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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苏联的业务员,一直在联系,您也知道,这么一大批货,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订下来的,还请马经理和李经理体谅我们的难处啊。”我一边顺嘴胡说,一边殷勤的递烟过去。

    马经理接过烟,悠闲的抽了一口:“祁老板,你放心,我们不是来催货的。这笔订单,我和军明已经商量过了,肯定给你们,不会找别人进货了,你就把心到在肚子里吧。”

    李军明也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我坐下说话。

    “那您两位今天的来意是?”我有些糊涂了。

    “找你来帮个忙,早就听说祁老板算卦如神,这点小事你不会推辞吧?”马经理笑呵呵的看着我说。

    这下我彻底放心了,看来这笔生意铁定是我们的了。不过猴爷和李灿那边要抓紧签字了。想到这,我一脸的微笑:“算卦这点小事情,哪有推辞的道理?想算什么,您就直说吧。只要您不怕我算不准就成。”

    “这可不是小事情,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您一定要鼎力相助才是。”马经理掐灭手中的烟,脸上变得严肃起来。

    我心里暗暗盘算,能有多大的事儿啊?便试探着问:“鼎力是应该的,只是我还不知道您想算什么呢?”

    “就是算这个”马经理指了指李军明的手。

    这时李军明慢慢的摘下手套,露出了一双布满了鳞片的手掌,在鳞片的夹缝中还不断的渗出丝丝血迹。

    看李军明这双恶心的手,我微微有些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所以才来找你算上一卦。”李军明叹了口气说道。

    “这个应该去医院查吧,怎么来找我了?”我有些难以理解。

    “正因为去了医院,才来找你的。”马经理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医院都查不出是什么病,所以只有靠你了。”

    我仔细看了看李军明的手,那双手上布满了细小的鳞片。第一眼的感觉,就让人不知不觉的想到了蛇或是鱼。

    “能算出我患病的原因吗?”李军明焦急的等着我的回答。

    “我也不清楚,先试一下吧。”说完我便拿出了八张骨牌。

    卦象出来后,我研究了一会,便问李军明:“最近您去过西南?”因为先天八卦的方位指向是,南乾北坤,东离西坎。这个我就没有必要向李军明解释了。重要的是他患病的原因是从西南而起。

    李军明一脸的惊讶:“对呀,我前阵子是去过西南。”

    “去哪了?”

    “湘西。”李军明的手上还在滴着血,“我就是从湘西回来以后,手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哦”我应了一声,便去捉摸卦象了。

    李军明见我不说话了,便焦急的催促道:“你是说,我的手和去湘西有关吗?”

    “是的。”我没有多话,因为我也不知道下面的话应该怎么说。

    “那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李军明有些急了。

    我在心里想了一下措词,张嘴说:“这要问您自己了。”

    “问我自己?”李军明不置可否。

    “是的,问您自己。你这一卦是水火未济,太岁入宫。本就不利于远行,可你却偏偏去了湘西。你的病情与男女之事,口舌之争有关,如果你想找到患病的原因,还得自己把事情从头到尾梳理一翻。”

    李军明听我说完,脸色大变,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是她?”然后就瘫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我和马经理谁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李军明。因为事情的经过只有当事人最清楚,而我的占卜,并不能把事情完整的过程算出来,在李军明所经历的一切中,一定就能找到患病的线索,所以能不能找到治病的办法,就要看李军明的了。

    屋里的气氛变的有些压抑,这件事虽然与我无关,但对于未知的事情,我也是有些好奇。更何况,卦象里并没有指出李军明的病与镇物有关,那除了镇物又能是什么人,用什么办法,把李军明的手弄成这个样子呢?

