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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的气势瞬间就颓了,若是她有千钧力,相信赵元睿的衣服早就成碎片了,可惜她没有,所以她眼睁睁的看着鲜嫩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赵元睿眼见着自家宝贝开始气恼,赶紧伸手帮她解自己的扣子,难得宝贝那么热情,作为男人本色是不可能会拒绝的。

    解开第一个扣子,下面的也就简单了,赵元睿抽出手去解她的,三下两下,她身上的衣服就全开了,里面的肚兜都给抽了出来。汤元都傻了,她才解了三个好不好,自己就被正面剥光,只剩袖子还在手上,这什么绝技啊,她自己给自己脱那也得半天。

    她就是忘了,好几次起床的时候,汤元虽然要求自己来,但最后都是赵元睿帮她穿的,她光顾着跟人闲话来着。

    直到被人咬到了要命的地方,汤元准备吃人的节奏彻底失败。赵元睿被子一掀,就把两人裹在了里面,汤元最后抗争了一下,“你把你的先脱了,硌着不舒服。”

    赵元睿又是一阵畅快的笑声,从被中传出,汤元懊恼着抱怨,“笑笑笑,笑死你,你做不做,不做让我来。”这句话本是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没想到今天的赵元睿特别的纵容,连这点权利也肯放,“嗯,那你来。”

    被中先是没了动静,汤元从中挣出个小脑袋,仔细的端详了半晌,确定还是那个床上英勇无比的男人后,愤怒道,“瞧不起我,哼你等着,让你瞧瞧啥叫岛国手段。

    汤元前世根本没摸到过免费的岛国片子在哪里下载,也就最多看过几部遮遮掩掩的伦理片,那家伙每到关键必放风景,实战也就是在跟了赵元睿,拼的是自家男人手段好,才受的教,现在会的也是自家男人教的。但胜在人现在放的开脸皮厚,到真是把人伺候上了。显然赵元睿确实得到了实惠,心里暗自琢磨着以后还可以这么来一下,自家宝贝还是很有潜力的。

    汤元在一激之下,总算实现了刚开始的豪言壮语把人给吃了,但不得不说给自己也埋下了祸根,当晚那惨烈程度,哪是平时的一般二般可以形容的,太惨烈了。

    所以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乾坤大挪移躺着的地方连床都换了,仔细一看,妈呀已经在宫中了,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汤元直起身,昨晚做的实在太过,她现在的腰还酸涩着,低头一看露在外面青红交接的痕迹,心里就坦然了,在如此战斗力之下,她睡到现在还能起得来,还是挺能扛的。

    面无表情的换洗好后,又移到榻上继续躺着,没津没味的饭吞了,据说她饭是误了,药是一口都没误,看吧,她睡觉时吞药的功夫见长。

    吃完后,她没一点兴趣做别的事,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门口,活脱脱的等郎归。也不知怎么就这么形影不离才一天多点,她就有些想他了,暗骂自己也够矫情的,可自从尝到能睁眼看到人后,就有些食髓知味,今天忽然就剩自己一个人了,就有说不出的寂寥。

    李姑姑悄没生息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对着门口发呆已经好一会了,在想着是不是主子有什么事找皇上,对于自家主子在皇上心中的特别,他们已经深切领会到了精髓,终于忍不住道,“主子,是不是到前头去打听打听。”

    “啊?”汤元听见人说话,但并没听进去,仔细一回想,脱口就说,“好啊,去问问皇上来了没。”

    这话一出,汤元有些后悔,心里想想也就是是了,真让人去看,这得显得她多不要脸啊,但话已出口,也收不回来,那就等着吧。

    李姑姑一听,还以为真有什么大事,就急急的叫人去看。手下的人一听是元妃的事,那还不是卯着劲去办啊,传话的一点都没阻碍的见到了梁元宝,出口就是元妃有事找皇上。

    现在正是申时,赵元睿正在乾清宫书房处理这两天落下的公务,本想在处理一折就回去了,没想到梁元宝竟然禀报说元妃派人来找,这下子还有什么看的进去的,也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就急急的回了去。

    一路回去还问是不是元妃身子不舒服,是不是叫了康先生来看,还是有什么人惊扰了她。梁元宝也傻了,这没见来人说呀,又急急的唤人去再打听,对方又是一个风火轮来回,得来的消息满头露水,说是元妃醒来就急着找皇上,其他什么也没有。

