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阅读
水则在做着‘工作总结’。
“他们没有跟去树林?那为什么要到甲守会藏身的地方监视呢?看来不只是不信任这么简单,也很有可能是以防万一。”
郭淮水看了看上官丽娟:“您的意思是,怕有什么事情,他们好最快的得到消息应对?”
上官丽娟微微点头:“也只有这一种可能,如果是不相信,你会不跟着去看吗?连人都没看到,你能相信?”
“也许,是咱们的表演太逼真了。”
“倒是也有这样的可能,不管怎样这个事情算是完了,只能看徐光林他们后面的动作了。对了,树林那边留人了吧?”
“留了两个兄弟在那边守着呢,怎么样也要守一两天,等土干了也就可以放心了。”
“恩,柳云龙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除了增加保镖的人数,别的还真没什么动作,按理说他柳云龙也应该急着找甲守会才对啊。”
“他不是不找,他也得能找到才行啊?而且,柳云龙就是一个没什么脑袋的家伙,他觉得不是他指使的所以也就不是很急,有找甲守会的功夫就不如先做好防御,免得徐光林来报复。”
“恩。”郭淮水认同的点点头。
“派到柳云龙那边的兄弟,多久没联系了?进行的顺利吗?”
“上个月联系过,现在这个没风没浪的时候,想要快速走到合适的位置很难啊!只能等机会了。”
“恩,告诉他要小心谨慎,不能显露的太多免得引起别人怀疑,更不能得罪人,就趁这个时候让他豪爽一点多拉拢些人吧。”
“是,上一次联系,我也是这么告诉他的。对了娟姐,警察那边成立了一个工作组,看样子这次他们是要借薛豹做些文章了。”
“哼。”上官丽娟冷哼了一声,说道:“也是瞎折腾,难不住徐光林的。”
“呵呵,倒也是,那条老狐狸哪能这么容易被搞倒呢。”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郭淮水忙欠身点头:“是,娟姐您也早点歇着吧,我走了。”
上官丽娟看着郭淮水走出别墅,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上二楼,径直走进浴室。
上官丽娟打开粉色浴缸一端的水龙头,坐在浴缸边上将水调节到合适的温度,望着水柱落在浴缸内激起的水花发起呆。上官丽娟想起和王大鹏在浴室内的片段,一丝淡淡红晕升上双颊,嘴角也轻轻扬起。而后上官丽娟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快的事情,红晕快速散去,轻扬的嘴角也恢复到原位。上官丽娟扶着浴缸边起身,走到一旁洗脸池前停住了,看着洗脸池上端镜子内的自己又发起了呆。
良久,上官丽娟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随后脱下睡袍挂在浴室门后的衣服挂上,又将脱下的睡裙也挂在上面。见浴缸内的水还不是很多,她又停在了洗脸池前,通过镜子看着自己优美、玲珑的上身,似乎是为自己的美丽惊呆,也似陷入一种幻想美境。
……
已是接近零时,满面倦容的金焱祥走出刑警支队副支队长办公室,似乎连下楼的脚步都显得那么无力。
金焱祥朝一楼大厅内的值班民警点点头走出办公大楼,来到门口一辆深蓝色帕萨特前停了下来,从口袋内掏出钥匙将车门打开侧身坐进车内。金焱祥将车门关上后,靠在座椅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薛豹态度突然改变,这让金焱祥很是头疼。接连几天的连续审讯毫无进展,似乎再想从薛豹口中得到什么有价值的口供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金焱祥心里非常清楚,薛豹这突然的变化不是没有理由的,一定是有疏忽的地方,才让薛豹得到了外面的消息,而且必定是受到徐光林的威胁才闭上了嘴。
薛豹的改变也令他这专项工作组的副组长,无法向领导交差。市长、以及上级领导的压力迎头压了下来,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让薛豹开口,而且,原本预定的所有行动也不得不中止。
想到这些烦心的事情,金焱祥又叹了口气,而后,发动汽车驶出刑警支队大院。
“怎么才能寻找到一个突破口呢?人无完人,世界上更不可能有完美的事情,一定有可寻的漏洞,可这漏洞在哪里呢?如果找不到这漏洞,也没有了薛豹的供词,那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王大鹏了。可……怎么帮王大鹏继续升级呢?”
