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人半夜发起狂来?”王队长问到。

    “一般在病人睡前,我们都会让他们服药,这种药可以治疗他们的病情,同时有安睡的成分和功效!他们服用后便可以一觉睡到天亮,所以我们一般半夜不会特意查房!”

    王队长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了下巴,默默点了点头,表示明白。“514这间房最近有没有住进病人?”

    “没…没有!听说这间病房不久前住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性患者,后来不知道怎么逃里出来,不久就听说她在车祸中死……死了!”护士的脸上没有了一点血色,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剩下蚊子般的嗡嗡声。

    “哦!”王队长望向了左皓,二人心知,这护士口中所说的年轻患者正是黄文琴。

    “那么,在黎向东出事的前两天,他的病情如何?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没……没有啊!这里的病人您是知道的,都有程度不同的精神上的疾病,性情有些古怪!”护士的言下之意是说:这里的病人本来就是精神病患者,他们的行动什么时候正常过?

    王队长也觉得这话问的有点欠缺水平,于是换了个问法:“那么最近,医院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护士颤抖的点了点头,继而又跟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王队长感觉她的举动有些怪怪的。

    “没……没有……”护士急的连连摆手,深恐他们不相信一般。

    “有问题!”王队长暗暗皱了下眉头,看她这么紧张,不象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但是她为什么不说出来呢?难道是迫于压力,有人不让她说出来吗?

    王队长加重了语气:“护士小姐!希望您把您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因为如果这不仅仅只是一桩自杀案件的话,那么这里的每一个人可能都会有危险!”

    “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她看上去十分慌张,头深深低了下去,牙齿狠狠的咬住了嘴唇,浑身不自主的发着抖。

    “我并不是有意去吓唬你!但是如果你真的知而不言的话,没准下一个遇到危险的事情就是你,会在你的身上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特别是晚上……”

    “别说了……别说了……呜……”护士竟然一下蹲了下去,捂起耳朵嚎啕大哭起来。看来是到了崩溃的边缘。

    身后的警员莫名的望向了队长,在他们眼里看来王队长一直是个做事严紧,态度严肃的人,怎么刚刚他那段话,怎么听怎么象是在吓唬小孩似的,有些讲鬼故事的味道?!

    不知道哭了多久,护士的情绪开始慢慢稳定下来,但是仍然不停的抽泣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要着急!你慢慢说!”王队长的语气变温和了许多。

    “自……自从原本住在这个病房的女孩死后,有很多晚上值班的医护人员都说看到一个无头的人在这附近徘徊,见人就问有没有看到她的头,说她脖子里的血快放干了,要赶紧把头按上去!这事传开后,院里闹的人心惶惶,院长直接下了禁言令,任何人不得再提起这个事,否则就会被驱除出院!呜```”护士又哭了起来。

    王队长和左皓听得浑身一颤!“是她?!”两人脑海里闪过同一个人的名字。

    这个时候,李望生也赶了过来。“报告队长,最近该院一共碎掉了3面玻璃窗,其中一面据发现是昨晚才碎掉的!但是不清楚打碎的具体时间!这里的医护人员说这扇窗子昨天晚上还是好的,今天早上发现的时候就已经碎掉了!”

    “什么地方的窗子?”

    “位于离门口不远的男厕所!”

    “其他的碎片呢?”

    “早上的时候已经被清理进了垃圾桶!现在可能已经被垃圾车运走了!”

    “那就是昨天半夜里碎掉的?值班人员有没有听到异响?”

    “已经问过了!都说没有!”

    王队长不发一语,面色凝重:“黎向东所使用的玻璃碎片很有可能就是源于男厕所那扇碎掉的玻璃窗,如果是昨天夜里碎掉的,按说这里十分寂静,为什么就没有人听到呢?如果黎向东想自杀的话,他为什么不敲碎自己房间的玻璃窗而跑去打碎男厕所的玻璃窗呢?更奇怪的是,他为什么打碎男厕所的玻璃后,跑到514自杀呢?又是什么原因促使他自杀呢?”

