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阅读
得灯火通明。
徐正看到这,不由暗暗咋舌。
“好奇妙的建筑啊!”陆若云在一边忍不住赞叹道,陆查查与徐正都默默点了点头。
沈丽仿佛早知道徐正等人会有此表现,一个人在一边偷偷地笑着。原来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比徐正更不济,她是被人叫了好多声才清醒过来的。
而殷素素仿佛习惯了太多初次来这里的人的反应,只听她淡淡地解释说:“其实早在我爸爸买下这栋别墅前这栋楼就已经存在了。这两条龙梯也是后来加上去的,以前这栋楼也不叫三元楼,听上届的房主说此楼以前称为九衍居。
“九衍居。”徐正把这三个字暗暗在心中读了几遍,又抬头看了看分布于苍穹顶上各处的九个阁台,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三元楼里温暖如春,穿着红色唐装的漂亮服务生手托着银盘,像一只只美丽的蝴蝶穿梭于三元大厅和蜿蜒盘旋的楼梯上。
商界名流与政客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他们大多都是和殷氏有着交情的人。姚水森的莲花集团就是其中之一,莲花集团是天南州内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也是近来州内重点扶持的企业之一。
同作为州里为数不多却拥有话语权的大型企业,姚水森与殷招富还是有一些交情的。虽然姚水森与殷招富在商界上各霸一方,但是姚水森却很羡慕殷招富在政坛上的影响力。加上姚水森的儿子姚雷也很喜欢殷素素,所以姚氏父子可谓父子同心,一直以来就极力想撮合这门亲事。
用他们父子的话来说:这简直太门当户对了。
可殷素素身为佛宗弟子,佛心五轮已经打通三轮,她对这些满身铜臭味的暴发商人是一点也不感兴趣。
姚水森父子早在进宴场的时候就开始找寻殷素素,此时见到殷素素出现,就如蜜蜂见了蜜糖一般立马黏了过来。
“素素,半年没有见面了,我听伯父说你这段时间去吐谷了。在那么恶劣的地方你没有受什么委屈吧?我可是很担心你哦。”长得一张小白脸的姚雷肉麻地说。
殷素素微皱了皱细眉,说道:“姚叔叔,您百忙之中还能参加我爸爸办的这个晚宴,素素十分感激您的赏脸,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尽兴而归哦。”
老滑的姚水森见殷素素如此会说话,愠怒地瞪了自己那猴急的儿子一眼。只见他开心地对殷素素说:“呵呵,当然,当然,素素不但人长得漂亮,连说话也变得如此得体,要是我姚水森也有你这样的一个女儿那真是好服气哦!”
“姚叔叔您太夸奖素素了,素素没有那么好,素素现在要去见爸爸,姚叔叔你们请先自便,我先失陪了。”
殷素素说完正欲转身离去,可谁知道不知趣的莲花集团的大少爷姚雷又跟上一步,指着徐正等人说道:“素素,你今天带了这么多朋友来,大家都是年轻人,可以介绍给我认识吗?”
殷素素有些不耐烦地看了姚雷一眼:“丽姐姐你见过的,她旁边的是她弟弟,至于后面那两位,若说是我殷素素的朋友的话,只能说是素素高攀了。”
姚氏父子顿时心头大惊,目光直接掠过徐正,往后面的陆查查与陆若云看去,在他们心里殷素素都说成是高攀的,那自己肯定也是比不上人家。
陆查查与陆若云一脸平静地站在原地,虽然姚氏父子正万分惊讶地打量着他们,可陆氏兄妹却不愿意多看他们一眼。
陆查查气度稳如泰山,陆若云风姿绰约如仙子。当姚氏父子初次见到清丽无双的陆若云的时候,油头粉面的姚雷一时间三魂六魄如失散了一样,那凶猛的眼神似乎能把陆若云整个给吞下去。
陆若云见此等凡夫俗子也想打她的主意,芳心不禁微怒,玉脸一沉,一股冰凉肃杀之气直往姚雷扑去。
正想入非非的姚雷只觉得心脏陡然被人狠捏了一把,浑身就如同置身在冰窖中一般,牙关冻得发抖,脸色惨白。
“若云,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素素小姐请你带路吧。”徐正见姚雷受到了惩罚,也不想多惹事。
陆若云听到徐正的话连忙收回了气势,大大的眼睛紧张地看徐正。
徐正朝她微微一笑,暗想:“这丫头,这么怕我?”
