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16部分阅读
叶妃舒的耳里。
叶妃舒瞬间有种无意间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庆幸。
欧阳岚予上了旁边的一辆车,冲叶妃舒比了一个再见的手势,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在叶妃舒的泪眼中快速离开了。
“可是……可是我不会开车呀”
叶妃舒宽面条泪,她还想让他帮忙把这车给停好,可是他走的太快了。
现在这辆车就这样霸道地停放在公寓门口,该怎么收场
丁晓佳义不容辞地接到叶妃舒的求助,下来救场。
“哇这车好帅哎,叶妃舒你捡到宝了啊你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一个土豪做朋友,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丁晓佳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围着这辆车不停地打转,稀罕得不得了。
“晓佳,你能有点出息吗一辆车而已,你至于这样子嘛”叶妃舒觉得丁晓佳那样子太夸张了。
丁晓佳立刻用看到了外星人的语气尖叫了,“陆玥,你听见了吗她居然说一辆车而已”
陆玥抿着唇笑。
叶妃舒被这两人的反应给弄得莫名其妙,“不要这么嘲笑地看着我好吗我见识少,你们别骗我。这车最多……”脑子里的豪车概念大概就是丁晓佳开的那辆宝马了吧,“一百万”
她稍稍把这个价格提高了那么一点,还有点心虚。这一百万买一辆车,对她来说真的是天价了。
一百万,可以让弟弟从小学读到大学,得到很好的教育,进入好的学校,健康成长。
一百万,影响人的一生,还不算是天价
丁晓佳笑得喘不过气来,“劳斯莱斯幻影,在你眼里居然就值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万,你把这车卖给我,我转手卖了,还能在北京买一套别墅。”
叶妃舒差点就握不住手里的车钥匙了。
等到坐进了车里,连陆玥都不淡定了,指着车门内的扶手,“这可是劳斯劳斯幻影的定制版,星空。看看,这上面亮晶晶的东西可都是钻石。”
钻石
“不会吧就是普通的水钻吧”
叶妃舒明显不信,这些亮晶晶的要是都是钻石,起码有数百颗。拿钻石做装饰,这不是烧钱吗
陆玥扫了叶妃舒一眼,她还是懵懵懂懂不以为然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于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是吗我以为这车跟我在迪拜看到的一样呢。这车可是孤品车型,只售给阿联酋。”
“估计这是山寨。”
叶妃舒只能这么下定论,不然小心脏会受不了。
下了车,叶妃舒就给白禹打电话。
电话那头,刚刚开完会的白禹坐在办公室里,余光注意到手机屏幕亮起。
那上面跳跃着熟悉的两个字:妃舒。
疲惫的身体忽然间精神振奋,可刚拿起电话,屏幕就彻底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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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禹的心情也随着暗下去的屏幕整个黑了。叶妃舒甚少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说不定这个电话是按错了。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白禹把手机随手扔到了抽屉里面,干脆不再管它。
张扬快步走进来,“白队,昨晚上那辆游轮处理得很干净,一般的技术人员也查不出来。只是,经过探查,嫂子确实是昏迷在一艘漂在江面上的快艇上,并不是伯爵号的主人事先派人去把人给绑来的。我猜测是不是掌握了我们的动向,所以绑架的人先一步弃船逃走了”
“很有可能。”