吱……刺耳的刹车声令金焱祥猛的回过神来,三四十米外一辆重货卡车迎面冲了过来。金焱祥顿时全身神经都绷了起来,快速朝左侧猛打方向盘,双脚狠命的将离合与刹车踩到了底儿。
咣……
猛的转弯、加之刹车踩死,帕萨特不受控制的原地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而迎面冲过来的重货卡车,车头前的保险杠正好顶在帕萨特的尾部。好在卡车司机早早的便开始减速,可有经验的司机不敢将刹车踩死,如果踩死刹车,那么重货卡车很有可能甩尾、翻滚。
金焱祥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顶着座椅靠背,双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双脚依然将离合与刹车紧紧的踩在最底部。就这样,金焱祥保持着这种僵直的状态,坐在帕萨特内被重货卡车顶着前进了十多米,两辆车才停下来。
汽车停了,金焱祥这才想起呼吸,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铛铛铛……“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都跑到左面来了,右面行驶你他妈不知道啊?”重货卡车司机一面敲着帕萨特的车窗,一面破口大骂。
情绪稳定下来的金焱祥,猛的打开车门,还没等气急败坏的卡车司机动手,他便使出一个擒拿手,将卡车司机的手臂反扭,并将卡车司机按倒在帕萨特上。
“你他妈不知道中海市区不允许重型卡车行驶吗?我是警察局的,专门就是来堵你的。我叫你违章超速,还敢袭警。”
重货卡车司机这才意识到自己撞到了枪口上,龇牙咧嘴的告饶:“大哥大哥,我不知道您是警察啊,我还以为您睡着了才跑到左面来的。您就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金焱祥松开了卡车司机,指着他的鼻子:“看你态度不错,这次就饶了你,下次让我逮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重货卡车司机忙点头哈腰的说道:“您放心吧,保证没有下次了。”重货卡车司机看着金焱祥开车走了,这才长长的吐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好悬啊,这要是把警察给撞了……哎哟我地亲娘哎!我还是赶紧走吧。”
……
第三章【60】不似巧合
别人不清闲,王大鹏这一夜可是睡的很香甜。清晨的阳光淘气的从纱质窗帘缝隙间跑进卧室,仔细端详着王大鹏的脸庞。
王大鹏翻了个身,左手在身旁摸索着什么,可却什么也没有摸到,他懒懒的睁开右眼发现曲艺冰已经不在床上。王大鹏坐了起来,双眼似睁未睁的东瞅瞅、西瞧瞧,而后赤身捰体的下了床,走出卧室直奔了卫生间。
王大鹏站在马桶前,将导致下腹满胀的液体舒爽的排出体外,而后打了个冷战抖了抖手上的排水‘阀门’。张着大嘴伸了个懒腰,这才转身朝卫生间外走去,可当他刚要迈出卫生间时,便察觉淋浴间好像有人。王大鹏回头仔细看了看,透过挡着淋浴间的防水布看到一个凹凸分明的影子。
“冰姐一大早就跑来冲凉,门都不锁,竟敢不给我看?嘿嘿,怎么能让你得逞呢?”王大鹏转身蹑手蹑脚的来到淋浴间旁,用手轻轻扯住将淋浴间与卫生间隔开的防水布,咧嘴坏笑,同时用力将防水布向一侧猛的拉开:“哈哈,让我逮着了吧?……恩!?”
“你你你你……干……吗?”
淋浴间里并不是曲艺冰,而是小脸通红,低着头用双臂挤着胸|乳|,双手挡着s处的艾玲儿。
王大鹏愣住了,可随即双眼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艾玲儿一对被大力挤着的胸|乳|上。
“出出出……去呀!”
艾玲儿的喊声令王大鹏清醒过来,忙放下防水布低下了头,并清了下嗓子:“嗯……那个,你怎么在家呢?你咋不去上班呢?”
“出出去!”