殷素素惊见陆若云的骇人气势,心里不由重新评估了下陆氏兄妹的厉害程度,不过当她看到陆若云如此顾忌那扮猪吃老虎的徐正后,芳心里不由又把徐正多打下一层地狱。
“姚叔叔,我们先失陪了,你们请自便。”殷素素乘姚氏父子还没清醒过来之际,领着众人绕上了一边的楼梯。
不一会儿,徐正等人跟着殷素素就来到了三元楼里最高的阁台上。
阁台上只有一张大桌摆在全阁的中心,迅达集团的董事长殷招富正一人独占着一整张桌子坐在那自斟自饮。
徐正不由留心注意了下这个清潭城内数一数二的人物。狮子鼻,头发有点微乱却显得很随意,铜铃般的大眼睛不怒自威。
“好一个人物。”徐正暗道。
“爸爸,丽姐他们来了。”殷素素三步并成两步地蹦到殷招富身边说。
殷招富慈祥地看了殷素素一眼后,仔细打量起众人来。陆查查与陆若云这等英雄儿女自是获得殷招富的刮目相看,可是奇怪的是殷招富居然最后把眼光留在了徐正身上。
“你就是那一位救下小丽的人吧?我想你一定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跟我们说对吗?”
啊!比我还神!我晕!
沈丽见殷招富对徐正有兴趣,忙介绍说:“殷叔叔,这位就是救我的徐正。小丽现在收他做弟弟了,这两位是我弟弟的手下。陆若云、陆查查。”
殷素素在旁边不满地哼了一下。
老练的殷招富狮子鼻耸了一下,只听他乐呵呵地说:“好,好,好。大家都坐下说话。”
沈丽坐下以后就直奔主题说明了来意,说完后她问:“殷叔叔,我老师他什么时候到?”
殷招富神色严峻地说:“已经在路上了,小丽你的事等会单独到我的私人书房去说。”沈丽点了点头。
“这边宴会的事情,素儿我已经交给你表哥打理了,不过等会儿的开场白还是少不了我们父女俩的。”殷招富又说道。
殷素素点点头,问了句:“那表哥人呢?”
“宴会开始的时候他会上来叫我们的。”话刚说完,就从龙梯里上来一位身着黑色西服的男子。
徐正留心看了一眼,想:这应该就是殷素素的表哥了,生命场有些暗,不过还是个普通人。
殷守智高瘦的身材,眼睛有些往里陷进去,只见他径直走到殷招富的身边说道:“表叔,宴会可以开始了。”
徐正听得手一抖,遂又立刻恢复平静。
殷招富放下手中的酒杯:“好,我这就下去。守智,今晚的宴会你可要好好拉拢这些商贾名流,知道了吗?”
“您就放心吧,表叔。”
“呵呵,那好,你先去忙你的吧。”
第八章降头师(1)
酒宴很快就在殷招富与殷素素的开场白中开始了。徐正等人随意逛了一圈后,来到了殷招富的私人书房,这私人书房说是书房其实有一间会议室那么大。
“丽姐,你对殷素素的表哥了解多少?”刚一进书房徐正就问道。
沈丽奇怪地看了一眼回答说:“素素的表哥殷守智是她们家远房亲戚的儿子,三年前从美利肯留学回来,听素素说她表哥很有才干,不过素素却不是很喜欢他。”
“为什么?”
