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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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去。

    “哥,你不高兴我还是要说,本来也不能留,她手术的时候是我签的字,医生跟我说是宫外孕,很危险。”

    “够了!闭嘴!”曹秋成喝道。

    站在角落的周晓红懵了,比起失去孩子她更不能接受的是别人这样说起那个孩子。什么叫本来也不能留?留下也是麻烦?他也那么想吗?周晓红揪着病号服的领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不知站了多久,周晓红的脚都麻了,四周围听不到一丝声响,李婶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提醒她,“周小姐。”

    周晓红才发现走廊上不知何时已经空无一人,方才的两个人仿佛没有过,话也没有人说过,一切都好像是她臆想杜撰出来的。

    “我们进去吧。”周晓红转头对李婶挤出一个笑,看见李婶的目光中隐藏着某种东西,同情?不屑?瞧不起?哪一个?周晓红搞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

    回到病房,周晓红躺下来,她所有的动作都很慢,比电视上的慢动作还要慢,侧身背对着病房门口,太阳落山了,她感到冷,比冬天还要感到冷。

    曹秋成一直待在医院的院子里,王建辉已经走了,可他的话犹言在耳,那个孩子留下也是个麻烦。父亲曹峰还在位,真要传出去,恐怕会被说晚节不保,没把儿子看好,闹出了未婚先孕的事情,要是两家门当户对也成,可他与周晓红之间的差距就不用多说了。官场就是这样,得意之时什么都不是问题,日落西山很多人都在等着看笑话。

    也许那孩子去的是时候,反正留不住也确实是早晚的事。

    想到这里,曹秋成将烟蒂丢在脚下踩熄,回了病房,看见周晓红已经睡下。

    “这么早就睡了?”他对李婶说道。

    “身子虚。”李婶回答。

    曹秋成让李婶回去,自己则留在医院。一整个夜里,周晓红都躺在床上纹丝未动。

    正文 第三十七章

    37

    周晓红早就醒了,又是一天,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干脆闭着眼睛装睡。

    曹秋成也醒了,蹑手蹑脚走到她的跟前,看见她还在睡着,气色比昨天稍微好看了一些,捋了捋她颊旁的碎发,又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出病房去活动筋骨。

    门口守卫的人见他出来,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成哥。”

    “辛苦了。”曹秋成对守卫的人点点头示意。

    等他一走出,周晓红立刻睁开了眼睛,今天比昨天有气力多了,下了床拿了洗漱用品去卫生间梳洗,高大的守卫跟在她的后面,停在卫生间外等着。

    昨天李婶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月子规矩”,什么不能洗澡洗头,不能刷牙梳头,不能吹脚,不能吃冷的,不能看电视,说这些都是为了她好。“你们小年轻不懂,我们中国人和外国人不一样,人家不做月子可以,我们可不行,该信的还是要信,等你年纪大了就知道了。像我,月子没做好,现在天气一变腰就疼,疼得直不起来。”

    周晓红挺愿意听李婶的话,母亲去的早,哪有人和她说这些。大姨妈来拜访的时候,没有人呵护她,依旧什么都要做,为了省些电费,大冬天的泡在冰冷的水里,时间一长每个月的那几腹就隐隐的不舒服,量也时多时少,她自己从来没在意过。女人么,不都如此!

    她没觉察出自己怀孕也很正常,记得上个月有出血状况,她以为是正常经期,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对于结构奥秘的掌握她所知甚少,每天只是为了解决温饱问题,哪有时间理会这些。

    回到房间,她坐在床沿,不能梳头,找好用手指扒拉扒拉头发,总不能成日披头散发的,太难看了!松松的挽了一个髻,呆呆地坐在床沿对着窗外看。

    曹秋成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她消瘦的背影,还有说不出的寂寥感,悄悄走到她旁边坐下,揽住她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起怎么早做什么?多睡一会儿。”

    “习惯了,睡不着。”周晓红轻声说道。

    “再忍两天,过两天出院回别墅,让李婶给你好好调理一下。”

    周晓红抬起眼皮看着他,孩子没了,他为什么不干脆打发了她,何必把她留在身边。昨天,他和那个男人的对话说的很清楚,不光是孩子,连她都是个麻烦。

    “我想回家。”周晓红说。

    曹秋成皱皱眉,“听话,你家的条件怎么养身体?”

