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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字“车床”。他倒是大吃一惊,连忙问道:“娘子,你们居然弄出车床了?不过不可能啊,不说精密度达不到要求,就是钢材也不行啊。现在的钢的硬度还达不到刀具钢地最低要求,你们不可能做得出车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再看了看四周,也没什么蒸汽机或者是驴马之类动东西存在,又问道:“你们是以什么做动力的?车床要求的动力很大,而且必须是稳定输出的动力,我怎么没看到有什么动力装置?”

    “这个倒不是车床,车床我们是做不出来。”韩玉容见到林靖文那副极度吃惊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好笑,更是有些自豪。现在林家的匠艺发展一日千里,虽然或者还没达到中原大宋的水平,但比起刚开始的时候那是强了太多太多了,要知道。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连钢都锻造不出来,现在不仅能锻到九锻钢,更是有许多希奇古怪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被制造出来,比如说火炮——现在居然到了连她心目中地大匠师林大官人都吃惊的地步。这让她感到很自豪,却是解释道:“车床地确对官人说的那什么精密度要求极高,我等目前还无法制造。这只不过是奴家和各位匠师按照官人编写的《物理》书上说的理论制造出的一种冲压机而已。只能做些冲、压、之类的简单操作,没有车床那么大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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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玉容正待详细解释一番,林靖文却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说起精密度我倒是想起来了,我问你,你统一了度量衡标准没有?”

    “度量衡标准?”韩玉容一愣,迟疑着叫旁边的工匠拿出一些尺、斗、秤等物事,问道:“可是这些东西?”

    林靖文点点头,也不说话,只是拿过那些东西仔细看了起来。不过,一看之下他却是大失所望,这些尺、斗、秤比他在琉求街市上见过的民间所用的精细多了,而且比外面地军械场里的那些匠人用的也强上一些,不过,这些工具精细是精细了,可以说每个刻度分毫不差,间距肉眼看不出有什么误差,但……老天,这些工具上的刻度是没误差,但每个工具地刻度都不一样。他实际使用了一番,先用三把尺在地上分别量出一尺距离来,然后比较了一下,这三个一尺的差别不大,再分别量出一丈距离,这下三把尺分别测量出的一丈就显示出差距了,很明显,同是一丈,但三个一丈明显不是一样长。再试了下斗和秤,也有差别。

    这下不但是韩玉容,就是那些工匠也看出问题来了。他们都是匠师,技艺精湛,可以说对制作度量衡工具是很擅长地,他们制作出来的工具极其精细,可以说基本上误差很少,但每个人制作出来的工具都不一样,就是同一个人制作出来的每件工具也不一样——就象林靖文刚才演示的那样。

    “你明白了?娘子,我还以为你早就统一度量衡标准了,原来这件最基本的事你都没做,真亏得你们居然按照这样错漏百出的标准制造出了连弩、火霹雳和火炮,不得不说,你们的确不负匠师之名。”

    虽然是夸奖的话,但韩玉容和那些工匠却听得满面羞愧,一个个喏喏地说不出话来。

    林靖文也没再继续取笑他们,问道:“你们之中谁制作出的度量衡测量工具最好最精细?”

    众工匠纷纷把目光投向一个五十许年纪的匠人,韩玉容也指着那个匠人道:“这位齐师傅制作出来的工具做好最精细,我们以前曾比较过,齐师傅做作出来的工具基本上每个刻度都一样,基本没什么误差。”

    林靖文点点头,对那个齐姓匠人道:“你以后别干这些研究的活儿了,在军械场里专门成立一个计量司,由你任司主,专门制作度量衡计量工具,你可愿意?”

