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74部分阅读
顾身的冲上去打人,那么,你殴打皇亲国戚的罪名就是板上钉钉铁打的事实,就是生了一千张嘴也说不清。
春满楼里此刻空荡荡的如同一张血盆大口,它已张开了獠牙粗暴的看着每一个靠近它的人,如果你觉得你的身子骨硬朗,扛得住这逆天的对决,那么,你可以进去一睹为快,若是不然,还是趁早回家忘掉今天的所以,上妓院来是找乐子的,不是找刺激
每一声响动都在朱祁钰心上烫着一份不安,这朱少明向来邪气凛然,如今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他发起挑衅,他没有理由不还击,就拿刚刚他冲着自己的口水撒尿,寻常之人能干得出这种事么何况朱少明还是刚刚才得到赐封的今科状元,如此下流的动作也只有他才做得出来,而从围观群众的面部表情上可以看到,自己的尊严被他毫不留情的践踏的一丝不剩。
时间此时,很快,又异常缓慢。转尔,一楼走过了,朱少明张杰两人已然向二楼上去,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两人的步伐有时轻盈,有事沉重,踩在木板上,亦如铿锵战鼓发出雷鸣般的怒吼,他的怒,不带有愤怒,他的恨,只会让你觉得这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朱祁钰说的没错,当一个人最引以为骄傲的事被外力无情地打压,势必会引起内心的恐慌,也会产生对自身不自信的念头,这就是他针对朱少明所策划出的计谋,当然不是他想的,而是里里可布前日来寻他之时对自己讲起的一计,他听之感叹妙不可言,这两天一直都在等着他主动上钩呢很好你来了,刚刚只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接下来,你将为你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这个世界上,谁也不能与本王抢菱珑,她是属于本王的,你朱少明,只有一边玩泥巴的去。
欲问世上哪两种人最可怕,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一种是笨得没有一点点主见的人,另一种则是蠢到连敌我双方都分不清楚的人,很遗憾,朱祁钰两者都占全了,里里可布是什么人,他是瓦剌部落的人,他为何要助你除掉我为了菱珑你这个傻蛋一样的郕王殿下有想过这个问题么这个世界,无利不起早,他为何要三番五次来帮你他对你予取予求是因为他的獠牙还未插进你甜美的肉里,你若是稍稍长了一点脑子,本少爷也不会说要杀了你
“好你就站在哪里,别动”朱祁钰向身边的两人使了眼色,游戏才刚刚开始,既然你主动的送上门来,本王也不会好心的让你滚蛋今天,将是你朱少明的噩梦你这一辈子都会牢牢记住今天的,也会记住本王的,嘿嘿……阴深可怖的笑意浮现在朱祁钰稚嫩却又带着不训之色的面皮上。
朱少明高举双手,示意那两人可以来搜身了,今天本少爷倒要看看你想玩什么把戏,暂时没找到和你相关的标本之时,本少爷不会对你怎么样但也容不得你在老子上头拉屎撒尿尔后又转过脸对张杰道:“怕不怕”
张杰说不怕那是假的,他自小出生的环境就决定了他大部分的胆魄与胆识,面前的人可是名副其实的郕王殿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而自己跟少爷不过是两个来京城谋出路的人,拿什么与扎根在京城的王公贵族对抗,这是他所担心的,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便王公贵族又如何,欺负了自己可以忍,因为少爷的实力还未有强劲到让人退避三舍的程度,但是侮辱了少爷,哪怕他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他也敢舍弃这百来斤的肥膘为少爷讨回一个公道,诚如二爷那般勇敢,敢只身撕下皇榜为少爷顶罪。
