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部分阅读
呼哧就吞了下去。
气的赵元睿直接就用筷子打在她的手上,拿块白净的布给她擦拭干净。汤元还在一边嚷着,“别管了,先用膳,用完再擦。”
赵元睿自顾把她的手擦干净了后才说,“你刚才怎么就不饿,吃的这么急,到时候胃疼怎么办。”
汤元含过赵元睿送过来的一大筷菜肉,伸手就把一个勺子拿在自己手上,舀了一大口饭,含糊道,“刚才没想到,闻到菜香,肚子才开窍,我有什么办法。”
这顿饭吃的极迅猛,一眨眼功夫,汤元就吃了个肚圆,若不是赵元睿制止,她还是能再来上一碗的。
饱餐思j□j,这个真没有,也不能,汤元挨靠在他身上终于被她想到了一个非常之关键的问题。
“我们家小公主叫什么名字?”汤元想到这个就不安分了,紧紧的盯着赵元睿,若是他说了个得不到她认同的,她大有可能再扑上去咬他。
“你若是怕我取的不好,你可以自己取一个。”
“哦,这辈公主都带嘉字,嘉什么好呢。”汤元冥思苦想,就是嘉不出来。
“你可以不按这个来,随你的心意取。”
汤元一听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她是她独一无二的女儿,取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至关重要,可路子被拓宽了,并不意味着就能立马取出个好名字。
赵元睿看着人一脸的心事重重,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不用急在这一时,还没等他开口劝,汤元半眯的眼睛忽的大睁,举起一根手指洋洋得意的说道,“赵小珠,小珠,你觉得怎么样?”
本无所谓的赵元睿惊讶,“怎么是这个?”实在是不符合古人的审美,怪不得赵元睿也淡定不起来。
可汤元一脸的兴奋,就跟得了个多么绝妙的主意般兴奋,“掌上明珠呀,当然也可以叫赵掌珠,或是赵明珠,但是你不觉得是赵小珠听着亲切。”
赵元睿无语,这事本就是汤元高兴他就能没意见的事,很是从容的点点头,毫不为难的点评道,“确实不错。”
汤元得了认同,兴致更高,“小珠,小珠,珠珠,真是好听极了。”
自此以后大姜国最传奇的公主,得了个最神奇的名字,一般人是不允许被知道的。
隔日起来,汤元躺在床上逗弄自己的小珠公主,小珠公主依旧老神在在的自顾自玩着,不理睬她娘有时过分的举动。
这个时候康先生过来请平安脉,顺便把小公主也给看了,笑着说了句两人都好。
汤元笑看着他,并没有送客,只是挥手就把身边的人给清退了,只留下康先生。
康先生低垂着头站着,知道有些事终究是躲不过。
“皇上这病多久了?”
康先生理了理情绪,正准备把早就确定好的答案说出,没想到元妃直接就摆手,“我知道他让你跟我说什么,我不要听这些。这样,我不为难你,我问你,你点头,可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康先生无能力再说假话,只能默默点头。
“是去年的事?”汤元看着他点头确定了她心中早就猜到的答案,无奈何还是痛彻了心肺。他这样,让她如何回报才好。眼睛看向床帐,憋了一会眼泪,再问,“会影响岁数?”
“日后戒操戒躁,好生保养,自然不会。”重要的事已经揭破,其后就无须再瞒。
“戒操戒躁?那像昨日这般失控呢?”
“那是再不能了,否则后果难料。”
汤元反复咀嚼着,默了默后展颜一笑道,“说的没错,那是再不能了。那你肯定是有办法的对吧!”
康先生嗖的抬起头,他觉得他是听错来了,要不就是完全理解无能,眼看着元妃亮晶晶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还对他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心湖骤起波澜。
“你知道,外面的事,不是说本宫管不着,若是想,还是能的,你们的云中,以及云中的人,本宫能像皇上般护佑你们一世平安,延绵百年,但若不如了本宫的意……”汤元淡笑着威胁,宛若在谈论风花雪月。
康先生绝不会当她是胡扯,若说这个大姜国除了皇上还有谁不可得罪,那非元妃莫属。若不是她安守本分,刻意消磨存在感,这大姜国属于谁的还真是两说。
受了威胁的康先生一点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思虑再三,抬头直视她,极认真的问道,“您确定吗?”这事的厉害关系,与她切肤相关,又是出于她本人意愿,他没有理由拒绝。
汤元冷冷的断喝,“本宫有必要在这事上不确定。”
康先生听了,再不多说,行礼准备告退。汤元看着人又加了一句,“别想着出去后,找人讨主意,这事你不办也得办,还是好好办妥了吧。”
此话一出,康先生猛的一惊,不敢懈怠的再施一礼,迅速退走。
汤元看着人走,低头看向自己玩的乐呵的赵小珠公主,用唇摩挲着她细嫩的脸蛋,弯眉笑道,“咱们有你一个,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珠,小珠,胖嘟嘟......
