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试爱:总裁,别太无耻!第2部分阅读
内心的那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也不得不放下了。
回到阁楼里面,祈如影有点窘迫的拿出青菜,干笑的说道“呵呵,,,在路口碰到一条流浪狗,我看着可怜,所以把肉给它了”。
她一个人自顾自的笑,妈妈跟嫂子依然苦着脸,她们心知肚明,要是真有钱买肉,还会施舍流浪狗么,她们也不多说,拿起来就吃。
一群骄傲的人,在保全那一分可怜的尊严。
祈如影饿的要命,却怎么都咽不下那口含在嘴里的饭。
下午,她出门,发誓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工作。
经过一家酒店,看到门口贴着招洗碗工的告示,她在心里踌躇着,等到终于下定决心要走过去的时侯,被一个大妈给捷足先登了。
懊悔的直跺脚,她在街上闲逛,边留意着招聘启示,在经过一家报亭的时侯,一本财经杂志上的封面男,吸引了她的视线。
是昨天晚上那个色狼。
深棕色的发丝,大海般深邃狭长的眸,英挺在鼻梁,蔷薇薄唇正冲着她坏笑,极有品味的暗紫色细格子三件式西装,透着尊贵与干练,魅惑与邪恶,很少有男人能即精明又桀骜不逊,即优雅又流氓,他把几种不同性格特质融合的非常自然,且更加提升魅力。
她把眼睛往下瞄,贺祟行,连臣宇集团现任执行总裁,原来他不仅是贺家人,权利还这么大。
如果他能帮助她的话,江承逸再有本事,总指挥不动贺祟行吧。
不过,接近禽兽的后果,一定是非常惨烈的,思考再三,为了家人,她还是决定要冒险。
晚上10点,她又来到昨天的那家酒吧。
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来来了之后,又怎么跟他套近乎好呢,昨天跟他闹的这么僵,跟他也可谓是新仇加旧恨了,来求他帮忙的,会不会反被他戏弄一顿呢
“哟,妈呀,妈呀,你们快看这是谁啊”。
尖声尖气的女声,让祈如影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她转身,看到以后总跟她对着干的柳大小姐,她身后跟着一群衣着靓丽的年轻男女。
祈如影暗自咬牙,人倒霉起来,喝水都会塞牙缝。
跟你好好计较计较
但既然遇上了,就没有逃跑的道理。
祈如影从容不迫的打招呼“噢这不是柳小姐嘛,还有你们大家,都好久不见了”。
这些人,都是以前一起玩的,有钱是巴结奉承,现在她落魄了,谁都想来踩一脚
柳美美扭动着一副脱臼了似的腰肢,千娇百媚的走到祈如影面前,古奇的鞋子,范思哲的衣服,lv的包包,一身行头极为奢侈。
她骄傲的抬着下巴,阴阳怪气的挖苦道“如影,你身上穿的是米兰的最新时尚款么好别致啊”。
她一说完,背后的那群人都笑倒了“哈哈,,,,”
女王她呸风水轮流转,以前那么嚣张,现在终于有机会好好羞辱她一番了。
祈如影站在那边接受她们的嘲笑,仍旧面不改色,完全不见窘态“柳美美,少在那里得瑟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柳美美夸张的大叫“祈如影,你还横什么横,以前是女王,现在不过是站在路边招客的野鸡,给钱就能上”。
她的话音刚落,嘴巴就按了一巴掌。
“有本事再说一次”祈如影铃起她的衣服,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你,,,你别以为我怕你”柳美美牙齿打颤,脸肿的像猪头,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求饶的话,又觉得没面子
旁边的一群人,愣是被震的不敢上前去搭救,不想死的,还在选择为柳美美祈祷吧。
祈如影感觉一阵怡人的麝香味飘来,腰间突然多了一只大掌,轻轻的把她抱开,她的背撞上了一堵坚硬宽阔的胸膛。
