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32部分阅读
一个一个收拾。
“哼……”侍卫暂时性的将佩刀扔在一旁,拿着匕首在吴米面前晃着,眼睛直盯着这个年轻人,模样倒是长得挺周正的,就是脾气太倔了点,不过嘛他喜欢,侍卫神秘一笑。吴米只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地,他想做什么莫非这小子好龙阳,咳,咳,咳连咳三声,吴米哀怨道:“不会这么背吧”
“小子,想好了是交钱呢还是让大爷爽一把你自己选迟了可就没得选了”果然侍卫笑得很开心,那贱贱的笑意弥漫了吴米一脸的惊慌失措,见过大多数的类似情况,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挣扎了几番被反绑在后背的双手,想动却丝毫不能动弹,无衣,你到底到哪了啊我的清白……
……
清影玉印堂前落,灰质倚墙伫伊人。望断愁肠,漫漫天涯路。形单影只,欲寻觅良人一枚,共品西兰江月……
两匹骏马奔驰了一天一夜,可谓是夜以继日,按照无衣所描述,那些人明显是扣留了吴米,欲引自己前去上钩,常理所说,朱少明与吴米不沾亲带故的,为何要去救他而使己身陷泥潭呢这里面是否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无衣,吃点东西吧”骑着骏马的男子轻呼一声旁边并驾齐驱的女子,举起手中油亮可口,香浓四溢的叫花鸡。招来一阵白眼后,男子悻悻然自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吃的那个香女子干脆一勒马,远驰而去……
男子睹着那一袭白衣素影,满含笑意,继续吃着手中的叫花鸡。这可是他一路上使出了浑身解数才一个乞丐身上骗来的,为何呢那个乞丐去偷人家的鸡,被男子撞见了,所谓黑吃黑,就是这么来的,男子果断下马生擒了那个偷鸡的乞丐,并给了他一两银子让他帮自己做一份叫花鸡。
乞丐连声拜谢,心里偷笑不已,一两银子都可以买好几只鸡了。也罢,就当是做做善事吧谁让咱丐帮的人心地善良呢朱少明就这么犯二的得了一只美味的叫花鸡
咦怎么又回来了男子不解地望着去而复返的女子。怎么了这是前面有埋伏哦,知道了,女子正盯着自己手中的鸡看呢原来是吃鸡的好吧给你。一伸手,女子夺过被男子吃了一只鸡腿的鸡,扬长而去。
“喂连声谢谢都不说啊太狠了吧那可是我花了一两银子抢来的”男子嘟囔着,他容易吗他为了吃鸡,只得去抢,不对,是买,在男子的世界里,付了钱的就是买的,可是也不对啊付钱应该付给鸡的主人啊,而不是乞丐啊不好上当了男子大叹后悔不已。一时糊涂啊竟傻乎乎的将银子交给了乞丐,这不是傻二愣子才干的事么
一路在打打骂骂,欢声笑语中将枯燥的赶路日程表现地淋漓尽致两人终于在第二天下午申时赶到了延庆县。
“邦…邦…邦”两人在延庆县一家叫明贤居的客栈打尖住店安顿好马匹之后,直奔县衙,胡无衣举起了架设在县衙大门外的鼓槌,鸣冤击鼓。朱少明心里砰砰的直跳,这个小女子是不是太狠了点,这个鼓是可以随便敲的么要知道这里可是天子脚下,随便在大街上拉出来一个人说不定就是个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大姐,咱是来救人的,不是来鸣冤的,要鸣冤,对了,一个主意冒在朱少明的心头。
县衙大门缓缓张开起雄壮的臂膀,从门内迅速跑出一群衙役快速地将朱少明两人围住。周围聚在一起看热闹的人群也由少变多了起来,他们心里在感慨不已,这一对人怕是又要给糟蹋了。你看那女的长相挺标致的,哎,白瞎给了一时之间,叹惋声,可惜声遍布上空的一小片天空。
“威……武……”
“威……武……”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所为何事原告被告都是些谁”李伍一拍桌子上的惊堂木,全场肃然起敬,鸦雀无声。李伍观着这两个敲鸣冤鼓的人,男的卓尔不凡,仪态万千。女的清冷素面,标志得紧。见他们到了公堂之上竟敢不跪,沉声怒道:
“堂下之人可知罪见了县官为何不跪”