“哦。”王大鹏转身刚要走,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身又将防水布拉了起来。
艾玲儿刚要将双臂放下,急忙又恢复了遮挡姿态:“你你你你……。”
“你个屁啊?干都干了,看一眼能咋地?我还不走了呢,我就这么看着了。”
艾玲儿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红着脸忙蹲下抱着双腿,低着头喊道:“快快快出去。”
王大鹏只是想逗一逗艾玲儿,他也没想太多,一方面是正如他所说已经发生过一些事情看看也无妨,另一方面王大鹏也确实是想看。见艾玲儿这般模样王大鹏也自觉无趣,可他却并没有马上离开。
因为艾玲儿下蹲的姿势很不规范,导致想要遮挡的地方是一处也没有挡住。双|乳|由于大腿的挤压竟然从身体两侧跑了出来,就连火柴盒大小的红晕都看得一清二楚。更严重的是双臂抱腿的位置太高,双腿间那s处也曝了光。
这般景象王大鹏哪里还能受的住,下体毫无声息的便来了精神头儿。
见王大鹏没有离开,又气又羞的艾玲儿猛的抬头,可话还没说出来忙又将头伏在双臂上。这抬头本是想说话,可她的位置抬头正好看到王大鹏双腿间来了精神头儿的物件,羞的艾玲儿大脑嗡嗡直响、面如火烧,也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艾玲儿依然保持着令王大鹏血脉暴涨的姿势,王大鹏有些受不住了,大脑内一次次的响起‘冲上去、按倒她’的声音。
正当王大鹏将要抬腿冲上去的时候,恢复意识的艾玲儿及时的制止了他。“出去,姐……一会儿……就就就回来了。”
曲艺冰起到了镇定作用,王大鹏顿时便回过神来,转身跑出浴室。
艾玲儿慢慢抬起头,见王大鹏已经走了这才敢起身,左手搂着像是要坠落的两颗重磅炸弹,右手将挂在一旁的浴巾抓到手中,慌乱的将自己围了起来,又想起敞开的浴室门,而后赤着脚轻轻的向浴室门摸去。
跑回到卧室关上门,王大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中也不免有些后怕,如果没有及时控制住,这要是被曲艺冰撞见那可如何是好啊!
“啊!……。”
王大鹏侧耳听了听,好像是听到艾玲儿的尖叫声。王大鹏打开门探出头听了听,没什么声音。“哎,小结巴,是你叫唤吗?咋地啦?”
“我明明听到一声叫唤啊。”想着,王大鹏走出卧室,蹑手蹑脚向卫生间靠近。当看到卫生间门口一对小脚丫的时候,王大鹏意识到事情不妙忙冲进卫生间。
卫生间里,艾玲儿平躺在地上皱着鼻子一脸痛苦的模样,浴巾掉落在她的身下。
王大鹏上前将艾玲儿扶着坐了起来:“哎?你咋地了?摔跟头了?”
“恩,恩。”艾玲儿闭着眼睛,抽着鼻子就差哭出声音了。
“摔哪儿了?”
“呜……呜……。”艾玲儿用手指了指后脑。
王大鹏左手扳住艾玲儿,右手撩开艾玲儿湿淋淋的头发仔细看了看:“没事儿,没出血,就是磕了个大包,还哪儿疼?”
“呜……还……有脚。”
王大鹏闪到艾玲儿的身后,左手扶着她的肩膀,右手用力的按揉着艾玲儿后脑突起的大包:“哪个啊?动弹动弹,看看摔坏没有。”
“哦!哦!好……疼。”
“忍着点,得使劲揉,赶紧看看还哪儿摔坏了?”
