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本彪悍第73部分阅读
里走进大厅,恰此时,一行人从门口迎面进来,带头的人头发斑白,下巴还带着半米长的胡须,身上穿着和缅甸笼基十分相像的灰色长袍,而他身后也是差不多打扮的老者,以及,一个短发身穿黑色西装的英俊男人。
两方人马一对上马上就停下来了,魏骑一反之前温雅的笑容变得有些邪气,挑高细长的眉毛打量黎易倾身后的男人。只一眼,他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虽然他得到的资料上就有黎易倾已经和萧家老三订婚这一栏,但是不知道为何,魏骑此刻却忍不住暴躁的情绪,这是为什么
领头的老人视线放在萧容堇身上,在他们进门的那一刻,萧容堇便将自身的威势提升到最大,让人一眼看过来只会注意到自己。
魏骑见状眼里很快闪过几分异样的情绪,站在四个老人身后并不说话。
带头的老者见到萧容堇起就开始怀疑他是否就是五天前在矿区不请自来的修士,而随着萧容堇逐渐提起的精神力,老者对这个猜想更肯定了几分。
老者捋长须用华夏语问道:“阁下五天前是否去过翡翠矿区”
萧容堇收起了在黎易倾面前的无害,眸光暗沉,深深地看了最后的魏骑一眼,刚才那一眼的异样也就只有他注意到了,对面前老者的话并不作答。
长须老者在坤派都是十分崇高的地位,遭冷遇大概是第一次,老者的自负和骄傲,从上次对黎易倾的轻蔑和忽略就可见一斑,把捋须的手放下来,变成爪,直接袭向他怀里的黎易倾。
萧容堇眸光就像浸了墨汁,红光一闪而过,对着伸过来的鹰爪就是一击。
老者自以为出其不意自信过了头的攻击自然没有给自己留后手的打算,再想中途收回去已经不可能了,灰色长袍的袖口出现一个拳大的焦印,藏在衣袖下的手是深可见骨的灼伤,另外三位长袍蓄须老者以为他是为了避免露出破绽而没有动,实际上是灰袍老者正勉力压下右手上的灼伤。
此时,大厅里的人全部都因为这场变故惊住了,两方人马互相看不顺眼找茬他们看过,但是其中一方看起来应该半只脚踏进棺材了吧老不要脸太卑鄙,竟然看到漂亮的姑娘就像抢,还好男朋友给力……
误会很美好,真的
“敢问前辈性命”
被认为是不要脸的灰袍老者握拳作揖,也不对照两个人的年龄差异,开口便是“前辈”,在这一点看来,他确实挺不要脸的
就在这时,魏骑从最后走出来,“他是华夏军部少将,萧家人”
灰袍老者明显对华夏政坛并不熟悉,脸上依旧半懵。其余三个人更奇怪他的态度。
魏骑十分客气地伸出手道:“萧少将,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在缅甸都能遇到你,不过听说最近上面不容许萧少将随意出行,不知今日萧少将是来缅甸执行什么任务”
黎易倾能感觉到萧容堇不稳的气息,垂眸看向伸手伸到一半的魏骑,伸出自己的右手。
“真巧不是吗一个月没见,我还以为你不认得我了。”魏骑把话说的暧昧不明,黎易倾只是稍微挑眉,淡定地收回手。
“确实巧,难道我和未婚夫出国度假都能上升到一个国家层面”黎易倾淡淡的一句话,也算帮萧容堇回答了刚才那句。
萧容堇听到那个“未婚夫”的时候身上明显传递出喜悦,把放在她腰上手更收紧了些。
魏骑的嘴角僵硬了一下,又变回双边上挑的轻挑模样,深深地看了一眼黎易倾,在灰袍老者
耳边耳语几句,本该听清的话偏偏只剩下几个模糊的音节,黎易倾半眯着眼睛得了个呵欠,一双温热的手覆盖到她的头顶,黎易倾掀开眼皮子睨了萧容堇一眼,停下来看对方的动作。
灰袍老者显然已经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目光一直徘徊在萧容堇身上,跟探照灯似的,几乎就确定萧容堇就是那个消失的能力者
“看来是我等唐突。”
“知道就好。”
“……”
黎易倾把手伸进萧容堇的后腰口袋,掏了半天,把一张房间卡拿出来,原本还想再住几天的,看来现在是不行了……算了,如果和政府的人搭上,不管住哪里都得被人监视几天。
黎易倾终于恢复了变回有脊椎状态,把卡放到服务台上,“退房”
