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69部分阅读
“呵呵一条手臂而已郕王殿下勿要担心暂时还死不了”里里可布无所谓的耸耸肩膀,现在知道我失了一条手臂就语无伦次了我会告诉你我的手臂是被一个白须隐士高人砍断的么男子汉大丈夫当断则断,不断,反受其乱想想你郕王,每日醉生梦死,笙歌艳舞,这小日子也还算不错但是你想过没有那朱少明显然与那朱少明的关系匪浅,我为你出生入死,你不感谢倒也罢了,何苦对本世子这般不耐烦,我欠你钱么
朱祁钰得到了里里可布正面的回答,心里咯噔一跳,如果这人敢砍下里里可布的手臂,那么他自己的手臂呢如果里里可布真是为了去杀掉朱少明而失去了手臂,那么自己对他的态度就非常的不仗义了人家为自己的事忙前奔后,应当礼贤下士,而不是自己这般狂妄自大。
“世子,是本王错怪了你走吧此处杂乱无章,我们换一处干净的屋子”朱祁钰走到里里可布跟前,单手扶着里里可布的腰身,亲切之感与先前有着天壤之别,不过这也是里里可布所期待的,如果郕王见到他断了一条手臂还无动于衷,那么这个人也不值得他主动示好没有回报的事谁都不会干
其实朱祁钰伸手去扶里里可布的腰身有两个目的,一来验证一下里里可布断臂的真实性,二来表示自己的亲呢倚重之意,当他的手摸到里里可布的腰身之时,他明悟了,这条右手臂真的没了,并不是假装的于是乎,自己的态度更加和善了
两人在你搀我扶中来到了另一件房里,朱祁钰主动为里里可布搬着座位,为他端茶递水,里里可布不得不感慨,这个郕王是一只笑面虎,以自我为中心,他自己的观点和想法永远排在第一位,若不是自己这只断臂,想来郕王也是不会理自己的至此,里里可布在心中给朱祁钰打了一个问号
“世子,本王在京城里说话还是有几分力度的,告诉本王,本王为你出气”朱祁钰这么说也只是一句客套话,以此来表示自己对里里可布的关心,没成想里里可布没有拒绝而是笑着开口回道:“殿下,手臂到是没什么,只是这朱少明让世子我十分的担忧呀你被看他现在只是一个从三品的官,他的势力若是大到连殿下您都不放在眼里,那时就后悔了”
朱祁钰眼皮一跳,这个里里可布说的不无道理,可有一天事实会这样吗其实也用不了几年,他也要去到自己的封地好好享受这剩下的大好时光了至于那朱少明,爱怎么闹腾就闹腾去,只要不对他的菱珑有所染指,他和他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皇上器重他自有他的用意,现在对朱少明下手恐怕只会恼了皇上,这个不值当
“哈哈……世子多虑了我等同为皇上办事,身为臣子效忠的都是一人,何来势大之说眼下,世子,还需教教本王如何取悦美人吧至于那朱少明,时机到了,本王自是不会手软”朱祁钰皮笑肉不笑的敷衍道,现在当今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朱少明,当然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没有你的咄咄逼人,他也不能如日中天到家喻户晓的地步,现在对付朱少明,那是大大的错误,物极必反,终有其衰败的一天,你我青春年华,又何须如此着急呢他强任他强,他横任他横,笑等几年,他还能如此的深得圣恩么
“如此,是世子叨扰了告辞”听闻世子一番言辞,里里可布知道,这个没用的郕王殿下心中毫无作为,只想浑噩度人,趁着年轻不拼搏一把,待年纪一大把了又怎来题材话当年。他来寻找郕王还是想联合两人的力量加上王总管的势力,三方夹击。只可惜,郕王不愿参与,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对他俯首称臣
见里里可布刚坐下就要走,朱祁钰急了,这是干什么干什么本王表面上不过是假装推脱一番罢了,你还当真了,他朱少明现在得势,你我想置他于死地不是一丁点的困难,而是非常的困难,而且你也知道,深宫之内还有一双眼睛一直在观察着这个硕大的皇宫里发生的每一件事,这个时候动手不合事宜,不过,朱祁钰倒是有一计可了结这心头大患。
