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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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小姐已经是本少爷的未婚妻,本少爷还是奉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赶快滚回夫余部落去。惹恼了本少爷,立即叫你横尸当场。”尧天哂道:“未婚也可以算是妻子的话,岂不是天下女人都成了你的妻子?东西与人的思维还真的大有区别呢。”心柔顿时阴霾尽去,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整个娇躯都伏到善果身上去了,媚态横生。天豹勃然大怒,“霍”地拔出长剑,立即就要上去和尧天拚命。沙真连忙拦住他,轻声道:“少爷息怒。这里是白山寨,看在大寨主的面子上,我们就暂时饶过这厮。”沙真毕竟是一条老狐狸,他知道,一旦打起来,不仅传出去名声不好听,也会让主人感到难堪,趁机下达逐客令。小不忍则乱大谋,弄不好,他们的计划就会全盘皆输。尧天见天豹被沙真拦住,又重新坐了回去,也暗暗感到失望。他本来就是故意激得天豹出手,趁机将他打跑,没想到却被沙真拦住了,失去了一个良好的机会。这倒是为善果帮了一个忙,他以劝开的名义,立即派人领他们分头下去休息。天豹和沙真虽然心有未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好悻悻地退了下去。心柔趁着善果起身送天豹他们出去的机会,悄悄地靠近尧天,低声道:“令主,要不要小女子替你们重新介绍一下?”尧天微微笑道:“夫人就不怕给你们白山寨带来灭顶之祸吗?”心柔冷冷道:“令主,你也许根本就不理解女人。女人在伤心绝望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的。我现在回房等你,来与不来,悉听令主尊便。”尧天听了,不由大伤脑筋。从大厅出来后,尧天立即去找善英,请她派人严密监视心柔,一有情况,立即来报。善英狐疑地看着尧天,冷冷道:“你是不是又看上了那个**狐狸?这种龌龊事,我为何要帮你?”尧天苦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告诉你,这事不仅关系到你的婚事,也关系到白山寨五万人的命运,帮与不帮,悉听尊便。”说着,气鼓鼓地走了回来。中午过后,善英身边的小婢朱儿急急忙忙地来找尧天,低声道:“令主,心柔夫人已派人将天豹叫到她的房里去了。”尧天一惊,忙道:“你快带我去心柔夫人的房间。”走近心柔居住的小院,尧天遣走朱儿,悄悄地向院落潜去。小院的门口,天豹的两个侍卫正围着一个婢女在打情骂俏,尧天见他们尚未离去,顿时放下心来,连忙绕到侧面,从后面潜入了院内。才抵门口,立即听到了一种异样的声音,尧天暗骂道:这对**夫**妇,这么快就干上了。连忙循声寻去,声音来自后面的一间大房。房子的门口也站着一个婢女,受到屋内**声的诱惑,整个身躯都在不停地扭动着,一双手也在身上摸来揉去,显得十分难受。尧天闪电般地掠上去,迅速制住婢女的丨穴道。婢女的身体顿时不能动弹,但是,她的身体仍是扭曲的,一手抚胸,一手按住下体,姿态撩人之极。尧天微微笑了笑,并不理她,立即转身向房里走去。悄没声息地打开房门,只见屋中的大床上,一对**裸的男女正紧紧地缠在一起。尧天急步上前,飞点两人肋下,制住了他们的丨穴道。心柔看到尧天,不禁大惊失色,眼里露出幽怨的神情。尧天淡然一笑,大手按在天豹的背上,内力一吐,两人顿时心脉寸断而亡。半个时辰发后,后院终于传来了叫喊声,善果、沙真等人都匆匆地向后院走去。尧天见了,也装模作样地来到了心柔住的小院。走进心柔的房间,看到床上的情形,大家都惊得目瞪口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良久,沙真突然歇斯底里地叫道:“善果,你不同意这门亲事也就罢了,为何要使出这等诡计,害死我家少爷性命?”善果也大怒道:“沙真,你胡说什么?我真的要使用诡计,犯得着利用我心爱的夫人吗?天豹这厮竟敢****我的夫人,实是死有余辜,只是可惜我的夫人,也跟着死于非命。”沙真振振有词道:“谁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们都是第一次到白山寨来,对白山寨一点都不熟悉,若非你们使用诡计,我家少爷怎么知道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善果实在是有苦难言,只有气得直瞪眼。