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部分阅读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的半面对着黑袍尸体,时不时偏头朝前面看看。

    “为什么刚刚那尸体会突然在我身边站起来?”想起刚刚的一幕,许冰诺心有余悸的问到。

    殷唯一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即使在光线昏暗的夜晚也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温暖“赶尸必须要学会三十六种功,第一件功,便是死尸‘站立功’,也就是首先要让死尸能站立起来。第二件功是‘行走功’,也就是让尸体停走自如,第三件功是“转弯功”,也就是尸体走路能转弯。另外,还有‘下坡功’、‘过桥功’、‘哑狗功’等。‘哑狗功’可使沿途的狗见着尸体不叫。因死尸怕狗叫,狗一叫,死尸会惊倒,特别是狗来咬时,死尸没有反抗能力。死尸会被咬得体无完肤。最后一种功是‘还魂功’,还魂功越好,死尸的魂还得越多,赶起尸来便特别轻松自如。这种“还魂功”,实际上是用一种湘西特产的草药撒在尸体上。令尸体比较柔软而不是那么僵硬。刚刚那尸体突然在你面前站起,便是张天使用了‘站立功’。”

    二女驱尸在前,却是一字不纳的将殷唯一的话听在耳里,暗叹这小子对这一行还真是懂的不少。

    许冰诺暗暗点了点头,又随意问了些其他的问题,一路上,有他们这一问一答,旁边人仔细听着,到也不觉得枯燥烦闷。原来这二女之所以要一起赶尸,并称为张天师,是因为赶尸这行受到火葬的影响,已经近乎绝迹,其父为了不让这门技艺失传,于是便传于二人,并未指望其能靠此术发家致富,只是这三十六种功,他却是每人只传授了一半。因此她们二人谁也离不开谁。少了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则不能被称之为张天师。

    而因为尸体毕竟不是活人,遇上较陡之高坡,尸体爬不上去。赶尸匠就得一个一个往高坡上背和扛。所以刚刚殷唯一所指的“扛尸苦力”就是此事了。了解到这个情况的时候,许冰诺转头望了左皓一眼,因为他很可能会一路上将尸体扛上扛下,然而望向他的那刻,左皓的脸上却不是不悦的表情,竟然是种焦急的表情,仿佛有心事一般。

    “怎么呢?”许冰诺问到。

    “我……”左皓刚刚开口,却碰上了殷唯一的眼神,把话吞了回去。

    “到底怎么呢?”咬了下嘴唇“我想去旁边方便一下!”终于说了出来,却是憋的满脸通红。

    许冰诺一怔,殷唯一却是嘿嘿笑了出来,到前边打了声招呼,那高个女人暗说了声:“麻烦!“。左皓又羞又恼,却只能迅速的向旁边走去,希望快点找个地方解决了。这也不能怪他吧!人总有三急,刚刚只想到追上赶尸匠他们,因此在旅店的时候根本来不及上厕所。忍了这么久,他也是十分难于启齿,但是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

    暗自嘀咕的时候,他已经离开小路有段距离了,也真是邪门了,刚刚还看到那么多的树,这下周围却尽是些草,竟然找不到一颗树!咒骂了一声,他继续背离小路走去,大概又走了2,3分钟,他看到前面有块很大的石头,几乎有2米多高,宛如园林中的假山一般,怪石嶙峋。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遮挡的好地方,他不禁加快脚步走了过去,这个时候,没由来的起了一阵风,沙石飞溅到他眼里,疼的留出眼泪,脚下却是没有放慢的趋势,走到了那石头后面,周围的草被吹的沙沙做响。

    他迫不及待的走到的石头后面,拉下拉链,想要“一解为快“,从石头的另外一侧却传来一阵对话,吓的他又把尿憋了回去:

    “我一路上仔细看过了,他们没有跟上来!”听上去是一个10多岁的少年声音。

    “真是太悬了!差点就漏馅了!你小子真他妈的沉的住气!”这一次是个年纪在30岁左右的男音,有种男性嗓音独有的低浑。

    “我当时也是暗暗捏了把汗!好在那尸体突然张开了眼睛,吓走了他们,不然要是再多一秒,他们搜到床底下,那么一切就败露了!”

    “是啊!老子他妈当时躲在床下,大气都不敢出下!你说也是邪门,那尸体怎么会突然睁开眼睛的?真象你说的那样是被死气冲开的?”