    “那我也想回家看看,不知被烧成什么样了。”周晓红想起两天前的大火,该不会是把她家烧光了吧?

    “再说吧。”曹秋成随口敷衍。

    按照曹秋成的想法,他根本没打算让周晓红再回到洗衣店,一是不安全,二是不想她在那样的环境生活下去,他的女人就该由他养。烧了就烧了,整修一下租出去,主干道门面房现在在临水十分吃香。

    “让我回去看看吧。”周晓红露出哀求的表情,有气无力地说着。

    她难得在他面前示弱,加上刚刚小产,曹秋成怎能硬下心来,于是说道,“等你好一点儿再说。”

    周晓红无声地点点头,转过头去呆对着窗外,眼皮懒洋洋地闭上抬起,要不是眼睛在动,还有呼吸,坐在她身边的人会以为她是个雕塑。

    曹秋成以为她是为了孩子的事情在伤心,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孩子将来还会有的,你还年轻。”

    周晓红又转头将目光对上他,嘴皮蠕动了几下可没发出声音,她本来想问,“是会有的,和谁的?你的?还是别人的?”

    她比之前更加看不清眼前的路,她该何去何从,反过来说,她又看清了眼前的路,面前的男人绝对不是她的良人,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来历,但也肯定是和她风马牛不相及的关系。

    她想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放了她,可她没问,因为失去了这个孩子,他们短时期内还会联系在一起。

    实在找不到和他相处的方式,周晓红想到最好的方法就是睡觉,她现在需要的不就是休息吗?

    “我想睡了。”她说着便爬上床躺下。

    曹秋成不疑有他,还为她掖好被子,“你是该多休息。”坐在床沿,曹秋成看着她闭上眼睛,以为她又睡着了,起身拉上窗帘遮住日渐高升的太阳。

    曹秋成走出病房和守卫坐在一起,没一会儿,李婶拎着大包小包来了,带来了三个人的早餐和补汤。两个大男人的当然是高热量油腻的东西,给周晓红准备的则是清淡补血的红糖枸杞粥,还有一桶猪肚子汤。

    “周小姐,起来吃点儿。”李婶把躺在床上的周晓红叫了起来,边盛红糖粥边说,“这枸杞红糖都是补血的,多吃点儿,中午之前在把肚子汤喝了,我包管你身体很快就好。”

    “谢谢李婶,真是麻烦你了。”周晓红从床上爬起来,道谢。

    “谢什么,赶紧吃,都吃光我才高兴呢。”李婶笑嘻嘻地说。一她以为周晓红也像别的女孩那样,是个爱慕虚荣贪图享受的小丫头,相处一段时间之后,日久见人心,李婶相信周晓红并不是那样的人,但和曹秋成的关系她却又看不懂,只到了最后两人有个好结果。

    看着周晓红吃得很香,李婶也有成就感,“周小姐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周晓红摇摇头,“我吃什么都行,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咧!那我做鱼汤面给你吃,用黑鱼做,很补的。”李婶笑着说道。

    周晓红在医院总共住了三天,曹秋成守了足足三天,中间偶尔去看看张大龙,或是出去接接电话,剩下的时间都用在周晓红的身上。隐约也感到她身上的气息变了,像是个木头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很少反驳他。

    “李婶,你觉不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曹秋成问李婶。

    李婶哪敢提那天的事情,干笑了两下,“没了孩子肯定伤心,过段日子就会好的。”

    听李婶这么说,曹秋成放下心来,没再深究下去。出院那天,周晓红执意要回家一趟,无论如何要看看洗衣店的情况,曹秋成想想干脆回洗衣店把她的东西都收拾收拾带到别墅,便点头同意了。

    车没到洗衣店的时候,周晓红远远便看见烧得黑乎乎变形的卷帘,上面临时钉上两块木板封住了,曹秋成让司机把车直接开到后院门。

    打开后院门,院子里残留着火烧的痕迹,那晚发生的一切顿时历历在目,周晓红哆嗦了一下。曹秋成让她把贵重物品和证件打包,衣服什么的都不用拿。

    “这房子暂时不能住了,整修好再说,好不好?”曹秋成小声问道。

    “晓斌怎么办?假期回哪儿呢?”周晓红失神地嘀咕了一句。

    曹秋成笑了一下,摸摸她的头,“当然是去我那儿,放心,不会把你弟弟扔了。”

