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18部分阅读
”
“我现在正打架呢”
几乎是同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震撼的巨响,叶妃舒心头一跳,这妞不在家里面,跑哪儿去打架
“哎,你在哪儿喂,喂喂喂”
电话那头只有嘟嘟的机械声。
“怎么了”
白禹听到响动,从书房里面走出来。
“丁晓佳,那货居然说她在打架”叶妃舒把手里的电话重重扔到茶几上,发出不小的声音,“也不带上我。”
额头上一疼,白禹赏了她一爆栗。
“干嘛”
“叶妃舒,说你是野兽还真狂野上了”
这个妞是不是都忘记自己还在经期,是要浴血奋战吗真是欠敲打。
叶妃舒捂住额头,瞪圆了眼睛,“你这么欺负我,你家里人知道吗信不信我向白老爷子告状”
白禹抱手站直身体,沉郁如墨的眸子微眯,这个动作算是他面瘫脸上不可多得的表情变化之一,然后他拿出了自己的电话,“是你自己来拨,还是我替你拨过去”
“什么”叶妃舒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他的举动。
“你不是要告状吗”
白禹低头,飞快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拿起了电话,“喂,爷爷,您睡了吗哦,没什么大事,妃舒非闹着给你打电话,说我欺负她。原因啊,她抱怨朋友打架没有叫上她。”
叶妃舒倒吸一口凉气,忍住了比出一个中指的冲动,死死瞪着白禹。
“老爷子让你接电话。”
白禹一把按住了想要逃离的叶妃舒,把电话强势地按到了她耳边。
没有意外地一顿语重心长,“一个孕妇就不要到处蹦跶了。”
“爷爷,我还没有怀上呢。”
“没怀上就更加不能蹦跶了,你们这几天的首要目标就是怀孩子,知不知道药不能停,知不知道不然我就亲自过来监督你喝药了。”
为什么每个人都对她说药不能停叶妃舒苦着脸,一边又欢快乖巧地应对着白老爷子的狂轰滥炸,没有分裂的自己不愧是得过最佳女配角的人。
“还告不告状”
白禹终于在电话挂断的时候松开了叶妃舒。
这语气,轻快地让人想揍他。
“禽兽”叶妃舒哀怨地低骂出声。
vip56祝你成为快枪手
下巴上一紧,她被迫抬起了头,白禹的俊颜在眼前放大了数倍,唇上一暖,他轻轻亲了亲,在叶妃舒炸毛之前退开。
叶妃舒十分嫌弃地反复用手背擦了擦嘴,“亲我小心病传染给你”
可我早已经得了病,病的无可救药。
“哥哥,你就那么相信叶妃舒,你真的要为了她,断了我们二十多年的兄妹感情我不要去国外,你如果敢把我送到过国外,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哥哥了”
机场门口,白瑛泪流满面,几乎是怒吼着喊了出来。
“小瑛,这是为你好。你既然不想进瞳刺,那就让你去国外进修学习一年。”他冷着声音没有丝毫地动摇,他一直坚信这是最好的选择。不可能让叶妃舒离开本市,那么只有让白瑛去到一个全新的环境里面,或许换个环境,她的眼界就会不一样。
“说得好听,你就是怕我伤害叶妃舒对不对你就是怕我会来碍眼不是吗白禹,你疯了病的不轻叶妃舒爱你吗当初她爱你,就不会打伤你,不管你,让你去死现在的她,谁知道她抱了什么不良的居心”
白瑛不得不接受他的安排,因为他的命令是不可能更改的。当初她绝食,他都没有改心愿,把她送进了瞳刺训练营,现在还亲自送她到了机场,全程监视。
这一番话很精准地戳中了他的心房,可这也不是第一次痛了。
“我不怕她有居心,那说明我身上有她需要的。”
他还记得白瑛当时看他的眼神,惊恐愤怒悲哀同情轻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双从来只流露对哥哥的依赖的眸子里会有这样复杂的情绪。
那一刻,白禹觉得她真陌生。
其实这种陌生感老早就有了,从她突然间说对自己有别样感情的时候,而这种陌生感加深,是随着她一步步算计着叶妃舒,流露出深重心机。那感觉就像是她外层纯洁的雪融化了,那些善良单纯坚韧全都消失。
“病的没救了。”
