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45部分阅读
么可不是经常做的,但是有酬劳的好事这还是相当的可以考虑要不要做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一个铜子也能使人弯腰去捡,这便是赤裸裸的现实,赤裸裸的无奈。
“走,快指路,最好被耍什么花招不然我插爆你的老二”陈老么威胁的说道,这个小王八蛋要是敢糊弄他老人家,绝对第一个让他断子绝孙,反正一个瞎子活着也没多大乐趣,倒不如成全了他让他做个既瞎又说话怪气的阉人,岂不是快哉乐哉窝囊少心里确实有这种想法,将他们带到自己的地盘,就是老巢去,然后让表哥一网打尽,以报不共戴天之仇,正所谓那什么,身体的头发,受诸父母,不敢毁伤,如今这恶毒女人竟轻描淡写的将他一双眼睛全部刺瞎了,他岂能不怒,岂能善罢甘休,刚刚委曲求全不过是来个缓兵之计,让他们信以为真,好进一步实现自己的想法,到那个时候,他要将这恶毒女人先j后杀,一块块的肉给她割下来。
窝囊少在陈老么的帮扶下七拐十八绕的带着路,胡无衣在后头跟着,只要那小子敢耍花招第一个杀了他,杀了他就当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你以为你是那朱少明么你以为你有三头六臂么你以为你有他那般的聪明才智吗你以为你有其伟岸的身躯么笑话,若是没有,也敢打主意,是嫌命太长了,还是觉得太安逸了,想找找刺激,在我胡无衣这里,觉得能找到你想要的,而且不用说任何道谢之语。
三人一路走过,行人路人都已惊惧的眼光望着他们,可能是窝囊少眼睛出血的缘故让这些人感到害怕,所以不自觉的让开了道路,让他们三人前行,胡无衣小声地说道:“陈叔,让他快点,我发现后面有几个衙役跟着”
在胡无衣说话的同时,隐藏在人群后方,确实有几个衙役对胡无衣三人指指点点并瞧瞧的跟在屁股后头,他们胆小,只能不远不近的跟在后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其中一个衙役道:“哎,头,我怎么发现前面那女的有些熟悉呢”
被唤作是头的衙役也揪着眉头细想,是啊看那女子的背影真心在哪里见过的,可是在哪又想不起来,突然,一阵灵光飘过,他心里惊骇得无与伦比,其他四人俱都紧张地问道:“头,您怎么了头……”手下人问候的声音响在他耳畔如同魔咒,她,就是上次朱大人带他们去抓捕那朱少明的其中一个女子,而现在那朱少明的案子已经被皇上翻案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姑奶奶,他可是不敢惹的,挣脱开数人的手臂,径直的往回跑,你们爱惹不惹去,我还想多活几年那朱少明,据他后来了解,可是个狠角色,惹怒了他,实在不划算
几个衙役看见头惊慌失措的往回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道是头去叫人过来帮忙呢几人的胆子也开始壮了,一直尾随着胡无衣三人,几人跟到一个转角的时候,巷道里失去了那三人的踪影,左顾四盼,仍是没看见人,四人俱都紧张的摸着腰间的刀柄,只要有一丝的不对之处,立即拔刀自卫。
“呼,呼,呼”突突的一阵凉风吹来,四人畏畏缩缩的挤作一团,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面上的害怕之前一览无余,他们不管那几个人是人是鬼,今天跟住了,就要弄个究竟,可是现在人没见到,倒是吹了一阵冷风,将他们的胆子热情都给吹灭了,其中一个衙役大声地喊道:“什么人,天子脚下也敢装神弄鬼,快出来,不然拷你进大牢”
