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57部分阅读
,其他四位大臣面露惊恐之色,左躲右闪,想找位置藏住身体,但是很可惜,这间屋子除了一张方桌之外,剩下的就只有几把凳子,唯一能藏人的地方也就是桌底。大家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面露死灰色。
钱回没有吱声,这年轻人必定还有下文,他强忍着将这年轻人掐死的冲动耐心的瞪着他,等着他的下文。又拿眼扫视几位同僚,他发现自己真的干了一件愚蠢至极的蠢事,为什么叫了这么几位贪生怕死之辈。一个朱少明就将你们吓破了胆,一个朱少明就将你们逼成了这样,个个都是二三品的大员,说出去岂不是不是贻笑大方丢人殆尽将来还怎么指望你们,若不是大家现在同舟共济,鬼老子才懒得管你们的生死。
“我能帮你们杀掉朱少明,那么,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年轻人丢下一个诱饵,又抛下一个重重的筹码。这世上本就不存在无畏的付出与得到,同等互利才能促成交易的完成。杀掉朱少明,又是选择在这个非常的时期动手,其难度可想而知,还有杀掉其后所引发的后果,这些风险所带来的危险,他多要些筹码也无可厚非。年轻人说完了,无奈的耸耸肩,现在等的是他们的回复,当然还有一份协议上的签字。
“你是谁”钱回没有立即答应,对方的来历必须搞清楚,天上不会无故掉馅饼,尽管这个年轻人大言不惭说能杀掉朱少明,假设他能杀掉朱少明,那么他所提及的筹码想必也不会低吧他们必须要斟酌着筹码与付出是否等量,天底下没有人愿意做亏本的买卖不是吗如果此人狮子大开口,索求那些他们没有能力办到的事情,这无疑是刚上岸又上了贼船。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会答应这场可以称之为平等交易的交易相信我”年轻人无所谓的笑笑,你们答应只是迟早的事情,因为你们需要授权我去杀掉朱少明,即便东窗事发也赖不到你们身上去,试问那朱少明出生在武将世家,身上又岂能没有防身武技,一般人恐怕伤不了他吧况且此子又狡黠多端,不按常理出牌。就凭你们几个,想干掉他,无异于一曲黄粱美梦,说不定还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阎为低着头思考着这个年轻人说的话,从他说话的语气以及自信从容的气魄来看,他似乎完全有能力将朱少明杀掉,但是筹码,关键的地方到了,他要什么呢他们这些人又能给他什么呢这个很重要,只要不是妻儿老小这样惨无人道的要求他都能接受,保住性命才是目前要做的事情,若是让那朱少明抓住了他们几人的把柄,再来做决断就晚了。
“你要什么”阎为想通了之后果断开口,他必须要问清楚他想要什么任何一次不对等的交易都会让另一方感到难受心慌,同样,在阎为心中,有利益纠葛,友谊或是合作才能长久,阎为的开口更是将局势彻底想年轻人那方偏转。两者谈判,话语权很重要失掉话语权就意味着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来抚平当政者的怒火。
年轻人没有回复,而是看着其他几位大人,他从这个阎为的眼睛里看出了屈服,这是必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为今之计,他们只要投靠于我,与我合作,日后荣华富贵定享不完。但是他们如果选择与那朱少明拼个鱼死网破,那么他们一定会死得很有节奏感。他朱少明的屠刀已经向你们砍来,无动于衷是懦夫的行为,在蒙古的草原上是要被神蛇吞噬的。
时间在这一刻,一分一秒缓慢的进行着,年轻人坐在椅子上,手掌摊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如果语言是一种能让人感到紧张的手段,那么在一个特殊的时刻,手指有节奏的敲击也会将人带入奔溃的边缘。