    “那……谢谢了。”周晓红很是客气地道谢。

    “和我客气什么。”曹秋成没当回事的笑了笑。

    拿了东西,一干人又上了车,车直接开到了车库,李婶拎着出院的东西先下了车。曹秋成下车走到周晓红的那端,她下车脚刚落地,曹秋成一把抱起她,周晓红呀的叫了一声。

    “别乱动,我抱你上去。”曹秋成说道。

    周晓红听话地没动,头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曹秋成把周晓红抱上楼放在床上,“什么都别想,好好养着。”

    就这样,周晓红搬到了曹秋成的别墅,每日无所事事,除了睡就是吃,话越来越少。曹秋成心想着随着时间的逝去,她的心情应该好起来,怎么反而越发严重起来,即使再怎么补也不见胖。

    周晓斌月休的时候曹秋成派人去把他接到了别墅,望着装修豪华的别墅,周晓斌瞪大双眼张大嘴,“这真是你的房子?”

    “当然,小子。”曹秋成拍拍周晓斌的后脑勺,笑着回答。

    “看不出你还真有钱,我姐呢?为什么放着家里不住住这里?你们……是不是……要结婚了?”周晓红好奇地问。

    “不是,你姐姐前段时间出了些意外,身体不是太好,我把她接到这里来住,洗衣店暂时歇业。你以后放假我会让司机去接你,我给你安排了一间房间,你来看看喜不喜欢。”

    曹秋成把周晓斌带到一楼的一间客房,曹秋成让人买来书桌书橱,还装了电脑。

    “这么大!”这件房间是他原来房间面积的几倍,崭新的书桌,新式电脑,周晓斌长这么大何曾见识过,不免惊讶和感到新鲜。

    “喜欢吗?”

    “喜欢。”周晓斌点头,倒不是他经不起诱惑,有谁不喜欢优越的生活呢!

    “缺什么和我说,我让人给你买。”曹秋成说道。

    周晓斌连连摇头,“不用了,这已经非常好了,不用。”

    “上去看看你姐,她很想你。”

    周晓斌立即来到楼上周晓红的房间,大叫了一声“姐”,跑了进去。

    “晓斌!”周晓红见了弟弟十分高兴,露出一个月以来的个笑脸,“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是啊!又高了三公分。”周晓斌笑着对周晓红伸出三根手指头,得意洋洋地笑,“快要有一八零咯。”

    曹秋成没进去,把留给姐弟俩。周晓红拉着周晓斌在床沿坐下,见到亲人她才感到愉快,李婶和曹秋成虽都对她照顾有加,可她始终觉得他们之间隔着层什么东西。

    “姐,你出了什么意外?家里怎么了?”坐下后,周晓斌问道。

    “没什么,洗衣店出了场小火灾。”周晓红说道,这也算是事实的一部分。

    “火灾!”周晓斌叫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周晓红,“你没事吧?没烧着?”

    “没有,就是吸了几口气,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只是家里暂时没法住,就住这儿了。”

    “喔……”周晓斌点点头,总算搞清了事情的原委。然后又说道,“他对你还挺不错的,你们还不如结婚呢?反正都住一块了。”

    “不是说等你考上大学再说吗?忘了?”

    周晓斌摸着后脑勺,嘿嘿地笑起来。

    今天是周晓红“满月”的时间,这段日子李婶看的紧,不准她碰凉水,更不准她洗澡,周晓红只好每晚用毛巾擦擦身体,满月之后终于得到了解放。

    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曹秋成还是不甚放心,不许她合上浴室的门,要是有个不舒服他好马上进去。周晓红在里面好好洗了洗,天气越来越热,小产后身子又虚,稍微动一动就浑身出虚汗,自己都觉得身上难闻的不行,不知那人天天睡在她边上怎么受得了。

    “你好了没有,没事吧?”