麦麦家小子幼儿园的歌,呵呵
第92章 来人
又是一个早春三月的清晨,云山环绕处的一座四合院的木门从里到外被推开,一个身材瘦小的人影,穿着黑衣背着个大包裹,猫着腰闪身出了来。攧手攧脚的走了几步,这才狂奔而去。自她走后,身后院中的一盏孤灯悄然点亮,静坐于榻上的白发老人,忽的睁开眼看向窗外,沉默良久,长叹出声,“能熬这么久也算不容易,这次老朽就不阻你了。”
偷跑出来的舒兰一路向北,出来前一心想着快点把人找到,好押回云中,跟她完婚。可出来后,早把先前的想法抛掷脑后,被花花世界迷晕了眼的她,一路走一路晃荡,看见不平就拔刀相助,碰到别人对她不平,她就大撒毒药,没过多久,走到哪,身后就跟着一大帮子的人喊打喊杀,这仇恨程度,就算舒兰灭了他们全家也不过如此。幸亏有他师傅的一身毒功保底,就是到后头难免风餐露宿,辛苦到姥姥家了。但凡舒兰啃着树叶仰望星空,外表无限忧郁的时候,千里之外的康师兄,就被咒了个死去活来。
经此一役江湖中就多了一个恶贯满盈的“千手毒妇。”后来被舒兰知道了这个外号,谁叫谁死,先揍你一顿没商量。最后就是一脚踹,谁是毒妇,你们全家都是毒妇。
她这么挥一挥衣袖,留下一路祸事,主要也是没有人给她收拾残局,到最后折腾的她自己都无趣了,终于改头换面快马加鞭来到了京城。
舒兰知道,康先生是给汤元医治,那必然是在汤元家,而汤元家她只知道就住在东大街。找了个客栈收拾一番洗去了一路风尘,又变成了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子,前提是她不说话。
出客栈之前,舒兰好脾气的向掌柜询问,这东大街怎么走,掌柜来回看了她好几眼,往东边一指,讳莫如深。在舒兰眼里就是一种j□j裸的蔑视,可谁叫她初来乍到,又是这等姜国京城,是江湖中人绝迹之地,谁敢在京城闹事,那不是嫌自己命太长。她虽然不曾来过京城,但自认江湖中人,到此处拜码头,看见谁都透着谨慎。仔细一想也觉得掌柜的反应理所当然,丫的,东大街除了往东走,还能怎么走。舒兰对于自己问了傻问题表示歉意,很是不好意思的抱了个拳,就出门去了。
舒兰一路往东,途中也问了人,都是什么也不说的用手一指,有些人甚至看白痴一样的看了她好几眼,啥都不说,远远的就避退了。
舒兰莫名,觉得京城中人果然与别的地方不同,指个路都透着神秘。走着走着人流渐少,守卫深严豁大一个广场,高高围墙筑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没走进,铁甲侍卫就冰冷的盯着呢看,自称胆大的舒兰汗毛倒立,别说走近,远远就绕着走开了,深怕惹了什么误会,到时不好收场。
继续往前,足足走了有一个时辰的路,别说东大街连个影子都看不见,就是像样的府邸都没有,直到走到尽头,被条河流给阻断了去路。
无路可走的舒兰,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流,首次出现了迷茫,这是走错了路?
