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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那我们还赶什么尸?”
“的确!病死的,自杀的,雷霹以及尸体不全者皆不能赶。而这被雷霹者,罪孽深重是被老天收了去,其生前可能坏事做尽,死后阴气极重。赶尸一般都是昼伏夜出,一路上又都是荒郊野岭,人迹罕至,俗话说‘鬼怕人七分’,而眼下没有了人群的阳气的镇压,在加上荒山野领众多孤魂野鬼的游荡,因此很容易招来死者的怨灵。而且为了令尸体行走快速,会在额上贴张招魂符,魂召的越多,尸体便走的越快,行动自如。却是加快了尸变。刚刚二位的‘定尸符’虽然能镇住尸体,但是却镇不住他体内的怨气,因此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是这尸体却也奇怪,被霹死后,竟然没有什么伤痕。”殷唯一做出了解释。
二女这才豁然开朗,心叫:“真险!若不是殷先生观察入微,凭着她二人的功力,说不准今晚还真会丧命于这斯手里!”
“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们要托具这样的尸体给我们呢?并且刻意隐瞒他的死因呢?难道是想加害于我二人?”矮个女人说出了她的疑惑。但是二女想来想去,却是没有想到到底谁会这么做,因为她们素来与人为善,没有结下什么仇人。
第一百二十三章 - 神秘男子
二女相对无语,一脸愕然。殷唯一抬头望了她们一眼,心知她们对于此事也是毫无头绪,于是便默不作声了,将事情经过又翻来覆去的想了一遍。
左皓自从扑了空后,边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空洞而没有焦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气氛一时间变的很压抑,谁也没再说什么,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过了不多久,许冰诺悠悠转醒过来,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出事前的那个片断,因此惊惧的坐了起来,吓了一身冷汗。
众人被她突然的坐起而惊动了,不过看到她醒了过来,并无大碍,便也放下心去。
“好了!既然想不通就不要在想了,不管是谁想加害你们,又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之我们这一路上要小心了,当务之急是赶快把这具尸体送到目的地。我想到那个时候可能会有些线索!”殷唯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清了清嗓子说了两句话,算是激励“士气”。
许冰诺见刚刚那具突袭的尸体直愣愣的躺在旁边,虽然看上去已经一动不动了,她仍然心有余悸的向旁边挪了挪,她只记得哪个时候这尸体扑了过来,后来的事情就再也不知道了。所以听到殷唯一又是说“加害“,又是说“小心”真弄的一头雾水。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许冰诺疑惑的问到。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一边走一边说吧!”殷唯一对她笑了笑。
一行人踏着夜色上了路,那群贩毒的却也没见追上来,殷唯一大致描述了下刚刚发生的情形,虽然语气平缓,听的许冰诺却是心惊胆战,事情看来是越来越复杂了,也越来越诡异了,似乎真相面前的迷雾越来越重,但是好奇心却是越来越强了。
因为这尸体发生了尸变,虽然殷唯一用“散魂尺”勉强镇住了,但是一路上说不准又会遇到什么意外发生,这尸体由于不能招魂,虽然涂了那种特有的,令尸体柔软的草药,但是却是再也不能行走,再加上如果令他的尸体接触地面便会接受地气,而土地了可能到处是荒尸,一旦吸收了这地气,这尸体说不准什么时候又要发生尸变。
无奈之下,左皓和殷唯一只能抬着尸体艰难的行走着,偶然歇息,却不得不事先在地上铺一些树叶并贴上符纸,才能一定程度上阻止尸体吸收地气。原本阻止地气的最佳方法是在地上打上1米左右的木桩,并排成梅花阵行,然后将尸体放于木桩之上才可杜绝与地气的接触,但是条件有限,也只能如此这般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疲惫,一夜无话,众人只是埋头赶路,不再有交流,反反复复,思前想后,却是一点眉目也没有。殷唯一的情况还算是乐观点,可能因为他是“练家子”所以体力还跟的上,只是苦了左皓,白天奔波了一天,晚上睡不到3个小时,现在又抬着具尸体满山跑,而且看来是没有睡觉的机会了,因为他们只想快点将尸体送到,因此才会如此拼命。