善伦连忙走上前来,对沙真道:“沙真长老,我可以以项上人头担保,我们的确没有暗算你家少爷。我们就是最傻,也不可能在山寨里做出这种事呀。这事透着古怪,其中一定另有他情,我们立即着手彻查这件事,一定会弄个水落石出的。”沙真没好气地说道:“还查个屁?我们少爷是死在你们寨里,不是你们害死的,还会有谁?告诉你们,这个仇我们是结定了,白山部落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尧天装模作样地察看了一下两人的伤势,沉吟道:“依在下看来,应该是这位公子欲施****,遭到夫人的强烈反抗,结果是同归于尽。”“胡说八道。”沙真大声斥道。“你这小子有什么依据,竟敢污蔑我家少爷?”尧天摇头晃脑道:“据在下所知,这位夫人冰清玉洁,若非这位公子施暴,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沙真脱口哂道:“她冰清玉洁个屁!”善果和白山寨的诸人听了,都不禁面呈愠色。他们虽然知道心柔有些风骚,但毕竟是他们寨主的夫人,绝对不愿别人这样当面诋毁于她。沙真发现自己中了尧天的圈套,立即暗暗吃了一惊。他虽然决心与白山寨结仇,但目前还身在白山寨,弄不得连出去的机会也没有。想到这里,不由对尧天恨得牙痒痒的。尧天微微笑了笑,接着道:“大家请看,夫人的脸上还现着惊恐的神情,这正是受辱时应有的表情。这个东西真是色胆包天,大白天竟然偷入人家内宅,公然奸污人家内眷,而且先奸后杀,实在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他死不足惜,但是,他奸杀了寨主心爱的夫人,白山部落是不是应该向白山寨赔礼道歉,并作出一定的赔偿呢。”“你说什么?”沙真怒喝一声,顿时忍不可忍,“呼”地一掌击向尧天的胸脯。尧天闪身躲了开去,微微笑道:“沙真长老果然好功夫!你既然不同意在下的判断,一定知道真正的内情了。莫非是你与你家少爷争风吃醋,一怒之下,将他们杀了,又反过来讹诈白山寨?”沙真气得脸色发白,双手一错,一掌接着一掌地拍向尧天。房间里顿时劲风鼓荡,迫得众人都不得不连连后退。尧天闪身跳到屋外,大呼小叫道:“糟了,糟了!果然被我不幸而言中,沙真老儿要****灭口了。”沙真暴跳如雷道:“你胡说!”尧天道:“我哪里胡说了?在刚才这段时间内,只有你沙真长老知道你家少爷的去向。在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使用双掌,而且功夫又这么好,不着痕迹地杀死两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沙真本来也是能言善辩之士,却被尧天驳得哑口无言,不禁气得五尸暴跳,立即暴风骤雨般地攻了上去。尧天的身体就像没有实质一般,在漫天掌影中飘荡,沙真拍出三百多掌,却连他的衣角也没有沾到,不由暗暗心惊,立即暴喝一声:“大家并肩子上!”十多个白山部落的武士全部拔出兵器,一齐攻了上来。善果不禁暗暗着急,已经死了一个天豹,与白山部落的仇肯定结定了。如果尧天又被他们杀死,天堂城一定会找他们报仇,如此一来,白山寨真的危矣。尧天倏地拔出“问世”宝刀,闪电般地连连劈出。他正想在白山寨的头领面前立威,所以,下手绝不容情,只听得惨叫连声,顷刻之间,十多个武士全都倒了下去。沙真大惊,连忙飞身掠出,猛地向外逃去。尧天大喝一声,就像一道轻烟似的追了上去,手起刀落,将沙真劈于刀下。善果等人看到尧天的绝世武功,果然惊得目瞪口呆。江湖传言,尧天曾在万军丛中取文哥大将军的首级,有如囊中探物,他们还有些不相信,现在看到他在一个照面之下就诛杀了十多名武功不错的武士,一招杀了堪称高手的沙真,这才相信他的武功已确实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半晌,善果才回过神来,苦笑道:“令主杀了沙真等人,岂不是故意嫁祸给我们白山寨吗?”尧天道:“大寨主差矣。天南之子死在山寨,若是让沙真他们回去,恐怕祸患立至。以白山寨的力量,能够挡住白山部落的大军吗?”“虽然如此,就能免去白山寨的祸患吗?”善果忧心忡忡地说道。尧天冷冷道:“大寨主,不是我要说你,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像你们现在这样胆小如鼠,瞻前顾后,绝对不能永保白山寨的安全。”善伦突然“嘿嘿”笑道:“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是你故意杀死天豹,造成我们与白山部落关系的恶化,好迫使我们投靠你们武神军。一个堂堂的血玉令主,你不嫌你这种做法太卑鄙了吗?”尧天淡淡道:“二寨主若要这么认为,我也无话可说。”“你当然无话可说了。因为这件事的的确确就是你做的。”