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对话框恋人第8部分阅读
燃一根烟,大力吸一口,看烟雾飘渺升腾,画成无数淡淡圆圈,末了淡淡的:“ 我们算是扯平了,谁也没亏欠了。”
看紫樱桃安静的听着,没什么反应。邵云尘忽然起身,凑近紫樱桃,在她耳边低语:“你妈在这里,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吧”嘴巴一张,含着紫樱桃的耳垂,肆意的吸允,看紫樱桃不受用,眼神一冷,一用力,就听见紫樱桃短吃痛得短促地啊了一声。
“我这次先原谅你”邵云尘总算松开了紫樱桃的耳垂,冷声低语。
母亲在外面瞥见两人这么近距离似乎在亲热,心下稍安,于是大声喊:“饭菜都凉了,先吃了再说吧”
“你妈在喊我们,今天先到这里,冷秋韵。”男人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让紫樱桃打了个寒颤。
伸手把紫樱桃从床上拽起来,嘴里说:“起来吧吃饭再睡。”
紫樱桃知道他说给自己母亲听,只是那眼神却带了狰狞。
吃饭时母亲不停的打量着紫樱桃和邵云尘,看他们安静的吃饭,邵云尘还很自然的跟紫樱桃夹菜,语气不温不火的嘱咐:“都瘦成猴子了,多吃点。”
紫樱桃低了头,好似很听话的,往嘴巴里塞着饭菜,也不看母亲跟邵云尘。
“妈您看秋韵也回来了,也很好没什么事,爸一个人在家估计也急坏了,不如明天我就送您先回去,跟爸报个平安。您看可以吗”邵云尘语气温柔,停下筷子,看着紫樱桃的母亲说话。
母亲点头,对女婿的温柔体贴很是满意:“还是云尘你懂事。秋韵糊涂,你多担待些我也来了这么几天了,也得回家了,你爸性子也急,不回去说一下,他会急出病来的。”
“没事的。只要秋韵回来,我就高兴了。灏明的事我跟学校商量了,暂时放学校里,以后每两月回来一次,让秋韵好好调整下自己。那我明天就请假把您送回去,顺便跟爸准备点好酒带过去。”
听见儿子的名字,紫樱桃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又低头吃自己的。
母亲忽然抹泪,似乎是很欢喜有这样的结局,自己原来是多余的担心,对女婿就感激涕零的样子,紫樱桃听着母亲吸鼻子的声音,不由皱皱眉头。
她们都觉得邵云尘的完美,只有自己才看得见那完美下腐烂的肮脏。
一顿饭母亲吃得心满意足,紫樱桃索然无味,邵云尘从容淡定。
看母亲收拾,邵云尘主动帮着收拾,母亲推他出来,看紫樱桃木然的靠着沙发看电视,眼神茫然,邵云尘走过去,挨着紫樱桃坐下来。
“要是累了,早点洗澡去睡吧”男人温柔得看不出来一点生气的影子。
紫樱桃微微挪开一点身子,看邵云尘一眼,想不明白的诧异。
这个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怕他再次袭击自己,紫樱桃起身离开沙发,回到卧室里,爬在床上,心下忐忑。
听着母亲在厨房叮叮当当的弄出很大的声响,紫樱桃觉得疲倦,积累了一些日子的疲劳,忽然放松下来,摸不透邵云尘的意思,也懒得再想,不知不觉睡着了。
...........