早晨10点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镇,找个旅店填保肚子,略做休息,便马不停蹄的赶路了。左皓一直没问目的地是哪里,那二女也一直没提此事,只是众人都感觉好象这路是越来越接近繁华地带了。他们抬着具尸体满街跑,路人虽然诧异,也只是匆匆一瞥,好在一路上没遇到警察,不然又不知道要惹出些什么事来。
下午3点的时候,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炽烟屯,炽烟屯的外面是不久前才修好的“xxx国道”,近两年,国家注重道路施工建设,向许多农村和偏远地区都通了公路和铁路,这“炽烟屯”便是受益者之一。
眼见终于到了目的地,紧绷的一根弦终于松了下来,左皓累的随时都会倒下来,但是一想到对方的真正目的和身份,每个人又不由的紧张起来。
按照托尸人的要求,他们要将尸体送到“炽烟屯”里一户叫做:“白霸”的人手里。炽烟屯虽然不大,但是少也有600户人家。所以进入“炽烟屯”起,他们便开始向路人打听起来,但是奇怪的是,屯里的人都纷纷摆手,表示不知道又这号人物的存在。
“难道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暗地里操纵的黑手,只是想利用尸体杀人于无形,并未料到我们能活着到这里?”众人这么想着,却也无从考证,如若真是这样,难道把这尸体再弄回去?
“你们……是张天师吧!”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声音,正茫然的众人转过头去。
来人的年纪30岁左右,留着洛腮胡子,这炽烟屯虽然热,但是毕竟是秋末,所以凉意阵阵,这人却只传了一件黑色的坎肩,眼睛小,却十分有神,不停的四处张望,左顾右盼,眉毛却是赫然是对“八字眉”,看到他,令人很自然的想到一个词:“贼眉鼠眼”。他好象从进村子起就一直跟着他们,只是不敢贸然上来相认。
“你是……”矮个女人一阵愕然,她与来人素不相识。
“我大哥白霸,叫我来接张天师的,只是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所以刚刚不敢上前,怕认错了人!”
两女人“哦”了一声,一行人便跟着那人向前走,行走了大概15分钟左右,那男子将他们带入一坐两层楼的房子,这房子到了没什么特别,都是农户自己出资盖的砖瓦房,比较粗糙和简陋,光线有些昏暗。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木质桌子和几张小靠椅,再别无他物。而且这些简陋的家具看上去年代久远,已经失去了其本来的面目。
桌子旁边坐了一个男人,年纪看上去比带路的这个男子稍长。虽然穿着一身长袖衣衫,但是不难看出他一身健壮的肌肉,皮肤是那种黝黑而又健康的颜色,五官到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有种惧怕的感觉,而且他看人的那种眼神里似乎带着一种骄傲和轻视的感觉。
第一百二十四章 - 假象中的假象
“大哥!我把他们带来了!”身后那男子说到,声音很低,似乎带着一丝敬畏和胆怯。
那男子也没有应他,只是默默的打量起左皓他们,而此时,左皓和殷唯一仍然抬着那具尸体,没有落地。那男子看到此景,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的表情,但是没有开口询问。
“这尸体……”
“这尸体有些奇怪!”矮个女人刚刚准备解释,却被殷唯一拦了下来。
男子听到殷唯一的话语,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奇怪的表情:害怕?!疑惑?……总之十分复杂,不过这抹表情却转瞬即逝。“哦?奇怪?!怎么奇怪?我有点冷,火鸡!把门关上吧!“
“哦!“身后那男子应了一声,脸上却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杀机。
还来不及有任务阻挠,那木门已经被插上了,那被叫做火鸡的男子便双手交叉,抵在门上。众人心中一讶,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些什么,似乎要将他们一竿人杀人灭口一般。
“这尸体,怎么奇怪?”那男子又问了句。
“这尸体阴气太重。因此半路发生了尸变,险些害了我们一个同伴,所以希望您能够尽快将这具尸体火葬,并请山水师傅一定要选个能口克制阴气的阴丨穴,将他的骨灰埋葬!”殷唯一上前说到。
那男子和站在门口的火鸡,对视了一眼,看上去十分愕然,有种出乎意料的感觉。
“呵呵```”那男子轻笑了一声,“知道了!钱之前就给你们了吧!那么就把这尸体给我吧!”
