杨诚定睛一看,居然和自己来时潘宗向提供的战马一般,摘铃衔枚,四蹄裹棉。

    林一径直将马牵到矮墙外,转头低声对杨诚说道:“朝前方直奔十里,便出了王庭戒备的范围,到时便可以任你驰骋了。”

    “谢谢你。你知道我的兄弟们怎么样了吗?”杨诚接过马缰,关心的问道。

    “被截住了,现还不清楚是不是有人逃脱。”林一淡淡的说道。

    “全都被截住了?”杨诚急问道。

    “这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有两处发生了激烈的战斗。至于你的兄弟是不是全被截住,现还无法知晓。”林一说完,拍了拍杨诚,催促的说道:“快走吧,再过一会暗中巡逻的士兵就要经过这里了。”

    杨诚神色一黯,没想到自己的努力居然白废了,不过心中犹自不甘,听林一的口气,似乎并不是全部被截,侥幸的希望有人能得以逃脱。心早已飞向预定汇合的地点,一脚踏上马蹬,转头向林一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主人倒底是谁?”

    林一淡淡一笑:“不必多问了,主人说过,后会无期了。”言毕,纵身投入黑暗之中。

    杨诚无奈的摇了摇头,翻身跃上马背,纵马向前奔去。

    一边疾驰,杨诚心中一边赞叹,没想到这匹战马竟毫不比神机营的战马逊色,显然是万中选一的良驹。心中对林智的身份是好奇,既认识统领大人,又王庭拥有这么大的帐篷,还有王庭边缘暗藏的良马,加上林一对王庭布置的熟悉。如果他已投降匈奴,为何又这样处心积虑的要逃出王庭呢?

    奔出十余里,杨诚止住战马,用力甩了甩头,将心中的疑惑抛脑后。现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去做,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摸了摸腰间的灭奴,纵马向预定汇合的地方驰去。

    绕了个大圈,杨诚终于赶到预定汇合的地方。却见草地上空空荡荡,莫说人,就连放这里的战马也不知去向。杨诚心中暗自伤悲,莫非一个人也没逃出来吗?想着李平北牺牲自己,才换来这些人的生存,哪知到了这里,自己却不能完成李平北的遗愿。

    杨诚茫然坐马背上,任由马儿随意游走,心中一时竟万念俱灰。正伤心不已之时,不远处的一处草丛中突然扑出一人,边跑边欣喜叫着:“诚哥!诚哥!是你吗?”

    听到有人叫自己,杨诚定了定神,一眼望去,奔来之人竟是刘虎。当下纵身下马,疾向刘虎迎去。两个紧紧的抱一起,均是泪雨滂沱,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原本坚强的二人,任自己的泪水肆意横流。

    见二人拥一起,刘虎藏身的草丛中走出五人,奔了过来,将二人紧紧的围住。杨诚一边用手擦着泪水,一边挨个拍着五人的肩膀,口中高兴的说道:“你们还活着,实太好了。”

    稍稍稳定了情绪,杨诚张口向刘虎问道:“就你们六人了吗?其他人呢?”

    听杨诚一问,六人均神色一黯,低下了头。

    “怎么回事,你们到说个话啊。”杨诚急道。

    众人俱是悲痛之色,刘虎看了看杨诚,低头说道:“其他兄弟,全都战死了。”

    “都战死了!”虽然已猜到这个结果,杨诚却仍不愿相信。

    “当时我们已经安全冲到王庭边缘,大家一见后面没了追兵,都欢喜的冲了出去。刘虎见机得早,想叫大家先看看再说,谁知已是来不及了,只拉住我们五个。果然其他人冲出不远,便有数百匈奴骑兵冲了出来。我们几个只好先躲了起来,冲出去的却一个也没逃掉。”逃出来的一个士兵缓缓说道。