“大人,小的乃是一名生员,俗话说的秀才,有不跪之理莫非你是觉得你是那金銮殿上的……”朱少明淡然一笑,如此皂隶,竟敢对本少爷吆五喝六的,不想活了,待爷待会亮出身份,你等就颤抖的求饶吧
“大胆”惊堂木再一次响起,李伍忽又觉得自己的话有歧义,天子脚下,一言一行都必须时刻提着小心。若是自己这番被有心人听了去,怕是要大霉,忙补充道:“大胆秀才,巧舌如簧,你可以不跪,但是她……”
李伍觉得这个年轻人不好对付,又将矛头指向了胡无衣。你是秀才,她总不见得就是个什么几品的诰命夫人吧观其耳垂下方,还是个处子之相,所以李伍这番话说来是理直气壮。哼哼,任你巧舌如簧,待会治你个咆哮公堂之罪,看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堂外围着的百姓默默的叹着气,这个秀才生的一副好相貌,能言善辩的,只是这里是公堂,后生,知进退啊免得误人误己。同时在人群的一个小角落里,有个半大小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堂上那个年轻人,半大小子旁边还跟着个贼眉鼠眼的胖子,面露一阵忧心之色,观其姿态,定会鸡皮疙瘩掉一地。
“回大人,小女子是陪同相公一起来鸣冤的,若是大人觉得小女子碍眼,小女子可以站到堂下听我相公诉诸冤情。”哗,这下子不得了,堂上堂下一片哗然,这名女子不愧是秀才的媳妇,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有理有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这个县太爷总不能说看你碍眼让你下去吧可是不下去,她又不跪,这可难住了李伍李大人。
朱少明微微一笑,轻喝道:“贱内,还不下去冒犯了大人,可是要杀头的”胡无衣惊惧的望了一眼朱少明,眼角滑落过一丝笑意,装作很害怕的退退缩缩着,一双小口里牙齿都在打颤。
“罢了一起吧原告,速速禀明冤情。”李伍恨声道,这个年轻人口里口口声声在教训自己的媳妇,可话外之音却是在讽刺他这个县老爷,偏偏现在又发作不得,外面有那多人看着呢
“回大人,小的是外地人,初来京城宝地,却被一个乞丐给骗了大人,银子事小,可是这关系到我们国家给人的整体印象啊大人我只是一个来京城游玩的士子,就发生了这样不顺心的事,日后别人若问起京城的面貌时,我又当如何作答。所以,今天特请大人做主啊”朱少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带着满腹哭腔哽咽道。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好一个忧国忧民的书生,游玩之时竟不忘国家根本,难得啊半大小子在心里给出了如此评价
“王振,事后,你去查查这个人的资料晚上呈给……我”半大小子吩咐了一声,旁边那名胖子恭敬的点头答应了一声是然后一双招风眼紧盯着堂上的朱少明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利令智昏县太爷
“原告何人家住何方,初到京城想做什么,哦,这个不用回答了”李伍阴沉着脸道,你个小子,最好别犯在我手上,不然有你好受的,抱的什么破案子,银子被乞丐骗了就鸣冤击鼓,你真当县衙是你家菜园子本官是你家小妾,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想白日那个啥就能那个啥目无法纪,咆哮公堂,少年,天子脚下,容不得你撒泼打诨本官先让你得意一会,待会有你好看
“朱少明,土木堡”简洁明了,清楚明白。不拖沓,不一衣带水。说罢背手看着这个县令,这个县官比之怀来县城里的县令朱强,前者远没朱强那庞大的肉墙,而且这个县官似乎营养不太均衡啊天子脚下,难道没饭吃么面黄肌瘦皮包骨的瘦不拉几,人又黑,一看就知道是个纵欲过度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他一夜能来几次,不自觉的朱少明脸上浮现出只有男人才会懂的笑意。
