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44部分阅读
上你,然后甩掉我吗
就是为了报复当年的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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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你说的吗我偷情生下来的,为了我的老相好,我心爱之人生下来的孩子,怎么会不愿意呢”
几乎是赌气一样说出了这些不堪的话。
当初,白禹能这样冤枉她,现在,她就能够用相同的方式给他堵回去。
“心爱之人”白禹一贯深沉如同深深的暗海一样的眸子骤然间亮了起来,将想要逃离的叶妃舒整个都钉在了墙上,欺身紧贴着她柔软的身体。
“你激动个毛线啊”白禹热情的反应和突然间靠近的身体,让叶妃舒心底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试图挣脱,可是扭转的身体实际上却是在不停地蹭着他,反倒像是在不停地点火。
“你爱我”白禹板正了叶妃舒侧过去的头,强迫她看着自己,小心翼翼地压抑着内心的 快要喷薄而出的喜悦,“叶妃舒,你爱我”
好像从来就没有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到过关于爱的词眼。
以往的那些伤心郁闷以及走到现在吃过的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都好像是浮云一样散开了。就因为叶妃舒这样一句赌气的话,温暖的朝阳普照大地。
叶妃舒跟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拜托,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戴了绿帽子还这么高兴白禹,不,不对,毕夏然,毕总,你的口味可真他妈重,重的简直难以……唔……”
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叶妃舒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瞪着这个突然间就堵住了她的嘴的男人。
热情的唇疯狂地辗转在她刚才没有来得及闭上的唇上,力度大的叶妃舒甚至觉得有点疼,感觉嘴唇都要被擦出血了。
在叶妃舒几乎要被吻得窒息的时候,白禹终于松开了她。
“把我的儿子还我”叶妃舒丝毫不掩饰自己对白禹的嫌弃,当着他的面一连擦了好几遍嘴唇,就跟被恶心的东西吻过了一眼。
“不可能”白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要儿子,不如再生一个。”他的眸光若有所指地瞟向了她的肚子。
叶妃舒抑制着怒气,强迫自己面对着白禹这副雅痞无赖的样子,不给他一大嘴巴子,“你想要儿子,你怎么不和你老婆再生一个非要喜当爹,替别人养儿子吗那可是我给你戴绿帽子怀的孩子”
“我就喜欢偷来的。”白禹邪气地一笑,眸光深邃地如一方砚台泼洒,渲染出诡异的色彩,“既然是你背着我偷人生下来的孩子,我更加不可能把他还给你。”
“你玩我呢白禹”叶妃舒真的要抓狂了,“你被欺人太甚了,我告诉你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事情公布于众,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冒牌身份你根本就是冒充的,你的家里人知道吗那个一直为着你毕家忙上忙下的赵媛知道自己的老公和孩子都是假的吗”
叶妃舒的手段还是太嫩了一些。因为这个圈子里就没有什么是纯粹的真实。赵媛这个看似一心扑在家族企业,为着花心丈夫操劳的妻子,其实早已经用自己的身体给了丈夫一个身为男人的最大耻辱。
白禹冷哼一声,脸上并没有出现叶妃舒意料中的那种戒备神色。
“叶妃舒,当初你还是个小明星的时候,就斗不过我。现在,我掌握着本市的传媒行业,你觉得你还可以翻出我的手掌心去”
白禹的高傲的一面,就像是布满了寒冰和荆棘的高山,让人望而生畏,根本就不敢靠近。
“那这么说,你就是死活不愿意把这个孩子还给我了”这个局面,叶妃舒也不是没有想过,“哪怕我把这些事情都告诉赵媛”