    “呃!~我那都是瞎唬人的!老大交给我这趟差事的时候,为了扮的象点,我特意去查了下赶尸匠相关的一些资料。但是这死人突然睁眼这事,我还真不知道!”

    “说的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亏老大他们想的出来,竟然用死人运货,这批货是抢的飞鹰他们的,那邦人都没什么人性的,被抓住的话,我们两就都完了!”

    “是啊!好在有赶尸做掩护,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死人会贩毒,但是没想到还是被飞鹰他们知道了!三哥,你说咱内部是不是有内奸啊?!”

    “老大在查了!现在谁他妈的知道呢?等老子知道是谁泛贱,出卖我们,一定扒了他的皮!”

    “三哥,咱们这一路上都要小心了!这货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们就算不被飞鹰他们做掉,回去估计也会被老大他们废掉的!”

    “这是当然,只是老子要背着这死人,裹在黑袍里面扮死人真是太痛苦了!也不知道老大他们哪里找的尸体,这么重,而且要腐烂了,味道真他妈的冲!为了扮尸体走路那种僵硬的样子,老子要把他绑在自己身上,裹在那又厚又不透气的黑袍里面,连路都看不见,还要挺直腰杯,双手向下垂直,真是受罪!”

    “哎!等这批货送到了,就好了,这笔货的钱够我们两兄弟逍遥一阵了,眼下也只有忍忍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左皓出了身冷汗,想起傍晚闯进旅店的那群凶神恶煞的地痞流氓,他这才明白,他们是为了找回那批丢失的毒品,而贩毒的二人正在自己跟前,只不过是一石之隔。这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偷听到了谈话,估计是小命不保。

    尿意全无,他屏住呼吸悄悄向小路移动,望了望远处却是看不到许冰诺他们,他不禁后悔起来,为什么想要方便一下,要走这么远,结果还遇到这两个衰神,好在这阵有风,不然只要稍微脚下有动静,石头后面那两人便可听的一清二楚。

    “逃!”打定主义,他决定趁着风没停的时候快点离开这里。

    没想到刚刚走了两步,这风却象是跟他作对一般突然停了下来。而他又正好十分倒霉的踩在了一根枯枝上。

    “咔嚓``”一声,发出清脆的响声。“完了!”他暗呼一声。

    “谁!”石头后面传来一声凶神恶煞的喊声。

    “呼``呼```”接着是两人从草丛中站起来的声音……

    第一百二十二章 - 对决

    伫立在原地久久没有行动,“逃吗?逃不掉的,而且腿上怎么使不上力气?”“趴下来,倒在草丛里?草丛不够深,藏不住!”“大声疾呼?怕是时间不济,而且夜色昏暗,他们那边一时也辨别不出方向”虽然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的脑海里却闪现了许多办法,却又被一一否定,不知是不是因为恐惧,他竟然如同石像般站在那里,任由危险靠近。

    调皮的风却象在戏弄他一般,此时却又没有征兆的刮起来,吹得他浑身是汗的身体不停的颤抖。也许是寒冷让他有了意识,有如醍醐灌顶一般,他猛的一个机灵,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跑去。一边跑,一边担心着身后的人是否会随时赶上要了他的小命,不知道是不是风声很大的原因,却是听不到丁点脚步声,他心觉奇怪,但是不敢回头,憋足一口气朝着许冰诺他们的方向快速的跑去。

    正在原地歇息的许冰诺他们见到左皓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回来,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纷纷警觉的站了起来。但是他的身后却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他刚刚是遇到了什么事,会如此惊慌。

    “跑跑”他拼命喘着粗气,刚刚停下来却是含糊不清的吐出了两个字。

    “到底怎么了!”许冰诺看到他一脸苍白的神色,十分疑惑。

    “呼呼”他一口气没喘上来,没有过多的力气说出话来,只是弯着腰,缓缓的伸出食指指向后方,但是后面却什么都没有。

    “你到底怎么呢?后面什么都没有!”高个女人皱了皱眉头,对这个冒冒失失的男人很是不满。

    “呼```”左皓扭过头去,却赫然发现身后空无一人,根本没见那两个“黑社会”。

    “怎么搞的?我把他们甩掉呢?还是他们一直都没有来追我?”左皓一阵愕然呆在原地,却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呵呵!左先生难道是刚刚见到了些不该见的东西!吓的尿了裤子?”殷唯一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你”左皓有些愤怒了。

    “就是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左皓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却是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声,而且听上去不止一人。

    众人纷纷朝那边望了过去,寻望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妈的!你小子今天要是把人跟丢了!老子做了你!”又传来一阵叫骂声,听上去竟然有几分耳熟。

    人群已经从隐没的树影中走了出来,看他们那慌张的架势,竟然是朝自己这边涌了过来。众人都一惊,猜不出为何会被一群人“追杀”,或许一切只是巧合,他们只是路过。

    “老大!他们在那里!”