    “都怪我,若是早点提醒大家小心,便不会这样了。”刘虎自责的说道。

    “哪能怪你呢,只怪大家心太急了,以为可以安全逃出来,哪里会想到进来的时候没人,逃出去的时候竟会有匈奴骑兵埋伏呢。”五人安慰刘虎说道。

    “唉,别说了,谁也不怪。能逃出来便是万幸,死去兄弟们的血债还要我们亲手来还。”杨诚止住悲伤,望着王庭方向淡淡说道。虽然他心中方寸大失,但想到自己还是这些人心中的支柱,若是自己都控制不住,不用说其他了。

    “好了,振作精神,随我赶回大营复命。”杨诚肃然说道。

    众人收拾心情,轰然应道:“是!”

    杨诚正想上马,却犹豫起来。本来接应自己这些人的战马一匹也不见了,现就只有自己骑来这匹,哪里够七人乘骑呢?

    “诚哥上马,我们跟后面跑就是了。”刘虎一眼便看出杨诚心中的犹豫,建议的说道。其余五人也纷纷附和。

    “不行,哪里有你们跑步,我一个人骑马的。”杨诚坚决的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反正现匈奴人也不会追来了。你先回王庭,我们慢慢赶来便是。”众人劝道。

    犹豫了一下,看着已微微发白的天空,杨诚终于接受了众人的建议:“好吧,我先回去覆命,你们随后跟来。”说完翻身上马,向大营方向疾驰而去。

    六人振了振精神,发力向杨诚奔去。众人心中暗暗叫苦:刘虎叫大家除去军靴,初是倒还没什么,刚才跑了十里,现又要再跑二十里,赤着的双足已是痛楚不已。虽然若不是刘虎,五人也无法逃出王庭,但现心中却不约而同的诅咒着,这草怎么这么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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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庭

    林智策马立杨诚刚才逃出的地方,眼神复杂的看着黑暗中的王庭。林一等七人立身旁,均骑着和杨诚刚才所骑一样的战马,低头默不作声。

    “唉……”林智叹了口气,不甘的说道:“这矮墙又有什么作用,不过进来几十人,便闹得天翻地覆,败局已定,只恨七年心血,一朝便化为乌有。”

    “若是匈奴此仗胜了呢?”林一问道。

    “即使奇迹出现,匈奴侥幸得胜,也再无我立足之地。”林智神情落寞,眼中是无的失意。

    林一等七人望着林智,想要安慰,却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只是坚定的望着林智,不管林智是成是败,七人已将自己的命运和林智紧紧的连了一起。

    “该走了。”林智深深的望了王庭一眼,调过马头。

    “去哪里?主人。”林一小心的问道。

    “北海!”林智说完,纵马向草原奔去,七人紧随其后。

    天,逐渐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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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又见题外话

    神箭是我的第一本页,看看自己的点推是多少了,看看有没有的书评了。看到好的,即使明知是万金油,心中也会高兴半天;看到不好的,也会酸酸的。

    说了半天,还没说到主题,大家不要怀疑我故意凑字就好。

    感谢大家对我的厚爱,神箭的书评里除了广告和字母数字外,大部份都是红的,高兴!毕竟这是大家对我的肯定,我会很用心的写下去的。当然,争论也有,主要便集中主角身上。其实本来我不想多说的,但对一些朋友的看法不以为然,所以说两句。

    争论的焦点便是大家普遍认为主角太笨,或者说非常不合理,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主角。说笨的我还略可以接受,毕竟主角某些方面的表现确实比较令大家不满意。但若说根本不可能存这样的人,我却有点不同的看法。

    军队这个大染缸真的就会把所人有的本色染掉吗?说实话,杨诚这种类型我附近便有一个。家乡有个老红军,离我家大概五六里的样子,绝对的真人真事。从红军经过四川就当了兵,从长征到解放战争到抗美援朝,这个时间不算短吧。战争结束回来,完全是个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农民,每个月领政府发的补助不过20元,从来没有半点怨言。有一年拥军活动,政府请他去讲话,结果闷了六七分钟只说了几个字:感谢党和政府的关心。