    这下可好,梁元宝对于这个传消息的极为不满,元妃平时根本就不会专门派人打听皇上行踪,现在摆明了有事找皇上,你连一个消息都探不到,他怎么跟皇上回。一怒之下就给了来人好几个白眼,要不是皇上还在旁边,他早就提脚踹了。

    果然赵元睿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看着梁元宝的脸色真是有够好看的。

    梁元宝当时这口气没地方出,回去之后就从上到下,狠狠的把人都给修理了,理由多的事,梁总管被主子翻白眼了,你们这些小的,就得给他担着。

    但自始至终他们也不知道到底那天元妃找皇上什么事,因为皇上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会不会夸张??

    哈哈,嘘嘘,我都憋着写了。

    谢谢大家!

    紧急预告哦,下面会有大变动哦,

    不过此事一了包子也就不远了。

    谢谢大家!

    第49章 合盟

    这两天皇宫内出奇的安宁祥和,皇上除了上早朝几乎都跟元妃在一起,连奏折都直接送到了养心殿的内书房。两人要不是在寝宫小憩,要不就是在园中小走几步。只要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周围的人自觉的就当自己是个瞎的,若是有幸能有别的差事要办,不用跟前伺候,那就再好不过。实在是恩爱太过,别人消受不起啊。

    梁元宝和李姑姑作为两位主子跟前的头号人物,避是避不过了,更多的时间是在比赛谁的专业素质更强,谁扮木头人更合时宜。

    而宫外恰恰相反,呈现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除了京城百姓们不受一点惊扰的迎接着春节来临,赶办着年货。那些稍带着官字的大人们,这几天走路的声音都无端轻了很多。

    往年这个时候都是走亲访友,联络上官的好时节,今年,大家纷纷选择观望不敢乱动。自从前几天传出,犯官李煜自尽于狱中后,所有人都怕惹上嫌疑不得好死,还是不要乱走动的好。

    李煜在江南为官多年,敛财无数,罪证确凿。可圣上查抄时,得出的财物不及所报十分之一。这财务去向何处就很费思量。而李煜的嫡妻就是开远侯高继仓的嫡女,按民间算法就是大皇子的表姐。他就这么不清不白的死了,是为谁在掩饰?你开远侯府就是闭门自守也躲不过这个嫌疑。

    此时的大皇子非常的焦急,本来此事早已了结,父皇虽然把李煜给关押了,但事情并没有传开,最多也就终于他一人身上。可他怎么就偏偏死了呢?他怎么就能死了呢?这到底是谁干的?

    大皇子蹲在自家榻上,j□j着脚板,外罩着黑色大氅,里面只穿了件白色亵衣,满脸戾气。他是真的怕了,自从上次被父皇禁在府中,又灭了他好不容易从西南带回来的人后,他就知道他只是父皇手里的猢狲,怎么翻也翻不出父皇的手掌心。

    他规规矩矩的呆在家里谁都不敢联系,连开远侯那边也只保留了单线,李煜的事情父皇早就知道了,他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连吞下的那些钱财也以不同名目交了出去。只要李煜被关上一阵子,等风头过了,他一个人担上,就会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父皇既然默许他交钱,就会给他留情面。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忽的门帘大敞,有人急匆匆窜了进来,大风随着帘子倒灌进屋内,大皇子被冷风一浸,打了个大颤,但都不比来人带来的消息更让他失魂若魄。

    “主子,主子,”来人猛吞口水,脸色比鬼好不上三分,“宫中有消息传来,元妃娘娘她……”

    话还没说完,又有人挟风而进,脸上带着喜意,不管不顾的走到大皇子榻前,状若小声的回道,“惠妃娘娘让奴才转告主子一声,‘事成。’”

    底下那人和大皇子视线一对,面面相觑,两人脸色瞬间都成鬼。

    若说赵元睿这辈子最为心悸的是哪个时候,他的脑海自动汇成那血红飘零,砰然坠地的瞬间,从那以后午夜梦回他都能从一次次血红满地的梦中惊醒,久久再不能眠,心悸之症此后伴随一生。

    那天,赵元睿心有所感,早早就下了朝,只为了去陪自家宝贝用上一顿午膳,这两天汤元确实比较黏他,但他确实也舍不得跟她分开,你情我愿之下,就成了一个行色匆匆的皇帝,稍微大臣讲的多了,他脸上就会明显不耐烦,要不是今日递上的奏折最迟隔一日就能回复,说不准胆大的御史就要上奏皇上美色误国了,以赵元睿的能耐,自然是不会给人这种机会的。