白禹屈起手指轻轻点在桌面上,“从各个事件的时间点来看,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你让人盯着的封池,从他身上暂时查不出来任何疑点。只知道今年刚从美国留学回来,海归派,经营着一家投行。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他跟本市的 万水帮老大接触较多。”
“是”
张扬大步出了办公室。
白禹习惯性地往后一靠,翘起两只脚,锃亮的军靴搭在办公桌上。刚才的信息也不是没有价值。跟本市的黑社会帮派有关联,就像是在河边上行走,哪里会有不湿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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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吃完晚饭,忙完了一切,叶妃舒习惯性地拿起手机,仍旧是空空如也,没有收到白禹的短信息。
难不成还在生她的气难不成事情太多了太忙了
刚才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叶妃舒就立刻挂断了,改为发送信息过去,谁知道这信息就跟泥牛入海,没了音讯。
“干嘛老看手机在等谁啊”
丁晓佳坐在沙发上,轻轻踹了叶妃舒一脚,“哎哎哎,你旺旺上有信息了。”
叶妃舒赶紧把手机扔一边,抱起了笔记本,还真是来了一笔新订单。
“上回的娃娃,我很喜欢。我还想再定制一对娃娃。”
又是上回的那个买家。
叶妃舒飞快地键盘上回复:“好,不过定制的价钱会高一点哦。这段时间店里生意忙,所以如果定制的话,就会要等久一点。”
那边回复的很快,“钱不是问题,我希望能够尽快。这样吧,半个月,我给你高出五倍的价钱。希望是店主您亲自动手。”
叶妃舒欢呼一声,回身就给坐在旁边看书的叶俊彦一个拥抱,在他小脸蛋上亲了一口,“俊彦,这回你一年的学费估计就能赚回来了。”
丁晓佳好奇地凑过来,就看到明明高兴地要疯了的叶妃舒在电脑上打上这样一段矫情的话:这个不大好吧毕竟其他客户也下了订单,您定制的娃娃估计要花上三个星期呢。
丁晓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拉倒吧你,平常见你卖出去一两副钥匙扣都算是大生意了,你还忙小心矫情过头了,这个冤大头找别家店了。”
是哦,万一这装矜持过头了,反倒让这条大鱼走开了,那自己可不就是得不偿失了
叶妃舒赶紧采取紧急补救措施:“既然是老主顾了,那我就勉为其难一下……”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发出去,那边已经有了回复,“我给你高出八倍的价钱,因为这礼物是想送给我最爱的人,所以希望店主能够用全力做好。”
叶妃舒跟丁晓佳两个人对着电脑屏幕都傻掉了。
“神还真有你的你不去做销售简直是可惜了”
丁晓佳这回是真的服了,冲叶妃舒竖起了大拇指。
叶妃舒兴奋地手都抖了,平常利索的打字功夫,接连出错,短短一句话,“好,您请下单。”错了三次,才连贯地敲击出来。
直到订单真的来了,叶妃舒看着那上面客观的数字,兴奋地在沙发上不停地蹦跶,“要是每个月都能遇上出手这么大方的客人,让我每天吃素都可以”
叶妃舒兴奋得不行,拿起刚才扔到一边的电话,她现在很高兴,想找个跟自己分享,找谁呢
那就只能是白禹啦
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叶妃舒再一次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阵,迟迟没有人接,叶妃舒忐忑地揣测,是不是还在忙,快要放弃的时候,那边居然被接通了。
“你好,你是”
o…居然没有存她的号码
叶妃舒赶紧自报了家门,“我,叶妃舒。”
“有事”
电话那边传来纸张被翻动的声音,再加上他这淡漠的公事化语气,叶妃舒支吾了,“额,没事。你还在忙的话,我先挂了。”
“有事就说。”
叶妃舒这会是躲在阳台上,特意找了这么一个清静的地方给他打电话。深蓝近黑的夜幕上悬着一轮圆月,散发着温柔皎洁的月光。