“去,你大可以去。”白禹十分无所谓,线条分明的俊颜上神情讥讽,“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赵媛反倒会对你下手。”
其实把这些事情宣扬出来,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对着白禹的试探,让叶妃舒心灰意冷。
“你想要儿子,其实也很简单。”白禹忽然间走到了叶妃舒面前,抓住了叶妃舒纤细的手腕一拖,将她圈进了自己的怀里,“我愿意贡献自己的力量,咱们再生一个和俊彦差不多的不就行了。”
无耻
叶妃舒立刻推搡开他,“你有病恶心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种马一个被你摸一下,我都怕我会得艾滋”
叶妃舒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肩膀被赶上来的白禹给捉住了,叶妃舒立刻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反手就把手里的包当成了自卫的武器,劈头盖脸地朝着他砸了过去。
“变态禽兽神经病白禹,你就欺负我你欺负我上瘾了是吧恶心”
下手可一点都没有手软,哗地一声,手里的包拉链都开了,里面的东西尽数都倾倒了出来,七零八落地散步到地上。
叶妃舒这才停下手来,撩拨了额前的乱发,弯身去捡掉落在地上的手机。
同一时间,白禹也弯腰捡起了掉落到了脚边的盒子。
“你干什么”叶妃舒劈手要夺过来,那是封池给她的戒指,“还给我。”
白禹的反应比她更快,躲过了叶妃舒的手,啪地一声打开了盒子,一枚耀眼的钻石闪烁着晶莹的光。
空荡荡的包厢里面,昏暗的光影投射在摆设整齐的餐具上呈现出没有死沉沉的冷意。
白禹看着那枚钻戒,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样。
背脊上面一阵森森的凉,叶妃舒忍不住再一次上前伸手去抢夺,“还给我,难不成这枚钻戒你也想要你自己生不出来儿子就算了,连一枚钻戒也买不起”
白禹深深地看了一眼叶妃舒,“你答应跟他结婚了”
那一眼看的叶妃舒极为不舒服,嘲笑着故意说反话,“对啊,我答应了啊。我以前心心念念的人终于给我求婚了呢我的老相好啊要不是我出车祸了失忆了七年,我早就和他在一起了”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白禹,“白禹,请你滚出的我世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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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滚我不会啊,你倒是可以给我示范一下。”白禹漂亮的唇形轻轻地勾起完美的弧度,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漾起的一层层淡淡的波纹。
仿佛站在了空旷的田野上,面对着丰收的麦田,内心却盈满了凄凉。
他其实更想反问她,他进入过她的世界了吗
可是这话问不出口,只能在舌尖上面苦涩迟疑地滚了一圈,终于到了最后还是选择咽下去,用着惯常的嬉笑痞赖的模样,看着叶妃舒被自己气的瞪大了水盈盈的眸子,鼓起了白皙细腻的腮,无奈而又恼怒的样子。
这样子的叶妃舒,真好,至少这个时候,她的眼里,他看得到,有他。
“行,你不滚,我滚,可以了吗”叶妃舒扫了一眼被白禹捏在宽大掌心里的钻戒,她其实是想要找个机会还回去的,如果丢了的话,以后怎么和封池交代
叶妃舒直觉,不想随便从封池那里拿东西,尤其是这种象征着承诺和义务的东西。
“戒指还给我。”
叶妃舒抓紧了手里的包,拿在手里既可以当做是武器又可以当做是装饰品。
“好啊。”白禹挑了挑英气的眉,嘴角勾起一抹清冽的笑,若有若无的邪恶从眼底里闪过。
他忽然间扬手朝着窗外用力地一抛。
这整个过程都太快了,快的叶妃舒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你自己去捡吧。”
脸上的神情倏然间冷漠,白禹毫不留情地转过了身,大力拉开了包厢的门又恨恨地摔上。
关门声震得叶妃舒全身一跳。
扑到了窗户边一看,让叶妃舒失望的是居然恰好顶上有一扇窗户是开着的,而楼下却是一条车辆川流不息的宽敞马路。