    话说回来,赵元睿急急撤了朝回了去,汤元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一见他来,笑如朝阳花开,明媚动人的很。赵元睿其实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明明又不是第一次见,但就是毫无理由的被蛊惑着,早来一步就是为了能见着这个牵挂在心的笑。

    这几天他不知道,他自己笑的也很多,见到人后,嘴上挂着的笑,虽春季未到,但已足够温暖人心,整个人宫内宫外完全是两个摸样。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极其肉麻的喂完了饭,不免有些上火,亲亲热热了一番,最后还是赵元睿尚存理智,始终记挂着汤元的那碗药。最近汤元动情又动心,不免有些骄纵,只要赵元睿在身边,这喝药总要便扭一回,从没有干净利落喝完过,都快被她耍弄出了情趣,这次也是如此,喝一口耍会娇,再喝上一口,眼见着还有小半碗就打死不肯喝了,牛皮糖似的在赵元睿身上点火,等他稍微松了一点后,一下子就跳下炕,假装逃走,倒退的走了几步,还对着男人做了个鬼脸。

    赵元睿亲眼看着她下炕,看着她对他做鬼脸……其后,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成了哑剧,他看着她呕出一口血,嘴唇挂着血痕,明明是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血色,抬头还能扯着嘴对他笑。眼中带着浓浓的不舍和深沉的依恋,但还是试图告诉他,‘嘿,别担心,是跟你闹着玩的。’最后再也支持不住,慢慢的软倒在地,如血色玫瑰飘零落地,红色花瓣四散,奇诡凄美。

    赵元睿觉得当时自己肯定是恍惚了,为什么他看见自家宝贝全身都渗出血,他僵麻了手臂,禁锢了手脚,颤颤巍巍心中恐惧滋生,他这辈子没这么怕过,就是生死存亡系于一线,他也不会眨眼一下,可看着眼前这幅场景,他觉得他的心气也随着漫扬开来的血,流失干净。

    “高,高先生。”当画面回转到动态,赵元睿失态的大声叫喊,声音高传千里,以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惊怒,哀声凄叫,“来人哪。”

    汤元躺在地上,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只觉得身上有一股气横冲直撞,难受的紧,所有的事物跟她都如同隔了层纱,随后眼前血色模糊,她都看不清自家的男人,她有些着急,她觉得她应该告诉他,其实她还好,让她缓过这口气,她马上就会好起来,她还记得她刚吐出那口血的时候,眼前的男人面色刹那苍白,眼里有着浓厚的哀伤,她真的不愿意他这样,她爱他,她不想让他因为任何事难过,包括她自己。

    可是她手脚都不能动,连头都转动不了,浑身都在颤抖,有液体涓涓流出,所有的活力都在消失。

    她似乎被困在血色牢笼里,无声无息,无路可走,心中一遍遍的默念,‘赵元睿,赵元睿,赵元睿……’直觉告诉她只有嘴里念叨着他,她才有可能再回去,回到他身边,他们说好的,同生共死,她不能就这么去了,那他该怎么办。

    等到她终于能够清醒的看见他的时候,她眨了眨眼,确定不是幻觉后,痴痴的张嘴呢喃,‘真好,还能继续陪你。’

    这话其实她只是张了张口,根本没能说出声来,但显然眼前的男人完全是明白的,贪恋着抚摸着她的脸,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低头又凑近了她,似有湿润打在她的脸上,滚烫着徐徐滑落,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宝贝,听话,你生病了,我让人带着你先走,看好了,我就来接你,知道了吗。”

    汤元听的清清楚楚,扯着笑颜连连点头,用着极度干涸的声腔,勉力的说着,‘我会乖的,我听话。好了,你记得来接我。’

    男人紧抿着唇,额头皱的死紧,眼睛盯在她身上,粘稠的化不开。

    汤元看着男人英俊的脸深染的愁绪,忍不住劝道,‘你不要太想我,我一个人想你就够了。’

    男人再也忍不住的倾覆在她身上,用唇描述她的美好,喉咙中带着破碎的嘶鸣,犹如受伤极重的野兽,强忍着怒意,即将毁天灭地。一切都是他的错,原以为罩下天罗地网,没想到百密一疏,怪只怪他不该心软,这天下就是没人见得他过好日子,那样也好,全灭了干净。