除了率先想通的阎为,张朝,廖蒙,钱回,朱得几人仍在艰难的挣扎,说实话,做这种决断并不容易,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四人的额上,鼻梁上,手心都被浸满了汗水。终是叹了口气,四人异口同声道:“成交”他们也是迫于无奈,两害其间取其轻,唯有保住自身的性命才能思考其他。
“爽快”年轻人啪啪地拍着手,门口立即有人推门而进,进来的是一个女人,面无表情的端了五份纸张,每一张纸上都有着相差各异的要求以及所需注意的事项。要知道杀人乃是大罪,是要偿命的,而杀掉朱少明估计会被诛九族吧只要签了这些协议日后必能飞黄腾达,黄金,白银,美玉,女人你想得到的应有尽有。但是你若现在反悔,他敢保证,你绝对活不到看明天的太阳,虽然在阴郁天气,一时半会不会晴。
钱回面前被分到的一份协议上面写着:从你签下这份协议开始,你的命就不再属于你,而是王总管钱回这一次彻底明白了,原来绕了这么一个大弯,这个年轻人是王总管身边的人,难怪有如此的霸气,可是王总管……
“钱大人,你有异议”年轻人一瞪,钱回手一缩,拿着笔的墨水溅在了纸张上,恰好盖住了那个王字,现在协议就变成了:从你签下这份协议开始,你的命不再属于你,而是黑圈总管,墨水直接将那个王字遮盖了。后来东窗事发,他侥幸逃过一命。
“没有,没有”钱回哪敢有异议,现在已经上了贼船,他就是有异议也不敢当面说呀钱回现在心里乐呵呵的,阴差阳错竟成了王总管的门下,这王总管在皇宫里权利极盛,哪怕在朝中之内也是,更显重要的是他在皇上面前的宠信,绝非朱少明可比拟的,朱少明初来乍到,而王总管却是伺候着皇上长大的,这里面的感情能不深厚
年轻人打了个手势,女子立即收起了所有的协议,有了这些,你们就是我掌心里的犬儿,我让你们往东,你们绝不可能往西。年轻人站起身来,望着五位大明朝的这些大臣,心里无比的开心,有了这些,会大漠之后,父王一定会非常的开心。
“各位大人,希望我的出现没有打扰到你们,今天,我们从未见过面,对吗待会会有五个漂亮的女人进来伺候几位大人,你们玩得开心”年轻人走到门口,突然转身神秘一笑,解释道。说完人已消失在门外的长廊里,钱回在那个年轻人走后立即跑到门口左顾右盼,没发现人之后立即关上了大门。他的表情很严肃,他的心里很开心。
“钱大人,这是您安排的吧”阎为逼问道,现在他们都是王总管的人了,心里还是有着几分疙瘩一时间还不能完全接受。钱回听之顿觉神清气爽,一扫往日来的阴郁之气,现在那个年轻人也走了,我就是承认是我安排的又当如何,现在不仅保住了性命更是坐上了一艘里面装满了黄金万两的大船,跟着王公公混,前途无忧,更不用惧怕那乳臭未干的朱少明。
第二百零四章 逢场作戏吐心声
春满楼内花枝展,千朵万朵压枝低。谁人生来喜颦笑,孤身残影堪谁怜
朱祁钰带着朱少明去了他平常游耍的房间,临一进门,仿佛置身在前世里的博物馆,与前世的博物馆里不同的是,这里摆放的全是真迹,而不是仿制品或赝品,可见郕王殿下对珍奇古玩的爱好程度,朱祁钰一直为朱少明讲解他收藏古玩的趣事,不知不觉中,一个时辰已然过去,倾诉者似乎刹不住话匣子,一直欲往下说,方时菱珑在外敲门,这才让爱显摆的郕王爷止住了尊口。
“殿下,您还真是一个大雅之人,寻常人能收集到其中的一两件边笑眯了眼,哪像殿下一下子收罗了如此众多珍贵物件,尤其是每一件珍品背后的文化积淀,殿下,当得大雅二字”朱少明竭尽脑汁来夸赞这位郕王殿下,与他处理好关系是非常有必要的。
朱祁钰笑着摆摆手,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喜好,那么你呢想到这里,追问了一句:“朱少明,本王的嗜好是收集古玩,你呢”这看似一句普普通通的问话,其实暗藏玄机,若是回答不满郕王的意,那么结果可想而知。所以他必须谨慎地看待这个问题,既然郕王喜欢收集古玩,那么他回答的方向也应该由着收集这方面想。
“呵呵”朱少明露出男人都懂的会心一笑,郕王此番是来找菱珑才与自己偶遇的,那么他对菱珑的心思用脚丫子都能想出来,但是朱少明敢打赌,这个所谓的菱珑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傅红颜,他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所以想和这位郕王殿下处理好关系,进一步了解一些信息。