车辆飞快地驶过,叶妃舒只觉得眼前一阵发晕,撑住了窗台的边沿,嘴里却骂不出一个字来。
白禹,你够狠
叶妃舒发誓自己这是第一次横穿马路,平常的自己根本就不会在这样车流不息的路上走来走去。可是现在,她为了找回那枚被扔掉的钻戒,不得不冒着生命的危险,走在这条大街上,一边躲避着车辆,一边还要注意着路面上的情况。
“找死吗知不知道这里是马路上”有些司机从驾驶座里面探出头来不客气地对着叶妃舒破口大骂,她红着脸不住地道歉,一面抓紧时间去看地面上的情况。
这简直就跟大海捞针一样。
叶妃舒无助地站在马路中间的隔离带上,两边都是快速驶过的车辆。本就是被车子撞过的人,加上又目睹过弟弟出车祸的全部过程,叶妃舒感觉自己陷入了荒岛之中,仰头看向了刚才白禹扔下戒指的那一间包厢,拼命回想着他那个时候的动作姿势和方向,想要进一步地缩小搜索的范围。
可是……脑子里面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叶妃舒的目光渐渐上移,城市的上空被高楼割裂成了小块,有一两颗寥落的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
她曾经看到过很美的星空,比这个真实的星空不知道美上多少倍。可是假的,终究就是假的。就好像是一场美梦,终究还是要醒过来的。
虚弱的无力感从外到内,从头到脚地包裹了她,过去的回忆就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几乎要将人淹没在汹涌的波浪中。
为什么会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白禹,你真的爱过我吗
既然爱我,为什么不相信我
颊边有什么迅速地滑过,由热转凉,落入了柔软乌黑的头发里面,叶妃舒沉沉地深吸一口气,心口里面似乎被回忆充斥,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是真的想要把念己带到身边来,不仅仅是因为那个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孩子,更因为那是她和他的孩子。
如果现实再也无法续写曾经的美梦,那就紧紧地抱住自己能够拥有的。
马路拐角的隐蔽角落里面,白禹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车流之中呆呆望着天空的叶妃舒。
女人保持着仰望的姿势,侧面的线条细腻柔和,白皙如瓷的肌肤就好像是夏日里的萤火虫,微小却足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夜风撩动着她齐腰的黑发,在纤细的腰间轻摆着。
他的心也跟着轻摆。
“去,把这枚戒指交给她,就说是你捡的。”
他不忍看她脸上忧郁的神情,他以为自己难受,就让她也难受,好像就能减轻自己心里所承受的痛楚。
可是他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她跟发疯了一样穿行在滚滚的车流里,不要命地寻找戒指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她难受,他更难受。
她是他的心尖,最柔软,最珍惜的所在,也是最软弱无力的所在。
“是。”跟在白禹身后的助手接过了戒指,他聪明地叫来了一个环卫工人,一起去到马路中间把叶妃舒给安全地接回到了人行道上。
助手办事很牢靠,扮演者一个好心的人,而环卫工人则在助手的授意下扮演了拾到了戒指的人。
“谢谢,谢谢,真的太感谢你了”愁眉苦脸的叶妃舒瞬间就雨过天晴,五官舒展,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她的眼底有激动的泪花在闪烁,白禹只觉得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这一刻看上去分外地刺眼,还有她那双饱满水润的红唇翘起的漂亮弧度,也十分令人讨厌。
刚才在包厢里面,他是真的很想把那枚钻戒给扔掉,扔到再也看不见的地方去。
可是他没有。
不能让叶妃舒欠着封池,想都别想
白禹气闷地偏过头去,还是做不到看着她为着另外一个男人牵动着每一个表情和每一种情绪。
“毕总,顺利完成任务。她没有怀疑,全当是环卫个人拾到的,还非要给环卫工人酬金。”
回到车上的助手恭敬地向白禹报告道。