    刚洗完在擦身体的周晓红就听见他在外面叫,“好了,在穿衣服。”她答了一句。

    怕他在喊,周晓红穿上衣服头上裹着毛巾就出来了,曹秋成就站在浴室外面等着,见她出来后,拿下头上的毛巾给她揉着,“赶紧把头发吹干,别受凉。”说完,又拿出吹风机。

    “天热了,不用吹,一会儿就干了。”周晓红喜欢自然晾干头发,说道。

    “还是小心点儿好,弄疼了就说。”曹秋成打开吹风机,以自己认为的最小的动作给周晓红把头发吹干。

    有一个男人这样呵护自己无论最初是不是被迫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周晓红有些感动,可心里也知道,或许他只是为了那个失去的孩子才会对她这样,他们最终根本不会在一起。

    现在,两人都是早早就睡了,一上床,曹秋成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大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两人都绝口不提孩子的事情,可不提不代表心里不想。

    正文 第三十八章

    38

    过了二天,周晓红要去医院复查身体,曹秋成忙得空不出时间,让李婶陪着她去了医院。检查结果还不错,医生说她各方面恢复的都很好,不过再要的话最好等到半年后,周晓红撇撇唇角没吱声,恐怕下面他和她都会极小心的避免这个问题。

    出了医院,周晓红提出去洗衣店看看,司机把车开到了主干道上。周晓红看见卷帘上的木板已经拆掉,卷帘是卷起的,店门开着,里面似乎还有人影在闪动。难道店里还在整修?周晓红满腹疑问。

    下了车,走近看,周晓红才发现,她家的洗衣店变成了一间服饰店,招牌换了,里面也装饰一新,一男一女在里面上货,忙得不亦乐乎。

    周晓红跨了进去,女人赶紧上前,“这位美女,想要什么样的衣服,要不要我给你推荐,我们店新开张,可以打八折。”

    周晓红皱起眉头,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这之前不是洗衣店吗?怎么变成服饰店了?”

    “我们是新租的,之前的业主不做了。”女人回答。

    “不做了?谁说不做的……”周晓红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做这件事的人不会有别人,一定是他。

    “美女……”女人看着周晓红奇怪的表情,“我们这里都是最新款,要不要看看。”

    “你们和谁谈的租约?”周晓红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一旁的男人走上来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是不是一个男人和你们谈的租约,个子很高,戴着副眼镜。”周晓红比划着说道。

    “是的,你到底有什么事?”女人警惕地回答。

    周晓红心里什么都明白了,恍然地摇摇头,“没事儿,打扰了。”

    身后的女人对男人嘀咕了一句,“怎么回事儿,我们不会碰上骗子了吧?”

    “不会,那人有身份证,还有房产证土地证,不用担心。”男人说道。

    还未走出门的周晓红听得一清二楚,原来他偷拿了她家的房产证土地证,悄悄把她的店拆了,一团怒火从心头涌起,他凭什么!这样一来,她等于无家可归,只能和他在一起,依附着他生活。

    回到家,周晓红直接上了楼,打开床头抽屉,放在里面的袋子不见了,袋子里是她的身份证、房产证、土地证,还有一些其他证件,都不见了。

    曹秋成回到家的时候,李婶焦急地走到他跟前,“不知道怎么搞的,从医院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我怎么喊都不出来,饭也不吃。”

    “检查结果不好?”曹秋成的心咯噔一下,赶忙问道。

    “没有啊!”李婶直晃脑袋,“医生说很好。”

    “那怎么会……”曹秋成皱起眉头。

    李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医院出来后去了一趟她家,脸色就不对了。”

    曹秋成明白过来,她一定发现他把洗衣店拆了私自租了出去,脸色放松下来,“我知道了,没什么大事,你可以下班了。”

    “诶,那我就走了。”

    李婶走之后,曹秋成上了楼,轻轻敲了敲房门,“是我,开门。

    门没开,却听见门板上传来“咚”的一声,不知她把什么砸在了门上,“你要砸也该朝我身上砸,自己生闷气多没劲儿,把门开开,我让你砸。”

    很快,门开了,周晓红乜斜着眼瞪着他,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曹秋成笑了,伸出手想摸她的脸,“瞧你,多大的事儿啊,气成这样。”

    周晓红挥开他的手,还是以之前的表情瞪着他。

    “小样儿,身体刚好点儿就折腾,又有劲和我斗了?”曹秋成说着,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将她抱在怀里,“和我说说,医生怎么说的,身体好了吗?没问题了吧?”