菱珑从进来之后就端坐于窗户下,右手弹琴弦,左手按弦取音,玉指青葱轻巧地用修长的指甲从琴弦底部勾了下郕王殿下这个房间内的古琴。“铮……”琴弦在指尖的触碰下发出悦耳的丝竹声,琴音透彻,嘹亮。菱珑愣住了,无法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尾琴,能发出这种琴音的古琴才是真正的好琴,一尾好琴又是需要歌者用灵魂去歌唱的,用生命去歌颂。古铜色的外皮包裹,最明显的地方还有一些断纹,白亮闪烁的琴弦,无一不彰显着这吧好琴的古朴大气。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传说中的焦尾琴。
朱祁钰故作糊涂不解道:“朱少明,你刚刚笑什么本王问你有何嗜好,今天高兴,这里也没有外人,放心,本王不会告诉别人的”朱祁钰夸张的诱引着朱少明,据本王对你的了解,貌似你别的嗜好没有,这收集女人的本事倒是一套一套的,本王就是欲让你在菱珑面前说出这些话来不管你与菱珑是何关系,本王要的很简单。
朱少明知道避不过去,只好硬着牙回道:“呵呵回殿下,在下乃一介凡夫俗子,收集的东西与殿下的不尽相同,也没有殿下那般高雅,她们是女人”很久不曾如此的紧张,此话一出口,顿觉坐于凳中的屁股一紧,眼角却在不自觉偷瞄着菱珑的面部表情,她仍在聚精会神小心的拨弄琴弦,但是手法上似乎弹出了一丝慌乱,朱少明很细心的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可是郕王,好像毫无察觉闭上眼睛沉醉在美妙的琴声中。
“哈哈……你还真是特立独行,嗯,这也是个很实惠的收藏,既可以看又能……哈哈……”朱祁钰今天或许出门捡到了钱,很久没有如此的开怀大笑了。外面风传你朱少明如何如何的聪明,是什么什么转世,还不是被本王玩弄于股掌之间,哼,菱珑就是本王的禁脔,谁也不能靠近她,除了本王当然,朱祁钰目前也奈何不了菱珑,因为……
“殿下,在下有些内急,想出去方便一下,不知……”面露焦急之色的朱少明向朱祁钰使出了尿遁之计,今儿个你的威风也逞了,你想达到的目的也达到了,少爷我不陪你玩了你以为这些人都是傻子么如此浅显的玩弄都不能识破,那他这个锦衣卫同知也只能歇菜完蛋。
朱祁钰微微一笑,朝大门一摆头。朱少明立即向门口弓着腰蹒跚而行,临出门时,有意无意再一次瞥了一眼菱珑,恰好后者的目光也向这边扫过来,朱少明很真诚的回了一个信任的眼神之后毅然推门出去,做戏要做全套,即便是出了房间,在回廊里朱少明依然弓着腰,到处问旁人茅房在哪里一直到老鸨为自己安排的天字号第七号房间,朱祁钰所在的房间在春满楼的四楼楼,一楼所有的房间编号都为天字号开头,四楼全部为地字号开头的房间,显然,一楼和四楼不是什么人都能进,一般的人顶多也只能围在大厅里望着二楼的小姐或是出钱拉一个小姐去二楼三楼办事。
朱少明先是从自己的房间敲着一墙之隔的墙壁,张杰和奔雷青指三人被安排在隔壁,如果他们在的话,肯定能听到自己的敲墙的声响。果然,在朱少明敲击动作得到了回应,朱少明现在在想如何让张杰来到自己的房间里来,这个墙壁拿手臂砸砸,是很硬实的桐木做的,想破坏短时间内达不到那样的效果。可是张杰不过来,自己的计划又不能实现,这个春满楼里有古怪,除了楼底下那些嫖客,其他人看起来的面相俱不似普通人。妓院本来就是鱼龙混杂的地处,但是能浑浊到一个郕王殿下也在其间么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么
隔壁的房间里,一位小姐娇嗔的在张杰后边拉扯着,这位爷是怎么了嘛漂亮的姑娘不陪,偏偏要蹲到这墙角来做什么真是个怪人。小姐几番拉扯无果,又回到桌上继续灌着青指与奔雷,张杰看了看奔雷这小子,小脸喝得那个红哟,跟猴屁股似的。不能喝酒就别喝嘛逞什么能耐,误了少爷的事看少爷不收拾你
张杰一直听着敲墙声,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信号,管他呢去少爷那边问问就知道了,希望自己的突然出现没有打扰到少爷。张杰向两个酒鬼打了声招呼,借故说自己要尿尿出门直接去了少爷房间。一进门就被少爷拉到了耳房,只听见少爷迫不及待的说:“快,脱衣服”