    “愿为主公分忧。”

    “你先将尺、斗、秤每样制作出一套,要用你最好的手艺,然后就以你制作出来的那三套工具为标准,以后计量司制作出来的每套工具都必须与那套标准工具作比较,一定与标准要保持一直,误差控制在一定的限度之内,超过限度就视为不合格,不准使用,明白吗?军械场、造船场和匠艺院所有的计量工具都必须一致。”

    “我等明白了,谢主公指点。”

    林靖文点点头,对正羞愧不安地韩玉容笑了笑,“娘子,我们继续讨论这个……冲压机,娘子刚才是不是在制作什么东西?怎得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第四卷 谁说草莽无豪杰 第二八章 韩娘子,武刚车

    起自己的研究,韩玉容也顾不地惭愧了,马上就来了靖文带回那台冲压机面前,拿出一个东西献宝式地对林靖文道:“官人,奴家刚才就是在制作这个,手雷。”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本来奴家不至于弄到如此境地,不过刚才好不容易成功了一个,那些师傅们就拉着奴家去试验一下,结果火药威力不够,没能炸开钢制外壳,倒是奴家被黑烟熏得不行,让官人见笑了。”

    这东西还真的很象手雷,虽然不是经典的香瓜形状,不过是四四方方的,下端制成椭圆形,应该是便于手握吧。这个“手雷”内面乌七麻黑的,有些部位还向外翻起,但大致上没有破损,可见韩玉容所说火药没能炸开外壳是真有其事。

    林靖文听得暗笑不已,没有黄铯火药就想制作手雷?想都别想,黑火药肯定不行。不过他也不去提醒韩玉容,就让她去吃点苦头吧,试尽方法都不成功之后应该会放弃的。只是问道:“你是如何想到要制作手雷的?不是有火霹雳吗?虽然威力比手雷小,但目前也足够了。”

    韩玉容眨眨眼睛,她的脸上被熏得黑黑的,倒是一双大眼睛依旧明亮。“官人不是有六个手雷吗,奴家拆了两个,从官人的手雷中得到想法……”

    “你拆了手雷?”林靖文大惊失色,差点被吓得屁滚尿流,忙不迭地问道:“有什么事没有?你有没有被伤到?我的好玉容哎,那东西是能随便拆的吗?就是我现在也不敢随便乱拆,那可是稍不留意就炸了,你真是……以后别再拆了知道吗?真的很危险。”

    听着林靖文不断地抱怨。韩玉容却很开心,冲林大官人甜甜一笑,道:“奴家这不是没事吗,官人不需要担心,奴家以后不碰那东西便是了。”

    “最好别碰。”林靖文想了想,还是不放心,韩玉容他现在已经很了解了,整一个研究女狂人,现在她是保证不拆,可指不行什么时候研究劲儿上来了就跑去发疯再拆那么一个两个。那他可要哭死。“等下回去我就将剩下的手雷都藏起来,嗯,这样也不稳当,最好是将剩下地四个手雷都用掉,这样你就不用使什么心思了。还有,手雷你也别研究了,那东西需要黄铯火药,无烟火药虽然属于黄铯火药,但只怕也不适用,目前我们是制作不出手雷的。娘子还是多花点心思去改进火霹雳吧。”

    听到林靖文说要把剩下的手雷都用掉,韩玉容很是不舍。不过她也没办法,只好勉勉强强地答应下来。

    林靖文放下这层心思,这才想起自己来杉树岛的目的,问道:“对了,我来这里是想问下,娘子知道有没有什么可以用来运输粮草物资的马车?时下流行的那种两轮车只怕不好用,你也知道,我们马上就要出征辽东了,这后勤问题不好解决,需要好马车才行。”

    韩玉容想了想。道:“奴家倒是知道有一种车可以满足官人的需要。不知道官人听说过武刚车没有?”

    林靖文想也不想直接就摇头,车他听得多了,火车,汽车。摩托车,自行车……就是没听过什么武刚车,反问道:“武刚车很有名吗?我从未听说过。能不能造出一种四轮车来?”