“少爷,我不怕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张杰狠狠的摇头,说怕肯定是有的,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想退已经是不可能,而前方这个心怀叵测的郕王殿下又虎视眈眈的逼视着他们俩。少爷曾说过,狭路相逢勇者胜,无论何种境地下,都不要输了男人的血性,记住,男子汉顶天立地,生死不过一瞬间。他一直都记得,所以他从未在敌人面前求过饶。
“哟,好一对怜香惜玉的主仆,朱少明,今天你来了,你觉得你付出怎样的代价本王才不会追究呢”朱祁钰冷冷笑道,如果我砍下你一根手指作为纪念品,你觉得皇上会找我的麻烦么砍下你的手指并不影响你的活动能力,所以你依然可以为皇上卖命,记住,你朱少明只是我们朱家是一条狗,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你似乎忘记了这一点。
……
深宫大院里,还是那一间黝黑的屋内,一人又从黑暗中抽出自己的身形,毕恭毕敬地道:“主子,那朱少明反击了”
锦袍少年有些呼吸有些急促,祁钰也太过分了,为了一个戏子竟敢朝朱少明脸上吐口水,他可是知道朱少明的脾气的,这个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祁钰对上他,百分百要吃亏,只是他倒想知道,朱少明是如何应对祁钰朝他吐口水一事的,他是朕刚赐封的今科状元,突遭如此侮辱人格的事件,想必这心里会不好受吧
“说”
黑衣人即便看不清面容,但从那突起的黑布中能看到黑布下那张忍俊不禁的脸,他躬首道:“主子,那朱少明用纸巾擦拭掉口水之后,将纸巾扔在地上,大庭广众之下,解开了裤衩,朝着那带有口水的纸巾撒尿”
锦袍少年咳的一声,他差点一口口水将自己呛死,这个朱少明,你是让朕如何说你好呢你是朕的替身,见你如见朕,见你如朕亲临,祁钰的行为完全就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但是你也跟他一般见识不过论起来,不管是过家家也好还是旁的,祁钰他当着全天下的老百姓给了朕一耳光,而你的还击虽然粗俗了一点,但在青楼里又显得无可厚非,行啊你朕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继续关注”锦袍少爷轻手一挥,黑衣人又陷入黑暗中。哈哈……皇姐,你这辈子可算找对了人,当初自己见到他时就是被他的出人意表所打动,想来皇姐你当初也是吧这个朱少明,笑死朕了,不行,朕得去看看热闹。
……
朱祁钰悠然自得的右手轻扬,一个凳子被搬到他身下,顺势坐下去,眯着眼睛打量着朱少明,模样倒是周正俊朗,但是你若不跟本王抢女人,我们本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吗当初的承诺依然不变,现在你在我的面前磕二十个响头并掌自己五十个嘴巴,另外,菱珑哪里,你就别有指望了做到了这些,本王依然可以原谅你对本王做出的混账事,毕竟杀了你,本王的日子也不好过
“张杰,现在给你一个选择,如果你想你家少爷没事的话,现在听我号令,先打你家少爷五十个嘴巴”朱祁钰低着头,一双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是手指,不冷不热的嘲讽道。打吧哪怕就是你不顾颜面说出去,本王也不会因为此而受到任何惩处,因为你没有证据证明本王胁迫了你,打你的,侮辱你的都是你自家的奴才,与本王无关。
朱祁钰能说出这一番话来确实出乎了朱少明的意料之外,如今乍看起来,局势的主动权在郕王手中,现在自己是郕王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他却没有亲自操刀,而是让张杰动手,好一个里里可布,先是威逼就范,然后挑拨离间,最后还是挑拨离间。这个傻不拉几的郕王看来很听信你的话呀不过,他想,里里可布应该藏在春满楼的一角偷偷地看着他吧
“少爷,我……”张杰真的不想少爷误会自己,自己与这个郕王真的没有什么利益瓜葛,他来到春满楼还是因为担心少爷你的安危才来的,现在郕王又来分化自己与少爷的关系,这是他不愿看到的也不想面对的。因为郕王说自己不从,就杀,就杀……
