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26部分阅读
多心思去折腾呢现在最主要的是将这只良莠不齐的乡勇部队打造成一只精锐之师,一只只属于他朱少明的勇猛部队。
“福贵,带少爷去乡勇集中地”朱离招呼了一声,让下人带少爷自己去找,他现在有些脱不开身。还有那么长长的一条人龙要登记,他还真的希望这些人以后都能跟着少爷出人头地。
“哦,对了,少爷,这些人排队也是那个叫王勇的人功劳”朱离喊住了少爷,鬼使神差的说了这么一件事。如果没有排队这事,朱少明仅仅只是想见见这个叫王勇的人,现在不同了,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个人才,决不能放过。
“哈哈,朱叔,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福贵,带我去吧”朱少明轻轻一笑,对着福贵说道,这个叫王勇的人,真要按朱叔说的那般,倒是个可以培养的人才,和王兵不同的是,王兵适合做兄弟,他王勇只适合做下属。
“好嘞,少爷,您跟我走”福贵高喊一声,少爷可是个好人,是个平易近人的好人,当然这些都是听别人说的,他自己也没见过少爷,他们说少爷在怀里县城里念私塾呢只听过死的,现在终于见到了活的,他能不激动吗
朱离将这些个参加报名的人先安排在一个大的空地里,这也是为了少爷训练时方便,报名的这些人还需要删选,剔去那些想混钱混日子的人,留下真正的汉子,这才是少爷着急他们的真实目的。
“大家好我是朱少明,和你们一样,以后,与你们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睡觉首先,有谁想来挑战我的”朱少明想快速的在这些年轻气盛的声人理出类拔萃,武力征服是个很好的举措,没有比这更好的行动能证明自己是个强者。
众人开始以为来的是和他们一起的乡勇,也不在意,但是听到他说话,俱都围了起来,他们大都知道朱少明的大名,对于真人还是第一次见过。刚刚在门口,因为前面人太多,都看不见。
可朱少爷一来就让自己这些人挑战他,这是为何,朱少爷是他们尊敬的人,他们不敢对他不敬,纷纷退了数步。不是他们不敢,实在是他们摸不清朱少爷的秉性,若是激怒了他,那每个月的银两可全都泡汤了,他们都是穷苦出身,没必要意气用事。
朱少明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上前来,那个叫王勇的也没有见他来挑战自己,不由对他的印象有些下滑。想了想也就知道这些人为何会害怕与他交手了,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少爷,他们只是普通人,万一将自己弄伤了,他们心里忐忑不安,之前自己许诺的那些银两就会变的遥遥无期。
过了一会儿,似乎每个人都在思考,每个人都在挣扎,他们都是血性的男儿,敢打敢拼,拼的就是一股子顶天立地的气概。可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为了生活,他们干着自己不愿意干的事。
“我来”一个与王兵面容有七分神似的年轻人站了出来,他的个头比朱少明稍稍矮一点点,一样黝黑的皮肤,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熊熊的战意。朱少明大呼一声来得好,大病初愈,好久没活动了,终于有人陪他打架了岂能不高兴。人说久病成良医,久打也能成为一个武林高手。
“你叫什么”朱少明手没有动,而是开口问道,这个年轻人给一种猎豹的感觉,被他盯着有种无形的压力,可也从心底里激起了朱少明不服输的勇气。输并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敢面对它。
“王勇,可以动手了吗”王勇看了看这个叫朱少明的人,高高的个子,皮肤惨白,仿佛是大病初愈,心底有些奇怪,难道说哪些传言都是真的,朱少明真的中了毒,而毒就在这一两天治好了
“好今天大家都做个见证,今天无论我与他谁胜谁败,我朱少明都不会记仇这一点,我用人格保证”朱少明一抱拳,身体一侧,朝人群里解释道。
第一百零四章 收服王勇己吐血
“好打打打”所有人都别激出了血性,既然朱少明这么说,自己怎么不上去呢。这可是个机会,一个可以让朱少爷快速记住自己的机会,所有人心里都在懊悔,纷纷后悔错过了这个机会,转而化悲愤为g情,勇猛的燃烧着
朱少明小心的注意着王勇的一举一动,这个人,总之对朱少明来说有些危险,危险在哪里又说不清,如果是巅峰的朱少明,或许能战个平手,但是现在,充满了未知因素,他不敢确定,迟疑不代表怯懦,犹豫不代表没有勇气。
“呀”朱少明决定还是先发制人,一个前冲直拳,脚底有节奏的奔跑着。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王勇的一举一动,任何一丝丝的动作都不能放过。
王勇黑绿的眸子观察着朱少明这一拳向自己冲过来的诡计,任何事物运动都会存在诡计,摸清了它的来历,它的惊惧之感也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近了……十步……五步……众人都屏住了呼吸,这个王勇不会是绣花枕头吧这么近了还不反击,这一拳头下去,虽不致命,却能让你在很短的时间里手足无措,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在那个很短的时间里,敌人会抓住这个机会,对你实施最致命的打击。这才是最可怕的
突然,王勇动了,他也知道这一拳若是打实了,他绝对会吃亏,但是他王勇如果仅仅只是这点功夫就白混了。头往后一仰,整个身体就呈自由落体之势向倒去,在快要落地的那一霎那,单手撑地,双脚齐齐出动,直逼对手小腿,攻击哪里能最快使对手趴在地上,当然是小腿了。