    赵元睿亲自把人用厚厚的大氅遮盖了住,极轻柔的放上了马车,李姑姑一身青衣,脸容端肃,没有了宫内的唯唯诺诺,却多了份视死如归的豪迈。车边跪着一群黑衣劲装的侍卫,以费自扬为首,黑压压上百人,却连呼吸都不存在似的。

    “事成,尔等生,事不成,灭全族。”此话一出,如千斤重锤,直落人心,人人心中沉沉一坠,此话绝对不虚,除拼命全无他法。

    全场齐齐悄声一拜,站起衣袂翻飞,随后各行其职,没入夜色中,跟着马车的也就是仅仅数十人而已。

    赵元睿远远的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心里的空荡无处着落,硬生生的咬破了舌尖,和血吞进腹中,生涩如铁。

    养心殿外书房灯火交辉,康先生瘫坐在地上面无血色,盯着眼前的药渣,久久回不过神来。

    “怎么样。”赵元睿进来,看不出任何不妥。

    “是,是合盟草不对。”康先生颤抖着手,擦了擦早就汗意冷却的额头,“可为什么,会有?不对呀?想不通?怎么会这样?”

    赵元睿眉头紧皱,极为不耐烦,冷冷的斥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最好给朕说清楚了。”

    康先生稳了稳心绪,右手狠狠的在腿上抓了一把,冷静的分析着,“选药材,煮药,端药,都是臣亲自看着的,所有经过手的太监和上手的器具都没问题,药也没问题,可这药效有问题。今日这碗药比平时强了千倍不止,依臣诊过娘娘的脉象得知,若说平日的药只能解得娘娘身上寒气一层的话,那今日这碗药就生生的把压制在阴神之地的寒气,在体内催发倒流。若是换成练武之人,内力本在气海,得此机遇在此体内经脉中流转,那武功必有大成。但换在娘娘身上,却是致命。可归根结底,这绝对不是什么毒药,而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药。”说到奇药,康先生言语之中带着深深的可惜,这若是能用在练武之人身上,那出个宗师都没问题,这天杀的到底是谁,既然用来害人,这宫中的手段绝对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说是合盟草有问题?”赵元睿忽然心头一动,双手紧握。

    “若是合盟草的药效能再上升个千倍,那就能,可明明不能啊。”康先生觉得他这话说出来就是自打嘴巴。就是合盟草的祖宗估计也没这效果,可他所配的药材中,只有合盟草是用来打通阴神之地的气脉的,难求的乌茜果只是消磨寒气,完全不是同一回事,所以若是药材没有问题,问题只能出在合盟。

    “那跟合盟草长的极为相似的药材,药效又胜过它千倍的,这世上就有。”赵元睿此时已经是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站起身来咬牙切齿的冷喝,“来人哪,传霍飞羽。关闭后宫,不许让任何人进出,违令者,斩。”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麦麦从头埋到尾的线,呵呵,终于写到了,

    两人始终相爱,不算虐,分开一段时间,马上就能在一起。

    猜猜把谁给拎出来了。

    感谢翡玉玲珑的雷,都怪麦麦昨日个都忘了,

    谢谢大家对麦麦的支持。

    第50章 事因

    霍飞羽低垂着头,静静的跪在地上,满室灯火摇曳,浓郁药香直冲鼻间。

    少年时曾伴君左右,深知当今皇上喜怒不形于色,越是恼怒越是平静。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压迫自己的呼吸,控制自己的思绪,扫出一片清明接下随时可能来临的雷霆怒火。

    “霍飞羽,认识合盟草吗,”赵元睿终是开口,言语冷冷,隐含怒意。

    霍飞羽心念电转,南地盛产合盟,这是天下共知的事,皇上此问何解,“回皇上,臣小时在南地长大,南地盛产合盟,自然识得。”

    “朕听闻天下有一物与合盟极相似,药效却胜千倍?”赵元睿把望向远方的视线收回,嘲讽的盯着他看,“可有此事?”