左皓和殷唯一对视了一眼,便将尸体抬了过去,那火鸡也是奇怪,并没有上前帮忙,那男子走上前来一把接住了尸体,将尸体竖立了起来,就要往旁边的一间偏房拖。
矮个女人不由皱了皱眉头,刚刚准备上前阻挠,交代两句,殷唯一却突然转过脸来向他使了个眼色,那女人欲言又止,便再也没有说话了。
“既然已经送到了,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先走了!”殷唯一清了清嗓子,对着那背向而行的男子说了句。
那男子回头望了火鸡一眼,使了个眼色:“好吧!那你们走吧!劳烦你们走了这么一趟。”
火鸡接到指示后,让到了一边,抽开了门上的插销,一行人从打开的木门鱼贯而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出门的那刻,所有的人都长出了一口气,似乎从棺材里刚刚被人抬出来,好不容易呼吸上了一口新鲜空气,刚刚在那砖瓦房里的时候,确实让每个人都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和危险。
向外大概走了7,8分钟,那栋房子已经在视线中变的模糊,殷唯一仍然机警的张望了四周,确定四周没有危险后,压低了嗓子说到:“大家快点离开这里,然后迅速报警!”所有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步伐都明显的一顿,迟疑的望了他一眼,又快速的向前行进起来。殷唯一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埋头在前面走着,就好象被牛头马面在后面拘魂一般。
走出炽烟屯后,殷唯一急切的拿出了手机,拨打了110。告之对方这里有个贩毒窝点,需要他们快点赶来。
挂掉手机,在场所有的人都十分惊讶的望着他:贩毒的那伙人不是去追那两个假冒的赶尸匠去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了一个贩毒窝点了呢?
殷唯一没有及时说明,带着他们去了一处离村口不远的树丛中,深恐有什么危险发生。一行人来到树丛中后,左皓已经累的不行了,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的话,刚刚那两个人应该和那伙假赶尸匠是一伙的!“坐定后,殷唯一说到。
“什么?”高个女人的性格比较外露,因此惊讶的叫了一声。
殷唯一看了大家一眼,淡淡的说到:“那两个假冒赶尸匠被骗了,那批追货的毒贩子也骗了,我们也都被骗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许冰诺也有些按奈不住了,殷唯一的话语超出了每个人的想象,而且有种一头雾水的感觉。
“你们说当初检查过他胸口处有一个很深的伤口,确定是被人用利器戳伤而亡,我想问下,当初你们检查他伤口的时候,有没有把他的外衣全部都褪下来?”
“没有````”二女一起回答到。
“那这黑袍子,以及里面的白色寿衣,就不是你们换的呢?”
“是的!当时将这尸体送来的是两男一女,年纪都比较年轻,那女子哭的死去活来,当我们问及死者死因的时候,那女子哽咽的说是跟人一言不和,打了起来,后被对方用刀捅穿了胸脯,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这尸体衣服上的扣子,露出胸口上的伤口给我们看,但是那扣子只解到胸口处,就没往下解了,衣服也都是她换的!”高个女子凭借回忆,叙述到。
殷唯一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般“如果我推测的没错的话,事情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他们应该在这深山某处从事毒品的种植和研制,不久前他们研制出一批成品,想通过某些渠道从深山里销往各地,没想到送货的路上却被另外一批人抢了去!那批人知道刀疤男他们不是什么善类,而且国家对这方面的监控十分严格,于是由于某种契机,让他们打起了死人的主义,因此才会出现后来的假赶尸匠。”
这些事情众人早就知晓了,因此催促着他继续讲,讲重点。
“重点就是,那两个假赶尸匠受到他们老大的指使,以赶尸为名,掩人耳目,携带毒品,想交给他们交易的上家,但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老大给他们的那批货是假的。或许他们的老大过于阴险,惟恐这批货会出错,因此连自己人也骗了!”
“假的?假赶尸匠带着假货逃命?”左皓也惊呼了起来。
“是的!而其实,真的货物,他们却委托了真的赶尸匠,帮他们送到了安全的地方,躲过了对手和警方的视线!”