被这一大嗓子喊了之后,众人的胆气足了些,他们慢慢的小心的踱着步子,四人围成一个四方阵的形状靠在一起,这样就能耳听八方,眼观六处,一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立刻知晓,只是这样也大大束缚住了行动能力,最好的防守是进攻,一昧的等待着敌方的进攻,其结果最终只能被敌方一步步蚕食,只是可惜,胡无衣不是他们的敌人,自然没有心情跟这帮胆小的衙役们玩,这时候的他们,已经一脚踏进了一座院子里面。
这一处院子处在西门的民宅屋舍后方,与一般的大宅门不同的事,这处院落比之阿公那处院落要大气美观得多,但又与官宦之家的宅子不同,官宦之家的府宅修葺的沉稳大气,是为了体现圣恩对臣下的恩宠,而这处院落,门虽没有官宦之家的大门阔气,也不算小了,一般的屋舍顶多就一个们,这里却有三个门,因为胡无衣三人进门的时候,不远处的另一出口正进出了几个人。
“谁”里面之人警惕的问道。他们不得不小心查探每一个人的特征,以防是那帮官府之人或是其他势力的人渗透进西门的西河帮,东门的三人帮向来与西河帮不和,前几天还说抓住了西河帮的两个人,要老大拿钱去赎,刚开始老大也有担忧,但是清点了所有帮内人数的时候没有缺漏一人,那么就证明这是东门的三人帮出的馊主意,引老大去东门赴鸿门宴啊还好老大英明神武,不鸟那帮子人的叫嚣。
“小凳子,是我冷面……少”窝囊少有些兴奋地叫道,终于找到了组织,在这里,他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人,他有权利指挥每一个人来听他号令,凭他调遣,极力的按捺住激动的情绪,以免后面这两人下死手。话为说完,只感觉腰间一麻,人已昏厥了过去,那门后之人打开了一条细缝,见到人真的是冷面少,堆上了一副笑脸,将门打开。门被打开的那一霎那,小凳子只感觉面前银光一闪,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陈老么有些尴尬,自己击出的一拳还差那么一丝丝的桑蚕叶的距离就能打中那看门之人,没成想被胡姑娘捷足先登,一枚银针轻飘飘的将人给撂倒了这……让陈老么内心情何以堪,让陈老么的自信往哪盛放,他尴尬的干笑一声,道:“我们进去吧”
胡无衣唇不露齿的抿嘴,这个陈老么还真是……
第一百六十五章 思前想后知因果
有钱之人穿金戴银,着美玉芳鼎。出门之前必定打扮的一丝不苟,一尘不染,临至出门却又脚不沾地,白穿了那一双双暖和美观的靴子,这些人以为这都是理所当然的,当官的么总然要与平头老百姓有些差距啊反观之穷苦大众,穿着破草鞋。脚底都镂空了,是缝了又缝,补了再补,身上披着破布麻衣,可是他们沉浸在这种满足中,因为他们有积极追求向上的东西,这便是差距,即便你物质上相当的肥沃,但是你的精神上是无比空虚的,这一点,无可辩驳。
李拖被恩师邀请留在赵府品茶,他的性子最近越发显现出暴躁的一面,人啊一旦被暴躁的情绪所牵引,这理智啊完全就是他娘的扯蛋的玩意,如此也会被对手看穿,知道他们几个人老成精的老臣为何能一直内斗却不倒,因为他们深知一个道理,任何结党营私都是会受到重处,任何危害江山社稷的人不得善终,即便是内斗不对,见了面也都笑哈哈,谁也不比高人一等,谁也不比谁棋高一着,与天斗,必死无疑,与人斗,其乐无穷
地处德胜门的杨府。
杨府没有石狮子,没有大紫大红的朱漆门,没有下人家丁为这个府宅守门,有的只是一块精致引人注目的匾额,上面写着杨府两个大字,那可是先皇亲手题的字,后找人镀了层金皮上去包裹着,杨府里显得冷清凄凉,没多少人来往,门前散落的树叶也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几天都无人打扫。
“爷爷,我想问问那朱少明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杨君武睁大了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爷爷,他心里特别想知道关于那朱少明的事,那天听人说的时候,心潮澎湃不已,如此果敢聪明的一少年,试问京城之内谁敢与之比肩,他杨君武自认还是不行的他与他的差距还远隔了一大截,但要论文气,杨君武有相当的自信,自小在爷爷足下熏陶了十几年,吟诗做雅这等趣事自不必说,就是做那晦涩难写的八股文也是擅长一二。