善伦气势凌人地说道。善果连忙叱道:“老二,不可对令主无礼。”“大哥,他刚才还在责怪你胆小如鼠,瞻前顾后,你难道真的还要这样下去吗?”善伦痛心疾首道。“大哥,就算他是武神血玉令主,武功深不可测,但天下事总抬不过个理去。尧天,你若是没有一个交代,白山寨绝对与你没完,除非你将我们全部杀了。”尧天冷冷地看着善伦,淡淡地问道:“二寨主,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交代?”善伦毫不畏惧地看着尧天,冷冷道:“好汉做事好汉当,希望你老实交代杀死天豹和心柔的事情,并随我们去白山部落,当面说个清楚,以洗刷我们白山寨的冤屈。”尧天微微笑道:“你这个主意不错!我知道你早就想投靠白山部落,正好拿我作个见面礼。”善伦大惊,立即厉声喝道:“你胡说!尧天,我知道你栽赃陷害的本事十分了得,不过,你这一套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用。”尧天道:“头上五尺有神灵。二寨主,你敢对天发誓,你没有这个想法吗?”善伦道:“没有就是没有,我为什么要对天发誓呢?”他的语气明显地显得软弱无力,令人一听,就知道是口不对心。尧天淡淡笑了笑,拱了拱手道:“对不起,在下告辞了!”“想走?你走得了吗?”善伦冷笑一声,挥了挥手,大声喝道:“来人,将他给我擒下!”众武士不敢违令,只好围了上来。尧天冷冷地笑了笑,一刀缓缓劈出,只见一股红色的刀气狂涌而去,“轰”的一声,心柔住的小院顿时夷为平地。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尧天大步地向外走去。16_10第十五卷第十章疑难杂症

    尧天走出后院不远,突然看到善英正站在一个墙角处向他招手,他微微怔了怔,立即大步向她走去。“跟我来!”善英淡淡地说了一声,转身向前走去。“不知道善英小姐找我有何吩咐?我们可以在这里说吗?”尧天疑惑地问道。以善英那冷硬的性格,竟然主动前来找他,似乎有点不同寻常。善英回过头来,微微笑道:“堂堂的血玉令主,千军万马之中都敢闯,不会突然怕了我这个小女子吧?”尧天摇头苦笑道:“我这个一生天不怕,地不怕,却最怕女人了。一怕女子纠缠不清,二怕女子不理不睬。而这两点,在白山寨都不幸被我遇上了。”善英“噗哧”一笑,薄嗔道:“谁纠缠你了?只要你不动手动脚,又有谁敢不理你?”回眸一笑百媚生。美人的笑,果然能使人君倾国,英雄气短。尧天暗暗叹了一声,只好跟着她向前走去。善英带着尧天径直进入了自己居住的小院,在小厅坐下,突然抬起头来,紧绑着俏脸,目光直**着尧天道:“你为何要算计我们白山寨?”尧天愕然地看着她,失声道:“你说什么?”善英微微地冷笑了一声,冷冷道:“你不会否认你所做的一切吧?”尧天的脸上露出十分委屈的神情,提高了声音道:“我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你们白山寨上下几万人的命运?你以为白山部落大张旗鼓在前来求亲,真的是看中了你的美色吗?他们看中的是白山寨的二万武士。否则,天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跑去跟心柔夫人鬼混。”善英气得浑身发颤,大发娇嗔道:“谁要他看上了?我本来就十分讨厌这场婚姻

    第178章

    ,他看不上我,我还省得轻松呢?”女人发起嗔来,也蛮怕人的。尧天微微叹道:“善英小姐是不是早已心有所属?”善英并不理他,喃喃道:“我们与白山部落相安无事了几十年,他们为何突然要图谋我们呢?”尧天嘲弄道:“善英小姐真是天真可爱。俗话说,此一时彼一时也。以前,你们秽貊族人只是在山中打猎,并不会威胁到他们,所以,他们也懒得理睬你们。但是,我们已跟白山部落开战,他们急需扩充兵力,白山寨处于他们的势力范围之内,自然是他们征召的对象之一。如果白山寨不服征召,拥兵自重,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况且,营山、豆山的秽貊猎人都加入了武神军,白山寨自然也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所以,白山寨目前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投靠白山部落,一是加入武神军,绝对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善英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还不是和白山部落一样,都是来图谋我们白山寨的。”尧天耐心道:“你对我们武神军还不了解,所以才会有此想法。