    韩玉容先是摇摇头。再摇头,无奈地道:“武刚车是沿自春秋末期吴国的一种战车,到汉代汉军用做北伐匈奴时运兵运粮之用,甚至可以直接用于战阵,唐代武刚车在唐军之中被广泛使用,很有名的,只不过五代之后中原军队已从未出过中原之地,在中原之内又因运河提供了快捷方便地运输,武刚车才慢慢被放弃,不过还是有很多地方都要用到的。至于四个轮子的马车,呵呵,”韩玉容笑道:“官人真是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我中原连指南车和轮舵都能制造出来,四轮马车当然不在话下,奴家甚至听说有巧匠给四轮马车安上减震装置使得四轮马车比两轮的车坐得更舒服一些。不过官人,四轮马车要求平坦宽阔的道路,我中原地势西高东低北高南低,而且甚多山脉丘陵,没有太多平坦宽阔的道路供四轮车驰骋,因此四轮车并不普及,远没有两轮车灵活适用。再则,中原少马,连两轮车都甚少用马的,多用的驴骡甚至有用牛的,四轮车则是必须用可驾御性良好的马才行,马匹稀缺也决定了中原不可能普及四轮车。”

    林靖文愕然,以前他在后世总听说古代中国不能制造四轮马车,他还就以为是这么回事,不过,听了韩玉容地想法他也觉得很有道理。中国连指南车和轮舵那样的高级技术都能弄出来,四轮车地技术远没有前两者那么复杂,完全没有道理古代中国能造出摩托车却造不出自行车的。生存环境和生存方式决定种族文明,中国不是不能造四轮车,而是不想造。非不能也,实不为也。想必就是这么个道理。

    “就拿官人此次出征辽东来说,辽东的地形官人知道吗?”看林靖文有些理解她的话,韩玉容继续说道:“辽东虽然多平原,但也多山多河流,而且,辽国落后荒蛮,其地并无宽阔平坦的道路,四轮车恐怕在辽东跑不起来,官人还是考虑武刚车吧。”

    “能不能将武刚车的资料给我看看?”虽然林靖文心里已经基本同意了韩玉容的话,但还是想更好地考虑一下。

    韩玉容却没给他什么资料,直接把他带到军械场,这里因为生产需要,运送原

    的车辆来往不绝,而且,甚为奇怪的是,这里运送物是一种车,一种两轮地车,有用马拉驴拽的,也有用人拉的。韩玉容指着那些来来往往地车说道:“这就是武刚车,这些都是。甚巧。我军械场和造船场运送物资地车辆都是简化后的武刚车,官人要用的话也不必临时去造,直接收集两地地车再加装铁皮长矛便可。”

    那是一种长约四米多宽约三米左右的两个轮子的车,也有大点的,还有小点的,但所有的车子模样都一样,车上有四壁有顶盖,两侧地轮子比较高,达到了车上开孔也就是窗子的高度。

    林靖文看得有些熟悉,想了一会儿。惊呼:“这不是上次攻打高丽上京的时候娘子制造的战车吗?就是多了壁和顶。”

    “是的,上次奴家给官人制造的战车就是将武刚车去掉壁和顶而已,实际上现在官人看到的也不是完整的武刚车,必须要在车四周加上长矛或者尖刺在车内壁加上铁皮才行。真正的武刚车敌人难近,还可以抵挡箭矢甚至是石块的攻击,兵士们躲在车里面可以远用弓弩近用枪矛,实为战争利器。汉代卫镖骑就善用武刚车阵,唐代唐军北征大漠西征西域东征辽东无不用到武刚车作为输送粮草物资之用,异族骑兵往往对此无可奈何。官人也可以考虑这样地战法。”

    林靖文听得奇怪,不解地问道:“娘子。你什么时候通晓军事了?说得头头是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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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玉容一愣,掩嘴笑道:“奴家哪里是通晓军事。只不过是知晓武刚车而已。奴家先前为军械场方便输送物资之用才想到有这么一种运输量极大地武刚车,为制造武刚车又去查阅了不少史书资料,这才得知武刚车的些许事情和用途,却又哪里是通晓军事了?官人可是在取笑奴家?”说完还翻了个白眼。