只是这月光太冷,没有温度。
叶妃舒轻轻叹口气,自己也没有指望这人能够温柔对自己,既然结婚了,也该好好为以后的生活做打算。
“你吃过饭了吗”
叶妃舒终于还是选择了退让。
白禹看看时间,已经九点了,自己忙昏头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时间。
“吃过了。”
他迟疑了一会,那句没吃脱口而出变成了小小的谎言。
叶妃舒莫名松口气,“好吧。我们今天还做了好多菜,本来以为你会过来的。给你发了信息,你也不回。”
“什么信息”显然白禹很疑惑。
不能够啊,叶妃舒明明给他发了信息的,“难道你没有收到”
白禹点开自己的收信箱,还真有一条未读信息,快速点开,“白禹,你今天会回来吗我们做了很多菜,你回来吃饭吗”
叶妃舒见白禹那边不说话了,轻声嘀咕,“难怪不回信息。”
“我不喜欢发短信,有事都打电话。”白禹突然间说话。
叶妃舒暗地里想这都是什么怪癖啊,嘴上却嗯嗯地应了,“好,我记住了。”
通话结束,叶妃舒看了眼屏幕上的通讯时长,短短地,不到三分钟。可她却觉得跟打了一场硬仗一样长久。
晚上十一点,叶妃舒正在沙发上设计粘贴施华洛奇水晶娃娃的方案,门铃在这一刻被按响了。
都这个点了,还会有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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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猫眼往外一看,叶妃舒震惊了,怎么会是他
叶妃舒立刻把门打开,讶异地看着这个时间点突然间出现的白禹。身上罩着黑色的大衣,里面还穿着军装。
这样子,怕是从部队里面直接过来的吧
“你怎么来了”
刚才在电话里面他公事公办的语气,这会突然间出现,让叶妃舒好不习惯。
“不欢迎”
白禹长腿一迈,直接越过了叶妃舒,走了进去。
客厅里面乱糟糟的,叶妃舒东西占据了整个茶几不说,还凌乱地散步在沙发上。
叶妃舒急急忙忙收拾,白禹却没有在这个临时收拾出来的沙发上坐下来的意思,直接拉开了椅子,在餐桌边坐下了。
“还有吃的吗我突然肚子饿了。”
原来是过来找宵夜吃了。
叶妃舒忍不住弯了唇角,“有啊,你稍等。”
她今天做了很多菜,因为白禹一直没有回复信息,她特意拨出一部分菜,放在乐扣保鲜碗里。
现在只要一个个拿出来,用微波炉一热,立刻就可以吃了。
叶妃舒钻进了厨房里,就没有出来。
白禹疑惑地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冷菜,不知道叶妃舒准备端出什么来。
等到看到叶妃舒端出来的热菜热饭时,白禹拿着筷子,半天没有动静。
“怎么不吃啊难道觉得菜不合你胃口这菜是我专门留的,没有动过的。”她以为白禹是嫌弃这菜是大家吃剩下的。
白禹只是在震惊,叶妃舒还会有这样细心的一面,原来那颗捂不热的心下面,还会有这样温暖的柔软。
她不是不懂怎么对一个人好,只是以前的自己怎么都走不进她的世界而已。
白禹说不清此刻内心的感受,总觉得是苦甜掺半。得到她的好,他又隐隐担心,如果有一天,叶妃舒发现了他真实的面目,她会怎么样
白禹见识过叶妃舒的翻脸无情,那个时候该怎么办
现在就要牢牢地绑住她。
白禹吃的很慢,叶妃舒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自己坐到了沙发上,又开始继续刚才的工作。
“这是在干什么”
白禹吃过饭,走到叶妃舒身后,看她在图纸上拿着画笔,不停地涂涂写写。
“准备贴一个水晶娃娃。”
叶妃舒头也不抬地回应。为了让那位客户满意,这一次可是准备打起了十二分注意力。
“时间不早了。”
白禹再一次开口,打破突然间的安静。
可是叶妃舒一点睡意都没有,她一想到今天这么大一笔的单子就兴奋。
身边的沙发忽然间下沉,白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有限的空间瞬间就变得拥挤了。
叶妃舒忍不住往旁边动了,谁知道白禹得寸进尺,又往她这儿贴了过来。
叶妃舒施展不开,只好抬头看白禹,“你要不早点回去休息”
“你这不是还没有休息吗”
白禹靠在沙发上,端详着她的图纸。
