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兴的不行,知道这是赵元睿关心她呢,讨好的使劲给他夹菜,一边夹一边谄媚的笑,逗得赵元睿光顾看她,直到她吃完了才想到自己还没吃几口。
赵元睿不停的往汤元碗里夹菜,眉头却皱的死紧,看她那样就知道肯定是误了中饭。跟着的人就不知道用了膳再睡,都是些不省心的奴才。看她一脸单纯满足相,暗叹了口气,这么留着她到底是好是坏。
吃完饭后,小太监把一碗汤药放在了桌案上,汤元假装没看见,赵元睿却没想放过她,哄着她把一碗汤药喝了下去,汤元一边喝一边跟他讨价还价,说是明天再也不喝了。赵元睿没答应,只说三天后看看效果再说。
汤元见说不过他,揉着肚子歪在榻上不肯动。
赵元睿就知道她一定又吃撑了,不想让她就这么歪着,就叫人给她找了件披风,拉着她去逛园子。
汤元抱着他的腰耍赖不肯去,赵元睿看着她在烛光下红彤彤的的一张脸,娇憨的撒娇。心里如羽毛划过,瘙痒难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想去是不是,那行咱们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说着猛的把她抱了起来,就直往内室走去。
汤元这才知道自己是惹火了,结结巴巴的解释,“不是的…..嗯……我觉得园子挺好,那咱们去吧…..啊!”
接着就是一阵惨呼,汤元已经被扔在了床上,赵元睿迅速的压了上去…..
不得不说饱餐思j□j,赵元睿为了给她消食,果然下了死力气,开头的时候还能跟他配合配合,勾的赵元睿又红了眼,结果一发不可收拾,没两三下就只能哭喊着求饶了,到最后魂飞魄散,暗暗发誓下次绝对做木头人。
云收雨歇,赵元睿抱抱亲亲,全然不顾黏黏腻腻的汗,舍不得放手。汤元早就昏睡了过去。
又仔仔细细的看了她半天,琢磨着自己怎么会对这个小东西这么着迷,连去后宫都有些不能忍受。但不去又不行,最起码现在还不可以,把汤元就这么放到众人眼前,他完全没有把握让她不受伤害,越是在乎越是不容许别人轻慢她,他的那些儿子年纪也大了,他可以不顾及后宫那些女人的想法,他得考虑到他的那些儿子们。他想的是跟眼前的小东西长长久久,而不是一时痛快,他不能急,他得慢慢来。
想到这里,他哼笑了起来,原来他从遇到她开始,就想着跟她长久,吻了吻她汗湿的脸颊,喃喃道:“小东西,你要听话,咱们慢慢来。”说完起身把旁边放着的白色披风盖在她的身上,抱着她去了后面的浴池。
回来后,宫人们早就把床铺收拾妥当,抱着她一夜好眠。
第7章 游园
汤元一早醒来的时候,赵元睿早就去上早朝去了,她一点羞愧没有的梳洗完毕后,吃了个饱,来给她端避子汤的却换成了张小保。汤元奇怪的问:“怎么是你来啊?”
张小保的态度比以往谨慎的回道:“丁公公去给皇上办别的差事了。”他没有叫丁贵为师傅。
汤元一点没有起疑,端起汤碗便喝。
张小保看她喝完,难得吞吞吐吐的小声说:“您可以跟皇上去说一声,免了这汤药。”
汤元听了诧异,随后眯起眼睛笑了笑说:“不用了,这样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有了孩子难能还像现在这般自在。
听了这话,张小保脸上的表情掩饰不住的怪异,但最终没有说什么,端着汤碗退了下去。退出门后,张小保想起他师傅嫉恨的表情,还有梁总管高深莫测的眼神。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富贵险中求,只怪师傅自己没有把握机会。他从见汤元第一眼起就觉得这姑娘不凡,有心想推一把,却让佳敏得了先机。这到也没什么,只当是时候未到。现在你瞧,果然得了圣宠,虽然还没有升位,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皇上对她的不同。丁贵竟然还不乐意,那到是如了他的愿。可如今看来汤元本身就毫无进取之心,连孩子都能理所当然的不在乎。一个没有孩子的宫妃,宠幸再多也有数。张小保公公一下子就进退两难了。
这次赵元睿上完早朝回来,在外书房处理完公务,就不容分说的拉着汤元进了园子,还说要把饭也摆到园子里。
汤元其实也不是那么想不开,前天只是一下子冲击太大接受不了,挣扎一下也没就乖乖的随着他进园子里去了。
这么一逛到是逛出了趣味,远远的把宫人们都打发走了,汤元拉着赵元睿的手,一路走一路问他这是什么花,这是什么树。本想把他问倒了,好羞羞他,结果人家一点难度也没有,说的头头是道。汤元想不明白,皇上还知道这些,他知道这些干什么?