朱少明点点头,张杰的为人他看不出全部,至少一部分还是能看出来的,不论出现何种情况,他都不会怀疑自己的属下,这是原则慷慨对人不一定能换回别人诚心对你,但若苛刻对人,绝对会让人对你落井下石,张杰,是他从土木堡里带出来的,无论好坏,他都要一根汗毛不少的带回土木堡。
“动手吧还在等什么”朱祁钰陡然一声暴喝,本王让你动手,你敢不听如果不听,也可以,你那家中的老母最近怕是会觉得活着没多大意思的,本王倒是可以送她一程,当然,你不要感激本王,这是本王应该做的,也是你自己争取到的,是你害死了你家中老母,是你不孝,怨不得本王。
只见张杰面上青筋根根暴起,显然他在做着困难的挣扎,朱少明有些不解,他了解张杰,如果真的有让张杰为难的事那么一定是与自己有关,只是应该还有另外一件事是张杰所担忧的,除了家中的双亲,张杰也没有别的牵挂,不对,难道朱祁钰威胁张杰要杀了他父母如果真是这样,朱祁钰,我朱少明哪怕是舍了这身皮也要拿你的血去祭奠
“张杰,打吧”想了想,如果打自己耳光能让朱祁钰放过张杰的双亲,自己受点罪也没有什么,只是通过这一件事,他意识到自己所犯的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他从土木堡中跟随自己来京城的兄弟们,他们家中虽然有朱家的银钱补贴,但安全却是被自己忽略了,这一点,非常值得警醒。
张杰痛苦的咬着嘴唇,爹娘,孩儿不孝,你二老若是因为孩儿而丧命,孩儿下辈子哪也不去,在你们膝下好好照顾你们一辈子这一刻他仿佛听到了爹的呼唤:“杰儿,跟随自己的心去做”
“操你祖宗的老子跟你拼了”张杰跳起前冲,悲壮的喊出了内心里的真实声音,你个狗日的郕王,老子今天要跟你拼了
其实,朱少明的心里也在不停的打鼓,他有些拿捏不准张杰的选择,因为这样的选择太残忍了,一边是生养自己的年迈双亲,一边是风雨同舟的主子,这本来毫无悬念的选择,张杰竟选择了后者,这让朱少明大为感动
就在张杰往前冲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张杰网住了,张杰被迫困在网中不能动弹,但是目光里透着无边的杀意,仍在不停地撕扯着网绳,他要出去与这个狗日的决一死战
“放我出去,操你祖宗的,有种放我出去”张杰没命的挣扎,狂暴的嘶吼,依然不能摆脱掉绳网的束缚,朱少明在后面看着叹了口气,如今事情演变成这样,郕王,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血的代价
第二百六十章 真假郕王惨兮兮
朱祁钰冷眼扫视着被绑在绳网内挣扎的张杰,一个跟班的跳梁小丑也敢在本王面前乱吐这等大不敬之词,你应当知道,此刻,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就算你主子今天在这里又如何他敢救你么他又敢跟本王撕破脸面么本王不仅要欺负你,侮辱你,还要当着他的面他又能奈本王如何你们两个不过都是我朱家皇室养的两条狗罢了,今天就让你知道本王这个主子的厉害让你们知道,做奴才所要明白并遵守的规矩。
“郕王殿下,我希望你放开他,有什么话,我们俩谈”朱少明敛去了笑意,神色变得严峻起来,人家敬你是郕王,但却敬的不是你,而是你身后之人…当今皇上,如果没有当今皇上,你能如此蛮横么你又敢指着本少爷的面颐指气使么只不过是一个狐假虎威的孬种而已,横什么横,如果这不是在京城里,老子不扒了一层皮就跟你姓朱额,貌似不扒他的皮自己也还是姓朱
朱祁钰好像听到了一个绝世笑话,小拇指插进耳朵捣鼓了一会,弹弹指甲上的污物,你他妈算老几,你以为你是谁当今皇上你以为你要去山西赈灾了就可以代表皇上了蠢货,别痴心妄想了,你这一去,到不了山西就得身首异处,此时你还不赶紧夹着尾巴来央求本王宽恕反而对本王横眉冷对,尤其是你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情,对就是那副表情,拽什么拽你想死本王可以成全你
“我放开他,谁来放过我啊”朱祁钰指着自己的嘴巴嘲讽道,朱少明,今天这个局就是为了你专门而设的,你觉得本王会轻易放过他么不过嘛看你的诚意既然如此诚恳,本王也不是那等不明白事理之人,一人换一人,他出来,你进去,就这么简单,否则,谈不拢。