    这样的人,大家会相信是经历过么多年战争洗礼后的人吗?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恐怕我也不相信。善良和纯朴的人可能正逐渐减少,但我们不能否定这样的人不存,即使现不存,也不能说以前便不存。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想表达的只有一个意思:主角这样子的人,并不是完全不合理的。请继续关注,或许众口难调,但我会用心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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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山雨欲来(中)

    杨诚刚一接近征北军营地,便远远的看见寨门挺立的潘宗向。潘宗向神情有些焦急,昨晚的情形已知大概,本来心中已快接受两组俱没的事实,没想到就要放弃的时候发现了杨诚的归来。

    杨诚尚未下马,潘宗向已迎了过来,笑着说道:“哈哈,我就知道杨兄弟定不会让我失望。”

    “有劳将军,不过却令将军失望了,我并没有完成任务。”杨诚下马跪禀道。

    “没有完成也算不得什么,人回来就好,人回来就好!”潘宗向亲手扶起杨诚。

    “不过下也并非一无所获,有重要军情汇报!”杨诚拗不过潘宗向,站起来施然说道。

    潘宗向疑惑的问道:“哦?说来听听。”杨诚便把王庭内部矮墙纵横的情况简要的说了一遍。潘宗向闻言沉吟道:“嗯,这情报果然重要,杨兄弟速与我回大帐禀报大将军!”言毕拉着杨诚急向中军大帐奔去。

    赵长河正与朱时俊研究作战方案,潘宗向拉着杨诚闯了进来。“启禀大将军,昨夜末将有辱使命,并未查出匈奴粮草牛羊的所,但却得到另一重要军情。”潘宗向施礼禀道。

    “哦?”赵长河本略有不快,听到后半句才稍减颜色:“什么重要军情?”

    “这是末将麾下百夫长杨诚,昨夜便是由他率队潜入王庭。”潘宗向指着杨诚向赵长河说道,“就由他汇报一下王庭的情况。”潘宗向向杨诚示意道。

    “禀报大将军,昨夜卑下率队潜入王庭,不慎被匈奴发现,所以未能完成任务。不过却发现王庭内部矮墙密布,矮墙之间四散着手持武器的妇女和老人。”说完,杨诚跪帐中,静待赵长河责罚。

    “矮墙密布?”朱时俊奇道。虽然斥堠已发现匈奴外围的矮墙,但因王庭地势稍高,内部的详情却是一无所知。本以为外面的矮墙是阻挡骑兵冲锋之用,哪里知道里面也遍布着矮墙。

    “匈奴人这是要干什么?”赵长河皱着眉头向朱时俊问道。

    两人俱被匈奴的这一举动所疑惑,哪里还顾得上责罚杨诚,况且对这个任务本来就不抱多大的希望。朱时俊思虑片刻,脸上现出喜色,抱拳向赵长河贺道:“恭喜大将军,贺喜大将军!”

    “哦?喜从何来啊?”赵长河奇道。

    “本来我们军人数虽然倍于匈奴,但若想围困敌军却犹显不足,若敌人四散逃亡当真力有未逮,没想到匈奴竟然笨得自投罗网。”朱时俊笑着说道。

    “军师何出此言?”帐中三人显然一时都未明白朱时俊的意思,俱疑惑的望着朱时俊。

    “想那匈奴,定自恃矮墙密集,再辅以民众防守,弥补兵力上的不足,以为可以与我军抗衡。”朱时俊解释道。

    “这确实也算良策,王庭还有四十万部众,虽然多是老弱,但动员起来,可战之人恐怕不会低于十万,如此实力上已缩小与我军之差距。再加上处于守势,辅以矮墙,我精锐骑兵难以施展,胜败已不可定,军师何以如此乐观?”赵长河不解的问道。