    众人一讶,看来他们所找之人正是自己了。

    那群人渐渐走近了,今晚是新月,月光虽然不明亮,但是她依然十分努力的照耀着大地的子民们,借着这微弱的月光,他们看清楚来人正是傍晚出现在旅店的那邦“凶神”。

    “把东西交出来!老子饶你们不死!”刀疤男走上前来,恶狠狠的叫了一声。

    “该搜的东西你们都搜过了!那尸体你们也检查过了,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矮个女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却是一点也不畏惧那刀疤男。

    “戏演到这个地步,你他妈还演的下去?连接货的人都出来碰头了!你他妈还在老子面前装蒜!”那刀疤男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竟然大声吼了出来,震的地动山摇。

    许冰诺他们一脸愕然,一点都不清楚这群恶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左皓的脸色却是一脸煞白,他知道这群人找的就是刚刚那两人没错了。

    “你们”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交货人?!你们到底要做什么?”那矮个女人一把压下去了左皓的话语。

    “你不要告诉我,你们赶具尸体需要这么多的人吧?!这又冒出来的三人是做什么的?”

    “他们是”

    “行了!别他妈给老子装了!把那批货物交出来!”刀疤男没有给矮个女人解释的机会。

    “听我说”

    “我不知道你说的货物所指为何,如果你们是想追回那批货物的话,只能说你们找错人了!”矮个女人根本没把左皓的话放在眼里,因此又硬生生的打断了他的话。

    刀疤男冷冷的哼了一声,眼睛里射出阴冷的目光,显然是动怒了“好!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他顿了顿,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喽罗:“把他们给老子做了!”

    那群喽罗们煞有介事的将手指捏的“啪啦”作响,声势骇人。

    “嗖``”从人群里站出两个人,赫然是那小强和瘦猴,他们似乎把那两位赶尸中年妇女当作了主使,于是便直直的走了过去。

    左皓暗暗捏了把汗,想站出来大声说出事实,却被眼前的气氛压抑住了,而且他的话,他们未必会信。许冰诺却是早已没有了一点人色,只差点瘫软下去。

    “扑通```”一声,谁也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那瘦猴倒在了殷唯一的脚下,似乎受伤不清。动也动不了,仿佛死去一般。

    那小强,被殷唯一一手压住了肩膀,一手抵在了喉头,面色苍白,动弹不得。

    在场所有的人惊都惊呆了,因为他们刚刚谁也没看清楚小强和那瘦猴经过殷唯一身边的时候,他到底做过些什么,为什么能一下制止住两个人?!

    “呵呵!看来我小看了你们!居然还藏了个高手!”刀疤男冷哼到。

    “呵呵!好说!”殷唯一有如弥勒佛一般,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感觉不到丝毫害怕和紧张。

    刀疤男却是扬了扬嘴角,将那道刀疤拉的老长,原本狰狞的面孔显得愈发丑陋。“有意思!”冷哼出一声,他撤去了笑容。

    “功夫好?!算个屁!老子请你吃子弹!”

    “嗖````”的一声,他竟然猛的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第一百二十一章 - 谁的肚子在叫

    枪口对准殷唯一的那瞬间,左皓他们倒吸了口凉气,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你要做什么!”矮个女怒呵一声。

    刀疤男却是看不看她一眼,直接走到殷唯一跟前,枪口直接抵在了他的太阳丨穴处。“你小子他妈的不是很能打吗?”他微眯着眼,虽然是一脸笑意,却是令人不寒而栗。

    殷唯一竟然丝毫没有害怕的表情,仍然挂着一副迷死人的笑容,那种温文尔雅的风度,淡定而又从容,似乎抵在他脑门处的不是支手枪,而是一只色彩艳丽的棒棒糖。

    刀疤男对他轻蔑的态度十分不满,在他看来,殷唯一的笑容完全就是一种挑衅,是种对他胆量的挑衅。“怎么?怕我不敢真的杀了你?还能笑的出来?”一边说着,一边扣动了扳机,众人的心弦张的紧紧的,连空气都似乎要凝滞得僵硬一般。

