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阅读
长王书彤,迅达集团董事长殷招富和其独女殷素素,国家著名经济学博士王希文和她的女学生沈丽。根据现场调查的情况来看,当时应该发生了极为激烈的战斗,且都是修真者所为。不过奇怪的是,照常理,他们要针对的对象不应该是一个女学生才对!
可是现场调查得知,沈丽又的确是死于世界异能界排名第九的南洋降头大师泰蓝手上。可是谁杀死的泰蓝呢?无论我们怎么再深问下去,所有人都说不知道了。噢!对了,那个殷素素应该是佛宗的人。”
“沈丽的弟弟不在那里吗?”茅紫英只觉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才不关心什么佛宗呢!
“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沈丽只有一个弟弟——沈炀,他现在仍然在上学,现在估计她的家人已经知道这个噩耗了,真是个可怜的女孩子。”
“不可能的!”茅紫英和葛灵不约而同地说道。
这回轮到其他人吃惊了,旁边的风一鸣最先忍不住问道:“小姐,难道你们还知道点别的东西?”
赵勇正为这事心烦不已,听到两个小女孩如此齐心反驳他,心中反暗喜道:看来有新线索了!
天真烂漫的葛灵见有人问她,忙抢着比画说:“当然啦,一鸣师兄!灵儿知道得可多咧!赵叔叔,那个沈丽姐姐应该还有个弟弟的。他这么高,长得挺笨的,还特别会油腔滑调。那天紫英姐姐的“私塾”开学时,应该很多人见过他的,而且紫英姐姐要找的人就是他。”
天真的葛灵茫然不知道,她已经把她敬爱的紫英姐姐出卖了。
不过赵勇显然更关心的是前半部分,只听他问道:“真有此人?”
“嗯!”葛灵狠狠点了点她的大头。
“赵叔叔,确实有此人。紫英见此人言行举止都不像普通人,所以……所以……”茅紫英拼命想自圆其说,可就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只要是有此人就好!我马上派人去查!相信几天之内就会有结果!谢谢你了小灵儿。”赵勇开心地说。
茅紫英见赵勇似乎没有注意到什么,也就不说话了。不过旁边两条老狐狸心里,都各自听出一个谱。然而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也不需要现在就揭破。
“赵叔叔,如果一有消息,可以通知我和小灵妹妹吗?”茅紫英仍有点俏脸微红地问道。
“没问题!”赵勇回答得很干脆。
茅风巽见事情说得差不多了,插口说道:“好啦!没什么事情,就这样吧。”众人点头同意后,就各行其是了。
葛灵最后如愿以偿地留下来陪着茅紫英上学,赵勇回科里下达最新指示,葛民生在风一鸣的陪同下回阁皂宗,鬼哭道人茅风巽更是直接祭起自己的飞剑先行一步回茅山宗了。
可是袤风巽还没飞出去多久,又神秘兮兮地飞了回来。
“紫英,爷爷支持你。”说完,一溜烟又飞跑了,只留下娇艳欲滴的茅紫英在原地使劲跺脚。
“爷爷,你真是坏死了。”
青石市,环境秀美,地上奇峰翠谷,山环水绕;地下溶洞群落,别有洞天。青山、秀水、幽林、奇洞浑然一体,相映生辉。但最有名的,还是要算全长5400米的大型溶洞波月洞和有山险、水秀、洞奇而闻名遐尔的乌眉江。
乌眉江之美多集于这一带。在这里,乌眉江拥有一代帝陵、二湖秀水、三道岩门、四片绿洲、五座寺庙、六大飞瀑、七里峡谷、八面险峰、九曲乌眉江和十处绝景。