    霍飞羽如遭雷击,浑身抖动不止,趴伏在地的手伸开紧握,嘴巴微张喏喏不成语。

    跪在一边扒拉着药渣残物的康先生嗖的一下就抬起头,眼神盯着两人一动不动。

    “不想说。”语中带叱,一道白光破空而来,擦过霍飞羽的额头滑落在地,一阵瓷器碎响。血痕顷刻污染了左侧脸颊,他都顾不上擦,砰砰在地上磕头。心中有个可怕猜测油然而生,可残存的侥幸支撑着他,让他不至于顷刻崩溃。

    “不敢相信?霍家中兴之地,广种合盟,世称合盟山。你们霍家占山建屋,除霍氏族人不得入山,得族长之位终身不得出山。”赵元睿冷笑出声,讥诮的看着他,“这么隐秘,藏的是什么?”

    “这……没……臣不知。”霍飞羽认命的闭上眼,祖宗有灵,不孝子孙实无能无力。

    “据说此物百年一开花,三十年一结果,食花能起死回生。食果就更妙了,但凡此人本身有一长处能无穷扩大之。你霍氏先祖得了文圣人的贤名,此物功劳不小,你霍家延绵福泽至今此物功不可没。粗粗一算再过十几年此物就能开花,离结果也不远。既不开花也不结果,此物便于合盟一般无二,是也不是?”

    霍飞羽听着第一句时,已经被激的抬起了头,直视皇上,大汗淋漓满脸的不可置信。此物对霍家关系重大,百年中兴就靠它,除族长外无人能一窥其秘。当初他父亲久病在床,临死之前被三叔夺了族长之位。父亲极不甘心,才秘密告知了他,希望他能有一日重回族里,把福泽用于他们之一系。可他们也只知道此物的果实有妙用,至于花根本就闻所未闻。

    霍飞羽神智皆失,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您怎么知道。”

    而康先生完全就是一副小孩子听闻传奇,活脱脱一副痴呆样,这哪还是名满姜国在医术上无人敢出其左右的神医。

    赵元睿怎么知道,这都要归功于他那位一别之后再无从相见的师傅,当年他们到是结下了深厚的感情,练功授课之余无话不说,宇内传奇在闲暇时谈论了个遍。话说到当今隐秘,师傅大是感概的跟他说道,你能信吗,漫山遍野皆是合盟,只有其中一株能开花,能结果。而就是这一株才是世间真正难求的绝品。说完之后极为萧索,沉于记忆不可自拔。

    后经他多方查探,发现其诡秘之处,知道此事应该不假,以此推断那位来去无踪的师傅应该跟霍家大有干系。以至于他遇见了被驱逐进京的霍家嫡子,极为干脆的收入麾下,甚至娶了她的姐姐,给予高位。

    “再过几十年,你们霍家就又能出一圣人,今日却把此物用来行使这鬼魅伎俩,你怎么想。”

    霍飞羽还没怎么样,康先生就直直的跳将起来,颤动的手指指向血红如鬼的霍飞羽,“疯子,疯子,暴殄天物啊,也不怕雷劈死你们。”康先生不免撕心裂肺的想着要是此物能归云中,他何苦在这里熬着,成圣得道,自辟道场哪只百年啊。康先生越想越气,原地不顾一切的暴走,走至药渣前,又抖索的去捡那些分辨不出的草药,比任何人都像一个疯子。

    场内还有一人不比他好,霍飞羽重重的捶着自己的胸口,愈泣无泪,撕扯着嗓子直喘气。

    “子孙不争气,断绝祖宗宏愿,那就有朕来帮你出这口气,你看如何。”赵元睿像没看见似的,继续说着。

    霍飞羽把这话听了进去,心下大震,不顾一切的跪爬到赵元睿脚边,也不敢伸手碰,又是一阵磕头,若是让赵元睿出手,霍家满门不存。只求能有一线生机,能让无辜者逃脱性命。

    “那你来。”赵元睿到也转的直接,他不是不可以做,但他怕脏了自己的手,福泽有亏,自己到是不怕,但他要替汤元想想。

    霍飞羽憋出一口气,应了声是。由他自己出手,最起码能保住霍家忠于他的人,虽最后只剩残余,此后齐心,家族香火自然灭不了。

    “那行,让萧岳云跟着你去,可不要一时心软又把人给害了,该杀不杀,霍家人尽干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萧岳云同去,一是监视,二是捆绑。他若做的不让他满意,那两人同罪,他知两人关系非同寻常,他倒要看看,霍飞羽挣扎了一辈子,是不是临到头连自己最在意的人也坑。

    “康先生。”赵元睿又转头对着那蹲在地上念念有声的人道,“从今后,龙腾归你云中,元妃的命还救不救的回。”