    “大将军只看到表面,却不知匈奴已将自己逼必败之地。”朱时俊自信的说道。

    “还请军师明言。”赵长河急切的说道,潘宗向和杨诚望着朱时俊,若有所思。

    “敢问大将军,匈奴与我军争斗多年,可曾有过守城的经验?”朱时俊启发的说道。

    “这……匈奴一向逐草而居,这王庭虽然一直此,却很多时候只留下军队而已。匈奴本无城,何来守城的经验。”赵长河肯定的说道。

    “正是如此。匈奴从来没有守城的经验,但现却妄想以简陋的矮墙为城,加以防守。这岂不是以其之短,击我之长?正字诸营均精于守城之道,这匈奴所筑之矮墙,反成我军之助力。”朱紧俊侃侃而谈。

    “嗯,确如军师所说。”赵长河点了点头,旋又担忧的说道:“只是匈奴不论男女老幼,均能张弓射箭,若四十万部众动员起来,再加上矮墙为辅,可以稍加弥补不能奔走作战的缺点,实不容小窥啊。”

    “大将军多虑了,虽然匈奴人人可以作战,但所谓的四十万部众,大多已是惊弓之鸟,锦上添花尚可,雪中送炭却难为矣。”朱时俊轻松的说道,似乎丝毫未将这些部众放眼中:“大将军你想想,这些部众均是各破亡部落逃至王庭的。战局若占上风时尚能一拥而上,若是稍有不利,哪里还有半点斗志,先前自己部落的破灭早已深深的烙他们心中,根本不足惧。况且这些人虽然能张弓射箭,便力量毕竟要弱许多,我军步兵的重甲坚盾之下,根本难以造成伤害。”

    “但匈奴的精锐骑兵仍然不可小视啊。”赵长河脸色微缓。

    “这才是奇怪的地方,匈奴一向以骑射见长。而这一次,矮墙不仅让我们的骑兵难以施展,匈奴的骑兵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外,他们内。我们的骑兵尚有转寰的余地,但匈奴的骑兵却完全困了王庭之中,只要我们能王庭中稳住阵脚,这一点相信矮墙的帮助下不难办到,匈奴骑兵除了被逼出王庭,便再难发挥作用。”朱时俊坚定的说道。

    “嗯,不错。”赵长河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过这次我们不仅要胜,重要的是将大单于擒获,这是圣上的意思。”赵长河向北遥拜,担心的说道:“若是大单于见形势不妙,一意逃跑,以我军实力。实难以对王庭形成严密的包围,若是有负圣命,实是虽胜犹败啊。”

    “既然匈奴自以为可以守得住,便不惧他逃跑。只需要一步一步的蚕食王庭,缓缓施力,将王庭的外围全部掌握我们手中。不过这一手需要做得巧妙,既要完成对王庭的控制,又不能过早的让他们察觉出危险,必要时我们甚至可以做些假像,让他们误以为王庭坚不可破。一待时机成熟,便可迅速合围,只要将包围圈布置王庭之内,便不虞他们突围,到时大可一网打。”朱时俊挥着手臂,似乎王庭已掌控之中。

    “军师所言及是,我认为我军背靠狼居胥山,大可建数百辆厢车,一可以防御匈奴箭矢,二可以合围时折卸为墙。”潘宗向建议道。

    “嗯,不错,我认为也可。”朱时俊同意的说道。

    “好,召集诸将,大帐议事!”赵长河大声说道。

    “呜……”军号响起,天地间充塞着庞大的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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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山雨欲来(下)

    “什么!军师不见了?”大单于怒不可遏的向跪下面的匈奴士兵吼道。

    “不错,小人找遍了军师平常出没的地方,均未见踪影。”匈奴士兵小心的说道。

    “唔……左贤王昨天已上狼居胥山了,军师又不知所踪。”大单于来回踱步,焦急的自语道,停了停,指着跪着的匈奴士兵说道:“你!再多带些人手,务必要找遍王庭的每一个角落,把军师给我找回来。”