八面险峰中的大江口神女峰由于峭壁光滑,历来居八面险峰之首。神女峰顶更是常年笼罩在一片云雾之中,所以远远望去,整个神女峰总是一擎天之柱,直入云霄。
现在虽然不是旅游的季节,但是稀少的游人仍发现了今天神女峰的与众不同之处,从峰顶云雾中不时透射出的一道道金光,让整个神女峰透出一股神圣的气味。
峰顶常年笼罩的薄云,此时更是在金光的照耀下,变幻出各种不同的颜色。游客纷纷按下自己手中的快门来拍下眼前的绝景。神秘景象已经三天了,青石市电视台出动了专家和记者来报道和调查此次事件,甚至州电视台都听到了风声,记者正在赶来的旅途中。
已经三天了,一衣白素的玉婷踱步至如意宝玉的结界边,望着山下漂如绿带的江水,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金黄半透明的结界的光辉如水波流动着,结界上倒影出玉婷倾城的绝色,如梦亦如幻。
“怎么会这样呢?”玉婷自言自语地说着。她回首看了眼飘浮于结界中心的徐正,轻轻地似带着点无奈与恼怒,长长地呵了口气。
道心元婴以牺牲自己的代价成功地阻止了徐正的自爆。流布于周身的金沙,在玉婷三天的努力下重新化成一枚金丹,护住了徐正差点熄灭的心灯。可是徐正脑子一团灰蒙蒙的气团却让玉婷为难了,以玉婷对元神的理解,这灰蒙蒙气团的背后一定是错乱的元神。可如果强行穿透的话,玉婷又忽然发现自己对元神的认识依然浅薄,虽然玉婷现在的修为已经修至分神期。
一行青鸟忽然从山腰飞过,玉婷注意到山脚下早已经是黑压压的人群在窜动着。
“这个坏家伙!”玉婷暂时把烦恼丢到了一边,身影一阵模糊,消失在如意宝玉的结界中。
“丽姐,你在哪里?我是徐正!你出来啊!”在一片晃荡的阴影中,徐正虚弱地叫道。
在阴影的另一头,传出一声心酸的叹息。精致如瓷娃娃的沈丽渐渐出现在视线中。如果细心观察会发现,沈丽的身躯时不时扭曲一下,似乎只是一个气泡,随时都会破掉。
“丽姐,我……”徐正一下子冲了过去。冲到沈丽面前的时候,却又发现无论再说什么,都无法再挽回一切,泪水不知觉中已经滚滚直下。
“弟弟,你不要这样子,姐姐还能再见到你,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丽姐,你别这么说,都是我没有用。”徐正自责道。
沈丽听到徐正的话,深深地叹了口气,语调忽然变得严厉起来:“弟弟,姐姐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拿得起放不下的男人,你让姐姐失望了。”
徐正顿时哑口无言,正欲申辩,沈丽又转回温柔道:“好弟弟,你要相信姐姐,相信姐姐一定没有看错,你以后肯定不是池中之物,现在只是缺少磨砺罢了。”
“可是还不是没有保护好……”
“别可是什么!这是姐姐的命。在你的生活中,还有很多关爱你和需要你关爱的人等着你,你不要让他们失望才是最最重要的。至于姐姐,只要弟弟心里有我,姐姐就没有遗憾了。”
沈丽见徐正没有反应,继续说道:“时间是可以冲淡一切的,不知道是不是姐姐的错觉,姐姐仿佛感觉到还会在另一个地方和你相遇。”
“另一个地方?”徐正茫然道。
沈丽轻轻点了点玉首,忽然像是被附身一般说道:“时间!空间!轮回!”
“丽姐,你怎么啦?”徐正惊骇地发现沈丽变得透明起来,身体上亮起莫名的光,亮丽的面孔上渐渐浮现出美得令人窒息的微笑,神圣的光辉开始微微闪现。
“正弟弟,姐姐听到召唤啦,好美啊!”