但不得不说,在一个学识渊博帅气无比的男人面前,进化为男人的脑残粉完全没难度,脸上痴迷收也收不住,只看的赵元睿忍不住用手去掩她的眼,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用这种眼神看着,圣人都把持不住。
“行了,别看了,这个园子的所有花木都是按照朕的意思布置的,朕怎么会不知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更厉害了,你看看这个园子这么漂亮,都是你设计的,还有什么事你不会的吗?我都想不出来。”汤元越想越激动,这么个男人,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她都觉得飘飘然了,忍不住紧紧抱住了他的手臂,脸轻轻的摩擦了下,不是做梦真好啊。
赵元睿止不住的想笑,这个傻妞,想法总是与众不同,但不可否认他确实被哄的很开心。挣开抓着他的手,把她半抱进怀里,回过头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饿了吧,先去用膳。”
宫人们早就把午膳摆在临湖的阁楼二层,四面窗户都打开,春风徐徐扑面而来,汤元顾不上吃饭,趴在窗棂上,正好有一群白鹭在湖面上飞过,汤元止不住的惊叹出声“哇哦,真美啊。”转头间忽的看见几只长腿红顶的鸟在湖边漫步,她手指着窗外,眼睛瞪的老大,“那是丹顶鹤吗?”赵元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呀,怎么了。”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汤元匪夷所思,难不成她真的穿到了仙境?
赵元睿在后面抱住了她,“小心着点,都快趴出去了,先用膳,你有时间瞧的。”
汤元不好意思的回头看看他,嘻嘻笑道:“真是好看,我都快傻了。”
“本就是个傻瓜。”语气中带着些许自责,他赵元睿的女人却为了这么点景致就迷了眼,自己对她确实还不够好。
“过几天我带你去云岚山,那里更好看。”
“真的啊,”汤元眼睛都亮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那里远吗?一天能够来回吗?”
“去了的话,自然要住上个十天半个月的才玩的过来。”赵元睿嘴里说着,顺手把她平时最爱的小熏肉放进她的碗里。
“啊,那怎么行呢,你上朝怎么办呢?”汤元有些纠结,她是很想去,又怕耽误了他。
赵元睿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好笑,故意皱眉道:“那怎么办?那不去了。”
汤元看他为难的样子,马上点点头,肯定的说:“嗯,我才不想去呢,这里挺好的,我都玩不过来。”说着就满足的挖了口饭,吃的不亦乐乎。
看的一旁的赵元睿有点心酸,什么都不求,给什么都接受,什么都无所谓,她这样知足,他反而自乱阵脚,不知道给她什么才能使她真正快乐。
用完了膳,两个人沿着湖边消食,汤元一路停停走走,看见朵花就摘,看见块漂亮石头就蹲在地上,仔仔细细的用手擦拭后,举起手给赵元睿看,若是赵元睿也点头说好,她就会仔细的藏进荷包里,再去找别的好玩的。
赵元睿跟在她的旁边,一点不耐烦都没有,她停他就停,她走他就走,还时不时的拿帕子帮她把汗擦了,当她把沾着泥的手伸向他,他很自然的握在了手里,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再继续往前走。
在这个如仙境般的园子里,身姿挺拔穿黄丨色长袍的男子,静静的看着个女孩,女孩恣意洒脱,快乐飞扬。
从园子里回来时,汤元捡的石头用荷包早就藏不住了,赵元睿贡献出一条帕子让她包起来带了回来。
汤元把石头都倒在桌子上,又拿出了藏在了荷包的那几块,叫人打了盆水过来后,就一个个仔细擦洗,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发现各个都不错,圆润的石头,奇形怪状,里面的花纹各有特色。汤元有些纳闷,她也就随便捡捡,怎么都这么好看。把石头整齐碼在托盘里,带去给赵元睿欣赏。