杨士奇瞥了眼一脸兴奋激动神情的孙子,不就是个少年么至于你这般激动的迫切想知道,有空还不如去复习功课,整天就想知道风雅趣闻,这些都当不得用的,还不如沉下心来看看书,看书还能看进肚子里,学什么不好,学崇拜。
“爷爷……”杨君武拖着爷爷的手臂,央求着。他保证,只要爷爷告诉他,他立马将论语背给爷爷听,他有自信,知道爷爷每次都会考校一番,所以他是早有准备,胸有成足的迎接爷爷任何的挑战谁让他是杨大学士杨阁老的孙子呢若是不懂的几句之乎者也,说出去不也将爷爷的脸面给丢到姥姥家去了么
杨士奇实在受不了这孙子的腻歪,只得求饶道:“他没事他很好马上你就可以见到他了,他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马上要做驸马爷了”说罢杨士奇颇有些酸味的闭上了双阂,怎么好事都让他朱家给揽了,额,皇室也姓朱,杨士奇止住了接下来数以万计对朱太师的嘲讽。
“什么”杨君武一阵大惊失色,什么这么快他要做驸马,不至于吧他现在还是一介书生呢要做驸马怎么也得是个状元什么的吧可是这似乎也太快了吧可是……不对,皇上现在年纪还尚小,还不能为兰公主做主婚姻上的事,是谁定的这婚事难道是深宫里的那位,那位的手腕他可是十分敬仰的
静静地想着事情的杨士奇被孙子这声大叫给打乱了思绪,一惊一嚷的做什么难不成你大喊大叫就能做驸马这都是命啊他老朱家父荫不浅啊就因为其有个骁勇善战的弟弟么说起朱老头的这个弟弟,那可是不得了,在大明朝可是一顶一的美男子,身强力壮,毫不犹豫地说,搁在战场上,绝对是以一敌十的好手,那时候可威风了,每次出征班师回朝,迎接的百姓那更是车水马龙数不胜数,先帝也是亲自出得深宫为他接风洗尘,可谓一时间集万千宠耀与一身的世家大族,那时候,他朱老头还只是个不得志的书生,他杨士奇也差不多。
后来因为一件事,惹得龙庭大怒,罢免了其一切的官职,又体恤其立下的汗马功劳,立即擢拔了其大哥,也就是朱老头,这才有了今天的朱老头,可是那位权倾一时的威武大将军之后失去了任何的迹象,在京城,那位将军的名字说出来都是犯忌讳的可是现在突然蹿起的朱少明让他不自觉又想到了那位,他们的神态非常相似,尤其是笑的时候,那一抹浅浅的邪邪的笑意,让人浑身有种不舒服的错觉,他不知道这位朱少明到底知不知道他爷爷的事,目前来看,他好像只知道在京城有位显赫的大爷爷,好像并不了解其爷爷的事。
有人说,那位威武将军被先帝关在了深宫地牢里,有人说,被先帝秘密赐药自尽了,若不然不会提拔朱昆,更有人说是功高震主,等等这些无稽之谈,或许有些道理,但是先帝已经不在了,那位将军也不见了,当年的事谁能知晓得一清二楚呢只凭自己的臆测是做不得数的,必须要有拿得出手的铁证才能说起话来腰杆挺得直。
杨君武悻悻的坐在爷爷身旁,他看到爷爷那阴沉的脸,说实话心里犯怵,可能是自己的失态让爷爷大为光火,连声道:“爷爷,对不起,君武失态了,有辱斯文,有辱……”
也罢杨士奇回过神来,就看见孙子在一旁道着歉,傻孩子,爷爷又没怪你只是想到了年少时的一些往事,这些年来,朝廷一日比一日辉煌,天下士子每年进京赶考的也是越来越多啊天朝之国,要的就是八方来朝,只是毗邻的那瓦剌,每年都派人来朝进贡,队伍正在慢慢的壮大,他们打着进贡的旗号明目张胆的骗取我泱泱大朝的财务,就那些进贡的财宝,都不够回赐给他们的一半,可是这些,又都那个阉贼王振处理着此时,他掌管着宫内的司礼监,宫里的大小事务都在其管辖之内,他一个外臣,也不好直接插手,如果朱少明作了驸马,也算是皇亲国戚了,是不是对那王振有着制衡作用。
“咦,想到了原来如此啊”杨士奇大手一拍,他想到了太后此举的深意了。太后曾在他们几个老臣面前若有无意的提到过对那王振的不满,可是当时他们一直束手无策。如今朱少明横空出世,按理说,一个酸秀才不至于入得太后的法眼啊可他朱少明偏偏不是凡夫俗子,他是哪位将军的后人,又是朱太师的侄孙,更是深得皇上喜爱如此一合起来,他身上的光环就非常多了,因此得了太后的法眼也不足为怪,只是这朱少明能制得住那王振的狡黠多变吗