    第九十四章 - 支离破碎的线索

    “走!先去那间厕所看看!”沉思了片刻,王队长决定先去查看一下案发的第一现场,如果这玻璃碎片真是源于那间厕所的话,那么在那里一定发生过一些事情,否者他实在想不出黎向东为什么会特意跑到男厕所去打碎玻璃,当然也不排除有某些偶然事件的发生,但是如果要发生这种巧合的话,几率几乎为零。

    厕所位于走廊入口处,与黎向东所在的404病房确实有些距离,并且在404房间与这间厕所之间本来就有间男厕所,但是黎向东为什么舍近求远,去了较远的那间呢?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如果真如那护士所说,在病人睡前都给他们服用过安睡成分的药物,他们应该没有这么容易醒过来!即使醒过来,处于精神失常的黎向东又怎么会那么“正常”的走到厕所里方便呢?按照精神病人行为失常的情形来看,他应该“就地解决”才对!又怎么会想到去厕所里呢?难道他当时的神志是清醒的?

    这么想着,王队长感觉有些头疼,前面的人已经停了下来,他险些撞了上去。

    “队长!就是这里!”李望生汇报到。

    王队长揉了揉太阳丨穴,抬起头,走了进去,应该说这是一间十分简陋,狭小的厕所,厕所里可见露出的红色砖头,地面情况很糟糕,显然就是后期胡乱铺了层水泥,显得凹凸不平。厕所很小,没有单独的小便池,只有两个十分简易的大便池,被一块几近腐烂的木板隔离开来。大便池的外面也没有任何木门用于阻挡,墙角长了些许青苔,到处都是湿嗒嗒的感觉,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厕所里的光线很昏暗,只在靠大便池的那面墙上开了一扇窗户,玻璃窗已经破碎,冷冷的风从空空的窗框中肆意进来,掀起了大便池里沉淀的气味,令那股腥臊的味道更加浓烈了。

    左皓不仅抽动下了鼻子,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哪里呢?

    王队长跨过便池走到窗子跟前,窗子有些高,抬手可及,但是踮起脚却看不到窗外的情形,可见该窗户高度的设置是为了防止窗外人看到厕所内的情形。

    王队长走了过去,伸手比了比窗户的高度,脑海里回想着黎向东的身高,就身高来说,黎向东比自己稍矮,连自己都要踮起脚,才能勉强摸到窗框,这么高,他是怎么打碎的呢?如果是丢石头打碎的,那么这块石头一定要有一定的体积和重量,否则造成不了这么大的破坏力,窗户是整个碎掉的,残留在窗框上的碎片寥寥无几。但是问题就出在这里:石头比较重,高度又这么高,黎向东此时又那么虚弱,石头应该在打碎玻璃后由于后力不足而停在窗台上,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再者,这里都是水泥地面,这么大块的石头,他要到哪里找呢?而且从里面将窗户打碎后,玻璃碎片应该会随着力道全部散落在外面,不会散落在洗手间里面,难道他是打碎玻璃后,又跑出去拣的碎片?又或许……?

    突然想到什么,王队长蹲下来仔细观察地面起来,窗户正位于便池上,便池里堆积了一些排泄物,看上去十分恶心,但是王队长却似乎一点没有闻到一般,仔细观察起来,众人捂上了嘴巴,好奇的看着王队长到底要做些什么!

    “怎么会这样?!”王队长突然叫了一声,继而站了起来,在厕所里四处走动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队长……您在找什么?!”李望生问到。

    “石头!”

    “石头?”众人不解。

    “都帮忙找找看这里面有没有体积比较大的石头!顺便去问下早上有没有人打扫过这里,打扫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体积较大的石头!”王队长带着命令的口吻。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找石头,但是大家没有片刻迟缓,纷纷寻找起来,李望生则准备出去问问这里有无人打扫过,门口的护士却已经给了他答案:“医院清洁工不多,这里一天只会在中午的时候打扫一次!早上的玻璃碎片是我清扫的!没有看到什么体积大的石头!”

    厕所就这么大点地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王队长所说的“体积较大的石头”,王队长若有所思的抵住了下巴。“怪了!真怪了!”

    “王队长!到底怎么了!”左皓忍不住问到。

    “你们看,虽然玻璃碎片被打扫过,但是仍然能在地面上看到一些细小的玻璃茬子,便池里还有些较大的碎片!这证明,窗户是从外面砸碎的!因而玻璃碎片才会散落在里面!”

    护士好像也想起什么:“对啊!我早上清扫的时候,玻璃碎片都在里面!满地都是!”