再次惊醒是被邵云尘的揉搓弄疼了,睁开眼,卧室里只开了壁灯,昏黄迷蒙的却看得清邵云尘神情奇特的脸。
那是愤怒和欲望交织的脸,无声的很用力的撕扯着紫樱桃的衣服,看紫樱桃惊醒后不屈服的挣扎,那脸上就更是恼怒。
紫樱桃怕惊动母亲,又不甘被受制,只能扭动着身子想脱开邵云尘的揉搓,两人在床上翻滚,一个要,一个拒绝。
片刻的纠缠后,邵云尘被激起了怒火,起身摁住紫樱桃,用腿压着紫樱桃的胳膊,骑坐在她腹上,掀开裙子,顺着大腿摸着紫樱桃小小的内裤,用力一扯,把内裤扯破了扒拉下来,身子一挺,坚挺的昂扬就狠狠的冲进紫樱桃干涩的私处。
紫樱桃痛得哆嗦一下,想推开男人的侵犯,却被钳制得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男人在自己身上愤怒的冲刺,一下一下,几乎要把肺腑戳穿的巨痛,让紫樱桃难受得闭上了眼睛,身子跟着被冲刺的频率起伏,不是销魂,是无尽的羞辱和痛楚。
“那个男人是这样跟你做的么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啊”汗水滴答里,邵云尘俯身压着紫樱桃,在咬着她嘴唇前,恨声发问。
“你这么干涩,是做多了,没感觉了吧”松开唇的间隙里,邵云尘再次低声怒吼。
被揉搓被刺穿的疼痛,让紫樱桃再次泪流满脸,听着如此羞辱的质问,那心就好似被摔在地上,啪啪的碎成无数片。
到底是哪里,自己把路走偏差了,老天要这样折磨自己
邵云尘疯狂的冲杀发泄,嘴巴在紫樱桃身上游弋,遇见哪里就啃咬在那里,力气又大又狠,紫樱桃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嘴唇、耳垂、鼻梁、脖颈、甚至胸、小腹.....无一不痛,火辣辣地直到麻木,而邵云尘还没有疲倦的样子,就好似骄傲的将军战败后挥舞着大刀歇斯底里一样的癫狂。
痛到麻木里,紫樱桃忽然冷笑。
强欢颜、更羞惭
第二天中午,邵云尘抽空回家,开车接了紫樱桃的母亲,父母,还有邵云妮两口,一行几人去酒店吃饭,说是为紫樱桃母亲送行。
看着母亲轻松释然的样子,紫樱桃也不敢拂了母亲的欢喜,只好强撑着带了笑容,换了高领的毛衣,把昨夜纠缠的痕迹遮掩起来,坐在母亲身边,低垂了头,听着母亲一遍遍的叮咛絮叨,很是温顺。
邵云尘舍得花钱,直接要了个豪华包间,指挥着大家坐定,拿了菜单给丈母娘,很是殷勤。
婆婆和邵云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紫樱桃脸上。婆婆还是跟往日一样的柔和,言语也和善,跟过去一样没什么区别,好似从来没这档子事,很自然地问着自己的孙子,跟紫樱桃母亲闲聊着身体健康,天气晴暖之类的。
倒是邵云妮,毕竟年纪相仿,看着自己嫂子,眼里多了探究,大概顾忌着紫樱桃母亲在场,还有对哥哥的忌惮,说话小心谨慎,只看着紫樱桃漠然冷淡的脸色,心里自己揣度。
身体还是麻木的酸痛,紫樱桃精神不大好,懒懒的,懒怠说话的状况。
早上起来看镜子里时,恨得牙痒,看自己嘴唇红肿,连耳朵都被啃咬得红肿,更不说身上其他见不得人的地方了。
拿冰块敷了半日,看嘴唇稍微好点,才敢出卧室的门。
现在的邵云尘,怎么看都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昨夜的疯狂好像与他无关,在父母面前的温顺体贴,在妹妹面前的威严适度,言行得体到完美。
看佳肴一盘盘上来排满一桌子,花样颜色味道样样诱人,邵云尘招呼着一家人随意用,紫樱桃默默的举着筷子,顿在那里。
“怎么不吃呢这个是你喜欢吃的。”邵云尘看着紫樱桃的踌躇,起身给紫樱桃夹菜,拣了一个鸡腿放进她碗里,温和的低语。
母亲赞许的看着邵云尘,连婆婆都欣慰的露出笑容,看来大家都是不必要的担心了
鸡腿堆在碗里,紫樱桃小心的吃着饭,怕碰倒,动作格外小心。婆婆看在眼里,眼神一暗,脸上就郁郁的,没了笑容。
桌子底下,邵云尘死劲踩了踩紫樱桃的脚,看她吃痛才抬头,冲自己母亲那边努努嘴,示意她打起精神。