看白禹打量的样子挺认真,叶妃舒放下了手中的活,“我今天特别高兴。”
白禹敛着眸中的光彩,沉静地看着叶妃舒,他刚才在楼下看到了停放在门口的劳斯莱斯幻影,应该是这礼物让她觉得高兴吧,毕竟那天她在车上兴奋地跟孩子一样。
“我接了一笔大生意,一个买家愿意花了八倍的价钱让我亲手做这个水晶娃娃。八倍哎”怕白禹不明白,她做出了一个手势,“我弟弟上小学的第一年学费可就有着落了。”
“然后呢”
虽然没有料想的高兴,仍旧是那张面瘫脸,可好歹他接了自己的话,叶妃舒兴奋地停不下来,“然后,以后说不定还有啊。”
就这些细细的水晶,贴上去,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工夫。
白禹蹙起了眉头,“你弟弟的学费,我来负责。你大不可不必这么辛苦。我完全能养活你们俩。”
没有得到意料中的夸奖,叶妃舒也不意外。大概男人都是这样,觉得女人赚钱都不重要,那些好像都是小玩意。
“那你多辛苦。我又不是养不活自己。关键是做这些小东西也是我的乐趣。”
话不投机,叶妃舒没有打算让白禹能够对自己产生认同感。就像是当初的毕夏然一样,不赞同她出去演戏,认为女人只要在家等着男人回来就可以。
叶妃舒把东西随意地收拾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一点了。
“要不你跟我,还有我弟弟凑合一个晚上”
这家里没有多余的卧室了。
白禹站起身,拿起了帽子和大衣,往门外走。
叶妃舒不放心地跟上去,“那你开车小心点。”
话音刚落,白禹回身,一把抱起了她,“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回去。”
叶妃舒的尖叫声引来了一直在房间里看电影的丁晓佳。
她缩在门后面,冲白禹打了个招呼,完全无视叶妃舒的求助眼神,“没事,没事,把她带走吧我会照顾好俊彦的。”
叶妃舒身上穿着棉睡衣,万幸大半夜的,没有人出来走动。她被抱上了车。
很快就到了白禹的公寓楼下。
叶妃舒不满地嘀咕,“我衣服都没有换,明天难道还穿睡衣回来吗”
白禹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买新的。”
又来
不经允许就摸头什么的,简直是神烦。
叶妃舒偷偷地瞪白禹一眼,掰着手指头给他算,“白禹同志,你不知道过日子是要精打细算吗水电费、网费、燃气费、话费等等,这些可都是钱。”
认真的模样,别提多招人喜欢。
白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越看越按捺不住,忍不住把她拽过来,抬手掌住了她的下巴,抬起来就咬住了那双开开合合招人疼的红唇。
叶妃舒被吻的得全身发软,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大手伸进了她睡衣下摆,微凉的手指,游走在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既刺激又酥麻的感觉。
“别……”
趁着电梯门开了,叶妃舒赶紧伸手推他。
白禹拥着她往里走,大手在走到门口的那一瞬间,掌住了她的软肉。
叶妃舒忍不住往后一退,整个人就贴近了靠上来的白禹怀里。
他的唇沿着她的耳根火热地向下摩挲,辗转着吻到她的唇角。
“开门。”
白禹喘着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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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妃舒抬着发软的手,去按密码,胸口上忽然间一疼,胸前的领地在这个空隙完全落入他手。
“别……这里是家门口。”
叶妃舒的理智提醒着她,要是被人看见他们俩这么迫不及待地在家门口……
白禹恶意地揉着她的敏感顶端,喘着粗气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催促:“那你快开门。”
忍着强烈入骨的酥麻,叶妃舒低下头去看门边的键盘按钮,同时映入眼帘的还有白禹在自己胸口上抚弄的双手,本来就景色壮阔的胸口,这会更加可观。