“你是说……我们?”二女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殷唯一只是淡淡看了她们一眼,点了点头,继续说到:“是的!那具尸体你们见过了,染着一头十分夸张的亮黄丨色,一般人,除了理发店的那些美发师外,是很少有人会弄这么夸张的发型的,尤其这个尸体的年纪在28岁左右,应该已经过了年少张狂的那个年代,而且他十分的瘦弱,可以说是骨瘦如柴,可惜我们是昨天晚上检查的尸体,如果是白天检查的话,应该能在他的手腕上发现一些针孔!”
“你是说……这尸体生前是个瘾君子?”许冰诺猜测到。
“是的!他应该生前从事毒品的贩卖,并且其自身也是毒品的吸食者,因此才会身体孱弱,骨架瘦小。”
“那毒品呢?那些毒贩子并没有把毒品交给我们啊!”高个女人打断了殷唯一的话语,她实在太想知道真相。
“就是那具尸体!”殷唯一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所有的人愣在了原地。
“这个人根本不是被人用刀捅死,应该是罪孽深重,被雷霹死,因此昨晚才会招来恶灵。然后毒贩的老大,想出了一招瞒天过海的好计,将那批毒品藏在了这具尸体里,一方面委托赶尸匠托送,另外一方面又安排其下属假扮赶尸匠,吸引对手的注意力,当对手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那两个手下身上的时候,真正的毒品便可以安全送到了!”
“我还是不明白!毒品在那尸体的衣服里?但是那衣服没有口袋啊!而且那衣服里若真有东西,我们应该会发现啊!”高个女人依然不解。
“确实不在衣服里,他们是将那尸体开膛剖肚,挖空了他的内脏,然后将毒品密封在塑料袋中,用线缝好皮肉,将那毒品封在了尸体里面!”
太恶心了!许冰诺感觉胃液翻滚。差点呕了出来,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好看不到哪里去。
“这就可以解释当初那尸体发生尸变的时候,为什么会做出那么奇怪的举动-----去啃冰诺的……如果我猜的没错,冰诺应该还是chu女吧!那尸体内脏被掏空,定当啃食活人的内脏来补己不足,鬼为阴,人为阳,女属阴,象你这种体制,最容易招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了!”
许冰诺听的一阵脸红,头低了下去。
“而刚刚那两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炽烟屯里的人,虽然他们刻意做了修饰,但是他们身上的那种气势却不是换两件衣服就可以掩盖的!而且那个在屋子里等我们的男人,他虽然穿了件长袍衣服,但是我仍然看到他脖子处有道白色的印记,也就是说,他曾经带过某种首饰,在长时间的阳光照射下,被项链挡住的肌肤部分便会比其他部分的皮肤要白皙一些。而看那道白色印记的宽度和纹路,应该是条价值不菲的,比较粗的黄金项链。你们认为,一个山里人,可能会佩带这么奢侈的饰物吗?尤其他还是位男性。而且我刚刚说这尸体有问题的时候,他明显很紧张,而且动了杀机,所以才会让那个火鸡关上门,后来一听是尸变,他便没放在心上,接过尸体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他的举动:他的手伸进黑袍里紧贴着尸体的腹部,应该是在检查货还在不在。在我们走后,那个火鸡一直不停向屋子里张望,并望着我们的行踪,后来可能是屋里的人已经取出了尸体内的毒品,因此那火鸡才停止了盯梢。并且刚那房子里应该不止那二人,应该还有些人,虽然他们刻意隐藏了自己的行踪的声响,但是我还是听到了二楼打火机点火的声音。”
话说到这里,众人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想起来,刚刚有入在刀尖行走,惊险万分,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第一百二十五章 - 又见迷雾
警察赶来的时候,虽然已经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是总算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将那群毒贩子一网打尽,结果和殷唯一猜测的不差毫厘,在那间房子里抓到了5个人,不过却让当初接过尸体的那个长袍男子跑了,他似乎还是这群人中的一个小头目。从屋子里还搜出了大量的成品冰毒和一具内脏揭空的尸体,警察将那批人压上了警车,同时封锁了现场。