    许冰诺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她握紧了拳头,手心里直冒汗,怯怯的望向了殷唯一,他却依然是一副毫不动容的神情,“天啊!这个时候他还露出那么自信的表情?!他当他是骇客帝国里的那个主角吗?”焦急的神情写在她的脸上,却是一点忙也帮不上。

    “我知道你们货在哪里!”差点被这紧张气氛压抑下去的左皓突然浑身一颤,惊觉过来,大声吼到。

    在场所有的人都是一愣,纷纷诧异的望向了左皓。刀疤男冷冷的笑了一声,缓缓拿下了抵在殷唯一脑门上的手枪,对着枪口轻轻呵了口气,左皓他们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刀疤男眯着眼走向了左皓,那冰冷的眼神让人毛呼悚然。“如果早这么识相,我也不会这么吓唬你们!小兄弟,告诉我,货在哪里?”他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腻人,感觉象是手上拿了根糖,正在哄骗着3岁的小孩。

    “左皓!你别乱说!”许冰诺喊了一声,她唯恐左皓是为了救下枪口下的殷唯一才将危险揽到了自己身上,这群人是不讲人性的,她清楚他们根本没那群恶人想要的货物,万一被对方发现左皓是在撒谎,他们恼羞成怒,真会作出什么凶残的事情来。

    刀疤男“呼”的一身转头瞪了许冰诺一眼,虽然光线很昏暗,她却被这眼神完全震慑住了。

    “刚刚我去小解的时候,在那边的大石头后面无意中听到了一段对话,有两个男人假充赶尸匠,正携带了你们的货物逃窜,如果你们再不快点,可能就赶不上了!”

    以刀疤男为首的众人唏嘘不已,刀疤男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愕然的神色,不过却是马上恢复了过来:“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而且为什么你刚刚不早说?”

    “刚刚我的话语两次被打断,你们根本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那两男人听声音,一个在18岁左右,另外个则在30多岁左右,我想应该就是和我们一同住进那家旅店的赶尸匠,你们应该见到过!那个30多岁的男人一直背着那具尸体,掩盖在黑袍中,双手下垂,假扮尸体。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大可以派些人在这里守着我们,另外批人赶去堵截,再晚了怕是真赶不了!”不知道为什么,左皓突然变的不是那么紧张,说起话来也冷静了许多。

    刀疤男的脑海里迅速闪现了些画面,暗呼声“不好!”接着带着3人匆匆朝着左皓所指的方向追了过去,另外3人则留了下来看守左皓他们。

    许冰诺他们的心悬了起来,也不知道左皓所说是真是假,只希望却有此事,他们能够早日追上那假冒的赶尸匠,他们也好早日脱险。话又说回来,如果他们没有追到那二人,认为是左皓在撒谎戏弄他们,那么结果可能更糟。

    那群人走远后,危险暂时离去,左皓放松下来,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没有小解成功,再加上刚刚那一急,现在更觉尿意难奈,别无他法,只好跟看守的那三人说了声,其中个人陪着他去小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刀疤男他们始终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抓到那假冒的二人。左皓焦急的来回踱起步子。那中年妇女则是在原地假寐起来,许冰诺时不时的眺望远方,殷唯一却是悠闲的用路边的枯草编起小玩意。

    “沙沙```”不远处传来一阵草丛的晃动声,隐隐还能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他们回来呢吗?”所有人都站起来观望。

    不远处的确有个人影以很快的方式向这边赶来,只是让人奇怪的是: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呢?其他人呢?

    “快!!~快```你们都快过来帮忙!”那人还没到跟前,却是气喘吁吁的喊了句话,看守左皓他们的那3个喽罗一听,纷纷迎了上去,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继而消失在夜色中。

    众人一讶,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假冒的赶尸匠,不过才两人,他们那么多人去追难道都奈何不了那二人?还要回来搬救兵?

