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歌第3部分阅读
“愁空山”徐徐而上。然后用感喟的语调读主旨句,至“凋朱颜”略作一顿,以示意犹未尽。
5.“连峰去天不盈尺……胡为乎来哉”
仍是说不可行,但内容加深了一层,因为说的是蜀道的险恶。前四句不是纯客观的描写,读时须设想这是旅游者攀援于“连峰”“绝壁”之上,置身于“飞湍瀑流”之间,要使听者感到惊心动魄。读后可作稍长停顿,再用“其险也如此”缓缓收住。末句是诗人借用蜀人的口气,对历险而来的游者深表叹息──“胡为乎来哉”不是询问,当用降调读,暗含“何苦而来”之意。
6.“剑阁峥嵘而崔嵬……化为狼与豺。”
读第一句当突然振起,以再现剑阁的险要景象。“一夫”两句应读得顿挫有力,表明剑阁有易守难攻的特点。但重点是最后两句,这是告诫西游的人:剑阁既为蜀之门户,形势又如此险要,自然易生军事叛乱,决不可以久居蜀地。
7.“朝避猛虎……不如早还家。”
开头四句直承上文,写蜀地军事叛乱中的残酷景象。全用四字句,节奏短而有力,读时当两字一顿,有惨绝人寰之意。稍作停顿后,改用诚恳劝说语气读最后两句。
8.“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这是全诗的结束语。主旨句第三次出现,要读得缓慢些,有深沉的慨叹意。“侧身西望”后稍作停顿,再用渐慢渐弱的声调读“长咨嗟”三字,若有余音,以发人深思。
编辑本段作者简介
李白701年762年,汉族,字太白,号青莲居士,有“诗仙”之称。
李白
身长七尺有余约1.83米。祖籍陇西成纪今甘肃静宁人。生于安西都护府碎叶城,幼年迁居四川绵川昌隆县今四川省江油市。唐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其诗风格豪放飘逸,浪漫洒脱,想象丰富,语言流转自然,音律和谐多变。他善于从民歌、神话中汲取营养素材,构成其特有的瑰丽绚烂的色彩,是屈原以来积极浪漫主义诗歌的新高峰,与杜甫并称“大李杜”,韩愈云:“李杜文章在,光艳万丈长。”调张籍。唐朝文宗御封李白的诗歌、裴旻的剑舞、张旭的草书为“三绝”。李白的剑术在唐朝可排第二在裴旻之下,但是,如果李白弃文从武,专心研究剑术,相信是不会亚于裴旻的。李白在年轻的时候是一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士这与他的三大思想之一的侠士思想有关,野史上有若干关于这方面的记载。
本文选自李太白全集。这首诗大约作于唐天宝初年,是诗人在长安时为送别友人入蜀而作。“蜀道难”。古乐府旧题。
李白祖籍陇西成纪今甘肃省静宁县,隋朝末年,迁徙到中亚碎叶城今吉尔吉斯斯坦北部托克马克附近,李白即诞生于此。他的一生,绝大部分在漫游中度过。五岁时,其家迁入绵州彰明县今四川江油。二十岁时只身出川,开始了广泛漫游,南到洞庭湘江,东至吴、越,寓居在安陆今湖北省安陆市。他到处游历,希望结交朋友,干谒社会名流,从而得到引荐,一举登上高位,去实现政治理想和抱负。可是,十年漫游,却一事无成。他又继续北上太原、长安,东到齐、鲁各地,并寓居山东任城今山东济宁。这时他已结交了不少名流,创作了大量优秀诗篇,诗名满天下。天宝初年,由道士吴人筠推荐,唐玄宗召他进京,命他供奉翰林。不久,因权贵的谗言,于天宝三、四年间公元744或745年,被排挤出京。此后,他在江、淮一带盘桓,思想极度烦闷。
天宝十四年公元755年冬,安禄山叛乱,他这时正隐居庐山,适逢永王李遴的大军东下,邀李白下山入幕府。后来李遴反叛肃宗,被消灭,李白受牵连,被判处流放夜郎今贵州省境内,中途遇赦放还,往来于浔阳今江西九江、宣城今安徽宣城等地。代宗宝应元年公元762年,病死于安徽当涂县。