白瑛终于平静,语气无比讥讽,只留下这一句话,转身走进了候机室,再没有回头。
怎么会没有救,叶妃舒明明就是他的药。
只要在身边,哪怕是斗嘴也是觉得幸福的。
“如果我是禽兽,那你禽兽不如。”白禹反驳她的那一句禽兽,或许真的是病了,明明应该哄着,却忍不住逗她,惹得她发火跳脚,看她一双曼妙的眸子瞪圆了注入了炙热的火光,整个人生动的不得了。
这个时候的叶妃舒无疑是最美的,因为那个时候,她的眼里只有他。
“为什么”这人居然好意思说她,刚才明明欺负她的人就是他,恶人先告状,还反过来说她告状,害她被念了一顿紧箍咒
“因为你连禽兽都斗不过。”
“……” 叶妃舒气得直哼哼,决定不理他,继续去忙自己手上的事情。
“生气了”叶妃舒太久没有理会自己,白禹忍不住开口了。
叶妃舒从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她才不会自作多情认为他是想要来哄自己。她现在最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
白禹伸手捉住了她拿着镊子的手,那可是她赚钱的家伙。
“啪”
叶妃舒狠狠地拍掉了白禹的手,脆生生的拍击声,打上去肯定很疼,因为叶妃舒自己的手都觉得有点疼。
“碰一下而已。”白禹缩了手,蹙着眉头,神情不满。
叶妃舒心里稍稍平衡,“当然不能碰,这东西是我要送给一个很重要的客户的。”
她低着头,没有瞧见白禹的嘴角微微翘起,只不过那个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怎么没有见你给我送一个”
“有啊。”
叶妃舒正在检查快要完工的水晶娃娃,不假思索地答了出来。
“快给我。”
叶妃舒没有理他,自己还生着气呢,一只手忽然间伸过来,挡在她眼睛面前,遮住了视线。
“我可是你的恩人,这话可是你说的,怎么都没有见你给我做”
叶妃舒急着完工,不和他矫情了,赶紧交代,“就在沙发上的红色袋子里。”
白禹往后一靠,长臂一捞,取出了里面的东西,居然是一把手枪形状的吊坠。
“你很早就做好了”
白禹细细摩挲,这礼物比香水看着顺眼多了,怎么说都是她亲手做的
“对啊。在……在很久以前。”差点就把在准备给你提离婚那事儿的时候给说出来,叶妃舒及时改口,又加上一句,“顺手做的。觉得这个挺适合你。”
白禹自动略过了顺手那两个不好听的字,晃了晃手里的宝贝,“为什么”
“你不是军人吗祝你成为快枪手呗。”
叶妃舒把成品收好,站起身来,转到侧面的沙发上去拿盒子,打算装入盒子里面包装好。
没有想到,腰后忽然被重重一顶,她整个人就被压到了沙发上。
“干嘛啊你”
这人突然间发作是想干嘛,这一点征兆都没有。
翘起的臀再一次被顶了一下,白禹无辜地在耳边轻声说,“实现你的愿望呀。”
“什么愿望”她明明只许过希望白禹有朝一日被人压在床上起不来,而不是自己被人压在身下起不来。
“快枪手”
白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火热吐出,撒在她的耳垂上,痒痒的,“我现在就能来一发,你要不要试试我快不快”
叶妃舒欲哭无泪,软着嗓子心虚地撒娇,“你想多了。”
解救她的是突然响起的电话。
要不是俊彦还在隔壁的房间里,白禹还真会让叶妃舒尝尝厉害。
她立刻翻身站起来,边接电话边走向俊彦的房间。现在只有俊彦的房间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没有走两步,她就顿住了脚步,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你好,是丁晓佳的朋友吗来xx派出所一趟。”
叶妃舒结巴了,“她,她她怎么了”
“打架斗殴”
叶妃舒一年之内第二次踏入派出所。
嗯,还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啊。
可是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是为什么