    要是她的脸上没有那么乱七八糟的话,她翻个白眼还说得上是可爱甚至是妩媚,不过加上她那乌黑的脸色的话,只能算是搞笑了。见过非洲黑人翻白眼没?就是那个样子。

    不过林靖文现在却是没有心情取笑于她,反而是若有所思。武刚车阵?远用弓弩近用枪矛?女直甲骑?这些东西很快就被林靖文想到一块儿,试想一下,如果嚣张的女直甲骑碰到刺猬一样的武刚车阵又是个什么情形?不知道女直人会不会被气得吐血。

    大喜之下。林靖文一把揽过韩玉容大大地亲了一口,大赞:“娘子真是聪明,为我又出了个好主意。”

    “奴家哪有为官人出什么好主意。”韩玉容不解,更是大羞。慌乱地从林大官人的怀里挣脱,首先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嘿嘿,林大官人出行到哪儿身边不要跟上一堆人。她的这副样子早就被李大郎等护卫和一众工匠们看在眼里了,不过这些人都是聪明人,一个个马上眼观鼻鼻观心,直当视而不见。韩玉容虽然害羞,不过总算松了口气,虽然心中大嗔面上却是不敢表现出来地。要是换作一个后世女人的话,那个女人肯定会首先一个卫生眼丢过去然后好一阵埋怨,野蛮点的说不定还要拳脚相向,兰花拈指只怕也要使将出来,不过那样的话,这个女人肯定会被休掉,浸猪笼也不是不可能。女德女德,没了女德就连人都不要做了。

    解决了心头大麻烦地林靖文心情大好,此时看到韩玉容害羞的样子,虽然卖相差了点满身乌黑的,但古典美人么,却是越看越好看,心下大动,不由上前牵过韩玉容地手,“娘子,自定下亲事以来,为夫还不曾于娘子亲近,虽然有忙碌不得空闲的原因在,但是娘子,你不觉得你太过痴迷于匠艺了么?”

    韩玉容大惊失色,连忙道歉:“是奴家不对,冷落了官人,奴家以后不再研究匠艺便是。”

    “无妨。”林靖文摆摆手,道:“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无才的女子却是入不得为夫的眼中,娘子虽是痴迷于匠艺,然,娘子确实大才,堪为大宋第一才女也,为夫却是甚是高兴。不过话又说回来,女子毕竟不同于男儿,终是要以相夫教子为主的,这是女子的本分。为夫虽然不想阻断娘子的才华,却也不想娘子失了本分。此后娘子还是少研究点匠艺多陪陪为夫的好,娘子以为如何?”

    “以后奴家定当多加侍奉官人。”韩玉容惶恐不安,她自幼喜好匠艺,以前有韩石压制她让她不得尽心施展才能,与林靖文定亲之后,一是为了帮助自己的官人,更是为了满足心中的喜好,几年来倒是绝大多数的时间都花在研究上,实在是没有做到娘子的本分——这样的行为已经构成休妻之罪了,要是林靖文将她休了她也无话可说。现在听林靖文这么支持理解她,她倒是感动异常,却也是清醒过来。女子嘛,相夫教子才是本分,失了本分即使成就再高,连女子都不是了还说什么做人。

    见韩玉容实在有些后怕甚至是惊惧,林靖文想要安慰吧,奈何泡妞实在不是他擅长的,想安慰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法。“不如,娘子随为夫去庆州看看?等此次辽东战事结束,我等即刻完婚,青城、假年、孙泽他们已经劝谏过很多次了,此事却是不能再拖下去。”

    韩玉容现在是越想越害怕,当然不会反对,“但凭官人做主。”

    第四卷 谁说草莽无豪杰 第二九章 本章无题

    家兵马源源不断地往庆州集结,两万,四万,六万,本地招募的两万高丽兵,总共的数量达到了八万人之多,这已经是上次林家出兵高丽的规模了,无论是高丽北方的朝廷还是南方的李家都为此感到震惊。

    原因无它,震惊于林家的持续作战能力罢了。

    古代生产力低下,无论是粮食产量还是军械的补充速度都是极低,往往一次大战之后必须等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爆发下一次战争,即使兵强马壮也不能开战,只因兵无粮弓无矢耳!