赵元睿坐在书桌旁,桌子上正摊着本折子,手上拿着支朱砂玉笔,察觉他走近后,就把笔放到笔架上,把折子一收,就抬眼看她。
汤元看着他忙,本想再转回去,见他看过来,“你忙吧,我等会过来。”
“好了,就刚送来的折子,怎么了。”
汤元一听,就把托盘摆在空出来的桌上,人绕过桌子,挤进他的怀里。把石头一个个拿给他看,得意洋洋的说:“你看看,我的眼光真不错,随便选选都这么漂亮。”
赵元睿抱住她把她往自己怀里靠紧了些,随手翻看了时,轻嗅了下她的发,点点头称赞,“嗯,是不错。”
天南山地处偏远,山上有座奇峰,形似一窈窕女子,遥望远方,据传九天仙女落凡尘,与心爱之人离别于此,终日落泪,形成溪流从山顶而下,在山脚形成奇石无数。
世间最好的东西自然汇聚于皇家园林,当年赵元睿建园子的时候就把这些精心挑选的石头尽数铺在湖边,现在却让汤元捡了,能得她一笑也算值了。
“是吧,我想着找个好看点的鱼缸,再捉几条鱼,放在桌子上,你累的时候赏赏鱼看看石头,是不是很好。”汤元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人就有些坐不住了。
赵元睿被她这么一来二去无意间的挑逗,折磨的心浮气躁。又看她急着想去找鱼缸,也不好把她怎么样,张口就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坏东西。”又高声叫道:“梁元宝,带姑娘去南殿。”
梁元宝就站在门帘边,虽没有进来伺候,里面的一举一动听的清清楚楚,掀帘跨进一步,躬身应诺。
汤元手摸着被赵元睿咬过一口的地方,转过头微眯着眼,像只发怒的小猫咪,听到赵元睿传唤了梁总管,索性也在他的脖子处,佯装凶恶的咬了一口,抬起头时逗的自己笑开了怀,看着面前的英俊青年无奈的表情,越发满意,左右各赏一个吻后。没待赵元睿反应过来,就小跑着出了门。
赵元睿看着孩子般淘气的汤元,忍不住又加了一句:“看到喜欢的就拿过来玩,知道嘛。”随后又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梁元宝。
梁元宝吓得立刻跪下磕头后,急急的跟着汤元去了。远远的还听见汤元满不在乎的嚷嚷:“知道了。”
汤元还以为南殿有多余的鱼缸,她选个好看合适的就行,当她站在一扇巨大的红色为底金色铆钉再配上两个金色龙首门环的大门时,她觉得压力很大,她要鱼缸,不要聚宝盆没必要吧。
“梁总管,我就不进去了,劳烦你随便去拿个出来就行。”汤元说的极诚恳。
梁元宝眼睛瞧着司宝库太监们小心谨慎的开着库门,听到汤元的话后,恭敬的回道:“姑娘,这是皇上的恩典,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
“哦,也对。”汤元释然了,既然是大老板下的命令,就权当参观一下好了。这么一想,艾玛呀,皇家宝库那得多气派呀。激动的小心肝,砰砰直跳。
两扇门,左右各三个太监,吭哧吭哧齐用力,大门才被缓缓打开来。汤元只看到漆黑一条甬道望不见底,门外站着的司宝库管事太监和紧跟着他的四个小太监打头先进了去。汤元在外面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这几个太监再次出来时,梁元宝才恭请汤元进去,这时候库房里已经灯火通明。
汤元边走边张望又忍不住好奇:“这个库房平时开吗?每次开都那么麻烦。”
躬身走在一旁的司宝库管事太监,趁此机会上前一步和气的回道:“回姑娘的话,这里的所有宝贝,所放位置,来龙去脉,奴才都记得清清楚楚,若是皇上要什么东西,奴才闭着眼睛就能找到,今日姑娘来,自然要让您好好看看才是。”
此时汤元刚走到甬道的尽头,向左转身时,瞬间就被钉在了原地,到也不是说被什么宝物给震了。她是被库房的面积给唬住了,她看到的不是一间库房。每个房间大约二百平米左右,正对面都开着大门,然后一个个房间都串联着,汤圆目测深不见底。而且每个房间都分门别类的放着东西,满满当当。这可都是宝贝,不是木头也不是石头。据说现在皇上最忧心的是国库空虚,汤元觉得拿出这里随便一间房间的东西,估计都能养活百姓好几年。这当然是汤元被震撼后猜测,没有理论依据。
“姑娘,汤姑娘。”梁元宝在一旁喊了好几声,才把汤元叫回神。
汤元觉得好丢人,从衣袖里拿出帕子抹了抹嘴角,故作镇定的看向梁总管,“怎么了?”