丁晓佳好端端的,身边站着脸上挂了彩的陆玥。胡岩脸上也是一样挂了彩,旁边坐了一个一个劲儿哭的女人。
vip57坐警车回家
“不好意思,这么晚了麻烦你们过来。”陆玥很不好意思,一见到进来的叶妃舒跟白禹就站了起来道谢。
趁着白禹跟派出所的民警交涉的空当,叶妃舒蹦到丁晓佳身边,把她从陆玥的旁边拉过来一些,压低声音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招惹上那一对狗男女了”
上一回跑到狗男女的婚宴上撒了一大把的冥币已经是出了一口恶气了,丁晓佳也说从此以后都不想再去找这些人的麻烦,权当是出了最后一口恶气。可是现在这样闹到了派出所里面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丁晓佳狠狠地白了对面那一对男女一眼,“不是我找他们麻烦,而是这两人不想放过我。今天跟陆玥一起去新开的酒吧玩,没有想到就碰上了他们。晦气”
胡岩身边的女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她们俩看,这会眯着眼睛冷笑,“也不知道是谁,收到一条短信,就跟狗皮膏药一样不要脸似的贴上来,想勾引我男人是不是”
丁晓佳脸色瞬间难看,腾地一下站起来,“你说谁狗皮膏药”
“恼羞成怒了啊被说中了吧,装清高装洒脱,有事没事就来前男友身边晃悠。就冲你这副没脑子的傻逼样,活该胡岩不要你”
胡岩的老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三言两语就激怒了人,自己却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翘着腿欣赏着丁晓佳愤怒失态的样子。
胡岩脸色阴沉,一直没有说话,任由事态发展。
叶妃舒赶紧把丁晓佳给按住了,“姑奶奶,这儿可是派出所,还想在这儿来再战一次嫌情况不够乱吗”
“谁说我女朋友有事没事晃悠的”陆玥忽然间把丁晓佳给拥进了怀里,“那酒吧是我带她去玩的,说是这两天都被前男友半夜马蚤扰睡不好,我干脆带她好好去玩。”
整个场面瞬间逆转。
陆玥怀里的丁晓佳因为惊讶睁大了眼,整个人都傻了,乖巧地被人抱在怀里。陆玥还顺势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他下次还敢找你,不要一个人去,让我收拾他,免得弄脏了你的手脚。”
胡岩的老婆闭了嘴,直拿眼刀子嗖嗖地砍胡岩。
叶妃舒继续在旁边补刀,“小三上位的,终将被小四、小五代替。出过一次轨的男人哪,要不得。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白禹从身后拥住叶妃舒,平淡地语气,“事情已经解决好了,我让我朋友送你们回家。”
丁晓佳点点头,扶着受伤的陆玥站起来。
叶妃舒挺奇怪,这派出所门口哪儿有什么别的车辆,而且这么晚了,还要麻烦别人多不好意思,干脆让丁晓佳跟他们一起坐车走好了。
“你朋友没来,我们送他们回去吧。”
叶妃舒轻轻拉了拉他的手。
“来了。”
他抬手一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那儿停放着一辆……警车。
威武的警车顶上红灯一亮,在暗夜里面特有威慑力。
身后传来丁晓佳的干笑声,“不用这么客气了吧,开警车送我们回去啊,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
“夜深,不安全。最近出现了两起枪杀案。他们去巡逻,送你们也算是举手之劳。”
白禹的声音很淡,跟夜里的寒气一样凉。
派出所里的民警出来了,冲着丁晓佳和陆玥喊,“快点上车,我们等会还要巡逻。”
丁晓佳和陆玥不得不钻进了车里,车窗上映出了丁晓佳哭笑不得的脸。
白禹几乎是立刻就转身,走了两步发现叶妃舒还傻站在那儿,伸手一拉,把她圈进自己的怀里。
“坐警车回家的感觉好像很拉风。”回过神来的叶妃舒砸着嘴说。