“丽姐,你不要走啊!”徐正伸手去抓那一段柔菱,却发现手好像伸进了水里,一阵涟漪忽然泛起。
“记住姐姐的话,不要灰心,不要绝望,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我们再次相遇。”沈丽的声音变得更遥远了,身影更是若有若无。
“丽姐!”徐正撕心大叫道。
“帮忙照顾好姐姐的家人,姐姐走了,等你相见。”
“不!”徐正猛然冲进那一团虚影。
色彩斑斓的气泡终于在空气中“波”的一声——破灭。
“尼可,尼可,奇迹啊,满天神佛!”一名棕色大眼美女,欢快地朝他身边高大的白人说道。
“美丽的艾维亚公主,您的美貌和智慧丝毫不输于这大自然的恩赐。”叫尼可的男人微笑着说道。他那极富磁性的嗓音传到艾维亚的耳朵里,让艾维亚觉得比吃了什么都甜。
可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艾维亚,知道贵族应当恪守礼仪。只见艾维亚谦虚地施了一礼说道:“尊敬的尼可,您不必用赞美来蒙蔽艾维亚的双眼,您是神秘世界的天行者。这一路过来,您早用您的智慧和神奇的力量征服了世俗间尊贵的我,您能答应父王陪我环游世界,艾维亚已经觉得是无上荣幸了。”
叫尼可的男人听到有着古老贵族血统的艾维亚的坦诚话语,天空蓝的双眼中不由流过一道冰风。只见他那略带孩子气的帅脸给了艾维亚一个从心而发的微笑后,说道:“智慧的艾维亚公主,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艾维亚听了尼可的回答,如风铃一般清脆的笑声顿时在空中飘扬开来。
尼可不为所动地继续说道:“不过,尊敬的艾维亚公主,在您说的所谓神秘世界里,尼可不过排第七罢了,在这片土地上,就有远胜于我的人。”
艾维亚不可置信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会说话的棕色大眼不断跳跃着火样的光焰。
尼可很满足地看着这位小公主的反应,手指了指神女峰顶,语出惊人地说道:“美丽的艾维亚公主,您想不想上去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艾维亚的眼神更加狂热了。
天依然严寒,如水的月光更是把一层薄薄的冰冷,轻抚过山下每一个人的身体。
州卫视台正在播放大江口神女峰的奇异现象。坐在电视旁的老老少少们都张大了嘴,看着那在夜色下多彩变幻的云雾,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
山的另一边,有两个黑影正顶着冬日的寒风徐徐上升。艾维亚是个喜欢自由和无拘无束的女孩,她从小在充满教条和刻板的贵族城堡中长大,这让美丽的艾维亚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一种叛逆的味道。可正是这股气质,错打错着地让艾维亚成了各国王室皇子竞相追逐的梦中情人。
这不,烦不胜烦的公主终于满世界地到处躲了起来。今天能像一只小鸟一般在空中翱翔,这让艾维亚多日积郁的心情彻底释放,只见她兴奋得像个小女孩一般在空中大叫大嚷起来。
“亲爱的尼可,感谢您给我带来的欢乐。”躲在风之守护里的艾维亚,不忘记感谢身边这个神奇的大孩子。
尼可有些吃力地朝艾维亚笑了笑,其中的辛苦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天行者尼可虽然是控制气流的异能者,可是越到高空,空气越稀薄,控制的难度也就越大。到如此高度已经差不多到他能力的极限了,尼可小心地操纵着风翼和风之守护缓缓地朝神女峰顶飞去,他一脸严肃的表情跟欢快的艾维亚真是相距十万八千里。
“真是好美哦,尼可,我闻到那温暖的气息了,里面一定是天堂。”艾维亚显然是太激动,说起话来都有些词不达意。
“这太强大啦,艾维亚公主我们要小心。”
尼可就是尼可,多年的刀口舔血的生活让他对危险有着一种超乎平常的直觉。
“小心什么?”艾维亚有些困惑地问道。她不明白为什么尼可浑身闪着青光,如同一只苍鹰一般注视着山顶。
徐正坐起身,从空中落下,他醒来了。他揉揉眼睛,看着四周绚丽的光芒,只觉得沉睡了千年之久。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玉鸣,如意宝玉自动收回结界飞入徐正手中。一丝温暖从徐正掌心透入,直入他冰凉的心扉。徐正看着手中温润洁白的如意宝玉,难看地笑了:“连你也知道了我的心事啊!”