    “我们得快点走!趁他们还没有发觉的时候!”殷唯一猛了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到。

    众人愕然“已经证实他们所要的货物不在我们身上,难道等会他们还要反转回来?”虽然不解,但是他们的行动都没有迟缓,快速的站了起来,整顿好行装。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应该是贩毒集团。”殷唯一一边走,一边说着,同时望向了左皓。

    左皓点了点头,表示确是如此,因为他刚刚在那石头后面听的一清二楚。

    “这大山里的气候多样,有的是亚热带气候,有的却是温带气候,罂粟这种植物喜温好湿,换句话说,在这气候多样的山地里找一处适合种植的地方是不难的。再加之这里崇山峻岭,政府根本无暇全面的管理,贩毒分子瞅准了这点,所以在山区中隐藏起来,从事毒品的耕作和研制。然后再将成品运送到各地。只不过这些个毒贩子也是有帮派和组织的,随时会有利益的冲突。今天便是其中一伙人抢了另外批人的货物,并利用赶尸掩人耳目来偷运毒品,从而糟到了刚刚那群人的追捕。”殷唯一分析到这里,众人都暗暗点头表示同意。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刚刚去追那二人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们那边因为发生了紧急情况,而这山区里,手机却是没有信号,于是叫人回来叫走了剩下的人前去帮忙。可能是因为匆忙,所以他们忘记到顾忌我们。他们做这一行是十分隐蔽的,经常和政府的缉毒干警们打游击战。咱们误打误撞了解了他们此次的交易和目的,必会第一时间报警,为了防止消息走漏,他们理应将我们灭口。但是刚刚却由于匆忙疏忽了这点,一旦醒悟过来,他们必将折回来取我们性命!”殷唯一的字字都敲打在众人的心口,听他这么一分析,顿觉危险丛生。必须要速速离开。

    脚下加快了速度,无奈那尸体却是一直慢悠悠,再加上行动僵硬,因此拖累了整个队伍的速度。

    殷唯一望了眼左皓,二人一人抬脚,一人抬肩膀,快速的朝东南方向行进。只有实在累的抬不动脚的时候,才在附近隐蔽的树丛里找个地方歇息片刻,警觉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就这样走走停停了几次,那批人没见追上来,大家的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力透支的原因,左皓觉得又累又饿,倚在树上大口喘着粗气。

    “咕噜```”一声左皓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他尴尬的笑了两声,低下头去。

    “咕噜```”又是一声。

    “不……不是我!~”他慌忙的摆摆手。

    “咕噜```咕噜````”紧接着又是几声肚子叫的声音。

    大家都觉得蹊跷,这声音到底是发自哪里?左皓寻着声音,爬到了那黑袍尸跟前“妈呀!”大叫了一声,却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咕噜```”又是一声,众人大骇:这肚子的叫声竟然是来自那具死人!!!

    〖〖〖〖由于电脑故障和网络方便的原因,造成最近更新的异常缓慢!在这里叶子给大家赔个礼!道个歉!目前问题已经解决,更新将会恢复!!~~

    大家一定要代表上帝原谅我!t_t〗〗〗

    第一百二十二章 - 尸变

    左皓面色惨白的瘫软在了地上,那“咕噜”的叫声却也嘎然而止。“呼”一阵冷风肆意而来,左皓的脑袋清醒了几分,双手撑着地面,僵硬的向后挪了两步。

    其他人则保持着左皓喊叫时的状态,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呆立在原地,等待着下一次声音的响起。

    但是那声音却仿佛在开玩笑一般,等了许久却迟迟没有想起来。矮个女人和高个女人相望了一眼,脸上写满诧异:上路前,这尸体是经二人察看过的,却是死人无疑。但是死人的肚子为什么会叫呢?虽然刚刚那叫声,她们听的不太真切,但是确实好像是发自这具躺在地上的死人。

    约莫又过了一分钟,那种肚子的叫声却依然没有再次响起来。

    “左皓!你刚是不是听错了?还是故意这么说,吓唬我们?!这尸体……”

    “咕噜```”许冰诺等了半天也未听到那尸体发出什么不妥的声音,于是便开口质问左皓,没想到却是突然又一阵声响,打断了她的话语。

    这一次,众人都听的十分清楚:这声音的确是来自那尸体,好像他很饥饿一般。左皓离的最近,虽然在这之前他已经辨别出这声音来自于那尸体,但是被证实后,他依然惊惧不安。大脑却是迟钝的没有命令身体站立起来。

    那二女以及殷唯一,在断定这“咕噜”的叫声来自与那具尸体后,纷纷皱紧了眉头,暗暗大呼一声:“不好!尸变!”

