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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了一眼善刚,冷冷道:“哥,你们这样磨磨蹭蹭的,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家里?”善刚一呆,淡淡道:“我们又不是急着要赶回去,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善英娇哼一声,立即策马奔到善刚面前,拦在善刚的前面,大发娇嗔道:“你是不是被两个妖女迷得神魂颠倒了?你要是再这么婆婆妈妈,我立即就将这两个妖女杀了。”两个歌舞姬被她当面骂作妖女,不由气得俏脸煞白,本欲反唇相讥,但一接触她那冷冷的目光,顿时吓得将话又憋了回去,只好望向善刚,希望他能出言教训这个恶女,为她们出一口气。遗憾的是,善刚在这个刁蛮的妹妹面前,一点也硬不起来,反而点头叹道:“好,我们这就尽快赶路。这总行了吧。”两个歌舞姬原来以为,这个男人虽然的点浑,但他毕竟是白山寨的少寨主,只要抓住他,就可以跳出苦海,都不禁兴奋莫名,就连他的浑劲,她们也觉得是一种幽默。现在,看到他在一个女人面前都是唯唯诺诺,不由大失所望,暗暗感叹自己的命实在是太苦了。也幸亏了善英这么一闹,大家都策马奔驰起来,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白山寨。听说血玉令主尧天亲自来访,善果大吃了一惊,连忙带人迎了出来,将尧天引进客厅,分宾主坐定,又连忙吩咐摆酒设宴。善果道:“久闻令主攻下了天堂城,接管了夜叉城主的全部基业,不知为何来到了白山黑水地区?”尧天饮了一口热茶,微微笑道:“半年前,本座到白山黑水地区追查丢失的马匹,遇到逍遥庄强抢民女,**良为娼,出于道义,出手剿灭了逍遥庄,并将逍遥谷送给了你们秽貊族系的‘当代猎神’居住。没想到逍遥庄余孽却勾结白山部落,出兵攻打逍遥谷。没办法,我们只有出兵前来救援了。”善果道:“请恕老夫冒昧。据说令主已经解除了逍遥庄之困,又攻占了高豆城。不知令主对此作何解释?”尧天冷冷道:“逍遥谷离天堂城六百余里,我们只要一退兵,高豆城仍会出兵对付逍遥谷,我们可没有办法经常跑来跑去地为逍遥谷解围,唯一的办法只有斩草除根。而且,本座已经早就掌握白山部落勾结东樱水盗,祸害百姓的证据,为了白山黑水地区的人们,我们也实在留他不得。”“当代猎神”的传说,善果也有耳闻,听说他们手里有一种极其厉害的武器,可在百步之外伤人。尧天将逍遥谷送给“当代猎神”居住,绝对不会是做个人情那么简单。他们一听说逍遥谷被围,便立即挥军来援,显然这个逍遥谷对他们来说十分重要。莫不是他们在逍遥谷秘密制造“当代猎神”的厉害武器。尧天浑身透出一股慑人的气势,令善果和在场的人都暗暗吃了一惊。良久,善果才回过神,微微笑了笑,道:“我们对令主的气魄的确佩服不已。不过,白山部落经营近百年,手下拥有雄兵十五万,占领了周围七城,其势力绝不亚于你们天堂城,你们要对付白山部落,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吧。”尧天笑道:“兵在精而不在多。我们这次以两万之众,不仅消灭了高豆、莫丽两城围攻逍遥谷的大军,而且以少胜多,一举夺下了有三万大军守护的高豆城,就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当然,白山部落的确势力雄厚,我们也不会掉以轻心的。”天堂城里早已无兵可调,真不知尧天为何会说得这么自信。要是善果他们清楚内幕,一定会认为尧天太狂妄自大了。其实,尧天早就已经算计好了。白山部落虽然有十多万大军,但是,他们占领了七座城池,除了高豆城外,还有六城需要把守,就算是每城分兵一万,也减去了六万人。而白山城是他们的老巢,留一万人把守肯定不够。所以,他们能够调集拢来,前往攻打高豆城的军队,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五万人。不过,白山部落若是出动五万人马进攻高豆城,对尧天的武神军威胁还是相当大的。尧天的军队在攻下高豆城后,还剩下一万三千人,加上逍遥谷伊胜的军队,也只有一万六千人。查清、常义已派人回寨下了紧急征兵令,估计能够征集的兵力不会超过五千。以二万人对付五万人,虽然可以依靠高豆城牢固而且高深的城墙,但胜败仍是难以预料。若是能够劝说白山寨归顺武神军,加上白山寨手下的两万人,要打败白山部落的进攻,那就易与反掌了。