“亲爱的,在大街上使用暴力,警察叔叔又会请你回警局喝咖啡哦”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这个寒冷的冬季,让人有如沫春风的感觉。
祈如影转头,看到笑的极为妖孽的贺祟行,正想用手肘顶她,心想,不行,她现在有事求他。
贺祟行见她没反抗,把蔷薇般艳泽的唇,贴近她的耳边“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才一天,就想我了么”。
祈如影嘴角抽动了一下,勉强点了点头。
贺祟行若有所思的瞅的祈如影,看的她心里发毛,这狐狸般漂亮的男人,好像能看穿她的心思。
“我们走吧”在别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中,贺祟行带着祈如影上车离开。
窗外黑漆漆的,她身边坐着一头狼
更糟糕的是,她还得跟狼套近乎
“昨天之前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了,咱们一笔勾销吧”祈如影很大度的说道。
“你不跟我计较,不过我可要跟你好好的计较计较”贺祟行眯着眼睛,邪魅危险。
“你,,,你,,,”祈如影指着他,你了半天,跨下脸来说道“你想怎么样”有求于人,只能先放低姿态,让这只狼满意了,才能跟他谈帮忙的事。
“我想跟你上床”贺祟行望着她,目光火热灼烈,似乎能从眼睛里喷出一团火来,将她的衣服烧光。
祈如影呆在那里彻底无语了
我想跟你上床
这个世界上能把我想跟你上床这句话,说的跟我想跟你吃饭一样的顺溜的人,除了神经病,就是变态。
显然,他是属于高级变态
祈如影尽可能压下凑他一顿的冲动,心平气和的说道“呃,这个要求有点难度,能不能换一样,我可以为你免费为你做代驾,我很能干的”。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上床么”贺祟行无视掉她叽里呱啦讲的那一堆,幽幽的吐出一句。
完全是鸡同鸭讲
祈如影无力的想跳车,他再用这种无比跳跃性,自由散漫型的方式跟她谈话,她觉得完全没有可说性了。
“你能不能别老惦记在床上的事啊”。
“其实在车里跟野外,也不错”。
想杀人,真的很想,祈如影,你要控制住,深呼吸,深呼吸,冲动是魔鬼
“我怕我不能让你满意,这种富有技术含量的活,我不擅长啊”祈如影浅笑,不好意思的拒绝他这个无理的要求。
“不会啊,你技术不错的”贺祟行邪笑,幽亮亮的凤眸瞄向她胸口“我记得你的胸口,有一颗小小的痣,非常的性感”。
祈如影脸色一红,下意识捂住胸口“你,,,你怎么知道的”莫非这家伙有透视眼。
“看样子,你真的忘记那一晚了,我真伤心”贺祟行很遗憾的说道。
那一晚
祈如影猛的想起,在酒店里醒来,浑身酸痛的那一天,莫非,,,,莫非,,,,
是跟他,天哪她更伤心。
“那一晚,你可热情了,完全就是无师自通”贺祟行想起床上的那落红,知道她还是第一次,心里不禁有些窃喜。
“你这强jian犯”祈如影气的一拳挥过去。
贺祟行赶紧躲开的,踩下刹车,差一点就撞到树上。
“女人,你太暴力了,看了,我只有以暴治暴”他转过脸来,扯松领带,眸中精光闪烁,色眯眯的向她逼去。
“你,,,你想干嘛,我现在正式拒绝跟你上床”呃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贺祟行笑“我同意就行了”。
“你当你是皇帝啊,别过来,我喊啦”祈如影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人已经被重力压的平躺下来了。
“你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贺祟行坏笑着,欺近她的红唇。
贺祟行拉开放在他胸口的手,快速的擒住她的唇,舌头像灵蛇般狂妄的席卷着她腔中的每一寸肌肤,火热霸道,缠绵柔动,他口中的味道与她融合在一起,变的份外让人贪婪。
