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阅读
森一眼,心里骂道:“你他妈的,刚才不吭声,见我主动要求,你小子现在就开始出馊点子了!你个老蔫吧,你等我有机会的,我非收拾你小子不可。”
孟广辉摇了摇头:“不好弄啊!柳云龙现在可是怕的不得了,很少在外走动,偶尔出来身前身后至少也要带十多个保镖。”
王大鹏忙接口说道:“哎呀!那可不好接近了,咱总不能拉两车人直接去干吧?”
“那更不行了,那不等于是直接开战了吗?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可以直接开战呢?那不是让警察得了便宜?”说着,孟广辉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而后说道:“我这儿还有个会,你们俩回去好好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收拾到柳云龙。”
……
王大鹏和方克森走后,孟广辉并没有去会议室,仍然稳稳的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
“大鹏……跟杀手周旋能全身而退,把一个广山帮的田老五打成残废,能从容的面对派出的刺客,更是把‘天上人间’搞得红红火火。合适倒是合适,可……这万一要是有什么闪失,再想找这么一个年轻、阅历浅、听摆弄的干将可是不容易啊!唉!可也没办法只能这么办了。”
……
王大鹏坐在面包车里,心里正在咒骂上官丽娟和方克森,口袋里的电话响了。王大鹏一看是孟广辉的号码,忙接通了电话。
孟广辉称有急事令王大鹏马上回他的办公室,王大鹏忙叫司机小毛掉头返回达美公司。王大鹏迷糊了,不明白孟广辉这是唱的哪一处。
走进孟广辉的办公室,王大鹏便问道:“辉哥,啥急事儿啊?”
孟广辉朝王大鹏摆摆手,示意王大鹏坐下:“大鹏啊,如果有甲守会的消息呢?”
“那就去干掉他呗。”王大鹏说的倒是很轻松,因为他知道甲守会肯定是要死的,没准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即使没死,也肯定不是他来动手。
“有把握吗?”
“嘿嘿。”王大鹏咧嘴笑了笑:“那有啥没把握的,我这身板子还弄不过他啊?咱们以前和他们谈判的时候我也看见过他,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个头没我高也不比我壮实。”
孟广辉点了点头:“以前和卢湾仔老大谈判的时候,确实是看见过这个小子。如果……失败了呢?如果……不小心……掉进去呢?”
“哎呀!辉哥您放心吧不会失败的,我还能弄不过他?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要是失败了我王大鹏就不回来了。就算是掉进去您也放心,我也不会乱说话的,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我又不是缺心眼儿,我乱说话对我有啥好处?老板的势力这么大,想找我算账,我就算是在看守所里我也躲不过去啊。”
“呵呵。”孟广辉笑着点点头:“咱们这也是闲聊,我也想帮老板出这口气,可惜不是找不到他甲守会吗?不过,大鹏你这份忠心辉哥可是记得了,行了,回去吧。”
王大鹏莫名其妙的走出达美公司,自言自语的念叨着:“这到底是啥意思啊?把我突然拎回来,然后就只是闲聊!?”
……
王大鹏想来想去都觉得这闲聊不简单,可也确定不了孟广辉是什么意思,便给上官丽娟打了电话,并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上官丽娟一听便猜到了孟广辉是再确定人选,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没想到事情能如此顺利,根本就不需什么周折便直接落到了王大鹏的头上。可上官丽娟并不打算马上给徐光林消息,她要拖几天这样才能令人信服,而且她也需要一些时间为王大鹏即将上演的‘曲目’做好准备工作。所以,她让王大鹏等待消息。
而后的几天里风平浪静,有了可心的人选徐光林便只能耐着性子等上官丽娟的消息。
王大鹏也如平常一样,在‘天上人间’他的经理办公室内用斗地主消磨时间。
……
第六天,准备妥当的上官丽娟先通知了王大鹏,而后才给徐光林打电话说出甲守会的‘藏身之处’。
早已等的不耐烦的徐光林急忙将这一情况通知孟广辉,并叮嘱孟广辉要尽快处理,并要小心、谨慎,以防万一。
孟广辉将有可能出现的问题在大脑中勾画了一遍,可仔细想来却有很多问题无法解决。干掉甲守会该如何处理呢?不能把甲守会的尸体留给警察,那很有可能在他的尸体上找到蛛丝马迹。可要是想处理掉甲守会的尸体,王大鹏一个人根本就无法做到,而且也没有一个好的处理办法。正当孟广辉为此一筹莫展的时候,徐光林打来了电话。
徐光林也正是因为此事,他也想到王大鹏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处理掉甲守会的尸体。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王大鹏只能自己去,而且不能带车更不可能雇车,可没有车怎么运输尸体呢?想来想去,徐光林最后只能求助于上官丽娟。毕竟是合作伙伴,上官丽娟不帮忙干掉甲守会,但是帮忙运输、处理总该可以吧?上官丽娟似乎也没有理由拒绝,合作伙伴如此处境也不能一点忙也不帮啊!