李白生活在唐代极盛时期,具有“济苍生”、“安黎元”的进步理想,毕生为实现这一理想而奋斗。他的大量诗篇,既反映了那个时代的繁荣气象,也揭露和批判了统治集团的荒滛和,表现出蔑视权贵,反抗传统束缚,追求自由和理想的积极精神。在艺术上,他的诗想象新奇,构思奇特,感情强烈,意境奇伟瑰丽,语言清新明快,气势雄浑瑰丽,风格豪迈潇洒,形成豪放、超迈的艺术风格,达到了我国古代积极浪漫主义诗歌艺术的高峰。存诗900余首,有李太白集,是盛唐浪漫主义诗歌的代表人物。
代表作有:七言古诗蜀道难,行路难,梦游天姥吟留别,将进酒,梁甫吟等,五言古诗古风59首;有句汉魏六朝乐府民歌风味的长干行,子夜吴歌等,七言绝句望庐山瀑布,望天门山,早发白帝城等都成为盛唐的名篇。李白在唐代已经享有盛名。他的诗作集无定卷,家家有之。为中华诗坛第一人。
编辑本段写作背景
对蜀道难的写作背景,从唐代开始人们就多有猜测,主要有四种说法:甲、此诗系为房王官、杜甫二人担忧,希望他们早日离开四川,免遭剑南节度使严武的毒手;乙、此诗是为躲避安史之乱逃亡至蜀的唐玄宗李隆基而作,劝喻他归返长安,以免受四川地方军阀挟制,丙、此诗旨在讽刺当时蜀地长官章仇兼琼想凭险割据,不听朝廷节制:丁,此诗纯粹歌咏山水风光,并无寓意。
这首诗最早见录于唐人殷王番所编的河岳英灵集,该书编成于唐玄宗天宝十二载公元七五三年,由此可知李白这首诗的写作年代最迟也应该在河岳英灵集编成之前。而那时,安史之乱尚未发生,唐玄宗安居长安,房王官、杜甫也都还未入川,所以,甲、乙两说显然错误。至于讽刺章仇兼琼的说法,从一些史书的有关记载来看,也缺乏依据。章仇兼琼镇蜀时,虽然盘剥欺压百姓,却不敢反叛朝廷,相反一味巴结朝中权贵,以求到长安去做京官。相对而言,还是最后一种说法比较客观,接近于作品实际。
现在一般认为,这首诗很可能是李白于天宝一载至天宝三载身在长安时为送友人王炎入蜀而写的,目的是规劝王炎不要羁留蜀地,早日回归长安
编辑本段蜀道难阴铿
王尊奉汉朝,
灵关不惮遥。
高岷长有雪,
阴栈屡经烧。
轮摧九折路,
骑阻七星桥。
蜀道难如此,
功名讵可要。
蜀道难:乐府旧题,属"相和歌辞瑟调曲"中的调名,内容多写蜀道的艰险。今存蜀道难诗除李白之外,尚有梁简文帝二首,刘孝威二首,阴铿一首,唐张文琮一首。
编辑本段解释:
王尊:汉朝涿郡人,字子赣。幼年丧父,为人牧羊,后以郡文学官为师,升为虢县令,又提拔为安定太守,捕东地方豪强张辅等,声威大振,不久再提拔为益州刺史。
灵关:剑阁附近灵官峡。近代有描写修宝成线夜走灵官峡。
九折路:即今四川荥经县西邛郲山,山路险阻回曲,须九折乃得上,故名九折路。相传,汉朝王阳为益州刺史的时候护送母亲灵枢路过此地,怕出意外,托病辞官。王尊行至这里,听说前刺史王阳畏惧道路的险峻而不敢前进,乃大声吆喝驾马者说:“前进吧,王阳为孝子,王尊为忠臣”。后人为纪念忠臣王尊,修建了一座“叱驭桥”。
王尊为官尊奉汉朝,
丝毫不惧怕灵官峡的险峻。
高高的岷山上终年积雪不化,
阴森的栈道多次被战火烧毁。
车轮在九转曲折的山路上被摧毁,
一行车骑在七星桥上受阻。
蜀道是如此的艰难险阻,
难道还去要什么功名吗
编辑本段作者简介阴铿
阴铿南朝陈文学家。字子坚。武威姑臧今甘肃武威人。生卒年不详。其高祖袭迁居南平在今湖北荆州地区,其父亲子春仕梁,为都督梁、秦二州刺史。铿幼年好学,能诵诗赋,长大后博涉史传,尤善五言诗,为当时所重,仕梁官湘东王萧绎法曹参军;入陈为始兴王陈伯茂府中录事参军,以文才为陈文帝所赞赏,累迁晋陵太守、员外、散骑常侍。约在陈文帝天嘉末年去世。
请假
今天比较忙,虽然说不断更,但还是厚脸皮的断了,很不好意思。