他的指尖,轻略过她身体的敏感处,祈如影一阵阵酥麻颤栗,原本挣扎的身体,顿时瘫软的像泥。
脑中隐隐闪过那激动喘息的零碎片断,与现在进行的结合在一起,变为更加糜烂蛊惑。
那一天,祈如影切身的感受,人类原始本能的力量有多强大。
结束后,贺祟行笑眯眯像吃饱的猫儿般,慵懒性感的倾靠在一边“我的成绩怎么样”
“不怎么样,烂透了,烂透了”祈如影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贺祟行的笑容一僵,眼神又变的危险起来“看样子,你还没有满足,那么,做到满足为此吧”。
他压住正欲起来祈如影,笑的温柔和煦。
不当情人
祈如影脸色一阵惨白,好女不吃眼前亏,她赶紧的该口“我说错了,刚才你很捧,完全可以媲美非洲雄狮”。
“现在这么说,已经来不及了,我可是很小心眼的”贺祟行分开她的双腿,沉下腰身。
又是一阵翻天覆地折腾之后,他才肯放过她。
祈如影也来不及多想自已失去了什么,抓紧时间说出自已找他的目的“贺祟行,现在你满意了吧”。
“嗯还算满意”他穿着衣服,随心的说道。
“那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你也知道我家里发生的事情,我父亲跟大哥都有可能会坐牢,你有办法救他们么”
“这就是你今天的目的”贺祟行穿好衣服,转头看她,说真的,他讨厌她是有目的才跟他这个事实。
祈如影闭上眼睛,对他弯下腰“拜托你了,现在只有你,才能救他们”。
贺祟行挑起她的下巴“我凭什么要帮你而且你父亲跟大哥的事情,可是很棘手的”其实,这对他来说小事小一粧,可为了让她上钩,他只好故弄玄虚。
“我已经满足你想要的,跟你上床了,请你帮帮我”祈如影恳求,她知道,他能办到的。
“小姐,你看清楚,这是车不是床,所以不算,如果你肯做我情妇,我倒可以考虑帮帮你”贺祟行开出自已的条件。
祈如影一阵的恼火“对不起,本小姐,不当情妇”。
“那恕不远送了,拉开车门,你可以出去了”贺祟行无情且果断说道。
祈如影一气之下,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该死的贺祟行,吃干抹净后,跟她玩文字游戏,不帮就不帮,坚决不做什么情妇。
在车里的贺祟行望着倔强的往前面走去的祈如影,把车子开上去,摇下车子,从口袋中拿出一张5000块的支票递出车外“对了,这是前天你的代驾费”。
祈如影双手握紧,又松开,她放速的夺过他手中的支票,放进口袋里“这是我劳动所得,我没道理不要”。
“要了就要了,找那么多自我安慰的借口干嘛,对了,考虑清楚后,打电话给我”说着,他的车子绝尘而去。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所租住地方,一辆白色的车停在门口。
江承逸靠在墙上,俊逸挺拔。
“这么晚,你去哪里了”他略为不快的质问。
“管你屁事,我跟男人上床去了可以吧,结果在车上,他说不算数,很可笑吧”祈如影原本就心情糟透了,又来一个找麻烦的,她不禁火更大了,干脆这么告诉他。
江承逸的脸色顿时铁青“你跟谁上床了”
“我偏不告诉你,好奇死你”祈如影面表无情的说道,是啊,她出卖了身体,想要换回一家的平安,恳求着,摇尾乞怜着,她究竟还剩下多少尊严。
“祈如影,你没有那么做对不对,是为了想要刺激我,才故意编造出来的,对吧”江承逸自信满满的说道。
祈如影侧头,吸了一口这夜半的寒气,转正脑袋“江承逸,别在自恋了,从你毁掉我家开始,你我之间,就什么也不是,我不在乎你,更加不会再爱你,明白么”
“做我的女人,我给你一条活路,走不走,随你”江承逸凝望着她的双眸,冰冷的说道。
“那就麻烦你,把那条该死的活路,给我埋了吧”祈如影盯着她,一字一句说的坚定。
江承逸的气息有些凌乱了“祈如影,你不要后悔”。
是谁在暗中相助
“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这个混蛋,让我现在每每想起你虚情假意的嘴脸,就恶心的想要吐”祈如影盯着他的脸,说的咬牙切齿。