白禹心里不是滋味,叶妃舒这个人,对着外人倒是十分地客气,出手大方。可是对他呢却吝啬又防备,就像是随时都能竖起了利刺的小兽,稍微不对劲就狠狠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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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这个时候忽然间响了起来,白禹漠然地扫了一眼上面的号码,是赵媛打过来的。
他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这个动作让他立体而分明的五官在黑暗中看上去十分地凌厉,不怒而威。
这个时候,她打电话过来干什么早已经是一种默契的约定,在外面的时候各自不打扰到各自的生活,想怎么玩都好,绝对不干涉。
白禹冷傲地扬高了下巴,冷凝的眸光睥睨着掌中亮起的屏幕,静静地等待着赵媛关掉。
可是这个女人,居然不识趣,还打来了第二个。
车窗外,叶妃舒此时已经拦下了一辆的士。
坐在前排的司机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助手,这到底是打算怎么办
助手面无表情。
司机也面无表情地发动了汽车,按照惯例,跟上了叶妃舒上的那辆的士。
手机的屏幕亮了又灭,白禹始终不打算接这个电话。
终于消停了下来之后的几秒钟,本已经灰暗下去的屏幕再一次的亮了起来。
一条彩信在这个时候进来了。
没有任何署名,白禹点开一看,上面是一对缠绵相拥的男女。
男人看不清楚,可是那个女人,平常看着漂亮得恍若天山上的雪莲一样无暇的女人,热情地近乎妖异,手臂跟埃及艳后臂弯上的游蛇一样缠在男人的脖颈上。
这个角度看上去,似乎那个女人渴望而又急切,紧紧地想要拉下男人的头,自己的身体舒展成一个高贵扬起了优美曲线的天鹅。
蓝心雅。
白禹默念着这个人的名字,唇边溢出了一抹冷笑,即使这条短信不署名,他也知道是谁发过来的。
还有谁会像是赵媛这样无聊,做着这样掩耳盗铃一样的事情。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何必做这种不讨喜的事情,要知道他根本就不去管她跟她的情人们。
将手机懒懒地扔到了一边去,白禹慵懒地往后一靠。车子已经开到了医院的门口,叶妃舒已经从的士上下去了,窈窕的黑色长裙飘逸地消失在了大门里面。
“毕总,现在是回家还是”
助手扭头询问白禹的意见。
白禹修长的手指在膝头轻快地敲击,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不回家。去皇朝夜总会。”
秋天的夜里,萧瑟的风一吹,道路两边的梧桐叶在凉意中打着转,纷纷扬扬地不住往下落。
皇朝夜总会里是跟着外界的萧条截然不同的纸醉金迷。
低靡頽丽的气氛里繁复的宫廷式装饰风格,衣香鬓影在这里都被简化成了最直接的男女欲望。
在这里,男人只要有钱,就足以买到所有想要的乐子。
白禹是这里的常客之一,他的脸就是他的会员通行证,直接被大堂经理引到了最高层的vip活动区域。
“你们卫少呢”
卫少卿是皇朝的主人,一般都会在这里看到他的身影,可是意外地,白禹只在这里看到了修瑜的身影,旁边还坐了一个身穿红色低胸裙子的女人。
白禹扫了一眼,那女人有点眼熟,眉眼间有些蓝心雅的影子,还有那坐姿,那笑起来眼睛风情地眯起样子,都跟蓝心雅很相似。
可惜,再相似也不会是蓝心雅。
模仿品永远都无法取代正品。
白禹挑了一个圆沙发坐下了,服务员早已经送上了他储藏在这里的法国拉菲。
每到无法入眠的夜晚,他都会到这里点上一杯拉菲。
暧昧的暖色灯光之下,透明晶莹的高脚杯里面红酒醇厚的香气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
轻轻晃动,一层一层的波纹柔和地漾开。
真像是血。
白禹深邃的眸子绽开了冷血的寒光,仰脖就将杯子里的拉菲一饮而尽,这样的方式无疑是奢侈的浪费。
感觉到胃里蔓延出来的暖意,白禹单手挑来了脖子上的领带。
全身渐渐地在发热,可是一颗心却凉的厉害,怎么都暖不起来。
七年了,隐忍了那么久,该是慢慢收网的时候了。
服务员在旁边立刻倒上了第二杯,白禹这一次没有跟上一回一样豪爽地饮尽,而是端起了酒杯,带着微笑走进了旁边的电梯里面。
从顶楼达到了地下室里面,有一个按钮。而那个按钮只有他和少卿两个人才能够有权利按下,因为需要他们其中一个人的指纹。