睡衣的领口估计在刚才被蹭开了,直接能看见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下变换各种形状。
叶妃舒立时觉得喘不过气来,一阵阵地发软,颤抖着去摸密码锁。
门终于打开,白禹推着她进入门里。
大门在身后关上,叶妃舒正想说话,睡衣上的扣子忽然间全部崩开,啪嗒散落到地上。
“你……干嘛”
叶妃舒惊愕地大叫一声,这可是她很喜欢的棉睡衣,现在足足四颗扣子都崩掉了。
耳垂被火热的舌裹住,白禹暗哑的声音熨帖着她的耳膜,低沉而邪气地吐出两个字:“干你。”
叶妃舒心跳迅速加速,明明很粗鲁的一句话,她居然听出了别样的感觉。
厚重的睡衣在他的大手下,剥离了她曼妙的身躯。骤然间暴露在冷空气里,叶妃舒本能地战栗。大手贴了上来,揽住她不堪一握的小腰,把她往身后按压,火热粗壮的欲望如铁,顶着她的腰背上。
叶妃舒不敢动了。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她有点口渴,心头跟鼓点疾走一样砰砰地响。
“可是我们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白禹抚摸着她的手没有停,不停地在她的尖端上点火。
身体无助地靠向了他的怀里,叶妃舒颤着声音反问,“什么……事情”
话音刚落,身后被恶意地重重一顶,隔着他的裤子,也能感觉到欲望的炙热。
他们举行婚礼的那天晚上没有做完的事情,白禹想要现在来完成。
叶妃舒羞红了脸,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居然亲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只要一想起来,浑身就燥热。
叶妃舒还想说什么,已经被白禹板过身子,拥进怀里,低头亲吻下来。
“这是你欠我的……”他暗哑着嗓子低声呢喃,猛地将叶妃舒抱起来,抱着往床边上一坐。
面对面的姿势,能将对方的神色、身体看的十分清楚。叶妃舒上身已经不着寸缕,只能无措地搂着白禹的脖子,可是这样更方便白禹含着她的唇。
“帮我脱衣服。”
他拿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领口上。叶妃舒顺着他的意思,慢慢解开了他的扣子,露出里面精壮分明的蜜色肌理。
八块夺人眼球的腹肌,顺着往下销魂的人鱼线,隐匿在了皮带下。
“继续。”
白禹手往后懒懒地一撑,像是等着伺候的君王,命令着她。
叶妃舒红着脸,阵阵发软的手在这一刻怎么都解不开皮带,白禹终于等不起,在皮带的暗扣上按下去,“记住了”
这是要她学着怎么解皮带了
叶妃舒点点头,将皮带松开了,“解开,把它拿出来。”
白禹继续命令。
叶妃舒傻眼了,要她把撑起小帐篷的野兽给解放出来
几乎是闭着眼,认命一样把拉链拉开,内里穿的裤子清晰显示出它的形状。
就是这东西,前两天还让她疼得死去活来。
叶妃舒粗粗估计了这尺寸,无助地看向白禹,想要逃走,“我们还是改天再做吧。反正也不差这一天。”
白禹双手一掐,叶妃舒刚抬起的小腰就重新坐了回去。
“我是真心跟你结婚,可不是玩过家家。”
眼前天地旋转,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变成躺在白禹的身下。
“床上也必须是真的。”
霸道的作风,根本就不给叶妃舒说话的机会。
他紧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看穿。深沉如墨的眸子黑的足足能把人的全副心神都给吸进去。
就在叶妃舒的目光下,他自己解开了自己,男人的怒龙第一次这样不加掩饰地撞入自己的眼里。
叶妃舒被震惊,抑制不住地一点点地往后退。
白禹按住了她的肩膀,下面一凉,睡裤褪了一半下来,两根手指已经直接探了进去。
今天的花瓣里别样的湿滑温暖,手指进入的也比上一次更容易。
“湿了。”
他秀美的唇淡淡吐出两个字。
叶妃舒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眼睛不敢说话。