    周晓红死命挣扎,抡起拳头夯在他的胸膛上,力气用的不小,发出咚咚的声音。曹秋成才不在乎这点疼,抓住她的手咬了一下,“好了,别气了,就你这点劲,别把自己累到。”

    他越是不把话说到正题,周晓红越是气得紧,眼眶里含着泪水,喊道,“你凭什么?凭什么!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你个小偷,混蛋!”

    “我承认我有时是挺浑,可小偷?我偷什么了?说清楚,你可不能乱栽赃。”

    “我的身份证呢?还有我家的房产证土地证呢?还有我的洗衣店呢?你还给我,还给我!”周晓红想挣脱开他的怀抱,这样算什么,好像自己是不讲理的小孩子。

    “嗨!”曹秋成还是笑,“就为了这事儿,我们坐下慢慢说好不好。”

    把她拖到房间里面,抱着她在床前的沙发椅上坐下,慢慢地对她说着,“我是心疼你平时太累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店改造了一下,现在临街门面房很紧俏,你放着租金不要非要自己吃苦,何必呢。我就把房子租了出去,租约是以你的名义签的,租金我存在一个存折里了,晓斌上学不是要用钱吗?一举二得,何乐而不为,你说是不是。”

    说完,曹秋成把周晓红放在沙发上,自己走出了房间,不一会儿他手上拿着一本存折返回来,将存折递到周晓红的眼前,“看看吧,密码是你的生日。”

    周晓红接过存折,展开看了一眼,盯着上面五位数的数字看了半天,吃惊的张开嘴,她家的房子现在居然这么值钱。她一天活不用干也能挣到很多的钱,他不愧是个成功的商人。

    “不气了?”曹秋成问道,又将她抱在怀里坐下,手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你就是个死心眼,放着舒服的房东不做,非要自己累死累活地折磨自己。这也算你爸妈给你们留下的东西,有了这个门面和房子,搞不好你以后能成百万富翁。”

    “百万富翁?”周晓红可从来没敢想自己有钱的一天,更不敢想成为什么传说中的资本家。

    “临水经济越来越好,周边矿产丰富,可能在今后几年会转为直属市,你想想,那样的话地价房价不都得翻上好几番。”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周晓红疑惑地问道,这些消息她是连听都没听过,看他样子像是铁板钉钉笃定的很。

    “我自然有我的门路,你只要听我的,晓斌的大学费用不成问题,将来的生活更不成问题。”

    “可把房子租出去了,我不能总住在你这里。”

    听她这么一说,曹秋成沉下脸来,“和我住有什么不好,你是我的女人,理当由我来养,别成天没事找事儿,只管好好养身体。”

    “那我的那些证件呢?”周晓红朝他摊开手,问道。

    曹秋成对着她的手掌拍了一下,“什么你的我的,放在我这里保管,要是有什么事我办起来也方便。放心,不会把你卖了。”曹秋成是不会把证件还给周晓红的,这丫头的脾气他太清楚了,不拿捏着她一点儿是不会听话的,把她重要的证件扣下就是想跑也跑不远。所以,曹秋成把她的东西都锁在书房的一个抽屉里,租金存的是死期,没有身份证休想取的出来,她拿着也没用,只能用来看看,过过眼瘾。

    周晓红明白自己的东西是要不回来了,心里很不是滋味。照着他的脾气,和他明着闹是不行的,她没再说些什么,把存折合起来拿在手里。

    曹秋成非常满意周晓红的反应,她总算学乖了,学会了依赖他,让他的男(忄生)虚荣心得到大大的满足。曹秋成打心眼儿里就是个标准的“大男子”主义,别看他出生在一个主张男女平等的家庭,母亲拥有自己成功的事业,可只有他知道,那是牺牲他的利益得来的。小时候,别人都忙着回家吃母亲做的可口的饭菜,而他没有,回到家永远是保姆,父母太忙,不是出差就是开会,假使见了面也是程式化的问问他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惹老师生气,有没有打架闹事。这些,他讨厌透了,他打小就认为,女人就应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他将来结婚绝对不要一个事业女性。他可不想他的孩子和他一样,回到家只能看见保姆,夫妻俩为了不打扰双方的工作和休息而要分房而睡。