“爷爷,什么原理如此啊”杨君武不解地问道,爷爷干嘛呢一惊一乍的吓他一大跳,真是的爷爷到底想到了什么事,这么兴奋啊这时,杨君武的父亲杨甚林敲了敲门,敲得似乎很急促杨君武跑着去开门了,这个家里敢如此敲门的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他那个父亲了,至于奶奶,去年就去世了,杨君武忍着眼泪开了门。
“小武也在啊你先出去玩会爹和你爷爷有话说”杨甚林拍了拍儿子的头,这小子,成天就知道来烦他爷爷,他爷爷每天都要上早朝,这时候回来了,肯定身子乏了,真是没大没小。杨士奇看了儿子一眼,止住了笑容,闭上眼睛,不理儿子,他是你儿子,但你是我儿子,你敢教训我孙子,哼哼
杨甚林将门窗关好之后,神神秘秘的走到自己父亲跟前,想说什么正欲开口,却闻见父亲怒斥一声:“你也出去”这话一出来,杨甚林憋在了心里难受不已,他知道,这个父亲又在怪他教训自己的儿子了,没办法,待会再来吧杨甚林耷拉着头向门口走去,并将门关好
话说杨君武被父亲赶了出来之后,有些气苦,爹爹也真是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和爷爷说啊竟将自己也给赶出来,不行,我得偷听一下,所以杨君武一直贴在门边偷偷地听着,待听到有脚步声想门边走来,赶紧竖直了身子,跑出几步再回头看。
“爹,您不是有事和爷爷说吗”杨君武想笑又不敢笑,爹爹肯定吃了爷爷的闭门羹,谁不知道他杨阁老最疼他杨君武了,谁不知道他杨大学士最爱护短了,你是我爹,没错,但是你也是爷爷的儿子,你教训我,他肯定会教训你的撒呵呵……杨君武心里狂笑不已,面上却要苦撑着。
杨甚林吐了阴郁之气,白了儿子一眼,都是你干的好事看待会不教训教训你正欲忙别的去的杨甚林突闻从房里传来一声“进来”喜不自胜,兴冲冲的一抬脚,就奔了进去。待爹爹进去之后,杨君武快速地跑出来房间,来到院子里,扯开了怀的大笑爹爹吃瘪哈哈……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初见西门地头蛇
胡无衣小心地跟在后头,玉手警惕的轻垂而下,当然,如果从外人眼里来看的话,断然是看不出其手里掩藏的小动作的,胡无衣正悄悄地从衣袖里滑落出银针,在指缝间已经就位。如果待会一旦打起来的话,她手上的绣花针可以迅速的克敌制胜,以最大的程度上保证自己人不被敌方伤到。
陈老么在进门之初就将那窝囊少扔在了一旁,既然目的已经达到,这个人就失去了其利用的价值。碍手碍脚不说,反而会影响行动能力,他陈老么可决不能被这胡姑娘看扁了,刚在门口的一击,他已经输得一败涂地,再接着输给她,这张老脸也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很快的,有几人说说笑笑的朝胡无衣这处走来,这处院落大致的范围是个圆圆的形状,从刚刚那处小门进来后有一条一米来宽的过道,过道大概十来米长,在最尽头处有几人低着头你一言我一语的相对而来,陈老么侧着身子像猴子般脚底猛然一蹬,人已经蹿了出去,一个冲击双脚踩在墙壁上,又很快的一个跳跃,蹦到过道另一边墙壁上,如此周而复始,速度奇快的冲了几人后面,这个时候,胡无衣知道,他要发起攻击了
果然,只见那陈老么横起一脚,一人倒下,在飞起一退,又是一人躺下,剩下的三人掉头一看,自己的同伴瞬间被人干趴下两个,心里惊惧不已,扛起手中的棒子就帮陈老么身上砸去,胡无衣清楚地看到,那棒子个头不算小,足有男人手臂那般粗,这要被砸实了,骨头都要给震发麻,正准备提手撒出银针,只见那陈老么一个后仰转身,双手抓住了两个人的手腕,冲他们一笑,另一人气急败坏的再一次将手里的棒子向陈老么砸来,陈老么不怒反笑,轻喝一声来的好双臂猛一用力,被抓住的两人齐齐靠在了一起,无形中是陈老么做了一面人肉盾牌,两人害怕的直打哆嗦,他们在心里呐喊着,不要砸,不能砸,可为时已晚。