虽然不知道老板派谁来协助王大鹏,可毕竟是有了解决办法。下午,孟广辉才‘小心谨慎’的约王大鹏单独见面。并不是叫王大鹏直接到达美公司,而是约在一处僻静的咖啡厅里。
……
“他身边还有一个手下!?”咖啡厅的包间内,王大鹏不解的看着孟广辉。
孟广辉点点头:“恩,不过他的这个手下也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在他身边,最好的时机就是晚饭时间。这个时候他的手下肯定是会出去买饭的,你这个时间动手是最好的。先要埋伏在那边,等他的手下一走你就要动手,而且这个时间去敲门,他也不会生疑很可能把你当成他的手下。不过,你的速度一定要快,一定要赶在他的手下回来之前完成。”
“买个饭要多长时间啊?”
“估计也就是十多分钟。”
王大鹏想了想说道:“那干完了怎么整?干完了就撤?”
孟广辉摇摇头:“还要把他处理掉。”
王大鹏皱了皱鼻子:“我……自己?”
“不是,会有人接应你带你到他藏身的地方,并帮你处理。”说着孟广辉看了看手表:“现在还不到四点,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等准备好了你就直接过去。”
“啊!?那我不用准备啥啊?”
“不用了,需要的东西都帮你准备好了。”
王大鹏点了点头。在王大鹏的概念里这应该是上官丽娟精心策划的,可怎么通过孟广辉的口中说出来却是另一种概念,王大鹏只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袭上心头。
临近下午四点的时候,孟广辉接到了徐光林打来的电话,是通知王大鹏前去汇合的地点。
孟广辉将王大鹏送到了汇合地点——公交车站,而后便走了。
……
第三章【57】谁是观众
王大鹏站在公交车站等了一会,一辆银色微型面包车停在公交车站路旁。副驾驶位置一个短发、带着深色太阳镜的男人朝王大鹏招了招手。
王大鹏仔细一看,这才想起来朝自己招手的短发男人,正是用匕首将杀死的人。王大鹏上了微型面包车上坐在后排座位上,本还想打声招呼,可见短发男人看都不没看自己,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微型面包车的尾座上放着一个非常大的皮箱,王大鹏看了看突然瞪大了双眼,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具扭曲的尸体被硬塞在里面,王大鹏甚至夸张的嗅到一股死尸的味道。可过了一会儿,惊呆住的王大鹏见大皮箱随着微型面包车轻飘飘的来回晃动,偶尔碰到座位的扶手还会发出空荡荡的声音,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回过头来,王大鹏不禁也为自己这过度的紧张感到可笑。
……
一个多小时以后,微型面包车驶进松江一处偏僻的平房区,平房区并不是很大,只有三条胡同,平房区的后面是一片望不到边的田地。
微型面包车在第二条胡同入口旁停了下来,短发男人刚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王大鹏见短发男人又将车门关上,自己也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挂断电话,短发男人回头看着王大鹏说道:“咱们有观众,所以要把戏演的逼真一些。”
“有观众!?”王大鹏一时没明白这观众是什么意思。
短发男人点点头:“恩,咱们先瞄一会儿,等兄弟从里面走出来咱们再过去。你进屋我在外面给你把风,过一会儿我再拎皮箱跟进去。”
“把风?甲守会在屋里?”
短发男人摇摇头,却没有说话。
见短发男人不说话了,王大鹏也没敢继续追问,便自己琢磨起来:“有观众?……哦!是有人看?谁能跟着来看这事儿呢?”