以后会抽空每天尽量码一点,等这阵子忙完之后,再把这阵子欠的补上吧
不发现每天收藏都有增一点,还是谢谢各位的支持
晚点
今天晚点,暂时拖更,今晚努力码出来,虽然更的时候肯定过了凌晨了,但是算补上吧
还有就是一邦的快递好差,又贵又慢,10几天的东西没收到,去查问还推脱,气死人家了……
恢复更新公告
蜀歌计在1号恢复更新
抱歉呢,这个月食言断更。
确实是这阵子太忙了,没有时间码字。
这几天,已经在努力码存稿了,虽然不多,但也很努力了,谢谢断更后还记挂着本书的朋友
蜀歌
朝别天子去,天涯寄意多。
但见如不见,比国毗故国。
挽风揽初颜,与子意成罄。
曦击掩云薄,暮杵御严霜。
谁言江湖弄,笑靥始如呵。
生死诺不碾,相对永婆娑
第一章 蜀中遇
蜀道,骄阳烈日暴晒,栈道蜿蜒嶙峋,陡峭磅礴于山壁。栈道下,滔滔褒水长河,连绵天际。
嶙峋栈道上,极目而望,行人在长栈上显得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人往高行,自古皆然
但在蜀道这般天然险峻的磅礴面前,若有不慎,便是葬身之险。一行人,武功都不弱,但此刻沉寂着的脸孔,双眼中肃穆着一般人所无的默契与隐忍。
柴武伸肘擦了擦额角处汗珠,不时回头关顾身后那个被将下背负在背上的少年,少年的头上,戴了一顶蒙纱斗笠,看不清楚颜面。
“少主,天险横堑,切莫张眼惊了心,很快便能入到蜀中,再忍耐些些吧。”柴武干涩的声音安慰着。
行于最前的,以及身后每一个身经百战的男儿,此刻都明白这柴武口中的少主的身份意味着什么,自然也明白他的安危意味着什么。
但也难怪柴武小心吩咐,栈道天险,就连孔武之人眺望一下,也不免心惊胆颤,何况那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趴伏在背的那少年,忍不住好奇心,“其实我并无碍……”
“少主身子薄弱,栈道艰险,不可儿戏”柴武不知怎么的,却是听到了少年低沉的声音,严厉喝住了少年的这般念想。
少年有些委屈,但温润的性子,却终究还是听从了身前带领人之言,依旧闭着眼趴伏在这副魁梧的背上。
少年的身后,是他得随身侍童,但却没有一贯侍童该有的严谨,反倒是朝着在别人背上的少主送了一记白眼,幸而此时没有人看到他此时的大不敬,否则哪能这般轻松。
耳边,是江涛拍岸的豪壮
漆黑的一切,却是阻止了少年一切的豪情想象。
骄阳暴晒,在烈日下,天堑横险,众人的性情都被栈下豪情磨得殆尽,有些焦渴难耐。
行走在最前面的柴武,忽地响起一记哨,这是他们一行人之间的暗号。柴武命令了众人停了下来。
在蜿蜒的栈道上,一行人如同猛虎般,禁猎着前方尽头蜿蜒处的山壁,深恐出什差错。
“怎么回事”一直趴在背上的那少年,不禁好奇动问。
手下人只是摇着头,并无作答。
前方处,忽有清脆的声音,哼唱着不知名的曲调,遥遥而至。
“有歌声……”
证明前方有人行来,柴武肃紧了神经,“狭路相逢,凶险未明,……”挥了挥手,示意身后众人安静,“声音有些奇怪,似乎前来得,只有一人……”此处天堑,当年修栈之时,栈道转圜之下,只能容忍得下一人通过,“如此相对而来,分明有意相碰头,来人是敌是友还不一定,大家须护紧少主”
“……朝别天子去,天涯寄意多。但见如不见,比国毗故国。”
稚嫩的童声传入紧绷的神经中,一抹淡绿的身影在转折时,映入众人眼帘。
“来者之中,可有萧姓之人”清脆的声音,在众人戒备之下,笑靥如花。
一十来岁少女,手中握着一枝桃花,此地荒芜,也不知是怎得而来。桃花艳艳,在少女的笑靥下,暂失了几分颜色。
“家主,……姓萧……”柴武小心答道,精细双目,戒备的打量着来者少女。