“世子,少安毋躁听本王细细说,你再走不迟”朱祁钰伸手欲拉住里里可布,谁知一手抓空,连忙缩回手尴尬地道,如果你觉得本王是那天生怕死之辈你大可离开迈出这个门槛,以后永远别来找我但是你如果还想保持我们的交情继续下去,那么,你就耐下心来坐着,听本王说一条妙计到时候,那朱少明的生死还不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他的生死任凭你拿捏
里里可布根本就不想走,只是想通过这等手段来迫使郕王做出一个决断,如今看来,他倒是做出了决定,如此甚好,闻他之言似乎还有锦囊妙计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将朱少明踩在脚下慢慢的折磨他,慢慢的耗尽他,当然,他的一条手臂也会给他砍掉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是回礼
第二百四十三章 粉黛公主献计策
兵分两路,各抄一路。
朱琳兰进了明贤居里屋之后好整以暇的端坐于位首,你朱少明是不是觉得日子太过安逸想找点刺激如果你想找刺激,本宫可以满足你的愿望,恰好祖奶奶一直都在嘴巴念叨你,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要知道祖奶奶的口中可是很少夸奖人的,能被祖奶奶看上从根本上也能看出你朱少明的优秀以及出类拔萃,还有你今天在大殿之内的表现都是可圈可点的但是,还有但是,你上哪弄来的一个女子,你可知道那谁吗
女人强势是否代表男人就一定得屈服这是个毫无逻辑性的关系,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的关联,但是在朱少明这里,她的强势在某些时候是好事,但作为男人,尤其是有血性的汉子,他骨子里不喜欢她的强势,那是对他大男子主义的彻头彻尾的蔑视。
“啊哈哈今天天气不错”朱少明进到房里一时无话,只好东扯葫芦西扯瓢,有一搭没一搭。实话说,他真的不愿对上她,尤其是两人单独的时候,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太过危险,太过精明,她的一举一动都能彰显出雍容大气和那周全的深谋远虑。这便是朱少明心中的她,她外表确实非常的美,美得心碎,美到发指的程度,可不论从头观到脚,还是从脚反观到头,朱少明都未瞧出两人之间会有何交集,至多也就是主仆之间的关系。
朱琳兰低垂着眼脸不看朱少明,他的尴尬想必是因为那位女子吧他父亲的死与你确实有一点点的关系,但是主要责任不在你,你没有必要给自己揽麻烦,这个女子背后有古怪,本宫不相信你会一点瞧不出来,或是你觉得你能驾驭其背后的关系和阴谋,不过这些都与她的关系不大,她所在意的是无衣个玉梅两个好女孩心中的想法,这辈子自己注定是他朱少明的妻,而无衣她们,身份是不被承认的,即便是妾,也会心存芥蒂。
呃一下子冷场了朱少明摸摸下巴,这个兰公主应该配合一下自己呀至少自己这么费力的表演,总得来一个最佳勇气奖什么的吧而且她连不屑的眼神或动作都不曾表露分毫,这让朱少明感觉很失败,面对这个女人,感觉稍稍能比深宫那位太后张氏舒服一些,但是那端庄的骄傲又让人感觉到有种由内向外的压力。
“废话说完了吗说完就坐下,听我说”朱琳兰轻启朱唇,千娇百媚的一笑,这一笑很迅速的被朱少明捕捉到了,他怀疑这是否真的产生了幻觉,这个兰公主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好看,这个他可以对着佛祖发誓的当然也的可以对着自己发誓的
今天朱琳兰穿了一件紫色的外袍,合身简约的风格紧紧围绕在这个迷人的女子身上。她的美不惊艳,不冷傲,也不温润,甚至没有小家碧玉般的小鸟依人,有的只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芳华绝代,有的只是那一抹娇艳欲滴的赤果果诱惑。
朱少明噎住了,他被兰公主的话彻底的哽住了,绞尽脑汁想发挥一下演技以此博得美人一笑时的心醉,不料惊喜过后,喜是没有如约而至,但是惊却是奔流汹涌的朝他不顾一切的撞来只好老老实实的找了把椅子拉到面前坐下,正对着兰公主,她找自己来想必是有些事要交代吧