相比起在爱情上受到的创伤,她更恨他无情的毁掉了祈氏。
江承逸暗暗的收拢拳头,俊脸上面,寒气逼人“祈如影,你可以嘴硬,但是我敢打赌,你很快就会来哀求我的,因为你已经走投无路了”。
“是么”祈如影轻松一笑“那你等着吧,怕就怕,你要等到天荒地老,也不会如愿了”她从他面前经过,往楼梯上走。
江承逸看不懂为何她能笑的如此轻松的,内心忽然感到一阵的心慌。
转头,目送她慢慢走到楼梯,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也消失在夜色之中。
祈如影没有开灯,摸黑坐躺到沙发上。
如果她真的没得选了,在贺祟行跟江承逸之间,她宁可选择前者。
虽然同样都伤自尊,可起码,没有那么纠心。
四天后,所有的事情在一夜之间有了变化。
先是一大早,突然有人房产中介主动找到祈如影,表示愿意低价出租二层式小别墅,价格低的等于是给她们白住。
之后,优忧学校那边的校长也打电话来,让优忧去上学,学费可以分期付。
沈香韵跟朱蕾儿高兴的跳起来了,也不想想这事情有多蹊跷。
祈如影并没有像她们这般的兴奋,这到底是谁在暗中相助呢对祈家来说是福还是祸
而且又是敢帮助祈家的人。
难道是贺祟行么他不像是这么善良的人哪
难道是江承逸突然良心发现那更不可能,他巴不得看她们死,又怎么会一反常态帮忙呢
想不到半天,她也想不出有这么一个人。
下午,祈如影又接到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警局那边准许她来探视父亲跟大哥,但是只准一个人进去,原本是半个月之后才有消息的事,她心里一阵莫明激动。
不管帮助她的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她都感激他。
她只身来到看守所,父亲跟大哥已经憔悴的不成人样了,看来在这里吃了不少的苦。
祈如影心中很难受,忍着没有哭出来“爸爸,大哥,你们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的,你们在坚持一阵子,一定有办法的”。
“小影,让你们受苦了,你妈妈,嫂子,还是优忧还好吧”祈天傲很惭愧,自已没能保好好保护她们。
“爸,我们的时间不多,别净说这些没用的家长里短了”祈俊山把一张纸条偷偷塞给祈如影“你按上面写的地时间跟地址,就会找到能帮助我们的人,小影,我跟爸爸全靠你了,大哥不想坐牢”。
祈如影握紧纸条,连连点头“好,我知道大哥,我会尽力去做的,不会让你跟爸爸坐牢”。
“好妹妹,祈家的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了”祈俊山握了握妹妹的手,把所有的重担都交给了她。
从看守所出来,她摊开那张纸,上面写着“3月3号,晚上7点,百川会所,酒会上见”。
3月3号,就是明天。
第二天,祈如影租了一条还算像样的礼服,提前一个小时来到百川会所。
我娶你
祈如影走进举办酒会的大厅,复古的英伦风,让这里多了一种贵族般的高雅,客人不多,显然是还没有到集。
里面的人看到祈如影,全都一副像看到外星人的模样,好似她不应该出现在这么高级在地方似的。
祈如影不理会他们,大大方方的走到桌边拿了一杯香槟,边喝边向四周观察。
留纸条的人会出现么
他是已经来了还是没有到他会是谁又为什么要出手帮忙呢,许许多多的疑问压在祈如影的心头,让她时刻警惕着。
虽然今天她身上穿着有些过时的黑色礼服,质地也并不上乘,可仍旧无损她天生丽质的美貌,有不少男人的眼睛像雷射光般的在她身上打转着。
以前是高不可攀,现在可不一样了,这朵带刺的玫瑰谁都想摘下来。
“祈小姐,赏脸跟我喝一杯么”一个笑意声音从祈如影的身后传来。
她身体一怔,慢慢的转过身来,看到张氏的太子爷,莫非留纸条的人是他可是凭这种小角色,有这个能力做那些事情么。