绕着原路再往回走,心怀忐忑的走过那个广场,回到去时的集市,逮着人再问,还是同一个方向。直到她问到,东大街有没有一户姓赵的人家。这下可好,不管是被问的,还是在一旁无意听到的,都看她跟看神经病似的,躲得那个远哦,这比她扔跳骚丸效果都好。
东大街出了个神经病还没引起相关人士的足够注意的时候,舒兰的盘缠即将告罄。三天后的午时,舒兰远远的蹲在那处走过都要屏住呼吸的广场,嘴里啃着最后的三个馒头,眼睛死盯着大门口的那几个侍卫,据她这几天的多方查探,这里就是东大街,东大街从头到尾只有一户人家,就便是皇宫。要不就是汤元骗她,要不就是他们真住在这里,究竟是以什么身份,这她还没想到。总结下来就是除了上去打听,没有别的路好走。
咽下最后一个馒头,口干舌燥,在回去找口水喝,还是一鼓作气按计划行事之间,来回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速战速决,原因是她蹲的时间有些久,腿脚发麻,她不觉得下回她还有勇气再来上一次。
站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脚,拍了拍这两天积攒的尘土,长出一口气,振奋精神,雄赳赳气昂昂的直面而去……
汤元是得了李姑姑的禀告,才急急忙忙的往偏殿亲自去接。刚在偏殿露个脸,迎头看见舒兰圆瞪着大眼,开口就是怒吼,“汤元,东大街,你坑我哪。”
被依旧生气勃勃的舒兰吼了一声的汤元,当年在云中的情景又活生生的突显在眼前,嘴角止不住的笑,“怎么,有一点错。”
舒兰哼了一下,没法开口,她刚才是被刚得知的汤元的新身份给震住了,特别是猜测到她的相公是谁。可看见熟悉的面孔出现,却又完全不管不顾起来。歪坐在小秀凳上,抚摸着刚进来时跟侍卫冲突留下的红肿,眼尾都不带瞧汤元的。
汤元自顾走到她的跟前,把人拉到榻上,仔细的看了她的脸,就是左脸颊有些红肿,看起来没大碍,这才松口气道,“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找康先生的?”
舒兰故意看向别处,别别扭扭的说道,“当然是来找我师兄的,找你有什么好……顺便给你女儿带点东西。”话到后头,就有些不情不愿,可手还是向后探去,什么也没有摸到,急急的站起身来,大呼“哎呀,我的包呢,我的包呢?”
心急之下,也没再摆臭脸,拉上汤元就往外走。汤元止住她,问道,“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带。”
舒兰肯定的点了点头,“肯定是被那几个侍卫趁我不备给搜走了。”说完愤愤不平,就这么一下就被人撂倒了,什么时候她有这么差劲。
“好了,好了,只要你带进来了,肯定在,我叫人去拿。”汤元把人叫住,吩咐了李姑姑一声。
舒兰看着李姑姑要走,在后面追了一句,“若是没了,也就算了,顺便跟费师兄道声谢。”若不是刚好被他瞧见,她估计得受些折磨。转过头跟汤元解释道,“就是一些对小孩好的药丸,我回去再制就有了,就是多费些功夫。”说完对于自己连这个也看不好,更加懊恼。
汤元看着她好笑,“走,跟我去看看我女儿,昨儿个刚能走几步,正好练练让你瞧瞧。”
舒兰垂头丧气的点点头,跟着汤元往外走,刚才只顾着生气,没注意到现在的汤元通神气派,走出门后,恢弘到无法形容的殿堂,如同木人般锦衣华服垂首而立的宫人,她们在前头走过,后头就整齐的排成两排不紧不慢的跟随,行走间一点声响都无。
殿外路过的宫人,看见她们远远的就地扑倒跪拜。
穿过园子时,精致的园景静悄悄的展示着她的奇美,只为主人一睹,这等高贵大气,就是心粗成树干的舒兰,都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汤元本不就不愿意在外头与人说话,也没怎么在意舒兰,直到走进乾清宫正殿,觉得身后的人有些沉默,这可不像是敢说敢做的舒兰,把人拉到身边笑笑道,“是不是觉得很不同凡响,我这么几年还没习惯,你可别被吓傻了。”
舒兰从震惊中回过神,看到浅笑妍妍的汤元,暖意横流,觉得还真不是特别了不起的,再怎么厉害,也要看看她现在的朋友是谁,那可是大姜国传说中的宠妃,神秘莫测到快成仙人的那位,想通了之后,大着胆子提高声线道,“瞧你这熊胆,走,姑娘我怕过什么了。”