    “如果玻璃是从外面打碎的,那么从窗外丢进的石头就一定会落在厕所里?!”左皓恍然大悟。

    王队长点了点头:“对!如果窗户是从外面打碎,那么打碎用的器具就应该落在厕所里!但是这里却什么都没有!问题就是,黎向东为什么要从外面打碎玻璃呢?难道他打碎玻璃后,又回来把石头藏起来?但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众人都陷入了沉思,对于这些深层次的问题,他们还真没想到。

    在玉门里稍做停留,再一次检查了案发现场,王队长带着诸多的疑问,和左皓一行人回到了警局。

    左皓将两幅画留在了警局,自己怏怏的回了家里,早上发生的事情,他需要些时间来“消化”。

    左皓走后,王队长结合搜集来的线索罗列了几点疑问:

    1.黎向东为什么会突然半夜起来,走到那间厕所。

    2.黎向东为什么跑到厕所外面砸掉玻璃窗?

    3.黎向东砸窗子的动机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找到一个合适的自杀工具吗?

    4.如果是自杀,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5.昨天夜里,他的神志是清醒的吗?

    6.拿到玻璃碎片后,又为什么跑到514去自杀呢?

    望着桌上一摊搜集来的线索和报告,他觉得好像漏掉了什么,反复看了几遍,却又找不出其他的疑问。现在唯一还没做的工作就是没有得到那名值班护士的口供,但是她发现黎向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该发生的事情早已发生过,因此应该问不出什么。唯一的希望,就只能放在黎向东的身上,希望明天他醒来后,能够解答这些迷题。

    左皓回去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半,早上本来就起的很早,再加上不停的来回奔波,又发生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感觉双脚有如灌了铅一般十分沉重,浑身无力。

    “你回来呢?”刚刚进门,就听到一阵十分愉悦的女声,左皓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迷惑: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张荔在家里迎接自己回来。

    从厨房里走出一个倩影,左皓才回过神来,苦笑了两声,他感慨的摇了摇头。

    “怎么话都懒得说?好像很累的样子!”许冰诺看到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关切的问到。

    “呵呵~没什么!昨天有点没睡好!”左皓干笑了两声,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不想提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是吗?那吃过晚饭早点睡吧!我今天为这顿饭忙活了一天了!”

    左皓这才注意到,桌上摆了一桌子色,香,味具全的菜,冒着丝丝热气。

    “这是……”

    “感谢你把自己租用给了我一天啊!”许冰诺笑道。

    “哦!呵呵!”看到她戏谑般的笑容,他心里某块柔软的地方被牵动了,会心一笑,竟然一摆白日里的阴霾。

    第九十五章 - 夜色凄迷

    时间总是不知不觉在指尖流走,夜幕跟随夕阳的脚步悄然而至。席卷一抹深沉而又浓郁的黑色,如泼墨般将苍穹染成深黑,挥一挥衣袖,撒下一片璀璨

    华灯初放,闪烁的霓虹灯点亮了整个城市,恍如流离异彩的人间宫阙。抬头仰望,繁星点点,银光闪烁,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星光,灯光,相互辉映,分不清何处是天上,何处是人间。

    许冰诺刚刚出浴,晶莹的水珠顺着青丝落下,伴着丝丝发香滑落在肩头,她一边轻柔的揉搓着发丝,一边慢步踱向了阳台。拉开玻璃窗,一阵凉爽的晚风迎面袭来,夹杂着淡淡的干草的味道,闻上去不是那么的香郁,但是却十分舒服,干爽的有如中午晒过的被褥。

    左皓丢掉手上的遥控器,缓缓走了过去,旁边的伊人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味,淡淡的,轻轻的,有如午睡后那一片茉莉花散落的瑰色池塘。仰望星空,夜色凄迷,他似乎已经开始慢慢习惯这种“同居”生活,甚至……甚至有点喜欢!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白日里那么烦躁而抑郁的心情,此刻竟会平静的有如湖水,清澈而透明。