张杰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什么时候少爷好这一口了这个以前真没看出来,难道是因为胡姑娘和孙姑娘的离去给少爷如此大的打击,可不是又来了一个翠碟姑娘嘛少爷也应该不会感到寂寞啊可……他实在想不通,猜不透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下意识的双手护胸,他还是童男呢可不愿意交给少爷
朱少明哭笑不得,这个鬼老子,老子是要让你和我换衣服,你懂不懂想哪去了没好气地道:“少爷是要和你换衣服,出去办点事现在这身衣服已经被人盯上了,所以……”
听到这个原因,张杰长长舒了一口气,早说不就完了嘛我就说少爷不是那种人呀不过想起来还真的有些惊世骇俗,哈哈当下再不犹豫其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衣服拖个干净。捂住那三角地带,怯生生的将衣服丢给少爷。很快,朱少明便换上了张杰的衣服,又将头发弄乱遮住面孔,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走路七倒八歪的扭来扭去,朱少明来到张杰旁边小声的嘱咐道:“你一直待在这里别出去,觉得无聊就上里面跑澡去,有人来了,千万别吱声。等我回来”
张杰点点头,感觉这有些刺激,只是不知少爷换上自己的衣服要去做什么不过想来也不会是找小姐什么的少爷爱干净,他知道。大步流星的朝少爷所说的澡池而去,还是泡澡舒服些,刚好自己也没有穿上少爷的衣服。一个噗通,又是水花四溅的场面。
朱少明像一个醉鬼步伐凌乱的朝天字号一号房行去,走到天字号二号房门前却被两个壮汉拦住了,这两个壮汉身强力壮,朱少明一下撞在其胸口上,那结实的肌肉群让朱少明有些想移植过来的冲动,尼玛,好肌肉都让你长了,那我长什么他抱住其中一位硬汉的腰部,伸出一只颤歪歪的手指头,口齿不清的摇头晃脑道:“我……我没醉,还来接着来”
硬汉有些不耐,哪里跑来的醉鬼。竟敢在小爷的身上撒泼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扬手一个拳头便作势打朱少明,旁边之人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冲动,这个节骨眼上不适合节外生枝,办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旁边的硬汉觉得任凭这个醉鬼在这里闹着也不是个事,嘴上一努,示意他将这酒鬼拉到二号房打晕。
硬汉骂骂咧咧的提起朱少明就往二号门里撞,门在如此无规则的重力下被砸得稀巴烂,朱少明的额头也被砸出了血,之后硬汉一把举起朱少明作势就往房内扔去,如果这一下子砸到地上,呃,朱少明还未试过,不过这个疯狂的念头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为好,就在硬汉要脱手之际,朱少明快速伸手勒住其脖子,也许应该根本想不到这醉鬼还会有反应,手一松就想拨开脖子上的手,朱少明身体没有了举托,向下自然垂落,猝然之间,由于朱少明的下落趋势,两人双双向房内翻滚,朱少明在身体砸地还未接触地面的时候,双脚猛一蹬地,勾住硬汉脖子的手也在这时松开,所以他整个人就避免了摔倒地上的疼痛感,而那位硬汉摔在地上怒眼瞪着朱少明,想立即起身收拾朱少明。
说时迟,那时快,朱少明迅速屈膝直跳,像那硬汉的背上撞去,“砰……嚓”骨头碎裂的质感让朱少明心中一喜,成功解决掉一个,但是还有些尾巴未处理,拳头又毫不客气的向硬汉头部砸去,也许是接二连三的反应让这位原本可以一个顶三四个壮汉陷入了昏迷状态。
守在一号门旁边的硬汉感觉有些不对劲,呼木去了这么久也没见回来肯定出了什么事,顾不得其他,向着二号房间冲了进来。其情很悲壮,但是很可惜,其下场有些不太让人能接受,朱少明解决掉一个之后,立即搬了把重量适中的圆凳躲在门口,等待着另一个人冲进来