身下的手指忽然间退了出去,叶妃舒睁开眼看向白禹,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手指看。
借着暗淡的光线,他手指上的是一抹艳色,血红的。
叶妃舒立马弹起来,“差点忘记了,今天大姨妈来了。”果然一坐起来,身下就有一股暖流哗啦啦地流出来。
叶妃舒赶紧去上卫生间,还真是一片血染的风采。
“白禹,白禹~”
叶妃舒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示意他过来。
白禹脸色阴森森的,裤子已穿好,光着上身,坐在那儿。
“干什么”他没有动,明显很嫌弃叶妃舒的样子。
叶妃舒扭捏了一下,低声哼哼,“家里有没有……嗯嗯嗯”
卫生棉那三个字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抬头,看到白禹目光阴郁地盯着自己,叶妃舒恨不得挠墙,“有没有那个”
白禹从叶妃舒尴尬的脸色上明白她说得什么了。
“没有。”
这答案是预料之中,叶妃舒小小的失望,只好继续看着白禹,“那你能不能……”
白禹脸黑得那叫一个彻底,叶妃舒决定无视,赶紧在他开口拒绝之前使出了看家本领,“老公~求求你了~人家没有它不行啦”
叶妃舒自己都被这肉麻兮兮的港台腔给恶心到了。
白禹还是选择坐着,纹丝不动,一张英俊的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直勾勾地盯着她。
叶妃舒只好又喊,“老公,老公,你最好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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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之后。
叶妃舒穿着干净的内裤,垫上干净的卫生棉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换上新床单的被窝里,笑眯眯地看着白禹端了一杯红糖水来。
“谢谢老公。”叶妃舒的嘴跟抹了蜜似的,没有办法啊,为难了白禹这么一个大男人买了两大袋子卫生棉回来。
刚才堆放在自己面前的跟两座小山似的卫生棉里面居然还有婴儿尿不湿,估计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看到了就拿回来。她很想问问白禹是不是把楼下的24小时零售店里面的卫生棉都给席卷了……
只是现在白禹脸色冷着一张脸,散发出强烈的冷气压,叶妃舒轻易不敢招惹他。
“谢谢你。”
在白禹重新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叶妃舒主动靠了过去,握了握他的手。
最后一盏灯熄灭,叶妃舒靠在白禹的怀里睡着,美美地睡了。
再一次吃不到肉的白禹则望着天花板……失眠了。
第二天临时接到电话,白老爷子要求白禹带着叶妃舒赶到酒店吃一顿团圆饭。
叶妃舒从早上起床之后,就开始痛经。大姨妈来的第一天总是特别折腾人。
她一张脸苍白地没有血色,缩在副驾驶座上,即使特意涂了口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精神一点,可那种有气无力的萎靡状态还是遮盖不住。
“要不,先送你去医院吧”
等红灯的间隙,白禹探过身来,摸了摸叶妃舒的手心,冰冷的触感让他蹙了眉头。
“没事,我每次都会这样的。”这是老毛病了,叶妃舒只要熬过了第一天,然后就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每次这样子还是习以为常了白禹握着她的手不放,眼里有不加掩饰的担心。
叶妃舒心里一暖,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掌心里的温度让她感觉到舒适,“真的。你不是说爷爷今天晚上的飞机吗不要耽误了。”说完勉力勾唇微笑,“我每个月都会有这么一次,我不是都好好的吗”
车子交给了门童,白禹拥着叶妃舒走进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叮嘱,“等会如果忍不住了,就告诉我。别硬扛着。”