凡是加入武神军的,彼此都是兄弟,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共同管理天下。而投靠白山部落,他们只会趁机削去你们的权力。两都有着天壤之别。”里屋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听到尧天的分析,不由轻叹一声,悄悄地离去了。尧天暗暗笑了笑,却佯作不知。沉默良久,善英突然抬起头来,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心柔一定会约会天豹呢?”尧天微微笑道:“漂亮的女人都喜欢英俊、强壮的男人,就如同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一样。”善英笑道:“心柔是不是也约过你?”尧天狂晕,欣喜道:“善英小姐已经承认我是一个既英俊又强壮,充满魅力的男人了?”善英俏脸一红,微微嗤道:“你有没有魅力,跟本姑娘有什么相关系?”尧天忙道:“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你不知道本公子正在追你吗?”善英淡淡道:“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本姑娘是不会嫁给你的。”“为什么?”尧天定定地看着善英,突然将她搂进怀里,一张大嘴迅速封住了她的朱唇,舌尖用力地往她嘴里伸去。善英一反常态地没有挣扎,任他肆意轻薄,当尧天的嘴唇离开时,她突然平静地问道:“要不要我脱光了衣服陪你上床?”尧天心里狂震,他盯着善英看了半晌,突然松开双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回到房间,尧天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他身边的美女太多了,平时见了女人的温顺,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待遇?他连忙命四婢收拾东西,又叫牛洪去向善果大寨主辞行。牛洪低声问道:“令主,白山寨还没有明确表示要加入我们武神军,我们就这样离开,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尧天对白山寨已完全失去了兴趣,淡淡道:“我们该做的事都已经做了,他们将要做出怎样的抉择,那是他们的事情。强扭的瓜不甜,我们若是再呆下去,那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出了白山寨,尧天立即策马狂奔。牛洪与风花雪月四婢看出尧天心情不佳,都不敢出言相询,只好跟在后面,催马急驰。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已奔出五十多里,看到前面有个村庄,尧天终于慢慢地停了下来,命牛洪先去找户人家,借个地方过夜。良久,牛洪才转了回来,轻声道:“令主,这个村子里的人们都相当贫困,很难给我们提供住宿的房子。只有一户人家有间杂屋,愿意让给我们一个晚上,避避风寒。”尧天回头看着四婢,意思是征求她们的意见。她们虽是婢女,却是锦衣玉食惯了,还根本不知道人间的疾苦呢。风儿忙道:“公子能住,我们有什么不能住的?”走进那户人家,果然贫困得很,那间杂屋也只有三面墙壁,屋顶的茅草都已经腐烂,出现很多大大小小的破洞。主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见到尧天带着四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进来,不由窘得手脚无措,不好意思道:“这可怎么好呀?家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呢?”尧天微微笑道:“给你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你也不要管我们,我们在这屋里坐一坐就行了。麻烦你给我们弄些干柴,明早一并付给你柴钱。”主人立即去搬来了一大捆干柴,道:“柴还是有,也不值什么钱,尊客尽管用就是了。只是家里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来招待尊客,还请尊客原谅。”雪儿听了,脸上不由微微露出失望的神色。她还是早晨的时候吃过一点东西,早已饿得厉害了。尧天道:“你们先在这里生火休息,我出去一下就来。”他迅速奔到附近的山上,运用异能,全力地搜索起来,不到一柱香的工夫,就猎到了两只兔子,还幸运地捉到了一只黄狼。