很直接,但是很有效的办法,两个硬汉被击晕之后,朱少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们拖进耳房藏起来。自己则旁若无人的从二号房里出去,径直走到一号门前。
第二百零五章 极品萝莉菱仙儿
天字号一号房内的五位大臣在随后进来的小姐们的陪同下,喜不自禁的喝酒助兴,今天了结一桩心腹大患,自然得摆上一桌庆功宴事到如今,很多以前不敢想的问题也想通了,对那年轻人说的话更是深信不疑,如果之前年轻人没有拿出那份协议出来,他们心中还会挣扎,还会有犹豫。但是现在,这些顾虑完全不用思考,因为他们傍上了一颗大树。凭借王总管的手段,就是十个朱少明难逃一死。
“钱大人,这次多亏了您若不是您,我等肯定还被那烦心之事忧烦着,只是现在也不早了,已将近中午,阎某还有些事先行一步各位,慢用”阎为站起身抱拳朝钱回行了一礼,又向同僚告了声歉,脚步有些急促的向门口处行来,朱少明赶紧闪身进到天字号二号房里,用手捅破了墙上糊的纸面,窥伺着这个要走的人,只见这人大约三十多的年纪,肚子不大,中等身材,头上最明显的还是那发髻,与别人有些不同的发式。朱少明暗暗记在心中,又从身上摸了摸,没有他想起来了,一定是与张杰换衣服的时候忘记了将那些画像捅在身上,如今看来只能先记住这几位大臣的模样回去之后再进行比对一番。
紧接着顺天府知府朱得也出言抱歉道:“府上还有一堆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要处理,各位大人喝好玩好朱某先走一步”紧接着阎为的脚步,朱得第二个出了天字号一号的门,只是朱得没有从天字号二号门前经过,而是向旁边的楼梯径直上了二楼,朱少明怕被被后来出来的人发现一直躲在房内,直到一号房内的人都走完之后,才躬身走到一号门的门口,推开门看了看里面的布置,又转身回到天字号七号房内。
在春满楼的四楼一间房子里,里面来了一位客人,除去东道主朱祁钰之外,还来了一位模样俊俏的年轻人,看他们相处时的情景,似乎是其乐融融。
“殿下,恕鄙人愚昧,为何殿下不将那朱少明抓起来”年轻人冷冷地笑着,朱少明啊朱少明,你的胆子倒也不小,郕王看上的女子你也想插一杠子,难道不会胃口大而撑死你么这菱珑乃是京城众多妓院里的花魁,每一年的花魁大赛中,她蝉联了两届花魁。单不说辨其容貌,就是这才艺也让人叹服,倾慕不已,不过你这样做也给我提供了一个可乘之机。
“世子殿下,无需多礼,你我同属一个阶层的人,他朱少明实在当不得如此高看,此语还勿再讲”朱祁钰对于里里可布的好言相劝似乎无动于衷,如果你觉得那朱少明仅仅只是这一些能量的话,那么下场绝对是凄惨无比的,还有,你是瓦剌也先的世子,而我,乃是大明王朝的郕王殿下,论地位,比你略高一筹,论权势,也比你尊荣一二,你何苦这般来挑拨,你以为我那皇帝亲哥是个没有想法的人么那你就大错特错,而且现在我只是一个亲王,要不了几年,也会去自己的封地里吃喝玩乐虚度一生,拿什么去搏,又拿什么去赌
年轻人看到了朱祁钰眼中闪烁的精光,这个年纪十四的郕王好似对于现在的状况并不满意,但又无可奈何。年轻人说了一句话瞬间让朱祁钰脸色大变,这等话怎可以胡乱说出来,被人听到是要砍头的,当然,本王的头定是不会轻易被砍掉,但是你我相知,若是因我受到伤害,这良心里会不安的。
“殿下,你甘愿屈居人下吗”这看似非常寻常的一个问题里,蕴含的含义相当明显与直接,郕王殿下的地位那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但是亲王的命运又只能在自己的封地里孤老终死。这样的命运何其悲惨,放在谁身上都会心有不甘吧但是不甘又能如何,这些年明朝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战事更是稀少,他自问有当年成祖的谋略,但是手上掌握的实力却是几乎为零。
“世子,这样的话可千万莫要对别人说起,是要……”朱祁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脸色一整,不复刚刚的放松之色。就这样挺好的,至少该有的尊荣一丝不落的降临在他身上,大哥生下来四个月就被封做了太子,他的命运是注定的,当然,自己的命运也是注定的,这些无从辩驳。