抱着姑且先看看的心态,祈如影笑着用酒杯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喝掉手中的酒“张大少,除了喝酒,还有别的事么”
这句话在外来听来极其暧昧。
像是某种邀请似的,边上的人窃窃私语着,张少爷不禁心花怒放,大胆的用手揽她的腰肢“当然有了,还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光是看着她,他都有欲火焚身的感觉。
祈如影一门心思在神秘人身上,听他说是一件非常的重要的事,心中又是一惊,莫非真的是他“你说的,什么都满足我那我想要”
一阵疾风刮来,祈如影被重重的扯离开张少的身边,手臂上的力道大的似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她抬头,看到江承逸铁青的脸,一脸的杀气腾腾。
“江总,她”张少想说,她可是他的猎物。
“滚”江承逸冷瞥了他一眼,寒气森森的低吼道,那萧杀磅礴的气势把张少震的赶紧松手离开。
“喂,你别走啊,我还有话问你”祈如影喊道,看他走了,她怒视向江承逸“放开你的手”。
江承逸讥笑“现在的祈如影,已经到了这么没有要求的地步了么,一样要卖的话,我给你百倍的价钱,好过像个妓女一样,变的这么廉价”。
“我不要,你给我千倍,我也宁可贱卖给乞丐”祈如影盯着他的眼睛,倔强的说道,心被刺伤。
江承逸表情渐渐变的阴鸾而凌厉“那么,我会让你连卖的机会也没有,让你就算脱光了,躺在地上,也没人敢上你,敢要你”。
四周的人,有的幸灾乐祸的笑着,有的鄙夷的看着。
祈如影如处冰窖,凛然的望着江承逸,努力的维持自已的尊严。
“我要”如沫春风的声音,带着意想不到的力量,轻易的打破了这冰寒纪。
祈如影的另一只手,被轻轻牵起,很温热,也很温暖
她侧头,看到一张笑眯眯,却熟悉的脸“你”
“祈如影,我娶你”贺祟行深情款款的说道,眼珠子转向江承逸“江总,这个女人,我要了,请你放我准太太的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速战速决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胜至还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可偏偏这种语气,却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威慑力,如君临天下的王者,袖袍一挥,就能决定人的生死。
这才是真正的霸主。
看江承逸还不放,大家都不禁为他捏把冷汗。
贺家可是不好惹,贺祟行这个笑脸狐更是好不惹,他家有钱有势,在这座城市打个喷嚏都能震上一震。
江承逸面容冷竣,盯着祈如影,内心已是翻江倒海。
“喂,听到没有,你快手,要不然我老公要生气了”祈如影有这么大个靠山,底气实足,说真的,刚刚贺祟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娶她时,她的心里猛然一烫
听到她叫贺祟行老公,江承逸的眸子的寒气更加浓烈了“祈如影,你什么时侯勾搭上贺家的速度倒是很快”。
“我不是说过么,在这个世界上比你的有钱,比你帅的人,不是没有”祈如影骄傲的说道,靠向贺祟行“准老公,帮我赶走他,那我明天就嫁给你”。
“说慌鼻子可是会长哦”贺祟行邪笑的用力轻捏了一个她的鼻子,猛然发力,将祈如影拦腰抱起。
会场内的客人更是连连惊叫。
被贺祟行徒然发力一扯,江承逸不得不放手,眼睁睁的看着她,落入了别人的男人怀里。
贺祟行当众狂放肆意的在祈如影唇上亲了一下“既然那么急的想要嫁给我,我也急着娶你,不如我们速战速决,明天早上我们去登记吧”。
祈如影风中凌乱了,大哥,你会不会太快了一点,你当赶集啊
“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先去商量一下,具体细节吧”祈如影朝他猛使眼色,示意让他走。
“这么说来,你答应了”贺祟行笑眯了狭长的眸子,怎么看怎么像只狐狸的化身。