沈丽微笑着说:“素素说她表哥太像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人了,一切都以公司的利益为最高目的,一点人情都不讲。”
徐正沉思了几秒,慎重地道:“丽姐,若云,查查,今晚你们一定要小心,我怀疑这个殷守智就是孤魂。”
三人同时惊呼了起来。陆查查和陆若云异口同声地反问道:“老大,难道你看出他有任何不妥?”
徐正摇摇头说:“恰恰相反,我和你们一样,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的修为,可是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而且你们想想,像王老这样并没有宴帖而来的客人他们都能查到,若非殷氏很亲近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正弟弟,如果你说得没有错的话,那殷守智早就可以动手了,为什么还要拖到今天?”沈丽有些不相信地问。
徐正想了想,回答说:“这或许就是殷守智他过人之处了,丽姐,你刚刚不是说现在的殷守智已经是一个很标准的商人了嘛!而且你们看,殷老爷子肯把宴会交给殷守智主持,这充分说明殷守智已经羽翼丰满了。这次再加上宴会上打通了各行各业头头儿的关系,殷守智岂有不反之理?”
沈丽暗暗分析了下,顿时花容失色地叫道:“那素素他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这倒未必,大庭广众之下,我想他们还是不会动手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等到该来的人都来的时候,就会在这个房间动手。”徐正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是这外边都有保镖把守着,他们不怕惊动别人?”
“三年的时间,已经足够殷守智收买这些人了。”
沈丽听得心越来越乱,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焦躁起来。
徐正忙关心地说:“丽姐,你别担心。有我保护你不会有事的,只不过等会儿一切都听弟弟我的,好吗?”美丽得找不出一丝瑕疵的沈丽轻轻点了点臻首。
时间过得很快,徐正只稍微闭目静坐了一下,就感觉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丽姐放轻松点。”
陆若云走到沈丽身边悄悄地说:“沈丽姐姐,云儿贴身保护你,你就放心面对吧。”
焦虑的沈丽见比她还要小上几岁的陆若云都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遂深吸了一口气,又恢复成往日睿智机敏的模样。
门被保镖打开了,进来的共有四人。殷招富与殷素素自不必多说,剩下的一男一女仔细一看,眉眼之间还有些相像。
男的头发半白却身腰健朗,双手修长给人一种十分温和的印象。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温和中更添博学的味道,此人就是沈丽的导师王希文博士。站在王希文身边的女子浑身散发着成熟与高贵的气质,她上穿一件黑色真丝衫,下穿一条斜裁裙边的水墨大花裙,纤手提着的是名贵的lv粉红手袋。
这位女子就是王希文的女儿,香江神龙国际的董事长兼执行官王书彤。当殷招富如此介绍这两父女的时候,徐正就在暗暗猜想王书彤此行来的目的了。
“王老,我……”沈丽好几次都欲言又止。王希文就在眼前,可她却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讲起,预备了许多次的台词一下子都成了无用之物。
王希文早从殷招富与殷素素那里听来了沈丽的遭遇,他轻轻踱步到沈丽跟前,双手扶着沈丽的肩膀说:“孩子,老师已经知道你遭受的苦了,是老师不对,不应该把你拖到这个旋涡中来的。”
沈丽听到王希文的话,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孩子,你想哭就痛痛快快哭吧。”王希文的话就如同一枚“催泪弹”一般,沈丽顿时哇的一下大哭了起来。场面自此一发而不可收拾。
徐正看着沈丽由号啕大哭到泣不成声,心怕沈丽心力憔悴,遂对陆若云说道:“若云,你可以帮丽姐安定下情绪吗?”