他的胸膛宽阔,给她强有力的支撑,她大半的体重都移交到他的身上。微微侧头,对上白禹俯就的英俊脸庞。
“怎么了”
他以为叶妃舒哪儿不舒服了。
叶妃舒盯着他的唇,眉头蹙起,“你的嘴唇好干,你不涂唇膏的吗”
白禹一怔,一大男人怎么会用唇膏那玩意,那不是女人才会用的吗他脸色一肃,“我不……”
叶妃舒的红唇轻轻勾起,弯成一个妖娆的弧度,“我的唇上有,你要不要”
白禹还没有反应过来,唇上就一暖,叶妃舒香软的唇印了上来,蜻蜓点水一般,但足以掀起白禹心中的风暴。
自己刚才那是被叶妃舒调戏了
叶妃舒早恢复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伸手去按电梯,“快点上去吧。”
出了电梯,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进入了包厢里面。
白老爷子这会还没有到,就座的倒是有两个熟人。
只是这两个熟人比陌生人还尴尬。
白瑛坐在椅子上,见到是他们进来转过脸,只和身边的姚桐之低声说笑, 两个人聊得倒是十分开心。
叶妃舒和白禹在相对的位置坐下没有多久,白老爷子姗姗来迟,拄着拐杖出现,在主位上落座。
菜品这个时候才陆陆续续上来。
席间只有白老爷子询问白瑛伤势的原因,从两个人的谈话之中,大概可以猜出白瑛对这次自杀的解释,情伤,一时想不开。
至于白老爷子嘴里骂的那个混蛋,估计是莫名其妙背黑锅的白禹了,这一点,在场的人都清楚,只有白老爷子一个人不知道罢了。
“以后啊,看人要擦亮眼睛。千万别选错了那种没有担当的人。连我孙女都看不上的人,怕是个瞎子。我说啊,小瑛,挑人就要找熟悉的人,对吧”白老爷子的话题突然间一转,让气氛忽然间冷了下去。
白瑛脸上乖巧的笑容不知道怎么,有点僵硬。
而姚桐之低着头看着茶杯,似乎他那一杯十分特别,里面有朵花似的。
“我看啊,你身边的桐之就很好嘛你们又是战友,大家都认识,在一起的时间也多,知根知底”
人果然是上了年纪就爱操心小年轻的终身大事。
叶妃舒注意到姚桐之的耳朵尖都红了,这人生的白净,一个当兵的,还能保持着这么白的皮肤,要不是跟他不对盘,叶妃舒还想问问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美白秘笈。
肚子上忽然间多了一只手,叶妃舒低下头,白禹居然把手伸到她肚子上来了。叶妃舒侧头看他,白禹目光里都是询问。
叶妃舒忍不住翘起嘴角,微微摇了摇头。
白老爷子这个时候唱的这一出戏可好看,她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肚子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白禹的手并没有收回,顺势握住了她的左手。
两个人就在白老爷子长篇大论的时候偷偷在桌子底下牵手。
“小叶,你说是不是”
白老爷子忽然间点了叶妃舒的名,她刚才心思都在跟白禹牵手上面了,哪儿注意白老爷子念叨到哪儿了。
她惊得要甩开白禹的手,可是白禹却死死扣住了,让她动不了半分。
“我觉得是”情急之下,她选择了大部分都会这么答,
但是很不幸,这答案一般都会错。
“嗯。那要努力,一定要赶在白禹去封闭集训的之前怀上孩子”
白老爷子大手一挥,下达了最后一道心满意足的命令,这才鸣金收兵,宣布开始吃饭。
满桌子精致的菜品,味道可口,香气怡人。可叶妃舒却有点吃不下去。
满脑子都是白老爷子的那一句:怀上孩子怀上孩子怀上孩子怀上孩子……
还用了一个词儿:赶
这事儿也能赶的
她才刚刚结婚,不到一个月,就要开始忧愁担心怀孩子的事情了
她和白禹还没有好好熟悉呢,就急吼吼地要孩子了
为什么白老爷子的作风这么雷厉风行
叶妃舒有心事,挑挑拣拣,吃的漫不经心,白老爷子忽然间又点了她的小名。
叶妃舒立刻惊醒地抬头看向白老爷子,暗地里握拳打起全副精神,这回一定要听清楚他说的话
vip50因为,你,骨头轻
“这菜不合你胃口还是怎么的怎么这么半天一碗饭都没吃完”
叶妃舒嘴角暗暗抽,白老爷子您的视力也太好了吧一点都没有一个老人家该有的老眼昏花啊
白老爷子瞪着他那双锐利的眼,当兵多年浸滛出来的肃然凛冽气势不是花架子。
叶妃舒勉勉强强挤出来一个笑容,“菜,很好。是我今天早上吃太多了。”