山顶的风吹得老树“沙沙”作响,徐正轻轻踱步至崖边,发现山下一片灯火辉煌,蜿蜒在群峰中的江水借着月光流向远方。
“这是哪里?婷儿呢?”
山的另一边,尼可和艾维亚目瞪口呆地看着奇景的忽然消失,心中那份探奇的火热之心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第九章暗藏玄机(3)
“这……这……怎么会这样啊?”艾维亚娇怨着说,神情可爱之处让尼可呆了一呆,他心想:这小公主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奇啊!
正当两人“上下不是”的时候,身边忽然划过一道白色的闪光,白光只是眨眼之间就消失在神女峰顶。艾维亚刚刚死去的一探究竟之心马上又被这道白光点燃了。
“尊敬的尼可,刚刚那是什么?”艾维亚礼貌地问道。
尼可摇了摇头说道:“智慧的艾维亚公主,连您都不知道,粗鄙的尼可又怎么可能知道。不过尼可的感觉却不是很好,您看我们是否应该早点回去休息呢?这地方风很大啊!”
艾维亚撅起她性感的红唇,不依地说道:“伟大的尼可。您可以答应艾维亚到山顶看日出这个小小的要求吗?”
白衣如雪的玉婷轻轻落下于神女峰,只见她娇艳如花的青春脸庞上泛起一抹倾城的笑容。
这久违的笑容在徐正看来,实在像一团火焰瞬间滚烫了他冰冷的心。
徐正三步并成两步走到玉婷面前,微微颤抖着念道:“婷儿!”他生怕自己太大声,吓跑了这如星辰般美丽的女神。
玉婷听到徐正轻声地呼唤自己,芳心也是一颤,瞬间掩饰过去。只见她有些羞赧地说道:“公子,你醒了,害婷儿好生担心。”
玉婷脆如天籁的声音令徐正一时情难自禁,徐正一伸手,居然把玉婷拥在了怀里。玉婷微微挣扎了一下,脸红得如胭脂。玉婷把头温柔地埋在徐正胸口,已不敢再看他一眼。
徐正闻着玉婷的清香,环着的手臂不由更紧了些。整个世界只剩下跳动的两颗心脏,再也没有别的声音,此时无声胜有声。
神女峰顶上,此刻北风呼啸,夜凉如水。遥远的太空中,一颗星陡然亮了起来,然而,看上去却还不如山脚下万人点起的灯火。
星光与灯火都在见证着誓言,不死不休。
好久徐正才松开手臂,他一下抓住正从自己胸口收回的玉手说道:“以后!我都要你陪在我身边。”
玉婷假装愠怒地瞪了徐正一眼:那要表现得好才行,啊!”
四片唇走过千万光年的距离终于接触在一起,玉婷的芳心顿时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给淹没。
爱情啊!究竟是什么东西?
神女峰的另一面。可怜的天行者尼可正摸着自己的大嘴发呆。
智慧与美丽并存的艾维亚公主是个率性的姑娘,她见尼可苦着脸不答应自己的要求,娇气无比地亲了他一下。
艾维亚的年纪还离明白“真理”十分遥远,在她心里完全是凭一时喜好和刺激来决定自己的心的归属,事过又境迁以后,她会去亲吻其他令她心动的男人吧!
尼可为自己被一个吻而想了那么多感到恐惧,难道说自己心底里对这个尊贵无比的淘气公主产生了爱情?
这太可怕啦!
尼可掩饰住自己的心情,面如枯井地说道:“美丽的艾维亚公主,古老的东方人有句谚语: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既然奇景不再,我们还是回去吧。尼可总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山顶上有着令人尊崇的力量,不是我等可以亵渎的。”
知性美十足的艾维亚见尼可得到自己的吻还一副要死的样子,气得柳眉往上一扬:“胆小鬼。”
自己径直操纵着风翼歪歪斜斜地往山顶飘去。
“公子,有人来了。”玉婷好不容易把香舌从纠缠中挣托出来,娇喘道。
徐正舔了舔余香的嘴唇,一头雾水地问道:“这鬼地方怎还会有其他人?”