地下室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他在墙上的按钮上轻轻地一按,幽幽地冷光亮了起来,投射在墙面上死气沉沉的,让这个没有任何多余色彩,只有无尽的令人窒息的白色的地方,看着就像是地狱一般。
这里就是地狱,这是他为某些人专门设下的地狱。
转进了一个暗室里面,案桌上面供奉着神佛的雕塑,慈祥的微笑,高高在上,柔和地俯视着人间。
白禹对着佛像冷冷地一笑,然后推开了墙面上暗格子里的机关。
空气里面漂浮着浓郁的檀香气息,本是十分好闻的味道,象征着清净圣洁无欲的香,实际上却是在掩盖着这间暗室里刺鼻的血腥气。
墙面上挂满了各种刑具,缀满了锋利钉子的镣铐冰凉的如同一条条恶毒的蛇,将一个人定在了房间正中的墙面上。
白禹在正对面的一张椅子上面坐下了,优雅地看着那个已经气息奄奄的人,满身血肉模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了。
他像是看着艺术品一样,看着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杰作,双眸在昏暗的环境里面似乎亮着幽幽的光。
他在椅子扶手上面一按,一盆水从头浇到了底,被来是静止的人这个时候痛苦地扭曲起来。
“味道如何为了你,我专门在这个水里面养了水蛭。这样的药水,本来就会让你的伤口无法愈合。这可是花重金,专门研发给你享受的。”
白禹的声音里带着阴冷的笑意,一边惬意地啜着高脚杯中的红酒,姿势优雅。
“你杀了我……杀了我”被捆绑住的人撕心裂肺地疼,可是疲惫的声音只能痛苦地低喊。
“杀你”
白禹怜悯地一笑,望向了墙面上福尔马林泡着的尸体,“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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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你这样的人来说,是最微不足道的惩罚。你想死我偏偏不会成全你。”白禹将杯中的最后一点红酒喝完,被熏染过的唇散发着水润的光,在冷暗的房间里看上去诡异魅惑。
拿着杯子的手轻轻一歪,高脚杯碎裂在脚下,一片片的晶莹四处飞溅。心里漾起了毁灭的满足,他嘴角的那一抹笑倏然间转冷,“我倒是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我的耐性非常有限。”
站起身来,沿着墙壁走了一圈,被钉在起房间正中的人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身影。
“等我腻了,或许会找个新的进来替代你,然后把你泡在福尔马林里面,让你跟着这些人一样,最后变成标本。”
冷漠的人说起这样阴森的话的时候,声线里面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兴奋。
“你想干什么你想把我的家人给牵扯进来当初的那件事情跟他们都无关我们当初不是也没有牵连你的家人吗”铁链因为激动地挣扎发出咔咔的声音,早已经精疲力尽的囚徒喘着粗气低吼着,身上附着的水蛭开始吸他的血了,疼痛几乎麻木了他的脑子。
白禹负手而立,目光如刀锋般尖锐,“你们把我侄子剥皮,送来了一副血淋淋的人皮。才三岁的孩子,就被你们活活折磨死了。”
身体里面的血液加速了流动,压抑的邪恶兽性因为回忆着黑色毒药一般的过往而蠢蠢欲动。白禹阴冷地握紧了拳头,那个孩子长得很可爱,和念己很像,他以前只在弟弟毕夏然的钱包里面看到过孩子的照片,可没有想到第一次见到本人,却是一副没有生气的人皮,血淋淋的,痛苦的,扭曲的人皮
“我……我不知道……”墙上被钉住的人因为水蛭的吸血痛苦地挣扎着,手腕上套着的铁链里面的钉子又深入地嵌入了几分。
空气里面的血腥气息浓重地让人快要窒息,就连虔诚圣洁的檀香也无法掩饰。这种混合起来的复杂味道,真让人作呕。
每个人都说自己不知道,可是每个人都在这场悄无声息的厮杀与狩猎中扮演了帮凶的角色。
走出暗室,又回到了神像的面前。它仍旧是一副仁慈悲悯的面孔,哪怕是底下站着的是一个已经被染黑,背负着血债,心底里面邪恶占据主导的男人。
白禹轻蔑地一笑,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微笑着淡然俯视别人,只有弱者才会祈求着虚妄的神佛帮助。