“早饭是早饭,餐餐都要多吃一点。”白老爷子立马叫服务员进来,作势要加菜。
叶妃舒求救地看向白禹。
白禹轻咳一声,屈起手指在桌面上一敲,略作沉吟,那模样特有领导发言前的端正范,“就不要加菜那么麻烦了。来一盅燕窝什么的就可以了。”
叶妃舒硬着头皮,在白老爷子“和蔼”的眼光下,把那盅燕窝又加上一碗鸡汤都给灌进肚子里了。
人果然是要逼出来的,不压自己一把,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胃能撑大多少。
“谢谢爷爷,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原来我还可以吃下这么……额……多。”
一个饱嗝突然间蹦出来,叶妃舒惊得赶紧捂住了唇。
万幸白老爷子到不觉得失礼,笑眯眯地下指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以后都以这个为标准吃饭
“那也太多了吧我要是吃成了大胖猪,白禹会嫌弃我的。”
叶妃舒试着装娇羞。
白老爷子作势瞪眼,“他敢”
“等她吃成了大肥猪再说。”
白禹顺手又给叶妃舒盛了一碗汤。
一顿饭,吃的最多的是她,最好的也是她,可最痛苦的还是她。
即将离席的时候,叶妃舒提出去外面上洗手间,借口躲避白老爷子和他孙子白禹两人商议着把她养成母猪好下崽的大计划。
一点都不顾及一下她这个当事人的心情。
根本就没有一个人问过她的意见。
叶妃舒好忧郁,解决完人生三急之后,这种忧郁感扩大到无力感,翻来覆去地用温水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
谁说嫁给军官好的她这样的小身板根本就不够给他们练臂力的。一言不合,要么就是冷暴力,要么就是热暴力。
反正都脱不了暴力俩字
叶妃舒深呼吸,她决定了要反抗,要崛起等白老爷子离开本市之后
转身,发现了站在门口,冷冷盯着自己的白瑛。站在门口正中央,好巧不巧地把出路给堵住了。
叶妃舒知道这人不待见自己,不想主动招惹她,因为有一个当兵的女情敌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叶妃舒再一次有一种掉进了万年大坑的悲剧感。为什么明明看着很合适的结婚对象,为什么在结婚之后却发现自己不是想得那样呢
叶妃舒默默地往墙边上靠了靠,主动让出一条路来,即使白瑛想要横着走进洗手间也可以。
谁知道白瑛却站在那儿不动,没有任何温度的眼光看着叶妃舒。
叶妃舒被盯得毛骨悚然。
“就你”白瑛轻蔑的目光像是一把刀,从头扎到脚,定在叶妃舒波澜壮阔的胸上,“奶牛”
她启唇,讽刺地轻骂出声。
“那也比飞机场好。”叶妃舒不客气地回击 ,斜睨着白瑛略显平坦的前胸。
白瑛没有预期气得跳脚,她只是冷冷勾唇笑了,抬起了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腕,抚了抚额前的刘海,“隆出来的胸,再大也是假的。”
“那也比没有的好”
叶妃舒反正死死抓住这一点不放了,有一种人,你对她宽容,她就会把这当成是你的软弱,使劲地揉捏。
她叶妃舒偏偏不是这种受气包子
她挺了挺自己引以为傲的胸,真的胸不需要辩解,“大家同为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如果我是你,就此见好就收,以后见面了还能做亲戚。”
白瑛向前走一步,脸上的神情阴冷,咀嚼着这个词:“亲戚”
刚才在席上,白禹跟叶妃舒眉目传情,郎情妾意,恶心得她都要吃不下饭了。白禹现在眼里哪里还有她这个妹妹,明明知道她不喜欢姚桐之那种草包,还任由她被白老爷子说的抬不起头来,非要把她跟草包送作堆。
她现在看着叶妃舒就想撕烂她的脸,厌恶变为刻薄的谩骂,“都是你害得,你还做出这幅样子来明明胖的跟猪一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怕变成猪”
白瑛看不惯叶妃舒的一举一动,就像是不识相地落入眼里的灰尘,非要揉掉了才舒服。
叶妃舒忍不住摇摇头,这样的执着到偏执的固执,简直失去了理智,“你知道你br /></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