玉婷有些错愕地看着徐正,她早料到徐正苏醒后必然修为大退,却不料退步如此之多。
徐正被玉婷错愕的眼神盯得心头一紧,他顿时明白过来,展开内视之法只有一枚金丹居于檀中岤。纤指忽地扣下,徐正怪叫了起来。
玉婷那清脆的声音顿时传来:“婷儿闭关之前就嘱咐过公子小心修炼,可公子还是走火入魔。若非婷儿及时出现,恐怕……”玉婷说到这已经是脸含煞气。
徐正被人戳中软肋,中指顶鼻,傻笑起来:“婷儿,你别生气,我……”
玉婷倜然地摇摇脑袋:“婷儿不是有心责怪公子,只是修道之路缥缈玄虚,所以修道者首先应弄明白的就是心神与身体之间的关系。”
“心神与身体之间的关系?”徐正认真地问道。
玉婷点了点臻首,继续说道:“在梦华星,修道分很多世家,世家虽多,归结起来却也只有三派。以炼器入道为一派;以练术入道为一派和以身入道为一派。以身入道的一派中,玄烃大宗是最著名的。他曾经对身体与心神的关系说过这样的话:苍天和大地之所以长久。那是因为它不存在仁与非仁的认识,他们对待万物的生化,就像狗儿见了喂牛羊的青草一样,并不产生意欲的反应。
无形之心神是苍天,而有形之身体是大地。收敛无形之心神的仁与非仁的意识,对待自己所观察到的事物,也应像狗儿见了喂牛羊的青草一般,不形成意欲的纷动。特别是对待自身因“合道”而产生的种种奇妙感受,更是不应该去分辨,从而达到保全自身的目的。
心神是无形的天,是场的形式。身体是有形的地,是物的形式。场是制御者,物是被制御者。所以人的心神无时无刻不在制御着身体的变化。
若心神偏颇而极化,身体必将偏颇而极化。公子当时心火焚身正是因为有违自然之道的结果。”
徐正惭愧地应了声“哦”!心里似乎若有所得,手指开始比画起来。
玉婷见说话见效,甜甜一笑,顺手从空间手镯里取出一套衣服朝徐正扔去。
徐正拉下蒙住头的衣服,这才发现自己破烂得如一乞丐,由于先前和泰蓝拼杀,衣服早已经是破败不堪;血迹斑斑。
“婷儿,你想得真周到。”
玉婷摆出个“那当然”的表情。一时间风姿绰约。
天行者尼可终于舒了一口气,总算把身娇肉贵的艾维亚安全送到。可这边知性美十足却也任性十足的艾维亚,却跑到悬崖边大叫起来:“啊—!神啊!怎么会是这样?”