梁总管似乎什么也没发现,一贯的面无表情,“您看您是先找找鱼缸呢,还是先看看别的?”
汤元醒悟,接道:“鱼缸,找到鱼缸我们就走吧。”呆不住啊,就是什么都不碰,她都觉得不安生,万一坏了些什么,她拿什么赔。
管事太监一听,忙应道:“不知姑娘是找什么样的鱼缸,是金的还是玉的,或者雕花紫檀木的,要不就是赤云石的,大的还是小的,方的还是圆的……”
“啊,那就赤云石的吧。”汤元听了这么多很想说要个最简单的,可一想这里估计也没有什么简单货色,金的玉的那肯定贵重,一听还有石头做的,就马上选了这个。
“您真是好眼光,这赤云石世间难寻,全姜国合起来只有半人高那么一块,这个赤云石宝盆还是当初皇上大寿时北边送来的贺礼,触手温润,清晨有奇烟升腾,傍晚有露珠凝结,真真仙品。”管事太监赞的双眼冒精光,手舞足蹈。
汤元心里一阵哀悼,靠,有眼无珠啊,我说错了,能换不。就是想找个能扔几块石头的鱼缸,就得了个神仙用的宝盆。罢了罢了,反正都是给皇上用的,人家承受的起。
汤元大气点头,“那行,就它了吧。”
话音未落,早有太监往宝库最里面走去。
东西已经找到,汤元就想着打道回府,到是梁元宝提了一句:“皇上说,您要是看中意了,可以找几个玩。”此话一落。旁边的管事太监浑身一震,眼珠子乱转,脸上的表情越发恭敬。
汤元想,难得来一趟,也别浪费这些个点起来的烛火,拿不拿不好说,长长见识总是好的。因此就权当参观免费博物馆。而且旁边还有个专业的解说员。管事太监只要瞧见汤元在一个器物上多看两眼,就会原原本本的把这个东西的来头深情并茂的演说一遍,导致最后汤元的注意力不在东西上,而是在管事太监讲解的故事上,皇宫处处见人才啊。
后来在玉石陈列室里,汤元发现了一座用整块翠玉雕成的林子,连着一片草地,上面还有点点不同颜色的小花,用手一摸发现是原先玉石上就有的,真正巧夺天工。为了增加点野趣,上面还摆放着几个玉刻的小动物。
汤元从来都喜欢那些一手握的小东西,前世没钱只能收集漂亮光滑的小石头,今世看见这种玲珑剔透的小个玉石更是走不动道。
梁元宝看她那样就知道喜欢上了,于是就说:“姑娘喜欢,就把它带走吧。”
这真正是汤元的心头好,拒绝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不好意思的把帕子铺在地上,把那些个小动物一个个都捡到帕子里包好,拽在手里,心满意足的说道:“好了,咱们走吧。”
管事太监看她准备要走,奇道:“姑娘,这块玉您不要了啊?”