    这一点史书上记载有很多,汉武帝时期汉朝即使集中了全国的人力物力财力还加上文景几代人的积累,但汉武帝向匈奴开战也不敢一战接一战不停歇地打下去,元狩这个年号持续将近三十年,汉匈也断断续续地打了三十多年,真正爆发战争的时间不过几年而已,大半的时间都用在积蓄物资粮草上了。

    但是现在林家显然打破了这个常规。此时离上次高丽大战还不到半年的时间,高丽朝廷虽竭尽全力想要报仇都没有这个实力,不是没有兵马,而是没有粮草银钱和军械。但看看林家,这不又生龙活虎地又派出了八万人么?难道林家治下天上下的雨都是粮食雨不成?

    只有李家明白,林家此次出征所需的粮草倒大半是他李家出的,但那些军械可没由李家出啊!上次上京大战之后,由高丽官方统计,在战场上总共清点到了百多万支损坏的箭矢,这还是林家军队清扫完战场后剩下的——可以想象林家那次光箭矢怕不都用了几百万支,何况其它刀枪弓弩铠甲还有火器的消耗?林家难道这么快就补充完了?

    林家还真就补充完消耗了。

    高丽大战林家从高丽掳掠了极大批的工匠。这大大加强了军械场地生产能力,还有,林家军械场以前因为少铁,生产都是断断续续的,所以产量不高,但现在嘛,不但完全控制了扶桑九州岛,九州岛中部一带可是扶桑少有的几个产铁的地方,还从高丽北方廉价无限量收购到铁石和钢。只要钢铁管够,林家军械场的生产能力其实是很恐怖的。半年补充一场八万人规模大战的损耗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很显然,这样的战争能力把高丽上下都给吓住了,不说林家军队实在算得上是精锐,就是平庸之军也架不起他们一场接一场持续不断地打啊,是个国家都受不了这么个打法。一时高丽震惧,私底下的小动作都更小心了许多。

    不过,对这样的情况林靖文自己是很不满意地,只因为他又看到了骑马步兵,为什么不能是骑兵呢?林靖文对此恨恨不已。

    两字之差却是差之千里。

    孙泽,胡寒。孔大庸,那朵。花容,鲁元戎,甚至是崔汉忠都开始挖空心思向林靖文请战,就为了争一个先锋官的名头。女直人这个时候还没有对辽东动手,他们动手估计要等到明年开春去,冬天天寒地冻不说,粮草也缺乏,并不适合出兵。但林家却必须趁这个时候出兵了,必须赶在女直人出兵之前至少占领朝鲜半岛北部直到马营水一线,不然这场仗林家根本就没有参与的资格。

    林靖文被他们吵得没办法。只好说道:“你们要知道,我林家之兵多为南人,不耐苦寒,此次先锋之战是很辛苦而且很危险的。必须以快打快,而你们之中有谁是以快速着称的?”