尼可大惊失色地看了看四周,陡然又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艾维亚遇到了变异生物,原来山顶除了丛生的老树,就连只耗子都找不到。
“这丫头,原来是失望了。”天行者尼可有些快意地想到,他随意走了几步。忽然间神色大变。
作为异能者,尼可的视力要远胜常人,只见他惊奇无比地从乱草堆中翻出一张过塑卡。
依稀微弱的月光无力地照在卡片上,印出“平原理工大学”六个大字。
“智慧的艾维亚公主,您看这是什么?”尼可说道。
失望至极的艾维亚见到尼可手中的闪光,立即跑上去,很不淑女地抢了过来。只见她对着月光把过塑卡翻转了几次后,艾维亚笑了,笑得惊心动魄,日月无光。
“呵呵,平原理工大学?徐正?这下总算不会无聊了。”
年十五已过,绝大多数人又开始了一日复一日的忙碌生活。新年新气象,为了这一年的前程,每个人都在思索着;犹豫着;行动着。而江南这个小城里却刚刚经历了一场“地震”。
味城山宴后,国会特派了专员调查举证。短短一周时间以副市长为首的一干议员高官纷纷落马。沿南相江一带开发生态旅游开发区的事情被紧急叫停,天城娱乐董事长刘夏潜被捕,其他相关人士正在追捕中……
看来这新年还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徐正他们家显然就位于后列。
只见一家人神情严肃正襟危坐着,徐母黄颦颦对刚才儿子的一番“风言风语”深表担心,徐父徐富强倒是陷入了沉思。
徐正其实早料到不会那么简单说服两位长辈,所以他早有准备。徐正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玉匣,说道:“老爸,老妈,玉匣里有两颗“归元丹”,你们把它服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徐母黄颦颦目瞪口呆地摸了摸徐正的额头,心想:我这孩子,莫非脑子烧坏了?拿个地摊货来骗他妈。
徐父徐富强接过玉匣,用鼻子嗅了嗅,归元丹独有的异香顿时遮掩不住直入徐富强脑门儿。只觉得泥丸一动,双目顿时精光闪烁地看着玉匣。
徐正笑笑说:“老爸,打开啊!”
徐富强这才迫不及待地打开玉匣,顿时异香满室。徐富强和黄颦颦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两颗闪闪发光的小丸,嘴巴已经张成o形。
“归——元——丹?回归本元?儿子,这宝物你从哪儿弄来的?”徐富强痴痴地问道。
徐正微微一笑,早准备好的台词终于等到了出场的时候。原来“归元丹”这招是玉婷帮徐正想出来的,玉婷此时在玉璧中透过神识看到徐父徐母的反应,开心地跟着徐正笑了。
徐正好不容易收回笑容,满脸虔诚地说道:“这两颗归元丹的来历,就是我向你们说的那个山洞里寻来的。老爸,老妈,事不宜迟,还是赶快服下吧。”
徐富强和黄颦颦交换了个眼神同时说道:“这归元丹有什么作用?”
徐正有如背书般流利地说道:“易筋造骨;返老还童;起死回生。”
徐富强和黄颦颦听得嘴角猛地一阵抽动,返老还童?徐正的话一下就击中“不惑”之年的父母的软肋。
最后,徐富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下子吞下一颗归元丹。
当黄颦颦听到返老还童四个字眼的时候,那眼神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要兴奋,见自己老公吞下一颗,遂抓起剩下的一颗往嘴里一扔。
归元丹刚一入两人喉舌就立刻化成一股浓香的汁液往五脏六腑流去,半炷香的工夫,徐富强和黄颦颦像年轻了十岁。
黄颦颦惊醒地发现困扰自己多年的腰间疼痛和头晕贫血完全消失了。
得益更大的是徐富强,他居然凭着归元丹的功效度过了“气动期”进入了“筑基期”。
至此两人终于相信了徐正的话。此后,徐正又拿出玉婷给的“归元心法”前三章。徐富强和黄颦颦尝到了好处,当然也是欣然接受下来。
人一旦发现自己可以比同类活长许久的时候,心境也会跟着开阔起来。所以当徐正说要出去看几位朋友的时候,两人也变得无所谓了。
群山起伏中的农家,如夜空里一颗颗闪亮的星,远看两家似乎隔得很近,真正走起来的时候才知道是望山跑断腿。
不过这句话显然不能套在玉婷徐正等人身上,只见四个人影在山涧穿梭着,才片刻的工夫,四人已经翻越了崇山峻岭来到了山脚下。
陆查查有些激动地看了看四周,说道:“老大和老大的老大,当日老大的老大带着老大您离开后,特安来了很多人。素素小姐,怕我们兄妹卷入不必要的麻烦,遂让我们先行离开了。”
陆若云仍然禁不住看了玉婷一眼,接着说道:“从那以后,我和哥哥只在沈丽姐姐的丧礼上见过殷素素一次,沈丽姐姐真是好可怜。”
四人听到沈丽一阵沉默,气氛又由重逢的喜悦坠落到怀念的伤感。
时间,空间,轮回。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呢?徐正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这句话来。
玉婷见到徐正听到沈丽一时无言,体贴的玉婷抓起徐正的手,叫道:“公子!”