前台的女人终于把放在萧容堇和魏骑那边的目光收回来,手忙脚乱的接过房卡,在刷卡器上,
眼睛暴突,女人轻觑了一眼面前的少女,再看看显示屏幕上的数额,狠咽了下口水。
女人把银行卡接过来的动作无比小心,就怕把那张金卡掉到地上沾上什么灰尘似的,手上如有千斤重。等把卡还回去,她才如释重负的呼一口气。
“欢迎下次光临,请慢走。”
黎易倾又回到萧容堇身边,这回是她主动牵起萧容堇的手,两人长得本来就妖孽,一加一大于二,再加上魏骑似乎哀怨的眼神,众人心里开始脑补出一部两男抢一女的狗血剧……
魏骑对四周怜悯的眼神视若无睹,掏出口袋里的黑卡递到前台的女人面前,“五个房间,要顶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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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午修,这周末要考证,这两周累得跟狗一样啊凸
第五章
坤派发展至今已经超过四百年,踩着修真倾颓的最后几十年名声鹊起,中间的缘由不过是得了两句精神力修炼口诀,自此,坤派才得以在里世界立足。
坤派的能力者从那两句口诀中受益,尝到甜头之后一发不可收拾,一个个卯足了劲修炼能力,试图从中找到重现修真获得永生的渠道,殊不知,当日祸根已经埋下,再等身歿回首,悔之已晚……
坤派的崛起之势便如蹑影追风,也不过是数年积累,那两句口诀不过是加速了坤派的没落。
坤派当初的繁盛如今只剩下以晁清流为首的四人,晁清流对魏骑这个半路弟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视,又因今日一事,看向魏骑的目光连最基本的温和都撕开来。
“你要记住是谁教导你,是坤派和我造就了现在的魏骑,你不要让我等失望。”
魏骑零碎的刘海遮住了黑亮的眸光,表现得十分老实,确实,如果不是被晁清流看中,他早就因为那个不知足的女人两只脚踏进棺材了,不过他记得更清楚的,是晁清流挡着他的面对那个女人下杀手的情形
晁清流的真正岁数绝对比那身装扮和外表要老得多,坤派一夕之间能力者全部不见踪迹,里世界的人不是不怀疑,更有能力者猜测坤派当真领悟出断了传承的修真功法的,不过随着这一百多年的沉寂,华夏能力者又都不是非人类,拥有三个零头的寿命,坤派的昔日荣华早已经被新人遗忘。
晁清流看着一反常态沉默的魏骑,不悦地皱眉,但是右手的灼伤已经蔓延到半个手臂了,于是挥挥手,让他出去,自然也没看见在他转身时候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光,冰冷蚀骨。
等魏骑离开后,另外三个长袍老者才开口,“晁老,刚才你为何要放走那两个能力者依我看,那两人的根骨都是万中无一的,现在魏骑越来越不受我们控制,多找几个人分散分散他的注意力也好”
这句话得到了另外两个人的赞同,魏骑是晁清流找的,比起十几年前,如今的魏骑已经不好控制了。
“我何尝不知这个道理……”晁清流叹了一口气,从背后伸出一双腐烂的手,红的血,白的骨,黏在皮肉上的衣服布料若是常人,只怕已经滚在地上哭爹喊娘了,然而晁清流从进入房间起早已过了一个小时,也不见他喊过疼,老妖怪的生命力确实很顽强
“这是刚才那个青年做的”
“所以我才怀疑那个人的身份。”晁清流脸色晦暗莫明,想起魏骑对萧容堇的介绍,区区一个军政家族的后辈,能有这种修行高度
“难不成除了卢詹还有修真者”
“不,他是火系异能,不过已经突破先天了”
其余的三人不知怎么回答,他们都是精神异能者,就是因为对精神力的契合度最高,才能在那场灾难中存活下来,几乎是一夕之间,坤派的能力者从两千人锐减到一百人,而近一百来年,剩下的人也因经脉俱损身亡,知道坤派这个最深秘密的人就只剩下他们四个了……
黎易倾和萧容堇找了一栋独立小楼住下来,两人默契的都没有问对方的打算,从卧室里隔出来的不大的书房,两人各据一角,老实工作。