    孙泽首先摇摇头,但不表示他就放弃了。他对这些人知根知底,林家的将领还就没有一个打仗很快的。

    果然,胡寒、孔大庸乃至花、鲁、崔五人接着都摇头,他们打仗或者可以做到快,但要又快又稳,他们自认做不到。

    只有那朵,这位被孙泽等人不怎么看在眼里的女将军根本就没想过先锋官一职。说实话,他们这些人大多是瞧不起那朵的,出身土著不说,既不曾为将军,也没进军事大学堂进修过,连兵书都不曾读得几本,不过就是运气好加上确实功勋大才有了今日的地位罢了。这是孙泽他们一贯地想法。那朵多少也能看出来这一点,因此平日有什么事习惯于不跟众人争抢,此次也不例外。

    林靖文扫视众人一眼,将大家的表现都看在眼里。不过出乎众人意料地是,林靖文指了指那朵,道:“那千户,我任命你为先锋官,先行带领两个万人队以及你的本部火枪营出征辽东,务必在年底之前打通前往辽阳府的道路。”

    没等那朵表示什么,林靖文继续说道:“两个万人队已经上船了,另外我还给你配备了五百辆武刚车,你这便带着火枪营出发吧。”

    那朵也不好表示什么,无奈地看了看孙泽他们,只好应了下来,自去准备不提。

    孙泽等人对此很不理解,按照他们的想法,那朵论勇武排在众人之末,论领兵能力不如鲁元戎,论谋略不如胡寒,论经验就是花容都超过她——可以这么说,在众人眼里,那朵简直一无可取之处,可偏偏一直以来自家主公对一无可取的那朵诸多关照,其宠信程度简直让众将吃味,这次,在众将眼里,自家主公又偏心了一次。

    林靖文也不去解释,只是让众将下去做好准备。

    送走了很不甘心的众将,林靖文跑去找韩玉容,准备带他去街

    ,高丽的风俗自不同于中原,林靖文以前来过高丽不都是来打仗的,要说好好的领略下高丽的民俗风情,林靖文还真没有那个机会和时间,想必韩玉容更是一样,趁着这次有机会,林大官人准备带着她好好地去逛逛。

    想想后世地韩国啊,韩国的泡菜剧一度占领中国半壁江山,林靖文虽然不怎么待见那玩意儿,但人家电视台特别是中央台待见啊。随便什么垃圾泡菜剧都引进,而且是一部接一部地放,这样的密集轰炸之下,林靖文被动地看了不少,对韩国多少有了点好奇。

    —

    其实,最让林靖文感兴趣的却是著名地水原烤肉。不过,貌似这个时候的水原还不存在,他专门问过郑顺文,汉阳府周边百里就没有叫水原的地方,就是叫水原地小村子也没有。那让人垂涎欲滴的水原烤肉当然也就不存在了。

    就象现在的开城户口十万为高丽国都但后世的开城不过是个小地方一样,原本林靖文是想以新义州为囤兵地的,但现在也没有新义州这么个地方,倒是在马营水南有个叫义州的小州处于辽国的统治之下。

    但不管怎么跟后世不同,高丽地民俗风情总不可能跟中原一样吧?

    不过,林靖文去找韩玉容却扑了个空,经侍女告知:夫人已经跟郑家小姐出去了。

    郑家小姐?林靖文原本还以为是郑顺文派自己的女儿来拍马屁,问清楚之后才知道,所谓郑小姐原来是郑六娘,这一忙起来倒真把这兄妹俩给忘了。

    得。要是没郑六娘在,林靖文让韩玉容化妆一下带她上街也没什么。但带一个女人跟带两个女人是不一样的。就象逛窑子,你叫一个人家只会说你名士风流,叫两个就成下流了。带韩玉容出去即使有人看出来也不大会死缠烂打地说,但要是带上了毫不相干的郑六娘——“林大官人,听说你带女子逛街?”林靖文仿佛听到很多人在问他这个问题了。

    郁闷之下,林靖文只好去找郑之原这厮,他妹妹拐跑了林大官人的老婆,那么林大官人就去拐他好了。

    没想到,林靖文见到郑之原的时候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每个人都在忙。这厮倒好,竟然还有工夫悠哉乐哉地跑去找人喝酒吟诗。

