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微博:一) 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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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章河蟹大修,建议重读一遍)

    温宛听得心凉,下午四点多,就回到了顾宅。二·五·八·中·文·网她缠着顾时照去翻翻那些一手创办了汇腾集团的才俊合影,私心里,其实是想找找沈清越,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二层书房里,存放了很多集团领导人年轻时候的风采合影,温宛挨个看着,顾时照递过来一本厚厚的相册,示意她可以随意翻阅。

    陈妈在楼下喊他,他便带上门出去了。

    而温宛,却只是捧着相册,没有翻动,她的视线,牢牢的锁在一副相框里,那是三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穿着背心,一头热汗淋漓,勾肩搭背的捧着一只篮球,笑得开怀。

    而最边上的年轻人,因为身体向往中聚拢,半侧着身子,他的肩膀背后,有一朵……很明显的烧伤,形状像极了祥云。

    温宛盯着那张脸,手中的画册应声落地了。

    一楼客厅里,陈妈正激动的向顾时照报告:“老爷是坐出租回来的……我已经付过打车费了!”

    顾时照扶着体弱的老爷子,见他脸色差极,呼吸也喘的厉害,于是问道:“陈泽呢?”

    陈妈忙答道:“去接武世伯去了,秦医生说观察检查完了,让今天把人领回来……”

    顾时照想起来了,还是他吩咐陈泽办的这事儿呢,他摆摆手,说道:“陈妈,你去给我拿一下车钥匙,我把爸爸送回去。”

    “哦!好的!”陈妈应了就要走。

    楼梯上传来蹬蹬的声响,木质地板,被人踩的咯吱咯吱的,楼下的人纷纷抬头,发现是温宛下楼来了。

    她背着双手,穿着明黄色的蝙蝠衫,黑色的长腿裤直达脚踝,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架不起来衣服。

    陈妈已经跑去玄关找到了车钥匙,正要递给顾时照呢,温宛开口了。

    “先别急着送人……”她整个人都冷淡至极,看向顾时照的眼神,如同在观赏一个陌生人。

    “怎么了?”顾时照刚把顾朗护着走了两步,察觉到她的神色不正常,这才问道。

    顾朗体力很弱,声音也气若游丝,手指着温宛,似乎有许多的话想说的样子。

    并且,眼睁睁的看着喘的越来越急,顾时照无法,只得拿出手机联络,带父亲先回疗养院。

    “呵……顾朗?”温宛轻声开口,语调里突然涌起的笑,很令人惶恐。二·五·八·中·文·网

    顾朗听到了,扭头直直的盯着她,“啊”了一声。

    眼看着父亲的状况在恶化,顾时照只得先打断:“我先送父亲去医院,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谈……”

    “你二十五年前,在江南离镇,认识一个叫温庭宜的女人吗?”她冷声道。

    顾时照蹙眉,什么二十五年?什么温庭宜?他该认识吗?但很快,他便意识到,温宛并不是跟自己说话,而是在针对父亲。

    顾朗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情绪激动了起来。

    温宛踩着楼梯一级一级的走下来,重复强调:“武世伯跟我提过我父亲,说他……身上有个很特殊的伤疤。”

    她将手背从身后抽出来,将从二楼拿下来的那副相框,在面前晃了晃,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张照片中,顾朗的背后,为什么会有一块跟我父亲……一样的伤疤呢?”

    果然,听到这句话以后,顾朗更激动了,他挣了又挣,还是没能摆脱顾时照的大掌,最终气息紊乱,呼吸已经乱成一片。

    玄关的大门被人打开,陈泽与武世伯一同走了进门,见到顾时照就站在门口呢,陈泽忙汇报工作:“秦医生说了,得好好养着,武伯太闹了,只能先带回来了。”

    说完以后,才察觉气氛不对,陈泽观望了片刻,立刻意会过来。扯住武世伯的手就要迅速离开,哪知最近一段时间越来越健忘的武世伯,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认准一个目标就冲过去。

    他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嚷道:“我打死你个兔崽子!”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要把面前这个人给了结了,陈泽赶忙上前把人控制住。

    听到武世伯的话后,顾时照也被这变故惊到,他也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

    “宛宛,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温宛直接最后两级台阶上跳下来,晃了晃手里的相框,声音早已混乱不堪。

    “误会?哈哈哈……误会什么?”她开始疯狂的大笑起来,人也如摇摇欲坠的蝴蝶,反声讥讽道:“误会我跟你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吗?”