原本应该随行的冷杀没有在身边,作为鄂霍茨克海岛的领头,他需要解决的事情很多,美国和伊国的战况已经开始白热化,相对于黎易倾知道的历史,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也许这场战争不会持续太久
冰系少年杰克直接被冷杀带到中东去了,现在应该致力于通过水上通道帮忙走私军火,鄂霍茨克海岛的枪械火药军用物资都不仅限于卖给美国和伊国之间的一方,而是价高者得。不知什么时候起,两方的战场后方总会出现一队鄂霍茨克海兵的身影,通过联络员商量了数量、价格和交易地点,在充斥着硫磺味道的战壕边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一场场交易下来,三方的联络员也构建起彼此间的默契,回扣数字也开始蹭蹭蹭的涨,当然,这是相对于美伊两国的联络员而言,至于鄂霍茨克海兵,这是笑得高深莫测。
走私军火危险系数高没事,鄂霍茨克海岛为你保质保量保渠道
上面给的钱越来越少了没关系鄂霍茨克海岛还有一批次品没有出售出去
于是,鄂霍茨克海岛无法无天的走私行为就跟一股风似的,迅速在各位排长军官的耳朵里遛了一圈,到最后,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抑制不住心里疯长的小心思。
黎易倾欣赏着从中东传来的各种新消息,而萧容堇也收到了郭杜河越洋的诉苦,那群白大褂肿么就那么烦人呢说萧少将是为了寻找sd7nk4的最终材料那些人不信,又解释说萧少将跟着未婚妻出国度蜜月了他们还是不信,特么的假的不信也就罢了,说了实话还不相信是啥意思
啥意思一群白大褂要把郭杜河身上瞪出一个窟窿,萧容堇的资料上写的是未婚,京城这地就这么大,也没听说萧家老三和谁订婚了,以为他们两耳不闻窗外事就真的一无所知了吗
郭杜河盯着一地下室实验室的白大褂的各种吐槽翻白眼,推了几把眼镜,斯文的脸上荡漾着得体的笑容,或说,在没登上萧三少这条贼船之前,他也曾是军中一霸啊
“这是萧少将的调令,整个六月份,少将的出行都是被允许的”一张不知道被蹂躏了多少次的白皮纸,除了一个鲜红色的印章之外一无是处,但是效果却十分明显,这张纸一出,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我x,有调令不早点拿出来把他们当猴耍呢
“刚才一不小心忘记了。”郭杜河很好是诠释了一遍什么叫滚刀肉的精神,当然,这种“小事情”是不会写到发给萧少将的邮件中的。
萧容堇为了避免手里的那些兵被实验室的人擅自调度了,干脆直接把人全部打发出去执行任务。特殊部队对他属于放羊吃草型,这次也不例外,萧容堇只不过轻轻提了一下,红本子就发下来了,他手底下的那些兵没人拿到一个警徽,全部变成了京城一带的片警。
而这一无心之举让京城维持了一个月的和谐暂且不提,法眼的人终于开始认命了,反正最近这三四年跟天眼明争暗斗也停了,法眼插手一些暗地里的生意,天眼继续作为少部分人高歌称颂的伟人,总之也没有以前那种尖锐的争锋相对了,瞳术主流的两个门派要是停止分裂,那离那些独立门户消失也不远了
凛长老瞬间觉得心情苍老了一大截,巫是这样,容堇也是这样,法眼的两任掌门人已经不能用任性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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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晚上码字处处是意外,qq,一个不小心把存稿全删了,尼玛花了两个小时就写了这么点,干脆就直接公众章节传上去了
第六章 反客为主
这个世界上没有纯粹的黑或者白,天眼不能说成是全然的善,法眼也不能说是全然的恶,两方的价值观不同,同样是利用瞳术师的天赋,只不过一边是为大道轮回的“业”,一边是为了钱,谁又能说哪边是真正的大道义