    “流星!`~”许冰诺突然叫了一声,继而双手想交放在胸前,双眼禁闭,虔诚的许起愿望。待到左皓抬头寻找的时候,却再也看不见流星划过天空时的那一抹灿烂和凄凉。

    “许的什么愿望?”他没想到一向冷漠如冰的许冰诺竟然会相信流星许愿这么浪漫的事情。以前的她,在他的眼里是一坐冰山,冷的波澜不惊,冷的恍如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女。如果用颜色能形容一个人话,那么许冰诺则是一种白色,一种没有杂质,没有温度的白色。但是几经接触之后,他竟然看到了她的另外一面:活泼的她,伤感的她,任性的她……每一种发现,都似乎为这种白色平添了一分色彩,让人惊艳,让人扼腕。

    “说出来就不灵了!”她依然注视着星空,仿佛还在回味刚刚那划落的瞬间。

    “你相信流星能够实现你的愿望?”左皓的话语里充满着怀疑,在他看来,这些是无从相信的。

    “我相信!”她没有做过多的解释,简单的回答中却带着一种坚决和不容置疑。

    “你不信?”她望向他。

    “呵```”他轻笑一声“流星吗?他不过是个悲伤的逃兵,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主宰又怎么能改变别人的命运?”

    “每一颗流星的陨落,都代表一个生命的结束,它们在天空划过的一瞬间,便是生命燃尽的最后一抹亮光,传说这抹光芒的会给看到它的人带来好运,实现他的愿望,因为它代表着生命的终结,同时也代表新的开始,孕育着新的生命,代表希望的开始!”许冰诺一边说着一边凝视着群星,星光反射在她的眼眸,眼波灵动。

    “呵…重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含义!你说,天空中哪颗是你?”吹着凉爽的晚风,左皓感觉十分惬意。

    “我吗?”她的右手抵在颚下,似乎在认真思考。“那一颗,那颗最小,最暗淡的就是我!”

    左皓微微皱了皱眉头“为什么呢?”

    “我的出生从来不被人在意,不被人呵护,有如一粒被风从遥远国度刮来的小草,来到了本不属于我的地方,被当作累赘和附属物而存在,就如那颗星一般,暗淡而没有光彩,不会引来任何人的疼爱和关怀!即使有天,我不在了,那我划破天空的瞬间,也只是一抹暗淡的没有花火的光芒。”

    左皓知道她是在暗指她的家庭:被父母抛弃,从小在没有亲情的环境中长大。“谁说的!你不是还有我们,还有你的大伯吗?”

    许冰诺仿佛被刺痛一般,许久没有说话,只是把头低了下去,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仿佛在无声抽泣“他……他不在了!”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什么?”有如五雷轰顶,左皓感觉十分惊讶。

    “在我们走后的第2天,我大伯…就遇害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回来的时候不告诉我?”对于这位认识不久的大伯,他始终报着一份感激和敬畏,突然听闻他已经不在人世,仿佛失去了亲人一般,他感觉十分心痛,更重要的是,山石老人是不是因为自己而死的呢?

    “黑风村有个习俗,守灵期过后的两天不能提起死者,否者这一年的运势将会极差,所以……”

    “他是不是因为帮助我,应了卦上的预言,才会……”

    “不是!”许冰诺一把打断了他的话语。

    “大伯是一时疏忽,着了蓝嫂子的道,才……”

    “蓝嫂子?那个丧夫的女人?”

    “恩!她被邪物迷失了心志,才会作出这样的事情!”她的声音虽然很平静,但是内心却如洪水翻滚,无法平息,她不想左皓自责,但是自己却每一天都在自责中度过。

    “可是……”

    “说了不是你的错!就不要多想了!今天去警局有没有什么线索?”她试图转变话题。

    他低下头去,望着自己的脚尖,空气变的沉闷起来,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已经证实了,张荔杀害了我母亲。”

    许冰诺没有说话,她知道此刻他的心情异常沉重。“这样的结局,你应该早有心里准备了吧!死者长已已!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虽然通灵的时候猜到张荔很有可能害死了母亲,但是仍然自欺欺人的保留着一丝侥幸的心里,她是我的妻子,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她……”说到最后,左皓已经有些颤抖,声音哽咽。

    许冰诺知道这个时候再多的安慰,也会显得十分拙劣。“想哭就哭吧!”