    “是!”匈奴士兵如释重复,本来还以为会受到重罚,独自面对愤怒的大单于早已让他喘不过气来。话音刚落,便要转身奔出大帐,虽然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还未可知,但现大的愿望便是离开这座大帐。

    “慢着!”大单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匈奴士兵身体一震,僵硬的停帐口。“传令王庭所有千夫长,来大帐议事。”

    “是!”匈奴士兵欢快的应道,拔腿向外奔去。

    过了半个时辰,四十多名千夫长才陆续赶到。众人均从王庭各处赶来,如今王庭行路已不如之前通畅,有几名千夫长甚至是徒步而来,额头已微见汗珠。

    看着帐下林立的诸将,大单于稍稍定下心来,林智不的恐慌已被兴奋所代替。原来大单于虽然登上单于的宝座十几年,却一直呆王庭,大小事务均有诸王给他操办,领军作战的事是从未有过。虽然林智和左贤王不身边,少了可以商量的人,但稍稍平静之后,初时的不安众将到来之后,逐渐被第一次自己亲自指挥作战的兴奋所代替。

    定了定神,大声说道:“大战即,我想了解一下现的军情如何,所以召大家前来议事。”

    众人均是一脸莫明其妙的神情。皆因事前左贤王已将任务分别派下,各部均是布置妥当,一旦有事,便会按原定计划行动。难道大单于不知道敌人随时均有可能发动进攻,若是敌人攻来,各部将领均不,那不是要大乱吗?众人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言,俱静待大单于的下文。

    “格里活!”

    “末将!”

    “你负责的左路骑兵现如何?”

    “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按计划进入攻击。”

    “乌苏罗!”

    “末将!”

    “王庭卫队的情况怎么样?”

    “王庭卫队养精蓄锐,随时可以按计划行动。”

    “蔑多?”

    “启禀大单于,王庭守卫各部已就位,部众二十万已布置完毕。”

    “……”大单于微微有些失望,问了半天他突然发现,大战即,自己竟然没事可做!

    “那……还有没有其他事情禀报呢?”大单于望着众人,询问的说道。

    众将无一人发言,大单于心中不快,正想斥退诸人,蔑多犹豫了一下,出列出道:“启禀大单于,末将有事禀报。”

    “有何事,快快报来!”大单于顿时来了兴趣。

    “布署的二十万民众,有一半没有弓箭,只能持一些木棒之类的武器,末将恐怕难以对敌人构成多大危害。”蔑多嚅嚅说道。

    “嗯。还能不能想点办法,让人手一弓呢?”大单于为难的说道,王庭的物资越打越缺乏,这点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末将已经想一切办法,连一些几乎不能用的弓箭都分发了下去,但缺口仍然很大。”蔑多直言说道。

    “那也只能这样了,待此仗过后,再想办法快补充弓矢。”大单于无奈的说道。

    “末将有个建议。”犹豫了一下,蔑多低头说道。

    “管说来。”大单于不满的看了一眼焦急的众人,望着蔑多说道。

    “虽然这次布署的部众有二十万之众,但末将建议裁减一半!”蔑多坚定的说道。

    “哦?为什么要裁减一半?”大单于疑惑的说道。

    “第一,匈奴人人均习弓箭,这些部众张弓射箭还勉强可以,若要持着短兵与敌接战,恐怕只是白白送死而已;第二,这次的部众虽然经过挑选,但实力仍然差参不齐,挑选的条件太过宽松,很多只能将箭射到五十步外的也被征调进来,这部份人,即使敌人站着不动,恐怕难伤敌分毫。所以末将建议临时再作挑选,留下其中精壮,以避免无谓的伤亡。”蔑多一口气将堵胸口的苦恼说了出来。