    李军明就这么在沙发上呆坐了良久,最终他咬了咬牙,向我们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第92章 草鬼婆

    上个月李军明由于生意的原因去了趟湖南。生意谈妥后,本来就应该回来了。但李军明却突发兴致,想要在湖南游玩一翻再回北京。于是他就拉着公司的司机,开着212吉普车一同去了湘西。

    湘西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美食也多。这让在北京土生土长的李军明既饱了口福,又饱了眼福,旅途的心情也是大好。不过更加让他流连忘返的是湘西的少数民族风情。

    湘西是个少数民族混居地。最大的两个民族就是土家族和苗族。一路上李军明体会着异域风情的人文美景,有些飘飘然了。于是他和司机一起开车进了大山的深处。

    刚进山的李军明带着激动的心情,畅游在湖光山色之间,好不快活。但第二天麻烦就找上了他,因为他们迷路了。

    眼看着天色以晚,李军明当初激动的心情也变得荡然无存,对于山水的新鲜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渐渐的,本是翠绿的青山被黑暗吞食,黑压压的群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李军明开始害怕了,他催促着司机快点开车,想要找到个村寨以便落脚。但他们连路都不认识了,上哪去找村寨呢?于是两个人就坐在车上,漫无目的的在山间土路上开着。开着开着,汽车突然一滑,险些掉进盘山路旁的悬崖里。李军明吓了一身的冷汗,急忙和司机下车,费了半天的劲,才把已经是一个轱辘悬空的汽车弄了上来。正在他们俩精疲力竭想要休息一会的时候,山间又响起了夜猫子的鬼叫声。北京话说,“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李军明身上连打了几个冷战,心里害怕的要命,身上的倦意也全无了。于是他和司机再次上了车,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汽车又在山间行驶了一会,终于见到了一处偏僻的山寨。李军明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让司机加快速度,好去山寨里投宿。司机点头,一脚油门下去,那辆212的吉普车,就发出了阵阵轰鸣,窜了出去。俗话说望山跑死牛,这话一点不假。刚刚还看着近在咫尺的山寨,却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近。汽车连续跑了很久,才到了山寨近前。不过这时已经是深夜了。山寨的大门也关上了。李军明踌躇了半天,不知道是应该敲门进寨,还是就在车上忍上一宿。因为他知道少数民族的禁忌很多,但他对当地的风俗却一点不懂,办事谨慎的李军明,害怕深更半夜冒然去敲山寨的门,会犯了什么禁忌。就在这时,山寨外不远处,一丝微弱的灯光吸引他。他让司机把车锁好,两个人就深一脚浅一脚的向那处灯光走去。走到近前才发现,那是座吊脚茅屋。屋里还亮着灯光,看来这里的主人还没有休息,于是李军明便上前礼貌的问道:“屋里有人吗?”

    连喊了几声,屋里终于有人答话了,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李军明在屋外介绍了自己的状况,屋子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

    李军明一看,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苗族妇女。他赶忙上前和人家说明来意,“由于迷路了,在大山里又跑了一天,想来找些吃的东西顺便借宿一晚。您放心吃了多少东西,我们会付钱的,住宿费我们也会给。”

    那妇人见李军明这么说,就把他和司机让进了屋。李军明进屋一看,里面的陈设非常简陋。看来这里的主人生活的并不好,李军明心说,明天走的时候多给她留点钱也就是了。妇人进屋后并没有多说话,而是向锅里添了些水,便开始给他们煮饭。李军明待着有些无趣,就和妇人聊了起来。

    “家里就您一个人吗?”李军明有些讨好的问。

    “嗯。”

    “您男人呢?”

    妇人冷冷的回答:“我没男人。”

    李军明听着妇人的声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但他马上又意识到,深夜两个大男人在一个女人的住处留宿,多有不便,于是马上说:“那我们吃过饭就离开好了,免得给您添麻烦。”

    “不用。”妇人一边做饭,一边面无表情的回答。

    李军明看着妇人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但为了这顿饭,还是强忍着心里的寒意,和妇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对了,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

    “草鬼婆。”妇人仿佛惜字如金一样,每次回答都非常简练。

    李军明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怪名字?只知道少数民族的名字怪,但也没见过这么怪的。正在李军明胡思乱想的时候,草鬼婆又反问他了:“你叫什么?”

    “我姓李,叫李军明。”

    “结婚了吗?”

    “结了,孩子都上初中了。”李明军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来这干什么?”