“公主,有何事你吱个声,小的一定光荣完成您交代的任务,是什么事如此隐秘呢”朱少明本来想说,兰公主呀是何事让你如大干戈,是何事让你不顾名节要与我朱少明同居一室,你要知道,我朱少明可是天字第一号大色狼,任何女子被本少爷看中了那都是要拉来做媳妇的至于您,我看就算了
面对朱少明的询问,朱琳兰真想一脚踹死他,在本宫面前还想装愚笨,上午在大殿时的意气风发去了哪上午在大殿侃侃而谈的自信去了哪现在跟这里装死狗,谁同情你,谁又赏你一根大骨头适当的装愚是必要的,但不要人前显摆,人后立即装出一副不二死你不罢休的气势。
“在皇上面前你装装就算了,在本宫面前就不必拘泥于哪些,有什么话尽管说若是还不老实,本宫可要喊人说你非礼了,后果会怎样,你懂的”朱琳兰狡黠一笑,又朝朱少明放了一波十万伏特的电压,一瞬间,朱少明醉了,他真的醉了兰公主怎么可以如此的耍无赖,自己不是已经都很老实了么难道老实人也会受到欺负
朱琳兰仍是观察着朱少明的一举一动,你这个朱少明眼珠一转一个念头,眼神一动就知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多少也能猜到一点。
面对胁迫,朱少明从未妥协过,不论对方有多么的强势,不论对方的手段有多么的残忍,这些都不是朱少明屈服的理由,男子汉有的是一身铮铮铁骨,可不是还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么绕指柔能破百炼钢朱少明很想坚挺,但他失败了他的失败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这个女人太过精明,他输得很有节奏感但却没有悲壮感
“那个常泰之女是我在街上无意碰到的,见她可怜就领了回来,也好让这群小子有一个说话的对象”朱少明实在憋不住了,兰公主的眼睛似能将人看穿,他熬不住了只得实话实说,不过却很含蓄的将事实修改了一番,事实上是他见色起义,对常莲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非分之想。
朱琳兰笑笑,没有作答,你觉得你这一番话说出来会有人信么你觉得你朱少明会是这样一个滥好人那么大街上那么多乞丐你怎么都不带回来呢或是成立一个丐帮同盟自己做盟主说出来也不怕闪了你的腰么你是觉得本宫好甩还是觉得你自己的聪明已经倒退了几十年
“你信吗”良久,朱琳兰吐出三个让朱少明想死的字,你信吗多么简洁的话语里说表示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即便自己说出来,朱少明也是不信的,自己的为人他非常清楚,但这从某方面上来说也是事实所在呀
两人再一次陷入了僵局,朱少明心中已失去了继续谈下去的念头,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敷衍着,如果兰公主觉得这件事她不信,那么他也没有办法,信与不信,答案就在那里,不偏不倚
“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朱琳兰又一次言简意赅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很严重,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女子那么简单了而是与其背后的利益集团干上了,人家的触手已经伸向了朱少明,看他如何反应了但是这个女子的人身安全这个是必须要保证的,如果出了什么岔子,那么,朱少明算是毁了。
怎么处理,这个,朱少明还真未想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这是一起阴谋,那么他已经接下了对手下的挑战书不是么这个女子就是对方给他下的战书,其背后或许可能是王振,或是里里可布,也可能是郕王殿下,还有可能是钱回那些人,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倒不如想个万全之策来应变突发之事。