王大鹏还没琢磨清楚,短发男人回头说道:“行了,走吧。”
王大鹏将大皮箱递给短发男人,而后自己也下了车,并紧紧的跟在短发男人的身后走进胡同。虽然已经决定‘打死’也不会自己动手杀甲守会,可王大鹏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害怕。担忧上官丽娟会不择手段逼迫自己杀死甲守会,害怕看到如同被杀的场面。脊背直冒冷风、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王大鹏尝试着用深呼吸来调整。
胡同很长可却没有看到一个人,也许是过于偏僻的缘故。渐渐昏暗的天空,无人的胡同,血淋淋的场面,深呼吸也无法缓解、控制住哆嗦的身体。
王大鹏就这样如同发冷一般哆嗦着走了近两百米,才跟着短发男人停在一个独门独院平房的大门前。短发男人向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从身后腰间拿出一把十多公分长的匕首,递到王大鹏的面前说道:“进去吧。”
王大鹏接过匕首,大脑却一片空白。
“进啊。”
“啊!?……哦。”王大鹏双手握着匕首,慢慢推开大门走进院内,并小心翼翼的向房门‘摸’去。好在独门独院的两侧是围墙,不然这般缓慢、谨慎的王大鹏肯定会被邻居看到。
看着王大鹏的模样,短发男人笑着摇了摇头。
王大鹏轻轻拉了一下房门,竟然是开的。王大鹏站在门口大口的吸了几口气,猛的将门拽开冲了进去,这架势王大鹏就差嘴里喊‘杀’了。可当王大鹏穿过厨房进入客厅的时候,王大鹏停了下来。王大鹏哆哆嗦嗦的四下看了看,厨房和客厅都没有人,那与客厅相连的卧室肯定是有人了?
“有……人……吗?”王大鹏的声音也是颤抖、哆嗦的。
王大鹏站在客厅中间一动不动,双眼直直的盯着卧室敞开的门,似乎怕有人从卧室里突然冲出来,或者那卧室里就藏着面目狰狞、令人恐惧的鬼怪。王大鹏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回应。
房内异常的安静,静的王大鹏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那急速的心跳声,王大鹏更加害怕。头皮发麻、汗毛竖起,这些向来是灵异小说中常用的字眼,可王大鹏此时是真真切切的感受着。王大鹏就这样站在客厅中间,一动不动的和那可怕的‘安静’僵持着。
“哎!?你……在客厅中间摆什么造型啊?”
“叮……铛。”如此安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王大鹏只觉那急速跳动的心脏猛然达到极限,砰!的一声炸开了。没有了知觉的双手再也握不住异常沉重的匕首,掉落在水泥地面上。
“哈哈……我还以为你这摆什么造型呢?弄了半天是吓的啊?这房子里没人。”
看着眼前咧嘴笑的短发男人,王大鹏这才慢慢缓过劲儿来,而后忙用双手按扶住自己的双腿,似乎不这样做双腿便要无法控制的弯曲跪下去。
短发男人笑着摇摇头,弯腰将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捡了起来:“你别告诉我,这几分钟你就跟木头似的一直站在这儿吧?”
王大鹏慢慢的直起身体,脸上费力的挤出笑容,无力的摆了摆手:“呵呵,没……没有。”说完,王大鹏双肩微微动了一下。因为王大鹏身上的衣服脊背处已被汗水浸透,只能用活动肩膀来缓解那衣服黏在脊背上的不适。
短发男人看了看手表,而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道:“还得等会儿,现在出去有点太……。”
短发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王大鹏趁短发男人接电话的空隙,悄悄的、费力的挪动到沙发旁,也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王大鹏如释重负,长长的吐了口气。
“观众……很认真,咱们得把戏做的更逼真一些,你得挂彩儿。”
王大鹏不解的看着握着手机的短发男人:“挂……挂彩儿?”