少女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柴武他们渐进几步,算是自我介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叫苏沐,你们可以叫我沐儿。”
一听到少女的名字,柴武随即释怀,脸上却露出了不自然的神情,就连看着苏沐儿的眼光,也多了些许异样。
淡绿罗裙在狂风的吹作下,翩然而起。苏沐儿却是无意的耸了耸肩,指着柴武,“沿褒河行经马道驿,便近褒城。我娘说了,栈险无香茶,褒城迎故人”
“多谢指路”柴武松了松紧绷的神经,随即怔了怔,语气转为温和,“你娘,可还好”
“好,好,当然好”苏沐儿一连说了三个好,咯咯直笑,蹦跳着在前方带路,丝毫没有预见到身后柴武的脸色深沉,径自在前面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你都不知道,我娘在蜀中,可是出了名的霸王娘子,谁敢对她不好啊对了,你们到蜀中后,可别跟我娘说我说她是霸王娘子啊,不然,哈哈哈,她不气死才怪……“
…………
夜,沉沉
经过栈道惊险,终于进到褒城之内。
在苏沐儿的带引下,将柴武等人安置到褒城中一家简陋客栈。
“我娘说了,蜀中地乏人贫,招待不到之处,就多多包含了”苏沐儿行在最前,径自学着她娘的强调说着,全然不顾身后众人一路而来,耳朵所遭受的无奈。
“其实我觉得也还好,这里虽然是艰苦了点,但是这里好多奇趣之事,……就连毒物,也是特产之一呢哈哈,这个等哪天有空想见识见识,我可以引荐引荐我家大哥给你们认识,他可是好方面的行家。”
苏沐儿说得起劲,柴武却是露出了着急的神色,打断苏沐儿,“沐儿,你娘可有说几时与我等会面”柴武担忧的看着安静的坐在一旁一直无语的少主。
苏沐儿似乎丝毫也没有受柴武这心情干扰到,随便应了句“我娘说你们到了之后,只管安心住下便是”然后就是好奇的绕着那位柴武口中的少主打转。
那个少年此刻,已将头上纱笠摘下,露出苍白瘦弱的容颜,笑意盈盈的看着苏沐儿的。与这付容颜不衬的是,少年眼睛却异常的明亮,似一滩清泉。
苏沐儿将原本一路的好奇全部释放出来,伸着头凑近了少年面前紧紧盯住,直将那少年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侧首过去,却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在不好意思啊……啊哈哈……”
夸张的笑,让少年周围的随从不禁郝颜,却也不好意思怎么发作,柴武见少年的脸颊似乎稍微有点颜色,不禁轻咳了两声,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连日劳顿,少主该早些休息才是”
苏沐儿倒也精灵,应声嬉笑着,背着手朝客栈外移步去,“我可就不习惯这么早就去休息,蜀中虽然地处贫瘠,但这夜晚,可也是难得的景致,我一般习惯散散步后再睡觉的……”
少年的眼睛里有些许动容,很是想随随着那如同精灵一样的女孩出去,但是身边的柴武,却是如同顽石一样的迂腐,紧紧跟随在身侧,不免扫兴,故而也不敢提出散步的要求,早早回房休息。
贫瘠的土地,草药辈出。
客栈外,倒是有识相的人,那个跟在队伍中,不羁的少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盆草药熬成的汤水,正端往自己的房间,看这样子,倒不像随行的其他人,以那少年为要,更像是为了方自己的便一样。
“你倒可真识货,蜀中汤药,别处难求呀”苏沐儿打趣的声音从少年的身后响了起来。
少年瞥了一眼苏沐儿,嘴边倒像是讥笑一样的,扯了一扯,也不与苏沐儿多搭一句,继续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夜凉沉寂,苏沐的声音格外的清脆,“喂,你笑什么呢”