“哪里来送到哪里去,对我们都好你觉得呢”朱琳兰在朱少明思考了一会后主动提出了解决方案,虽然此举有着举白旗的嫌疑,但也是目前来说不费吹灰之力所能解决这件事的最好办法,不然怎么办一直养着她大臣遗孀,女子是要进到教乐坊的,除非有人愿意出高价为她们赎身,不然她们的命运与青楼的女子无异甚至不如。
兰公主的话,好比是下了一道通牒,送到教乐坊这个女子的一生就毁了,他不忍心这么做对一个女人来说,红尘滚滚的无奈远比平淡的幸福要来得奢望进了那教乐坊,这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她的宿命只能是体躯庞大的男人从其身上无情的轧过,完事后赏几个小钱。
这么做太残忍了,是对自己灵魂的考验,对心灵的煎熬,自己在外面发现了她,将她带到了天堂,尔后又亲手送她下地狱,这样的事,朱少明做不到,也不愿做可是不做,这件事要怎么解决公主的话很明显,显然是顾及到了无衣和玉梅,她留下,又以何种身份来安顿她那么,将来呢
“是否觉得本宫冷血无情”朱琳兰惨烈一笑,同为女人,她又何尝让那女子进教乐坊,可是进与不进,主动权都在朱少明手里,她,只是一个建议者,实施者到底如何做还得看其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不过,主观意识上,朱琳兰还是不愿意他送那个女子进教乐坊的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也罢”朱少明仰头长啸一声,既然人是从自己手上带到明贤居的,又岂能再次将她推向地狱呢他朱少明虽然腹黑,但是这样的事也干不出来
第二百四十四章 灵堂之族规严惩
欲问,当今京城之上谁对朱少明又爱又恨当属赵太师也至于钱回以及王振,想必骨子里都透着恨
赵临现在想一把掐死朱少明的心思都有,还有你个朱老头,你们爷孙俩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政儿是有错在先,可在锦衣卫里被关押了这么多天也该放了吧可恨那朱老头谎称说找不到朱少明,哎政儿呀爷爷对你不住啊不过你若是因此而改过自新说不得还得谢谢人家,但你若还是如此的冥顽不灵,爷爷也没脸没皮的去保你
“爹,我去”赵普阴沉着面容,想了想道子不教,他这个当父亲的有责任,况且爹现在年事已高,东奔西走若有个闪失可怎么是好既然他辞官回京了,这跑腿的事就交给他去办吧那朱少明可是最近京城里炒得沸沸扬扬那名后生么他在太和殿里以一人之躯力挽天下士子的名声,此等壮举可非一般人能做得出来政儿的事听爹说过了,这个孽子,尽知道惹祸
赵临没有吭声,微闭着眼眸正养神呢书信儿子辞官回京,一来正好他的地方资历够了,足够在京城里身居一职,只是希望皇上在他辞官的时候能体恤一把他这个老臣的年迈赏赐一个不算小的官给普儿,那他也就心满意足了普儿正值壮年,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博得上位,一下子被捧太高会摔得很惨别看朱少明现在的声望还有那叫好如潮的赞扬,这些都是虚的他的桀骜不驯迟早会给他带去毁灭性的打击
这时,一妇人端着茶水进到里间,将端盘放在桌上,怜爱地摸着孩子瘦削的脸,这些年在外受苦了吧你这个狠心的爹竟能狠得下心去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放到地方做官,普儿一个人无牵无挂,无依无靠的去那扬州哪个地方,也不知道受尽了多少的哭妇人朱氏想罢抱着儿子失声痛哭。
男子最见不得眼泪,赵临也是如此,这个夫人,儿子好好的,三天两头看着儿子就落泪,你儿子又没犯什么事,紧哭什么真是胡闹
“夫人,普儿有事要去办,你就别拖着他了”赵临不悦的闷哼一声,你个妇道人家关好家里的大小事务就好了,操那多心做什么还有,政儿若不是你经常溺爱,他会到今天这步田地慈母多败儿,都是你干的好事出了事两眼一抹,眼泪哗啦啦的就跟那流水般泛滥,你老爷我还没死呢整日就知道哭哭哭