陆若云听到徐正的问话,马上回答:“云儿的冰心术应该可以帮沈丽姐姐。”
“那好,若云你去试试吧。我们的时间不多,还有事情没有和大家讲清楚。”
清丽无双的陆若云如蜻蜓点水一般走到沈丽身边,双手拇指与中指相对,口中念念有词。一点星微的白光顿时从陆若云的中指相对处亮起。
顿时,在场的人除了徐正,陆查查,殷素素以外都满脸震惊地看着美如女神的陆若云。这一幕已经超出王希文,王书彤和殷招富的想象了,而徐正要的正是这个效果。
冰心术是一种水性道法,在天地万物中,水是最柔弱也是最接近道的本原的物质。水虽然柔弱,然而攻坚强者,万物莫之能先,陆若云的冰心术正是取自此原理以缓和疏导人过激的情绪。
那一点星微的白光从陆若云的中指相对处亮起后,陆若云原式不变地将这一点凝聚了安宁和祥的白光从沈丽的后背打入。哭得梨花带雨的沈丽顿时感觉到一股清凉从后背传来,这股清凉包围了自己的心脏后又迅速朝全身各个部位蔓延开去。
如此清凉的感觉让沈丽心头一阵平静,哭声也随之戛然而止。陆若云仿佛办了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静静地回到徐正身边。徐正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后,取出一张纸巾往沈丽走去。
“丽姐,擦擦眼泪。”徐正说。沈丽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纸巾,低头抹去眼中残余的晶莹。
徐正看着有些心疼,说道:“丽姐,把降头师的事情也说出来吧,让大家都有个心理准备。”
低头的沈丽听到徐正的话顿时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徐正默默点了点头。
“好吧。”好半天,沈丽下决心说道。
“想必大家也刚刚看到我弟弟的本事了。这些事情实在是超出了常理,我一直不敢跟大家坦白也是怕大家知道真相后而惊慌失措。我本来也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超人存在,可是当我自己亲身经历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们普通人在他们面前是多么的脆弱。事情是这样的…………”
沈丽就这样从许文彬的背叛说起,一直说到如何被人下术,徐正如何救她,自己等人又是如何打听到刘夏潜的阴谋。当然沈丽并没有把徐正怀疑殷守智就是孤魂的事情给说出来。
沈丽是自己亲身经历,故说起来自是让殷招富等人感觉如同亲身经历,中间说到紧张处时,屋里的人都暗暗地为沈丽捏汗。等听到平安度过,大家又都跟着深深舒了口气。
殷素素也是第一次听到沈丽的完整经历,虽然她从看到陆查查与陆若云开始,就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是等到她听完沈丽的故事后,才明白沈丽这段时间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殷素素只觉得心头一痛,沈丽话刚说完,她就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她,粉拳不断地落在沈丽的后背上。
“傻姐姐,你为何不早与素素说,你瞒得素素好苦啊。”殷素素硬咽道。
沈丽一阵苦笑,轻轻地道:“素素,姐姐也不是有心想要瞒你,只是这些事情不到这个时候,说了你会相信吗?”
“我当然相信,因为我……”激动的殷素素差点把自己的老底也兜了出去。
此时殷招富等人也回过了神来,他们都正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徐正和陆氏兄妹。
徐正不以为然地回望过去,平静地说道:“大家不要这么看着我们,相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我们也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几经沉浮的殷招富心境最是成熟,只听到他说道:“徐正先生,你是说我们已成了别人的瓮中之鳖了?可是这个别墅里全部都是我的亲信,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是绝对瞒不过我的眼睛的,刘夏潜他想光明正大地走到这里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徐正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此时屋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老爷,表少爷叫我给您和客人准备了人参乌龙茶。”
“送进来吧。”殷招富只好暂时打断说话。
徐正一听是殷守智叫人送来的东西马上提高了警觉,只见书房外进来两个女用人,面相老实,没有任何修为和奇异的地方。
两位女佣人一进来就分别往每人面前都放上一壶人参乌龙,正当徐正以为是自己多心的时候,眼角却瞥见正给自己递茶的女佣额角流淌着冷汗。
“二月份的天气也能出汗?”徐正马上又警觉地想道,“莫非这茶有问题?”