短发男人点点头:“恩,就是受点伤。”
“哪怎么弄啊?”王大鹏突然想起电影中用番茄酱假装受伤的镜头:“哎!可以……哦!你……你,哎哟!好疼!……哎哟!疼……疼死我了。”
王大鹏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短发男人便突然起身将他按住,并用匕首在王大鹏的胸口和腹部各划了一下。锋利的匕首轻而易举的割破了体恤衫和皮肉,王大鹏双手十指夸张的张开着。衣服被割破裂开了两条大口子,王大鹏清楚的看到胸口十多公分长、腹部七八公分长两条口子皮肉翻起,鲜红的血液从那雪白的肉间溢出。
“行了,只割开了表皮而已,不会有什么大事儿的,回去弄些云南白药半个多月就好了。”
王大鹏咧着嘴看着短发男人:“干哈呀这是?怎么……给我划拉两个大口子呢?”
短发男人重又坐回到沙发上,仔细看了看王大鹏的两处伤口,而后才说道:“不是说了嘛,观众很认真咱们要把戏做的逼真一些,什么也没有你受伤逼真啊!而且,这个比较符合逻辑,一个逃亡的人肯定是要准备些防身武器,怎么可能让你那么轻易的得手?”
王大鹏低头小心翼翼的拉开衣服仔细看了看伤口:“也不用弄这么长的口子啊?这……再深点儿就能看着肠子了。”
“离肠子远着呢。这样的伤口就是看着吓人,入刀的时候会有些疼,之后只要不碰到、不扯到,那点疼就跟针扎似的。刚结痂的时候会疼,不过也疼不到哪里去,你个大男人肯定能受的住。”
“不用包上啊?别一会儿走走道儿把肚皮挣开了!”王大鹏皱着鼻子,苦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短发男人。
“哈哈……放心吧,你就是跑、跳都没事儿。”
王大鹏抽了一下鼻子,低头又仔细看着两处鲜血越积越多的伤口,并用力朝胸口的伤口吹风,似乎想用冷风将血液凝固。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走了。”
“啊!?我……都这样了,咋走啊?”
“这点伤就走不了了?你没看那伤口上的血才刚刚流下来吗?这么浅的伤口根本就是什么事也没有,赶紧起来走。”说着,短发男人便不由分说的将龇牙咧嘴的王大鹏拽了起来。
看着端着双手、身体僵硬的王大鹏,短发男人没好气的说道:“出了门,咱们俩要抬着皮箱走,要给人的感觉这皮箱里装了很重的东西,听到了吗?”
“我都这样了自己走道都成问题,还让我抬箱子?”
短发男人狠狠的看着王大鹏,嘴角抽动了两下:“抬不抬?”
“抬。”王大鹏哪里敢说不抬啊。
两人抬着皮箱走出平房,王大鹏唯恐扯到伤口便佝偻着身体,远远的看去还真的会误以为他抬了非常重的东西。
而短发男人则身体向左侧倾斜,并将胳膊伸的直直的拎着皮箱,还时不时的换换手,他的表演绝对不比当今知名影星逊色。仔细想想也不难理解,杀手不仅要有杀人的胆量和勇气,而且更需要有逃跑的智商和表演能力。
上了微型面包车上,王大鹏上身僵直,不敢有过多的动作,更不敢用手去捂着伤口。
微型面包车上缓缓启动,驶出了平房区。胡同口的另一边,一辆贴着反光膜的黑色红旗轿车内,孟广辉长长的吐了口气。
“在等一会儿。”
司机不解的问道:“不用跟着去看看吗?”