叶雪均大概也清楚这点,所以选择了全身杂染着灰暗色彩的黎易倾当自己的继任者,瞳术师预悉祸福等同于在消耗寿元,如果不是为了善德之道,天眼的人当真能够为世人言祸
不可能
叶雪均不像巫那样,随便跳进人家的院子都能撞上有瞳术异禀的萧容堇,还能在陨落之前把修为玉简传承了下去。他其实已经放弃寻人了,直到黎易倾出现,以同样妖孽的天赋获得了他的承认。
凛长老不敢忤逆萧容堇的意思调查黎易倾的资料,不过黎易倾是天眼掌门这件事情却不是秘密,按理说一个男人勾搭上了异性的死对头,应该把对方娶进门,顺便接收对方的财产,然后皆大欢喜才是,偏偏他的掌门反其道而行,自觉把势力和财富双手捧出去
每当想到这一点,凛长老就开始唉声叹气。不用玉简传话,提笔写下一封信筏,凛长老的怨怼才消去一些。掌门鸿鹄之志竟然因为区区一个黎易倾搁置,若说自古红颜祸水,黎易倾便是这千年妖孽
萧容堇的嘴角看到最后才有了一分笑容,把信筏放到一边,手中敲打出几个小调……
第二天,黎易倾和萧容堇两人来到缅北边陲伊江上游的一个小镇,地域范围狭小,却作为北部地区交通重镇成为贸易中心。公路南上抵达华夏y省町县,北经葡萄城抵华夏北部x省;纵贯南北,东西同孟拱也有铁路相通……
这样的交通点存在于两年后,如今,公路刚开始修缮,铁路刚开始铺轨,这里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农业小镇,唯一不普通的是,这里有一个即将走上政治舞台并且对缅甸发展起到关键性影响的梭总理
作为一位强硬派军人,梭温在政治上的作风也是铁血铮铮,对缅甸之外的国家都不假以辞色,唯一有利的一点是,梭温对华夏的态度还算亲近,上任的三年时间都致力于发展两国友好。
这位身材称得上矮小的梭总理现在正呆在小镇的疗养院修养,明年将会出任缅甸总理,届时,双方的立场就不仅仅是个人原因了,为了保证能达到兵不血刃取得那片矿区的“开采权”,这位梭总理是关键
萧容堇将手中的证件递给兵哨,虽然不比仰光的军区医院,疗养院周围的警戒也是不可小觑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人胸前都立着一把黑杆子,对方再三审视了萧容堇一眼,又把目光移到黎易倾身上,然后才朝后面点点头。
“踏”
黎易倾收回视线,那个红本子黎易倾看到过,放在外交部底下的一个证件,有华夏最高领导人的私章。她只是没想到萧容堇也帮她弄了一个,这样一来登记出入境就简单很多了。
镇上的空气不错,而疗养院两面环山,环境更是清幽,双方见面的时候梭温正在练拳,作为一个练家子,梭温对到来的两个“年轻人”很感兴趣。
下盘稳定,气息绵长,这两个年轻人绝对是从小练武的。
梭温拿起架子上的白毛巾擦汗,那股随意劲倒是出乎了黎易倾的意料。
梭温温和有礼地招呼两人坐下,四周的摆设有些简陋,但是讲究舒适,还有几本军事题材的华夏原文书籍和中东战事的报纸剪辑,虽然这位前司令抱病疗养,但是人却没有闲着。
“不知两位从华夏专程过来找梭某有什么事”梭温的华夏口语不错,至少不需要翻译了。
“是我找您。”黎易倾微微侧身,正好对上梭温打量的视线,眼睛暗沉,带着军人的刚硬,又有政客的犀利,比起说话的客气和温和,他的眼神可骗不了人。
“我现在身无半点职务,不知道有哪里值得你专程来找我,华夏外交部的人想谈,不是应该先去仰光大使馆拿一张纸面许可吗”梭温给了个软刀子,别以为从部队里出来的就不懂说话兜圈子,这种混了半辈子军政的老狐狸真要耍起阴谋论来,不一定有表面上那么无害。
“梭先生无职在身是不错,但是明年出任总理的调令是不是也没带在身上。”黎易倾随口一说,似不经意的转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叠文件。“这是庆祝问先生马上出院的礼物,等您上任新职位后,我会重新准备一份的。”
萧容堇恰好看到黎易倾从戒指的篆符空间里拿出文件,看着那个掩饰作用的手提包,嘴上笑了笑,右手的拇指在同样风格的戒指上转了一圈。