    左皓深深埋下头,她知道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的泪水。于是别过头去,脑海里却想起这么一首诗:

    秋夜静,独自对残灯,

    啼笑非非谁识我,

    坐行梦梦尽缘君,

    何所慰消沉。

    风卷雨,雨复卷侬心,

    心似欲随风雨去,

    茫茫大海任浮沉,

    无爱亦无憎。

    第九十六章 - 鬼医院

    夜晚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二人经过一番心灵的洗涤,心情好了许多,相互道了晚安,各自回到卧室里休息,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烦躁?感动?迷茫?谁又知道了?!说不清,道不尽的感觉恍如一瞬间被打翻了,搅在一起。

    思量再三,左皓决定辞掉手上的工作,假期将尽,去湘西的行程却一拖再拖,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他不知道还有多少厄运等待着自己,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魂归西天。竟然如此,还不如一口气把事情解决,否则薪水再高,自己恐怕也将无心工作!剩余的存款应该还足够应付一段时间,只希望能够早日解决这件事情,还自己一片晴天。

    不知不觉的,他竟然想起了杜淇蕾,好长时间,她都一直没有出现,仿佛人间蒸发了般,以前的她总是爱笑爱闹,突然间变的这么安静,是出了什么事呢吗?还是……?他不禁回想起那天在“天上人间”看到的那个背影,的确很象她,她旁边的那个男人又是谁呢?难道她恋爱了吗?“呵```”他轻笑一声,决定明天去医院看过黎向东之后去探望一下她。

    凌晨一点,黎向东突然醒了过来,为什么说是“突然”呢?因为他一不是被尿意逼醒,二不是被寒冷所驱,三不是为恶梦所恼,而是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里?”他感觉一阵眩晕,好像睡了很久。眼前的光线十分昏暗,屋子里没有一丝光亮,走廊上的灯坏了很多,只是微微的发出一种淡蓝色的光芒,从病房的门缝里,玻璃窗里透了进来。

    在他的瞳孔能够适应这一片昏暗之后,他缓缓的坐了起来,右手还捂着自己的脑袋,脑袋很沉重,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一般。从窗子里透进来的淡蓝色光芒,将病房染成了一种诡异的暗蓝色,他仿佛置身于一间光线昏暗的暗室里,感觉到十分压抑和沉闷。他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房间里放了6个床位,清一色铺满了白色的床单和枕罩,在这蓝色光线的渲染下,都成了一种冰凉的,诡异的暗蓝色,仿佛刚刚从停尸房里拉来的一般,地面上应该是没有经过装潢的水泥地,在着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一片漆黑,看不到地上的鞋子,感觉有如深潭,一个不小心将会摔的粉身碎骨。

    黎向东终于艰难的辨别出这里是医院,但是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呢?头脑里一片空白,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好像长眠了许久。

    “咝~~~”他试图撑起身子换个姿势,手上却传来一阵疼痛。他抬起手,望了过去,右手山插着针管,左手腕上缠绕了一层厚厚的纱布,纱布下的肌肤传来撕心列肺的疼痛。

    “我自杀过?”望着这么厚的纱布,他的脑袋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什么时候的事情呢?又是为什么呢?”脑袋里有如装了一桶浆糊,什么也想不起来,好像在沉睡的这期间,他去了趟地府,喝下了梦婆汤。

    然而,更惊讶的是,他为什么会突然间恢复了神志,变的清醒起来了呢?是精神病突然好呢?当然排除这种可能,那么他为什么失常的神经会突然正常呢?那只有是处于一种异常的情形下,是的!我们的故事,又要开始闹鬼了!毕竟鬼是不喜欢和一个精神病患者闹着玩的,这样对于他们来说,是件很累的事情!(开个玩笑)

    黎向东颓然的躺在床上,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出头绪。

    “•#¥%……—”窗外响起一阵人声,感觉好像是从楼顶传来的,却又似乎近在耳边。

    “这么晚了!谁呢?”黎向东难以入眠,对着突然响起的人声产生了兴趣,竖起耳朵想要听个清楚。

    “¥%……•!•”又是一阵人声,但是却始终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隐隐能听出一些声调,却听不清具的话语,说话的人仿佛嘴里塞满了东西,含糊不清。但是声调听上去却有些奇怪,好像一直保持着一个声调,没有平仄,就象机器人那般,只会发出一种单调的音符。感觉好像是鬼在说话:冰冷,含糊不清,没有平仄。