善果看到尧天说得轻松自然,似乎没事一般,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否则,他们只有两万人,为何对白山部落的十多万大军一点惧怕都没有呢?他们只有两万人,仅仅凭着“当代猎神”的秘密武器,就可以轻松对付十多万大军,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武器呀?“‘当代猎神’的秘密武器十分厉害吗?”善果不禁脱口问道。尧天一怔,惊讶地看着善果。良久,他微微点了点头,凝重道:“这种武器一问世,一定会带来一片腥风血雨。不到万不得已,我们并不想使用它。”善果等人都露出讶色,从尧天的口里终于得到证实,他们已经制造出了一种十分厉害的武器。一个叫??的武士立即插言道:“令主既然获得如此厉害的武器,正可以之横扫天下,为何却不想使用?”尧天道:“在下侥幸获得血玉令,进入了武神神殿,奉武神令谕,是要阻止杀戮,消灭战争。若是伤人太多,实在有违武神的神谕。”一直没有开口的善英突然冷冷地说道:“据我所知,令主自出道江湖以来,完全是挑起杀戮,发动战争,恐与令主所说完全相反。不知令主作何解释?”尧天并没有生气,淡淡笑道:“善英姑娘所言差矣。的确,在下杀过不少人,打过不少仗,但是,在下却从来没有主动去杀过人,也没有擅自去攻击过谁。天下人都想觊觎武神血玉令,无论在下走到哪里,他们就追杀到哪里,在下完全是为了自保才不得不****的。贪婪是人的本性,也是产生战争和杀戮的根源,绝对没有一个人能够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就能阻止战争和杀戮,唯一的办法只有用战争消灭战争,用强权制止杀戮,天下人才能真正地安居乐业。”在座的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理论,体味良久,都暗暗点了点头,连一向十分冷寞的善英也黯然地低下头来。尧天扫了大家一眼,缓缓说道:“在下知道各位都是一些侠肝义胆的豪杰,我真诚地希望大家为制止杀戮和战争出一把力,共同建立一种天下人都是一家的大同社会。”善果连忙说道:“令主所言发人深省,我们一定会慎重考虑的。令主远道而来,想必已经十分辛苦了,不如先去休息吧。”尧天知道,单凭几句话就想让他们归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只好告辞出来,在两名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为他准备的客房。待侍女离去后,牛洪低声道:“令主,属下发现那个善果大寨主十分**滑,他一定不会**快地答应的。”尧天点了点头,冷冷道:“他们根本不相信我们能够对付白山帮,所以,抱着坐山观虎斗的态度。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如意的,在这个时候,不是朋友,就是敌人,绝对没有人能够以第三者的身份而独善其身。”花儿道:“公子,不如让小婢去刺探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这小妮子武功获得突飞猛进以后,总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想知道自己的武功到底高到了一个什么程度。尧天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道:“也好。只是你一定要注意隐藏,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了。否则,就有可能使我们的计划全盘皆输。”花儿立即进入里间,换上一套黑色衣服,还用一块黑布蒙住了面孔,只要不被当场抓住,绝对不会被人识破。她正欲出门,尧天连忙拦住她,嘴唇朝着后面的窗户努了努。花儿会意,立即穿窗而出。送走尧天以后,善果与五个心腹走进了后面的房间。坐下后,善果看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问道:“元苍,你对这事怎么看?”元苍是白山寨的第一谋士,武功也相当不错,是善果最倚重的人。他微微顿了顿,淡淡笑道:“尧天是来向我们求援来了。”“不错!”善果道。“他也直截了当地说了,希望我们加入他们的组合。你认为是加入还是不加入?”