    康先生又被说傻了,原先痴呆的脸上红晕升腾,眼珠子呆滞的不敢转动,喃喃重复着听到的只字片语,“归…归…云中。元妃,元妃,皇上一点问题都没有,您放心,我以项上人头保证。”随后越说越顺,都快喜极而泣。

    “不是你的,是你云中所有的人头,你去吧。”赵元睿挥了挥手,他留下他本就是要找到源头,事情以明,自然要一路追随。

    康先生原地顿了一顿,神经质的连说了好几声是,这才急急的飞奔而去。

    赵元睿轻易的决定了龙腾的归处,霍飞羽一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连命都保不住了,宝物还怎么留的住。

    “此去南地,保住龙腾,还要保住霍思齐的命,把他的命给朕留到京城。”

    “是,明白了。”霍飞羽见大势已去,心也如沉潭底,微波不澜,“皇上,臣能否见齐妃一面。”现在唯一的执念就是想见见齐妃。

    “去吧,好好问问。”赵元睿到是一点阻拦的意思也没有。

    霍飞羽缓缓的退出门外,走至阴暗处,树阴横斜,遮盖了月光,嘴里一股腥甜直往外冲。霍飞羽无力的扶住门框,闭眼压了下去,哆嗦着手拿出帕子使劲擦拭着脸上的血痕。他很想就这么跪了,再也不起,所有的一切都没了,他半生的隐忍追求,都通通化为泡影。他没了,霍家百年基业也没了,宝物也没了。霍家百年荣华皆开始于龙腾,也以此终结,以后全靠自身,又该何去何从。

    直起身来,幽黑深邃的皇宫深处,如巨兽潜伏,静悄悄的看着愚蠢的人类一步步自己走进他的口中,舌尖一舔吞入腹中,永世不得超生。

    他就是那个愚蠢人类,但他必须得去问过明白,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他也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齐妃所居蘅芜宫,地处后宫最西边,自齐妃入住以来,从来都只有齐妃一人,皇上从来也没有在此出现过。蘅芜宫中的宫人都知道自家主子不得宠,为人木讷,更不善争。自有门路的早就寻了门路走了,安于现状的更觉得此处平静,主子安分,位分又高也算是不错。

    可今日侍卫突围,不问情由的就把齐妃给拘在了宫中,所有伺候她的都一个个消失不见。

    霍飞羽就这么走了进来,无人阻拦。在虚掩的门外看着齐妃安静的坐在椅上,状似无聊的来回摆弄着茶具,脸上到是多了以前没有的明媚浅笑,但是在苍白的脸映衬下,明媚染上阴沉,诡异的可怕。

    霍飞羽看了人半晌,举步而进,门吱呀大开,椅子上的人忽的抬起头,笑容爬上眉梢,原先平淡无奇的脸,如白纸泼了粉墨,颜色晕染,煞是好看。可当她看清来人时,笑容如雪消融,只剩彻骨冰寒,本就冷清的室内,问出来的话似乎都结出厚厚一层冰,“怎么是你。”

    霍飞羽看着她瞬间变脸,忽然觉得有些畅快,“你以为是谁。”

    坐到她的前面,轻敲手指,“你以为他还会过来。”说着就像想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似的,“一个从来没有碰过你的男人,你做了这等事,还指望着他能来看你。哦,难不成你做这些事就是为了让他来亲自弄死你,真够贱的。”

    齐妃惨白着张脸,嘴唇紧咬,强自撑起一口气,“本宫做了什么事,需要你来置喙。”

    “哈哈…..”霍飞羽真是气笑了,“今日有一批和盟草进献京城,你做了什么?”说了这话,霍飞羽自己就头疼的使劲搓揉着,本就是不见黄河心不死的贱人,这般问法又要问到几时去。长呼出口气,干涩的眼睛转向屋外,语气陡然舒缓,到是有了几分平时与人对话时的温和,“为什么这么做,毁了龙腾,就只为杀一人,现在人没害死,全族都要跟着陪葬,你做之前就完全没想过?”