看见一桌人都默默看着自己,紫樱桃才惊觉自己的失态。
随手把碗里的鸡腿夹给婆婆,还冲婆婆浅浅的笑意:“鸡腿油腻,不敢多吃,妈你胃口好帮我吃了罢”
都说人老好哄,果然,紫樱桃一语未了,婆婆已经绽开笑颜,虽然平时不大吃鸡腿的,还是很愉悦的把鸡腿夹到嘴边。
公公陪着紫樱桃的母亲喝了浅浅一小杯白酒。跟紫樱桃母亲举杯时声音爽朗:“以后有空常来这边,云尘工作忙,家里就秋韵一个人,也冷清,你们要是方便了,以后跟亲家公一起搬过来住吧”
紫樱桃看母亲摇头,抿一口酒,眼睛看着紫樱桃:“他爸身体不好脾气暴躁,来了给孩子们添麻烦,我们现在也挺好,只要秋韵跟云尘过的好,我们也就放心了。你说是吧”最后一句却是对紫樱桃说的。
一桌子人视线都聚集过来,看着紫樱桃。
能说什么呢紫樱桃觉得心被什么戳的生疼,又不能表露出来;看大家期待的眼神,还有母亲近乎讨好的笑容是那样的卑微,让紫樱桃心里酸涩的厉害。
只能微笑,微笑,再微笑。浅浅的、得体的、适度的微笑,好似最好的安慰剂,让一家人神情一松,都带了笑容。
气氛立刻微妙的欢快起来。
一顿饭吃的算是安稳愉快。
吃罢饭,邵云妮两口子急着赶去上班,匆匆打的走了。剩下公公婆婆还有自己的母亲,坐在那里闲聊,邵云尘起身去结账。
婆婆拉了紫樱桃的手,摩挲着,语气愧疚:“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要不是云尘做了对不住你的事,你不会这样的。看在我的份上,孩子你以后就原谅云尘吧我跟你爸都骂了云尘,不许他胡来的。”
公公也在边上点头。
喉头一哽,紫樱桃觉得婆婆反而比自己的母亲更能了解自己。看老人愧疚期待的眼神,心里羞愧,低了头,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你进我们家这么多年,对云尘还有我们,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云尘糊涂不知道你的好,我跟你爸惦记着你的好,所以你别怨恨云尘,他是贪玩,心里其实有你的。”
“妈”听着婆婆如此委婉得低声下气的挽留,紫樱桃心头一颤,抬头,脱口喊出来。
母亲在边上看着,就有点点嫉妒,好似自己的闺女跟她婆婆是亲母女,自己倒成了婆婆了。
“孩子你放心,有我们在,云尘不敢再欺负你的。我跟你爸都认定了你,你就是我邵家唯一的媳妇,有我们在,云尘不敢乱折腾的。以后他要再欺负你,你就跟我说。”婆婆不说她的不是,只是一味地责怪自己的儿子,
这样更让紫樱桃羞惭。
“老头子”婆婆转身对自己的老伴喊了一声。
公公赶紧站起来,在兜里摸索着,一会拿出来一个存折,递给婆婆。
婆婆接过来,打开看了看,很满意,然后把紫樱桃的手掌掰开,把存折放在手掌上:“这个是我跟你爸攒的一点剩余,也不多,现在我们有退休工资,身体也好,这钱留着也没用,你拿去给灏明买点学习用品,自己也买点衣服。”
“妈”紫樱桃这一声喊的有点高,明显情急了,好似存折很烫手,下意识的把存折往婆婆手里推。
婆婆似乎料到她会这样,很自然的顺手一推,强行把存折合在紫樱桃手里,语气坚决:“你别推,这个就是你们的。不是给云尘是给你的,这些年你为邵家吃了不少苦,我跟你爸也没什么能耐,没能帮上你们。现在条件好点,这个算是我跟你爸对你和我孙子的心意,孩子你要是嫌弃我们,就不要。”
紫樱桃急的脸都红了,还是固执的把存折往婆婆手里推,这个钱怎么忍心要
“你这个孩子,我怎么说你都不听呢非要把妈气出病来么妈说给你的你就拿着,还见啥外啊你”婆婆终于生气了。
“这个是我给你的,你是我媳妇,将来我死了,你得跪着跟人下礼来埋我的。我跟你爸不在了,家都是你的,还吝啬这点钱么”婆婆生气,说话也就颤巍巍的。
紫樱桃看婆婆生气,怕急出好歹,就痴在那里,看着婆婆,眼里泪光莹然。
母亲机灵,赶紧凑过来,把紫樱桃双手合拢,捏住存折,笑着解围:“好啦好啦你这个孩子就是这样,你婆婆喜欢你,对你这么好,你就别扭捏惹你婆婆生气了。拿着吧以后有心再跟你婆婆他们买东西,是一样的。”