少年不再与她搭理。
“喂,呆木头……”
那少年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望都没有再望一眼苏沐儿。
“哦,……”苏沐儿突然惊叫了起来,肯定的说道:“你是聋子”
少年的背影明显震了一下,忽然僵硬在当处,转过头,瞪着苏沐儿,“我叫梁霁,别在那口无遮拦,我很想揍你一顿”
苏沐儿突然瞪大了眼,一双明亮的大眼,动也不动,似乎被那个名叫梁霁的小子喝住了一样,眼睛中的神色,竟然从恍然到诧异,再转惊恐,大声叫:“原来你……”
“不是聋子”
第二章 夜中会
深夜,宫闱之中,似乎谁都不知道还有一处这么偏僻的地方所在。这个地方,阳光好像永远不会照进来的一样,阴暗,潮晦。
掖庭宫内,是囚禁宫中犯事女人的地方。此刻幽幽烛光,似乎也照不亮这个常年阴暗的地方,惯有的哭泣声,在这一刻中,显得特别哀婉。
“姑姑,我求求你,放过我母亲吧,……”
艳丽的女子,把高傲的笑容扯得狰狞,“煜翎乖,听姑姑的话,你可是将来的国君,这样哭哭啼啼,姑姑可不喜欢哦”她是深居禁苑中尊贵的长公主,此刻却如同高高在上的皇帝一般,眼中竟有肃杀的凛冽。
“煜翎不当皇帝,煜翎不要……”
“啊……”帷幔之中,女子的惊叫声,怔住了这个五六岁大的男孩,恐慌的瞳孔中,没有一丝生气,不敢呼吸,将一张清瘦的脸憋得发紫。
“娘亲……”煜翎如同发了疯的一样,冲进那帷幔之中,却被守行的宫人抱住,徒具挣扎。
“让他进去看看也好,学学将来怎么做一个听话的皇帝”女子凛冽的吩咐,宫人有点不忍的放下煜翎,任他冲进帷幔中。
“啊……”又是一声惊呼,却是出自帷幔中男孩的口中。只是闻者的那女子,却是更加狰狞的狂笑了起来。直到,帷幔中不再有声响,甚至,连哭泣的声音都没有,那女子才如同孔雀一样骄傲的走进帷幔中。
刺鼻的,是满室的血腥味。
僵硬在地上的男孩,空洞的看着室中,那个因痛晕了过去的女子,他的母亲。
双瞳中被挖去的眼珠的痕迹,血水顺着脸部的轮廓蜿蜒而下,将女子原本的容颜衬得如同魔鬼一样,迤逦了一地的宫衫,青丝乌发覆盖在上面,竟然决绝。
长公主依旧带着那抹笑,走近煜翎的身旁,眼光却冷冷的看着那个被剜去双目的女子。
“我,我要让父皇杀了你”如同憋得暴涨的气球一般,煜翎在这一刻爆发了起来,朝那个自己的姑姑嘶声吼叫。
“你确定现在宫中的那个就是你的父皇吗”长公主冰冷的一句话,叫这个尚在孩提之中的男孩,再次怔了住。“乖乖的听姑姑的话,姑姑会让你活得比谁都快活不然,”
“苍”的一声凌厉声响起,是刀锋出鞘的声音,将煜翎从神游中拉了回来,蓦然转回身奔跑过去,“不要,我听话,我听话……”
“啊……”从昏睡中,青锋不留情的落下,惊痛而醒的那个女子,在血泊当中猛力的抽搐着,恨不得当场死去。
地上,血泊中,一双原本飞针绣凤的玉手,此刻孤单的凋零着,汩汩鲜血,依旧死命的冒个不停
“啊”煜翎的神经在这一刻崩溃。在这等场面中,刹那间,脑子只余一片空白,絮乱的呼吸,伴随而至,这个孩子也倒落在血泊当中。
天空中,总有最亮的那一颗星,永远定在那个方位,如同此刻柴武的心情一样,永远悬挂在那里。按捺着腰间长刀,心绪不知道飘向何处。
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容颜。
他担忧的望向简陋客栈角落处那间已然熄灭了灯火的房间,他淡然的一笑,继续仰头凝望,脑海中却始终在旧事中徘徊不去。
身后,风声似乎变了一种旋律。
柴武毫不犹豫,蓦然抽出腰间长刀,凌空划出一个弧度,也不回头,直指身后来者。
“你还是这样谨慎戒备”
柔弱的声音,自长刀尾端处幽幽响起。