撑足勇气,气场爆满的舒兰,大摇大摆的就进了屋去,探头迈进一步,就急急的往外缩了回来,瞠目结舌的看着汤元,不由自主的弯下了腰,顺手也把汤元拉下,声音轻的不能再轻,“他在这里,你都不跟我说一声。”
“谁?”汤元奇道,“康先生早两天就去找你去了,不在呀。”
舒兰白了她一眼,更小声的嘀咕,“你看我这样子是怕他吗?师兄若是在这里,我就该上去一拳揍了。”歇口气咽了咽口水道,“你相公在里面呢。”
汤元好笑的看着舒兰难得一副怂样,不过戳破身份的赵元睿真是没有一个人不怕的,小声安慰道,“没事,就跟云中一样,他是我相公,你是我朋友,在云中时我就说了,年龄无大小,身份无距离,还记得不,到了我这里,也一样,我做的了主。”这是在云中时,汤元不想叫她姐姐,诓她的,没想到到这里还能派上这用场。
舒兰听了慢慢直起腰,看了汤元好几眼,在确定自己确实做不来卑躬屈膝,只能全信汤元的,后,伸手示意伸手在自己嘴边低咳了一声,重新跨出步子,身子一歪就到了汤元身,让她先走。百度搜或,,更新更快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
第93章 留人
汤元把舒兰往自己身边一拉,用手一推,就把人给推了进去。
舒兰抬头一见站在屋中的男人,极为冷漠的看着她,讪讪的站在当地,两手交握,不自觉地揉搓,不得不说,天不怕地不怕的舒兰怂了,对着人啥都做不出来,只是冲着地傻笑,比大傻只差一线。
汤元进来后,憋着笑意,不敢再刺激她,转眼看向赵元睿,“今日怎么这么早回来?”目光转向他穿的衣服,奇怪道,“这是要出去?”
赵元睿点点头道,“过来换件衣服,看见你不在,就等了你一会。”
汤元从他身后看了看旁若无人坐在榻上玩着积木的宝宝,斜睨了一眼他道,“你在的时候,宝宝还是没理你?”他们家的宝贝,从刚出生到现在刚满一周岁,自从上个月叫了一声娘,汤元就孜孜不倦的想让她喊爹,可这孩子现在连李嬷嬷都能喊的清楚,就是在爹这个字眼上,万分固执。
这还真是奇了,这一大一小,无论是长相和脾性都像足了八分,两人都只肯亲近汤元一人,对上彼此都是爱理不理。
赵元睿皱眉,他对这个小东西没什么看法,就是此东西虽小,极耽误他跟她亲近,别说他天生对小孩没什么喜好,就凭她时刻牵扯着汤元的注意力就让他产生不了更多的好感。
汤元见他不悦,也不再说,上前拂了拂衣领,扯了扯不存在的皱褶,小声说道,“早点回来,晚膳还是要一起用的,顺便把康先生给叫回来吧,让他这么在外面乱寻也不好。”说着又偷看了舒兰一眼,看着人还是一副被吓傻的呆样,赶紧催着赵元睿快走。
目送着赵元睿走远,汤元走回头,在舒兰眼前晃了晃,把人晃回神后调侃道,“这不是最近大名鼎鼎的千手毒妇,怎么到这里就变成了傻子。”
舒兰回过神,喃喃道,“谁,千手毒妇?”见到汤元要笑不笑的看着她,伸手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我……这是哪个王八蛋……”气愤填膺的撸起袖子,绕着原地打圈。
“好了,康先生已经帮你去收拾了,别让我家宝宝笑话你。”汤元轻扬下巴,让她去看静静坐在榻上的宝宝。
舒兰急急停下动作,面容一整,露出一脸憨笑,直冲宝宝而去。赵小珠公主,默默的瞪大眼睛看了一会这个奇怪阿姨,小眉头一拢,低下头再也不想理她。
舒兰在经历了一次江湖绰号的挫折后又被个小孩给鄙视了,可怜巴巴的看着汤元说,“你怎么生了个像足她爹十分的小娃,你的脾性她怎么就一点都没有呢。”
汤元带着舒兰走到榻沿坐下,把散落在稍远处的积木又往她小手边拢了拢,轻声哄道,“宝宝,这是你兰姨。”赵小珠公主连头都不抬,依旧全神贯注的玩她的玩具,拿女儿没办法的汤元无奈道,“她就这样,谁都没办法,这么小主意就大的很,今日想穿绿色,你拿红色的给她,别说穿了,她能一天不理人。”
舒兰看的仔细,小姑娘一身水红底绣吉祥纹的绸衣,松软的发扎着两个小鬏,水红飘带在耳边轻摆,圆润的额角,粉嫩到水灵的肤质,圆瞪的大眼,本是个可爱宝宝,怎么就偏偏带着一脸的老成,真是暴殄天物。
“她每天都这样,笑都不带笑的。”舒兰看着她,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放轻,生怕哪里冒犯了。看着比看见赵元睿还带着小心。
汤元上手摸了摸后背,没察觉汗意,生怕她头低着时间太长把人抱在腿上道,“也不是,在园子里还好些,在屋里就这样,我跟她玩,她小模样就多些,不过她还是比较喜欢你家师兄,在这宫里除了我就算他了。”对待康先生竟然比对她父亲亲切,真是匪夷所思,也不知道康先生哪里入了她的眼。