祈如影哭笑不得,有点被逼上梁山的感觉,还有种上当,中圈套的感觉,该死的是,她尽然还不觉得讨厌,感觉他今天有那么一点帅气,感觉心里有那一点甜,真的只有一点而已。
“是”祈如影,头一晕,点了下去。
江承逸的身体猛然一颤,低吼“祈如影,你把婚姻当成儿戏么你太荒唐了”她怎么能嫁给别人,怎么能。
“你错了,江承逸,我最荒唐的事情是,曾经喜欢过你”祈如影认真的纠正他,转头,把脸埋在贺祟行的胸口,哪怕,这个是也是虚情假意的,起码此刻她觉得温暖与安心。
贺祟行眉目含笑,抱着祈如影这个今天他最大的战利品,优雅从容的退场,留下呆若木鸡的江承逸。
酒会上的客人议论纷纷,最热的莫过于,连臣的贺总向祈如影发起爱情攻势,当场示爱并闪婚事情。
贺家客厅。
祈如影跟贺祟行面对面而坐。
“我想先知道,是不是你在暗中帮忙,这张纸条是不是你的”祈如影开门见山问道。
“我还以为你早就能猜到,看样子我高估你的智商了”贺祟行调侃,好不正经的模样。
“不是我的智商低,而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好心,不过还是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祈如影想要把结婚这事给忽悠过去。
你真阴险
“谢什么,明天之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准老婆”贺祟行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对她笑的迷倒众生。
想过河拆桥,也不看看她拆的是谁搭的桥。
祈如影一阵哆嗦,身子向他倾了倾,提着心问道“你不会是真的想娶我吧”。
贺祟行放平双腿,身体也前倾了倾,与她的面对面“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我们已经私定终生了,你可知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我们么,如果你反悔,我多没面子啊,这婚不结可不行”他装出很无奈,又很无辜的样子。
“可,,,可这也太快了”祈如影不想自已这么稀里糊涂的嫁人。
“你想毁婚”贺祟行妖异的半眯起狭长的凤眸“如果你让我没面子,我一生气可是会报复你的哦”。
“也就是说,你就不会继续帮我们祈家,也不会帮忙救出我爸爸跟大哥是么”祈如影紧张的问道。
贺祟行的嘴角,缓缓的弯起最迷人,最灿烂的弧度“亲爱的,你的智商真的不怎么样,你认为你让我颜色扫地了,我只是不再帮忙那么简单么,到时,我不仅不会再帮忙,还会让你比之前更惨”。
“你真阴险”祈如影咬牙怒瞪,她就知道,他哪会这么好心。
“多谢夸奖”贺祟行毫无谦虚。
活了20几年,祈如影头一次明白原来阴险是褒义词
不嫁不行是么
祈如影想起爸爸,想起大哥,想起那二个爱哭的妈妈跟嫂子,以及那可爱的小侄女。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她不能失去这个机会。
不就是嫁人嘛,女人迟早要嫁的,这个家伙虽然腹黑了一点,卑鄙一点,无耻了一点,不过好歹长的人模人样,又有钱有势,最重要的是,能救祈家。
自我安慰,催眠了一番之后,她果断的答应“好我嫁给你,不过,我也有要求”。
“尽管开”贺祟行大方的摊摊手。
“第一,你要救我爸爸跟大哥,第二,你要帮我把祈家的别墅买回来,重新过户给我们,第三,你要保证我的家人以后不必为了生活犯愁,她们过惯了优质的生活,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祈如影毫不扭捏的提出自已的要求,既然她已经打算牺牲自已了, 也就不必客气。
贺祟行爽快的答应“没问题就当是我送给家的聘礼好了”。
“贺祟行,你这句话,我爱听”祈如影微笑。