    “谈生意来了,谈完以后,就想来玩玩,没想到进了深山就迷路了。唉”

    “哦。”草鬼婆还是不紧不慢的做着饭,与李军明闲聊着。

    司机在一旁坐着无聊,就也过来插话:“你怎么没有男人?”

    草鬼婆回头看了一眼司机,眼神有些清冷:“因为没人要我。”

    李军明见司机没头没脑的问了句,这么惹人烦的话,就睁了司机一眼。司机也知道自己语失,就老老实实的退回到座位上,不敢吭声了。

    李军明见气氛有些沉闷,赶紧满脸陪笑的说了几句恭维话:“你开玩笑吧,像您这么漂亮又贤德的女人,怎么会没人要啊。”

    “是没人要,他们嫌弃我。”草鬼婆还是一脸的冰冷。

    李军明见谈话再进行下去,可能就要碰触到人家的隐私了,只好干笑了两声,停止了话题。

    屋子里谁都不说话了,气氛变的更加压抑。草鬼婆还在做饭,她等了一会,看李军明不再张嘴说话了,就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军明,“你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嫌弃我吗?”

    李军明心里一哆嗦,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他思考了片刻,有些木讷的咧开嘴,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了。

    草鬼婆又向灶里加了把柴,转身盯着李军明:“你怕我吗?”

    “不怕呀。”李军明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你真的觉得我漂亮?”

    “真的。”

    “我贤惠?”

    “是的。”李军明有些后悔了,看来那些恭维的话,眼前的草鬼婆当真了。

    “没有骗我?”草鬼婆追问道。

    李军明咬着牙,点了点头,心想先糊弄过去再说吧,一会吃过饭赶快离开。

    “那你留下来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草鬼婆的话越来越直接。

    李军明突然觉得眼前的妇人有些可恶,刚刚见面怎么能说这种问题?但人家毕竟深更半夜还给自己做饭吃,也不好抬腿就走。于是他压了压心头的不快,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您在开玩笑吧?我已经结婚了,而且孩子也很大了。再说我在北京还有工作,怎么能留在这呢?”

    “哦。”草鬼婆点了点头,转过身不再说话了。

    第93章 可怕的蛊术

    李军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庆幸草鬼婆没有再追问下去。否则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了。又过了一会儿,饭煮好了。草鬼婆给李军明和司机盛好了饭,说了声“吃吧。”就转身进了里屋,不再

    理会他们。

    李军明和司机狼吞虎咽的饱餐了一顿,但心中却一直泛着寒意。吃过饭后,他就起身来到里屋,和草鬼婆告别。

    草鬼婆淡淡的说:“住下吧,不碍事。”

    “还是不了,我们俩住在这,多有不便。”李军明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明早过来,把这些剩饭吃完再走吧。”草鬼婆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军明,“我一个人吃不掉这么多。”

    李军明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胡乱的答应着,就要向外走。

    “你可一定要来,不要骗我!”草鬼婆的语调一下子提高了很多,给人一种压迫感。

    “好的,我们一定来!”李军明回答完,就和司机夺路而逃了。

    回去以后,李军明平复了一下慌张的情绪,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但草鬼婆确实没有怎样他们。他只能用“怪人”这个词来形容她了。

    这一夜李军明和司机在汽车上睡了一宿。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山寨的门也开了。李军明迫不及待的问清了出山的道路,逃也似得开车跑了。

    一路上他想着昨天怪异的草鬼婆,心里还是砰砰乱跳。于是便不住的催促司机,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汽车在崎岖的山道上飞驰,李军明的心情也变得稍稍好了起来。就在这时,山道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双臂平伸,站在了山路中间。司机见状,猛的一脚刹车踩下去,212的四轮抱死,又向前滑行了数米,这才勉强停在了那人的近前。

    李军明被突发的情况吓了一身冷汗,他开门下车,刚要怒骂,但抬头一看,眼前的女人正是昨天晚上那个叫草鬼婆的女人。李军明压了压心中的怒火,质问道:“你想干嘛?”