李伍不经意间略过朱少明的脸庞,这笑容,怎么这么熟悉,原来如此,李伍想到了去万花楼时候其他人脸上露出的神情,想来与这少年的表情无异吧嗯看来以后得注意了,这笑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猥琐下流,亏他还是读书人,真是有辱斯文不行,为了维护本官一向正直的形象,李伍决定,以后尽量少去万花楼,就是去了,也要装作没去,即使被人当场抓了个现形,也死不承认是自己去。
“将你鸣冤击鼓的原因速速说来”惊堂木第三次敲响,朱少明撅撅嘴,表示无可奈何,惊堂木是为了压住堂下气焰嚣张的人准备的,可是朱少明好像没说话啊这个县官频频敲响。意欲何为周围的百姓似乎对这个县太爷的作风已经习以为常,早已见怪不怪了。今天才敲了三次,以往可都敲个十次八次的,这个案子也就定性了。
人群中的半大小子拍了拍旁边一个老大爷的肩膀喊了声老伯道:“这个县官为何老是敲那惊堂木,是心里没底气吗”被拍的老伯看了看拍他肩膀的少年,骨骼清奇,天庭饱满,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吧畏畏缩缩的轻声回道:“公子有所不知,这个是有原因的,县令李大人是身子发虚哪嘘,小声点”
老伯说完小声的在嘴唇中间坐了个噤声的动作,半大小子被逗乐了,原来如此,我道是他为何这般底气不足呢原来是纵欲过度,这个老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这些个酒囊饭袋,半大小子极力按压内心的不满。一旁一直关注着半大小子动作的胖子细声安慰道:“主子,别生气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的气坏了龙……气坏了龙哥非得揍死我不可”王振一听差点走漏了嘴,连忙改口道。
“大人,小的先前说过了,是一名乞丐诓骗了在下的银两,在下气不过,想讨会个公道。而且我敢打赌,那个乞丐就是延庆县的。”朱少明侃侃而谈。态度谦卑有礼,语气得当有致,丝毫不输县官的气度将他整个人都显得翩翩不凡。试问这等气度,寻常普通人家的子辈能做到吗不能只有大家族中的士族子弟才有机会随父母长辈见到大场面,见识各种各样的当权者,他们从小就有与生俱来的一种气质。
李伍认真的观察了一番这个书生,从其衣着来看,不像寒门子弟,可观之面相,带着风尘仆仆的乡野气息,一时间也拿不准方案,他必须弄清楚这个书生的来历,才敢下命令若是一个不小心,踢到了硬点子上,不仅落不到任何好处还闪了腰。
“嗯,那么,你说的那个乞丐诓骗了你多少银子”李伍突然想起来,这个关键性的问题还没问的,若是银两数额巨大,那么案情还得细细斟酌一番,看是否能从中拿点茶水钱。若是数额稀松平常,哼,蹲不死的大牢等着你李伍阴测测的笑着,朱少明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这个……调戏京官不知道要判处几年紧闭呢心里默默盘算着。
胡无衣将报案的矛头扔给朱少明时心底有好些犹豫,可是为了不当众跪这个胖子,朱少明,只有牺牲你了,大不了来日请你吃只鸡,将吃你的那一半只鸡还你就是。
胡无衣一直站在朱少明后边看着他的表演,别说,朱少明嘴上的功夫真有得两把刷子。能言善道的,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最可恨的是这小子硬是将一两银子的小时扯到了公堂上来,还莫名其妙的与国家扯上了关系。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绝对是一流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怕是当时三国时诸葛先生也要甘拜下风吧
“一两银子”朱少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头竖在半空,一两银子怎么了那也是本少爷挣来的,血汗钱啊来之不易的
台上台下不管是衙役还是老百姓都笑抽了,今天真是个奇闻,一个俊俏书生告到县官哪里,只为了一两银子,哈哈……衙役是想笑又得忍住不能笑,老百姓相对来说,就自由多了,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想法。