红色耀眼的警灯一亮,高亢的警笛声一响,简直是整个黑夜里最夺目的存在,所有的车都地得为之让道。
白禹无语,听着这话,居然还有几分羡慕的意思
要是让当事人丁晓佳听到了估计要气死,彪悍的警察叔叔确实把她送回了家,只不过不是她单独住的公寓,而是她爸爸妈妈家
想想安静的社区里面,丁晓佳一脸狼狈地夹在俩警察的“护送”下回到家,出现在丁爸爸丁妈妈面前,丁晓佳从此火遍社区。
白禹忍住了赏叶妃舒一个爆栗的冲动,屈起的手指张开,顺着她的发顶轻抚到她的脖子,勾过来,在软软的脸颊上香了一口,“回去睡觉。”
刚走到车前,白禹的步子微顿,突然间迅速转身,“谁出来”
他快步朝着车尾部走去,隔着一条车道,那儿有一条大约齐腰高的绿化带。
“难道,我看错了”这一块停车坪在黑夜里静谧,除了他们俩,好像就没有其他的人的存在了。白禹的步子顿下来,向左边看了看。
叶妃舒什么都没有看到,冷风一吹,刮在脸上割一样疼,忍不住催促:“快点回家吧。”
“好。”
白禹应了一声,目光不经意地在绿化带上微微停留,佯装转身的瞬间,一脚踹了过去。
“哎哟。”
一个黑影闷哼着从里面滚出来,伴随着什么机器圆滚滚地啪嗒落到地上。
紧跟上去的叶妃舒捡起那部机器,手感很熟悉,隐约感觉到这是什么。
周围的光线忽然间亮了起来,白禹手机上的亮光足以看清楚叶妃舒捡起来的东西,是一台相机。屏幕上最后一张照片还停留在白禹勾着她的脖子,低头吻她脸颊的场景上。
叶妃舒飞快地扫了一遍这里面的照片,数量不多,仅仅是从派出所出来后开始拍起的。
“谁让你拍的”
白禹的手按住了拍照的男人,这人穿了一身黑色衣服,难怪刚才隐匿在绿化带里面根本就看不出来。
掀开了偷拍男人棒球帽,下面露出的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因为疼痛,嘴角都歪倒一边去,“没有……没人……”
白禹明显不信,擒拿的力气暗中加大,那个男人疼得哭爹喊娘,“真没有人啊,真的没有啊我就是看你们很恩爱的样子,觉得很温馨啊我删,删照片还不行吗”
vip58想亲我就直说
相机上的照片统统都给删除干净,叶妃舒将相机递给白禹,他低头查看,最后又把里面的内存卡给取下来也不退给他,一双眼睛冷冷睨着偷拍的男人。
“多谢你们,你们真是好人,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这个男人很是害怕白禹,低头作揖叠声道歉。
白禹随手将相机扔回去,那人赶紧抱住了,头也不回地跑了。那速度,就跟身后被鬼追了一样,飞快就不见人影了。
“那人不会是变态吧。”叶妃舒总觉得今天这事儿怪怪的,好好的遇上偷拍。她以前在娱乐圈好像都没有遇上狗仔队偷拍自己。那个时候还怨念娱乐记者怎么不跟着自己,现在成了普通人,居然就遇上了。
车子刚开到家门口,丁晓佳的电话就打来了。
不会回去的路上又出了什么岔子吧
叶妃舒还真害怕丁晓佳出什么事情,这要是警察同志保驾护航都能出事,那可真是命定的悲催。
“喂,晓佳,你丫不会又出了什么事情吧”叶妃舒劈头盖脸地吼。
电话里静默了两三秒,一道雄厚的声音响起,“是我,丁伯伯。”
叶妃舒顿时就蔫了,不用说,自己苦心在丁晓佳父母面前树立的形象都给毁了。
“是你啊,丁伯伯,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啊。晓佳到家了啊”转换了狗腿模式的叶妃舒笑得快成个傻子样,惹得坐在驾驶座上的白禹忍不住把她拉过来,在她头发上乱揉一通。
电话里的丁伯伯语气别提多严肃,隔着听筒叶妃舒都能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低气压。偏偏白禹的手还在头上乱摸,叶妃舒也不敢动。等着长辈说完话,恭敬地等那边传来挂断电话的声音,立马从鹌鹑变身为张牙舞爪的小猫。
“你朋友怎么把晓佳给送回她父母家了她这会估计说不定在享受家法呢”伸手揪住白禹的衣领,故作凶狠地瞪大了眼,“她到时候肯定要和我没完的,怎么办”
丁晓佳的父母还说明天要请她和白禹吃饭,感谢今天为丁晓佳解了围。丁晓佳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反正估计不会是感激。