徐正看着玉婷水蓝的眸子里蕴藏的海洋般深沉的情意,心里一暖。只见他指了指味城山别墅说道:“我们上去吧,希望素素不会生气我们这种拜访方式才好。”
原来四人为了避嫌,准备不请自入。
迅达集团的董事长殷招富正站在书房的飘窗窗前,看着窗外已修缮好的菏池。
味城山宴那晚,殷招富刚走到菏池边的碎石路上的时候,就被泰蓝的“空间震荡”给震昏了。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却听到沈丽的噩耗,事情之始料不及,让年过半百的殷招富欷殹疾灰选?br />
“多好的一个姑娘啊!”殷招富自言自语地说道,他身后的门随着无声无息地跟着开了。
“殷叔叔,沈丽姐姐的离去是我的错,你如此忧伤,折杀晚辈了。”徐正看着殷招富沧桑的背影心有所感地说道。
殷招富霍地转过身,表情由惊吓到惊讶,最后到同情。
“唐突了。”徐正微微一躬。
殷招富挥挥手,露出一丝微笑:“素儿把你们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人年纪虽大点,不过仍然接受得过来,诸位请坐吧。”
徐正、玉婷、陆若云和陆查查依次落座后。殷招富感激地说:“说起来我这条老命还是你们救的,所以如果有用得上本人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徐正忙打断殷招富的话,说道:“殷叔叔,瞧您说的什么话?”
殷招富哈哈大笑也不反驳,只见他话锋一转问道:“你们这次是来找素儿的吧?”
徐正瞧了眼殷招富那犀利的眼神,很直接地点了点头。
“素儿,她去吐谷了。”殷招富的语气中折射出一丝悲伤,“素儿,这段时间来,一直对沈丽姑娘的死耿耿于怀。就在前天,她留下一封去吐谷的告别信后就走了,哎!这孩子!是我对她关爱得少,我对不起她死去的妈妈啊!”
徐正几人听到殷素素去了吐谷,都有些惊奇地互望了一眼,心道:这么巧?
殷招富突如其来的伤感没有逃脱徐正的眼睛,在现代的炎龙国社会,一个男人要顾事业就绝难顾上家庭。徐正安慰了殷招富一句,也话锋一转:“殷叔叔,您可知我丽姐生前最关心的事情?我希望……”
徐正说到这,忽然停了下来。
殷招富岂不会意,他略晃狮子头,自信地说:“这次沿南相江沿岸开发的事情已经被国会紧急叫停了。不过,小正你放心,时机一到,我定不会让沈丽那丫头的心血白费,议会方面我殷招富说话还算点数。”
徐正听到殷招富如此说,不由一阵苦笑。徐正摸着下巴盯了殷招富许久,忽然灵光一现,说道:“殷叔叔,如果我想办个公司,您能帮我吗?”