王大鹏见艾玲儿哽咽着尝试活动了一下脚踝,没有很疼的症状便断定双腿没有什么问题。“腿儿没事儿,就摔了个大腚墩儿,脑勺这个大包我使劲给你揉揉就好了。”
疼痛感减轻,艾玲儿这时才想起自己还是捰体状态,原本围在身上的浴巾正坐在身下。她忙扭动身体将浴巾拽了出来,慌乱的将身体包起来。
艾玲儿的所有动作都进入了王大鹏的眼中,一种冲动又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扶着艾玲儿肩膀的手也成了与‘电机’的链接通道,一股股电流从手心传回。下体情不自禁的如时钟指针一般快速变换了角度,从六点猛的一下变直指十二点。
两人的距离不远也不近,不过‘时钟指针’在变化角度的时候还是避免不了的触碰到了艾玲儿的脊背,艾玲儿像触电一样,在那触碰的一刹那急忙向前挺身躲避。
王大鹏的脑子里无法控制的出现了许许多多幻想、渴望的画面,这可令那‘时钟指针’大忙特忙起来,好像墙壁上的石英钟没有了电池,分针就在那一分钟的位置上来回抖动却没有前进的动力。
艾玲儿向前挺身躲避,王大鹏便紧追不舍,好像不碰到她的脊背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我我……要要起来。”
听到艾玲儿说话,王大鹏还以为是向自己求助,便一躬身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将艾玲儿抱了起来。
这下可不好了,双手在艾玲儿的胸前找到的结合点,可这也是令人无法抵挡的诱惑点。而且由于艾玲儿身高的问题,王大鹏力量过大的缘故,艾玲儿站起来以后身后的浴巾却神奇的挂在了王大鹏双腿间的‘时钟指针’上,而那指针还不偏不倚的顶着艾玲儿的p股。艾玲儿条件反射的轻呼一声向前挺腰,可上身却不受控制的倒在王大鹏的怀中。
手腕和手掌压着那一对丰满无比、软柔的地方,王大鹏不会动了,好像所有的思维和意识都从大脑转移到了双手上。
艾玲儿哪里还能感觉到疼痛啊!忙分开王大鹏环抱的双手,羞得迈步向浴室门口走去。艾玲儿本是向用跑的,可左侧脚踝此时却不听使唤了,只迈出一步艾玲儿便发现左脚踝落地而不能吃力。可速度过猛的艾玲儿此时想改变动作已经来不及了,整个身体因为失去重心而向左侧倒去。
见此状,王大鹏急忙向前追出一步,双臂向艾玲儿的腰间抱去。
嗯!……
呃!
艾玲儿轻‘嗯’一声像是舒服,也像获救后的叹气
而王大鹏发出的‘呃’可完全是舒服的缘故。
艾玲儿被王大鹏及时的抱住了,可王大鹏前腿弓、后退绷的救人姿态也导致被拉回来的艾玲儿顶靠在他的怀中,而这巧妙的姿势,也巧妙的令两人要命的部位发生了亲密接触。
如此接触、如此真切的感觉,以及那条件非常成熟的讯号,王大鹏只需在那满是润滑剂的处所找到目的地便可。
艾玲儿张着小嘴、皱着眉头忍住了那胀满的感觉,似乎想逃、却又没有逃的力气,任由那胀满的感觉一步步深入。
见艾玲儿没有任何反抗,王大鹏忙双手扶着她的腰臀换了一个正确姿势,好进行下一步强有力的攻势。
动作令艾玲儿恢复了一些意识,可她的意识中却存在着正反两个方面,而那正方明显实力不济落下阵来。
王大鹏可没有艾玲儿那么复杂,他的意识中只有一种形态,那就是燃烧着熊熊烈焰、奋力冲杀。
浴巾滑落在地上,艾玲儿仰着头轻咬着下唇,躬着身体任胸|乳|毫无束缚、肆无忌惮的摇摆,双手则扶在洗衣机上将上面的布罩紧紧的攥在手中,并努力将臀部撅的更高,似乎这样才能减轻那暴风雨般的冲击。
身上的纱布渐渐从伤口位置脱离,可王大鹏无暇顾及他要将那美妙、舒爽的感觉提升到一个最高境界,一个可以飞升的境界。最后他找到了一个捷径,他双手捉住艾玲儿的左右臂弯,似乎这样才能大幅度的提升、飞升,似乎这样做艾玲儿才能在整个过程中无处躲藏、无法回避。
……
第三章【61】秘密囚禁
剧烈的动作令王大鹏胸口和腹部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丝丝缝隙,淡黄铯的脓水印湿了纱布,形成一条明显的、不断扩散的痕迹。
王大鹏舒爽的喘息着脱离了艾玲儿的身体,浓稠的白色液体也无奈的被挤了出来,汇聚成一团,有了足够的重量才缓缓滴落。
“呜……。”艾玲儿蹲在地上哭了。
王大鹏慌了手脚,不解的蹲在艾玲儿身旁:“咋……咋地啦?”
艾玲儿将头埋在臂弯里没有理会王大鹏。
“到底咋地啦?怎么……每次完事儿你都要哭一场呢?”