在两人杀猪般的嚎叫般,那一棒子无情的落在两人的头部,又滑落至肩头,整个过程非常短暂,但是那遗留下来的疼痛硬是让俩人将嘴唇都咬出了血,麻痹的,你打人也不用这么狠吧咝,擦两人长长吐了口鲜血,憎恨的怒视着下手的自己人。不就是昨晚赌牌输了几两银子么这完全就是打击报复啊错手打伤了自己两个兄弟的那人嘴巴也在抽搐,他没有想过那人会如此的无耻,竟那自己人当挡箭牌,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化悲愤为力量,跟那人拼了
“呀”又一次举起了木棒,这次他学聪明了,不自上往下砸,而是改攻击方向为直插,陈老么嘿嘿一笑,待那人将棒子插到那两人面前的空隙时,突一用力,左边之人就被拉动了身子,勇往直前的为陈老么挡住了那玩命的直插。左边那人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一旁倾斜,当他反应过来想大声喊叫,不料,那要命的棒子顶端无比精准的杵在了自己张开的大口里,由于使出棍子的力道太过,棒子竟直接插进了左边那人嘴巴的全部,一往无前的捅到了喉咙深处。
“呜呜呜……”左边的人头部难受的摇动,另一只手想去将棒子拔下来,这时,胡无衣出手了,一根银针插进了那人的手臂上,左边的那人惊恐地瞪着自己的手臂,为何突然之间不能动了,他……绝望的鼻涕眼泪一齐奔涌而出,面上一片死灰色。嘴巴被堵,又说不出话来,只好呜呜呜呜的哽咽着,他心里恨死了面前之人,你他奶奶的等着,麻痹的,等老子……还未想完,一个肘击,人已昏了过去,同样的,右边那人也迅速倒下了,现在还站在陈老么面前就是那个错手将棒子插进同伴嘴里的人,陈老么对其有好感,是他帮助了自己,他接受自己的好感,当之无愧更重要的是还是要问出那程庆生在哪。
陈老么上前一步,揪住了那人的脖颈,面无表情地问道:“程庆生在哪不说我杀了你”那人身体渐渐的脱离地面,惊恐的目光直愣愣的盯着陈老么,脖子处好似有一把铁钳紧紧的将他的箍住了,一切的挣脱都是徒劳。心里却是在害怕的想,俺都快断气了,你再不撒手,俺就是想说也没气了
陈老么轻轻一松,那人赶紧呼了几口气,憋死俺了,这人的手劲真大,俺胆子小,就不知道下手轻些么虽然俺对他俩有成见,但是俺对你没成见的,你想知道什么,俺都告诉不就得了,这么折磨俺,俺娘要咒你的俺……
陈老么手松之后,那人一双手拼命的在脖颈见自上往下捋着,八成俺这脖子都红透了。陈老么见其脸色恢复的差不多了,开口问道:“程庆生在哪里”那人如遭雷击,这人是要去找老大的么这可不行,老大对他可好了,他不能说,他不能害了老大,他……
这个时候,胡无衣走到了跟前,俏丽是脸庞里满是笑意,这个陈叔还是个老顽童,都这个节骨眼了还有心情玩。这不是……不过也没办法,还好他留下了一个,不然还真难找,这地方,人走到拐角之后,出现了三条岔路,你根本分不清从哪条路能找到那程庆生,如此一来的话,不仅浪费了时间,这里的地形他们又不熟,再遭人暗算更是划不来。
陈老么见其支支吾吾的嘴巴蠕动着不肯说,就知道这小子知道些内幕,难道是运气只好,让他捉到了一条大鱼。哈哈一笑,道:“小子,叫什么名字”
“俺叫鼠来宝”叫鼠来宝的人警惕的望着陈老么,为什么要问自己的名字,娘说了,别人问你的名字时,一定是在打你的主意,这个时候一定不要告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跑拼命地跑,玩命的跑知道吗但是今天,他没有跑,因为他的面前站了一个美若田仙的女子,她是那样的出尘不染,静态肌研,美肤秀发,坚毅的俏面里藏着一份真纯。
胡无衣有些尴尬,这个叫鼠来宝的人有些面熟,到底在哪里见过呢,对了,他和宫里的那个大太监长得十分的相似,除了穿的破破烂烂,蓬首垢面的,要不然胡无衣真以为他就是王振,这个人,她隐隐觉得要带走,至于有什么用,她又说不清,一种很直观的感觉,但她深信,如果将此人交给朱少明,她相信,他一定有办法。