元苍道:“先前在宴会之间,我已经向侄女了解了情况,得知他们驻在高豆城的军队不足二万人,天堂城虽然有近十万军队,但是,他们已分兵攻打北顺、长幸、望海三城,根本分不出力量来增援高豆城。以目前的情况看,他们根本就不是白山部落的对手,这恐怕也是尧天来访的原因。”善果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暂时根本没有必要加入他们?”武士??道:“据说,营山寨的查清已被任命为高豆城的将军,若我们这时候加入他们,打下白山部落以后,我们至少也可以获得一座大城的。这很可能是我们跳出山中的一个好机会。”元苍道:“??,你说得很对。只不过,这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能够打败白山部落。但是,尧天选择在这个时候与白山部落交战,实在是十分不智的做法。假若他们能够出动十万军队前来攻打白山部落,那我们就应该义无反顾地加入他们。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他们自身都已经难保,我们加入进去,岂不是白搭?他们败了,还可以退回天堂城去,而我们却会连老巢都失去的。”??道:“当初的天堂城比现在的白山部落还要强盛,结果也被他们轻而易举地拿下了。我相信他们是能够打下白山部落的。”元苍道:“他们拿下天堂城,纯粹是一种机缘巧合,这与目前的情况绝对不是一回事。”“大哥,天南大酋长已经派人来提过亲了,不久我们就是儿女亲家,若是我们背叛他,恐怕有些不妥吧?”说话的是善果的弟弟善伦,他比较倾向于投向白山部落。“什么儿女亲家?”善英立即反对道。“谁要是再提这件事,我就立即离家出走,永远都不回来。”善英能够参加他们的密议,说明她在白山寨的地位不低。倒是善刚,由于口没遮盖,很少知道山寨的秘密。查清送了两个漂亮的歌舞姬给他,结果反而惹得善英不高兴。他要是知道这个内幕,一定会感到后悔的。“大人说话,你插什么言?”善果狠狠地瞪了善英一眼,大声斥道。“你先出去!”善英“霍”地站起来,愤愤地走了出去。善果冷冷道:“老二,你怎么又提出此事?难道你还嫌她闹得不够吗?我们并没有投靠白山部落,何来背叛呢?”善伦辩解道:“我这也是为山寨着想,希望多留一条退路而已。”??道:“大寨主,尧天已经走上门来了,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如果我们不能加入他们的话,恐怕立即就会成为敌人。”“我们不如将他擒下来,再协助白山部落攻打高豆城,让他们将高豆城送给我们作为交换,相信他们一定会同意的。”一个面目狠硬,身材雄壮的大汉道。他叫邵正,乃是山寨的第四把高手,武功仅次于善果、元苍和??,但狠辣却是首屈一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屋外突然传来了一下响动。这声音虽然十分轻微,但屋里的都是武功高手,根本无法逃过他们的耳朵。邵正立即飞掠而出,果然看到一条黑影在屋顶上一晃而没,连忙追了下去。远处,山寨里传来武士的叫喊声。尧天大吃一惊,连忙命牛洪和三婢回房睡觉,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他则带上“问世”宝刀,准备出去救援花儿。正欲出去,却听到有人急急地向这边奔来,从脚步声可以看出,来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武士。尧天连忙回到房间,迅速脱去衣服,装作刚刚惊醒的样子,连忙点燃了房间里的灯光,从床上坐了起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16_08第十五卷第八章难以抉择
尧天打开房门,发现善果和元苍等人站在门外,不由讶然问道:“大寨主,你们找我有事吗?适才听到前面传来叫喊声,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善果道:“山寨里发现身份不明的夜行人,我们怀疑是刺客,所以,特来告诉令主一声,请令主注意安全。”他们本来怀疑那黑影就是尧天,看到尧天仍在房里,还穿着一身睡衣,而且又看到房里是刚刚才点燃灯光的,这才知道那黑影不是尧天。但是,尧天刚一进入山寨,山寨里就发现了敌踪,这也太巧合了一点,莫非是尧天的手下?就在这时,牛洪与三婢都先后从各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尧天住的房间。