    林家治下不尊儒家,而且制度跟中原也不一样,诗词做得再好也不能做官。郑之原在琉求呆的两个月可是郁闷坏了。想找个人聊聊诗词吧,还没等他摇头晃脑一番,琉求的那些个儒生就象送瘟神一样把他给送走。连找多人都是一样的待遇,找遍整个琉求县,几百儒生硬是没一个人愿意跟他聊诗词,都忙着学律法、术数准备考政治大学堂。现在跑到庆州来,虽然庆州的这些高丽儒生地学问郑大公子实在瞧不起,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有人肯跟他聊聊诗词吟诗做赋了,一时那是大感快活。

    林靖文到的时候,这厮正和两个年轻地高丽士子在一个湖心亭里摇头晃脑地边喝着小酒边吟诗,倒也是热闹非凡。

    这三人正开心的时候,只见一些甲士蜂拥而入,李大郎极煞风景地大喝:“主公架到,尔等还不恭迎?”

    那两个年轻的士子忙不迭地叩见,郑之原倒是想大大咧咧地不搭理,李大郎眼睛一瞪,郑之原还是不怎么理会。所谓士子就好一个脸面,要是没人的话,郑之原向林靖文大礼参见也没什么,但现在有同类人在,郑之原也豁出去了,反正他也不是林家的人,不信林靖文敢把他怎么样。

    李大郎大怒,一把把刀拔将出来正待一刀砍下,林靖文拦住了他,“不用杀了他,念他是初犯,发配入军中。正好那千户正准备出征,就让他去那千户麾下计算粮草物资。”

    郑之原正待大叫大嚷表现一下他士子的骨气,不过被林靖文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后就闭了嘴。林大官人的脾气琉求上下很多人都清楚,他的反应越平淡,那就表示你的生死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个时候即使李大郎把他杀了,只怕林大官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怕还嫌他的血污了这么好地亭子。

    君子不跟武夫相斗!郑之原这么安慰着自己,乖乖地跟随护卫去军中报道。

    见教训了郑之原,林靖文心中因韩玉容被拉走的郁闷发泄了不少,这才有心思看了看那两个年轻士子,训斥道:“尔等不思学些实用的本领,却整天痴迷于花俏不实用的诗词歌赋,实在是游手好闲不学无术。象尔等这样,一辈子都别想做官,还不退下。”

    士子不敢反驳,唯唯诺诺地退下。

    林靖文心中大为舒爽。他这次只因为失礼不恭地小事就将还不算是林家之臣的郑之原发配进军中,倒也不完全是发泄,只是借着这次的机会将郑之原强行纳入他地麾下而已。郑之原有着一股士子的迂腐和好面子的心态,虽然他跟着林靖文回琉求只不过是代表郑家向林家示好而已,表示郑家无意于林家为敌。但林靖文可不这么认为,他是想把郑家拉上他的战车,一旦郑之原在事实上为林家做事之后,至少郑之原兄妹是摆脱不了林家的烙印了。借题发挥,如此而已。

    第四卷 谁说草莽无豪杰 第三十章 南人自古不耐寒

    鲜半岛虽然北有长白山脉阻隔,还有咸镜、白头、狼诸多山脉为其挡住了来自北方的寒流,但它毕竟处于北半球,冬天还是很冷的。

    重和元年的冬天,高丽北方就下了一场大雪。

    黄海这个时候倒是没有被冰封冻住,自清川江和大宁江入海口附近的安州登陆之后,那朵带着两万二千人的人马施施然地在高丽守边将士愤怒的目光中出了千里长城。

    花容不时地回头看着身后地长城,却是大发感慨:“千户大人,想不到蛮夷之邦的高丽也能修建起如此恢弘的城墙,属下听闻高丽的这段城墙西起东界的卧榻峰和长镜湖东至北海(黄海,古称北海),总共不下千里之长,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鲁元戎和花容一起被林靖文发来给那朵做副将,他刚才也看到了那雄伟的城墙,不过,他的出发点与花容不一样,此时他却是担忧地道:“真的很难想象国力贫敝的高丽也能修建起千里长城,没亲眼见到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不过千户大人,属下刚才见那些高丽兵将极为仇视我等,他们会不会突然发难攻击我军,我们要不要严加戒备?”