白禹被她揪着身子往前倾,“送她回父母家,有家人陪着会比较适合。”
谁让他跟叶妃舒正在家里玩“快枪手”游戏正在兴头上的时候,丁晓佳的求救电话打了过来,破坏了气氛
这一次的事情,总是要有人给丁晓佳一个教训顺便教育一下叶妃舒,免得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好好的一个老婆被带成了女汉子。
对着白禹这么一张一本正经的脸,叶妃舒忽然间觉得好像说的挺对的。丁晓佳那个暴脾气,也只有家里人镇得住她了。
“怎么你担心她对你怎么样,就不担心 我对你怎么样了吗”
白禹按住叶妃舒想要松开的手,压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叶妃舒这才发觉白禹差不多大半个身子都倾了过来,隔得近,幽暗的车里他眸子里好像有一抹光,亮的惊人。
“你对我最好了,是不是么么哒,我们赶紧回去睡觉吧,俊彦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察觉到危险,叶妃舒就连自己在网络上x宝女客服的语气都摆出来。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要记住,我对你的好。”
白禹在那张饱满鲜活的唇上浅吻,辗转温存了一会,手指捧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说。
整个世界都好像只剩下了他们这小小的一隅,像是被隔绝了一样,没有任何喧嚣的声音。耳边只有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被蛊惑了一样,叶妃舒情不自禁地点点头。
本来说好下车早回去,可后来两个人怎么又接起吻,大约是气氛太好。她自己都忘记了开头是怎么开始,记不起是白禹再亲下来,还是自己主动凑上前。
唇齿相依,用最亲密、最直接的方式诉说着彼此这一刻内心的涌动。
“我的嘴,好像都肿了。”下了车,红着脸的叶妃舒不满地小声抱怨,刚开始气氛还好好的,怎么都后来,这冰山就突然间变成火山,热情跟岩浆一样火热的挡不住,弄得她嘴巴都破皮了。
“我看看。”走到公寓大门口,声控灯亮起来,白禹顿住脚步,查看了一番,“我怎么没有看到哪儿破皮了”
“你看看,真的有。”叶妃舒攀附着他,踮起脚尖,嘟起了水润的唇,被狠狠疼爱过的红唇泛着一层粉嫩细腻的光泽。
“没看见,你再抬高点。”白禹低头打量着,脸色严肃。
叶妃舒依言,下巴抬得更高,正想说话,唇上就是一暖。白禹的手臂在这个时候环住了她,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好了,想要亲我就直说。”一记深吻之后,白禹在气息不稳,全身发软的她耳边如是说。
真欠揍。
明明是他说查看伤势的,明明是他先耍流氓 的。
这人最坏了,看着一本正经,老欺负她。
叶妃舒不满地哼哼,“那我走不动了,你背我上去。”
本就是耍赖的这么一说,没有想到是这个差不多有一米九的男人真的在自己面前没有任何犹豫地蹲下了身。
“上来。”
见叶妃舒迟迟没有动静,白禹转头看她,沉稳地命令。
谁让他老欺负我,叶妃舒这么一想,不再犹豫地趴了上去。
“你怎么这么重。”在站起身的那一瞬间,白禹忽然间说。
“怎么可能我才100斤”体重简直是女人天生的敏感点,谁愿意被人说重啊
“真只有100斤”
白禹的语气严肃,侧头盯了她一眼,在她臀上拍了一记。
叶妃舒伏在他宽厚的背上,心虚地对了对手指,“100多一点啦,104四舍五入了。”
“可我觉得明明不止,明明很重。”
“胡说。真讨厌,你一个男人会这么点力气都没有吗”叶妃舒知道白禹又在逗自己了,哼哼了两声,不打算理他
“我的全世界都在背上,怎么会不重。”白禹的声音近乎梦呓。
叶妃舒没有听清,但是凭直觉猜测不是什么好话,也没有追问。