柴武全身一僵,好一会儿回不过神,就连利落而出的长刀,也横在手中,忘了收回来。不用看,他都能知道来者是谁。
许久,方察自己失态,柴武将长刀回收鞘中,转身看着身后来人。
是个女子,长裙黑纱,或许是为了方便夜间行动,就连头上,也罩了一顶黑纱斗笠。饶是如此,柴武依旧能从那一言之中找到久违的故觉,却是强压住心中的翻腾,淡淡的道了一句,“箢婵,……”顿了一下,柴武却又改口,“公主,十年未见,可还无恙”
女子垂了一下首,却是将头上斗笠摘下,容颜绝色,在寂寂夜色中,柔和如水。
水一般的女人,幽幽叹了一口气,“巴山蜀水之中,哪还有你口中所谓的公主呢这里,有的也只是箢婵娘子而已”女子笑了笑,再望向柴武的时候,神色中已经没有了当初那般凄婉的感觉,明眸如水,盈盈笑在柴武的面前。
往事不堪回首,柴武也不再提及。
突然之间,孩童打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客栈旁边的马厩旁,苏沐儿也不知道怎么惹怒了那个少年,正被追着赶。而苏沐儿如同鱼儿一般自在,惹得身后那少年频频怒喝。
箢婵侧首,指着那少年,问:“那个孩子,好生眼熟呀”
“你忘了吗,他是梁霁。”柴武提醒着,看着转入巷角的那两个身影,柴武的神色,似乎凝得更重。
“姐姐的孩子都这么大了,长得真像她呀,怪不得眼熟”箢婵还是笑容可掬的如水模样,撩起鬓边青丝至耳后,一举一动看在柴武眼里,都是痴迷,“姐姐呢,这么多年斡旋朝堂,想必飞扬凤翼,如愿得偿了吧”
柴武不答,只是转向了另一个话题,“我们这次来,是为求医而来”
“我知道”箢婵难得的郑重起来,“这次来的是什么样身份的人呢,竟然连你骁骑将军都亲自护送至汉中而来。”
“是煜翎,太子煜翎”
箢婵却一付果然不出所料的神情,感慨道:“姐姐心性狠毒,小小的孩子在她身边承嗣,确实是一种折磨也怪难为他,生在了帝王家。”
“陛下已经八年不见外人,就连近臣,也不得一见”柴武转过身,将凝重的神色对向长空,“皇后死了,箢明公主下的命,……”他停顿了很久,“我下的手,在煜翎的面前……煜翎,是个很乖的孩子……”
寂静的夜,如同一泓秋水,任谁都不肯先去打破眼前的这种沉寂,任它压抑在其间。
“我不怪你”许久,箢婵将斗笠重新戴回头上,吐出了一句话,似乎是不以真面目面对眼前这个男人。
“煜翎那时还小,受不了这种打击”柴武带着自责与愧疚,又望向了那间熄了灯的窗户。“那时候病了好长一段时间,好了之后,所有发生的事情全都忘记了,呵呵……这样也好,对他来说,什么痛苦都没有,安心当个储君”
“只是,也留下了不小的病根吧”箢婵语气不温不火的说着,“那样的打击,对一个孩童而言,确实是大了点,心病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箢明公主只能命我,带着少主从京都跋涉至汉中,求公主出手”
箢婵嘲讽的一笑,全然不顾眼前柴武的处境,讽刺道:“也只有我这个死去了的姐妹,万劫不复之人,她才信得过吧”
柴武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只能任这气氛,再次凝固。
箢婵似乎也不想继续维持这种局面,“算了,今晚沉默了这么多次,难道你千里迢迢来到汉中,不为让我去看看那孩子,却是想和我这样无言以对吗”
柴武面露难色,“可是少主,邺已睡下”
“若不是病情紧急,你们会冒这么大的险来蜀中”箢婵反问:“多拖一刻,病情就让人难以控制一分,柴将军自己斟量吧”说罢,箢婵欲转身离去。
却被柴武叫住,“是柴某失虑了,公主请……”
“叫我箢婵”隔着黑纱,柴武甚至可以感觉到箢婵纱帐后的不耐,“这里没有箢婵公主,这个世界上,也不再有箢婵公主”