这个书生会不会脑子读书读傻了一两银子就来告,难道不知道县官办案的诉讼费都不只那么点吗是啊你瞧瞧后边那个是女子,白给了这么一个穷酸秀才,这傻二愣一样的书生,八成脑子被驴踢了。
就是这不是拿县官老爷开刷吗他们有的甚至在想,县官会如何虐待这个白面书生了。
李伍李大人的表情尤其幽默,一边脸笑,一边脸怒。朱少明看见之后叹为观止,这个县老爷确实不是普通人,能将人的表情刻画的如此生动形象的,恐怕整个明朝也没几人有这份功力吧猛然一惊醒,惊堂木砰砰砰连响三声,堂下的百姓心情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看了县官要发怒了,要发怒了。快点看快点看,能让李老爷发怒的事可不多见。
“大胆书生,竟敢无辜报错案,禀错情你可知罪”
“大人,大人,原谅我相公一次吧大人……”胡无衣不知何时冲了出来,她恨不能直接杀了这狗官,免得受他聒噪,可是她不能,一则杀了,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二来,也看不到一场好戏了,朱少明一人主演的拿手好戏…睁眼说瞎话
“来人,将她,将这个泼妇压下去,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无理取闹”
“是”衙役领命,走到堂中央准备去拉胡无衣,谁知还未靠近三步距离之时,两人手扶腰际牙齿打颤的指着胡无衣说不出话来。数息之间,猝然倒地……
哗啦啦这下子不得了。其他衙役满脸怒气的举起手中的杀威棒齐齐向胡无衣砸去,一个弱女子,怎能扛得住如此凌厉的一击呢这完全就是暴力执法,纵容属下擅自草菅人命,诚如那个书生所说,一两银子怎么了,一两银子也是国家补给他的,如此一个爱国忧国的有志之士竟会在天子脚下受到此等虐待。堂下人群中的半大小子大怒一声,人已站到了公堂之上,指着李伍气得说不出话来。
“龙……”胖子王振如受惊的老鼠一般,快速的跟到了堂上,他得寸步不离的保护好他,决不能出任何一丝丝的问题。一个小县令而已,弹指间就可将他废了。但是气坏了身子,杀了十个县官也是不划算的。
就在众衙役被声音吸引去之时,胡无衣刷刷刷的从玉指间飞出数十根绣花针,统统扎进了他们的控制运动神经中枢的岤位上,使得每个人高举杀威棒的定在堂上一动不动,胡无衣从地底下搬开一个人出来站到了朱少明的身侧,女子终究是不能站到男人面前抢风头的。
半大小子被这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给怔住了,她,美丽,冷艳,善解人意。还会一手奇招,瞬间就能制服这些人。半大小子开始有些后悔了,自己是不是出来早了,观这一男一女貌似夫妻的两人,他们似乎胸有成足,完全不惧怕这老眼昏花县太爷。
“主子,您没事吧”王振小声的在半大小子耳畔边关切道。主子这么鲁莽的冲出来,那些个杀威棒可是不长眼的,万一伤到了主子,他难辞其咎,万死莫辞啊还好还好主子平安无恙,你们这些人,等着,等回宫了,振爷不连锅短了你跟你姓。哼
朱少明有些好笑地看着这明显一主一仆的两人,那个冲出来的少年与他相差不了几岁,难得,现如今还有如此血性的男儿,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朱少明不理众人,径直走到少年身前去,胖子王振一下子跳到了前面,拦住了朱少明的去路。
朱少明不动声色的塞了一锭银子到胖子的身上,胖子这才稍稍松了丝劲,但仍是挡住了朱少明的去路,无奈,又塞了一锭银子到他怀里,朱少明心里在流血这么一转眼,两锭雪花银可是打了水漂了。他能不心疼么
“王振,你干嘛,快让开”半大小子推了推这个庞然大物,奈何劲小推不倒,只得沉思喝道。
直到半大小子发话,这胖子才让开,让开之前丢给朱少明一个满意的眼神。朱少明会以一个应该的眼神之后再不去管他,而是直接伸出了手,君子之交淡如水。既然有缘,相识一番倒也是一段佳话。
半大小子犹豫了片刻,终是伸出了手与朱少明握了握,旋即立即松开,他不习惯与人握手。不过面前之人给他的感觉很好,也就破例一次吧