    想到这里,三人都有了行动,却是分别快速的靠近那尸体。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的许,左二人,望着殷唯一他们异常的举动,和凝重的表情。不由胆战心惊,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嗖```”尸体突然站了起来,和上次突然出现在许冰诺身边一样,他站立的时候,没有任何关节的弯曲和停顿,整个身子由于一块僵硬的木板般,被硬生生的弹了起来。

    快速冲过去的三人,显然是没料到会出现这种状态,差点直接撞到了那突然站起来的尸体身上,于是便纷纷倒退一步,立于那尸体前。也不知道那尸体是不是因为站立的时候过于迅速,竟然抖掉了那听高毡帽。没有了活气的脸显露与众人面前,只不过他面上贴了张符,因此看不真切。

    “朗朗乾坤,阴阳五行,借符生力,急急如律令!呵```”矮个女人最先从惊惧中醒悟过来,从宽大的袖口搞出一张符,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符上乱划一通,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那符置于掌心,朝着那尸体的天灵盖扑去。

    高个女人见状,立即从她手腕上的竹篮里摸出张符,只是她没象矮个女人那样念咒,直接拿着符扑了过去。殷唯一却是没有动弹,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那二女扑了过去,尸体不动,亦没有避让,仿佛豪不畏惧一般,“嗖``嗖```”两张符精准的符贴在了他的脑门上,可能因为二女贴符的时候用力过猛,那尸体踉跄向后退了两步,然后稳住了身子,仿佛吃痛一般,他闷哼一声,扑了过来。

    三人却也不慌,手上暗暗划着符文,只等那尸体扑过来,以便不时之需。

    “啊````”许冰诺突然大叫一声,顿时花容失色,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殷唯一等三人顿时一讶,因为刚刚那二女激怒了尸体,他应该反扑过来,报复才对,怎么转身扑向了许冰诺?!左皓看的心惊肉跳,大呼不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呼”的扑了过去。

    但是许冰诺瘫软在了地上,那尸体也以十分迅速的速度直直倒了下去,左皓正好扑了个空。那尸体不顾及背后正有人过来“偷袭”,狠狠的照着许冰诺的胸部就是一口!

    “啊```”许冰诺惊叫一声,然后昏厥过去。

    电光火石间,殷唯一来到那尸体跟前,二女却已赶来,她们以为是先前那符的力道不够,所以才没能镇住尸体,刚刚准备再加一道,殷唯一的动作却是更快,而他却做了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嗖”的揭去了那尸体头上的所有符,再以极快的速度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小尺,对着那尸体的脑袋就是“啪,啪,啪”三下,那尸体的嘴刚刚抵在许冰诺的胸部,还没来得及咬下去,被这小尺一打,却是突然停止了下来,然后硬生生的倒了下去,眼看就要压住许冰诺,殷唯一将他的领口一提,丢在旁边,粹了口唾沫:“死尸也这么好色!”

    那尸体却是动也不动,好像这次是真的死去一般。看到许冰诺没事,只是昏厥过去,在场的人都不由长长舒了口气。看来殷唯一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一贯如同“弥勒佛”的他,脸上总是洋溢着一抹阳光般的笑容,现在却是满脸愤怒的表情,看来是十分在意许冰诺。

    看到许冰诺没有大碍,左皓那颗悬着心总算放了下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殷唯一那么紧张的神情,他居然有种不是滋味的感觉。

    矮个女人走上前,在许冰诺的跟前仔细查探了一番:“还好!没什么大碍,只是刚刚受到惊吓晕了过去,应该一会就会醒过来。”

    殷唯一漠然的走向了那尸体,手上的那把小尺却是不见了。蹲在地上,他开始仔细端详起这具尸体,死者的年纪尚轻,虽然此时已经面如死灰,但是紧绷,没有松弛感,年纪在28岁上下,古瘦如才,颧骨凸起,左眉尖还长了颗痣。

    二女对他刚刚手上的小尺似乎十分好奇,但是看他此时面色凝重,也只好将话吞了下去。

    “这死者所托之人是谁?他又是怎么死的?”殷唯一没有抬头,仍然端详着那尸体。

    “是邻村,也就是碧池村的一户人家拖来的,据说死者是因为和村里的某人起了争执,扭打之中,对方将刀插进了他的心口而猝死的!我们也检查过,他的胸口却是有个很深的伤口!”矮个女人如实回答到。