柴武失神的望着箢婵,突生一种无力之觉。
“啊……”
客栈之中,一声狂呼声起,惊扰了众人。
随身而来的那几个随从,赶在柴武前面,尽数抽刀涌进。破门而入的那一刻,只见他们的少主,抚着胸口,痛苦的在床上翻滚着。
“少主……”
“走开,统统走开,……”萧煜翎无力的挣扎的,死灰一样的眼睛内,透漏出的,是无尽的痛绝。
“少主……”柴武一到,众人让步。
大步的朝着那个病中的少年冲跑过去,抱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少年,“又作噩梦了……没事,只是梦而已”
萧煜翎浅翻着不复早先明亮的眼睛,盯了一眼柴武,蓦然之间,如同被豺狼猛兽抱住的一样,极力的嘶吼着,只是病身薄弱,无力挣脱柴武,只能哀哀悲鸣着。
“让我看看吧”如水一般柔弱的声音,在这群男子汉的周围响起,头戴黑纱斗笠的那女子,缓缓走近床边,“其他人都下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在柴武的示意下,众人皆默,照言而做。
房中,那少年的蜷缩与颤抖;
黑纱下,那女子的眼神如炬
女子缓缓的摘下了自己的斗笠,动作之慢,形同静止。
容颜如玉,在房中烛火的照明下,毫不保留的呈现在少年的面前。
“啊……”
又是一声,更加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带着极度的恐慌,震惊周围
“魔鬼,姑姑是杀人的恶鬼……”
蹙眉,箢婵不解
的分割线
虽然很俗烂了,但是还是想呼喊一句,各位亲爱滴朋友们,不吝给个收藏吧,有的话顺便给张票票也行
第三章 心中事
“你给我站住,把玉佩还我”梁霁,那个随行而来的少年,身后披风在追赶苏沐儿的途中,猎猎作响。到了此处,竟然也深觉吃力。反念一想,这里是这如同妖精一样的魔女的生长之地,她要早此地捉弄他,那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了。
一想到这一点,梁霁又很恨的咬了咬牙,弯身拾起地上一块石头,朝着前面奔跑的那抹淡绿罗裙身影扔去,闻得“哎呀”一声,果不其然,那抹轻快的身影不再轻灵,随之怨骂的声音大作,颇有势不两立之势。
齐云靴踏在枯草地上,折断的声音,在苏沐儿听来,格外的清晰。
想要逃离,却被一把抓住,不敢动弹半分,“嘿嘿,嘿嘿……呵呵,呵呵……”笑声越来越轻,梁霁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暗,直到苏沐儿心虚得不能再虚,弱弱的说了一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贪玩,但是我只是好奇你那块玉佩而已拉……谁叫你老是阴着脸,我又不好意思跟你借,只能……都怪你不好就对了,害得我这么狼狈”
“你说完了没有”梁霁瞪了苏沐儿一眼,抬臂往苏沐儿手里伸去,却被一躲,梁霁扑了一空。
苏沐儿好不得意,不怕死的抬着下巴挑衅着,“你以为我是谁,我娘可是蜀中大名鼎鼎的霸王娘子,我怎么着也不能让你白白欺负吧”说完,测测的一笑,满是狡黠
在梁霁还捉弄不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苏沐儿咋呼声起,“你看那边……”顺势将手里玉佩往身后远处一丢,落草的声音,传入梁霁的耳中,“你有本事就去找回来呀”
“你……”梁霁无言,死瞪着苏沐儿,但终究服软,“等我找到再找你算账”一边解下被衰草遮撩起的披风,一边怒吼着,急忙朝着玉佩落去的方向跑去。