孟广辉没有说话,静静向胡同内看着。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深色体恤衫、牛仔裤的年轻人,拎着盒饭和一袋东西从街口走进平房区。年轻人走进胡同、走进那个独门独院的平房,可不到一分钟,年轻人便慌慌张张的从平房内跑了出来,一面朝胡同口跑,一面打着电话。
孟广辉拍了拍司机的座椅:“走吧。”
司机将轿车发动,而后,黑色红旗轿车向街口驶去。
黑色红旗轿车驶向街口,上了主干道后便加速离开,这一切都映在平房区远处一个水塔上一个二十七八岁男人手中的高倍望远镜内。他伏在几十米高的水塔顶端,从下向上望根本无法发觉他的存在。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将望远镜放在一旁,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停顿了一会儿对着电话说道:“观众离场,危险解除。”
……
第三章【58】都在算计
徐光林派人监视,这也在上官丽娟的意料之中,狡猾的徐光林怎么可能完全信任一个小头目呢?必然是要亲眼看到才会放心。上官丽娟站在自己的角度甚至想到,如果王大鹏任务失败,徐光林很有可能当场将王大鹏杀死。好在,上官丽娟之前便做足了准备,别说徐光林派人监视,即使是警察突袭,上官丽娟也有把握让王大鹏和自己的手下安全撤退。
虽然徐光林派人监视,也极有可能由于任务失败将王大鹏杀死。但上官丽娟有十成把握,徐光林不敢派人验明甲守会的正身。如果徐光林敢派人接触甲守会的话,那就不需要求着上官丽娟出马了。这么直接的事情,狡猾的徐光林是绝对不会接触的,他也没有理由怀疑甲守会存在什么问题。所以,再前一天上官丽娟便派人将甲守会杀死偷偷的埋了。这样做上官丽娟也是为了防止不测,人算不如天算,万一发生了什么,警察总不至于把几个‘装腔作势’、表演出色的‘演员’无缘无故的关起来吧?而且也不会牵连到王大鹏。至于对徐光林的解释那就更好办了,只需要对徐光林说甲守会得到消息逃跑了便可轻松解决。
让王大鹏受伤上官丽娟也是有两个想法,一是增加可信度,二是变相增加王大鹏的功劳、增加王大鹏上位的筹码。
而孟广辉前来监视王大鹏确实是受徐光林指派,但不是怀疑、不是要帮助王大鹏,更不是在王大鹏任务失败时将他除掉。而是要看着王大鹏完成任务,如果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不测,徐光林才可以在第一时间内采取应对措施。这样做确实没有直接将王大鹏杀死直接,也很被动,可目前这样的处境,他自然是要选择更为稳妥的方式。
而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在孟广辉尾随着王大鹏前往松江的路上便进行了一番操控,首先派人将‘天上人间’地下室的小姐秘密运走,而后令张副经理将相关账务全部送到达美公司,并令黄卫强让一些有案底、身上有案件的小弟暂时‘休假’。
王大鹏万一被捕唯一可能造成的危害便是‘天上人间’,所以将有可能构成的威胁全部排除掉也就可以了。王大鹏不同于薛豹,王大鹏能构成的威胁实在是有限,排除了‘天上人间’的问题,那么也就只剩下指使杀死甲守会的事情。一面之词、无凭无据,孟广辉还是完全有能力解决的。
……
王大鹏自然不会知道这样一件看似简单的事情,后面竟然隐藏着这么许多事情。他也没有空余时间去猜测,他更重视胸口和腹部两处已经被风吹干结了一层薄痂的伤口。
王大鹏到了松江南山边上的树林才知道甲守会已经被处理掉,便看着短发男人用铁锹将大皮箱埋了,又在树林里呆了半个多小时才和短发男人离开。
回到市区天已经黑了,王大鹏被送到自家楼下,而后短发男人离开。
王大鹏刚一进家门,便被开门的艾玲儿那尖叫声吓了一跳。
“喊啥啊?一惊一乍的,赶紧把门关上。”王大鹏说着走进屋内。
正在洗衣服的曲艺冰慌忙从卫生间跑了出来:“怎么了灵儿?啊!大鹏!?你……这是咋整的啊?快……我看看。”
看着曲艺冰着急、担心的样子,王大鹏忙皱着鼻子直起腰板:“没事儿的,就是刮破了点皮儿,整点云南白药就好了。”
“还没事儿呢!这口子这么长!……不行,得上医院。”
“上啥医院啊?用不着。”说着王大鹏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可动作有些剧烈扯动了结痂的伤口,王大鹏却没敢吭声,强挤出笑容看着曲艺冰说道:“回来的时候在小区边上的诊所看了,人家大夫都说了就是刮破了点皮儿,啥事儿都没有。这都已经结痂了,行了你们俩都别一惊一乍的了,找点啥玩意儿给我包上吧。”
曲艺冰忙找出药箱,为王大鹏上了一些云南白药,而后又用纱布一圈一圈的包扎起来。王大鹏就已经够小题大做的要包扎,曲艺冰更甚,如果不是王大鹏制止,她一定会把王大鹏包成一个粽子。
曲艺冰很担心,可也不能当着艾玲儿的面让王大鹏讲出发生了什么事。终于等到王大鹏吃过晚饭,艾玲儿回了房间,曲艺冰这才急不可耐的将王大鹏拉进卧室。
王大鹏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而后笑着说道:“整的跟真事儿似的,其实啥也没有,我连甲守会的影子都没看着。”
“这上官丽娟好厉害啊!不过也蛮恐怖的,竟然什么事情都知道。大鹏我怎么觉得,上官丽娟这么做完全都是为了你呢?好像并不完全的是再利用你。”
王大鹏不解的看着曲艺冰:“为了我!?不可能吧?不就是想让我爬上薛豹的位置,好给她们更多的情报吗?”