    这么想着,他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将被子裹的更紧了,却闻到从被子里散发出一种腐烂的味道,他嫌恶般的推开被褥,“怎么会有这么难闻的气味?!”皱紧了眉头,他感觉嗓子里痒痒的,恐惧的想要叫出来。

    而这个时候,那个奇怪的人声却不见了。“不见呢?还是走下来呢?”僵直在床板上,他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竖起耳朵倾听着周围的一切,周围很安静,安静的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针管里药水流动的滴答声。

    “这里是什么医院?为什么喏大的病房里只有我一个病人呢?”他现在才发现到这个医院的诡异,不过似乎已经太晚了。

    天花板被走廊上的灯光映成了暗蓝色,日光灯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黑影,被拉的好长,远处似乎使来一辆车,车大灯的两束光线照在了天花板上,把天花板照的发白,他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天花板,当那束光线快要消失的时候,从天花板上却伸出一头女人的长发,一头长发一点点的向下延伸,眼看肩膀就要露出天花板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远了,那束光线也随之消失,女人的长发不知所踪。

    他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天花板上却是什么都没有了,光秃秃的,只剩下日光灯的影子。“看错呢?”他安慰着自己,用枕头蒙上了眼睛,他不想再看,怕万一又看到什么恐怖的幻象。但是脑袋里却出现种种恐惧的画面:那个女人慢慢从天花板伸出了头,长长的头发垂了下来,伴随着身体的出现,一点点向下延伸,她的肩膀慢慢露出了天花板,接着是上身,似乎被卡住了,她晃动了下身子,然后是臀部……下身……小腿……整个人完全爬出了天花板,双脚在天花板上倒立行走着,那长长的头发,撩拨在了自己的手上。

    感觉右手似乎碰到一个很轻的东西,他触电般拿开了枕头,身边长长的针管晃动着,四周还是一中可怕的静谧和空荡,没有女鬼也没有什么头发,只有那一抹让人无法释怀的暗蓝和无法平静的寂静。

    又一阵汽车的引擎声响起,天花板随着车的靠近而渐渐发白,他惊惧的睁大了双眼,想要别过头去,但是浑身却如同打上了一层石膏般动弹不得,汽车由远及近,毫不吝啬的在天花板上投下两束刺眼的光芒,这一次,他看见整颗人头从天花板浮了出来,但是却没有脖子,只是一颗孤零零的人头倒立在天花板上,头发下垂着,四处游晃,恍如一支拖把在天花板上晃动着。“她的身子呢?是还在楼上吗?”冷汗顺着脊梁,爬满了全身,打湿了衣服,完全冷透了。

    汽车渐渐行远了,但是天花板上却依然有一团黑影,由于光线很暗,看不清楚,而那团黑影则正位于自己的正上方,黎向东清楚的感觉到那团黑影里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是刚刚那颗人头吗?它还没走吗?正看着我吗?”有那么两秒种时间,他感觉自己处于休克状态,大脑缺氧,完全忘记了怎么运转。

    “吧嗒!”一滴液体滴在了他的眉心间,他疑惑的望了望身边挂着的输液瓶。“瓶子破了?针管漏水?”

    “吧嗒!”又是一滴,这一次却正好不偏不倚的滴在了鼻子正下方,也就是人中丨穴的地方,他僵硬的抽动了下鼻子,一股腥臭的味道传了过来,还带着淡淡的腐烂的味道!

    “血!”一个词语如闪电般在他脑海里闪过,还来不及有所行动。“吧嗒!”又是一滴,正好落入他微张的嘴里,涩涩的,腥腥的,有点甜。

    “啊!”在大脑短暂的空白后,他“呼”的跳下床去,赤着脚向外跑去,手上还插着针管,在他奋力跑出的那一瞬间,针管被强行拉出了体外,其实他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吊瓶里装的并不是透明的液体,而是鲜红的血液,挂吊瓶的吊架由于他的强行挣脱而发出“哐啷”一声,继而晃动了两下,倒在了地上,鲜红的血液飞贱而出,染红了床单,染红了地面。

    他终于跑到了门口,身体重重的撞在了门上,“砰”门上的玻璃应声碎掉,玻璃茬子迎面扑了过来,在他身上划开了一道道伤口,血液流淌出来,但是他却一点都不知道疼,因为太过用力,左手腕上的伤口又一次列开,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他几乎是穿门而过,在一种精神错落的情况下从病房里逃了出来,还没能喘上一口气,昏暗的走廊里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脚步声,灯光似乎受到脚步声的影响,开始闪动起来,变的忽明忽暗,甚至能听到灯丝“咝咝”燃烧的声音……

    第九十七章 - 把你的头给我

    黎向东几乎是瘫软在了墙上,眼睛注视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一动不动,苍白的脸色在忽明忽暗的蓝色灯光映照下,透着一股渗人的寒气,连嘴唇都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暗蓝!