回到最高层的时候,恰好遇到神色匆匆的修瑜走进电梯。
那个像是蓝心雅影子的女人紧紧地追了过来,“瑜哥哥,你要去哪里啊不是说好陪我过生日的吗不是说好凌晨陪我许愿的吗”
她脚下的高跟鞋忽然间踉跄一下,耽误了脚下的路,修瑜没有犹豫地按上了关闭键,“心雅忽然间胃不舒服,我去看看她,妙妙,你在这儿等会,我尽快赶回来”
蓝妙跟个傻瓜一样站在原地,眼眸中的失望被恨意席卷,“又是她,怎么又是她她明明就不喜欢你”
白禹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朝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毕总。”蓝妙出声喊住白禹。
白禹转过身,微微挑眉,沉默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备胎。追逐着别人目光的人总是可怜的,从她的身上,白禹好像能看到那个求而不得的自己,心底里面极为地不舒服。
“蓝心雅难道不是你的女伴吗”蓝妙眨着眼睛,神情一贯地怯弱,说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拖长,这或许已经是一种习惯,伪装自己到了骨子里的习惯,成就了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她现在胃不舒服呢。”
几乎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白禹的电话在同一个时刻就响了起来,他扫了一眼屏幕,已经是第五个电话了。刚才他去地下室,并没有带电话过去。
白禹没有兴趣去接,直接选择了摁掉。
蓝妙注意到了白禹挂掉的是谁的电话,不由得诧异,紧跟在白禹的身后追问,“毕总,如果你不过去,我姐姐会伤心的。我很少见她主动给谁打电话的”
白禹在沙发上慵懒地坐下,嘴角挑起一抹清冽的笑,“只有弱者才会求助于别人。想要就自己争取,蓝二小姐,在我这里耍心机是没有用的。”
蓝妙张了张嘴,却被白禹不要再打扰的低气压给震住,一向对于这种天生高高在上的强者就忍不住本能退避的她立刻远离了白禹。想到修瑜在往蓝心雅那里奔走,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捏住,窒息一般的痛。
他说他会回来,那她就在这儿等吧。
可是外面的城市已经灯火渐黯,早在年前她就一直在磨着修瑜陪她过凌晨的生日,她想在自己二十岁生日的这一天,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他。
可是……蓝妙狠狠地灌下了一杯鸡尾酒,却因为喝得太猛呛住了,抑制不住地咳嗽起来,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十二点已经过了,他不会回来了。
最伤人的莫过于她捧出了一颗心,而他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当成了空气。
白禹独自喝了两杯,还没有看到卫少卿这个主人回来,觉得无聊,给家里打去电话,询问管家毕念己那个小子的情况。
“小少爷他睡了。今天很早就睡了。”
白禹不由得惊讶,这个孩子一向是个夜猫子,今天难得的听话,“嗯,很好。”
挂了电话,白禹忽然间想回家看看念己,于是起身朝着电梯走去。
电梯的门突然间打开,去而复返的修瑜,神色匆匆地回来了。
白禹下意识地顿足扫向了趴在那儿蜷缩起来的蓝妙,有时候等待还是值得的,有些离开的人还是会回来的。
耳边有什么呼啸着而来,白禹本能地向后一躲,堪堪躲过了忽然间发难的修瑜的拳击。
“行啊,居然还能躲得过去”修瑜的脸上戾气腾腾,“那我倒是想看看,这个你躲不躲得过”
他的手从衣摆里面一摸,一把手枪猛然间对准了白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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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声明:订了也不吃亏,此为防盗章节,很有料的防盗章节。
不会耍流氓的男人不是好老公,不会九浅一深意大利吊灯回形针式的老公不是好男人
婚是那么好结的吗
白瑛:哥哥是我的我得不到,也不让叶妃舒这个贱女人得到