“朱少明,感谢兄台援手相助日后若有差遣,只需吩咐一声,定当鼎力相助”朱少明笑笑,这个半大小子穿的一件普通士族子弟穿的袍子,面料谈不上有多金贵,只是观这个少年面容,五官端正清奇,天庭饱满圆润,必是有福之人,可是眉宇间又有一丝阴黑之气附在其间,也是命途多舛之人哪
“呵呵,谈不上多大的帮助,只是希望朱兄不要怪我坏了你的事就好”半大小子也是个聪明如斯的少年,稍稍一猜,就能想到面前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之人的目的必不单纯。但是也谈不上多坏,也想加入,看他到底想干什么。于是开口道:“让我助朱兄一臂之力吧”
“如此,有劳了还不知兄台尊姓大名不妨告知少明,日后也好记在心间。”
“黄镇少明兄,如此是不是答应了我可以帮助你们了”半大少年脸上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整日待在那些个大房子里,闷都闷死了
“荣幸之至”
“你们,你们,快来人哪快来人啊将这等胆大妄为之徒统统抓起来”李伍在高堂明镜下悲号不已,奈何衙役都被定在了当场,没一人听他发号施令,只得躲到桌子底下继续咆哮着。
“呵呵……哈哈”台下的百姓俱都笑个不停,今天这县令可是吃了大亏,这少年,还是赶紧走吧再不走可是要招来杀身之祸的笑过之后,淳朴善良的百姓善良的本质显露出来了,纷纷劝慰朱少明快快离去,他们可以没见过这个人,这县令发起火来。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把火烧旺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胡无衣从少年一出现,眼睛就盯着他,若有所思思索着。对这少年有些印象又毫无头绪,不管了,还是去大牢将吴米救出来再说吧可是心底又有一丝不安的情绪在作祟,如果他们贸贸然前去大牢,岂不是被抓个现行,不行,眼睛又瞄向了躲在桌子底下不吭声的县令。
“起来带我们去”
“姑奶奶,去哪啊”李伍耳朵被提的彻底没了脾气,整个人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现在遭逢一双恶魔之手,他能不乖乖从命吗
“废话少说大牢”
朱少明心里在想着要不要与无衣保持距离,这个婆娘太狠辣了,揪着县令大人的耳朵就给提了出来,这……朱少明下意识是摸摸自己的耳朵,呼呼还好不疼长此以往下去,这心里都会产生阴影的啊亲
第一百二十五章 县令被吓起惊魂
“呀呀呀疼,疼,轻点轻点”李伍哆嗦着嘴巴求饶道,这个女子先前看起来挺赏心悦目的,办起事来竟是如此泼辣果敢。这揪耳朵相当于是揪住了你的软肋,你想动也无可奈何,李伍心里暗暗着急,这到底是惹怒了哪路神仙啊
犯得着这么折磨他么有什么事不都是好商量的么何必要刀动枪的伤了和气不说,还玷污了本官的形象,李伍一双细眼专注的盯着每一个人,谅他们也不敢将自己怎么样先来个缓兵之计,等本官逃脱了,就是你们几人的死期,目无尊长,为所欲为,你们将会为此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朱少明瞄了一眼这个县官,又转过身去对着围观着的老百姓大声喊道:“大家都散了吧这狗官我们找他有事,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但是你们不一样,若是让他给嫉恨上了,不值当,所以为了你们的家人,为了你们自己,都散了吧散了吧”
堂下围观的每个人都在思考这个书生说的一席话。好像是这么个理,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一无钱,二无权,与县官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搭上了一条性命不算还得连累家人,这……一想到紧害处,围着的百姓都各自散了,他们只是平头小百姓,瞧瞧热闹还不错,只是可惜了啊可惜了这么一个善良温润如玉的书生啊苍天无眼啊