“我不是拿了吗,我就喜欢这些小动物,其他的我可不要。”汤元理所当然的回答。
这块玉石最大的看点就是那座林子还有草地,结果入了汤元眼的却是那些下脚料做成的动物,管事太监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正是明珠暗投。
梁元宝看他那样,拿眼憋了一下,管事太监讨好的笑笑不敢做声。
第8章 出发
赵元睿看着桌子上新摆放的赤云石宝盆,里面的鱼儿游的欢快,天南石压底,耳边听着梁元宝说着汤元在藏宝阁的经历,沉默半晌,开口问道:“她是真喜欢。”
梁元宝谨慎的回忆当时汤元的一举一动后肯定的说:“奴才看着,姑娘是真喜欢那些小摆件。”
赵元睿手撑着头,忍不住想笑,赵元睿啊,赵元睿你看你都瞧上了什么样的宝贝。藏宝库哪是谁都可以进的,他让她进了,还御准她看见喜欢的都可以要。只要不是真傻不会不明白其中意思。结果她却拿了最不起眼的,还喜不自禁。她是故意的还是眼光真有问题。
晚上用膳完毕,赵元睿终于知道汤元拿这些小玉石是干什么的了。
她神神秘秘的拉着赵元睿一起坐到榻上,隔着个炕桌,就把一下午的成果,摆了上去。汤元自觉跟古人玩围棋和象棋那纯粹找虐,于是琢磨着把飞行棋改成了走兽棋,自绘了一张棋图,两方各执四个小动物,找来个骰子就开玩。这种棋类不用智商纯靠运气,汤元觉得完全有可能虐一虐赵元睿。
人家赵元睿果然是个聪明绝顶的,说一遍就知道怎么玩。弄明白后就觉得太过简单,但看到汤元兴致勃勃,耐下性子决定陪她一乐。在汤元大呼小叫炒热气氛后,还真玩出了趣味,头两次试玩,汤元完虐赵元睿,那个得意洋洋啊,若不是玩到后头被赵元睿抱在了怀里,她都要跳起来扭巴几下。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汤元当下提出,从第三次起输的人脱一件衣服。赵元睿一听面色古怪,汤元满脑子都j□j的幻想赵元睿光着膀子害羞,自己上前调戏两把,越想越得意,结果春风失意马蹄疾,接下来几次都被反虐。
这几天,天气转热,汤元里外也就三件衣服还不包括肚兜。当脱的只剩亵衣,光膀子反而要是她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什么不对,赵元睿抛到六的概率也太高了点。
看着对方衣冠整齐,淡定从容,汤元恨恨的说:“你再给我抛个六试试。”
结果人家随手一抛,咕噜噜又是个六,气的汤元火冒三丈,面色绯红,“你,你…..欺负人。”把脸埋进赵元睿怀里呜呜不肯见人。
赵元睿看着女孩一副决定耍赖到底的摸样,拼命掩藏的笑意再也憋不住了,忍无可忍笑倒在榻上。
汤元气的不行,爬过去压在他身上作势要打他,赵元顺手就抱在怀里,依旧大笑不止。最后的最后自然是被翻红浪一派旖旎春光。
从那天起,那精心绘制的飞行图纸就扔在角落里不见天日,那些个小动物却被汤元专门找了个盒子收藏了,时不时的拿出来摸摸碰碰。
赵元睿看了几天,终于明白汤元是真的喜欢这些小物件,就让人又做了各式各样样各种材质的,汤元来者不拒,每次拿到手里都能乐呵半天。
就这么过了几天,转眼就到了五月底六月初,全皇宫的人都收到消息,皇帝要在六月中旬摆架云岚山避暑。
人人都很诧异,往年最早也要到七月中旬,今年怎么就这么早,活生生少了一个月的时间,打乱了很多人的筹算,特别是去不去还要看别人脸色的后宫嫔妃们。
以前都是六月底才开始到皇上或四妃那边挣表现,今年可好什么都还没做呢,据说养心殿那边已经一切就绪只等出发,真正是愁死个人。
后宫中最不心急的应该是高居上位的后宫四妃,这种活动她们必去,就是可惜了那些个奉承。
四位妃子中,惠妃,茹妃都是因为生了两个儿子升了妃位,而且自打皇帝成年就跟着了,情分自然不同。
惠妃更是生了皇长子,就连幼子四皇子都已经开府领差事,随便哪个皇子跟去或留守都无所谓。
茹妃生了三皇子,后头又带了三个公主,也算是劳苦功高。三皇子在消息传出之后,就被皇上打发到云岚山做先头部队了,所以她也不愁。
像她们这些个年长妃子,虽宠幸不在,但位子那是踏踏实实坐稳了的,只要儿子不犯浑,那就能长长久久呆在后宫高枕无忧。
齐妃比较特殊,她自己虽没有生养过,但她作为先皇后的妹妹,二皇子的姨母,齐氏家族满门清贵,哪怕皇上从头到尾都没有宠幸过她,那她在宫中的地位还是妥妥的。
而芜妃是唯一一个皇帝真正宠幸过的,芜妃进宫时扎扎实实晃瞎过很多人的眼,绝色还透着股清冷,一颦一笑牵动人心。
可惜色还未衰,爱已驰,赵元睿有段时间回后宫必找她,为了博美人一笑,荒唐事也没少做。
可惜终归不是多情的皇帝,最起码芜妃留不住,战事一起,赵元睿就被拖在了养心殿,哪还有心情照拂美人呀。被冷落的美人架子端久了,让她放下身段去求欢,拉不下这个脸啊。再想想皇上没来她这,别地也没去,也就定下心来。
可是后来自家二哥萧岳云班师回朝,皇上也就是到她地方略坐坐,就走了。这才开始发慌,但她身处后宫,养心殿是万万不敢去的。所以她等的就是今年去云岚山的机会,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所以她是所有人中对提前去云岚山最感满意的一位。