“出……出去。”
王大鹏起身瞪了艾玲儿一眼,想了想却没有说什么,走出浴室王大鹏顺手将门关上。
王大鹏不明白艾玲儿为什么哭,他也无法了解艾玲儿此时的心情。愧疚、自责的艾玲儿只能用哭泣表达出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糊涂,这样做如何能对得起如姐姐般疼爱自己的曲艺冰呢?更加可恨的是,她发觉自己的内心竟然还有一丝欢喜。
王大鹏回到卧室整理了一下纱布、穿上衣服本想再去看看艾玲儿,可这时出去买菜的曲艺冰回来了。面对曲艺冰,王大鹏只能用微笑掩饰自己的心虚。
午饭艾玲儿没有吃,躲在房间里蒙着被子偷偷的流着眼泪。见曲艺冰关切的询问,无法启齿的艾玲儿也只能用身体不适的借口搪塞。曲艺冰误以为艾玲儿是痛经,为艾玲儿买了些药,叮嘱了一番也没多想。
可连续几天艾玲儿都是如此,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曲艺冰不免有些担心、不解,可这担心与不解还没来得及询问、破解,便被另一件事情盖过了——王大鹏失踪了。
王大鹏是接到孟广辉的电话以后人便一去不回没了影踪,两天后不祥预感强烈的曲艺冰给孟广辉打了电话,听到孟广辉说派王大鹏出门过几天就能回来。本该放心可曲艺冰却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反而更加担心了。就算是王大鹏出门也不可能连个电话也没有,可担心曲艺冰却无计可施,没有任何办法,她不敢报警只能备受煎熬的等待,默默为王大鹏祈祷。
……
“小子,你他妈骨头挺硬啊?可你硬挺着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要是把你们的事情告诉我,我保证让你做污点证人,事情结束就放你出去。”
地下室的一侧墙壁上,王大鹏的双手被分开绑在墙壁上的铁环内。王大鹏的左眼框高高隆起,右脸一块淤青,鼻血和嘴角的血液也已经凝固。王大鹏费力的抬头看了看说话的警察:“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我早就说了,我何必受这苦呢?”
坐在办公桌后,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警察听了王大鹏的话,回头看了看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敞着衣领、身体粗壮的年轻警察:“还是没打舒服他啊,继续吧,这次就往死里打他什么时候愿意说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停手。”
“是,队长。”两名年轻的警察不约而同的回应,之后两人走到王大鹏面前,噼里啪啦的挥舞着拳头朝王大鹏的脸上、身上招呼。
两天来王大鹏都是这样度过的,他身上的疼痛神经似乎都已经麻痹了,捶打在脸上、腹部的拳头,只能感觉到冲击却感觉不到明显的疼痛。
两天来王大鹏也想了很多,可怎么想都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头。抓他的这三名警察自称是中海刑警队的,那名年龄稍长的便是队长。王大鹏不明白了,金焱祥是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有抓捕行动金焱祥怎么会不通知自己呢?就算是因为甲守会的事情,金焱祥也不可能不出面啊?况且,王大鹏根本就没看到甲守会,只是跟着去松江演了场戏,怎么可能没有任何证据就把他抓起来呢?
更令王大鹏怀疑的是,自己被抓以后便被蒙上眼睛带到这个地下室来,王大鹏觉得警察应该不会这样做。而且三名警察的语言和行为也不太像警察,王大鹏和警察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就连巡警支队最粗暴的中队长老刘也没有粗话连篇,打人也不会如此直接。更不可能连审讯应该有的过程都省略掉,直接就要王大鹏把知道的事情交代出来。
原本王大鹏就不可能说出什么,有了这么许多疑点,王大鹏更不敢开口说什么了。
又是二十多分钟的暴打,王大鹏和两名年轻警察一样,张着嘴大口的喘息着,似乎比两名年轻警察还要累。
“用皮带抽,皮带加凉水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一名年轻警察端了一盆凉水,另一名年轻警察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军用皮带。
王大鹏不禁有些害怕:“队长,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到底让我说啥啊?”
“说啥还要我教你?那我还找你干什么?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就不会抓你来了,更不可能这么收拾你。告诉你,别的部门不敢打人是因为扣不住人,我们刑警可不在乎,既然把你抓来就有能力关你个仨月俩月的。仨月俩月你就是骨头折了也他妈能养好,所以,你小子最好是放聪明点,别硬撑死扛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关我仨月俩月?纯属放屁,你因为什么?有啥证据就关我啊?”想着,王大鹏却苦着脸望着中年警察说道:“队长,我不是硬撑,也不是死扛,我真是没啥可说的啊,我就是一个小混子,你说我能知道啥啊?”