陈老么目光在胡姑娘与这个傻子一样的叫鼠来宝的人身上打着转,嘿嘿干笑一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看来这个傻子也不算太傻啊
“你带我们去找程当家的,我们找他是有要事商量,不会伤害他的”胡无衣轻点一下头,极力让自己表现地很正常,这傻子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但是为了让他相信自己,只好牺牲一次色相,为了早日将那两人救出来,豁出去了。只是朱少明啊朱少明,尽管为你默默做的这些,你都不会知道,但是我还是会尽自己的努力去帮助你解决后顾之忧。
突然,鼠来宝像是发疯似得顿了下去,眼泪哗哗的直掉,胡无衣一阵愕然,她有说什么吗只说了这么一句吧可那句话也没问题啊一个大小伙子,青天白日的哭的跟姑娘一样,不觉得脸上无光吗难道她以为自己是在利用自己的色相来欺骗他或是他觉得自己的话还未达到信任的程度陈老么也相当的无语,本以为抓到条大鱼,这到嘴的鸭子一变身,成了一只十分怕人的小猫咪拉了拉胡姑娘,既然没有线索,还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来找吧这个傻子,哎
不信邪的胡无衣却没有走,反而蹲了下去,小声的安慰道:“鼠来宝,不哭了啊告诉姐姐,出了什么事这么伤心”陈老么回头一看,眼珠子掉了一地,这胡姑娘没事吧那个傻子不正常,他也跟着不正常今天出门难得没看黄历吗如果看了,黄历里面肯定会说,今天不宜出行,因为会在半道看到一傻子,然后另一正常人也被感染,晋升为傻子。
“呜呜,俺娘亲说了,漂亮的女人会说谎”鼠来宝大哭一声,这话说的胡无衣内心五味陈杂百感交集,漂亮的女人会说谎,她是该说自己不漂亮呢还是该承认自己从不说慌呢咳,咳,陈老么被这句话给逗乐了,这傻小子还知道这么回事,你这句话可难为到了你这个傻姐姐,这个社会上的女人,漂亮的女人往往会想,我和西施那般漂亮。稍微漂亮的女人回想,我只比西施差一点点不太漂亮的女人也在想,她们都跟西施比,伤自尊于是甜甜的想:我比那东施还是漂亮好多的。这下轮到长相不算标志的女人想了,他们会想:其实吧,人家也不丑的只是出生的时候在娘胎里将脸撞坏了
胡无衣一时半会还想不出什么话来回答这个鼠来宝。承认自己不漂亮,不正是应了他的原话漂亮的女人会说慌可是承认自己了自己漂亮,这里还有个陈叔在这里,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她真的想拥有朱少明那堪比城墙般厚实的脸皮,那样就能所向披靡无所畏惧了。
见这个漂亮姐姐吃瘪,鼠来宝眉开眼笑一声大喊:“走,我带你去见老大”陈老么悲催的发现,如果不是这个叫鼠来宝的人不正常,就是自己不正常,他已经被搞蒙了,这都是哪跟哪啊一会说女人,一会就跳到了程庆生哪里,这傻孩子的思维跳跃真他妈快,比他攀墙爬壁快躲了。
三人从第左边的那个岔路口走进去,这里的巷道实在是太多了,要不是巷道多,他跟胡姑娘早就冲了过去,走过那条巷道,又是一个岔路口,这里更奇观了,竟出现五条巷道,鼠来宝跳跳跃跃的从第二条巷道走了进去。三人大概行了一刻钟,终于走到了尽头,这时候,陈老么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面前出现的不是巷道,而是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正拿着刀枪棍棒迎接着他们。
“几位,恭候多时了不知找程某到底有何事这又是为何”程庆生斜坐在一张大椅上,看不出是什么心情,他将那窝囊少往前一推,指着他说道。在西门,谁不给他程某人面子就凭这两人,将赌场砸了,还将自己的表弟眼睛扎瞎了,如此的欺人太甚。是当他程某人好欺负吗还是东门那边绝对自己的实力达到了敢到西门来叫板的地步,今天,现在,他就要为自己的表弟报仇,都被人欺到了家里来,让他如何不怒,打狗还需看主人,他程某人在京城这一片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好歹也是一快地域的龙头老大,被人如此欺凌,日后传出去了,还怎么服众,还如何面对其他扛把子。