“明天9点,民政局见,记得,不准迟到一分钟,不然会错过吉时的”贺祟行笑的特别耐人寻味,他料定她不敢不来。
祈如影终于明白,贺祟行是狐狸跟恶狼的结合变异体。
你跟他凶,他对你笑,笑的你,比自杀还难受,还见鬼还寒碜。
想到这个家伙以后要睡在她身边,她不由又是一阵阵的哆嗦。
第二天,清晨。
“妈,嫂子,我要结婚了”祈如影吃着早餐,冷不丁的说道。
“结婚”
沈香韵跟朱蕾儿尖叫,被祈如影宣布的惊人消息给惊成了化石。
祈如影看看墙上的钟,站起来,匆匆往外跑“我来不及了,具体细节等登记回来,再告诉你们”。
“登记今天现在”沈香韵一口气提上来,晕倒在媳妇身上。
9点钟。
祈如影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贺祟行开着他的兰博基尼,坐在车里等她,见她来了,他从容的下车。
当他们快要到门口时,一辆白色的法拉利,突然从侧面冲出来,挡住他们的去路。
登记结婚
江承逸黑着一张脸,从车里下来,森寒若冰的脸,让他看起来,像修罗般的冷冽,身形僵直,步伐沉重。
他走到祈如影面前,久久的凝视着她,仿佛要把她吸进自已的眼眶里。
“你不可以嫁给他”他幽冷的开口,眸内带着恐慌与坚定。
祈如影微愣,受不了的耻笑起来“你是我谁啊,凭什么来管我,江承逸,我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真的非要说有,那也只有一种,那就是仇人,仇人你懂么,你不允许的事情,我偏要做”。
曾经对他的迷恋,现在只化为满腔的恨意。
她挽住干站在一边看好戏的贺祟行“走,我们进去吧”。
“好”贺祟行优雅一笑,凤眸精冷的瞥过江承逸,在零点零一秒的时间里,他们的视线碰撞,火光四溅,转瞬即逝。
“祈如影,你给我回来,不准去”江承逸对着她的背影怒吼,眸子幽暗深沉,内心一片苍凉。
祈如影听到他的声音,心轻轻的颤抖,脸上浮起了甜蜜的笑容。
结婚嘛,笑的进去的,以后都有可能会哭着出来,要是哭着进去,以后还不躺着回来。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坚决要笑,而且还要笑的像拥有全世界那么开心,那么幸福
半个小时后,祈如影跟贺祟行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翻开来,就能看到照片的二个人靠在一起,笑的份外的明媚。
这一刻,她突然决定,以后要好好爱这个男人,全心全意的爱他。
相比起祈如影的内心的认真,贺祟行则要漫不经心多了。
“现在婚都结了,是不是应该让双方的家人都见一见呢”贺祟行把红本子塞进口袋,说道。
“好,你来安排吧,我没意见”祈如影也觉得有这个必要,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自作主张的就给办了,就算是先宰后奏,也差不多可以奏了。
星梦大酒店,vip贵宾包厢。
华丽的房间内,长形餐桌上盘满了鲍鱼龙虾等名贵食材,贺家,祈家,二大方阵各坐一边。
祈如影这边是,母亲跟嫂子,势单力薄。
贺祟行这边是,爷爷,叔叔,姑姑,姑父,跟表弟,父亲已经去世了,而母亲一直定居于法国,很少回来。
这一家子全都是俊男美女,优良基因。
叔叔贺牧远跟姑父圣纪聪完全是来充场面的,贺牧远是政府高官,圣纪聪是银行银长,贺心媛管理着百货公司,50多岁30刚刚出头,圣兰泉是外科医生,这样的一个家庭,可谓是阵容强大。
相比教破产住阁楼的祈家,身子都明显矮了一截。
“祟行,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家里商量一下,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娶”姑姑贺心媛最先开口,望着祈家的眼神像是在看乞丐,一个破了产的人家,还敢跟他们贺家结成亲家,平起平坐,真是天大的笑话。