“放他走,我进去”朱少明指指如同渔网般的绳网,张杰待在这里是帮不到他什么的,反而会让自己分神,而他朱祁钰正是瞅准了这一点,让自己对他无可奈何
朱祁钰突然眼珠子一转,他又不想换了,你这么想进去,本王偏偏不让你如愿,说罢,站起身来,从一旁侍从手里接过一根竹条,手势一拐,竹条以疾劲之势抽在了在张杰身上。“鞭……啪”竹条落在皮肤上撞击出绚烂的声响很大程度上的影响了朱少明的判断,打狗还需看主人,你郕王是不是太欺人太甚了,菱珑是我的人,这是无法争议的事实,更是摆脱不了的事实,你现在三番五次欲对我不利,你……朱少明气得直指郕王的鼻梁,怒不可遏。
“你跪下,给本王磕十个响头,本王就放了他”朱祁钰无所谓的道,做与不做,本王已经给了你选择,看你自己了,如果你觉得可以让他去死,本王也不会吝啬一条草芥般的人命,如果你觉得他不能死,那么,就给本王放下你那所谓的尊严乖乖地跪下如果这些你都不能做到,那么,好今天本王就将你们两个的衣服全部脱掉吊在春梦楼的门口一直到天黑。哼
镜头慢慢缩放,你会感觉到朱少明紧攥的拳头上根根细指发白,这是暴怒前的积蓄,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朱少明在心中默数着数字,一……二……三……当数字念到三之时,他动了,似是一道劲风掠过,一直警惕的戒备着两个侍从都未发现朱少明是什么时候冲出去的,等他们回过神来,郕王已经被朱少明死扣着脖颈不能动弹。
其实,朱少明在冲出去的那一霎那,心中想到了这一冲出去所带来的后果,郕王是大明的王爷,大臣殴打王公贵族是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但是旋即脑海里又想到了一个妙计,你是郕王又如何,碰上了我朱少明,照样只有挨揍的份。
“哪里来的小瘪三,胆敢冒充郕王殿下,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看我不收拾你这张破嘴今天我就要替郕王殿下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冒充的”朱少明冲到距离郕王殿下还有三步距离之时,口里大喊道,这一声大喊足足擂鼓震天,使整个春满楼都抖了三抖。朱少明发出的声音在春满楼的各个角落里徘徊许久,又从窗户边挣脱了出去,传到了大街上,不知所以的路人从春满楼门前路过,只听得一声气势浑厚的嘶吼,然后这声音准确无误的响彻在耳畔边,路人吓的身子一震,急急忙忙的走过了春满楼。
春满楼里好些人都慌了,当然,慌的是春满楼的姑娘们,她们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四楼那处传来阵阵的哀嚎,声音的发出者像是郕王又好像不郕王,朱状元的那一声大吼,她们都听见了,难道这个公子哥真的不是郕王,真的是冒充的好奇心就在一只不断蠕动的毛毛虫,你越不知道就越想知道,往常不敢想的问题在朱少明的引导下,很快生根发芽,朱状元说的没有错呢,如果真的是郕王,那郕王也不可能天天守着春满楼,而且朱状元是那连皇上都见过的人,想来这话不应是假的,一下子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信了大半。
待在朱祁钰身旁的两个侍从也凌乱了,朱少明说这不是郕王,是冒充的他们也没有真的见过郕王殿下,而且他们也只是春满楼的龟公,很多事根本搞不清楚,难道真如朱少明所说,面前这个人不是郕王,如果不是郕王,那他又是谁
朱少明扣着朱祁钰的脖颈,欣慰的盯着两个面露不解神色的侍从,沉声道:“你们两个还楞着做什么赶紧将网拿走,解开他这个人是冒充的,我看在你们也不容易的份上就不予以追究了,现在正是你们将功补过的机会,能不能抓住,看你们自己的了”