“朱兄果然是聪慧过人,三言两语就将这些看戏的百姓哄骗走了在下佩服得紧”半大小子黄镇双手一抱拳,冲朱少明做了个一揖。此人聪明机警,又懂得善用周遭的一切人和事,是个不错的人才,只是他们要劫持县令想作甚这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他本想以为这两人只是来报案,没成想这县官如此昏庸无能,所以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想教训一下这个县令。万万想不到他们竟是想劫持县官,这样胆大的举动似乎不是一个单纯的书生敢做出来的事吧对朱少明的兴趣越来越大了,若是所料不错,这个书生背后必定藏有故事。
“黄兄谬赞了信手涂鸦之作还请不要见笑当然,朱兄还是想问一个问题,现在你看到了,朱兄将县令劫持了,事关重大,你还小,没必要跟我们在一起深陷泥潭你觉得呢”朱少明一来不想让这少年知道他的事,二来也是一片好心,如此一个善良的孩子,虽然比自己少不了几岁,但是真的每必要搭上自己。他们非亲非故的,如此贸然加入将是一笔难还的人情债,欠别人银钱债务这些都好说,欠了别人的人情,这辈子不还,会死不瞑目的。
半大小子后边的胖子一直在小声的嘟囔着,意思是让前面的主子不要去了,同时眼睛也在想朱少明打眼色,让他帮着劝劝。可是事实有让其无可奈何,只得舍命陪君子了。谁让他是主子呢他的安危可是重于一切的。
“朱兄还请不要多虑,这是我自愿的”黄镇似乎对王振的话置若罔闻,坚决要去参与朱少明的事,这多少有些让朱少明惊讶,难道也是和自己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就是将天捅破了一个大窟窿,也得拿浆糊给它堵上不是好既然人家执意要求,况且这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有个本地人做伴,应该会顺利些吧
朱少明一路小跑到县衙门口,将大门关了起来,外面有些人不安地望着他,朱少明都懒得去看他们来找县衙报案是想找出关于吴米的线索,按理说吴米应该是被关在了这个县衙的牢房里,可是又没有直接的证据迹象表明吴米就被关在这,所以,临时起意,两人就来到了县衙,这才发生了刚刚的一切。
“走”胡无衣押着县令李伍进了内府,一把将礼物捆绑在椅子上,不时跑出来一个少妇模样的妇人,见老爷被绑在椅子上,大惊失色,号啕大哭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绑住朝廷命官,眼里可有王法这里可是天子脚下,若是自觉地将老爷放了,我还可替你们在老爷面前求求情。若是不然……”
威胁之意甚浓,他朱少明可不是善茬之辈,一个小妇人就想拯救你男人于水火之中,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不过这女人哭着眼泪都能将话说得如此天衣无缝,看来心机很深啊可他朱少明是何许人也会惧怕你一妇人的威胁论笑话,枪林剑雨都趟过来的人,还会畏惧一人之言少妇眼观那俊俏书生丝毫不为自己的话所动,心里的阴霾愈积愈深,看来此人是来寻仇的,可老爷平常似乎也没与什么人结怨啊
“你是叫李伍李大人是吧现在我告诉你你的每一句话都会影响到你将来生活的幸福安康若有一丝隐瞒,后果不用我说,你懂的”朱少明一脚踩在李伍胯下双腿之间的椅子横杠上,李伍吓得眼睛一闭,杀猪般的声音响彻了头顶上那一小片天空。他整个人都在哀嚎,他不要进宫,他不要做太监,他不要……
朱少明厌恶的吐了口唾沫,手指堵进耳朵,这个没用的窝囊废,老子还没打算要你那老树皮一样的小树桩,瞎叫个什么劲,是想让别人都来看热闹是吧行啊我朱少明做事一向公道,礼尚往来。你愿意叫我成全你,让你叫个畅快叫得所有人都来看你的丑态。骂了隔壁的呸
“是是是我就是”李伍睁开眼睛后发现下半身还有知觉,身体上也没有任何疼痛的迹象,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他异常的满足。苍天保佑,苍天保佑,以后还能日女人。口里再也不敢耍滑头了,只得连声道是。那名妇人见机不多想开溜,胡无衣蓦然出现其面前,一掌击在其脖颈上,少妇哼的一下晕了过去。