左皓他们在协助警方做完口供和指认后,便踏上了往返清华的行程,由于长时间的奔波劳累,他们在不远处找了家旅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许冰诺就随同左皓跟随着二女朝着深山密林走去,殷唯一则与他们分道扬镳,踏上了回w市的路途,因为毕竟左皓他们跟去是办私事,而他则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和意义了。
临走前,殷唯一要下了许冰诺的电话号码,简单的告别之后,左皓一行人终于踏上了去往清华的路途,这对于他来说意味着离真相更近了一步,“去往母亲的故乡吗?那到底是怎样的村庄呢?”憧憬中,竟然有一丝害怕和胆怯。
一路上,崇山俊岭,连绵起伏,若不是有二女带路,左皓他们早已迷失方向,说起来也奇怪,那二女并没有指南针之类的工具辅助,却似乎不会迷路一般,大步走在前面。
或许是因为共患难的原因,共同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彼此间的关系也拉近了一大步,二女也会主动与二人攀谈起来,一路上边走边聊,却也不觉得劳累,大约一天的行程,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片山谷的低谷处,这里的地势十分平坦,茂密的竹林延伸开去,十分碧绿可人。
“我们快到了!”高个女人对着许冰诺笑了笑说到。
许,左二人四处张望起来,却没有看到半点有人居住的迹象,顿时感觉十分疑惑。
矮个女人微微笑了笑:“穿过这片竹林就是了!”
二人恍然大悟,这清华村果然隐隐于世,不易为外人觉察,如若不是机缘巧合遇到她们,凭他们二人之力,恐怖真要无功而反,迷失在深山里。
这竹林却也十分有讲究,许,左二人虽然对阵法之类的东西不太了解,但是进入这竹林后,便感觉方向感全失,就好象进入了“射雕英雄传”里桃花岛上的桃花林,所过之处的景色都几乎一模一样,好象在原地打转一般,跟着二女七转八拐,绕的是头晕眼花,本来以为沿着一个方向,直直穿过这片竹林便可以抵达了,却没想到这看起来不大的竹林,七转八转,竟然走了大半个小时都还没有走出去。二人不禁感叹当初那个寻夫的女子为何花了6年的时间都没有找到村子所在。若不是得村子里的带路,一般人想来这里,还真是难上加难。
大概又走了10来分钟左右,一行人终于穿过了竹林,清华村便展现在二人眼前:这里的房子很奇特,不是砖瓦房,也不是木质房,而是石屋。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的石板,仿佛天然就是平整一般,切下来的时候一整块一整块的,而且十分平整。石块的一端埋入地下,另外一端则用一种类似水泥般的黑色泥土,将石块与石块粘和起来,虽然十分简陋和简单,但是却给人一种十分坚固的感觉。
房屋错落有致,如同城市里的社区那般,一字排开,放眼望去,一排排的十分整齐。村子四周是一片桃红色的花,看起来象桃花,却又不象,因为它很香,而且此时是秋末,不是桃花怒放的季节,别说是桃花,一般这个级别,除了菊花外,应该没有其他的花会迎风盛开了,而眼前的这片石屋却掩映在这片盎然的桃红中,四周碧山环绕,俨如世外桃源。
二人早已看的痴了,除了惊讶,一句话也说不出话来,机械的跟着二女向前走着。
“三姑在家吗?”二女来到一石屋前停了下来,说来也奇怪,这里的石屋几乎都是一模一样,连大小也几乎没什么区别,门上都没标门牌号码,也不知道他们平时是如何区分的。
“今个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屋里响起一阵爽朗的老妪的笑声,看来来人和这张天师是熟识。
话刚落音,老妪已经来到了门口,满头头发已经花白,眼睛眯成一条缝,挂着慈祥的笑容,只是脸上的皱纹很深,还有很多老年斑,看来这位老人的年龄在80岁左右,但是身体却看起来很硬朗,腰板挺的很直,牙齿白皙而又整齐,只见她晃动着她那一米五左右的身躯,迈着三寸金莲走了出来。在她看到左皓和许冰诺的时候,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疑惑的表情,因为这村子是很少有外人来的,而且看许,左二人的一身打扮,似乎还是来自大城市,所以她难免会有所疑惑和顾虑。
“三姑!您老最近身子可好哇!咱姐两最近忙着赶尸也没来看您!”