“妈”紫樱桃看着婆婆,低声喊,这一声愧疚难当,又是羞惭。
看紫樱桃把存折收了,婆婆转怒为喜,释然:“这才是我的好媳妇。以后妈还指望你养老呢”
邵云尘恰好进来,看见屋子里的情形,诧异的问:“秋韵你惹我妈生气啦不许哦”
婆婆嗔怪:“你个死小子,就记得你妈秋韵哪会惹我生气,只要你不急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哪敢啦”邵云尘讨好的弯腰,样子滑稽,惹得三个老人一起笑起来。
只有紫樱桃,想着婆婆对自己的好,心再次抽痛得厉害。
存折里,20万,大概是公婆一生的积蓄罢
红颜网上若飞絮、尽吹散
拿着婆婆偷偷给的存折,紫樱桃心里堵得慌,听婆婆叮嘱不让邵云尘知道,那心里就更是怯怯的,仿佛自己做贼似地。
母亲是彻底宽了心,欢天喜地的被邵云尘送回老家,临走握着紫樱桃婆婆的手感激得老泪纵横,觉得自己的闺女能有这样的好婆婆是老冷家天大的造化,心里暗暗发誓等回了家以后得记着跟老祖宗们上柱香才好。
反倒是紫樱桃,站在婆婆身后,跟自己的母亲客气而疏远,觉得母亲对自己的心反不如婆婆待自己体贴知冷暖。
母亲大约也是明了,几次看紫樱桃欲言又止,到末了上车,隔着车窗对紫樱桃说:“等灏明放寒假,带着他回家来住段日子,你爸惦记着呢”
紫樱桃点头,有点点的遗憾:母亲到底没仔细问她心里是怎样的想法,也根本不去关心女儿心里的那个人,只想着现在邵云尘对女儿的原谅,觉得幸运。
母亲终归只是想着能安稳过日子就好。
邵云尘辛辛苦苦的把她接过来,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目的,让自己彻底没了立足之地吧
而自己现在,还能做什么呢
那边的沧海桑田,依旧杳无音讯,仿佛从来就不曾出现在自己生命里一样,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境而已。
……..
晚上邵云尘不在家,紫樱桃就有了空暇,打开电脑坐下来。
登录qq,看上面漆黑一片,忽然就觉得上网无趣。
这些因果的开始,凌乱的纠结,多少跟这个电脑有关系,不然何以到现在的地步呢
随意翻看下几个人的空间,觉得无聊,也没写东西的兴致,就点了动漫梦幻妖子在那里看,看见妖子被爷爷抛弃追杀,躲在松树上被十夜吻着的瞬间,忽然想起那夜沧海桑田的疯狂,如今尽成了记忆,又起了怨恨。
昏迷的沧海桑田醒过来没有还好吗
女人天生爱胡思乱想,也永远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要去想什么。
qq图像在闪,点开,是小夜的。
好久没上网,却清晰记得小夜的存在,这个女子总是很特别的叫人惦记着。
“在啊”小夜呲牙。
“是啊你好”紫樱桃回过去。
“失踪了”小夜没头没尾的。
紫樱桃明了她的意思,迟疑下,这个该怎么回答呢这些天的风波算是惊心动魄。
“出点事,没空上来。”含糊着应付。
“诶跟他还是他”小夜绕口令呢
紫樱桃苦笑,跟这两个都有关系:“嗯心情不大好。”
“东窗事发”小夜敏感。
“算是”紫樱桃老实认账。
“啊”
“怎么这么不小心跟公子小白一样的笨蛋你”小夜惊叹又担心。
“公子小白我是完蛋了。”紫樱桃想着今后,心情压抑。
“你们都是笨蛋小白差点害死两个女人呢”小夜发来这么一行字,紫樱桃大吃一惊,暂时忘记自己的事,紧张起来。
“他害死谁他不是一直追你么”紫樱桃想着从前那个性格直爽大大咧咧的小子,觉得不可思议。
“屁”小夜就打来这个字。
紫樱桃等她继续发过来。
“他追的女人多了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没一个成正果的。”
“那怎么会害死谁”紫樱桃只想知道答案,哪想跟小夜扯那么多。
“你急啥还不是跟你一样,被警察知道了。”小夜在生谁的气呢
事情很简单,公子小白终于有了一个稳定的红颜知己,还相约着去云南昆明7日游,在游玩的日子很逍遥,拍了很多照片,包括不小心在宾馆房间里亲热的温馨雅照,回来后激动的放空间里自我欣赏,正看时被自己的老婆逮个正着,引发世界大战。