“你就是程庆生”胡无衣冷嘲一声,既然找了目标人物,必要的礼节还是做齐的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尔后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叫程庆生的西门大佬,他就是西门这一块的地头蛇么精壮的身子,却又配了一个窄小的头部,让人看起来不是很舒服,但是那双精明的眼珠子锐利无比,想必这程当家的那双眼睛应该是最厉害的,可是啊公说线索在他这里,是不是他抓了张杰和奔雷,如果是,定绕不了他,如果不是,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但是胡无衣却不后悔,再来一次,照扎不误。
“正是姑娘芳名何许我这表弟应该是姑娘下的毒手吧”程庆生蓦的一眼扫过来,胡无衣感觉浑身不自在,这倒不是说程当家的目光滛邪,而是被一条毒蛇盯住的那种心悸感,你不知道它何时发起攻击,它只是冷冷的盯着你,不远不近。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夺命帐薄流出宫
养心殿。
养心殿位于内廷乾清宫西侧,是一独立的院落,南北长约六丈,东西宽约八丈,占地八亩相当于现代的五千多平方米。养心殿前殿面阔三间,进深三间,正殿面阔七间,进深三间,这里一般多为皇帝日常起居和活动的地方。而在今天,养心殿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一婉零落芳美艳,辗转成泥更护花。蕙质兰心玉妆容,轻盈皓首好模样朱祁镇正坐在龙椅上低着头装模作样的审批着奏折,时不时抬眼偷瞄下桌台下拿了把椅子端坐当中的姐姐。今天上午散朝之时,他召集了杨士奇与朱昆来宁庆门商议朱少明案件。祖奶奶却偏偏来搅局,丢下一个重磅消息后姗姗离去,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对于祖奶奶的意思,他不是没想过,只是朱少明的身份,要自己的姐姐嫁与他,还差些火候。
“祈镇,你有何良策”朱琳兰催促的道,都几天过去了,皇弟依然没将那朱少明从牢中解救出来,又听说在牢中他被人割破了喉咙,也不知真假,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她心里万分的担忧,这不,来求自己的皇弟呢老关在大牢里也不是个事啊而且看祖奶奶有意无意的将自己许配给朱少明,这事八成已经定好了。
朱祁镇蠕动了下嘴巴,没做声,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想给姐姐一个惊喜,一个空前盛大的婚礼。他要全国的人都知道他朱祁镇的姐姐过得很幸福,嫁给了一个有才能有抱负的俊朗年轻人,可是朱少明,你能让朕圆梦吗朕可就这么一个姐姐,被你小子捷足先登了,若是日后听闻你欺负他,别说你是朕的姐夫,朕照罚不误。
朱琳兰摆头看了看天色,行了一礼,将椅子搬回原位,告退了祈镇如今长大了,需要得到别人的尊重,一国之君,这君臣之礼不可因俩人是姐弟就荒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她来也只是想催促一下自己的皇帝,若是想救那朱少明出来,只凭她一句话,便能保他无虞,这么做,并不能起到她所期待的作用,她的夫君必是那万人敬仰万人尊崇的翩翩君子,在官厅湖之时曾说过:“今番偶遇,实属良缘,他日若见,定奉你为榻上之客,闺中之蜜”如今夙愿以偿,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朱祁镇使了个眼色,王振喳的一声,疾步向殿外走去,朱祁镇继续垂头查看着桌上让锦衣卫查获的帐薄,无独有偶,让杨大学士去查那李伍之死只是一个借口,因为李伍之死根本无从查起,也不需要明察,事实摆在眼前,朱少明是被人陷害。而那群逃逸的黑衣人更是来无影去无踪,他的注意力不在那点上。拾起帐薄,很清楚明白的记载了李伍这些年贪赃枉法的罪证,铁证如山,他死得不冤,这本帐薄,他自有用处