“呵呵!今天带两年轻娃娃来看我?”三姑这是话中有话。
“呵呵!他们是我们半路遇到的,是想来找寻母亲的故土,将其骨灰安葬,以慰在天之灵!”
“既然,你们把他们带来找我,就是说我认识他们要找的这个人!”
“我们也不确定您是否认识,只是见他们孝心可表,所以带他们来试试!您老在村里德高望重,认识的人多,看看能不能帮到他们!”矮个女人说完,向左皓使了个眼色。
“老人家,您一定要帮忙啊!左皓说着,就是上前一拜。
“得```你先别慌着拜我,总要这个人我认识才行!“
“我母亲叫殷萋萋,母亲生前曾说过她是清华的人!”
老妪面上一讶,看来是想起些什么“你们是……”
“我是他的儿子,这是我的朋友!”
“她已经不在呢吗?”老妪缓缓的低吟着这句话,从喉咙里长长叹出了一口气。
“是的!不久前……已经离开人世了!”说到这里左皓的声音也不禁哽咽起来。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个15岁的女娃,象她这个年纪应该正是爱笑爱闹的时候,但是她却总是沉着个脸,被阿惠带来的时候,浑身脏兮兮的,特别是眼里带着一种仇恨的目光,当时那种目光是深深的刺痛了我啊!”老妪眼睛望向远方,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15岁?阿惠又是谁?”
“就是这隔壁这间房子的女主人,不过在10年前过逝了,她可以说是你的奶奶!”
“我奶奶?”
“恩!就是你母亲的养母!”
“养母?”左皓的心理全乱了,难道母亲曾经被她的家庭遗弃过?
“是的!阿惠把你母亲带来的时候,她才15岁,阿惠因为一直不能生育,所以一直单身住在这小屋里,把你母亲接到村子里来的时候她已经30多岁的人了,现在住在这屋子里的人,是她的外甥一家人!”
“您……您是说……我母亲原本不是清华村的人?是后来被阿惠奶奶带到了这里?”
“没错!她来的时候,身子骨十分单薄,也没带什么行李,只是死死抱着一块用黑布裹着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副十分古怪的画!”
说到这里,许左二人惊讶的对视了一眼,老妪口中的古怪的画应该就是那副祖传的画了。
“您是说……那副全是坟墓的画?”
老妪缓缓点了点头“是的!虽然是几十年前发生的事情,至今我依然记得十分清楚,那画是我无意中所见,虽然只见过一眼,但是印象却非常深刻,总觉得那画里有什么东西抓人心肺,有种渗人的感觉!”
“那您知道我母亲来清华之前是哪里人吗?”
“怎么?连你都不知道吗?我曾经也问过阿惠你母亲的来历,但是她一直不肯说。你母亲一直是个迷一样的人物,来到这里没多久,就生了一场大病,当时我看她病的不清,叫阿惠背她去城里找个大夫,但是她也不管你母亲,也没请任何人医治,你母亲就这样昏睡了好几天,后来虽然醒了过来,但是精神一直都不怎么好,一天24小时,她至少有18个小时是在睡觉的,醒着的时候,也总是呆着屋里,除了阿惠,她不再搭理任何人!因此她在这个村子里没有朋友,知道她的人也很少,后来连少部分知道她存在的人,也渐渐遗忘了她!”
“那么,我母亲后来又是为什么离开村子的呢?”
“这事说来也是十分离奇,村子里一个月有两次集市,就是去临近的城镇卖些山里的特产,很城里人交换些玩意和生活必需品。在你母亲20岁那年,从来不主张她离开村子的阿惠却做了件令人意外的事情:叫你母亲跟着村里的赶集队伍一起出村。而谁也没想到,她这一去却再也没回来,说是爱上了一个城里人。最奇怪的是阿惠,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此事,居然一点也不惊讶和难过,而且在你母亲赶集前,还让她带上了那副奇怪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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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 缘起缘灭
三姑的话每一字都象鼓锤般敲打在左皓的心上,他原本以为这趟疲倦的旅途,这场惊悚的恶梦终于可以做个完结,终于可以划上句号,可是没到到最后却依然回到了原点,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眼睁睁的断掉了。
“殷伯母离开后,有没有回来过呢?”左皓已经颓废的象一团烂泥,没有开口的力气,许冰诺却依然没有放弃,希望能够找出些蛛丝马迹。
“我依稀记得回来过两次,不过都是很久以前了,她回来的时间很短,除了阿惠,没有再回来见过别人。”
“那么,阿惠奶奶逝世的时候有没有通知过殷伯母呢?她有没有回来呢?”