外面已闹成一片,他们若是装作不知,那就太得痕了。元苍发现他们之中少了一位婢女,虽然并不相信一个普通的婢女会有那么高的武功,但仍忍不住问道:“令主,我们记得随令主一道来的共有四个侍女,不知还有一个到哪里去了?”尧天面上微微变色,冷冷道:“你们怀疑在山寨里出现的敌人是我的侍女?”善果忙道:“令主不要误会。山寨里有敌人侵入,我们只是担心她的安全。”“谢谢大寨主的关心,小婢没事的。”尧天正不知如何回答他们,房子里却传来花儿娇媚的声音。善果等人听了,全都微微一怔,连忙道了一声“得罪”悻悻地走了。尧天微微笑了笑,进入房间一看,只见花儿已将衣服脱得精光,**裸地卷在被子里。第二天一早,善果就派人来请尧天共进早餐。进入膳厅,善果、善伦、元苍、??、邵正等人都已在座,善果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妖冶的女人,大约有二十五、六岁,神情体态,都颇为撩人,给人一种不甚正派的感觉。她看到尧天,美目顿时一亮,面如桃花的脸上露出春意荡漾的神色。“真是对不起,昨天晚上惊扰了令主的好梦了。”善果连忙对昨晚
第176章
的事情表示歉意。尧天微微笑了笑,淡淡道:“这没什么,大寨主不要客气。在下刚来到山寨,山寨里就出现了来历不明的夜行人,换上我也会这么做的。不知那人抓到了没有?”邵正恨恨道:“那家伙轻功很好,竟然让他在老子的手底下逃走了。要是落到老子的手里,老子一定要将他撕成碎片不可。”花儿蛾眉轻蹙了一下,心里暗暗地哼了一声。善果立即瞪了邵正一眼,轻声斥道:“邵正,不可在令主面前无礼。”善果身边的妖冶女人故作惊讶道:“那人竟然能够在邵正头领的手下逃走,其武功岂非深不可测?天下竟然还有武功如此之人?”她的话明捧实贬,说得邵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偏偏却不能发作。花儿毕竟是少年心境,听到那女人所言,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妖冶女人看到邵正的样子,也不为太甚,眉眼一挑,又嗲气十足地看着尧天道:“令主果然一表人材,英气逼人,这四位漂亮姐姐,都是你的夫人吗?”善果笑骂道:“心柔不要胡说。谁不知道,令主的夫人是武林第一美女连月,这四位姑娘乃是令主的贴身侍女。”他故意在“侍女”的前面加上“贴身”二字,意在讥讽昨夜发现一名侍女躺在尧天床上一事。“哎呀,令主的侍女都长得这么漂亮,想必贵夫人一定美若天仙了。如果有机会,真想见识一下武林第一美女的绝世姿容。”那名叫心柔的妖冶女人十分夸张地说道,语气里明显带着一股酸气。心柔的姿色在整个白山地区都是首屈一指的,连人人称羡的善英都要略逊于她,因此,她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负,绝不相信那个所谓的“武林第一美女”还会比她更漂亮。尧天微微笑道:“夫人美艳绝伦,天下难寻,不得不令在下叹为观止。大寨主实在是好福气。”“令主真会说话,一张甜嘴就像抹了蜜似的,最会哄女人开心了,难怪武林第一美女都投入了你的怀抱。”心柔脸上笑靥如花,眼里也露出盈盈春意,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之下,恐怕她已经投进尧天的怀里了。尧天道:“在下说的确是实话,决无虚言。”善果忙道:“令主,你就不要再夸她了。再夸的话,她恐怕会飞上天去。”心柔立即大发娇嗔,不依地扑进善果的怀里,粉拳在他的胸脯上轻轻地擂着。大家说说笑笑,一顿时早餐吃了半个多时辰。饭后,善果遣开众人,单独留下了尧天,一起走进了后面的密室。坐下后,善果开门见山地问道:“令主,请你如实告诉我,你们对打败白山部落到底有多少把握?”尧天微微一怔,坦诚道:“实不相瞒,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是一点把握也没有。”“那你为何还想要我们加入你们?”善果脸上微微变色道。“我们与查清、常义都同出一族,也希望将秽貊猎人从山中带出去。但是,既然你们没有把握打垮白山部落,那我们又何必跟着你们去送死呢?我们白山寨共有五万多人,我是他们的大寨主,不得不要为他们的生命安全着想。”尧天点了点头,凝重道:“我很明白你们的顾虑。不过,这天下既没有唾手可得的好处,也没有任何事情在未做之前就有十足的把握。不过,如果有了你们的加入,我们的胜算将会大得多。”接着,尧天又详细地分析了形势,充满信心道:“我们算定白山部落能够集结前来攻打高豆城的军队不会超过六万,要是我们合作的话,我们的力量也可以达到四万,再利用高豆城之固,要打败他们的进攻,应该是没有多大困难的。