舒兰不服气的嚷嚷,“小东西不识货,他那呆子有什么好玩,你兰姨才厉害,走兰姨带你去园子里玩。”伸手要去抱,小姑娘的眼睛直直的盯住她的手,从手一直延伸到眼睛,面无表情的盯着舒兰看。
这幅摸样就是j□j裸的不满,舒兰把手缩回,还自嫌的拍打了一下,“这真是比你爹牛掰多了,我服了。”
汤元抓住宝宝的手,在自己的嘴边轻咬了一口,歉意道,“你跟她熟了,她虽然给不了好脸色,抱还是会让你抱的,你又不急着走,住上个三年五载的能不熟。”
“三年五载,我怎么不知道?”舒兰惊讶,她是暂时不想回去,可也没想过在外面呆这么长。
“我相公的病,没有康先生,我怎么放心的下,本来就想来接你,你自己来了,再好没有了,勉为其难留下吧,就当是陪我了。”她是想去接她的,可康先生总是有理由阻了她,本来还觉得对不起舒兰,现在人都来了,她怎么着也得多留她们几年。
舒兰听着汤元的语气万般诚恳,也实说不出拒绝的话,再说这里跟云中完全不同,还是有的地方玩的,再回头一想,他都常年在外,为什么她就不行,索性玩爽了再回去,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嘴上还谦虚道,“哪能呢,我怕给你惹麻烦,你看我这……”
“我说,你怎么了,不就被侍卫抓了一回,你以前在云中的时候怕过谁,还跟我来这一套,你在这里安心呆着,看谁再敢惹你。过两天我就把你们俩的婚事办了,顺便生个娃……”汤元说到此处,觉得自己实在太智慧了,还有比这更好的主意。
舒兰看着汤元越说越兴奋,满脸黑线,话说她真的没想过在这里,不过也是可以啦,她千里迢迢来寻,就是想把人押回去成亲,只要能成到哪里不行,她可快要成老姑娘了,这个耻辱怎么可以发生在她身上。
汤元看着舒兰,知道她是愿意的,不顾自家女儿的意愿,就把小姑娘往舒兰身上一塞,就找李姑姑商量去了。留下榻上的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舒兰斗不过她,“要不,你继续玩这个。”小心的把人再放回榻上,把一大堆积木重新摆到她身边,眼睁睁的看着人,在一个小娃娃面前囧然。
还没等康先生回转,汤元就跟李姑姑把满京城适合的宅院都商讨了一遍,确定了一座离皇宫最近的三进院,据说清幽典雅,舒适宜人,当初赵元睿也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确定好住处,就派人前去,里里外外都布置成新房。解决好新房,再叫人拿来好些布料,打算把舒兰和康先生的新人礼服都量制起来。
等到康先生回转,看着满屋子的绫罗绸缎,还有喜气洋洋围着布料打转的舒兰,一肚子牵挂担心都烟消云散,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感动思念都比想象中强烈,万般不舍在心头。
很清楚这眼前的一切是发生了什么,眼瞅着这个屋的女主人,平时看着一脸无辜,但凡关系到自家男人,怎么合适怎么来。他本来的打算是把人找到,顺便告辞,这回去成婚的理由,他们总不能挡了吧,可这元妃就这么三言两语就把人留下了。当初千方百计想让人远离京城,没想到一时失误,就瞬间翻盘。
舒兰挑的眼花,抬眼看见康先生,一点陌生感都没有的招呼,“你快来看啊,我给你挑了几种不同花纹的,汤元说要决定好了,几日后就能做好。”
汤元也回过头来含笑着看着他,一点惭愧都没有的安稳,现下这神情到是跟她相公有些神似。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康先生一语不发,默默的走上前去,挨到舒兰身边深呼了一口气,寻摸到她的手,悄悄握紧。舒兰嗖的一下,脸涨的绯红,久别重逢的别样滋味,在心底荡呀荡,总算是有了女儿家的羞涩。
本就在旁边看着他俩的汤元,心领神会的笑道,“把这些布料都带回康先生现在的住处,你慢慢选,明日告诉李姑姑一声就行。哎呀,宝宝快醒了,我就不留你们了。”
舒兰低头站在一旁没说话,康先生行了一礼后,就拉着人走了。
本管两个未婚夫妇在当夜是做了什么不合时宜的事,等第二天汤元看到人时,舒兰是说不出的萎靡,可脸上的娇羞时时隐现,好不幸福。