后宫众人为了这次突然的提前忙的四处乱窜,养心殿的汤元完全蒙在鼓里。这几天她很苦恼,主要是赵元睿一时兴起,开始让她识字了。
汤元前世今生都不是个聪明人,对语言尤其没有天分,对于中国字要换种写法,真正是有心无力,痛苦万分。她很想不要脸的大声疾呼,老子就想做文盲。
可惜赵元睿没想放过她,看着汤元愁眉不展,为了逃避昨天记得那些字今天又忘的精光的责罚,各种理由,各种耍无赖。到最后还无耻的答应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等一系列卖身求荣,无耻没下限的条件。
到最后卖无可卖,赵元睿的意志坚持不可动摇,汤元只好老老实实开始小学生的课程。为了方便学习,汤元连拼音字母都拿出来用了,当赵元睿皱着眉头指着这些乱七八糟东西要求汤元解释,汤元结结巴巴的把拼音字母解释清楚。赵元睿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汤元对于这些前世带来的东西从本质上来说是有些忐忑的,本不是什么聪明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利用,别是被怀疑当妖怪处理了。现在让赵元睿瞧见了,真心怕他起疑,见他什么也没说,反而松了口气。
隔天下午赵元睿召集了正三品以上在京官员,开了一下午的会,后又急招了云岚书院的山长,限三日内到京,据说把五十多岁的老夫子折腾的差点就背过气去。诚惶诚恐的进了养心殿,两眼冒光精神抖擞的打道回府,这些汤元都不知道。
她只是沉沦在字海万劫不复,转眼间就到了六月中旬。
被折腾到大半夜后,汤元昏昏欲睡,赵元睿照例把两人都打理清爽后,附在她的耳上呢喃,“宝贝,明天咱们就去云岚山,高兴不。”没人回答他,汤元早就睡得云里雾里了。
第二天,当汤元从沉睡中醒来,发现自己被装进了一个宽大的盒子里,吓的立刻坐了起来,四处张望,发现赵元睿就坐在自己的旁边,跳动狂躁的心才渐渐平静。
但还是忍不住伸手摁在胸口,直呼,“吓死我了。”
“怎么了。”赵元睿坐到了她的旁边,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揉捏她的腰,“起的那么急,小心扯到腰,到时又嚷嚷疼。”
靠在赵元睿怀里,听着他稳重沉闷的心跳声,汤元只觉得两眼酸涩,既想哭又想笑,闷闷的说:“我以为你把我就这么偷偷打发了。”
赵元睿听了,有些好笑,假意斥道:“你把朕想成什么人了。”
汤元直起身看见赵元睿似乎有些不悦,转个身坐在了他的腿上,脸摩擦着脖子,撒娇道:“没有啦,人家就是吓坏了吗。”
“别闹,小心着凉了。”赵元睿拍打了下她的屁股,把她从身上拉下来,重新塞进被子里。
“我不要躺了,我的衣服呢,咦,这到底是哪啊?”汤元挣扎着起身。
赵元睿把放置在矮凳上的衣服递给她,汤元手脚麻利的穿完后,低头打量了一下,“这件衣服新的吧,真好看。”平时汤元在养心殿,全身上下都是宫女装束,她穿的自在,赵元睿随她,那其他人自然不会有一字半句的意见。
赵元睿看过去,一头长发散在身后,上身嫩绿为底袖口和下摆绣粉色缠枝花,下裳着粉色襦裙,配上一张因搞不清状况迷茫的脸,到真像个初入凡尘,不识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随后有姑姑端着洗漱用具进了来,汤元这才恍惚,自己还没洗过脸。她还是第一次碰到一早醒来,赵元睿还在身边的情况。光顾着瞎扯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赶紧摸摸眼角,还好还好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背过身去,梳洗的速度飞快,正准备像往常般梳个宫女发式时。
赵元睿在一边吩咐道:“梳个流云髻。”
“啊?”汤元想说她不会呀,她就只会梳一种。旁边站着的姑姑就接过她的梳子,面带笑容恭敬的请她坐好,无比轻柔把头发梳顺了,极快的盘了个高贵典雅的发髻。
汤元在镜子中看了又看,“嘿,还真是不错啊。”跟她随手抓的没有可比性。
姑姑讨好道:“姑娘的发质又浓又密,梳这种高髻再好不过了。”
赵元睿从书中挪开眼,打量了下,确实不错,流云髻活泼不失庄重,正配汤元这等年纪的贵妇人。随手就把旁边的木质盒子递给汤元。
汤元好奇的打开来看,“哇哦。”汤元做出个被闪瞎眼的惊悚状,“给我的吗?我可是有名的只进不出哦。”
李姑姑站在一旁手里的梳子差点拿捏不住。
赵元睿看了她一眼没理她,她哪是真喜欢啊,也就看着新鲜,她只真爱她那些小摆件。
难得能打扮自己,她把盒子里的首饰翻了个遍,就挑出了个流云状的扁钗,还有枝同款式的步摇,交给身边的姑姑,就合上盖子再也不看了。
等一切都收拾完毕,汤元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忘了问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我们到底是在哪呀?”