曲艺冰摇了摇头:“不见得。上官丽娟这么厉害,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呢?就算把你推到薛豹的位置,能为她提供什么情报呢?她又不是金焱祥想抓徐光林,想彻底毁掉你们社团。”
王大鹏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曲艺冰说的有道理:“那上官丽娟图个啥呢?不会就是想帮我上位吧?”
“只有这一种解释。”
王大鹏倚在床头:“那娘们就算是帮我,也肯定是有啥目的。”
曲艺冰点点头:“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帮你呢?还有就是你说的观众,是谁?应该不是警察,那就很有可能是你们老板。”
“老板?他盯着我们干啥呢?信不着?”
“有可能是信不着你,也有可能是信不着上官丽娟。哎呀!”曲艺冰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还没打电话告诉孟广辉吧?”
“可不是咋地,把这个事儿给忘了。”王大鹏忙找出手机,拨通了孟广辉的电话。对甲守会的事情是轻描淡写,可对自己负伤的经过可是添油加醋、大肆渲染了一番。
看着王大鹏挂断电话,曲艺冰笑着说道:“大鹏,你可真能胡诌啊。对了,孟广辉说什么了?”
“还能说啥,表扬表扬,说是要好好奖励我,还让我在家休息几天好好养伤。”
“表面上你帮他们除掉了甲守会,而且又受了伤,他们该怎么奖励你呢?”
“嘿嘿,肯定不可能让我去接替薛豹的位置,我前两天打听了一下,人家那薛豹掌管着徐光林大部分的建筑业务,而且也是各区老大中手下最多的一个,他徐光林脑袋让驴踢了也不可能让我去接薛豹的位置。估计也就是奖励点钱吧,要是奖励个十万二十万的也不错,那咱们手中的钱差不多就有三四十万了,就算是现在跑路也够花了一阵子了。”
曲艺冰摇了摇头:“现在想走也不好走了,上官丽娟下了这么大的苦心,怎么可能让咱们跑了呢?”
“唉!”王大鹏叹了口气:“还真是。这娘们跟他妈神仙附体似的,啥玩意儿都知道,咱们可能还没跑出中海就得让她逮回来。”
“是啊,咱们原来的路是要靠着金焱祥,我看现在咱们只能靠着上官丽娟了。只有她才最有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要了咱们的小命儿,所以,大鹏你就要听话一点儿,得到上官丽娟的信任咱们才有机会离开中海。”
一想到上官丽娟跟疯了一样蹂躏自己的事情,王大鹏不免有些后怕:“这娘们就是一个变态,就是讨好她也得离她远点儿,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恩。”曲艺冰点了点头:“不仅对她要谨慎、小心,对孟广辉和你们老板也要小心一点儿,他们能跟着去也许就是不信任你呢,可不能让他们抓到什么把柄,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和金焱祥还有上官丽娟来往的事情。”
“肯定的,他们要是知道,那一定会偷摸把我弄死。”
“唉!真愁人,咱们怎么好像提心吊胆的活在刀刃上似的?一个不小心……。”
“嘿嘿。”王大鹏咧嘴笑了笑,握住曲艺冰的手:“别寻思了寻思那么多干啥,咱们就任他们摆弄呗,等他娘的有了好机会咱就脚底下抹油——遛了。等着吧,慢慢机会就来了,人家不是说了吗,面包会有的,咱们的机会也会有的。有那寻思的功夫,还不如弄一下呢。”
曲艺冰腾的一下便红了,她白了王大鹏一眼:“你现在可是什么都不在乎了,这时间还有心思想那事儿?你也不怕弄疼伤口?”