    把存折从她手中拿开放在木几上,专注地看着她,想着小女人从此在他的掌控之中,好比孙悟空再有本事也逃不脱如来佛的五指山,笑眯眯地把她搂在怀里。

    “什么都别想,好好和我待在一起,我不会亏待你,也会把晓斌当自己的弟弟看,明白吗?嗯?”曹秋成绕着她的头发悠悠地说道。

    “好。”周晓红点点头,温顺地靠在他的身上,眼睛通过他的肩头望着窗外,她现在好像笼中鸟儿,空有一双翅膀也飞不出去了。

    “现在怎么这么听话?我都有些不习惯了。”曹秋成笑着揶揄,但心底及其满足膨胀,“听李婶说你还没饭,饿了吧?我们一起吃?”

    “好。”周晓红还是顺从地回答,她和弟弟都被他设计的无家可归,她能不听话吗?

    吃了晚饭,周晓红待在客厅看电视打发时间,曹秋成去书房处理公事。看了一会儿,觉着没意思,周晓红走上楼去睡觉,她现在就是他养得金丝雀,吃吃睡睡,主人高兴了逗弄几下,金丝雀还必须应景地叫几声以取悦主人。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但也没了办法。

    曹秋成上床时她已经睡着了,男人忍了很长时间,下腹硬硬地顶着她的身体,睡梦中她全然不知,只有曹秋成自己知道,因为担心她的身体,他一直忍着。

    又过了半个月,天气已经进入夏季,周晓红的衣服越穿越薄,晚上睡觉只穿着一条领口镶着蕾丝的短裙,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曹秋成没有像往日一样等她睡了才上床,而是半靠在床头看书等着她从浴室里出来,周晓红洗了澡出来的时候,见他看自己的目光,那样的赤(衤果)(衤果),她的心蹦蹦狂跳,今晚再也躲不过去了。

    她慢慢爬上床,钻进被子里,背对着他躺下,闭上眼睛假寝。等她躺好,曹秋成拿下眼镜放下书,扭暗了床头的灯光,扶着她的肩头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现在她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最昂贵的,就拿她洗澡用的玫瑰沐浴油来说,小小100ml就要一千多块,这些他从来不说,她也从来不问。

    “好香……”曹秋成呢喃。

    之前,她有工作的时候还可以以累了为借口,而现在?她能用什么借口?养尊处优,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难道还要推诿主人的求欢,她不能。

    大手伸进蕾丝领口,摸着没几两肉的胸口,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丫头,知道我有多想你。”

    他紧紧贴住她,肌肤似在叫嚣着,犹如燃着一把烈火。舌尖舔着她的唇,描画着唇瓣的形状,爱怜地摩挲,然后再吻上她的唇,撬开她的唇吮吸她的舌尖,越吻越急促用力,手急不可耐地抚摸着她的全身,薄薄的睡裙没几下就毁在他的手上,变成破布片飘落到地板上,长指进入□揉捏转动,实在等不及了,等她少有一些湿润的时候,从枕头下拿出安全套戴上,猛地冲进她的身体里。

    周晓红疼得惊叫一声,可曹秋成这时已全然顾不上了,明明只有一个多月没在一起,却像是等待了很长时间。把她夯实在床铺里,随着越来越深地撞击,喉间发出粗重地喘息,不再是轻缓的探进,而是急急的索要,腰臀有力地摆动,从慢到快猛烈的□。

    撞了好一阵,他还觉得不能尽情疏解,把她翻过身来,而他直接站到床下,浅橘色的灯光下,她雪白的后背上披散着乌黑的长发,高高翘起如桃形的臀部,纤细的腰肢。他的下腹涨得发痛,拉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

    周晓红无能为力地趴在床上,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光滑的丝质床单被她揉得乱七八糟,下(亻本)越来越敏感,终于喊出声来,“轻点,轻点……”

    曹秋成岂肯罢休,多日来的(谷欠)望终于得到纾解,顶着让她尖叫不已的那处厮磨,“是这儿?嗯?舒服吗?”