看到四婢拿着猎物回来,四婢连忙兴奋地围了上来。雪儿高兴道:“我就知道公子是找吃的去了。”“要是饿着了我们的雪儿,哪一天报复我一下,那可受不了。”尧天微微笑道。“不过,你这么贪吃,当心有一天会吃成一个大胖子。”说着,将猎物交给牛洪,让他拿去洗剥了。雪儿娇笑道:“胖有什么不好?人们都说,女人就是要胖一点才显得富态。”月儿撇撇嘴道:“你就是再怎么富态,也只是一个婢女而已。”“婢女怎么啦?”雪儿立即反击道。我雪儿能够成为公子的婢女,比很多的贵夫人还要强呢。”尧天看了月儿一眼,淡淡道:“月儿是不是想嫁人了?你只要说一声,我保证为你找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月儿突然明白自己犯了大忌,不禁吓了一大跳,慌忙道:“不要啊,公子。月儿只是跟雪儿开玩笑,绝对不是有心的。月儿早就已经决定,这一辈子都要服侍公子和夫人,绝对不会嫁人的。公子若是要月儿嫁人,除非公子将月儿杀了,否则,月儿怎么也不肯应命的。”尧天冷冷道:“你倒真的会说话。明明是你自己讨厌自己是个婢女,想要飞上高枝了,倒说成是我要你嫁人了。”风儿等人都吓了一跳,连忙跪到地上,颤声道:“公子息怒,婢子无知妄言,请公子恕罪。”尧天冷哼一声,并不理睬她们,默默地转过身去。四婢也是恃宠生骄,她们知道尧天十分平易近人,所以,在他面前都变得十分随便起来,没想到却惹得他生了如此大的气。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月儿煞白,两行珠泪立即滚落下来。她突然站了起来,哽咽道:“公子保重,让月儿来世再服侍你吧。”说着,立即抽出长剑,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不要!”风儿等三婢都不由娇呼一声,连忙抢上前去。一道指风电闪而出,月儿手中的长剑立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尧天回过头来,瞪了月儿一眼,严厉道:“你这是干什么?”月儿的脸上犹如雨打梨花一般,眼睛红红道:“公子,月儿知道说错话了,但月儿真的不是有心的。公子若是不能原谅月儿,月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尧天心里一软,上去轻轻地将月儿搂在怀里,柔声道:“傻丫头,我只是不想你们离开我,怎么会真的怪你呢?不过,你们可要答应我,以后谁也不许做出这等轻生的举动,否则的话,我可真的要恼了。”月儿听了,顿时破涕为笑,将一张俏脸使劲地往尧天的怀里钻去。其他三婢也暗暗嘘了一口气,将一颗悬着的心放回了原处。她们并不知道,自从伊莲死后,尧天将悲痛强行压在了心底,在白山寨,又遭到了善英的拒绝,使用权他的性情顿时有了很大的改变,再也没有以前的乐观、自信、豁达和大度了。这种性情的骤变,也令他的内功修为大幅下降,并且处于一种停滞不前的状态。这种状态,连尧天自己都不知道。不久,牛洪已将猎物洗剥干净,回到了杂屋。四婢连忙用木棍拄着猎物,放到火上去烤。没过多久,就传出了阵阵肉香。房主家的三个孩子闻到肉香,都从屋里出来,挤在门口,远远地看着他们。尧天连忙向他们招了招手,和霭地叫道:“你们都过来,很快就有烤肉吃了。”三个孩子犹豫了很久,终于忍受不了肉香的诱惑,怯生生地走了过来。尧天拉着他们在身边坐下,轻声地问道:“你们谁能告诉我,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最大的男孩答道:“我叫小牛,今年十一岁了。”“我叫小狗,八岁。”第三个是个女孩,她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稚气十足地说道:“我叫草儿,五岁了。我娘说,我是大眼睛草,是一种最好看的草。”大家听了,全都忍俊不禁,四婢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翻。村里人取名字,大多是阿猫阿狗地乱叫,女孩子则很多没有名字,都是按排行叫大妹、二妹、三妹的,即使有人取了名字,也不外乎花呀草呀的。名字只是一个称呼,只要能够称呼就行。尧天笑道:“小牛,坐在对面那个是大牛,你到他身边去,好好亲热亲热。这四位姐姐最喜欢抱小狗了,就让她们抱你好了。我呀,还是好好欣赏这最好看的草。”大家全都捧腹大笑。不一会儿,两史兔子已经先烤熟了,牛洪连忙用刀割下三块肉,分别递给三个小孩。小牛、小狗都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只有草儿将烤肉拿到鼻前嗅了嗅,啧啧道:“好香啊!草儿要将它留着给娘吃。娘生病了,吃了这肉,一定会好起来的。”