“你不是‘天上人间’的经理吗?你不也是大哥级别的人物吗?少他妈跟我打马虎眼。对你,我们已经掌握了很多东西,就看你能不能老实交代争取个好的态度了。”
“我肯定争取好好的,还不行吗?”
中年警察看这王大鹏微微一笑:“早就应该这样,说吧。”
“说啥啊?”
中年警察恶狠狠的瞪着王大鹏:“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皮带加凉水给我往死里抽。”
“好嘞。”拎着军用皮带的年轻警察,撸了撸袖子,将军用皮带放在水盆里沾了些凉水。他咬牙切齿的看着王大鹏,完全没有理会王大鹏眼神中流露出的恐惧与不安,扬起皮带便狠狠的抽了下去。
“哎呀!……啊!……哎呀!疼啊!……。”撕裂般的疼痛令王大鹏无法控制的随着皮带的抽打惨叫。
以前王大鹏就听说过皮带加凉水,那是在看守所里听那些岁数大的惯犯们说的,还听说最难捱的就是前几皮带,如果能挺过去身体就麻木了,后面疼痛感会越来越轻。当时,王大鹏也就是听个新鲜,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经历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有机会证实惯犯们的经验之谈。前面的十几皮带实在是难捱,就如同胸前的皮肤被生生撕开一样,可这十几皮带过去以后,疼痛感确实越来越轻了。
皮开肉绽有些夸张,但王大鹏胸口的皮肉也裂开了血口,原本那匕首划伤的伤口也裂开了。血口越来越多,流出的鲜血也将脏兮兮的白色t恤染成了红色。
“行了,把他衣服撕开,用热盐水,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听到中年警察的命令,抽打着王大鹏的年轻警察停了下来,喘息着将王大鹏的t恤费力的撕开。另一名年轻警察将那盛着凉水的脸盆倒干净,而后从办公桌旁拎起一个暖水壶,将热气腾腾的热水倒在脸盆内。
中年警察起身走到王大鹏的面前,看了看王大鹏胸前的伤口:“热乎乎的盐水……往你这伤口上一倒,你说该是个什么滋味呢?我看你肯定是想尝尝。”
王大鹏费力的抬头看着中年警察:“你们真能祸害人啊?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逼着我干啥啊?”
“废话你就省了吧,我看就是没到时候,到时候我不用问,你他妈就什么都能知道了。”说完,中年警察朝身旁的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年轻警察将盛着热盐水的脸盆端了起来,一脸坏笑的走到王大鹏的面前:“嘿嘿,这滋味肯定不错,又洗澡又消毒,多好啊。”
“啊!……。”正当王大鹏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年轻警察用手撩起热盐水洒在王大鹏满是血口的胸前。钻心的疼痛却与令人抓心挠肝的瘙痒同时存在着,王大鹏恨不得将那导致痛痒的胸口抓烂、扯开,可他的双手被高高的固定在铁环上。汗珠从额头溢出,王大鹏紧紧闭着双眼,狠狠的咬着牙扭动着身体。
年轻警察依然带着坏笑,用手快速撩起脸盆内的热盐水朝王大鹏的胸口上洒。
王大鹏喊不出来了,他仰着头、龇着牙,似乎要将牙根咬断。
两天两夜不允许睡觉,加之如此折磨王大鹏的身体承受不住了,当年轻警察将一脸盆热盐水泼到王大鹏身上后,王大鹏停止了痛苦的表现和挣扎。
……
第三章【62】备受折磨
“昏了……。”
中年警察忙竖起食指示意说话的年轻警察噤声,而后他扳过王大鹏的脸仔细看了看,又狠狠的扇了王大鹏两记耳光,见王大鹏的脑袋依然沉沉的没有一丝反应,才说道:“真昏了。”
“这样好吗?是不是有点……。”
中年警察走回到办公桌前,从桌上的烟盒内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并用打火机点燃,他将烟雾用力呼出:“不太好,两天了什么也没弄出来,估计再继续下去也没什么鸟结果。”
“是啊,不让咱们太过火,现在这个样子算不算过火啊?”
中年警察吐着烟雾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哼哼,谁知道这算不算过火呢?没话儿过来咱们就得继续。”
……
一桶冰冷的凉水令王大鹏打着冷战惊醒了过来。
“还想趁这个时候偷偷睡一觉?想得可挺美的啊!”