两个侍从哪见过这大阵仗,慌乱的不知所措,如果这个人真的假冒的,而朱状元愿意放过自己,那还等什么只是心中还是有着很多的疑惑,这个人长相与郕王长得一个样,怎么会是的假冒的呢可是朱状元也应该不会说谎,况且时间都过了好几分钟,这个郕王也没有出言反驳,肯定是做贼心虚不敢吱声了,于此,两人就断定,这个郕王是假扮的,手忙脚乱的将绳网解开,并小心翼翼跪拜了一番仓皇逃窜,既然这个是假扮的,那真的郕王肯定会追究自己等这些的人的责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少爷,他真的是假的”张杰身体可以自由活动了之后跑到少爷身旁不解的提问道,这个看着就是郕王嘛少爷怎么说不行呢不过,他隐隐有些懂了,所以很积极的配合着少爷,做出一副很疑问的样子,这样外人然看起来更真实一些。
“废话,你知道吗真的郕王头顶上一颗黑痣,而这个没有”说罢一个肘击砸在朱祁钰的头顶,郕王脑壳上有没有黑痣,他不知道,不过就是没痣,今天也要给你弄出一个颗来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看看朱少爷的精彩表演就知道,从他冲出身体,到先发制人,先给对方戴上一顶帽,待近身之时快速将他制服并点上哑岤,这样一来,你就是真的郕王又如何呢我又没见过郕王殿下,所谓不知者不怪,你郕王长得那么么有标志性,这有能怨谁。
“嘶……”朱祁钰一张嘴巴奇形怪状的蠕动着,远远的只见到嘴巴在动,却听不到声音,很明显这是被人点了哑岤,而先前那两为侍者根本不懂的点岤之奥秘,自然摸不清门道,其实这一招也是险招,奇招,打的就是一个出奇制胜,你郕王不是很拽吗朱少明不动声色的向张杰打了眼色,现在郕王是假的,随便打都是可以的,你还在等什么打哪里舒服就往哪打呀
张杰激动的无以复加,跟着少爷就是玩刺激,再也不客气的对着朱祁钰一阵阵的拳打脚踢,朱少明举得时机差不多了,就松开了朱祁钰,将他从新抱回到椅子上,冷冷地道:“今天只是一个很轻的教训,若是日后看到你还敢假扮郕王殿下,一定饶不了你哼”
不得不说,朱少明的表演很逼真,不得不赞美,我们的朱大少爷这一招用的妙,真真假假谁也分辨不清,那么,正是浑水摸鱼的时候。别人还在暗自揣测真假王爷的时候,他们俩正打的直呼解气呢
不过,张杰是过瘾了,可朱少爷还未过瘾呢突然一个转身,一只大脚向朱祁钰飞了过去,至此,春满楼里的姑娘们心中都已经有了很明确的想法,这个郕王的确是假冒的,如果不是假冒的,不可能打得这么惨都不叫一声的。
“砰……啪……啦”连人带椅一起向后翻滚着,朱祁钰,本少爷早跟你说过,不要惹我,记得我有提醒过你,看什么看,你这双眼珠子再看老子给你剜了,现在看也没用,你是假王爷,本少爷打的也是假王爷,现场也没有证人能给你证明,所以,这次你就认了吧如果下次你还敢试图激怒我,对不起,本少爷就对你没这么客气了
随着惯性的作用,朱祁钰坐下的椅子碎成了几截,而他自己也瘫软在地上,除了脸上保持着干净之色外,身上多处已经受到重击,那嘴角溢出的血丝就能看得出来。
可那双怨毒的眼神却是紧盯着朱少明和张杰,心底却在痛苦的哀嚎,你们两个,给本王等着,一定要将你们两个碎尸万段,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朱少明,你给本王记住
第二百六十一章 锦袍少年践君行
在春满楼的一角,一个年轻人冷冷的观察这一切,眼前所见到的一切才是他所期盼的,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你们俩窝里斗吧哼朱少明,你觉得你赢了么不,我们之间的对决才刚刚开始,希望你不要太弱,希望你不要死在这个只知道女色的王爷手上,那么,你会让我里里可布失望的。
年轻人见到郕王殿下身子瘫软在地上,面上没有现出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转身带着人离开了春满楼。京城一役他略处于下风,不过,咱们,山西里见,由衷的期盼能在山西见到你咱们不见不散
这时,门口率先进来了几个人,从他们跑步时的速度还有齐整的队形可以看出,这些人是练武之人,可是谁京城之上有谁有如此大的权利呢答案呼之欲出,朱少明带着张杰下到一楼,同样站在大堂中央,等候着那一位的到访,这件事闹得这般大,他不可能没有一点消息,可是他来了,但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谁也没看见什么,不是吗