    楼下大厅里,顿时传来一阵可怕的沉默。连爱闹腾的武世伯,也被这压抑气氛吓到,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温宛,这些话,不能乱说……”

    “乱说?”温宛眼底里已经蓄积了泪花,她强忍着没有留下来,冷冷的质疑:“你怎么不问问你扶着的人,我到底是不是在胡说!”

    她将手中相框狠狠的向地面砸去,看着行将朽木的顾朗,觉得自己,一份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宛摔门而去,陈泽请示了一下,没有得到需要去把人追回来的示意。

    顾时照冷冷道:“陈妈,联系疗养院请两名护士过来帮忙,陈泽,查我爸爸二十五年前的具体行踪……”

    “不必……查了,确实是我……”顾朗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能够认出他来。

    顾时照的手抖得厉害,他深怕自己捏碎手中人的骨头,忙松开了手,对着陈泽喊道:“现在就去查!立刻!马上!”

    陈泽走后,陈妈带着一位阿姨,招呼着武世伯,见顾时照一副恍惚模样,问道:“先生……怎么了?你还好吧?”

    陈妈在这个家里,已经干了很多年,第一次见到顾时照这副模样。

    ……

    温宛在街上晃了很久,她跑得急,也没有穿很厚的衣服,慢慢的,周围空气冷的她骨头都有些颤,她的思绪很乱,就这样,沿着这条毫无目的的路,迷茫着。

    路上有车经过,很快打着双闪退了回来,停在温宛车边,降下窗户:“温宛?你怎么在这里?”

    ……

    顾时照开始查,只不过年代久远,真的是什么也查不出来了。只有去询问当事人,可惜父亲已经昏迷了,成天靠营养液为生。

    秦陌简也住了进来,一连几天,成效都不怎么样。

    顾朗的身体,本就是快要枯竭的了,自己从疗养院爬回来,已经败坏了最后一口气。

    情况越来越糟糕。

    还有……温宛也失踪了。

    陆明远查不到,给尼克联络,可那边也没有定位,连着几天,顾宅一片死气沉沉的。

    顾朗的状况越来越糟糕,秦陌简已经暗示可以安排后事了,他似乎强靠一股气撑着。

    就在这档口,集团内部查出来一批劣质产品,顺藤摸瓜,揪出了一家生产商,挂名在冯氏家族的老三冯业名下。

    顾时照不得不去公司解决这些事情,冯家……呵呵……真的是该收拾收拾他们了。

    温宛足足思考了半月之余,才寻了律师,拿了一份离婚协议,回到了顾宅。

    她挑周末过去的,没想到顾时照竟然也不在家,她也没久留,把东西交给陈妈,请他务必转交给顾时照,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晚上,顾时照捏着一纸协议,直接开车出门,直奔冯嘉文的家。

    冯家也在这附近,只不过,冯嘉文早已离家独居,在市中心的富力城,有一处房产。

    他直接上门,门铃按的叮铃铃响,半天不见人开门,他一拳砸在铁门上,喊道:“温宛!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把门打开,我们谈谈!”

    很久之后,并没有人来开门。

    顾时照就仿佛的去,天天都去。每天砸半天房门,然后等上一个小时再离开。

    温宛躲在门内,连声息都没有发出。等到人走了,她才开始懒懒的赖在沙发里平躺,等着冯嘉文来笑话她的厌世精神。

    “你打算这么一直躲着?”冯嘉文也很纳闷,他俩关系不是一直还算可以嘛。

    温宛不修边幅,腻在沙发里,贵的沙发果然舒服,她已经看着这份慰藉,快要放弃挣扎了。

    “等他签了离婚协议,我就走。”

    武世伯说了,当初是亲眼撞到顾朗和温庭宜亲热,所以才无比的确认,那人的背上,有一团祥云的疤痕。

    现在,她看过那片疤痕了,分明就是烧伤,但这种伤疤,不规律,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巧合,顾朗和沈清越均有祥云伤疤的可能性为零!

    加之,顾朗之前对自己的态度。温宛已经不需要去确认什么了,她现在就一个目标,离婚。

    必须离婚!她没有办法,和自己的哥哥一起过生活!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情,让她每想起一次,心底里就锥心的疼。

    时间一天天流逝,顾时照不签离婚协议,温宛就耗着不肯叫他。

    可惜,股权转让已经通过了股权表决,现在手续走了一半了,可她这个新股权人,完全不露面。

    顾朗的身体,也进入了风雨飘扬的末期。

    僵持这么久不下以后,股东会的人开始有了意见,天天吵着要重新表决,眼看着原来搭建的台子,就要作贱没了,温宛这个正主却躲得不见人影。

    顾时照第一次见她这么坚决心狠,深知她这里,再也没回寰的余地。

    只得签了离婚协议,亲手奉送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