白炽的光线透过水蓝的玻璃吊灯后变得温如处子,轻轻地把一幕温和的清新的气息洒满整个房间……
李强,侯斌和项程三人正坐在吊灯正下方,不过他们兴奋的神情似乎不是简简单单的柔光可以平息的。
徐正刚刚说的一番话,在他们心里掀起了滔天大浪,哪个男儿不想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军人出身的李强首先忍不住骂道:“死徐正!我算是服了你了。”
徐正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三张银行卡说道:“这里每张卡里有一千万的存款。你们一人一张,密码是六个八。李强你负责招收保安人员,项程你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把我刚刚与你说的娱乐店面通通接收过来。李强你要配合项程做他的武力后盾,猴子你就去搞你的专长吧,千万别弄丢了那些我给你的资料。那可都是让人掉脑袋的家伙,平常你就注意多吸收点人才吧,你们放心以后一定有你们大展拳脚的时候。公司定名叫梦华天香实业,至于具体做什么,我先保密。呵呵……”
李强,侯斌和项程正听得兴起,忽然徐正说保密,三人立即扑了上去,把徐正暴打了一顿。
此时,身处牢狱的道尔顿也刚刚被人暴打完。任何国家的暴力系统都不会以温和闻名。先天狂化异能者道尔顿,此刻终于明白额尔古长老常说的这句话的含意。
道尔狂暴变身后,本就有一个月的虚弱期。可对面这个一身破布的糟老头子仿佛对自己了如指掌,每天定时定刻地叫个古怪装扮的家伙,先一指把自己定住,然后再把自己浑身拍散。
这都过去一周了,可道尔顿连多动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说道尔先生,您何必那么固执?只要你肯和我们合作,我可以用炎龙国的名义起誓:一定把您安全送回国。”糟老头子看着躺在床上只剩下半条命的道尔顿缓缓说道,他边说还边咳嗽,瘦小的身子跟着颤抖不止,仿佛随时都会昏倒。
道尔顿虚弱地“哼”了一声,闭上双眼,不说话了。
糟老头子丝毫不以为然,只见他慢腾腾,晃悠悠地围着床走了两圈。口里说出些不着边际的话:“这些天国际上不平静啊!英格帝国的圆桌选举应该开始了吧?听说有人倒戈了,西方的天真阴沉啊!很多人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糟老头子说一句,停一句。可道尔顿听在耳里却向针扎在心里,只见他怒吼道:“威联那个臭狗屎,浑蛋,叛徒。他居然敢出卖古老而尊贵的卡思索非拉家族,野兽之瞳定要拿他的血来祭奉,我……咳咳……”
“呵呵,尊贵的道尔先生,我只是随便说说,您别发那么大的火。怎么,您再考虑考虑?”糟老头子关怀的语气溢于言表,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道尔顿犹豫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你们想知道点什么?”
第十章水火炼度(1)
相关事宜处理过后,徐正终于带着玉婷和陆氏兄妹踏上了北上归校的旅程,不过北国的天空却似乎不比南国的天空要晴朗多少。
万里天空上,铅色的云正大片地笼罩在北国的天空上,空气干燥而寒冷。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断断续续地可以看到勤劳朴实的土地汉的忙碌身影。在这黎明时刻,天与地的交接处是一片灰蒙蒙的,一团若有若无的云雾在那极其遥远的地方翻滚着。
徐正在家只待了短短两个月,可徐正却觉得有太多记忆留在那里——带不走也挥不去。他望着天边翻滚的云朵,揉了揉微微有些发酸的眼睛,总算收回了目光。
梦华高速公路如一条大动脉一般自东向西联系着两颗“心脏”——净沙市和西明市。
黎明时的高速公路上,一辆商务型轿车正疯狂地往西开去。
车窗上冻得结了冰,车内温暖如春,谈兴正浓。车后座时不时传来“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笑声,陆查查精神焕发地开足马力往着西方开去,巍峨不绝的山脉在陆查查的眼中时隐时现。
坐在副驾驶座的徐正呵一口热气在玻璃窗上,车窗一阵模糊,模糊得犹如徐正那看不到的未来。
“老大,还有半个小时车程就到西明市了。”
徐正望着车外随口“哦”了一声,倾国倾城的玉婷看了眼心不在焉的徐正,笑容可掬地凑上前问道:“公子,是不是婷儿去上学会拖累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婷儿不去好了。”
刚还在出神的徐正忽闻“仙声”,只觉得心被人揪了一把,疼得弹了起来。表情慌张地使劲挥手说:“没有,没有,婷儿你不要乱想,我只是在头疼迟到了这么多天,该怎么向系主任交代呢?”
徐正迟到的事情显然与自己无关,玉婷想到这笑得更甜了。
一旁的陆若云看着徐正如被人踩了尾巴一样,不由想起这些天来徐正见了玉婷那如老鼠见了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