    周晓红只有摇头的劲了,身体到底还是虚着,很快没了反抗的能力,喘得不像样子,“不要,我受不了了,求你,不要了。”

    考虑到她才做完小月子,平日身体就不行,再补也不能很快恢复,他迅速又猛力撞了几下,腰眼酥麻地尽泄而出,缱绻抱着她倒在床上喘着粗气。长着薄茧的手掌顺着洁白汗湿的后背由上至下地缓缓游移,惹得怀中怕痒的她更往他怀里缩。

    曹秋成勾唇笑,这种感觉才是最真实的,她回到了他的怀抱,再也无处可逃。

    正文 第三十九章

    39

    曹秋成晨跑回来周晓红还窝在床上,巨大的床上隆起小小的一块,她将头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撮头发。*曹秋成在她那头坐下,把被子拉下来,她的脸露出来,眼睛受到光线的刺激,她往枕头里挪了挪,躲开刺眼的光线。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曹秋成宠溺地笑。

    这段日子来是曹秋成过的最舒坦的一段时间,每天回别墅不再觉得只是回一所房子,而是有了的感觉,因为里面有她。于是每天,过去喜欢下班的他到了下班时间就马上下班,这可乐坏了手下一干员工,等曹秋成一走,大家都一哄而散,该回家回家,该应酬应酬,心底巴不得老总天天如此才好。

    低下头去,轻轻咬着她的耳垂,“还不起?丫头,你越变越懒了。”

    “唔……”周晓红摇晃着小脑袋,躲开曹秋成的骚扰,“别吵,我还要睡。”说着,手指拽着被子还要把自己埋起来,和他住在一起之后,这个男人彻底露出虎狼本性,恨不得天天夜里抱着她不放,昨夜又是好一阵折腾,她都要累死了。

    “起来陪我吃早饭,等我上班再睡,你可以睡一天。”曹秋成又把她刚盖住的被子拽了下来,要是放任她睡下去,她能睡到中午,一天只吃两顿,能胖才怪。

    “不要,你自己吃。”周晓红也恼火了,她连眼睛都睁不开,还吃什么早饭。

    曹秋容她耍赖,把她拉起来,看着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样子就好笑,“醒醒,再不醒我可要哈你了。”

    周晓红懒着身子往床上沉,嘴里不停地嘟囔,“不要,不要,我说不要就不要。”

    曹秋成呵呵笑起来,伸手咯吱她的细腰,她极度怕痒,腰部更是她的软肋,还没怎么挠,她就笑得不行,终于睁开惺忪的眼睛。

    “你怎么那么讨厌!”她瞪着他娇嗔。

    “我讨厌?”曹秋成笑着去咬她的小嘴,“是谁昨天晚上死抱着我求来着。”

    说到昨晚,周晓红心里有些不悦,他晚上的花样越来越多,变本加厉的要她妥协。想到这里,周晓红清醒了,她是他禁锢的鸟儿,顿时没了笑容,目光冷了下来。

    曹秋成看着她清亮的眼睛,夏日强光下越加的顺眼。

    “去洗洗,我在下面等你。”说完,他走出卧室。

    周晓红坐在床沿对着窗玻璃又是好一阵的发呆,轻轻叹了口气把脚放在地板上,走进浴室去洗漱。镜中,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穿着真丝的睡裙,裙下什么都没有。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到底算什么,她失神地望着对面那个陌生的女人。

    洗漱好,换上一条粉蓝色短袖长裙,下楼来到小饭厅,曹秋成正坐在桌边看报纸,共同生活的这段日子以来,她了解到一些他的生活习惯。

    譬如,每天清早雷打不动起来长跑,回来冲个冷水澡,早饭前看四五份报纸,晚上回来必看央视新闻联播,不挑食,饭只吃到七八成饱,但不嗜辣也不能吃辣,他一般不喝酒,可烟抽得很凶,但不当着她的面抽,会在书房或阳台上抽。

    曹秋成从报纸中抬起眼,瞥见她穿着前两天刚让人送来的裙子,住在这里一切都不用她操心,想买衣服会有人送图册过来,她多看两眼的款式他就买下,衣柜里挂的满满当当,每天一件都不带重样的。

    “很好看。”他夸奖道。

    “衣服别再买了,每天换一件都穿不完,太浪费了。”周晓红坐下后说。

    曹秋成赞成地点头,“行,夏天的不买了,到了秋天再说。”

    周晓红无奈地翻翻白眼,和他说话犹如对牛弹琴,都是白费口舌。

    吃了早饭,她送他出门,在车前把公事包交到他的手上,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