看着身边的人这样,汤元有些懊悔,早该把人接来的,就是不应该听康先生的话,本就是两情相悦,只要舒兰愿意,何必相别两年。
“我看啊,你们的婚期还是要再提前才好。”汤元神秘的调侃。
舒兰懵懂,“为什么,我觉得一个月后的日子挺好的啊。”
汤元凑到她的耳边悄声说,“我怕到时你肚子里揣着一个类的慌,你说是不是。”边说边对上舒兰看过来的视线,挑了挑眉。
舒兰的脸色从白到红,再转紫,大叫道,“汤元,你能再坏一点吗。”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伙看出来了吧,独宠这是要完结了。
刚开始写的时候,有大大说,新人新文最好进展快点,吓的我,你们知道,第五章就
所以导致后来,情感深入不是太有说服力。
不过还是得了这么多甜妹子的喜欢,麦麦十万分的感动,
独宠结束后,麦麦就要填云宵之恋的坑,力求更好,希望大家到时可不要急着走啊,多多少少去围观一下,谢谢大家了!
第94章 完结章
珠珠一周岁的时候,康先生一家就在京城住下了,转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康树明。
珠珠三周岁的时候,按照茹妃自己的意愿,出宫跟三皇子一起住,后宫仅剩的嫔妃,生了皇子的,也跟着开府的皇子去了,生了公主的,就在京城寻了个好去处,安身立命,到是一点波澜不起。
从此以后,这皇宫就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汤元被宫中奴仆统一称为主子,赵小珠直呼公主不以序号论。,
同年,刚成婚不久的殷馨进京,被汤元召见,同来的还有她的新婚夫婿袁殊,看着下首坐着的端丽女子,汤元很是感慨,后又听说,两人随后就要离京周游天下,羡慕的汤元直盯着自家女儿眼泪哇啦哇啦。唬的早慧的珠珠,望着自家母亲傻了眼。
当天晚上汤元就跟赵元睿深入探讨了一下,关于从小养成一个好女婿的重要性。赵元睿拗不过她,若说完全没必要,她肯定得说,他一点也不关心女儿,要说改日再议,以现在汤元的脾性,她能在这几天磨死他。只能任她为所欲为。
隔日就在全姜国召集了好几个才俊少年进京候选,这可比皇上选妃声势还大,闹得暗地里不安好心的人揣测,这个宠妃已经把皇上迷晕到公然采选少年的地步。
就这么纷纷嚷嚷的闹了好几天,在赵元睿强大的气压之下,到是没闹出什么大后患,可是汤元篮里挑花,各种眼晕,再说未成年的少年,再能干又能到什么地步,她还按照赵元睿的模板去挑人,这怎么可能,极度失望之下,这场闹剧才算完结。
转眼珠珠就到了五岁该启蒙了,五岁前,汤元就跟着女儿瞎玩,当然都是她一个人在一边咋呼热闹,珠珠小朋友更多的时候就是勉为其难凑个趣。可汤元在姜国是个真正的文盲,让她教女儿诗书写字,还不如让珠珠小朋友在闲暇时逮着康先生学的几个字,反过来教她比较靠谱。
所以当赵元睿带着珠珠拜了霍飞羽为师,汤元是一点意见也没有,就是白日里女儿更多的时间被别人占了去,她一时半会适应不了,时不时就跑去看看她,偶然间让她发现了霍飞羽和萧岳云之间暧昧,回去之后,荼毒了赵元睿的耳朵n遍啊n遍。自家老婆惹不起,就把气发在了始作俑者上,发配了萧岳云去京郊练兵三个月,明文规定不允许霍飞羽探望,书信也不行,发现一次,延期一月,你们自己看着办。
珠珠十岁的时候,殷馨夫妇又来了京城探望,汤元照例接见了他们,问起是不是又要远行时,殷馨一脸兴奋的点点头,坐在一旁的珠珠,淡淡的接口道,“母亲,竟然你这般羡慕,不如也让女儿跟了去。”
“啊,”她是羡慕来着,更希望女儿也不要局限在京城,能四处走走,可真到了这么一天,她怎么就轻易说不出同意两字。
回转后的汤元各种矛盾,晚膳都吃不下,赵元睿坐在一旁,给她换了三次的热汤。
好不容易用完膳,把人抱在怀里,“这是怎么了,不想让她去,就直说。”
汤元哀怨,她哪是不想让她去,她就是想让她去,又有些担心,就怕她这么一同意若是出了岔子可怎么办。
赵元睿看着她欲言又止,他平时关注汤元的事情已经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若是怕她在路上危险,那就大可不必,殷家此行的路线都是走熟了的,我再叫霍飞羽和萧岳云跟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汤元一听,心安了一半,诺诺不好意思道,“这两人一走,那你没关系?”