朱氏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老爷,你个粗心老头子懂什么一大把年纪就你能狠得下心,你看看那朱太师,人家子孙满堂,一大家子全部聚在一起多好多温馨
“爹,娘,您们别吵了普儿先去了”赵普叹了口气,娘亲每次见他都忍不住眼泪,同样身为人父的他当然知道这是浓浓的思念之前,自己对政儿又何尝不是这次带他回来,决计要将他所有的陋习全部革除,他朱家不出纨绔子弟,我赵家同样不能
赵临甩甩手,示意赵普去吧如今这京城里的局势非常的模糊,皇上似乎已经向他们这些老臣开战了,而且那阉狗王振这两天上朝也没见到他,不过好像从宫里透出的消息称太后要杀王振,皇上千方百计的求情才使这个阉狗免除一死。如今皇上有意无意要将王振冷藏一段时间,一来避开文武百官的议论,二来王振处在了暗处,这对他们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王振在背后里使绊子,谁都无法防备,但是朱少明却是一个异类,他手中掌控的锦衣卫力量断想应该是王振忌惮和贪婪的吧等这番殿试过去后,自己向皇上提出告老还乡的奏章吧急流勇退,如今的京城已不是他们这几个老头子能把控的天下了,能人辈出,他们老了,年轻人爱折腾就折腾吧
朱氏送儿子到门外,又走回到儿子先去坐的位置上小声的啜泣,这个狠心的老爷,对自己的孙子狠,对自己的儿子也是不留情面,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个老东西
局势混乱,众大臣立场不坚定,这是赵临所寒心的只有他们文武百官团结一心,那阉狗才能被灭除,朝纲才能正朝纲正,天下黎民生活就有安定感
赵临缓过神来,发现夫人还是一旁哭,哪能不知道她的用意,跟这里是想让自己举荐普儿做官呢只是这时时机未到,不适合提出,至少也要等到朱少明站稳了脚跟,并且与兰公主完婚了之后才能提出,那么,到那个适合,朱少明才真正有了敢与那阉狗叫板的资本在此之前,他根基薄弱,一切的荣华富贵都来自皇上,所谓恩威难测就是你今日耀眼天下,明日锒铛入狱此类例子不在少数,而这恰恰是朱少明最致命的弱点,唯有成为了驸马,他的根基才算暂时稳妥
这个夫人还是没完没了了,那集市上的盐巴不花钱买的呀就知道哭赵临恼怒的一拂袖,人已出了书房向府外走去,今天得空就找朱老头唠唠嗑吧自从京城里来了这个朱少明之后,他这心里是一天都没安生过,不仅如此还跟着提心吊胆
朱管家早已在府外备好了轿子,面带严肃的跟轿夫说了几句,待将老爷送出府后,又回身将赵府大门轻轻的合上了,老爷三天两头往朱府跑,这两位权倾朝野的老者,莫非真有如此多的话要讨论
朱氏在老爷前脚跨出书房之后后脚跟了出来,见到朱甚从府外进来,停下身子喝住了他:“朱管家,你可知老爷是要去哪呀”
朱甚正准备去拿帐薄结算上个月的帐呢陡然被喝住,他打了个激灵,才望见原来是夫人,忙上前行礼,这一切都做好之后,不算太黄的牙齿紧咬着嘴唇,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老爷临走之前吩咐过不让夫人知道他去哪里,可没想到夫人这么快就问起,这可怎么回答呀老爷又不在,这个……
面前是主,坐轿子去朱府的那位也是主,当两位主子发生了冲突,朱甚很是不要脸的说道:“老爷告诉奴才不能将他去朱府的事情告诉夫人,所以夫人,奴才什么都不知道”说罢人已经急忙的向院里疾行而去。
朱氏笑了,这个朱管家还真是不过这机灵劲倒是不错,去朱府,老爷去朱府做什么那朱太师又不是女人,老爷去那做什么难道说老爷三天两头地往那跑,真是去会老情人朱氏越想越觉得可能
……
朱家祖祠。朱家直系血亲全部聚拢在这个祠堂里只是很多人不知道家主为何叫他们过来,更不知今天要干什么要说祭祖,日子也不对要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这个还真有可能。
“少志,少云,你们俩在朱家的列祖列宗牌位前跪下忏悔”朱昆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不大,但却有着其特有的威严,这便是气场,这便是久居上位所积淀的一种气势。