小白的老婆性子刚烈,直接就拿水果刀切了手腕,送医院里急救。小白害怕了日夜守着,看老婆要死要活的凄惨样不觉有了悔意,就跟红颜打电话说了退让的意思,那边的更绝,买一把安眠药就吃了,还是小白这边打电话报警才救过来的。
紫樱桃听了,觉得跟电影里还玄乎,可是小夜说出来的就不会是假的了。
公子小白,简直就是祸害
网络里的女人,只要恋上了的,最后都是满身伤痕,而男人呢
比如小白,处在这样的夹缝里,会不会后悔,会不会痛苦想来应该是很难受吧
比如沧海桑田跟自己
网络简直就是个吃人的坑呢谁傻谁就会被吃掉
“你是怎么处理的现在”小夜不忘记紫樱桃的危难。
“能怎么处理什么也不能,就受着。他受伤了,现在还在医院昏迷着,我去了几天,被他妈赶回来的,这边我是罪人,以后要夹着尾巴做人。”
“你疯啦居然跑去看他怎么不冷静呢”小夜老道。
“当时就疯了,一听他说翻车了,就怕的要死,什么也不顾了,没料到后来的结局。”
“以后啊有得你受的我们都是会死掉的祸害”小夜终于哀怨。
“嗯”赞同,已经被吞噬掉了,生活陷入混乱了。
“你怕么”紫樱桃想着小夜的机灵,她也会忧虑
“怕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既然深陷泥潭,只有挣扎着晚点死亡。”所有不能在太阳下晾晒的爱情,不该生出来的恶果,都将腐烂掉吧
婚内出轨,是这个社会孳生出来的怪胎
到底有多少幸福的婚姻能和谐终老
溪雨急、岸花狂
夜里又不停的做梦。
照例是混乱的梦境,梦见沧海桑田满身是血,坐在一条船上,还吹着箫,眼睛里不停地有殷红的血珠滚落下来,滴答着落在水面上,洇成一朵朵粉红色的花。
紫樱桃吓得突然惊醒,坐起来,就没了睡意,看着黑暗里影影绰绰的怪影在墙壁上斑斓,张牙舞爪跟妖魔鬼怪似地,不免害怕,开了壁灯,看看时间才半夜3点,窗外忽然呜呜咽咽的猫叫春的声音,还夹杂着撕咬的动静,心下更害怕,又赶紧把壁灯关了,靠着床头,拿被褥蒙了头,瑟瑟发抖。
这夜晚如此漫长,在被褥下默默数着羊数着马什么的,耳朵里猫的叫声越来越凄惨,想着沧海桑田如今不知道怎样,以后自己跟邵云尘怎么了结,还又欠了婆婆那么大的恩情,真是左右两难。
只觉得这夜晚怎么会如此凄凉,忽然觉得活着真无趣,莫如解脱了好。
等听见门轻微的声响,紫樱桃再次吓得啪的摁亮了壁灯,紧张地坐了起来。
再听下去,外面窸窣的声响,确是真的。
“邵云尘是你么”紫樱桃忍不住高声发问。
卧室门轻轻拧开,邵云尘疲惫的脸探进来:“是我。不会是等我吧”看紫樱桃瞬间冷却的脸色,又冷冷的说:“嗯我忘记了你想等的不是我”
邵云尘赶着把紫樱桃母亲送回老家,再赶回来,是因为明天要上班。
这个男人不能不说是辛苦
知道是男人回来,紫樱桃悬着的心落地,可是听他这么一挖苦,心里来气,脸就耷拉下来,黯淡了眼神,缓缓躺下去,重新拉了被褥把自己裹起来。
听着邵云尘在浴室里洗漱,紫樱桃盘算着男人一会该怎么跟自己说话,估计又是讥讽带谩骂;不过也稍微宽心,看他疲惫没了精神,今天晚上是不会在蹂躏自己了,可以睡个安稳觉。
奇怪的是,过了很久,算着邵云尘该从浴室出来了,可房间里忽然安静得没了动静。
紫樱桃疑惑的睁开眼睛,偷偷观望,没见邵云尘进卧室来。
莫非这个男人想明白了,从此去睡沙发
阿弥托福紫樱桃暗暗欢喜,刚才那一番愁苦绝望,稍微减轻。
可是再琢磨琢磨,又觉得不可能:以自己这么多年对男人的了解,邵云尘做事不可能这么半途而废自愿认输的。
那他在干嘛
忍了忍,到底是好奇心作怪,紫樱桃悄悄的溜下床,光着脚丫,轻手轻脚的走到卧室门口,藏在门口,偷偷向外打量。
客厅里灯火通明,男人穿着浴袍,站在窗户边,声音压得很低,在跟人打电话。
这个该死的男人紫樱桃恨恨的在心里骂,可是等听了几句邵云尘的说话后,突然惊出一身冷汗来。
他在骂人而且是跟一个男人,手机是紫樱桃的。
他什么时候拿了紫樱桃的包,翻出手机来,顺便还看见了那天在火车上那淳贤塞给他的写着电话号码的小纸条。
该死,怎么忘记把这个扔掉呢