赵元睿不屑,“你觉得我是靠这两人在管理姜国。”
汤元也就求个安心,见她这么一说,也觉得再合适没有,心宽了,当夜到是睡得挺好。
殷家本要远走边关,现下加上姜国最为尊贵的公主,还真走了一条熟了不能再熟的线路,可最后霍飞羽他们带着公主自去了别处,那就不是他们能掌控的。
临走之前,赵元睿在前殿书房召了珠珠。这两父女,虽天天见面,可整天能说的话真心没有几句。
两个人都话少,起初满室寂静。还是珠珠先开的口,“父皇,您还有什么吩咐。”
赵元睿看着越长五官越柔和的女儿,当初的八分想象只剩下三四分,可性格举止确是处处相似,坚毅冷情,做事干脆利落,除了对她的母亲,谁都不能在她心上留下半分痕迹,这恍然就是年轻时候的他。
前半生他不祈天地,不敬鬼神,自从得了她,才对苍穹有了畏惧。完全不同的人性,诡异的来历,无处不在述说着上苍对于他的恩赐。他庆幸自己做了他的所有,留住她。无论出于哪种情感,他都希望他和她的女儿也能得到她想要的。
“你的路从现在开始走,朕能助你的,你自己来拿。此次远去,为了你母亲护住你自己。”
赵小珠直视父皇的眼睛,两人在空中相碰,没有更多的情感,只为了一人而筹谋。
女儿走后,汤元不适应了好几天,赵元睿花更多的时间陪着她,几乎除了非必要,都不怎么出现在前殿,所以更多琐碎的事都交给了三皇子处理。
赵小珠一去就是三年,到最后汤元几乎忍无把人可忍,逼着赵元睿去把人给找回来后,她终于回转了,同来的还有一个高眉深鼻的英俊青年,幸亏是黑发黑眼,否则就是一个地道的外国品种。
汤元还没顾上跟她叙叙母女情,就被这个年轻人给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逮着珠珠问长问短,在十句得不到一句回答后,汤元终于意识到,这个女儿三年内外表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可性子真是一点没变。
“所以说,这个小伙子还是入不了女儿的眼。”汤元缩在赵元睿怀里不无忧伤的说着。
赵元睿听了她一晚上的絮叨,什么话也没说,用手掩上她的眼睛,清淡的说道,“睡吧。”
汤元虽然对于赵元睿一贯的冷漠不满,可碍于实在是夜色已浓,挡不住困意,没怎么挣扎就睡了过去。
赵小珠随后在京城呆了三年哪里也没去,当年,康先生一家终于决定启程回云中。
临走前,舒兰很是愤慨,握着汤元的手说,“说好的三年五载呢,为了不做老姑娘,我熬成了黄脸婆,还给你们家白打了这么多年长工,就带走这些东西,真是便宜你了。”
汤元本是满腔的伤感,被她说的哭笑不得,“借着我的风水宝地,你生了一打小子,还顺便拐走了馨馨家的长女,更别提那车载斗量的嫁妆,若不是我护着你,你们能平安到的了云中,你就知足吧。”
舒兰看着车队中,亲亲热热的两口子,憋笑憋得辛苦。回过头来,看向在车队中与自家小子告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