被点到的两人脚下一哆嗦,人已轰然下跪。当着这么多宗亲的面下跪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但是不跪所面临的后果更是需要勇气去面对。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吗爱比死更冷其实要按今天说的是下跪比死更冷,不跪,生不如死
白发苍苍的朱昆一手拄着拐杖,眼睛环视了一圈到的人,今天这个议会很重要,今天这个议会涉及到二十年前被逐出朱家族谱的朱二爷,也就是朱少明的爷爷这些年来,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忍辱负重的坚持的,但是不论当年,只论今天,二弟的孙子朱少明,今天,不论是从商,还是从政,或是从文,都表现出了很高的水平,这是朱家的荣幸,也是所有朱姓同族学习的榜样。
“宗主,今日找我们大家来,不知有何事要宣布”朱老三腆着脸问道,朱氏三兄弟,就他混得最差,不过也是当朝的一大富户,在全国各地都开有悦来客栈混得最好的当属朱少明的爷爷朱锦添,朱昆还是受了二弟的荫福才得以谋得高位。
望着朱家这一干十几人的直系血亲,尤其是三弟锦华,朱昆有些得意,这些人都是在他的带领下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与人脉,他,是当之无愧的家主,但是二弟,这个朱家欠他的,今天应当还给他,还给朱家子孙一个名分
“三弟,你还记得二十年前辈逐出朱门的二弟吧”朱昆原名叫朱锦昆,为了区别与二弟,他将中间的锦字去掉了。按照他们祖上遗留下的族谱上面记载,他们这一辈是锦字辈,到子辈就是凌字辈,到孙辈就是少字辈,如果以后少明生了男孩应该是作字辈。
“宗主的意思是”朱老三张大了嘴巴,二十年前,亦如现在叱咤风云的朱少明无异,二哥当年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只可惜情关不过,反误了卿卿性命。
有些不知道内情的人左顾右盼的询问着什么,但是朱昆的话打断了他们继续下去的心思,朱昆沉声道:“朱少明是我二十年前逐出朱门的二弟的孙子,而今,他来到了京城,仅凭一己之力,短短数月,赢得了今天的地位,他,有理由重新返回我们的族谱”
朱昆的话立即掀起了一股轩然大波,什么,宗主要将朱少明吸纳到族谱中来,那么他的地位,他所能分到的朱家财产又是多少朱家第三代人面上俱都露出不解的神情,他朱少明凭什么如此荣耀的重回祖籍,既然当年被剔除了祖籍,为何现如今又要来争夺他们本来就少的利益,他们心里能好受么
祖祠内要说最难受的还是朱少志和朱少云两人的长辈,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被抓出来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垂头忏悔,想想这心里头就憋的慌可是造成这样的后果又能如何去避免呢爹他摆明了是杀鸡儆猴,为了迎接朱少明进族谱,是要将少志和少云两个人抓来当典型呀
朱昆冷眼扫视了众人一圈,走到祖祠的牌位跟前,从侧边抽出一根拇指粗细的牛皮鞭子,右手一扬,在空中翻卷了几个浪花,惊诧了众人的眼宗主这是要做什么这牛皮鞭可是祖上留下鞭笞族中出现叛逆或是大逆不道的子弟所用的,宗主这是大义灭亲还是……一时间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满腹的疑问。
“鞭,嗤,啪”皮鞭抽打在少云少志的身上,众人反倒感觉这是抽在他们自己身上,但是没有疼痛,有的只是每一鞭子下去所引发的夸张表情。
厚实的牛筋捆扎而制成的皮鞭,其所能表现出来的爆发力是有多么的惊人,朱老三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当年,他也是这么抽二哥的,只是后来二哥离家出走了,再也没了他的消息,直至朱少明的横空出世才引发了他们的关注