    灯光忽然亮起,又忽然暗下,他的心脏也随之起伏,不知不觉,灯光的闪动频率变的更高了,眼睛似乎无法承受眼前忽名忽暗的落差,甚至感觉有短暂的眩晕。

    “呜~~~~”一阵阴风顺着脚步的方向吹了过来,仿佛无数女人冰凉的细指在身上滑过,恨不得连每根汗毛都硬生生的竖立起来,冷风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尸体味道,还有些许福尔马林的味道。似乎那些被福尔马林处理过的干尸也开始不安静的骚动起来。

    有如醍醐灌顶般,他被这阵风吹的清醒起来,听上去似乎近在咫尺的脚步声,却一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仅存的一点求生欲望,唤醒了他的意识,慌忙跌跌撞撞的朝着脚步声相反的方向跑去,刚刚跑了两步,似乎有手从地上伸出来拉住了他一般,令他突然矗立在原地。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完全无暇思索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明明是从左边走来的脚步声,为什么在一瞬间听上去是从右边传来的?僵立在原地,头脑里一片空白,身后的脚步声渐渐逼近了,正面对的脚步声也缓缓而来,虽然都是一致的脚步声,但是听上去却仿佛来自不同的方向。

    她到底会从哪边出现?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滴落下来,脸上布满了汗水,连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粘粘的粘在身上,一阵阴风吹来,冷透了。他似乎已经无路可逃,因为根本无从判别她的方向,颓然的将背贴着墙上,他不停的左顾右盼,随时准备在她出现的那刻择路而逃。

    走廊里昏暗的路灯在明暗不定的闪烁后,似乎疲于挣扎,陡然间,原本黯淡的灯光,此时却突然大盛,恍如正午当空的太阳。“咝~~~~~”灯丝似乎无法承受这强大的功率,痛苦的呻吟着,黎向东那根绷紧的弦,此时也随着灯管的骤增而绷到了快要断裂的边缘。

    白花花的墙壁被灯光映照的有如白昼,走廊两边是一字排开的病房,但是此时里面却全是黑的!“这么大的医院,就只有我一个人吗?”这种念头爬了上来,他不禁浑身一个冷颤,头发在阴风的拨动中擦着额头,浑身的恐惧拼命的向脑海里涌去,涨的头脑一阵发麻。

    “啊~~~~”他似乎听到一个女人凄惨的叫声,声音听上去很遥远,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就如同沉睡时,有人在耳边轻轻呼唤一般。

    “谁?”他四处寻找着,然而,除了他自己,白色墙壁,冷清的走廊……没有别人。

    “咝~~~~砰!!~”灯泡终于在近似枯竭的“燃烧”后结束了生命,他头顶上正对的灯泡竟然应声爆列开来。

    他条件反射般的抱住了头,想要阻挡这纷飞的玻璃碎片,碎片如同子弹般强劲的“扫射”了下来,令他刚刚破门而出时造成的伤口变的更加严重了,而他却一点都不感觉到疼,似乎那些碎片划破的不是他的皮肤。

    灯泡碎掉后,四周陷入一片绝望的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他浑身已经没有一点力气,整个身子完全贴在了墙上,靠着墙壁支撑自己虚弱的身体。在陷入黑暗的一瞬间,他拼命防守的那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崩溃了,绝望,寒冷,恐惧……若不是心脏还剧烈跳动着,他真怀疑自己已经死过千次万次了。

    他用力的睁大眼睛,想要努力的适应这片黑暗,试图能够看清楚周围事物的轮廓,但是,漆黑,漆黑,除了漆黑,还是一望无尽的漆黑,只是那阴风还在肆意着,伴随着阵阵如同女人哭泣般的悲切的声音。

    “她……来呢吗?”脚步声已经嘎然停止,眼前是一片企图吞噬灵魂的黑暗和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