窗外阳光正好,一只鹧鸪突然从树梢上落下去,抖落了几片树叶,目前为止,这间疗养院只有梭温一个病人,周围的警戒力量却超过三百人,按道理说,梭温绝对不可能被两个年轻人带着走,但是这次,他确实托大了,只不过两个回合,起初营造的主动权就已经交到了对方手里……
梭温不动声色的观察了面色不改的黎易倾以及进门起不说一句的萧容堇身上,缅甸和华夏虽然相邻,但是来往却不多,只有每年翡翠公盘的时候华夏人才会多起来,不过这点来说并不算特例,因为其他国家的赌石商人和玉石收藏家同样会进入缅甸。
“这些是”
黎易倾双手一合掌,“为什么不先打开”
梭温托了两下袋子里的重量,从背面的封口处打开,几块弹珠大小的灰白色铁块滚落出来,他反射性的夹紧大腿,铁块落到大腿根上,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生铁”又掂了两下重量,又发觉比普通生铁重了一些。
“是生铁没错。”
梭温还是不清楚黎易倾的目的,虽然知道翡翠坑口变成铁矿区的事情,却没有往这方面想,更何况,这事也不归他管。
“这是摩谷的翡翠坑口挖出来的那批铁矿石,我找人炼制成了生铁,还有用生铁制造出来的钢以及工业纯铁的的密度分析,上面的报告是在矿产资源中心做的,上面的标识您应该能认出来。”
铁矿,对所有国家来讲都是重要资源,也是工业发展的根本,缅甸的铁矿和其他矿产资源都是进口比出口多,一直受制于人,国家境内挖出新矿区是多大的一件事情,但是偏偏在缅甸知道此事的人还没收到邀请函的人数多,梭温一直在疗养院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有生活助理每天整理新消息为他送过来,他也没仔细打听过那个坑场的事情。
梭温看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是最基本的结论还是看得懂的,这批铁矿的密度高的惊人不管是炼钢还是冶炼纯铁,铁的消耗率也比平常低了三分之一,最终的成品却比高消耗出来的要好得多
“你说着这些东西都是用摩谷坑口河床上挖出的铁矿冶炼出来的”
“这种事情一查就真相大白了,我没必要专门从华夏跑来缅甸忽悠您不是吗”黎易倾说话依旧很客气,为了卸下梭温的防心达到最终结果,她不介意低头
腰间突然多出来一只手,黎易倾没反应,直至对方伸出另一只手把她的脸转过去,黎易倾才微微挑眉。
“不需要这么麻烦。”
“什么”
“你想要那个地方,不需要这么麻烦。”
黎易倾听懂了,却不能认同,“如果所有的事情都用瞳术或者能力,迟早我连怎么生存都忘记了。”
萧容堇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虽然他话里的原意是,若她喜欢,他能弄到手……
两人的声音不算小,不知是故意说给梭温听的还是无意,本身还沉浸在高等铁矿中的梭温听了两人的对话已经惊讶到无以复加。
梭温知道与表世界对立的那个世界存在是在三年前,他的命还是对方救的。缅甸并没有像华夏龙组这样的异能组织,也没有异灵团体,瞳术师倒是有,就是大金塔的最高禅师,不过人家已经圆寂了,那个颠覆他价值观的世界在梭温看来一直不可思议。
“你们……是能力者”
梭温放下手中袋子里的照片,有些急迫的确认。
昨天刚刚看到一段有趣野史的黎易倾趣味的勾起嘴角,“梭先生不如先把资料上面的事情确认再说如何”虽然用语一样,但是前后的语气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梭温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怎么就把对方看成是普通的年轻人了
“我确实是没有职务在身,矿区的事情有矿产资源部门负责,就算在我上任的任期内,我也无权责问这件事情的。”
“看来梭先生对这件事情地掌握比我想象中要少。”黎易倾叹息了一句。