    齐妃眼巴巴的看着他,只是抓着其中一个问题固执的追问,“那人没死,怎么可能。那贱人既然没死,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骗我,你是不是在骗我。”齐妃起身,紧紧抓着霍飞羽的衣袖不放,手指用力,青筋暴起。

    霍飞羽真真是笑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疯了的,为了一己私利坑害全族,至今不悔,念念不忘的依旧是心中的嫉恨无处宣泄,“我还在这里,你说她死没死。”

    “哈哈…..这不可能,本宫好不容易说动霍飞鸿,承诺让他继承族长之位,才让他偷采了龙腾,混在那批草药里进了京城。”齐妃说着说着,泪流满面,嘴里不由自主的述说着整个过程,眼中满满的不可置信,“正巧碰上大皇子被李煜拖累,惠妃觉得那个贱人接二连三的坑害她的儿子,在宫中卯足了劲想弄死她,本宫就找人漏消息给她,有一批药草与合盟极为相似,但药性相反,混在药草中绝对不会让人发现。等到惠妃千万百计把那批完全正常的草药混到进京的那批合盟中时,龙腾早就在药罐中炖着了。这世上单看外表,谁能辩得出合盟和龙腾?万无一失的计策怎么会失败?怎么会?哈哈……你肯定是骗我的吧。”

    霍飞羽此时心里如同自虐般更好受了些,原来一直念叨着该千刀外剐的三叔,竟然被自己养的好女儿给坑了,这世上总算是有人比他更不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此人智力不错,吃了龙腾,成文圣人。

    此人武力不错,吃了龙腾,成武圣人。

    此人......,吃了龙腾,成......

    望天,大家轻点拍啊。

    有关于埋线,汤元落水而来(老梗,可忽视)毁了身子不孕,每月那啥疼----康先生开药,乌茜果,合盟草----南地霍家,齐妃(望天)----惠妃被接二连三的拍扁,疯起----云中老头,金针......

    好吧,好吧,俺承认埋线都埋在麦麦心里了,顶锅盖逃走。

    感谢朵朵的又一雷,非常忏愧的收了。

    此章过渡,马上就好了。

    第51章 云中

    霍飞羽站起身来,这个地方他再也呆不下去了,满室清冷加上一个陷入疯狂的女人,再多的责怪和磨难都无处宣泄,他本就应该知道的。

    当初皇上在她姐姐和齐妃之间选择了姐姐,齐妃从那时起就疯了,直等到姐姐生了二皇子后难产而死,使劲手段进得宫去,自以为只要能呆在宫中就能换得意中人回头一顾。结果呢,那人对她压根就当不存在。

    齐妃在宫中生活了那么久,看出赵元睿对谁都无心,天生就是个冷血的。这再好也没有了,对谁都无心,那谁都无法得到他,那他就永远是高高在上的神。可十几年后,她等来的是什么,一个女人,一个如此卑微的贱女人,她轻而易举的把他拉下神坛,这怎么可能呢,他会对她笑,会轻牵她的手,甚至于为了不让她受半点委屈故意寻事驱散后宫。

    她自以为认识他半辈子,把他所有喜怒哀乐都了然于心,这辈子除了她没有任何人更了解他,她才是那个最适合他的女人。那个女人除了仗着点美貌撒撒娇,还会什么。

    她不死谁都安宁不了,这世上很多人都想让她死,可那些蠢人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她自己来。她左思右想想出了这么绝妙的计策,整整三天激动的睡不着。事情也她设想的成功了,可为什么她却没死。明明龙腾似合盟时极为烈性,正常人都受不住,何况是她这副破败身子。

    “你…..好自为知。”说出这话,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紧,还好什么,赵元睿连死都不会让她死的轻易。

    齐妃正失神的念念叨叨,察觉对方要走,死死抓住他不肯放手,这是她最后的希望,她不能做了这一切连他最后一面也见不着,“你让他来见见我吧,我是这么的爱他,愿意为他做尽一切,他不能这么对我……你可怜可怜我,啊。”

    霍飞羽使劲力气,把她的手指一个个掰开,可怜可怜她,南地霍家的人谁来可怜,他的满腔抱负谁来可怜,他的后代子孙,又有谁来可怜,最可怜的是她的父亲,将来还不知道该要怨谁。

    毫不留情的把人推倒在地,终是甩袖离开。

    汤元自从被抱上马车后,就陷入昏迷,整日昏昏沉沉,睁眼是黑压压的车顶,闭眼就是黑甜乡,中间还有人轻轻给她擦拭,可惜不是她想的那个人。

    正当她深陷黑暗不可自拔时,马车陡然一震后,有人紧紧抱住了她。

    她奋力睁开眼,眼前人影重重,恍惚了很久,才把人看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