公寓的门禁大门外,一双眼睛影藏在黑暗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对俨然亲密恋人的男女。
vip59有事儿找老公
本来说好一起去丁家吃饭,白禹早上接了一通电话,急匆匆地把也要出门去学跆拳道的俊彦一起给带走。
一个人在温暖的被窝里面赖了一会,想到今天应该把货给发出去,才慢悠悠地起床。
正在刷牙的时候,白禹打来电话,“我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叶妃舒含着满口的泡沫嗯嗯应了几声,匆匆挂了电话,胡乱吃了点东西,抱着包装好的东西出门了。
说来也奇怪,这个大方的买家什么都好,平易近人,又不挑剔。可就是一点不好,指定的这一家快递,实在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快递公司。偏偏那个快递的点呢,离现在住的地方有点远。
叶妃舒抱着盒子下楼,经过车库的时候看到那辆庞然大物静静地霸占着停车场的一隅,不禁叹口气,暴殄天物啊。
怕迷路了会在路上错过了去丁晓佳家里吃饭的时间,叶妃舒一出门就打车。
二十分钟之后。
叶妃舒顺利地找到了地址上的地方,只是到了楼下才知道,那间快递公司居然在二十楼。
奇怪。
她从来没有见过哪家的快递公司开在这么高的地方,不科学啊。
空旷的大厅,几乎没有什么人走动,叶妃舒的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特别清脆,感觉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开阔式空间里面回响。
等电梯的无聊空隙,叶妃舒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空旷的环境里面听着特别有气势。
叶妃舒好奇地回头,脸色立刻就变了,心里咯噔一跳,怎么会是他
一身深灰西装,精致剪裁,笔挺的裤腿线衬得两条腿修长。他单手插袋,微微侧头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温和地带着笑,说话的时候慢条斯理,吐字清晰而有力,如沐暖阳。
封池的目光忽然间望过来,正好撞上她没有来得及收回的打量。
“妃舒。”
他含笑打招呼,走到叶妃舒的身边。
本来想当做没有看到,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然后就发现,再也没有话可说。
几乎是随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那种尴尬的疏离感越胀越大。
叶妃舒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抱着的两个包装好的盒子,努力将目光专注于电梯跳跃的数字上。
“这么巧你怎么会在这里”
封池仍旧是一派温和,熟稔的语气好像多年熟悉的老友,可天知道,他们中间隔了六年的空白时光。
叶妃舒心底烦躁,讨厌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讨厌他跟以前那样亲昵地叫着她,讨厌他还要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偏偏她还不能撕破脸。
因为他不欠她的啊,他从来就没有回应过自己啊,那都是她的一厢情愿,一个人的作茧自缚。
“办点小事。”试图让声音听上去平和自然,尝试着让自己看上去如他一样从容,可是那语气自己听了都觉得僵硬。
封池侧头打量着叶妃舒,目光在她手里的盒子上略略停留,很快转移到打开的电梯门上,“来寄东西吗二十楼倒是有家快递公司。”
叶妃舒下意识地把怀里的东西往自己的怀里收了收,简单地应:“嗯。”
封池仿佛不冻得如何看脸色一样,完全忽略了她语气的疏离,“先进。”
叶妃舒回头看了他身后那一群人,看到了解脱的希望,“你和你同事先上吧。”一边跨了一大步,礼貌地把位置给让了出来。