她一直想不通是谁把魏骑甚至是荆古刑的消息隐瞒的那么好,直到昨天,一切才豁然明朗,坤派的建立比瞳术门派还要早,不过销声匿迹地也快,她只在两三本瞳术师杂记里面翻到过,坤派重新出现代表着什么黎易倾不清楚,不过他们出现的原因倒是很明白。
聚灵阵
凡人渴望长生不老得道飞升,像须弥地的灵气就比外面要浓郁的多,里面的修炼也比外界快,小黑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跑去须弥地进阶的,现在小黑被雅雅邀请去做客了,似乎有些乐不思蜀。
黎洛和雅雅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最后逍遥一年,明年回来接手异族,顺便和雅雅完婚,黎洛又是高兴又是郁闷,最终也没反对,现在他们应该又跑到哪一个未挖掘的死人墓里了。
作为水系异能者的黎易倾,哪里知道晁清流三个精神异能者的憋屈,当初窥到的两句口诀确实让精神力有所见长了,可是一段时间过后,他们的经脉有了悚人的极端改变,一种,是精神力更快速的增长,而精神力增长,储存精神力的“容器”却不见增加,几年之内,身体就迅速衰弱,最后爆体而亡。
而另一种,就是晁清流这样的,精神力几乎已经枯竭,但是能力却在增加,这种畸形的修炼,人类的身体也变成现在这幅苍老的模样,却又吊着半条命,等哪一天肉体终于负担不起越来越高的修为,下场又会和前者一样……
总之,两者都像是在身体里安装了不定时炸弹,只不过时间长短问题。
对晁清流来说,唯一的希望就是把精神力也提升上去,所以他们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把聚灵阵据为己有
梭温知道的确实不多,毕竟他的那个生活助理以前就只负责他生活上的小问题,整理每天从各地传过来的消息,那个生活助理哪里应付得过来
想起黎易倾的身份,梭温想到一种可能。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现在这个矿区在其他能力者手里”
“对了不过我们的区别是,矿区给我,会变成两方受益,而给他们,缅甸会半个子儿都收不到”
梭温脸上出现犹豫,能力者的力量,他曾经见识过。自己对面就坐着两个,以他们进门起的表现来看,梭温不敢再把他们当做是年轻人,可是黎易倾说的“他们”是谁他能否相信她
梭温心里刚刚做了一个决定,萧容堇却动了,即便这是他的第一个动作,梭温也不敢掉以轻心。
“答案还没公布,梭先生应该不介意我加进筹码吧”
眼梢上挑,魅惑丛生,年过半百的梭温却感受到了对方身上传出来的震慑。视线下移,同样大小的黄皮袋子,连封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不知怎的,他又觉得哭笑不得了。
然后,他又听到:“这是三亿美元的无息借款,以及,一部分军火物资的所在地。”
梭温曾经是缅陆军军区第66师师长,现在这个师已经被打散编入其他师,不过还有一小部分的人不愿意离开,自己成立的私立军,这是梭温这次进入疗养院的症结所在
第七章 第一步
如果不是因为对里世界心存敬畏,梭温说不定直接就让外面的亲兵把萧容堇拖出去灭口,身处他如今的地位,最被忌惮的就是拉党结派,更不提还是拥有一支超过一千人的私立军。
66师大都是从贫民区或者金三角征集到的三无兵,即无纪律、无理想、无前途。上的是最危险的炮台,得的是最普通的嘉奖,连军功都排不上。梭温成为66师师长后在很大程度上改善了这点,这才使一部分人对他忠心耿耿死心塌地。
养兵养兵,没有钱哪里来的兵
梭温的家底也算不上丰厚,自然没有多余的补贴去养留下来的那些兵,那私立军怎么办当然只有走非正常渠道获得支撑下去的钱、粮食和火炮
梭温没想到萧容堇竟然直接把这件事情戳穿出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却又忌惮萧容堇另一层身份,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应。
如果没有萧容堇拿出来的这份资料,他已经决定把他们打发走了……