黄镇与王振两人瞪大了眼珠子望着这两人,他们一不劫财,二不劫色,到底想做什么呢还有那县令,真是丢朝廷的脸,尤其是朱少明那一脚,黄镇心里都在颤抖,那一脚若是踩实了,那玩意还真得废了不可,再配合那杀猪般的嚎叫,黄镇真的以为朱少明将他下面踩了个稀巴烂跑过去一看,根本就没踩到,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的,对朱少明竖起了大拇指。
王振龇咧着嘴,下半身一紧,这样的情景让他想到了当初进宫时被割掉那玩意的时候的场景,太温馨了,他在心里感慨,他不寂寞了,他真的不寂寞了,他又有了一个伴,走在进宫的路上,他又有人做伴了。真好感谢朱公子,感谢……
“这前后几天是不是有一个人被关到了你这里”朱少明又习惯性的去剥着手指甲,每当这个时候,敌人若是有一点谎言,后果绝对比进宫还要凄惨,当然啦,朱少明现在肯定不能拿这个县官怎么样的,他可京官啊京官下地方,见官大一级啊谁都得给面子,面子在朱少明这里,似乎走不动道了。
“人没有”李伍仔细回想了想,好像没有,照他自己的意思,那个上面押送过来的人不算
“你确定”朱少明认真的审视了一眼这个李伍,紧盯着他的眼睛,只有眼睛不会说谎,可是这个人的瞳孔涣散,根本瞧不出什么来,只得无奈的对着无衣耸了耸肩膀,吴米没被关在这里,又会关到哪里去呢这时他想到了旁边一个好像是本地人的黄镇。沉声道:“黄兄,你知道这附近可还有什么关押人的地方么形同牢房一样的所在。”
黄镇眯着眼睛,在脑中盘算了一下,关押人的地方不是没有,只是那地方是去了有去无回啊这么多年来,还未有进去的人从里面逃出来过那里就是一处紧密要塞一般牢固。从外面也很难攻进去,当然从里面更是休想逃出来了。
不过他不打算告诉他,告诉了他无异于是让他去送死,从其话里的意思是想救一个朋友,而这个朋友应该是被陷害而关进了监狱的有情有义的人不少,每天耳朵听的,先生讲的都能信手拈来,但是活生生的例子似乎还只有面前这个叫朱少明的人做得出来。不禁问道:“朱兄,你是不是有朋友被关进了监狱”
朱少明嗯的一点重重地点了点头,吴米到底在哪呢这个县官也不能长时间被绑着,时间很紧,但依然没个头绪。朱少明有些怪自己太冲动了,应该仔细的研究观察几天的。可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个县官,朱少明一脚又踩在刚刚那椅子的横杠上。李伍又是一阵狼嚎,他的心脏都快跳停了,哪有这样的人啊一次就算了吧还来……
“你说不说”朱少明抬抬手,打断了黄镇要说的话,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若是吴米被扭送到其他地方去了,肯定会有人来引导自己前去营救,但事实上,他来到延庆县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至今无一人前来,说明什么,说明吴米还在延庆县里,至于藏在哪里,这个县官应该知道一点
“我说我说我说……”李伍现在魂都跑得七七八八了,这个书生下手太狠了,虽然没碰到自己,吓都要给他吓死啊而且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个书生完全没有将他这个县官看在眼里。一般这样的人不是有强大的后盾就是个草莽之徒可这人像草莽之徒吗李伍心底倒是一百个愿意他像,眼睛又告诉他事实不是那样的。
“前日有两人押着一个人送到了我这里,让我严加看管”李伍哆哆嗦嗦的牙齿打架似的说完了这句话,背上都出了一背的冷汗,书生,不,好汉,你绕过我吧今天的所有一切,我都可以装作没看见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样难耐的煎熬谁受得了,如果有刀,一刀捅死他算了
“在哪,快说”
“在县衙的大牢里”
“哈哈哈哈……早说啊”朱少明哈哈一笑,这个糊涂县令,早说就不用这样了撒真是浪费表情
“恭喜朱兄得到线索,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黄镇一旁跃跃欲试起来,他还从没经历过如此惊险刺激的事一来没有机会,二来也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