徐正连忙端起身边的人参乌龙,一股神识探了进去。
“果然有古怪,只怕以陆查查和陆若云的修为都察觉不出来。”徐正内心震惊道。
等到女用人走出书房,徐正马上说道:“这茶大家不能喝。”
沈丽第一个放下手中杯子,陆氏兄妹紧跟着放下茶杯。殷素素在听到徐正的喝声后,马上用佛宗的手法查看了一下,不过她并没有发现杯中的玄虚。
殷素素正要发怒,转头忽见比自己厉害许多的陆氏兄妹也放下了杯子,心一紧,对殷招富说道:“爸爸,这茶还是不要喝的好。”
殷招富,王希文和王书彤这才分别都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素儿,这茶为什么不能喝?”殷招富有些不开心地问。
殷素素侧过头看着徐正,那意思就是:“喂!问你呢!”
徐正无奈地笑笑,正想向大家解释,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杀气,徐正心头一跳,暗道:“果然来了。”
“要想问为什么的话,我想这房间外面的鬼鬼祟祟的人比我更加清楚吧。”徐正矛头一转说道。
殷招富一愣,一时没体会过来。不过殷素素可是听觉超常的人,她一听到徐正如此说,马上把灵力聚集到耳上。
殷素素眉头一皱,眼神惊异地朝徐正看去。徐正顿时坏坏地笑了笑,火烈的殷素素霍然而起,大声说道:“什么人?都给我进来!”
殷招富终于色变。
屋内外一时变得静悄悄的,静得只听得到书房角落里的座钟的钟摆声。
门最后还是被推开了,以前守卫在各处的保镖一个个鱼贯而入,他们一个个红着眼睛,手拿着枪把书房围成一圈。
殷招富看到是自己的保镖,勃然大怒道:“你们想造反是吗?还不给我滚出去!”
殷素素却觉得这些平时尽忠职守的保镖脸色有些不对,她对殷招富说道:“爸,他们好像被人控制了。”
门外忽然传来刘夏潜那阴细的嗓音:“没想到素素小姐这么有眼光,我刘夏潜倒是意外了。”
胖墩墩的,眯眯眼,微微秃顶的刘夏潜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跟着他进来的还有许文彬。
沈丽一见到许文彬顿时眼中冒火:“畜生,你还有脸来这里?”
许文彬嘴角抽动了一下,冷声说:“小丽,你怎么还是那么倔犟,你要是肯乖乖合作,事情又怎么会到这一地步呢?”
“我呸,我真是瞎了眼睛。”沈丽胸口急剧起伏着说。
徐正走上去,握着沈丽的小手说:“丽姐,和禽兽有什么好说的。”
许文彬顿时怒火冲天,骂道:“臭小子,别以为你有几分本事就可插手我们的事,你早就被我们给拍到了,你现在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刘夏潜伸手打断许文彬的话,笑呵呵地说:“我说这位小兄弟,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刘夏潜见你是个可造之才,只要你现在肯归顺于我,我保证以后荣华富贵,你取之不尽。”
徐正内心冷笑了下,表面上却装作很犹豫的样子。
刘夏潜的笑脸更加和蔼可亲了:“小兄弟,好好考虑一下子,你还这么年轻,没必要为这件事情搭上性命啊!”
“我当然不想死,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你尽管说,能答应你的,我刘夏潜绝不含糊。”
听到留夏潜如此发话,徐正才装作鼓起勇气的样子说道:“刘老板!我如果加入了你们,那是我大呢?还是孤魂大?”
刘夏潜与许文彬顿时色变。
徐正顿时哈哈大笑说:“殷守智,你也别东躲西藏了,是男人就给我滚出来吧!”