“萧先生,我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曾经是带过66师,但那些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只跟少部分人还保持书信和电话联系,缅甸是不予许出现私立军的,要真有这么一千多人,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有作案。”
“所以他们上面肯定有一个对缅甸军部监督系统知根知底的人,而梭先生是最符合的一个。”萧容堇道,如果没有这件事,他也不可能查到缅甸的未来总理会养一支私兵为自己卖命,梭温在这几年来没少动用这支暗处势力,暗杀竞争对手、监视、间谍,因为这只暗地势力的存在,梭温从中不知得到了多少便利。
伪装从此刻开始崩塌,温和面具下的真实终于在阳光底下曝露,梭温包容和仁善的眼睛里露出一抹黑暗,之前的坚毅铁血只是军人性格里的一部分,长期在战场上厮杀所遗留在血液里对人命的轻贱,梭温现在就在展露这一点。
黎易倾眼神微沉,梭温的资料来自鄂霍茨克海岛,私立军的事情却没有包含在内随即嘴角又扯起一抹浅笑,她又习惯性的庸人自扰了,鄂霍茨克海岛的势力只不过刚刚开始渗透,然后按梭温的生平经历,那只私立军至少也成立七年了
66师是在东南亚金融风暴之后打散重组的,不愿意服从分配的得了一小笔遣散费回家种田,谁会想到还会出现后招由此可见,梭温的行事作风确实够谨慎,布局就花了十年之久
萧容堇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黎易倾身上,见她眉头皱起又展开,刚刚松开几分的手劲又回来了。
梭温心思有些凌乱,他没有想过,向来是以深谋远虑公私分明的自己也有这么一天。萧容堇说出那番话真的只是增加筹码当然不可能,这是给他的通牒,不合作,他手中掌握的这些东西相信很快就会出现在全缅的报刊上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对面的两人却如老僧坐定般不见急躁,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紫砂茶壶,一对素白的玉兰瓷杯,他们正在悠闲地品茗……
梭温觉得,就算他的脾气再温和,面对这样一个场景也会升起几分火气,偏偏那两个人只是轻轻放下手中的白瓷,一副“有答案了吗”的模样。
“咳,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梭温轻叹一声,这是服软的表现,可是这句话不是黎易倾想要的,而萧容堇萧少将,始终坚定不移的以黎易倾的意志为转移,这次也不例外。
“等等”见他们要起身离开,梭温不得不出声挽留。
今天这场谈判绝对称得上是他人生中的败笔,梭温不敢轻易叫来院子外面蹲守的警卫,凭空出现又突然消失的茶具提醒着他,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以科学为主导的,还有一些人,不能轻易惹得
“梭先生,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直等待的机会,只有人哪怕头破血流也要捉住的命运”从萧容堇拿出那些东西后,黎易倾就不认为自己的忍耐是必须的了。
这个男人,总能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虽然占有欲强了些,人霸道了些,总体上绝对称得上是个三好男人现在想起来,似乎在自己主动提出两人在一起之后,后面的都是萧容堇在主动
注意到黎易倾的注视,萧容堇回视,“看得满意吗”
“老实说,不错。”
萧少将高高地挑眉,这可是难得的称赞,“那么以后有事情都记得跟我说,除了要离开我,其他什么我都会答应。”
黎易倾错开眼睛,瞬间,什么感性都没了。