尧天大奇,不由惊异地看着草儿。半晌,他才回过神来,轻声道:“草儿,我与你一起去看你娘好不好?”“好哇!”草儿立即欢呼起来。尧天立即带着风儿和花儿,拿了半只烤兔,跟着草儿向屋里走去。屋里一团漆黑,连一盏灯光也没有。花儿连忙返回去,拿了一块燃烧的木柴当作火把,走进屋来。“娘,有位大爷来看你了。”草儿欢快地向屋里跑去。村里人称呼有钱的人都叫作大爷,尧天听到草儿竟然称他为大爷,不禁哭笑不得。房里,一张用土块垒起来的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女人,看到有客人进来,立即挣扎着要爬起来,尧天连忙上前制止道:“快别起来,你还是躺着吧。”干瘦女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扭头看着草儿道:“你爹呢?”草儿道:“爹出去了,说要弄点吃的回来。”尧天道:“大姐,听说你病了,我正好懂得一点医术,不如让我帮你看看吧。不知你感到哪里不适?”干瘦女人道:“我也不知道得的是什么病,只是觉得心里跳得特别厉害,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尧天点了点头,道:“我先帮你检查一下吧。请你将衣服解开好不好?”干瘦女人脸上微微一红,轻声道:“我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只有麻烦先生帮忙了。”尧天虽然解过很多女人的衣服,此时却感到甚有不便,只好让风儿动手了。解开衣服,露出了排骨似的胸脯,除了两只软塌塌的**以外,几乎看不到一点**的痕迹。排骨似的胸脯下面,腹部也是干瘪瘪的,而且黑黝黝的,一点光泽也没有。几乎没有人会相信,她还是一个刚刚进入三十岁的女人。尧天伸手往她的胸口探了探,发现她的心脏果然跳得十分厉害,好像想要崩出心口似的。尧天不禁暗暗惊讶,一个人的心跳得这么厉害,怎么能受得了呢?“这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尧天问道。女人道:“我从小就心跳较快,只是没有这么厉害。这一年多,已是越来越严重了,就像要从心口跳出来似的。”草儿仰着脸,期待地问道:“大爷,我娘会好吗?”尧天道:“草儿,你出去跟他们一起吃肉好不好?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娘的。”草儿听了,立即听话地跑了出去。那女人问道:“先生,我这病是不是没有希望了?”尧天实话实说道:“大姐,你这病的确有点奇怪,通常情况下,人生了病,心跳都会减弱,而你却是因为心跳太强而致病,两者刚好相反。我想先试一试,或许能够破解这个难题也说不定。”说完,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按在她的心口上,缓缓在输入内力,让内力作用于她的心脏,慢慢控制心脏的跳动的幅度。这女人的身体一阵颤抖,尧天输入的内力犹如泥牛入大海,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尧天大吃一惊,正欲收回手掌,那女人的心口突然生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尧天的手掌紧紧吸住,内力就像奔腾的江水一样,滔滔不绝地往她的体内流去。而床上的女人就像被人吹了气似的,身体逐渐的扩大,迅速变得丰满起来。风儿和花儿一看情势不对,立即上去拉尧天。她们练的也是武神神功,与尧天同源同宗,内力也立即泄出。两人大惊,连忙松开手掌,用力甩了出来。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立即奔出去将牛洪叫来。牛洪一看,也傻了眼,连忙大叫道:“快,快将他们两人分开!”就在这时,尧天惨叫一声,被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众人连忙奔上去,却发现他已奄奄一息了。16_11第十五卷第十一章脱胎换骨