“啊!”殷招富和殷素素惊叫出声。
门外忽然刮起一阵阴风,殷守智穿着青衣法袍冷冰冰地走了进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可是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今天都留你不得。”殷守智毫无感情地说。
“守智,我平常是怎么对你的,你居然……”殷招富气急败坏地说。
殷守智冷笑了下,对殷招富说:“表叔,若非当年我父亲替你抵罪,你能有今日吗?现在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哈哈哈……”
“表哥,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丧尽天良的人,当年大伯是打晕我爸爸自己去认罪的。他这么做,为的还不是这个大家庭?”殷素素试图辩解道。
“表妹,你不用多说,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这几年来,若非我有“光明石”在身的话,我知道绝难瞒过你。但你千万不要以为我是怕了你,就凭你那点本领表哥还不放在眼里。”殷守智冷声回答。
火烈的殷素素怎禁得起如此刺激,殷守智话音刚落,她就出手了。
只见殷素素面容威严,手泛金光朝殷守智扑去。殷守智轻笑一下,手一抡圆,手掌顿时变得血红迎上殷素素,扬起的掌风只刮得青衣乱响。
一声沉闷的气劲相交之声顿时响起,两人都硬接对方一掌。殷素素被殷守智的血掌击得连退三步有余,而殷守智只是稍微晃了一下。
殷素素见拼灵力拼不过他,顿时运用起佛宗佛法。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庄严宝相地念诵起佛诀,娇脸上顿时隐隐闪现出金色的佛光。
殷素素玉手不断地打出兰花指,速度之快令人错误地感觉到她仿佛有许多只手在动作一般。
“千手伏魔。”殷素素娇声叫道。一百条金线顿时从殷素素虚幻的兰花手挡间飞出去。
殷守智面色严肃地飞快从身后拿出一蛇头短矩,然后划破手指把鲜血滴在蛇头上,蛇头短矩顿时红光闪烁。
“灵蛇降。”殷守智同时喝道,蛇头短矩上居然幻化出一条巨蟒张开血盆大口迎上殷素素的千手伏魔。
金线如同小泥鳅一般顿时都落入了巨蟒的血口中,幻化的巨蟒在吃下金线后一阵颤抖,血色暗淡了很多,不过最终还是夹着血腥之气往殷素素扑去。
殷素素佛法被破,此时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蟒的袭来。
徐正眼见殷素素就要遭受重创,断喝一声:“追风火。”
一道火柱直接打进血蟒的大口中,幻化的血蟒在空中一阵翻滚,化为一摊血水洒落一地。
殷守智顿时被反震之力迫退一步,蛇头短矩啪的一声折为两段。
“素素小姐,还是让我来吧。”徐正慢悠悠地说道。
玉脸苍白的殷素素不好意思地看了徐正一眼,点了点头。
“素儿,你不要紧吧?”殷招富虽然很畏惧地看着殷守智,不过父女连心,他这点勇气还是有的。
陆查查与陆若云各自踏出一步,挡在王希文父女的前面。
“殷守智,今天我倒要看看是谁留谁不得。”徐正依然是无比慢悠。
殷守智死着脸,用野兽一般的眼光恶毒地瞪着徐正忽然叫道:“开枪,把他们全给我杀了,除了那两父女。”
众保镖顿时举枪射击,可谁知道陆若云比他们更快。只见一道白光闪现,陆若云的澜仓剑以一式“追星逐月”,瞬息就让所有的手枪成了一堆废铁。
殷守智终于色变,没想到再场的除了徐正和殷素素以外,居然还有高人在场。
徐正见殷守智脸色一变,知道他想逃跑,想走哪里那么容易?徐正又一道“追风火”打了出去。
殷守智见“追风火”袭来,无奈之下也只好拼命应战,祭起自己的本命降头术“三尾血蝎降”。
本命降头术可是每一位降头师用本命精血终生奉养的毒物,万一被破,那就如同修真者的金丹元婴被毁一般,后果之严重不言自明。
只见三尾血蝎从殷守智的青衣法袍中破袍而出,狠狠扎在殷守智的右手手臂上疯狂地吸起血来。吸饱了鲜血的三尾血蝎红亮透明,三尾齐甩,三枚黑漆漆的充满巨毒的尾针夹着阴风迎向“追风火”。
火柱一碰上尾针,立刻“枯萎”暗淡下来。徐正暗叫了声好,一式“灵火盾”接下来势不绝的尾针。
殷守智此时脸色寡白得如死人一般,眼放邪绿的光芒,怪叫一声疯狂地向徐正攻来。
徐正喝道:“好胆。”双手马上结印于胸前。
“外圆为守,内方为攻,神分二用,方圆火阵。去!”