年轻人淡然一笑,出我之口,入尔之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况且这春满楼里郕王殿下你的地界又有谁敢来听墙根不过经过这么一番试探,倒使里里可布获悉了一些事情,郕王殿下至少没与自己翻脸,说明在他的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压抑的野心与欲望,只是条件还十分的不成熟,倘若有一天,给他十万雄兵,他必定会登高一呼。同样身为皇子,其享受的待遇更是千差万别。
“不过,殿下,朱少明这个人,在下倒是可以为殿下除去他,这样的话,殿下再施以一些小手段,那菱珑姑娘必是殿下囊中之物,殿下想什么时候宠幸都是可以的您觉得呢”年轻人抛出了这个诱饵,你去寻菱珑却寻到了朱少明,你为了显示你的男子气概还邀请朱少明一起房中听曲,但是席中你又言语相激,使得朱少明在菱珑面前说出其自己花心的结果来里里可布敢打赌,朱祁钰心中对那菱珑爱得极深,又不想美人在他面前失了个性,只好利用本身的优越性和诚意去打动菱珑,奈何半路杀出一个朱少明,你是敢怒敢恨但是不太敢言,因为那朱少明是皇上跟前新宠,为了让他知难而退,你可谓是煞费苦心呀何必呢现在有我帮助你除掉他,你省心,我省事,大家都好过,不是吗
朱祁钰没有说话,而是思考着里里可布话里的所隐含的意思,除掉朱少明,这恐怕不是空岤来风,而且此举只有一次有效的机会,如果一朝失手,那后果必定是龙庭大怒,到时候反倒惹得一身马蚤。但是如果不出去朱少明,菱珑这边,他从菱珑那些细微的动作中能看出来,菱珑对朱少明有着不一样的牵挂,他们肯定是相识的,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让她非常的怨恨他。如果自己默许杀掉朱少明,菱珑会选择自己么之前他心中还有疑惑,此刻他明悟了,因为在菱珑的心中住着另外一个男人,这让他的妒火g情燃烧着,他狠了狠心,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这里里可布是瓦剌也先的世子,出了什么事也赖不到他身上来。
里里可布在等待郕王殿下的答复,不管他答不答应,这朱少明都是他要杀掉的障碍,此番来与郕王殿下充当利刃,只不过是想讨一个人情,只要郕王默许,那么以后他们瓦剌有何突发事故,郕王殿下也不好袖手旁观吧
朱祁钰重重地点了点头,旋即又笑道:“世子,我们今天说什么了么”里里可布露出会心一笑,有郕王这个表态,那么人情便是送了出去,哪怕最后没有杀掉朱少明,这个人情依然存在。投桃报李,你我身份相当,我曾经帮助过你,那么,我有难之事,你绝对不冷眼相看,这是潜规则。
……
朱少明一回到房中,就感觉不对劲,首先,耳房中内静悄悄的如同一间停尸房,阴森森的冷意透过五彩珠帘漫上朱少明的心头,如果说张杰在里面睡着了,不可能他开门的时候没有动静,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张杰的人身自由被人胁迫,他无法向朱少明发出预警,事情似乎越来越好玩了,没想到这京城最大的妓院里头盘根错节的势力不小啊还涉及到一位亲王,在天字号二号房里,朱少明撕开那两个硬汉的衣服,在他们的胸前都纹饰了一只狼头,黝黑发亮的狼头各位的刺眼,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能噬人。
朱少明装作毫不知情的坐在主房内的桌子旁,也就是一进门能看见床的主房,自顾自的提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旁若无人的捧在掌心,仰头一饮而尽。他相信里面之人会熬不住的,而且他们的目标是自己并不是张杰,劫持张杰只是让自己投鼠忌器。所以暂时,张杰的生命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