他们离开后,梭温陷入了有生以来所面临的最艰难的抉择,一步错,满盘皆输,再过半年,他就要出任缅甸总理,就要站在缅甸政坛的至高峰,但是这些是在他没有插手摩谷矿区的前提下。
一国总理,这样,真的就足够了吗
不管内在是怎样的,在性格上,梭温更偏向于和风细雨的同化,而不是锋芒毕露的侵略,但是在66师的那几年,这种观念逐渐都被掩盖了起来,面对敌人,只能是不要命的狠,温慢要不得
他清楚,只要他答应黎易倾,他就又有了其他人没有的庞大资源,他没办法想象那个世界是怎么样的,就是这样,他也对那个世界敬畏而非惧怕
直到助理把晚饭端到病房的书桌上,梭温才猛然回神,反正到现在,名声和权利都有了,以他现在的岁数,再往上已是艰难,可是他的后半辈子到这里就知足了不知足,那就做了
男助理因为梭温的动作吓了一跳,却不敢问半句,放下餐车后低头离开。
做梭温的助理,工资高,福利好,却不能知道太多,知道的越多,他就越没命享受
可惜,这一次,他没能得到梭温对他态度的赞赏,做了他五年多的生活助理了,怎么胆子还是这么小呢,他喊他出去了吗
“提撒,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提撒额上挤满了细密的汗珠,也不知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太紧张。
“把这封信送到这个地方去,回来以后,我给你申请加薪。”梭温的话清晰地好像刚讲过,实际上已经是昨天傍晚发生的事情了,现在日头都已经整到正中间了,一栋标准的缅国小楼,里面季节正好,花枝摇曳,繁茂的树荫把院子都遮住了一半,比起他家的单身平房,这栋小楼就像酒店里的总统套房一样高级。
提撒再一次掏出手帕擦干净额头上的汗,公盘过去两天了,游客一下子少了九成,外面这么热,街上的行人更是少的可怜,提撒像做贼一样窥视了拉上的窗帘一眼,又跑到对面的阴影下面。
他听从了梭温的忠告,没有一大早来打扰贵客,但是谁能告诉他现在都已经午后两点了还算早吗
作为一个三十高龄的单身男人,提撒表示一点都不想动这里面的有色场面
等到提撒开始怀疑今天是不是要白跑一趟后,窗户上的浅蓝色帘子终于被拉开了,如果不是时间和地点不允许,他都想热泪盈眶了,特么的太不容易了
提撒是个近视眼,天气太热把眼镜摘下来落在疗养院了,他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三楼的窗户边有人朝他看过来,他看不清楚对方的眼神,但是他却感觉到了危险。
把胸前的巨大信件往身体内侧抱紧了几分,又等了半个小时,最外面的那扇门终于打开了。
“梭温的人”说话的是个很漂亮的男人,提撒表示,他是个异性恋,但是如果有人因为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同性恋了,他绝对能够理解。
脑子突然不灵光了的提撒就这么直挺挺盯着萧容堇的脸猛瞧,直到,另外一个慢悠悠的婀娜身影背着阳光走来……接着,他听到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说:“梭温派来的人真有趣。”声音很温柔,他觉得对方一定是个天使一样善良美丽的女人。
“你好,我是提撒,是梭先生让我来找二位的。”提撒朝黎易倾伸出手来。
黎易倾伸出手和对方交握,萧少将在旁边干瞪眼,想要给对方一点教训,又被黎女王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堵回来了,对待有关自身福利以外都是个妻管严的萧少将立马老实了。
在萧容堇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提撒犹如惊弓之鸟,刚碰到黎易倾的手就像触电一样放开,萧容堇见状珠粉色的嘴唇掖起一抹浅笑。其实,萧少将真的不是幼稚
“这、这是梭先生让我带给您的,请过目。</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