那群人呼啦啦地一股脑儿的都进去了,唯独落下了封池。
叶妃舒没有办法,只好和他同乘另外一部电梯上去。
封闭的环境里,电梯的四周都是光滑的金属墙壁,清晰地映出人的神情。只要抬着头,叶妃舒就能看见封池那张脸,眼睛似乎没有地方可以放。这局促的感觉,恍若在油锅上煎熬。
“妃舒,以前你可是叫我池哥哥,现在居然连称呼都省了。难道说你都忘记了,我们的过去了”
封池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过去是指你在我失去父母的时候,不打一声招呼离开我的事情吗”抓着纸盒子的手心里面都氲出了汗,心头却是一松,呼,刻薄着说话其实也不是那么难,憋着才是难受。
封池似乎叹了一口气,“如果……”
电梯猛然间晃荡了一下,强烈的震动逼得叶妃舒身体往前面倾倒,她下意识地护住了怀里的盒子。
“抓稳。”
在黑暗完全降临的那一刻,封池的声音猛然间近到了耳边。
强烈的失重感之后,是死一样的沉寂。
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唯有听觉格外灵敏。悠长的呼吸声,紧贴着自己身边,而她恐怕就是被人抱在怀里。
“你没事吧”
感觉到叶妃舒不安地动了动,封池低声询问。
“没有。”
叶妃舒想要从这个陌生的怀里退出来,却被封池的呵斥声给止住,“不要随便动。万一再下坠,这不是开玩笑。”
“那怎么办”
叶妃舒脑海里就想起自己看到过的那些关于电梯的恐怖片,声音里带了哭音。
“等,应该会有人发现电梯出了问题。”
封池的声音倒是很冷静。
叶妃舒松开了抱盒子的一只手,顺着往自己的衣兜里摸索。
“你干什么”
他抱着她,自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动作。
“我要打电话。”她不想在这样的恐惧里面煎熬着,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发现他们要是一天都没有呢她不想再这儿等上一天
“报警找警察叔叔吗”
封池的声音里面有了笑意,小时候叶妃舒也是这样,一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嚷着说我要报警,我要找警察叔叔。
叶妃舒哆嗦着手,尽可能动作小幅度地打开了手机。
黑暗里的唯一光线,封池自然也看到了她按下的快捷键,跳出来的号码。
老公。
不是110,而是老公
那一瞬,封池心脏痛苦地紧缩。
所幸电梯里面还有微弱的信号,叶妃舒没有等多久,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我被关在电梯里面了,你快来救我。”
电话那头的男声沉稳,“别怕,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
vip60她的命不重要感谢红包
“我在……”
叶妃舒刚要说地址,手上忽然间一轻,电话落入到了封池的手里。
“你干什么”
叶妃舒伸手去夺,“我在找人来救我们”
手机屏幕的光线彻底暗了下去,封池的声音寒冷的没有任何温度,“不用,已经有人来救我们了。”
叶妃舒安静下来,侧耳倾听,还真能听到有人在外面的说话声音,而且还不少。
封闭的铁门被人用千斤顶给撬开一条缝,光亮驱散了黑暗。
“封总,封总,你还好吗”
焦急的声音透了进来。
估计是那群员工发现他们的老板还迟迟没有到达,才请人来急救吧。
“封总,您抓好我们的手,我们拉您上来。”
电梯撬开的缝隙里面伸出了两只手,估计是要把他拽上去。
“你先去。”
封池没有先上去,而是把叶妃舒给拽了过来。
外面的人估计也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音,“封总,您先,这电梯出故障的原因还在排查……”
口口声声的都是想要把封池给先拉出去。叶妃舒心里不舒服,难道封池的命是命,她的命就是不是命,不重要了
可这个时候,叶妃舒又能选择什么就算是刚才给白禹打了电话,他也不会这么快就赶到。
“你先上去吧。别磨蹭了。”叶妃舒往后退了一步。