    “嗯,这确实也是问题,不过现改动布署,恐怕来不及了吧。”大单于担心的说道。

    “能精简一部份便算一部份,末将认为精简后反而可以提高战力。”蔑多不死心的说道。

    “好吧,全权交给你负责吧。不过要由内而外,先确保大帐的安全,再逐渐展开。”大单于补充的说道。

    “若没什么事,大家便各自坚守岗位,我族的存亡此一战,希望大家能团结一心,共抗大陈!”大单于意味然,不过为了让鼓舞士气,仍然做出自信的表情,毕竟,这一仗对匈奴来说,极为重要。虽然左贤王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此战必胜,但仍然让他有些惴惴不安,林智的失踪他心中留下阴影。

    “末将必效死命!”众将轰然应道。

    看着脸色凝重的诸将走出大帐,奔向王庭各处,大单于微微叹了口气,大战之前,等待,无疑是让人焦心的事情。

    ※※※※※※※

    大单于意味然的享用着丰盛的午餐。众将退去后,大单于王庭四处巡视,各处均是井井有条,虽然心中赞叹,但那种失落感却加强烈。经过左贤王的精心布置,自己这个匈奴的高统帅,竟然像局外人一样无事可做。

    嚼着烤得恰到好处的羊肉,大单于丝毫感觉不到一点味道。征北军搞什么鬼呢?除了派出精锐骑兵将王庭的斥堠逼回以外,整个上午都不见征北军有发动进攻的举动。难道他们竟想围困王庭吗?当然不可能,他们的粮草根本就不能支持他们对王庭长期的围困。大单于不由得有些怀疑左贤王的策略了,虽然整个上午只有一些零星的交锋,那完全是斥堠与斥堠之间的争斗,但征北军已经成功的斩掉了王庭的大部份触角,使得外间的情况再难传进来。

    虽然被困不过半天,大单于却有些按捺不住了,毕竟失去与外界的联系,特别是与狼居胥山上的左贤王的联系,让大单于心中产生了强烈的孤独感。或许军师的建议才是对的,至少不会让自己坐这里,一筹莫展。大单于胡思乱想着。

    “呜……”号角声王庭四散传开。大单于眉头一挑,征北军终于开始行动了?放下手中的酒食,刚要起身一看究竟,一亲兵已急冲进来,跪下禀道:“启禀大单于,敌人开始行动了!”

    “哦?”大单于站了起来,大步向外走去。看了一眼守卫大帐周围的一千卫队,脚下毫不停留,径向中央高台走去。

    王庭中央耸立着一座高达两丈,全由石块垒成的高台,沉沉的号角声正从这里发出,不断四散传向王庭的每一个角落。这座高台本是匈奴祭天之用,建筑王庭中高之处,由上一任大单于动员数万士兵,从狼居胥山上采来巨石,精心垒成。雄伟的高台正是匈奴全盛时期的像征,站高台上,王庭四周草原落眼中。

    大单于立高台南面,想起自己父亲当年跃马台上,亲点十万铁骑横扫大陈北疆,逼得泱泱大陈,纳贡求和。父亲当年意气风发的英姿还历历目,到了自己这里,竟然每况愈下,现让大陈的军队直逼王庭,大有全族灭之势。叹了口气,大单于定神向大陈营地方向望去。

    征北军的军阵已集结营地外面的草原上。神刀营九千骑兵前一字排开,神箭营居左,神枪营居右,神盾营正不断从营中驰出,集结大军之后。军阵正中,却是旌旗密布,数千旗帜空中随风飘扬,一时难以看清有何玄机。

    征北军并未全部出动,大单于不由微微松了口气。现便是检验左贤王的矮墙阵的时候了,虽然左贤王说得天花乱坠,但面对征北军随之而来的进攻,大单于心中仍然有些忐忑不安。

    王庭边缘的矮墙后,一少年偷偷的探出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