渐渐的,数十人排成两行,面色严肃的立于门边,小心戒备的盯着过往的行人。一人肥胖的身躯由无到有,从小到大陷入朱少明的瞳孔之中,他不就正是在太后张氏手里险些丧命的王振么他怎么来了他此时此刻不应该被朱祁镇雪藏么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那件事被保守的很严密,仍不免有些人有渠道知道那些事的来龙去脉。他朱少明当然知晓,太后欲杀王振,却遭皇帝下跪求情,张氏心软放过了王振,却也为后来的被俘埋下了伏笔只是令朱少明没有想到的太后欲杀王振的导火索竟是他朱少明。
王振面露笑容的朝朱少明笑笑,朱少明,好久不见,咱家还真没想到你还能从地宫里活着出来,不过这些都不要紧,你出来与否,结果都是一样,你的命理早就注定,此去山西一行,咱家有幸与你同行,你就等着吧本来咱家倒是挺欣赏你这个人才的,只是想不到你跟那些不识相的大臣一个德行,瞧不起咱家,那就让你尝尝咱家的手段。
“状元郎好雅兴呀殿试刚结束就来幽会美人,想来是与那美人惜别的吧”王振哈哈一笑,走上前来欲拍朱少明肩膀,朱少明本能地想躲,但一想,既然有王振出现的地方,那么,他一定也在,王振在他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自己没有必要将这些关系弄僵,于是回以一笑,道:
“公公同样好高的兴致来春满楼”
王振嘴角抽搐了几下,瞬间便隐去,朱少明,你好大的胆子呀郕王殿下你也敢痛下手去殴打,不怕他报复你么要知道多个敌人多堵墙,如果你现在选择归附与咱家,日后这天下就是你我兄弟的了,你有足够的聪明才智,咱家有足够的人脉,加上皇上对咱家那也是宠信有加,试问这天下,除了你我横着走还有谁敢
朱少明深深的吁了一口气,继续道:“王公公,皇上呢”既然你王振这等妖孽都出世了,皇上九成九也来了,只怕这会在外面没有进来吧不过也不排除在春满楼里暗暗观察他。殴打郕王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面前之人如何去怂恿了,但朱少明有足够的自信相信王振这个时候绝对会帮自己说好话,而不是挑拨离间。
“状元郎,走吧皇上在外头等着呢可别让皇上久等了”王振拧了拧眉头,你朱少明似乎很淡定呀将郕王殿下劈头盖脸的一顿痛扁竟还能装的什么事都未发生,这大明天下也只有你一人干得出来吧不过,有血性的汉子,我喜欢你朱少明若是不跟郕王斗起来,咱家这心里还非常飞纳闷呢
“公公请”朱少明伸出一只手,邀请王振先行。王振轻笑一声,也不客气,姿态傲慢的向门外走去,朱少明跟在后头,张杰则适当的与少爷相隔了几个步伐,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少爷喜欢几个人并排走,而不是跟在后面。
呼,呼,外面的空气真是新鲜,朱少爷贪婪的吸了几大口,伸出京城这个漩涡的中心,这新鲜的空气也不只能能呼多久,尽量在能吸的时候都吸吸吧免得到了阴曹地府想吸没有办法享受这无所不在的空气,而且处在春满楼里,他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的,因为他总觉的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那是一种心悸的感觉,更是一种毒蛇盯住的后怕感。
春满楼外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的从春满楼前经过,只是谁也不敢往此处瞧上一眼,不得以要从此过去的行人面上也是带着强烈的仓促之色,好似春满楼里瘟疫般唯恐避之不及。顺着晌午毒辣的太阳刺眼的光辉望去,这春满楼的正对门一家酒馆门口空无一人,王振正疾步向里赶去,朱少明拿手挡挡亢人的太阳,人处在阴暗处时间长了,这心里难免也会长草的,何况终日浸滛在权谋术数的朱少明呢
京城这块是非之地,每时每刻都有人身首异处,他朱少明不步步为营不行,如果不工于计算,那么,下一秒死的就可能是自己,而不是他掌控别人的性命。而离开了京城,处境似乎更加的凶险,死了都没人发现尸首或是被扔弃与乱葬岗之上喂食野狼。