    殷唯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久久没有说话,旁人看他双眉紧皱,便没有再开口打搅他。

    殷唯一盯着这尸体打量了半天,总觉得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一般赶尸前,都会对尸体做些特别的处理,而且除非是那些及其凶险的尸体,或者养尸人特别养出来的尸体,将其埋于凶丨穴,这尸体非但不会腐烂还会产生尸变,但是这具尸体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不妥,但是为什么会尸变呢?而且看他刚刚的举动:准备咬许冰诺的胸部,这点令殷唯一十分费解,尸变的尸体靠着活人的呼吸来辨别,一旦发现身边有活人,应该是双手掐上去然后撕咬喉管,这尸体却好生怪异,竟然去咬女人的胸部。

    “呼”一阵风吹起,他抽动了下鼻子,闻到了一种特别的味道,他们此时正位于一棵大树下,树枝被风吹的摇曳起来,那斑驳的树影便在那尸体上晃动起来。

    猛然间,他发现了那尸体某个特别的部位-----头发!是的,他的头发似乎……

    殷唯一伸手摸向了他的头发,从头发上传来了一种粘腻的感觉,放在鼻子处闻了闻,竟然有种十分刺激的味道,而这种味道,却是理发店里的染发水常有的那种味道。

    他猛的站起来,在周围抓了把宽大的树叶,握着树叶在那尸体的头发上猛擦起来。众人都是愕然,不清楚他到底在做些什么,却又不敢询问,亦不敢打扰。

    过了会,殷唯一停止了手上的活动,拍了拍手站了起来“他不是碧池村的人,也不是死于私人搏斗!”悠悠的吐出这句话来,众人却是倒吸了口凉气。

    “为什么?”高个女人十分激动。

    “你们走近仔细看看他的头发是什么颜色!”殷唯一慢慢走向了旁边的一堆草丛坐了下来。

    听到他这么一说,众人围了上去。“怎……怎么会这样?”左皓倒是没觉得什么不妥,但是那两个女人的眼里却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记得他的头发不是黑色的吗?”高个女人自言自语到。

    “没错!住在偏僻山村的人,忙于耕作,性情淳朴,不会象城里人那样注重打扮和穿着,而这个死者却染了一头金黄丨色的头发,显然证明他不可能是碧池村的人,那里不可能有这种染发服务,十分的闭塞。而眼下这人显然十分时髦。并且他的手掌上没有茧,十分的白嫩,骨骼瘦小,若不经风,实在不该是一个庄稼汗所应当具有的体魄。托尸的人先前似乎想到了这点,所以在他的头发上涂了层一次性的染法膏。因为他们知道赶尸匠除了在临行前会在这尸体上贴些道符外,一路上不可能再揭下这高毡帽。由于这尸体的头发闷在帽子里,再加上路上的颠簸,他头上的颜色部分已经还原成了原样,并散发出难闻的味道,因为这药水本身就有刺激性,再加上这尸体日渐腐烂,所以气味更是不堪,却因为闷在这厚厚的黑袍里而不易觉察。”

    殷唯一说到这里的时候,二女连连点头,感觉这尸体确实大有蹊跷。

    “张天师,这赶尸有几样尸体是不能赶的?”殷唯一问到,虽然是在提问,但是感觉他并非不知道答案。象是在考那二女一般。

    “被砍头的(须将其身首缝合在一起)、受绞刑的、站笼站死的这三种可以赶。理由是,他们都是被迫死的,死得不服气,既思念家乡又惦念亲人,可用法术将其魂魄勾来,以符咒镇于各自尸体之内,再用法术驱赶他们爬山越岭,甚至上船过水地返回故里。

    凡病死的、投河吊颈自愿而亡的、雷打火烧肢体不全的这三种不能赶。其中病死的其魂魄已被阎王勾去,法术不能把他们的魂魄从鬼门关那里唤回来;而投河吊颈者的魂魄是“被替代”的缠去了,而且他们有可能正在交接,若把新魂魄招来,旧亡魂无以替代岂不影响旧魂灵的投生?另外,因雷打而亡者,皆属罪孽深重之人,而大火烧死的往往皮肉不全,这两类尸同样不能赶。”高个女似乎有些不耐烦,心里闷闷想到:“连这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