    “你早晨没有来吃我家的剩饭!”草鬼婆一脸的怒意,反而质问起了李军明。

    “哦,你就为这事跑来拦车吗?”

    “是的。”

    “我着急赶回北京,饭就不吃了,反正我们也不饿。”李军明解释着。

    “不行,你答应过要回来吃的!”草鬼婆不依不饶。

    李军明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难缠,把他敷衍的一句话,竟然当真了,于是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怪不得别的男人会嫌弃你!我说不吃就不吃了!”

    草鬼婆被吼得沉默了良久,过了一会才问道:“你会回来吗?”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老子永远也不想来这个鬼地方了!”李军明怒吼着。

    草鬼婆被吼声吓了一跳,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她死死的盯着李军明的眼睛,慢慢的闪身,让出了道路。但她却用阴郁的声音说道:“你会的,你会回来的”

    李军明听着心里发毛,但他再也不想与这个怪异的女人纠缠下去。便纵身跳上了车,向司机吼了一声“走!”汽车便一溜烟儿的开了出去。

    透过汽车的后视镜,李军明看到草鬼婆依然静静的站在路边。当她的身形越来越小,消失在视线里时,李军明的耳畔却还是不断的回荡着草鬼婆的那句话,“你会的,你会回来的”。

    李军明和司机出了大山,就一路开回了北京。回来以后,便投入了纷乱的生意场,而他准备的下一单生意,就是和我跟猴爷的进口皮货订单。渐渐的,他把在湘西这段不愉快的经历忘却了。但是没过多久,李军明的身上就发生了变化。开始时,他只是手指有些爆皮,在春夏交替之季,气候干燥,这本来是很长见的事情,过一段时间也就会自然好了。但是一段时间后,李军明的手却没有好起来,反而越来越严重。从手指爆皮,到全手爆皮,乃至全身爆皮。他为这事专门去了医院。但大夫的回答是,这是缺乏维生素的表现,要他多吃一些水果或是维生素片,慢慢的就会好起来。李军明听完这才放下心来,又全心投入到生意之中。不过事情并没有向医生说的方向发展,李军明虽然不断的在补充维生素,但他的病情却没有一点好转,反而越来越厉害。手上的皮完全爆开后,肉也开始溃烂,溃烂后的地方渐渐的形成了鳞片状的东西,这让他连自己都觉得恶心。于是他再次来到了医院,不过在医院检查了治疗过后,他的病情却并没有好转,双手上的鳞片也越来越多,直到完全覆盖了他的双手,而且情况还在不断的恶化,他的身上也慢慢出现了鳞片,那些已经化作鳞片的身体部分,又出现了流血的迹象,流出的血甚至还有一种刺鼻的味道。

    李军明为了这事,跟医院的大夫大吵大闹,大骂他的主治大夫是个庸医,但大夫也只是无奈的摇着头,因为他连病因都查不出来,就更不用提治病了。不过李军明不甘心,又连续的去了几家大医院,可恨的是,所有的大夫都对他的病束手无策。最后李军明绝望了,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一心求死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我会占卜术事,绝望中的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便拉着马经理找上门来,想让我占卜一下解决的办法。

    听着李军明说着事情的经过,我早已经感觉到了棘手。因为当他说到湘西,苗族,女人,的时候,我已经联想到了一个名词,那就是“蛊术”!顾名思义,“蛊”字上面一个“虫”字,下面一个器皿的“皿”字,蛊就是养在器皿里的虫子,这是一种古老的巫术,我虽然听过,但却没有见过,要说帮李军明治疗,那更是无从谈起。当我把这个猜测告诉李军明时,他满脸惊愕的问我:“真的有蛊术吗?”