第一百二十六章 悲催吴米险失身
朱少明自己也笑了,皇天不负有心人,终是问出了个结果。这县太爷也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吧延庆县的大牢与县衙隔了一段距离,当初是为了保证犯人不会逃脱特地在别处选地建筑了大牢。朱少明将李伍的手反绑着,押着他让他带路,这样一来,即使对方有诈,也会投鼠忌器,能最大限度上的保证己方人员无后顾之忧。
话说昨天吴米被衙役守卫那滛邪的目光盯得反胃恶心至极,侍卫似乎也没想到吴米还会反抗,撕开衣服的手无形的加大了力度,在牢你享受那种飘飘欲仙的快乐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都能让他醉生梦死。这一次,押了这么一个白脸小生来,个中滋味一定很美吧侍卫粗鲁野蛮的将吴米胸前的衣物撕个粉碎,露出光洁坦荡的胸襟,侍卫不自觉地流一滩子口水,正准备一个熊扑过去干啃,哪想这小子还敢硬抗,大叫一声:“等等……”
吴米想死的心都有了,此番遭此凌辱,如后还有何面目面对无衣被绑在后面的绳索紧紧的将他的双手缠绕得死死的,想动弹活动一下都未能移动分毫,看来这些人是将当成重案犯了,严防死守,而这个侍卫,更是将自己当成了……一肚子的苦水都不知道往何处倒。你丫的侍卫,有种放开我单挑,等老子出去了,一定将你碎尸万段。敢猥亵吴爷,呵呵胆子不小啊
好好的兴致被打断,侍卫很不爽的骂了干嘛道:“你小子自在点别找不痛快让爷爽了,你也跟着爽不是嘿嘿……”侍卫倒是觉得,这么强攻似乎没有那种快感,带一点点自愿,再狠大程度上的反抗,感受是不是会不一样呢嗯,这个可以尝试一下瞄向吴米的眼光里充满了玩味的笑意,围着吴米四周转了一圈,得想个办法这么绑在柱子上也不方便干那事啊可是解开他万一跑了怎么办咦,对了,打晕他侍卫被自己的良策妙计给得意得不行。
吴米也不知道这个侍卫在打什么鬼主意,总之也不会有什么鬼主意。他妈的本想是个劫财的侍卫,这可是倒了八辈子血莓,这天煞的侍卫原来还是通杀,劫财又劫色是个喜欢禁脔的货色,想到这里,吴米浑身都起了凹凸不平的鸡皮疙瘩,这小子喜欢什么不好,偏喜欢男人,现在自己遭殃了,无衣啊你到底在哪里啊还不过来,清白之身就快被糟蹋了……
侍卫突然一脚,踹在了吴米肚子上,吴米疼的差点背过气去妈的这是干什么好好为何要突然袭击自己,难道这小子喜欢玩迷j,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想到这里,浑身都不自在。
侍卫见自己的一脚似乎没给这个小子造成多大的痛苦,又是一脚。吴米面露苦瓜色的瞪着这个侍卫,一张脸由于疼痛已经憋成了猪肝色,红黑相间,侍卫满意的拍拍手,这才是他要的效果啊不由分说又是一脚踹了上去,吴米心底的怒气是想发发不出来,嘴唇都咬出了血,肚子被踹的地方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大概的痉挛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疼痛的感觉已经麻痹了他所有的意识,眼神看人也不复之前的锐利有光泽,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萎靡的状态。
侍卫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怕这个小子还会醒过来,又是一脚踹过去,吴米浑身抽了筋似的打摆子,一阵颤抖之后,头无力的勾了下来,口水再不受嘴巴的控制,唾液与鲜血的混合液滴答滴答的滚落至地面,侍卫这才拍拍手,从地上捡起刀走到后面,一刀将绳子砍断。吴米由于呈现出一种昏迷的状态之后,突遭绳子一砍断,身体无依靠的东西,向着一旁倒去……
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昏迷不醒的小子,
好看的txt电子书shubao2</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