叶妃舒挠挠耳朵:贱人看谁都是贱人。
当叶妃舒忽然间得知了白禹一直隐瞒的真相,果断反悔,不结婚了
好友忽然间叛变,统统指责她。
丁晓佳:婚礼都在准备了,你说不想结就不想结。想走,就走。就连招呼也不给人家打一个。真有你的,打着报恩的名号,最后把人睡了。睡了又突然不想负责了,提起裤子就想走了。你当白禹是公交车,你想上就上啊想下就下”
就连一直不出现的毕夏然也来凑热闹
毕夏然把她压在墙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唇,:我比白禹有钱,跟了我如何
叶妃舒仰天长啸,逃个婚,怎么那么难
白禹一压定禽情:军用物品,恕不退送
叶妃舒傻眼:你丫当初领证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说……
以下被无节操的可疑的嗯嗯啊啊代替。
可惜纸是包不住火的。
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小雪球也会滚成大雪崩
当真相水落石出,枕边人的真实面目暴露……
片段1
“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我如果有做错的地方,你会不会原谅我”
“要看是什么事情吧”
“那你觉得什么事情能够原谅,什么事情不能够原谅”白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叶妃舒正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没有察觉出白禹的紧张。
她一一举例,“比如说不能欺骗我,比如说不能强迫我。”
白禹额头青筋直跳,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好像条条都砸踩在了叶妃舒的雷区上面。
片段2
丁晓佳抱着叶俊彦在台下看着也呆住了,别说,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穿着斗篷装如同骑士一样的男人和白禹还真的是像可是又不怎么相似。
对,是那股气势不一样,白禹站立如松,任何时候都是沉稳如山,那种蔑视众生的傲气内敛但又让人无法忽视。
而眼前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男人却是桀骜不驯,狂放于形。
叶俊彦很担心,“晓佳姐姐,这个叔叔不会是来抢我姐姐的吧”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个人一路走来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场全开,然后果然像大家所想的那样抢走了……新郎
一片下巴掉地的声音
片段3
白禹的声音就像是外面的寒风 轻飘飘地落她的耳里,“我们离婚吧。”
叶妃舒想站起身,手脚却冰冷地使不上力气,“你再说一遍”
是不是她的听力出了问题,所以才会觉得这些人说的不是中国话。
“离婚”
白禹猛然间发作,抬手就将桌面上的八音盒砸落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就好像叶妃舒此刻的心,碎成了渣。
叶妃舒吓得捂住了肚子,她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没有想到最后成了惊悚。
虐心版文案
幸福为什么这样短暂
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爱你,你却不知道。而是我明明爱上了你,你却不相信
白禹,你费尽心机娶我,宠我,护我,爱我,就是为了让我爱上你,然后甩掉我吗
就是为了报复当年的我吗
vip208他是最好的一个,再没有更好
“不需要道歉。”叶辰宽慰地对着叶妃舒一笑,“你不是有意的。”
叶妃舒意兴阑珊,“说起来,我也是一样。我爱的人,是别人的爱人。”
“他们结婚了吗”
“没有……”
“那你就去争取啊,你就去努力啊,把他抢回来。”叶辰这样温暖如冬日火光般的男人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叶妃舒不禁感到惊讶。