胸前阵阵灼热、丝丝疼痛令王大鹏皱了一下鼻子,全身无力的王大鹏缓缓抬起头看了看中年警察:“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你们就放过我吧。”
“哼!放了你?那还抓你干什么?进了我们秘密审讯基地要想出去!呵呵……要嘛,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要嘛……就成为失踪人口。”
“我不是不说,我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啊!你们揪着我干啥啊?”
中年警察走到王大鹏面前,微微一笑:“没关系,时间有的是咱们慢慢来,从今天开始咱们选个不累的办法,一天一顿皮带加凉水,免费赠送你一盆热盐水,不吃不睡你说你能坚持多久呢?”
“我一天也坚持不了,我求求你们别为难我了,我现在就饿的前心贴后心,困的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我他妈要是知道什么,我有毛病啊自己找罪受?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王大鹏的话一部分是真实感受,另一部分却是已经有些动摇的说辞。可他仔细的想了想,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这些人要的不就是与徐光林和孟广辉有关的事情吗,可王大鹏哪里知道?
“别说什么不知道了,没有什么用的,你就不如想想自己能坚持多少天?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受的住。我们可是三个人,我们轮班对付你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王大鹏郁闷了,饿了两天原本肚子还能咕噜咕噜的发出声响,现在似乎连发出声响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且两天没睡觉双眼又涩、又疼,脑袋里都成了浆糊。可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说的,而且对三个人的身份也不能确定,如果不是警察那他们是谁?有什么目的?如果他们真的是警察,那么自己能说出的也都只是和自己有关的事情。难道要如马六一样给自己扣上一个容留妇女卖滛的罪名?被判个十来年吗?难道要说出田老五被自己打断腿的事情?王大鹏不能说,更不能说出是金焱祥的线人、杀手组织的间谍,那和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中年警察见王大鹏没有吭声,看了看两名年轻的警察,说道:“晚上咱们还是每人四个小时,绝对绝对不能让这小子睡觉。用针扎,实在不行就用皮带抽,反正就是不能让他睡觉,我看他能坚持多长时间。”
中年警察和一名年轻警察躺在另一边墙角的简易床铺上睡觉去了,负责值班看守的年轻警察拎着一把椅子放在王大鹏的面前,并将瓦斯灯放到王大鹏的身边,又将防止王大鹏睡觉的工具——缝麻袋的大针和军用皮带准备好,而后才坐到椅子上直直的看着王大鹏。
王大鹏看着面前与他年龄相近的警察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哥你也睡觉去吧,不用看着我,你们把我捆这么结实我肯定跑不了的。”
“嘿嘿,你想睡觉啊?”
王大鹏笑眯眯的点点头:“恩恩恩,大哥你行行好我就眯一小会儿就行,眼睛实在是睁不开了。”
“呵呵,那我用针扎呢?还是直接用皮带抽?”
“操,你他妈还油盐不进,你等着老子出去不收拾你算你长的结实。”王大鹏多想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啊!可这样做肯定是要惹怒年轻警察,不是自找麻烦吗?王大鹏无奈的低下了头。
“哎!别睡觉啊!免得我还得起来用针扎你。”
王大鹏缓缓的点点头。王大鹏此时确实也睡不着,因为胃部的绞痛他也无法专心犯‘迷糊’。王大鹏觉得自己整个胃像麻花一样扭曲着,不是很疼却异常难过,还一个劲儿的反胃,感觉那反上来的液体都是酸酸苦苦的。
王大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费力的将反上来的酸酸苦苦的液体又咽了下去,不管怎么样也是液体,也能多少起到些解渴的作用。王大鹏扬起头将头靠在墙壁上,想起了到‘天上人间’之前自己有过这样的‘锻炼’。那时身无分文的王大鹏满街流浪,以水充饥苦苦的捱了将近一个月,可现在没有水充饥,也没有可以睡觉的公交车站,更没有软软的草坪。
想着想着,泪珠从王大鹏的眼角涌了出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没爹没娘也就够了,没人管、没人要也行,那咋就没完了呢?老天爷,你要是不想让我活着,你就痛快一点直接把我弄死,干嘛要这么祸害人啊!我他妈是抱你儿子跳井了?还是勾引你老婆了?你他妈至于这么玩我吗?把他妈别人能遇到的,不能遇到的,想都想不到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