我们只要消灭了他们进攻高豆城的军队,他们就再也无法组织新的攻势了,到那时候,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我们手里了。”善果听了,虽然有些心动,但仍然沉吟着难以抉择。他与常义、查清同是秽貊族人,却比他们优柔寡断多了。这也难怪,善果的年纪已逾六十,年纪大了,做事就喜欢瞻前顾后,远没有年轻人那么雷厉风行。而且,白山寨的势力较大,人口众多,虽然并不是十分富裕,却自足常乐,养尊处优惯了,又怎么舍得去拚命呢?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进来!”善果沉声道。善伦走了进来,看到尧天在座,连忙附到善果的耳边,悄悄地耳语了一番。善果暗暗吃了一惊,不好意思地对尧天说了一声“失陪”就与善伦匆匆地往前面去了。他们虽是耳语,但尧天还是听到了,原来是白山部落大酋长之子天豹亲自前来提亲了。尧天心里也是一阵狂震,善果正在摇摆不定,天豹此行,恐怕会令善果更加举棋不定。怎么办呢?尧天不由走出房间,谢绝了侍卫的陪同,沿着长长的曲廊,一个人缓缓地向前走去。一阵香风迎面扑来,心柔突然拦在他的前面,娇媚道:“令主,你在想什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是在想姐姐我吧?”尧天抬起头来,看着她那风**迷人的样子,顿时想起了艳红,无论是美色还是风骚,两人都有着惊人的相似。心柔的一举一动,无不透出迷人的风情,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但是,尧天突然想到了艳红的失踪、伊莲的惨死,心里不由一阵黯然,面对如此尤物,竟然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何况心柔乃是善果的女人,自己正在极力争取善果,为了整个大局着想,他也绝对不能对这个女人有任何非份之想。心柔看他怔怔地看着自己,以为他是惊异于她的美貌,顿时心花怒放,故意挺起高耸的胸脯,盈盈走近尧天,伸出春葱般有手指,在尧天额上轻轻点了一下,媚眼儿一挑,“格格”娇笑道:“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好像要将我一口吃掉似的,看得我的心都怦怦直跳起来。你摸摸看,我的心跳得有多高?”尧天立即回过神来,赶紧收回目光,后退了两步,沉声道:“夫人请自重!在下只是在考虑一些事情,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夫人,绝对没有任何非份之想。”心柔一怔,幽幽道:“是不是小女子长得不够漂亮,难入公子之眼?”“夫人请别误会!”尧天道。“夫人国色天香,风华绝代,的确是非常漂亮。但是,夫人是大寨主的人,在下怎么能做出对不起大寨主的事呢?我尧天虽然好色,却从不做有损朋友的事情。夫人还是请回吧。”心柔撇撇嘴,不肯死心地走上前来,轻声道:“公子可以放心,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保证谁也不会知道的。”尧天冷笑道:“夫人将我尧天看成什么人了?君子不欺暗室,在下虽非君子,却也从来不做这苟且之事。对不起,在下告辞。”说完,匆匆地转身走了。心柔气得直跺脚,恨恨道:“还从来没有人拒绝过老娘,总有一天,老娘一定要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以报今日之辱。”待心柔掩面奔了下去,邵正突然从暗处钻了出来,望着尧天远去的背影,不由暗赞一声:“想不到这家伙还是一个正人君主呢。”其实,尧天实在算不上一个正人君人,如果说他是一个小流氓,反而要恰当得多。自从进入天堂城,他成为大家的首领以后,他对自己的言行已经有了很大的收敛,但是,在对待女人上,他仍是一点也没有改变。除了每天跟身边一大群女人胡天胡地之外,在丝帛城,他抢占了萨满酋长的三夫人白丽,在营山寨,也半推半就在睡了查武的老婆,甚至连已是半老徐娘的菊娘也没有放过。本来,醋劲十足的连月十分反感他这种爱色的毛病,对他的管束也十分严格。但是,当她发现他率性而为,对他的武功修练很有裨意,也就听之任之了。以尧天好色的本性,对于送****来的心柔,实在没有拒绝的道理。他之所以破天荒地拒绝了心柔,第一是对过于风骚的女人有一种本能上的抵制,第二是恰遇他的心绪不佳,第三,也正如他说的那样,他实在不愿意做出对不起善果的事来。