“啰嗦什么”封池一贯谦和君子的脸上出现了裂纹,恼怒的神色在他的脸上没有半点掩饰,叶妃舒被近乎粗鲁的强行抬起来,上面的人伸手一把将她从缝隙里面拖了出去。
紧接着就是封池。
一群人围了上去,对着封池嘘寒问暖,生怕他有半点受伤。
叶妃舒一个人坐在地面上,刚才被拖出来的时候磕到了小腿上,有点疼。暗地里揉了揉,叶妃舒撑着墙站了起来。
那群人忽然间分开,封池走到她身边,他刚才一直都在观察着她,看向了她的腿,“你没事吧”
叶妃舒沉默摇头,走到维修师傅的身边,“电梯修好要多久”
“那不知道,快的话两个多小时,慢的话说不定得一天。关键是看机器故障检测的结果。”
“那还要多久”她急着去丁晓佳家里吃饭。
“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维修工人不耐烦地驱赶她。
可是她今天要寄的东西还在里面,刚才电梯出故障的时候不小心掉地上了,一直没有想起要捡起来。
“这样吧,你的东西我派人保管好,帮你寄出去。”封池自然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在她旁边体贴开口。
叶妃舒想了想,真没有那个必要说不需要,犯不着为了他挡住以后的财路。
“那,谢谢你。”叶妃舒不客气,封池办事踏实稳重,叶妃舒从小就知道。所以她家里人才会那么喜欢封池,让她多跟封池在一起。
可是培养出感情又怎么样,人家转手说扔就扔,强行倒贴都没有要。
叶妃舒打算掏出一百的快递费用,掏钱的动作被封池止住,“不用。”
他蹙了眉头,冷冷盯着叶妃舒,“你非要算得这么清楚”
想想人家现在已经是总裁,几次见到他都是前呼后拥,浩浩荡荡的阵势。给这一百块钱,估计还觉得侮辱他。
叶妃舒干笑两声,“你是嫌少”
封池似笑非笑地盯着叶妃舒,没有意料之中的翻脸,“是,我是嫌少。怎么也得请我吃一顿饭吧”
“我手机呢”叶妃舒不想接话, 顺势摸摸自己的口袋,却没有摸着。
“估计掉里面了。”封池指了指出故障的电梯。
“那怎么办”刚才跟白禹的通话只说了一半,她差点就忘记了。
封池拿出自己的手机,递送到她的面前。
“先打过去,报平安吧。”封池仍旧是以前的好好哥哥样子,在她急的抓耳挠腮的时候,及时地给出解决的办法。
叶妃舒拨了过去,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
“是我,我已经出来了。”
“怎么出来的”
“工作人员及时赶到了。”叶妃舒不想多聊,知道白禹在那边应该是有急事,刚才自己一时慌了神,居然就这么突然间拨打了过去,“不说了,你先忙吧。”
叶妃舒将电话给还了回去,“谢谢。”
“不需要客气。”封池很不喜欢这样客气的叶妃舒。懂礼貌固然讨人喜欢,但是对这样的熟人来说,客气过头了就是一种疏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之间的距离。
叶妃舒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会,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等会。
封池一眼就明白她在想什么,“电话我到时候找人送上门来,你把地址留给我就行。”
叶妃舒只好再一次道谢,这才急急忙忙地往丁家赶。
丁晓佳一见叶妃舒就掐她,“都怪你,都怪你老公。”
“凭什么怪我啊,又关我老公什么事啊。”叶妃舒只敢消极抵抗,不敢招惹她。
“你老公让警察送我回来是不是故意的”丁晓佳昨晚上被家庭会议教育到了晚上两点,男女混合轮流教育她,早上又不能睡懒觉,她都快要崩溃了。
“怎么可能那是担心你啊。”叶妃舒下意识地为白禹说好话,“要怪就只能怪那两个警察嘛。还有你昨天干嘛要去招惹那一对狗男女”
“嗯,我被坑了。”
丁晓佳都没有脸说这件事。昨天收到一条短信说是胡岩喝多了想见她。她一时脑抽,还真的去了。br /></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