苏沐儿强忍住笑意,看着梁霁越来越远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却忙忙将手捂住,不让笑声外溢,一直负在身后的那只手回到眼前,那方碧绿的玉佩依旧在眼前摇晃,“跟我斗,你还嫩着呢找到再找我算账,那就找到了再说呗”
悠然转身离去,只余身后依旧拨草寻玉的声音:“奇怪,明明是往这边丢来的呀……”
……………………
“啊……”
惊叫的声音自客栈中,那间令人瞩目的房间内传出来。但是,这声惊叫声呼,却是出自箢婵的口,而不是那位令人忧心的煜翎少主。
柴武一人首当其前,朝着房间推进,入目的一幕,却着实令他震惊。
只见萧煜翎如同疯子一般,乱发披散在肩,瞳孔中迸射出的,却是如同寒冰一般令人颤栗的肃杀之色。散发下,那女子也是面若寒冰,任萧煜翎双手紧紧掐在她咽喉间,力道之重,将那原本白皙的肌肤蹂/、虐出深紫的颜色。
就在柴武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两人眼中依旧是同样的决绝颜色。
着急而进的柴武,没有功夫去觉察到两人这般神色,只是大惊之下,却是拉起了萧煜翎,“你疯了吗”扬起一手,却又忽然呆住,停在半空好一会儿。紧蹙的双眉如同眼前的忧愁与悔恨一般,缠绕不开。
终究放下,柴武跪在了地上,请罪。
“柴武君臣不分,冒犯少主,特此请罪”
其他追赶而来的随从,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正是柴武与那名女子背对着他们,对着萧煜翎的模样。
身后的动静,又是让柴武一阵大惊,他担忧的是身旁的箢婵,要是让世人知道,当年的箢婵公主尚好好活在汉中蜀地的话,那又会引起怎么样的一番波浪故此,他再次不顾主上在前,出声喝令,“谁叫你们跟上,退下”
军威严谨,一路同行而来,都是柴武在号令行事,这位少主也从未反驳。故而柴武现下的这一吩咐,他们也未敢不从,好在萧煜翎也并无反对的意思。
房门,再次被关上。
房中,静寂的几人,跪垂在地上的柴武自知有罪,也不敢擅自开声。而萧煜翎的眼光,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停留在箢婵的身上没有离开过,眼神是狡黠的,同时却也深沉得让人看不到底。
“她是何人”终究,还是萧煜翎这个主子率先开了口。
柴武抬了下头,却又垂下,思量了一番,却还是打算一口气硬到底,“蜀中医娘,专为殿下医治而来。”
“我问的不是这些”是睿智的,萧煜翎眼神逼近了箢婵,“为什么,她这张脸,和大姑姑,是如此的一模一样呢”因为病体薄弱的缘故,萧煜翎的话说得并不重,但其中所透漏出来的威严,却丝毫不逊色于刚才柴武喝令手下的时候,这种,是皇家血脉承传下来,独有的气魄。
几乎,就连柴武这个近身侍卫,平时一直是温文的性子,连火也未曾发过,从无机会见到萧煜翎这么有威严的时刻。然而,在旁的箢婵,虽是不言站立一旁,但是看着萧煜翎的神色,却从眸子中流露出赞赏和满意的意思,端只静立一旁,看着这位年少储君的一举一动。
柴武虽然大胆,但却始终是个硬汉,沙场留下的铮铮铁骨,在这一刻尽显无虞。
萧煜翎见他始终紧抿着双唇,又再看了一下那张熟悉的容颜,心知柴武若是不说,自己此刻也奈他不何。遣散了心中怒气,也不再于柴武钻这死牛角尖。
又是回复了平时温润的口气,“柴将军,我想与这位医娘好好谈一谈,你且退下吧”
柴武担忧的抬首,还是呆在当地。直到箢婵朝着他点了点头,柴武才告命退下,临走之际,箢婵却难得的开口,“等下若是殿下有什么动静,还请将军代我守护房门,不让任何人进来”
柴武默然点头,将空间留给这两个让人都莫测的人。
“我想,我知道你是谁”
“你长大了”
两个人完全</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