以灵火为基础的方圆火阵立马迎上不要性命的殷守智。殷守智见一个大火球往自己飞来,连忙竖起血蝎的黑亮的血尾往火球刺去。甫一接触,火球表面一阵激荡,阵法立即被激活,火球面一下子倒卷了过去。
殷守智整个人都裹在了里面。
徐正毫不停留地掐动灵诀,火蛇得到指令后飞速地扎进球体里开始对殷守智发起攻击。
殷守智的三尾血蝎又怎么能抵挡四条火蛇的连番烧灼?不一会儿三尾血蝎就被烧成一堆焦炭一般从殷守智手臂上脱落而死。
损失了本命降头的殷守智顿时喷出一大口鲜血,他一生修为也从此作废了。
只见丧失了一切的他,披头散发,双目无神,浑身是血地被包在方圆火阵里,眼中再也找不到初时的野心。
“我输了,我不甘心。”殷守智忽然狂叫道,瞬息就扑上方圆火阵,浑然忘记自己已经是一个普通人。
“哧!”方圆火阵消失了,殷守智也化为了一片青烟。刘夏潜和许文彬见势头不对,已经乘人不备逃到屋外去了。
“若云你和我去追,查查你留下来保护大家。”徐正说道。心想:“让你们给跑了,我也不用再混下去了。”
还未到味城山别墅外,徐正和陆若云就见到仓皇而逃的刘夏潜与许文彬。
两人展开“陆地起纵法”瞬息就赶到了前头。
“刘老板,我们还没有谈完,你就急着走啊?”徐正邪笑着说。
刘夏潜此时见了徐正,就如见了催命阎王一般吓得直抖。
“你们乖乖跟我回去,我还可以留你们一命。”徐正说完就朝他们抓去。
可徐正人还未到,忽然异变突起,一阵凛冽无比的劲风猛地朝徐正吹去,无奈之下徐正只好先暂时避开。
甫一落地,徐正就望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怒喝道:“是谁?”内心却掩饰不住惊诧:“居然有人隐藏得这么好。连我的神识都搜索不到他。”
第八章降头师(2)
徐正前方的空间一阵斡旋,一个强大而又奇特的生命场顿时显现。“降头师毒刺?”徐正试探着问道。
对方气息一阵波动,不过这个波动一闪即逝。
“不错,正是取你命的人。”暗夜里走出一身着黑衣法袍的男子如是说。
刘夏潜和许文彬本以为今天难逃一劫,此时看到黑衣人,就如要溺死的人看到那救命的稻草一般欣喜,肥肥矮矮的刘夏潜顿时叫嚣道:“大师,若非他……”
“你闭嘴。”毒刺冷声说道。
一丝寒流顿时流过刘夏潜的七经八脉,肥肉一阵颤抖。
徐正神识紧锁着毒刺。毒刺独孤浪面骨清奇,脸如刀削,中等身材却浑身意外地散发出一种至坚至刚的气势。修为稍低的人此时站在他面前,会觉得自己犹如被铜墙铁壁包围了一样,那种感觉实在是万分郁闷。
修为还只有“金丹初期”的陆若云感觉就十分明显,清丽无双的她拔出了澜仓剑才勉强敌住了独孤浪的气势,陆若云单手横剑于胸前,秀眉紧蹙,如临大敌。
独孤浪注意到陆若云,眼里闪过一道寒光:“看来我还小瞧你了,凭你和你同伴的修为,已经比那些自以为是的异能专案科的蠢蛋要强上几倍了,真可惜……今晚就要命归黄泉。”
徐正听了,呵呵笑道:“我可不管什么科,我只知道今晚风这么大,有人说话不怕闪了舌头,本天才可不是吃素长大的。”
紧张无比的陆若云见徐正还有心情开独孤浪的玩笑,不由扑哧一笑,花容绽放,月光失色,杀气全无。
只见她似是埋怨般,无限温柔地瞪了徐正一眼。徐正顿时暗呼:我的娘!