“有没有派人通知过她,我就不知道了,总之阿惠离开的时候,她是没有回来的!”
说到这里,许冰诺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根据种种迹象表明,殷萋萋在40年前离开清华后,就几乎与这里的一切失去了联系,几乎再也没有回来过,唯一可能知情的阿惠却在十年前将自己和这个秘密,永远的埋藏在了地下。
一阵无言,他们许久没有再抬起头来。老人看到他们一脸失望的表情,长长叹了一声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屋里。看来自己是帮不上他们什么忙。
虽然是以失败告终,但是毕竟二人讨饶了张天师多日,不好再继续打扰下去,因此拱手告别,便欲踏上归途,但是转念一想,这路途遥远,而且二人又都不认得回去的路,所以恐怕只能再次麻烦张天师带他们回去,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毕竟大家都奔波了好些天,好不容易回到家里,还来不及歇息,又怎么好开口叫她们再送自己回去呢?
“好了!依我看啊!你们还是先在这里住一晚吧!让我们好好招待下你们,明天再送你们出村。”高个女人的性格虽然直爽,但是一眼就把他们的窘迫看在眼里。
“这……”
“我看啊!就这么说定了!今晚就住我家吧!妹妹,你那边的地不大,孩子们又跟你住一起,我那地方闲着也是闲着,反正娃娃们也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了!”许,左二人刚刚要推脱,矮个女人抢过了话茬,显得十分好客。
“我看就这么定了!姐!你们两也甭那么别扭了!就在这玩一晚上吧!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二人看张天师如此热情,也不好再推脱,只是心里暗暗感激她们一直以来的关怀和照顾。
张天师的家也是那种清一色的石屋,虽然刚刚在外面看了不少,但是没有进到里面看过,现在走进屋一看,简直有点叹为观止的感觉:石屋看起来平凡无奇,与我们平常所见到的一层楼的转瓦房的高度不在伯仲,但是走进屋里,却发现这屋子里的房梁是相当高的,只是因为这屋子的地面低于地平线许多,所以从外面看起来,倒也没有什么独特之处,房顶是十分平整的,如同现在城里楼房的天花板一般,就是一块十分巨大的石板,只是石板的宽度要超出四周的墙壁一些,因此形成了一个短浅的屋檐。
这屋里的摆设到也是奇怪,木质的柜子,家具,倒是也不少,但是石质的桌椅,却委实吸引人的眼球,因为这桌子和板凳仿佛从地上长出来的一般,末端与地面紧密相连,看不到一点缝隙,而更让人奇怪的是,这桌子很大,几乎占据了大厅的一半,却是远远超出了那扇石门的宽度,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张桌子当初是怎么被抬进来的呢?而且这么笨重的桌子,需要多少人才能抬的动呢?
不论是石质的家具,还是木质的家具,摆在一起,却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和谐,而且上面都清一色的雕刻了一种奇特的花纹,看不出来具体是些什么东西,感觉很抽象,有点象奔流不惜的浪花。窗台和柜子上都放了些清香而又淡雅的花儿,这些花儿只是被插在一些瓷瓶里,瓶子里有少许清水,这张天师出行应该有些许时日,这些花儿却如同刚刚摘下来一般,生机昂然。
对于这一切,二人都备感好奇。张天师似乎一个人居住,进屋没多久,招呼二人坐下便忙前忙后的张罗起饭菜来。两人想帮帮忙,无奈厨房小,又生的是灶火,惟恐越帮越忙,二人也只能愧疚的坐在大厅里等着饭菜上桌。
不过多时,张天师已经张罗好了一桌饭菜,有荤有素,搭配的相当好。颜色看起来也相当的悦目,让人一看,就忍不住要一饱口服。
“呵呵!这穷乡僻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