一杯,两杯,三杯,耳房内毫无动静,能听到的声响也是从外面隔了几道墙的大厅中传来的欢笑声,嘈杂声,朱少明开始在怀疑自己的判断,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他们将张杰早已劫走,等待朱少明前去送死,不过好像后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什么呢如果是后者可能性的话,那么朱少明大可率领锦衣卫的人大举前去营救张杰,而敌人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也是朱少明相当淡定的主要原因。
果然,一声怒斥穿透过五彩珠帘,传到朱少明的耳朵里。“你就不怕我在酒里下毒”从耳房五彩珠帘旁边显出一枚清影,这人虽然模样俊俏,但是朱少明倒的不大认识的,她进到自己的房间来做什么呢难道是自己的伟岸身躯将她无条件的征服了朱少明笑笑,耸耸肩,道:“姑娘不一起喝两杯”
女子没有回答朱少明的问题,反而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就不怕我在酒里下毒”说罢人已轻轻地走到朱少明的旁边,优雅端庄的坐下,三根玉指捏紧酒壶的把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妩媚的笑着,这个朱少明果然智力超群,不愧是最近迅速蹿起的皇上身边的红人,这脑子一关,却是足够警觉。可是如此聪明的人却也犯了一个大忌讳,明知道房间里有人,为何还要喝壶里的酒他就这么有信心这酒里没毒
一男一女,独处妓院,又喝酒,换上任何有血性的男人也会不自觉想到那个,嘿嘿不要想歪了哟朱少明伸出一根手指头挑在女子的尖细下巴上,触指透过来的感觉让朱少明有些如痴如醉,她的皮肤细如羊脂美玉,白净胜雪,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坯子,可惜了……
朱少明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如此如花美眷置身于青楼,不可惜难得可恨但是面上却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风味来,让女子不自觉的微蹙了一下眉头,这个男人笑什么,又叹什么气刚才自己任由他调戏也只是想证明一下菱珑姐那话的真实性,嗯菱珑姐果然诚不欺我,才见人家一面就动手动脚的男人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对朱少明刚刚建立起的一丝好感也随着调戏而挥霍一空。但又不服气,啐道:“为什么叹气”
朱少明心里在偷笑,这些女人明知道对方叹气不是因为她的容貌,她的打扮,偏偏却是要扑上来问个水落石出,又有何意义呢不过这倒是正中朱少明下怀,他的目的不正是于此么转过头,认真的观察着这个女子的面庞,说实话,这个女子无论从身段,容貌,皮肤,还是气质,都是上上之选,只是那女人的虚荣心也不能落下,白皙亮泽的肌肤水汪汪,似有水分要从里面挤出来。配上一双海底幽兰的明眸,此刻,朱少明看到的不是美,而是仙女般的视觉享受,此女丝毫不遑让菱珑多少,唯一的缺憾则是她还是一只小萝莉。
女子被面前这个男子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心里噗通噗通的乱跳,不断在问自己:他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
“小妹妹,你家菱珑姐姐没有告诉你,你很漂亮吗”说罢摇摇酒壶,已然空空如也,朱少明表示很遗憾的努努嘴,径直进了耳房,这个小萝莉还真是单纯得好玩,诚然,一开始出现的时候她有酒里有毒,说不相信那是自欺欺人,但是随后这小姑娘又强调了一次,如果她真有下毒,她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强调这件事这是底气不足的表现。随后这小姑娘干脆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但却没有喝,显然,她想进一步的告诉朱少明,这酒里有毒,但是她不喝。