    那朵没他们两个那么好的心情,她哪里还有工夫对高丽的千里长城评头品足,林靖文任命她为先锋官先行打通通往辽东的道路,虽然她自认能力足够得如此大任,但其他将领可是没一个心服的,正为此心烦呢,倒是没注意到高丽人的心血结晶。闻言,她也只是随口答了句:“戒备是要的。不过也不需要小题大做。主公囤重兵于庆州,高丽上下是不敢有什么动作的,他们在上次大战中损失惨重,尤其是国力损耗严重,到现在他们连赔款都未能付清,要真地再次开战的话,只怕高丽连兵饷都发不出来,他们没那个胆子主动攻击我军。而且,本将已经下令后军严加提防,应无大碍。”

    “哦。那就好。”

    花容只是应了一声,去观察这里与中原毫不相同的山水景物去了。

    鲁元戎心细,见那朵满面忧色,试探着问道:“大人可是为此次先锋之事忧心?”

    “是啊!”那朵看了他一眼,说道:“也不知主公是如何打算的,本将自认勇武、谋略、领兵能力还有经验都不如孙将军等人,主公却将先锋大任交与本将,只怕其他将军会多有抱怨,本将也不知以后该如何与那些将军相处,此事却是颇为麻烦。唉。主公为何如此行事?”语气竟是有些抱怨。

    “其实大人也不需要如此烦恼,”鲁元戎微微一笑。开解道:“属下倒是有些理解主公的心思……”

    他的话还没说完,醉心于观赏景物的花容却是蓦地扭过头来,接口就道:“元戎知晓主公的心思?快快说来,也指点末将一二。”他这个官迷却是时刻不忘揣摩上司的心思。

    鲁元戎哭笑不得,他与花容搭档也有一段时间了,多少了解些花容的心思,却是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对竖耳倾听地那朵言道:“属下听闻,孙将军还有胡将军、孔将军他们都是登州厢军出身是吧?”

    那朵点点头,“是的。可是这跟主公的心思有什么关系?”忽然恍然大悟,却是不以为然地道:“鲁百户可是以为主公担心孙将军等人不忠,这却是错了。孙将军他们本不过登州厢军小吏,可以说是被主公拔于微末。因此对主公忠心不二。而且,我林家军制与中原不同,军中自有书记官管理军功赏赐。这些书记官平日还为兵士们排忧解难多加教化,另有军法官掌管军法刑罚,将领们只管领兵作战,即使有将领想要谋逆只怕也没有兵士肯跟随。主公却是从不担心有将官想谋逆。”

    这书记官也就相当于后世某军中的政委一职了,除统计军功和赏赐之外,专门负责给士兵洗脑,教导士兵要勇猛作战特别是要效忠主公。军中生活枯燥,有专门的政委洗脑可远比宗教在社会上给百姓洗脑容易多了。林家全民皆兵,男丁多少都在兵营里呆过,也就多少受到洗脑。这是林靖文从建军一开始就着重关注的,甚至为此在军事大学堂中专门开设了书记一科,可见其重视程度。

    鲁元戎却哑然失笑,摇头道:“属下却不是如此想法。属下的意思是说,孙将军等人在中原军中呆的时间过长,很是学到了中原军中的那些陋习,估计这些陋习在他们的思想里根深蒂固,应该是很难改变过来了——也就是说,孙将军等人地思维已经固定成型,以后即使学到了新的军制兵法或者是带兵方法也难有大前途。但千户大人就不一样了,虽然大人现在地能力……呃,可能是比孙将军等人低了些,但大人的可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