赵元睿好气又好笑,“你终于想起来了啊。”
“我刚才好像问了,你没回答我吧。”汤元又仔细回想了下,有些不确定,“我真的没问过吗?”
第9章 到达
赵元睿看着她冒傻气,忍不住揽过来抱在怀里,流云髻高耸摩擦在他脸上,一不小心还戳到眼睛,赵元睿闪躲两下就不耐烦了,索性就把头发重新打散了。
汤元抢救不及,惊呼,“哎呀,好不容易梳好的。”
“整天都呆在车上,这样挺好的,等到下车的时候再梳也来得及。”
“啊,车?什么车?”汤元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
“你不是说想去云岚山,现在咱们就去那里住上几个月。”
“真的?”要不是赵元睿抱住了她,她都快蹦到地上去了,眼睛瞪的老大,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不确定的又问,“你是说,我们现在是出宫了?”她惊讶的不是去什么云岚山,她在意的是她既然就这么出宫了,她从没想过她还能出宫。
“嗯,没走多远,应该也还在正大街上。”
汤元四处张望了下,终于让她找着了被布遮盖的窗户。正准备去掀,想想又不对,回过头比了个手势道:“我能看看嘛?就看那么一点。”
赵元睿点点头,“看一眼就放下吧。”虽然外面还是糊了一层纱窗,难保不被人注意。
汤元真真只看了一眼,确定自己确实不是在宫中了,就放了下来。呆呆的坐在榻上愣神,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无比兴奋惊动的,因为这是她最初来到这里唯一的梦想,可是事到临头她觉得真的只是还好,多少惆怅和感慨只汇成淡淡一句陈述,“这是我第一次出宫。”
赵元睿诧异,“你是洪熙二十一年进的宫,以前你可是都在宫外的。”
“啊,”汤元警醒,绞尽脑汁想理由,讪讪的说,“我三年前掉进湖里,不知怎么的以前的事情全忘了。”掉进湖里确实是真的,汤元本身死了,后汤元时代来临了。而失忆是古今中外穿越者的最佳法宝,百试不爽。
“全忘了?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
“是呀,”这个还真全不是谎话,她确实有前汤元在宫中的模糊记忆,但是再以前还真一点印象也没有,搞不好真汤元也完全不记得了。
“嗯,忘了就忘了吧,你在这世上也没有亲人。”这话赵元睿说的极低沉。
听那语气,赵元睿以为自己会难过,现在的汤元完全没这种感觉,反而有些庆幸。以前她还会幻想着若她有幸能活着出宫,还能找找亲友。自从跟了赵元睿,她连孩子也不想要,更何况是亲人,就怕人家无端受了她的连累,反过来还要牵制她。如今她就能活的自在随心。赵元睿多喜欢她一天,她就享受一天,哪天他若不喜欢她了,能活则活,不能她去的也痛快,谁都不能把她怎样,多好。
赵元睿仔细的注意着她的表情,看她一点难过也无,到是有些诧异,“你不伤心。”
汤元抬头奇怪的看着他,“伤心什么?”眼珠子一转,开玩笑道,“这世上有赢就有亏,若神灵为了能让我走到你的身边,剥夺了我享受亲情的资格,我觉得这惩罚还小了点。”
虽然觉得她这话说的不伦不类,但心里还是被触动了,接近四十不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