沈香韵跟朱蕾儿的脸色立刻僵了,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祈如影瞥了一眼贺祟行,你姑姑一出口就这么犀利,什么意思
贺家的几个男人,也尴尬无比。
“妈,妈,你不是爱吃这个菜嘛,你多吃点”坐在贺心媛边上的圣岚泉,赶紧为母亲夹菜,希望能堵住她的嘴。
月光下的吻
贺爷爷贺龙责怪的望了女儿一眼,把脸转向祈母,打圆场“亲家,你别见怪,我女儿这是怪侄子之前没支会她,没有别的意思”。
沈香韵淡笑“没事,这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年轻人开心就好”。
祈家今时不同往日了,她就算是想端架子,也没有这个底气,何况对于这个女婿,她还是相当之满意的,本来还担心会是个歪瓜劣枣,想不到是这么完美的一个男人,不得不说,她女儿还是很有本事的。
“对,对,年轻人开心就好”贺爷爷笑着映衬,又说道“我盼这个孙媳妇可是盼了好久了,要快一点生个重孙让我抱”。
贺祟行握过祈如影的手“爷爷,这个事情,我们会努力的”。
祈如影在心里冷笑,第一次见面就让她生孩子,她又不是给贺家来当生产工具的。
“爷爷,那婚礼,什么时侯办好呢”沈香韵趁机问道。
“不如就这个星期天吧,天气不错”贺祟行随口说道,那口气,好像不是选婚礼的日子,更像是出去野餐。
“今天星期几”祈如影问道。
“星期五”朱蕾儿轻声回答她。
祈如影倒吸了一口气,那,,,,那,,,,不就是明天跟后天嘛,她晕倒这也太快了不过也无所谓啦,反正都登记了,婚礼也就是个形式。
“时间是仓促了点,不过我们贺家一定会办的风风光光的,心媛,婚礼这个事,就交给你去办了”贺爷爷吩咐着自已的女儿。
“爸,我知道了,我就这么一个侄子,会尽心尽力的”贺心媛笑着说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亲家吃菜,吃菜”贺爷爷把事情拍定,热情的招呼着。
这次会面,祈如影心里已经有了底,姑姑嘴巴厉害,叔叔跟姑父不管事,表弟是个好相处的大帅哥,爷爷虽然退休颐养天年,却是贺家最有权威的一把手,所以巴结他,准没错。
一顿饭,诡异中透着和谐。
第二天,报纸上登出了贺祈二家的婚讯
当天,祈家的别墅买回来了,祈天傲跟祈俊山也出来了,把祈家上下给乐坏了。
“我可是按约定办好了所有的事情,以后,你可得对我百依百顺”贺祟行把祈如影压在身上,肆意侵略。
“想百依百顺,不如花800块百个充气娃娃吧,你有点品味,行么”祈如影推开他,起身“我妈说了,新婚前一夜,我得回自已家,我允许你今天晚上好好跟你的红颜知已们告别,因为以后,可没有机会了”。
贺祟行失笑“你不怕我乱来么”
“不怕,因为怕也不没有用,我走啦”祈如影洒脱的挥挥手,走出门外。
回到祈家,还没有进门,就看到江承逸坐在花园里木椅上,神情萎靡。
“明天要是有空,你可以来喝喜酒,我不会赶给出去的,不过现在,请你滚出我们祈家”祈如影走到他面前,缓慢且镇定的说道。
月光下,江承逸抬起头,忽然将她用力的扯向自已,冰凉的唇随即覆下。
门外,银蓝色的兰博基尼无声的滑过祈家大门。。。
男人与男人的较量。
祈如影大惊失色“唔,,,,,”
江承逸紧扣着她的腰肢,舌头长驱直入,像是惩罚,又像是依恋。
透过她的发丝,他瞥见停在那里的车子,星眸一暗,吻的更是用力,抱的更是紧,现在怀里的这个女人,是他的
祈如影从来不知道他的力气会这么大,她已经屏起了所有的气力了,还是无法将他隔开。
最后,她不再挣扎,因为她知道自已越动他就抱的她越紧,倒不如先放松下来,好让他也放松警惕,然后在趁机推开。
然而,从贺祟行这个角度望过去,好像二人在深情拥吻般,凤眸内不动声色的刮着风暴,似能在瞬间摧毁一切。
车子慢慢向下退离,如同沉入黑暗中野兽。
江承逸嘴角勾起笑意,感受到她已彻底沦陷在他的怀里,也不由的卸下身体的力量。
忽然间,祈如影猛的推开他,起身,动作一气呵成。
她用手背嫌恶的擦了擦br /></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