沧海桑田的号码紫樱桃已经删除了,也因为好久没打,电话里应该是没记录的。
那么用自己的手机打出去的这个电话是
那淳贤
“你他妈的我警告你,再跟我太太打电话的话,我就直接来要你的命。”邵云尘压低着声音在那里怒骂。
“你说我说谁啊就说你那他妈的以后离我太太远点。”
紫樱桃腾的就跑出去了。
“邵云尘,你发什么疯啊给谁乱骂啊你”紫樱桃急眼了,冲过去就抢自己的手机,想着那个叫那淳贤的男子,这会肯定是吓傻了,紫樱桃觉得难堪。
邵云尘看紫樱桃扑过来,对着电话吼了一声:“你他妈有种等着我。”然后挂断电话,冷眼看着披头散发的紫樱桃,在自己身边蹦跳:“怎么,你心疼了”
紫樱桃气得脸通红,跟邵云尘纠缠在一起,奈何他身材高大,自己弱小,看抢不到自己的手机,挥舞着拳头就冲邵云尘胸口一拳,虽然身子单薄,这一拳下去也是积攒了所有力气带着愤怒,打得邵云尘低哼一声,身子后退几步才站稳。
“神经病邵云尘你神经病”紫樱桃语无伦次,扑上去抓住男人的胳膊又是掐又是咬。
被抓得疼痛的邵云尘怒气更大,手里的手机随手往墙壁上用力一摔,手机啪的落地,那脚就跟着上去又狠狠踩下去,死劲碾几下,把手机碾得稀乱。这边大手抓着紫樱桃狂舞的两只手,一用力,把紫樱桃抡起来,提着离开地面,看她挣扎,索性提拉着到墙壁跟前,把她抵在墙壁上,掐着她脖子喊:
“我就打电话了你心疼么我哪点对不住你,你背着我去偷人给我带绿帽子啊”因为愤怒,邵云尘的脸扭曲得变形,瞪着眼睛,呲着牙,一脸凶恶,哪还有半点平日温柔的影子
“邵云尘”紫樱桃被掐得眼珠外凸,呼吸困难,双手胡乱挥舞。
“你以为那个野男人喜欢你么我打电话给他,他都不敢承认跟你上床,你不觉得可悲么你这个贱女人”邵云尘愤怒的吼叫。
“放......开......”紫樱桃脸色发紫,声音断断续续,已经看不清邵云尘的愤怒。
看紫樱桃逐渐软瘫,邵云尘忽然惊醒过来,看她已经憋得青紫的脸,慌忙松开手,紫樱桃无力的顺着墙壁倒下去。
“你觉得那个男人好连认你都不敢,还有什么资格说别的”邵云尘由愤怒转为惊惶,俯身去抱半昏迷的紫樱桃,把她搂起来,看她稍微缓过气来,又恨恨的说。
“不是......他。”紫樱桃的声音近乎虚无,觉得灵魂正离开躯壳。
“不是他还有谁你他妈的到底有几个野男人啊”邵云尘终于破口大骂,刚把紫樱桃抱起来,又用力掼在地板上。
后背一阵巨痛,后脑重重磕在地板上,紫樱桃哼了一声,眼前一黑,意识坠入黑暗里。
“秋韵”邵云尘看见地上的女人没了知觉,才真的慌了。
紫樱桃一动不动,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昏死过去。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好似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只是完全不记得梦里发生的事情。
紫樱桃醒来是在医院的急诊病房。触目的雪白,安静的房间里只听见墙壁上时钟的滴答声。
后脑异常的疼痛,头一阵阵眩晕,哪怕是躺着,也感觉到屋子的晃荡。
脖子上,因为肌肤细腻又柔软,被邵云尘狠劲掐出来触目惊心的一圈青紫瘀痕来,乍看上去好像戴了个色彩艳丽的围脖。
微微动弹后,才看见自己手臂上挂着点滴,就记起来邵云尘的残暴,心有余悸的扭头四下去看邵云尘的踪迹。
邵云尘不在,靠着椅子打盹的是邵云妮。
听见细微的动静,邵云妮睁开眼,正好跟紫樱桃眼神对视,露出欣然的神情,起身走近来,帮着把紫樱桃放在外面的手塞回被单下面:“嫂子你醒了哥有事回去了,让我在这里照顾你。”
大约是邵云尘看自己昏过去了,送到医院里来,又没脸照看自己,才打电话要邵云妮过来照看自己。
“嗯”紫樱桃微微点头,在小姑面前也不用掩饰,反倒是歉意,只是一发声是嘶哑的,估计是邵云尘把声带掐坏了。
“嫂子你跟我哥到底是怎么了啊我哥从来没发这么大的火,我来的时候他的样子好像要吃人,我看了都害怕。”邵云妮想着那会邵云尘的凶相不觉也害怕。
紫樱桃摇头,牵动了脖颈,只觉得那里疼的厉害,心刺疼刺疼的,却不知道怎么跟邵云妮解释。