    尧天躺在地上,气息奄奄,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四婢都急得哭了起来,牛洪也焦虑地在屋里走来走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风儿是四婢之首,见牛洪总是在屋里走来走去,不由抬起头来,对牛洪道:“牛大哥,你别老是走来走去呀。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公子可能再也不能耽搁了,小婢知道,夫人乃是当世神医,恐怕只有她才能救治公子了。我们不如立即将公子送回天堂城,让夫人出手救治。”牛洪忙道:“不可。从这里到天堂城,就是快马也要二、三天,公子现在已经奄奄一息,根本就以不起路上的颠簸。”“那怎么办呢?”风儿焦急道。牛洪道:“为今之计,也只有将严正大将军请来了。严正大将军见多识广,或许会有办法的。而且,高豆城有‘神游九州’的分坛,可以用飞鹰传书,请连月夫人尽快赶来。”风儿道:“那好。花儿、雪儿,你两人立即赶往高豆城,请严正大将军立即赶来。并且要他们请‘神游九州’的分坛立即用飞鹰传书通知夫人。”花儿和雪儿听了,立即出门上马,急驰而去。风儿又将床上的被子扯了下来,将尧天轻轻移到被子上,防止吸取地上冰冷的湿气。房子的男主人叫根柱,他在外面借了一些麦饼回来,看到这种情况,立即惊得魂飞魄散,失声道:“这是怎么啦?”牛洪连忙迎了上去,将

    第179章

    将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根柱听了,连忙奔上去察看妻子的情况。只见妻子就像被吹足了气的皮人一样,全身胀鼓鼓的,他的身体才与她接触,立即被弹了开去。“我妻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老天啊,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呀?”根柱顿时号淘大哭起来。“你妻子会没事的。”牛洪劝慰道。“你先下去照看好你的小孩,不要进来打扰,一切都会没事的。”他嘴里是这样劝着,心里却恨恨道:你还惦记着你的妻子呢。要是令主死了,你就是有一百妻子也不够填命的。天亮不久,严正、常义、老狼、伊胜带了五十多人急急忙忙地赶来了,看到尧天的情形,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严正立即派出人员进行警戒,并令人对房主一家进行严密控制。这个山庄离白山部落不过五十多里,要是走露了消息,白山部落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绝妙机会的。随后,严正瑞详细检查了两人的情况,发现尧天已经气息奄奄,体内真气也荡然无存。而那个女人的身体却全部鼓了起来,体内真气汹涌澎湃,四处乱窜,随时都有可能走火入魔的危险。严正站起来,神色严峻道:“令主的真气已经被这个女人吸光了,完全转入她的体内,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生命衰竭的情况,我们可能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呀!”雪儿突然拔出长剑,闪电般地刺进了床上女人的体内,一股鲜血立即标射而出,差点溅了大家一身。严正迅速转身夺下雪儿的长剑,大声叱道:“雪儿,你这是做什么?”雪儿的眼睛变得血红,状若疯狂,恨恨道:“这个可恶的女人,公子好心好意为她治病,她竟然谋害公子,实在是罪无可恕,我一定要杀了她,为公子报仇。”严正斥道:“雪儿,你就不要在这里添乱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救令主,想办法帮助令主将真气从这个女人身上夺回去。你杀了这个女人,令主的真气岂不是永远都要不回去了?除了风儿留下来照顾令主以外,其他的人都出去,让我与狼兄、常义、伊胜一起商议一下。”大家听了,都不敢违拗,全都退了出去。常义道:“令主内功十分强大,就算是一个武功相当厉害的高手,也不可能将令主的内功吸过去。但是,我发现这个女一点武功也没有,她为何能够将令主的内功全部吸光呢?真是有点邪门!”老狼道:“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女人身赋异禀。”风儿连忙介绍道:“公子为她治病之前,发现她的心跳得特别厉害,就像要崩出心口似的。公子将手刚刚压到她的心口,她就开始吸取公子的内力,我们上去想将公子分开,也差点被吸住了。”严正道:“这种情况十分少见,通常只有两种情况才有这种可能:一是对方练有邪功,令主在逍遥谷遇到方媚就是这种情况;另一种情况是对方身具妖术。如果这个女子既没有邪功,也没有妖术,那就是唯一的例外了。”风儿忙道:“大将军,你们还是快点想办法救公子吧。”严正点了点头,道:“狼兄,我们几个合力将这女人身上的真气重新逼进令主的体内,你觉得怎么样?”老狼道:“这样做十分凶险。令主现在已是气息奄奄,恐怕不能接受真气的回流,弄不好就会心脉寸断而亡。而且,风儿她们已将真气输入了令主的体内,令主却不见丝毫好转。这种办法也许行不通。”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