不多会儿,王振已经回来,满脸的笑容,悄悄道:“主子,兰公主已经回宫了咱们走吧”朱祁镇清摆身子,将那帐薄交到了王振手上,并小声吩咐了几句。之后朱祁镇进了里间,换了件锦服,使之看起来不那么的招风亮眼,两人一前一后的又溜出了宫。
……
杨士奇蹙着眉头听儿子说着那延庆县县令这些年的事迹,心里的怒意已攀至峰顶,直达天灵盖,世上竟还有如此j佞小人,处在天子脚下也敢为虎作伥,真道国法是他家的菜园子么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当年太祖皇帝杀了多少贪官污吏,将上朝遗漏下的恶习根除了大半,这些人竟不思悔改,铤而走险真是岂有此理。
“爷爷宫里来人了”杨君武敲敲门,提醒着在房间里讨论的父子两人。他无聊地坐在门口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可是杨府依旧冷清死寂,不过他倒觉得如此这般挺好,人多了,事情就多,他也没多少时间与爷爷相处,更没办法学到爷爷那高深的学问,这些,他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今年二月份,爷爷去主持了经筵若是这些人有几个拔尖的学子,那他就有伴了,爷爷是他们的恩师,若是高中,呵呵这见面礼倒是能免的。而一年一度的殿试马上就开始了,不知道今年的状元郎会是谁
听闻宫里来人,杨士奇立马站起身来,急冲冲地向外走进,这个时候,是什么事呢杨甚林也跟在父亲后边,前往前堂走去,因为杨君武提前报告了消息,待杨士奇走到前堂之时,三个太监模样的人才从门口缓缓而进。时间上恰恰相好,杨士奇迎了上去,杨甚林和杨君武俱站在杨士奇后边。
“杨大人,接旨吧”这次来传达口谕的太监非常之年轻,长得细皮嫩肉,青眸红唇,十分妖艳。这些当然不可能是杨士奇看出来的,是杨君武在一旁心里犯着嘀咕。
“臣等接旨”杨士奇作了一礼,直直跪了下去,杨甚林杨君武也跟着跪了下去,年轻太监才轻开尊口尖声道:“奉皇上口谕,命杨大人明日朝会上将这本帐薄呈上去杨大人,可勿要忘记了”年轻太监说完扫视了一眼整个杨府,冷清凄苦的,看来是没什么油水可捞了,冷淡的将帐薄交给杨士奇。转身欲走,杨甚林一个疾步,拉住了那年轻太监,递上一锭银子恭送着他们出门。
杨士奇冷哼一声,没骨气气汹汹的拿过帐薄甩身进了里屋,他杨士奇什么时候也教出了一位如此阿谀奉承的好儿子真是讽刺,他杨士奇行得正,坐的端,不行那苟且龌龊之事。有这钱还不如施舍给那乞讨的乞丐,真是糟蹋。
杨君武不解爷爷为何生这般大的气,父亲那般做也是无奈之举,这些太监可不能轻易得罪,得罪了可是要给自己穿小鞋的。他们家里虽然银钱不多,但维持生计还是绰绰有余的,家里就五口子人,娘亲一般待在房子绣女工,还有一人是位阿母,打点着府上的卫生后厨。
愣在原地不知要去作何是好的杨士奇就见父亲笑眯眯的从外间回来了,他还笑,爷爷都生了那么大的气,还笑哎爷爷为人清正廉明,刚正不阿。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人,这也是杨府门前冷落车马稀的缘故,他们都不愿与爷爷有交往,怕遭小人暗算,因为爷爷得罪的人不在少数,相反那朱府,赵府每天去拜访的人想当的多,只是很多时候,他们闭门</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