“哎呀!可不是咋的。唉!可怜啊!只能憋着了,让我体内的小蝌蚪越积越多,然后,砰!的一声炸开。“王大鹏偷偷的瞄了曲艺冰一眼,苦着脸继续说道:“反正也没人可怜咱,也没人给咱提供‘特殊服务’,就让憋了n多天的小蝌蚪们爆炸吧。”
“炸就炸了吧,免得有那么多破要求。”
王大鹏忙起身搂住曲艺冰:“别啊!姐,你那能忍心看我这么难受呢?好姐姐帮帮忙吧,不然爆炸了,黏黏糊糊的弄你一身也埋汰啊。”
曲艺冰回头瞪了王大鹏一眼:“你咋那么恶心呢?好啦,躺下吧。”
“哎哎哎。”王大鹏忙躺在床上并褪下内裤,见曲艺冰小脸潮红、伏下身体,王大鹏眯着眼睛、咧嘴笑了。
……
第三章【59】都不清闲
夜已深了,当王大鹏眯着眼睛美美的享受时,闸南帝豪别墅区一栋豪华别墅内,脸上还残留着淡淡淤青的徐光林,将雪茄重新点燃。
“这么说,王大鹏干的很漂亮?”
孟广辉点点头:“是啊,我都没想到,大鹏动起真格儿的还真是不赖。不过,甲守会也有些防备,大鹏受了点轻伤。”
“呵呵。”徐光林笑了笑,说道:“通过他处理田老五的事情就能看出来,这小子是敢下黑手的。而且还有些头脑,不然也就想不出那一对一的艳舞了。”
“是啊,自从搞了这个一对一艳舞,‘天上人间’可是火爆的很,他一家夜总会的收入就能顶上几家了。而且,又新招了些手下,还都是令人放心的那种。”
“事情既然干成了,你说该怎么奖励呢?”
孟广辉笑着看了看徐光林:“还是您决定吧。”
“呵呵,怎么?是你的手下,就不好意思说了?”
孟广辉又笑了,没有说话。
“我看啊,让他给你当副手吧。”
暗杀的事情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以往都是给一笔钱然后让人出去躲风。可王大鹏这一次有上官丽娟帮忙,根本就不需要躲风,孟广辉的心里也有意提拔王大鹏。毕竟王大鹏是他的手下,提拔自己的手下上位对他当然是有利的。想到提拔却没有确定的位置,孟广辉知道让王大鹏直接接替自己的位置那是不可能的,他也没想到让王大鹏当自己的副手,因为社团地区老大从来也没有副手这一说法。不过仔细想想,孟广辉也觉得徐光林这个想法合适。
“我怎么就没想到让他当个副手呢?”
“年龄还是太小,直接上来我也实在是不放心,怕他担不起来啊!而且很多事情他也不懂。让他当你的副手负责闸南的娱乐业务应该是没什么问题,有‘天上人间’的基础,再说不还有你这个正手指导吗?”
孟广辉点点头:“还是老板想的周全,这样最合适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你也知道大鹏走上这个位置,可就算是咱们内部的高层了,必然是要接触一些他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孟广辉想了想说道:“大鹏,已经在‘天上人间’呆了三年多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还是要谨慎一些,总归是年纪轻啊,就怕是经不住什么风吹雨打。”
孟广辉不得不承认徐光林的担忧是正确的,地区老大就等于是社团的主要成员了,社团的内部秘密必然是要知道的。万一王大鹏有个闪失,那对社团的影响是很大的。就如同薛豹一样,若不是徐光林及时重金打通渠道令薛豹闭嘴,那完全有可能导致社团面临重大危机,这可是关系重大。
徐光林见孟广辉没有说话,便继续说道:“搞个考验怎么样?”
孟广辉看着徐光林想了想,问道:“恩,考验一下不错,怎么考验呢?”
“呵呵。”徐光林微微笑了笑:“当然是考验能不能经受住风吹雨打了。”
“也好,防患于未然,老板您是不是已经有了考验的方法了?。”
“恩,主要就是看他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如果能管住那是皆大欢喜,管不住的话,那可是不能重用。”
“哪……您的意思是?”
徐光林想了想,而后说道:“咱们这么考验好了……。”
……
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徐光林和孟广辉商量着如何考验王大鹏。而虹桥花园上官丽娟的别墅客厅内,上官丽娟和郭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