    “有的!”我非常肯定的回答了他。

    第94章 猴爷与李军明的相遇

    自从我接触过那么多离奇事件后,我已经不在盲目的否定传说中的事物存在。而且蛊术并不是只存在传说里,在很多历史书籍和文献中都有过详细的记载。比如宋仁宗在庆历八年时,曾颁布过的《庆历善治方》中,就曾介绍过治蛊的方法。另外《诸病而侯论》和《千金方》中,也有过对蛊术的记载。更有甚者,在闻名天下的,李时珍书写的《本草纲目》中,都有过对中蛊症状的细致分析和治疗的药方。这一切都说明了蛊术是真实存在的。

    李军明见我回答完,就不再说话,于是他更加焦急的问我,能不能想出救他的办法?我只能如实的告诉他,在我的印象里没有解除蛊术的任何信息。

    听到我的回答,李军明更是坐立不安了:“那您能占卜一下,怎么才能救我吗?”

    我抱着试一下的心态拿起了桌上的骨牌。这一次占卜的结果,竟然与上一次一模一样。卦象里只是指出了西南,并没有提供一点如何治疗的信息。我只好无奈的告诉李军明:“这次的卦象还是指向西南,也许只有回去,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回去!还找草鬼婆吗?”李军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收起骨牌,点了点头,“是的,就是还去找她。解铃还须糸铃人。”

    “我不去!”李军明急的嚷了起来,“我回去,她给不给我治疗还不一定,如果她要是再给我施一次蛊术,那我不就活不成了吗?”

    听完李军明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不知所措的坐在椅子上,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不行,你得救救我!”李军明突然变得歇斯底里,他冲过来抓着我的胳膊,向我吼叫着。

    看着他那双像鸡爪子一样的手,我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但是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大声安抚他:“冷静,你冷静一点成吗?”

    “冷静个屁!你必须救我!”李军明变得越发的狂躁。

    就在这时,门一开,猴爷回来了。猴爷看见一个陌生人正揪着我大吼,当时就急了。他抄起墙角的折叠椅,冲着李军明吼道:“孙子,你丫给我放开!想撒野,你来错地方了!”说完,猴爷抡起折叠椅,就拍向了李军明。

    “别打!”我和马经理吓得同时吼了起来。猴爷的折叠椅硬生生的停在了李军明的头上。

    “怎么个意思?”猴爷迷惑的问,但手里的折叠椅并没有放下。

    马经理窜过来,一把抓住了猴爷的手,“袁经理,别着急,听我慢慢跟您解释。”

    猴爷一看是跟我们谈生意的熟人,这才把折叠椅放了下来。同时也向着李军明说道:“你丫赶紧放手!”

    “唉,唉,这就放,这就放。”马经理看着猴爷凶神恶煞的样子,赶紧一边说,一边又去拉李军明。

    李军明没有想到,半路上杀出来这么位爷,当时就冷静下来。他放开抓着我的手,对我说:“对不起啊,刚才有点失态了。您别介意啊。”

    我说:“没事儿,这事儿换我,我也着急。您先坐下,咱慢慢想办法。”

    猴爷这时才注意到李军明恶心的手,他皱着眉问马经理:“这孙子谁呀?”

    “我说袁经理,您嘴上留点德行吗?这是我们总经理李军明,和你们谈的那单皮货生意,就是他让我找的你们。”马经理看猴爷没完没了,有点不高兴了。

    猴爷反应太快了,一听李军明是总经理,刚才横眉立目的脸,马上变得的眉开眼笑:“哎呦,是李经理呀。刚才多有得罪啊。”说完就伸过手去,要和李军明握手。当猴爷看见了李军明那双恶心的手,伸到一半的手又收了回来。

    李军明本是习惯性的起身,刚想和猴爷握手,见猴爷把手又收了回去。这才意识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只好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干笑了两声。

    猴爷为了掩饰双方的窘态,急忙把话叉开,“刚才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马上接过了话茬,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猴爷听完,眼珠子转了几圈,对我说:“大圣,你得帮忙想想办法呀。这李经理又不是外人,咱可要尽全力呀。”

    我看猴爷这话里有话,于是急忙说道:“那还用你说呀,我这不是正想办法呢吗!”

    李军明和马经理就这么坐在一旁,听我和猴爷一唱一和的对着台词。最后我发现就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对李军明说:“要不这样吧,我这几天打听打听有没有解除蛊术的办法。您也别闲着,该怎么治还怎么治。我要是想到办法了,就找您。实在治不好了,您再考虑回湘西的事儿,您看成吗?”