“抢回来可是他心里都有别人了啊”叶妃舒一想到住在神秘庄园里的音音,心里就莫名地酸涩胀痛。不是不知道白禹这些年的风流名声,可是真的亲眼见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其实会难受,跟吃了酸东西一样,胸口里面闷得慌。
叶辰蹙起了眉,“你试过了”
叶妃舒呆滞了两秒钟,“没有。”
“没有试过,从一开始就认输了。你想想,这样一开始就认输的人会梦想成真么凭什么要老天厚待不努力的人。”
叶妃舒久久不语,良久才说一句,“我明白了。”
叶辰只是笑笑,将壁炉里的火烧得更旺一些。
“你试过了吗”叶妃舒看着壁炉里面跳跃的火焰,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也在慢慢地燃烧起来。
“嗯。”叶辰脸上的笑容淡泊如水,“可是我失败了。”
叶妃舒看着他的目光露出了怜悯,“你会遇到更好的。”
“不,不会了。”叶辰的语气寂寞,仿佛是经年不化的雪山,布满了寒冰,“在我眼里,那个人就是最好的,绝无仅有的最好的一个。”
自古多情空余恨。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外表温暖如冬阳一样的男人,背后有这样寂寞如雪的伤心事。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晚餐的时间,叶妃舒邀请叶辰一同出去吃饭。
“不了。”叶辰微笑着友善拒绝,“我要在这里守着。”
“可是,这个点应该不会有客人来了呀。”实际上是一个下午都没有一个客人。叶妃舒和他就这么坐在壁炉前一个下午。
叶辰垂下了眼眸,坚持道:“我随便吃点泡面就行了,你自己去吧。”
叶妃舒于是不再坚持,走出了婚纱店。叶辰将她送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这才进去。
古城里面都是羊肠小道,车子进不来。夏秘书和两个保镖跟在叶妃舒身边,一行人步行到古城的正门口。
即将上车的时候,叶妃舒忽然间注意到停车场不起眼的角落里面停放着一辆车,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熟人。
他仰靠在驾驶座上抽着雪茄,蒸腾的烟雾缭绕,几乎模糊了他的神色,蒙上了一层忧郁的面纱,仿佛心事重重。
“岚少。”叶妃舒走近了,敲敲了驾驶座的窗户。
“好巧。”车窗玻璃降下来,欧阳岚予摁灭了手中的烟。
“是啊,刚才我和叶辰还说到你呢。你怎么到了古城门口不进去啊婚纱店还没有关门呢。叶辰可真敬业,吃饭都不愿意出来,要守在店子里,宁愿吃泡面。”叶妃舒有心给叶辰说几句好话,“你这个老板可要这样的尽职的员工涨工资”
欧阳岚予的脸色不大好,似乎没有多少交谈的兴趣,很敷衍地随意应了一声。
叶妃舒很识趣地上了自己的车。
过了三天,叶妃舒再一次去到了古城里面。只是这一次一直以来安静的婚纱店似乎颇不宁静。
老远地就听到了吵吵嚷嚷的声音,似乎起了争执。
叶妃舒着急地想进去看看,却被夏秘书拦住了,“叶小姐,里面很有可能对你的安全造成威胁。”
“我看看,要真危险,马上就走。”叶妃舒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早已经白禹被叮嘱过的夏秘书只好紧跟着叶妃舒。
“我问你,到底跟不跟我们回去”五个人将叶辰围在了中间,那些人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女的,被年轻女人扶着,一直在抹眼泪,另外的三个男人,各个年龄段都有。
“爸妈,我有自己的想法。”叶辰低垂着,声音坚定地拒绝了。
“放屁”最年长的男人跳起来一巴掌就扇到了叶辰的脸上,“最后一次问你,把这里给卖了,然后跟着我们回老家,我就当还有你这个儿子。否则我们就断绝父子关系”
那一巴掌响亮得异常,落到叶妃舒的耳朵里,都觉得一阵抽痛。可是叶辰仍旧是那句话,“不。”
“我说二哥,村里面像是你这个年纪的可都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你说这样单着,还闹出那种事情来,还让我们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啊现在村里面的人都在说你啊你要是不肯回去,那不就是坐实了那种说法。”
那个年轻的女人皱着眉头说话了,声音尖利,说话的时候斜眼看人,怎么都觉得不是个善茬。
见叶辰仍</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