皮开肉绽是在所难免,血肉淋漓也只能硬抗,宗主的话谁也不能违背,违背意味着背信弃义,意味着与这个朱家的祖制不符,那就是大逆不道。
尖锐的皮鞭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有一种烤腊肉的哔啵炸裂声,也不知道是打累了还是宗主觉得惩罚已经完毕,总之,朱昆停了下来,审视着每一个朱家子孙,他们两个有今天的下场还要感谢朱少明,要知道朱少明完全可以提出这一茬,皇上也自得做个顺水人情砍了这两小子,如果朱家子孙跟这两个小子一样不顾大局自相内讧,那么离破败之时也就不远了
朱昆放下皮鞭,一手撑着柱子,气喘吁吁的大口呼着气,人老了,稍稍动弹几下都能累个半死这活应该交给老三来做的
此时,祠堂外的门边响起了敲门声朱昆拄着拐杖一步三停顿的往外走去,张管家找他到底有何事之前不是告诫过他,不能打扰他的么
张裕表情无奈的朝老爷招手,他已经告诉了赵太师老爷不在,可他偏偏不信,说不见到老爷今天就不走了,他也是没有办法不是,如果他愿意一个人呆着也没人反对,但赵太师根本不管自己是否还有事,一把拽住自己就不放了,他只好……
“老爷,赵老爷来了说有急事找您我拦不住……”张裕苦着脸解释道,他张口差一点也学着老爷的口吻叫出了赵老头这个称谓,还好刹住了车张裕在老爷向门口走来的当口,一只眼睛偷偷的瞄着里面的情况,看这情况,好像是在开审判大会呀少志少爷和少云少爷两人跪在地上,那背上已经鲜血淋漓的惨不忍睹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赵临之为老不尊
朱昆皱着眉头在张裕耳边嘱咐了几声,冷着脸转身又进了祖祠,你赵老头来就来吧让他先找杨士奇耍耍,这里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呢他来一准又是为了找杨士奇对决棋艺
“宗主,张管事找您有什么事呢如果有事情您先去处理吧这里交给我就成”朱老三站起来诚恳的对着年迈的大哥道,朱家也不算枝繁叶茂,上上下下也就那么三十多号人,大哥如此亲力亲为他看着怪心碎的其实他自己年纪也不算小了,今年六十八,还过两年就古稀之年了大哥却有七十一岁了
一大把年纪了每天早上还起早床,大哥如此操之过急的惩处两位侄孙,应该是身体渐渐的吃不消了吧也是,看着这一屋的直系血亲,就他妈没有一个能挑起大梁的人来第二代子辈又都是中庸之辈,能抗大梁的也没有几个
朱昆认真的盯着这个从商的三弟,他虽然没有进入仕途,但是在商业这一方面有着不一样的天赋,这也是成功,不过,显然商人的地位远远不及宦官,这也是三弟成功里带着遗憾的地方,有钱无权,这是商人才有的现象,有权无钱,这是当官的现象,有权又有钱,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个贪污的征兆。当然,少明除外,他是一个异类。
“如此,三弟,这里就交给你了,这两个孽畜,一定要严加惩处,我朱家的子弟怎么对同族下手,真是奇耻大辱”朱昆恨声的踹了两脚跪下地下的两人,能坚持到现在还不昏迷,看来这身子骨还算硬朗呀今天要不是赵老头来找茬,你们两个就等着被老夫扒去一层皮。
朱锦华睹着大哥远去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两个侄孙犯下的罪足够处以绞刑了今天还真的要感谢苍天给他们朱家留下了这两根香火,依照大哥的脾气,今天,他们俩不死也脱层皮。他眯着眼睛环视着众人,大哥之外,他是朱家的二把手,朱家每代都有得到他经营客栈所分得的红利,每个人都能领着适当的钱财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少志和少云自是不必说,这两个在京城里任职的侄孙,少志是御林军的大将军,从三品官衔,这一次因为朱少明没有主动提起,你避过了这一劫。少云,在刑部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五品官,但是那脑子全是浆糊做的,没有主见,听信别人的蛊惑
……