很奇怪,春满楼对面的酒馆也叫悦来客栈,朱少明想起了怀来县城那个悦来客栈的掌柜,正是因为他,自己才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也正是由于他自己才搅入了这一滩乱局之中,说起来,那时候在县学的时光还真的是美好每天饿了就吃东西,累了就睡觉,一起翘课,一起偷看人家姑娘换衣服,一起……
“坐”锦袍少年看不出任何表情的道了句,朱少明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锦袍少年的对面,等待着他的下文,一件事发生了,总有其说法,这说法分两种,一种对内,一种对外,对内指的就是朱少明喝朱祁钰,对外就是天下的老百姓。这件事已经在慢慢传开了,堵不如疏,将舆论的导向引导到自己需要的那一方面去发展,效果会更佳
“皇……”朱少明刚欲开口对锦袍少年行礼却被打断了,也只得作罢锦袍少年默不作声的夹着桌上那一盘花生米,津津有味的品尝着,心平气要和,慌张者成不了大事,因为表情会出卖慌张者的心里想法,这份养气功夫第一要做足,做像,第二,食而不语,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也不要让别人在你跟前说话,因为这是不礼貌地行为。
“王振,去,将大门关上”良久,锦袍少年轻摆头向大门瞅了一眼,这晌午的太阳太过刺眼,一个人的光芒太过耀眼也会让人的眼睛睁不开的,所以这些,朱少明,你懂吗朕不是教你做人,朕只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刚过易折,收敛一些,你会发现生活还是很美好的不是么
你有着经商的头脑,有从政的手腕,可谓是一个良将之才,朕还是希望你这次从山西回来之后能替朕训练出一支精锐之师来,瓦剌的里里可布这次殿试献宝,虽然有朕在里面搀和,但是朕知道,他又何尝没有抱着让大明丢脸的心思呢
朕自七岁登基,而今才真正掌权,知道政令不通的苦衷,万幸的是几位大师重臣为国为民,但这些你知道这是属于朕的权利,却让别人代行使了八年,八年你知道吗做朕的宝剑,无上尊荣,万千财富,美女豪乳,只要你想,朕都可以赏赐于你
“皇上,微臣知错了”朱少明摸摸鼻子,起身下跪道朱祁镇既然能出现在这里,那么对于他殴打郕王的来龙去脉已经都全部知晓了吧自己狡辩只会适得其反,倒不如光明正大的坦诚相对,郕王说到底也是朱祁镇的兄弟,自己虽然下手有些过分,但却不后悔。为了自己身边的人不受到一丝的伤害,哪怕再逆天的龙潭虎岤也要闯上一闯
锦袍少年见到朱少明主动坦白倒是有些失望,不过这样的朱少明才可以算得上一柄锋利的宝剑,可以刺进敌人的咽喉而不伤己。
“起来吧”朱祁镇有些意兴阑珊道,明日你便要起行去山西了,这一路上,多加小心,万不可出什么岔子,你是真的替身,更是朕的宝剑,你出了什么意外,朕寝室又何安唯有实权才能巩固皇权,唯有手中有钱,才能使鬼推磨,朕不缺钱,但缺的人才,是向你一般的人才,苏如玉与杜雷这一次也会随同你一同前往,你们三个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少明兄,你可知朕为何在此驻足”锦袍少年接着道,一盘花生米,两双筷子,一壶上好的陈酿,朕这是在给你践行,更是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朱少明深受朕的宠信说罢提起瓷壶给自己斟了一杯,又给朱少明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花生小米,美酒陈酿,你可明悟朕的意思呢
“皇上,此行是为微臣践行微臣感激不尽,唯有他日归来带上捷报呈与皇上”朱少明双手捧起酒杯,先干为敬敬了朱祁镇一杯,山西之行,为己为民,两不耽误
第二百六十二章 仙儿倾心为君忧
状元郎春满楼里殴打真假郕王的消息霎时间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京城都震动了,那郕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扮的,人们无从猜测,唯一有感觉的就是这一次状元郎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不论你打的是真郕王还是假郕王,你都让王室的颜面扫地,而为此事件作出最好的选择就是以你为牺牲品来重塑皇室的尊严,这是毋庸置疑的