他虽是一个小流氓,这点道义之情还是有的。回到房间,风儿立即上来禀报道:“公子,我们适才听到山寨里的婢女们说,白山部落大酋长天南之子天豹带着大批的人和财物来到了白山寨,据说是来向善英****提亲的。”花儿忙道:“公子,我们一定要想办法破坏他们的联姻,不然的话,不仅白山寨会倾向白山部落,连善英****也会成为别人的新娘。”尧天哑然笑道:“你这小妮子,连孰重孰轻都搞不清楚。善英****成为别人的新娘还不要紧,重要的是不能让白山部落将白山寨拉了过去。牛洪兄,你有什么办法没有?”牛洪自从两个弟弟死了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听到尧天出言相询,也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尧天看到这员虎将变成了这副样子,顿时触动了心底的隐痛。他走到牛洪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牛洪兄,我知道牛发、牛兴之死对你的打击很大,其实,我比你更难过。不要说牛发、牛兴也像我的兄弟一样,伊莲更是我从小一起玩耍的玩伴,我们之间的感情甚至超过了格兰夫人和白丽夫人,她的死,真的令我悲痛欲绝,幸亏严正大哥的当头棒喝,才令我清醒过来。严正大哥说得对,我们有十多万兄弟要生存,有武神的令谕要完成,我们实在不能在悲痛之中沉沦下去,唯有奋发向上,积极进取,才是对死者最大的悼念和安慰。这些天来,我都尽量地不去想她,尽量地将自己从悲痛之中解脱出来,别看我在人前有说有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倩影总是在我的脑子里浮现,令我彻夜难眠。我知道,如果我们不能杀掉图仁,为他们报仇,这心里的阴影永远都无法去掉。正因为这个原因,我突然发现我的武功都在下降。牛洪兄,我们目前已处在最艰难时期,如果不能趁此机会铲除白山部落,将来肯定会更加困难,而且还会为营山寨和豆山寨带来灭顶之祸,永远失去白山黑水地区的民心。因此,我们必须振作起来,化悲痛为力量,才能渡过眼前的难关。”牛洪一震,不由抬起头来,动容道:“令主放心,牛洪会没事的。”尧天点点头,凝重道:“我们一定要严密注意白山寨的动静,随时做好逃走的准备。牛洪兄,请你去接近??头领,这个人还有一点血性,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将他争取过来,但要记住,千万不能挑撩他与善果的关系。风儿,你们四人要尽量地与山寨的婢女和侍卫接近,想办法从他们的口里获得情报,特别是他们与白山部落联姻的情报。但是,你们一定要做到不露痕迹。”五人答应了一声,立即分头走出了房间。尧天走到窗前,默默地看着山寨出神。他突然发现,面对越来越复杂的局面,他也越来越有一种力不从心、黔驴技穷的感觉,或许,自己根本就不是担任血玉令主的料子。如果当初与连月两人闯荡江湖,行侠仗义,一定比现在要快意得多。尧天却没有想到,如果他没有现在的势力,恐怕仍像进入武神神殿之前那样,被人追得东逃西躲,不仅要吃尽苦头,而且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只要有强大的势力,才不会被人欺负。窗户对面约有百余步左右的花径上,善英独自一个人从前面走过来,匆匆地向后院走去。尧天心里一动,连忙跟了上去。善英听到脚步声,连忙回过头,见是尧天跟在后面,不由厉声叱道:“你鬼鬼祟祟地跟在本姑娘后面干什么?是不是欲图谋不轨?”尧天微微笑道:“听说善英****很快就要出嫁了,在下特来祝贺****。”尧天的话正好戳中了善英的心病,她顿时气得俏脸通红,咬牙切齿道:“谁快要出嫁了?你要是再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立即杀了你。”尧天笑道:“都快当新娘了,还这么凶,当心会被婆家休了。”善英大怒,突然拔出长剑,犹如长江大河般地向尧天攻来。尧天左闪右躲,故意将她引到无人的院墙外面,“问世”宝刀闪电般地击出,立即将她的长剑击得脱手飞出,跟着又直逼过去,逼得善英连连后退,娇躯已靠到了院墙上。她退无可退,不由惊恐道:“你想干什么?”尧天紧紧地盯着善英,嬉皮笑脸道:“要是我能够帮你解除与天豹的婚约,你会怎么谢我?”善英不由惊异地看着他。“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嫁进天家去的。”尧天信誓旦旦道。“不过,却要让我先预支一点好处。”说着,伸着嘴唇,向善英靠了过去。16_09第十五卷第九章捉**在床