“他把你扔这里就回去了,还不要我告诉爸妈他们。你们到底怎么啦”邵云妮摸不透一向恩爱的哥嫂怎么会到今天这地步。
紫樱桃的脖子上的掐痕,明显就是自己哥哥所为。
“没事,你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去好了。这里我一个人能行,没什么的。你哥说不要告诉爸妈,是怕爸妈身体不好,千万别刺激他们。”紫樱桃强撑着,挤出点轻松的笑容来;就是那声音嘶哑又无力,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觉得气都接不上来。
“嗯要我回去那你怎么行啊嫂子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回啊”邵云妮不忍。
紫樱桃把手伸出来,对着邵云妮摆手:“回去吧不要让爸妈知道,你再不回去,你老公会打电话问爸妈的。”再一句出来,人觉得疲累。
什么时候说话也成了负担了
邵云妮迟疑着,紫樱桃再三催促。
紫樱桃心里不愿跟邵家人太多纠结,本来欠婆婆太多,再扯上邵云妮,怕自己愧疚更胜。再则心里烦闷,邵云妮走了自己反而可以静下来。
脖子那里的涩痛,让她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看紫樱桃非要自己离开,邵云妮只好回去。临走,去护士那里叮嘱几句,又安慰紫樱桃一会,才不放心的走了。
急诊病房里,就剩下紫樱桃打着点滴,安静得吓人。
外面霜花初降,寒气从半开的窗户渗进来,紫樱桃禁不住寒颤。
天还没亮么
这一夜怎么这么漫长,漫长得自己倦怠了要去等着明天的太阳升起来。
世上的事好似都有因果,冥冥中注定的。
火车上邂逅那淳贤,本来也没什么纠结,偏偏他要给自己一个号码,恰恰自己又忘记扔掉,然后被邵云尘搜出来一顿好骂,无端被羞辱,估计气也气昏了。
要是再跟公子小白一样被他老婆知道了,会不会也寻死觅活惊天动地呢
那个可怜的那淳贤,一定是上辈子借了自己钱没来得及还的人,今次是来偿还前世的债务的罢
也说不好那心里就懊悔自己,果然是个祸害。
邵云尘的这一怒,把自己心底那点仅存的对他的不忍全掐没了。
这也是因果循环吧
想到此,不由苦笑。
睁着眼,数着时钟的滴答声终于熬到药水滴完,按了呼叫器,小护士睡眼惺忪的跑过来,帮着拔针头,又用药棉按着针眼,很是同情这个女子的样子:“你这个是家庭暴力,可以去报警的。你脖子上的淤痕还有轻微的脑震荡,都可以去鉴定的。”
紫樱桃摇头:“不用,是我自己弄的。”
小护士忽然忿忿地:“你们就是这样软弱,明明被打得要死,还撑着说没事,护着自己的男人,活该你们挨打”
紫樱桃愕然,这个小丫头的忿然,虽然是为自己好,言辞也太过直白,难免受不住,又不好说什么,就低了头,自己压着针眼,不搭理小护士。
小护士哼了一声,很是瞧不起紫樱桃的懦弱,拿了瓶子,扭身走了,扔下紫樱桃一个人在冷清的病房里。
紫樱桃四顾茫然,天快亮了,自己该去哪里呢
也只有回家去。小护士不经世事,哪里知道这些沧桑,自己10多年没有工作的习惯,在家里做了全职的主妇,几乎跟社会脱节,现在这个状况,就是出去求职,一时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
别人再怎么劝慰怎么关心,终究解决不了问题,而自己身处漩涡里,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是好是歹只有挣扎着往前走了。
好似无处可去的时候,只有家才能暂时安身。
可是这个家,还能轻而易举的回去么邵云尘还会怎么对待自己
难道真跟母亲说的一样,女人就是菟丝花,天生要依附着男人攀爬在男人身下才能生存么
天寒心凄切、犹有惜春人
下床时才发现连鞋子也没有。犹豫一会,干脆光着脚站在地面上,钻心的冰凉立刻由脚底传到心脏,人不由打个哆嗦。