“啊哈哈杨老头,你耍赖,说好了让我半子的,你偏偏又反悔,你个没品的家伙”远远朱昆就听到这两个老头爽朗的笑声,看这情况,两人还似乎杠上了,赵老头估计是又输了,再这里耍赖皮诬赖杨士奇,这个赵老头,这几天三天两头就往这里跑,来了也不说什么正事,没事就找杨士奇和自己下棋,赢的次数那还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下了几十盘棋,也就赢了那么四五盘,这还是让着他的结果,赵老头的棋臭,人也臭。
“哎正好,朱老头,你过来,你给评评理这杨士奇他耍赖,为老不尊。说好了让我半子的,现在我要将他的军了他又后悔了你说人是不是不能这样”赵临好不容易才侥幸赢得一盘,又岂会放过这个奚落杨士奇的大好时机呢被人数落跟自己数落别人,那概念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至于要说怎么的,还真就是心里舒坦的紧。
朱昆想笑,赵老头的心思他焉能不知,这叫小人得志,不过杨士奇你就让他得瑟一回嘛不就是一盘棋吗看把人赵老头急的吹胡子瞪眼睛的,他大老远的跑过来找你切磋象棋可不是来找刺激的,你棋艺精湛,让他几次又何妨呢理清了思路,朱昆摸摸胡子笑哈哈道:“杨阁老,赵老头他又输了”
赵临急了,上前就抓住朱昆的手臂,两人拉拉扯扯的争辩着,什么叫我又输了,你朱昆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让你老板睡地板去,今晚老夫就跟你同床共枕了,你信是不信
党和人民教育我们,面对危险要迎难而上,可说句实在话,面对赵临,朱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赵临就是这个牛脾气,他要一个鼻孔里出气,你要是想给他堵上那另外一个鼻子,他能跟在你窗户边吼个没完没了,专门挑风和日丽的早上趴到你窗台边干出这等事来你是敢怒不敢言
“朱昆,你今天非得说出个子午丑寅出来,不然,晚上我就赖你床上了”赵临耸耸肩膀,悠然自得的拍拍朱昆的肩膀,想着吧两个几十岁的老头子挤在一张床上,嗯,这应该还没有体验过,你今天要是不向着我赵临,晚上别想和你夫人亲热
不怕耍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这个赵临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个嗜好呀还跟我一起睡,你这个脑子是输糊涂了吧为了一局输赢,你就跟我杠上了。再说赢你棋的人也不是我呀你要睡也得找杨士奇去,他耳根子清净,正需要你去安慰安慰呢我呢,还是别来
“哈哈哈……”杨士奇抚须大笑,这个赵太师真是越活越年轻呀此等撒泼赖皮之事的精髓可是被他学了去,不过用在朱太师身上那就在适合不过了,不过看到朱太师那一双玩味的眼睛时,杨士奇心里头一跳,这里头不正常,管他呢既然赵太师要找的朱太师来了,自己就能功成身退了,免得引发了这个赵太师真的去他床上睡。
待杨士奇走后,赵临严肃了不少,脸上的喜色也收敛了不少,这次来找朱老头还真是有事商量,他就琢磨着明天殿试结束后两人去向皇上解释一番朱少明与玉梅的婚事,这玉梅据他得知,现在正居住在明贤居里,但是一个女孩子家,终归是他赵家的人,不明不白的住在人家那里也不是个事,这才想找他商量一下婚事如何筹办。
“朱老头,我那远房表侄女可在你侄孙的明贤居里头住着呢你也别得意,这该办的事咱们还是要办的,别因为人两小年轻感情好就荒废了礼数,这是要不得的”赵临面色一整,非常严肃地道。他现在着急的是皇上对这桩亲事的认可程度,毕竟玉梅要与朱少明成婚,肯定会选在于公主同一天,那么,同一天的话,晚上洞房,朱少明又只能去兰公主的房间,这是不公的事实。
见赵临说得严肃,朱昆稍稍缓和的心又被提了起来,这个事还需要细细斟酌,如果禀告给皇上,玉梅与兰公主一起成婚的可能性非常的大,但是这样一来,难免会顾此失彼,到时候少明会嫉恨他这个当爷爷的还有,如果他成婚了,他</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