    李军明想了想,也只好这么办了。光在这坐着也是于事无补,于是便和马经理起身告辞,我和猴爷礼貌的把他们送出门外。

    回来以后,我就和猴爷商量起了对策。猴爷说,“不管怎么样也得想办法治好李军明的病,他要是死了,咱的买卖可就黄了,这可是笔大买卖!”

    我说:“这还用你说呀,救人一命这是积德行善的事儿,我当然是想把他治好。不过我光想也没用,我还是回去查查资料吧,看看有没有解除蛊术的办法。”

    “那行,你今天晚上就动手查吧,这几天公司的事儿我盯着。”

    “那也只能这样了,我尽力而为吧。”我无奈的说道:“你盯着公司,可就没空儿和李灿那小妞待着了。”

    “咳,别提了,我们俩要黄。”猴爷啐了一口说道。

    “怎么了个意思?”我赶紧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这几天她看我的眼神儿不对,跟我也不像开始那么亲热了。”

    “你是不是哪惹着人家了?”我有些不解。

    猴爷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哇,等我搞明白了再告诉你吧。你先回去想破解蛊术的办法要紧,就别跟这瞎操心了。”说完猴爷就把我推出了公司的门。

    第95章 漂亮姑娘

    我看了看表,才下午五点多,我上哪去呀?前思后想,最后一拍大腿,得了,还是先去图书馆吧。

    坐了几站地的车,才到了图书馆。正是营业的时间,不过这里的人却不多。我走到柜台前,向着图书管理员一笑:“同志,我想找历史和民俗类的书籍。”

    柜台里的丫头连头都没抬,专心致志的打着毛衣,“想看什么自己找。”她扔过来一本藏书目录。

    “请问有介绍蛊术或是巫术的书籍吗?”我并没有去拿她扔过来的目录,而是想直接通过管理员,更快的找到我想找的书籍。

    “不知道,想看什么自己找。”管理员还是没抬头,但话语却显得很不耐烦。

    “可您是管理员啊,怎么会不知道?”

    “管理员就得什么都知道啊?我们这十几万藏书,我要挨个看,看的过来吗?”管理员被我追问急了,猛地抬头冲我说道。

    你个黄毛丫头这么大的脾气!我的火一下就上来了,刚想损她几句。但看到她的脸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管理员看着我,上下打量了片刻,“你是祁天下吧?”

    “徐金花?”

    “是我,是我,你丫还记得我呀!”徐金花变成了笑脸。

    我报以微笑,“当然记得的你,咱们那届的五朵金花之首,我哪能忘了。”

    “讨厌,一见面就拿我开玩笑。”徐金花伸手打了我一下,满脸的笑容。

    “哪啊,我们男生都暗地里这么叫你。”我诚恳的说道,但我可没敢告诉她,那时男生嘴里的“五朵金花”,并不是什么好名字。

    “你刚才说要找什么书?”徐金花问。

    “有关蛊术或是巫术的书籍”

    “你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嘛?”徐金花不解的看着我。

    我也懒得的解释,便顺口编了个理由:“我想写本有关奇术的。”

    “真的,假的?你丫都成文人了!”徐金花有些惊讶。

    就在这时,我旁边响起了一个年青女孩的声音:“同志,我想借一本巴尔扎克的《老人与海》”。

    我回头一看,说话的人,正是这几天和猴爷亲亲我我的李灿。

    “等会。没看我正忙着呢吗?”徐金花不耐烦的回了李灿一句,还想和我接着聊。

    我示意徐金花先干正事,我可以等一会。徐金花这才耷拉着脸,拿出一本书籍目录翻看起来。

    李灿见我出言帮她,向我微微一笑,表示谢意。我礼貌性的向她点了点头。这时徐金花已经翻完了目录,她对李灿说:“巴克扎克就没写过这么本书,你问好了作者再来借书行吗?浪费我们时间!”