有人不解,有人惋惜,有人愤慨,有人……大多数老百姓都为这一位勇敢忠君爱民的状元郎由衷地感到惋惜,虽然他们不知道国之颜面为何物,但是可以很清醒的知道的是朱状元费尽千辛万苦才将那瓦剌的世子赶出中原的,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可就是这样一样聪明机警的青年才俊继殿试之后殴打了皇亲国戚,这是一件多么振聋发聩的事实,更是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实,随着时间一点点的飘过,人们似乎也能感觉到那压抑的紧张。
春满楼里,两位姑娘面色担忧的倚在窗边遥望着对面悦来客栈的一静一动,朱少明殴打郕王的已经构成了不可逆转的事实,即便朱少明随手扯了一块遮羞布来蒙蔽他所犯下的罪行,但某些人总能准确获悉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不是吗
两位姑娘一位青春正盛,一位含苞待放,一熟一嫩,风情万种,两人虽有着气质上的悬殊,毫无疑问都是豆蔻般的年华,年轻是她们的本钱,但是爱恋却又是一场难以企及的奢侈品。有些爱,注定只能烂在心里,有些爱,可以轰轰烈烈,也有的爱,细水长流,一辈子粗茶淡饭的过。无论是哪一种,相思最苦。
菱仙儿面露焦急之色,听菱珑姐说,对面那一家悦来客栈里有着某个大人物,而且对面酒楼里上上下下精兵甲卫防守,莫说人,就是有一只蚊子都妄想飞进去。而这个单纯善良却不再是为少女的菱仙儿紧抿着朱唇好似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生不能同期,但死,却可以同岤。她要去就朱少明,是他的温柔让自己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是他的音容笑貌让自己知道了相思的难耐,这一辈子,非他不嫁
“菱珑姐,怎么办呀朱公子来春满楼肯定是来见你的现在出事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呀”其实,菱仙儿是故意这么说的,上次菱珑姐让自己去救朱公子就能看出一些端倪来菱珑姐与朱公子肯定有一种必然的联系,只是菱珑姐一直将它闷在心中不说出来。而今天朱公子的到来让她一颗芳心大动,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状元郎要去山西赈灾,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是来和自己道别的,一时间,幸福的滋味弥漫心间,他是璀璨夺目的星辰,注定会有更多的女孩对他仰望,可是她只要他轻轻的一瞥,能在某些时候想起还有这么一个她在痴痴的守着他就足矣。
星辰的光芒是无法遮掩的,而郕王殿下确实该打,当时她在房里偷偷的观看着外面的动静,那让人恨不能掏出他的肺的郕王殿下竟朝下面的朱公子吐口水,大庭广众之下,谁能受的了这一份屈辱,难道君臣君臣,就只能君要臣受么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在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朱公子一定会还击的,只是他的还击肯定会与常人的方式有所区别,这是一种盲目的自信,更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菱珑关上了窗户,事已至此,她也无能为力,他意气风发之时,她心中怨恨他,恨不能亲手杀了他,他将天捅了一个大窟窿的时候,自己又在为他默默的担忧,难道这就是那一夜春宵所引发的后遗症吗她本该恨他的,可是她对他,除了无限的埋怨,剩下的却是一份压抑在心底的祝福,那是一份永不磨灭的期盼,她多么希望
shubao2</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