独孤浪却如一头大水牛一般根本不为陆若云的风华所动,这一点让徐正吃了一惊。
只见独孤浪又冷笑了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道尔先生,琼斯小姐大家都出来跟我们这个小家伙见个面吧,让他等会儿死也死得安心。”
徐正从安下心神开始,就发现毒刺并非孤身一人了。照此看来,刘夏潜也不过是他们的一颗棋子,可今天却恰恰由于这颗棋子的自作主张,才使自己得到机会打乱了他们的部署。
徐正装作十分惊骇地看着从黑夜中走出的一男一女,道尔顿是一位身材十分高大魁梧的金发男子,劳丽琼斯是一位身着娇艳,体态风马蚤的异国美女。
道尔顿可是一个酒色男人,在暗中的时候,他就被陆若云的仙姿绝色给迷傻了,这下走出来更是变本加厉地虎视着娇柔的陆若云。但从头到尾,就只看过徐正一眼。
“独孤浪,琼斯。这个水灵灵的炎龙国小妞我道尔顿要下了,这个小子就交给你们了,哈哈。”道尔顿说完,已急不可耐地往陆若云扑去。
独孤浪心里可清楚得很道尔顿有几斤几两,虽然道尔顿是美利肯总部派来的高级人员——狂暴变身的先天异能者。但独孤浪却知道对面这提剑的女子绝对有不输于道尔顿的实力。
独孤浪想到这,不由开口提醒道:“小心应付,道尔。”
可已经被自己的桃色幻想冲昏了脑子的道尔顿又怎么能听进去了呢?道尔顿只用了三成劲道,单手化爪往陆若云肩膀抓去。
“美人儿,乖乖跟我道尔顿走吧。”道尔顿色光闪闪地说道。
玉脸粉嫩的陆若云几时曾听过这般轻薄的话语,只见她花容含霜,已是动了杀机。
陆若云面对着道尔顿呼啸而来的巨爪,身形稳在原地也不躲闪。赛雪的玉手微紧澜仓剑,镶刻在剑柄的水云灵石顿时蓝光闪现,一道无形的剑气已经悄然逼出剑尖三十个厘米远。
陆若云瞅准时机,提剑刺出,剑尖未至道尔顿,可那无形的剑气已直逼道尔顿雄厚的胸膛。
道尔顿大惊失色,单爪立即化成钢铁巨拳,横砸向直指自己的澜仓剑。
“乓”一声金属交击的声音乍起。剧烈的碰撞让劲力不足的陆若云,借力侧空跃后两米才稳住身形。
而道尔顿的拳头上却清晰可见一道5厘米长的深可见骨的伤口,一滴鲜血悄然滴落。
道尔顿一时沉默无语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拳头,这可是连子弹都打不穿的钢铁之手啊,今天居然被娘们的一把破剑给划伤,这对于一个把名誉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男人来说,是个绝对的耻辱。
道尔顿想到这,开始变得如受伤的野狼般低号起来。一股野兽的气息顿时从他体内涌出,全身骨骼随之咯咯作响,满头的金发也开始变得银白,深蓝色的眸子变得血红。
“道尔顿愤怒了,真没想到他会为了个小女生,生这么大的气。狂暴变身后的结果,可会使他足足有一个月变得连普通人都要不如啊。”同为高级人员的劳丽琼斯暗惊道。
毒刺独孤浪却依然沉默不语,他并不看好道尔顿。
徐正也是初次见到如此异能,不由好好观察了一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