现在身上分文没有,连打的也不能。还好医院里是先付费才打点滴的,出来的时候小护士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鄙夷样子,简单嘱咐她要多卧床休息,要是有呕吐症状要赶紧就医之类的,然后关了值班室的门去睡觉。
紫樱桃在清寒初冬的早晨慢慢往回走。
脚底下冰凉刺骨的石子硌着脚心,不知道是疼还是冰凉,不习惯让紫樱桃走路一瘸一瘸的很慢很慢。
家离医院有好长一段路,路上也没几个人。早起锻炼的人跑过她身边时,都会诧异的回头看她。
一个穿着单薄睡衣,光着脚瘸着腿走在路上的女子,神情萎缩,披散了头发,怎么看都是精神不正常的样子。
一对晨练的老人快步经过紫樱桃身边时,看紫樱桃的诡异跟可怜,其中的老太太放缓了脚步,小心的问:“孩子你碰倒啥难事了”
紫樱桃望着老太太,看见关切的目光,心里一暖,冲老人笑笑,低声说:“刚从医院出来。”
见她能流利的回话,神志也是清醒的。两个老人索性停下来,围着紫樱桃打量,老太太心疼地啧啧几声:“啊呀你个傻孩子呢这冷的天,光着脚穿着睡衣跑出来,没病也得弄出病来,赶紧回去啊”
眼神停留在紫樱桃紫红的脖颈上,又吃惊:“孩子你被谁掐成这样啊”
紫樱桃掩饰的抚着脖子,明知遮不住,还想掩饰着,那样子就看得出来尴尬。
老头悄悄拉拉老太太袖子,示意她不要问太多。
老太太就转了话题:“你家离着远吗穿这么单薄赶紧打的回啊傻孩子”
怎么看都是可怜的孩子,老人同情心泛滥,那语气跟看见自己女儿受苦一样,恨不得把她搂在怀里暖一会。
紫樱桃摇头,没有钱怎么好意思拦车
老太哦了一声,明白了:“你是出来的匆忙,没带钱是吧没关系,我帮你搭”
紫樱桃摇头,素不相识就接受人家同情,跟骗子差不多。
两个老人却不管不顾,老头赶紧往前赶几步,伸长了脖子看来回路面,好容易看见有的士过来,就大力挥手,招呼着停下来。
老太太伸手搀扶紫樱桃,让她上车,还摸索着拿出10块钱,递给司机:“小伙子你帮下忙,这个女子生病了没带钱出来,你把她送到家门口再让她下去啊”
“大婶大叔 ”紫樱桃感激,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弱小,还要被耄耋老人来可怜来同情啊
“没事没事,谁不碰倒个难事呢看你也是个好孩子,怪可怜的。”老太太挥手,催着司机开车。
车子开出老远,紫樱桃才惊觉自己脸上挂了泪珠。
……….
下车,上楼,没有钥匙。
站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办。
忽然后悔不该这样回来的,怎么也先得找个别的去处,也好过这样丧家犬一样的守着门口。
可是这么早,惊动谁都会引来猜疑,不出半日,自己就会在朋友圈子里被传得沸沸扬扬引起无数的猜测和杜撰的绯闻。
人活一张脸,果然还是死撑着好
想着邵云尘对自己的绝情,那心忽然就愤怒起来,心一横,胆子也大起来,就用光脚丫用力踢门。
咚一声,再咚咚两声
很快,门从里面拉开,邵云尘阴着脸,穿着睡袍站在门口。
紫樱桃手一用力,把门推开,擦着邵云尘的肚皮进屋。
屋子里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紫樱桃想起自己的寒冷,也不管身后的邵云尘是怎样的表情,径自跑到卧室里,找了厚的外套穿上,回身,看见邵云尘冷着脸走进来,坐在床上,瞪着她。
“邵云尘,我们完了。”紫樱桃看着男人难看的脸,想着自己遭的罪,一字一句,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男人轻蔑的冷笑,不以为然。
紫樱桃扭身去客厅,看见博古架上存放的几瓶干红,想也没想,径直走过去,踮着脚尖拿一瓶下来,去厨房找了开红酒的启子,很麻利的拧开了,直接举起来,对着瓶口一通狂饮。
不光是为了解气,也是为了御寒。
邵云尘从卧室里出来,看她狂饮,眉头皱的厉害,也不去阻拦,在沙发上坐上来,看表演一样看着自己的br /></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