白山寨的正门大厅里,善果大寨主与山寨的一班高级头领正陪伴着天豹一行,大厅外面的台阶上,摆满了大担小包,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极其丰富。由于善英的愤而离去,大厅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幸亏心柔的一双妙目不停地往天豹身上睃,引得天豹心旌摇动,忍住了没有发作。坐在天豹身边的一位老人却扬声道:“大寨主,老夫陪同我们少主郑重其事地前来提亲,允与不允,请大寨主一言决之。”他叫沙真,是白山部落的长老,在部落里的地位甚是崇高,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沙真长老,小女的脾气十分倔强,本寨主也无可奈何。此语还须从长计议,容我徐徐劝导于她,过些时日,本寨主保证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善果陪着笑脸道。“那好。我们就在这里住一天,希望明天能够听到大寨主的佳音。”沙真面无表情道。“这——”善果心里不禁暗暗叫苦,尧天目前也住在山寨,若是沙真他们也在山寨里住下来,他们肯定会碰上面的,若是沙真知道自己暗中与尧天来往,恐怕立即就会闹僵,那就麻烦大了。他连忙讨价还价道:“一天的时间实在太紧了,一个月吧,不,十天怎么样?”沙真就像没有听到似的,微微笑道:“不知大寨主能不能给我们安排几间房子呢?”善果听了,无可奈何道:“请天豹公子和沙真长老稍坐,本寨这就命人给你们安排。”善果正要命人去收拾房间,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低声禀报道:“启禀寨主,夫余部落丝帛城艾华大将军来访。”善果和山寨的头领们都大吃了一惊,白山寨与夫余部落素无来往,丝帛城的大将军为何会突然来访呢?正在疑惑之中,大厅外面已响起了洪亮的声音:“这是哪一位的杰作?果然目光独到
第177章
,居然将货摊摆到白山寨的大门口来了?”听这声音,善果等人全都面面相觑,这哪里是什么丝帛城的艾华大将军,分明就是血玉令主尧天。善果知道要糟,连忙起身,想将尧天堵在门外,但尧天已经带着一身戎装、英姿飒**的四婢走了进来。他们径直走到善果面前,高声道:“在下丝帛城大将军艾华,见过大寨主,和夫人。”尧天看到善果身边的心柔正用怨恨的目光看着他,心里微微一颤,连忙在后面加上“和夫人”三字。心柔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冷冷地看着他,心里暗暗地哼了一声。善果见白山部落的人并不认识尧天,心下稍定,忙道:“原来是艾华大将军。幸会,幸会。大将军请坐,容本寨给你介绍一下。”尧天在心柔的下首坐下来,先看了白山寨众人一眼,随着善果的介绍,目光立即往白山部落的人扫去。坐在第一位的是天豹,这是一个虎背熊腰的青年大汉,约有二十多岁,却长得面色白净,五官端正,粗犷中带着几分英俊之气。他身边的沙真已年逾六旬,长着一副鹰眼,给人一种阴狠的感觉。两人的身后,站着十多个彪形大汉。尧天哈哈笑道:“真是座上客不断,樽中酒常满,本将得遇这么多的朋友,幸何如之?”善果知道他是演戏,也只好配合他演下去,连忙问道:“不知大将军此来,有何贵干?”尧天道:“在下不久偶遇善英小姐,心里爱慕不已,特地前来向大寨主当面提亲。”此言一出,众皆大哗。离他不远的心柔更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天豹立即拍案而起,怒喝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向善英小姐提亲?”尧天微微笑道:“天豹公子,本将知道你的块头大,可以算个东西,也没有必要到处炫耀啊。本将乃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何不能向善英小姐提亲?”白山寨的头领们全都忍俊不禁,心柔也去掉了脸上的阴霾,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天豹狠狠地瞪着尧天,恶声恶气道:“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