    “不会吧,这是一个研究文学的朋友告诉我的,怎么会错呢?”李灿一脸茫然。

    徐金花一脸的鄙视:“《老人与海》的作者是海明威好吗,还巴尔扎克?就这水平还研究文学的呢!”

    李灿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儿,徐金花的声音也有点大,本来安静读书的读者们,都向她们俩投来了目光。李灿有些不知所措,转身气哼哼的走出了图本馆的大门。我心说,“坏了!”

    徐金花打发走了李灿,就过来接着跟我聊:“你丫怎么想起写了?”

    “我想试着当回作家,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天赋。”我感觉和她纠缠下去有些无聊。

    徐金花投来赞赏的目光:“我看你有这天赋,上学那会儿,你丫写的情书跟党章似的,倍儿有条理。”

    我说:“你丫这是夸我呢吗?再说我多今写情书让你看见了?”

    “咱别装啊,你给邻班那个女生写的情书,第二天就让她贴黑板上了,以示自己的清白。后来我们这些女生都传着看了一遍,大伙都一致赞赏你在文学方面的造诣。”

    “咱可不带造谣诽谤的啊,那是我替猴爷写的,这事儿跟我压根儿就没关系。”

    “反正我是认同你了,你说咋就没人给我写呢?”徐金花还想接说,但被我打断了,我估计再说下去,她能跟我侃到下班,于是我话题一转,又说起了借书的事儿:“你先帮帮找找这方面的书,我今天就着急看呢,老同学了,这点忙你不能不帮吧?”

    “小事儿,你等我会儿啊。”说完徐金花就进了藏书室。

    等徐金花出来的时候,手里正拿着一本书,我仔细看了看,名叫《中国民俗通鉴》,她和我说:“这本书里有一些奇术的记载。还有一本叫《古术奇说》刚刚借出去了,你过几天再来拿吧。”

    我一听就急了,我等的了,可李军明等不了啊,于是就说:“不行啊,我这几天着急用,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那你也只能跟借书的人商量了,这我可没办法。”徐金花摇着头说。

    我急忙追问道:“那你知道是这书是谁借走了吗?”

    “就在那哪,她借走的。”徐金花指着阅读室里的一个姑娘说。

    那个姑娘正专心的读着书,并没有注意到我和徐金花的谈话。我向徐金花确认了一下:“是她吧?”

    “对,就是她。”徐金花点了点头。

    “好,那我过去跟她商量商量,你先忙吧。”我说完就走向了那个姑娘。

    “哎”徐金花还想说什么,但见我走远了,只好又闭上了嘴。

    阅读室里宽敞明亮,长条的桌子摆满了整个大厅。那个姑娘在靠窗的一个角落里,很容易辨认。当我走过去,刚要说话时,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了过来。

    “同志,请问您是借了一本叫《古术奇说》的书吗?”我礼貌的问道。

    姑娘没有抬头,还是在专心的看书,并没有回答我。

    我提高了声音,但还是礼貌的又问了一遍:“同志,请问您是借了一本叫《古术奇说》的书吗?”

    那姑娘仿佛被我吓了一跳,她猛的抬起头,看了看我,用极不标准的普通话说:“是啊,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想跟您商量一下,能不能先把书借给我看一下?”我向她微笑着,但刚咧开嘴,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我感觉这个姑娘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了。

    姑娘粉红的脸,像盛开的桃花,她看了我了一眼,问:“能告诉我理由吗?”

    “嗯”我想了一下理由说:“因为我在写一本,是有关古术的,所以着急找些相应的资料。”

    显然,我这个理由并不太充分,那姑娘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当她的眼神扫过我左手上的骨镯时,便停下来不动了。她呆呆的看着我的骨镯,仿佛把我向她借书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同志,你怎么了?”我看到姑娘怪异的表情追问道。

    姑娘被我的话惊醒,急忙掩饰着说:“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你的镯子很漂亮。”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我的骨镯是有些特别,但是还没有人如此注意过它。这个姑娘只是一瞥就盯着它看了半天,难道她知道这个镯子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