小萝莉豁然大惊失色,一时间愣住了,他从哪里得知自己是菱珑派来的,他的自信源于哪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是诓骗他说酒里有毒她虽然年龄只有十一岁,但也是一个聪明漂亮的好女孩,这一点,菱珑姐可以作证。
这时候,走廊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朱少明就感觉不对劲,快速的耳房内跑到主房,拉起这小萝莉就往耳房里跑。这个时候,外面的脚步声显然已经马上就到了天字号七号门口,朱少明再不虞其他,双手抓着小萝莉的手臂道:“告诉我,这房里的暗道在哪里”
菱仙儿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急促脚步声,她挣脱开朱少明的束缚,反将朱少明拉着往青衫帐薄的澡池里推。朱少明再傻一明白了原来机关暗道就在这澡池里,难道他最开始跳下澡池的时候脚踩在底下传来的是木板声音。菱仙儿自己率先跳下澡池,沉到水里拉开了底下的木板,哗啦啦澡池里的水迅速流了下去,几息之间,澡池中的水却只有了原来的一半,菱仙儿伫在池中央拼命的向朱少明招手。而朱少明却是跑到房间的最尽头,将窗户一把推开,最后连冲带跳噗通一下跌入了澡池中。
“咚”待两人下到暗道之时,将那块木板给盖了上去,这时,从澡池的进水管道中流进了大量的热水,一瞬间,澡池的水位快速上升,眨眼之间便恢复到之前的水位。随后,丁字号七号门被大力推开,顺天府知府朱得怒气冲冲的冲到耳房并回头吩咐道:“搜,给我搜,今天不将他抓住,你们统统去宫里刷马桶”
第二百零六章 遁入地宫出意外
天字号六号房里的青指在听到那稳健的脚步声之后,拉起奔雷就往耳房里奔,那些人如果在七号房没找到人,肯定会在搜到六号房,到那时就被动了,青指只好拖着奔雷一起从澡池里下了暗道,奔雷见到澡池里还有通道时那双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
“报告大人,房里什么都没有”一个小兵快速地跑到张朝身前,恭恭敬敬的汇报道。这房间里里外外全都搜遍了,都没有看到人,不过……
张朝看到属下的嘴巴好似在蠕动着,似有什么情况还未及时说明。斥责道:“说,还发现了什么”他妈的,真是晦气,这也能让那该死的朱少明给逃了,这件事绝对紧密,不可能有人知道,那么朱少明又是从何得知有危险而逃之夭夭呢他实在想不通,不悦的眼神在这个属下面前扫来扫去。
“大人,耳房里的窗户是开的犯人应该没有跑远”小兵忐忑不安地道,大人今天是怎么了,吃了火药啊这么大的火气,整个一堆干毛草,一点就着,本来就没人,您怪我们也没用啊
“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追啊”张朝有种想抽人的冲动,看到窗户开了,还楞楞的向自己报告,老子怎么养了你们这一群笨蛋,今天要是不将朱少明缉拿归案,以后统统狗日的给老子挑大粪去又瞅瞅旁边的几个衙役,气不打一处来,怒斥道:“你们几个,去,去这两边的隔壁搜一下,记住,只是这两间”
衙役们快速的冲到隔壁房间,毫无疑问,结果都是一样的。张朝气呼呼的带着大队的人马又从后门撤了,他妈的,真晦气,那朱少明倒是长了几个脑袋,属兔子的,跑这么快妈的,别落我手上,不然没你好果子吃,今天真是邪了门了
话说朱少明和菱仙儿下了暗道,是两眼一抹黑,加之朱少明对这陌生的环境又从来没来过,双手不自觉的就抓紧了菱仙儿的身子,这一抓不要紧,吓得菱仙儿惊呼一声,朱少明赶紧凭着感觉将菱仙儿的嘴巴捂起来,免得上面的人听到。菱仙儿哪曾受到过如此的异性接触,脑中早已混沌一片,而且被这个色狼痞子摸到的地方正是她最为得意的胸脯,她老实不客气的狠狠一咬。“咝,咝”剧烈的疼痛让朱少明差一点昏厥,这小丫头下嘴也太狠了点吧不就是不故意的摸了一下</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