朱少明一拳打空,心里一惊,却见王勇直挺挺的向后倒去,脸上还有丝丝笑意唯恐有诈,身体向后退的同时右脚出动,想一脚踩在王勇的肚子上,这一息之间,王勇身体一侧,变成单手撑地,整个身体的力量都集中在肩膀处,而双脚则以不变的速度向朱少明的小腿踢去。
朱少明没想到被自己打乱了步骤的王勇还能踢出双腿,他这一踢,还真的没办法躲避,其最终结果是朱少明倒地手抚小腿,而王勇呈醉拳之势单手撑地如睡觉装挺立。连忙改变策略,学着王勇身体也往后倒的趋势,快速的踢出双脚。
“砰嚓四声”两人的四脚死死的顶在了一起又快速分开,朱少明被那一阵一力反退了四步,王勇也不好过,堪堪退了五步,才停下。朱少明突然一口鲜血扑在地方,再也无力支撑,趴倒在地,好霸道的劲力,好威猛的气势。
“朱少爷,朱少爷”人群里一阵大惊,朱少爷怎么吐血了,这个人真是的,下手也不知轻重,将朱少爷踢坏了,谁给我们发月钱,谁来领导我们对王勇的态度转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是,朱少爷说是那么说了随便打,但你也不能下手这么狠啊
面对如此多的指责,王勇并不打算说什么。诚如朱少明所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现在算什么,合起伙来责怪他,算什么看来哪里都一样,做的远比说的可怜许多。这样的地方,不呆也罢起身准备离开了,他看淡了,一直想寻个明主,没想到找了几年,还是遥遥无期。
“王勇,请留步”朱少明在众人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他吐血并不是王勇内劲所致,而是他中毒之后,有些淤血憋在身体里出不来,而被王勇那一踢,全部逼了出来,说到底还要感谢他,要不是他,这还真的是个头疼的问题。
“什么”王勇顿住身子,回头看了一眼朱少明,他的眼神充满了坦诚,充满了诚挚,没有一丝的造作,很认真也很执着。看得王勇心里一颤,罢了,留下就留下吧他不是一个小肚鸡肠之人,这一点,很可贵。
“留下吧我欢迎你”朱少明向他伸出了友好之手,这个人,是个人才,从刚刚的交手情况来看,他似乎还保留了些实力没表现出来,冷静,执着,快准狠这是朱少明对王勇的评价。
这,王勇原本以为朱少明会说些少年人负气的话来刺激他或是找回面子,可是他没有,堂堂一个正五品将军的少爷被人踢翻在地,什么话都没说,还向自己抛出了橄榄枝,这是何等胸襟,若不是大j大恶之徒,定是个治世之能臣跟着他,似乎还是有那么一丝曙光。笑笑……
“好好好鼓掌鼓掌”看到朱少爷没事,众人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了地,可是,这人不仅将朱少爷踢翻了,还将他打出血了,看朱少爷这情况,似乎对他的态度还非常的友好,早知道自己上就好了心里酸酸的不是味。
“来,你站到我旁边”朱少明拉着王勇走到了前方。清了清嗓子,接着道,“大家现在都看到了,只要能挑战赢我的,有赏赐今天,现在,我就封他做我们生龙勇会的堂主,我们勇会设八个堂口,一个总会。”
“王勇,愿意做堂主吗匡扶正义,为民除害”从众人的身上移开视线,落在王勇身上,此子一定要笼络住他,而金钱这些东西好像对他没用,可说回来了,如果一个贤士你能用金钱留住他,还能称之为贤士吗你能有多少钱去填补那个贪婪的无底洞。
“我愿意”王勇深深地看了一眼,他要确信此子不是想整他,看其真挚的眼神,他暂时放下了心,但对于自己将他弄出了血耿耿于怀。他相信没有谁那么大的气量,被人扫了面子不仅不生气,还封对手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当当,这种事说出去,谁会信,可事实又摆在了眼前,你能忽略不去想吗
“鼓掌,鼓掌”掌声雷动,申请入会的人还在络绎不绝的加入这个大集体中来,到现在,朱少明目测了一下,估计都能有……
“二百四十八人”一个声音打断了朱少明的思路,他目测的结果也就猜个两百多的样子。没想到王勇给的数字如此的精准,看来留住他还真是个英明的决定,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谁都不曾注意到的问题,他会去小心的留意,然后装在大脑中,不错哈哈……
朱少明非常高兴,今天不仅解了他体内淤血的问题,还得了一名英才,实在畅快,若是今天不浮一大白,岂不对不住五脏庙。必须,晚上必须喝个痛快。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几句,中午我会给大家来个考试,及格的人才能留下来不及格的也不要灰心,来年也还是可以继续报名的”朱少明撑着王勇大声吼道,他朱少明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不会因为是老乡就能得寸进尺。
“考较什么啊”前面的人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早早告诉,早点做下准备啊临时抱佛脚也得要有佛脚抱正所谓临阵磨枪不亮也光毫无准备只会白白浪费这次机会,当然其中也不乏有人不屑一顾,不屑一顾的人只会让人对他不屑一顾。
王勇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朱少明,这个少年人,脑袋里闪着智慧的光芒,他到底是要做什么若是真为杜先生查明真相,揪出真凶似乎没必要弄这么大阵仗吧万事之起必有因,佛家人称之为因果循环毫无根据的事根本不会空岤来风。
“佛曰不可说也不可说”朱少明将手指竖在了嘴唇间,道了句偈语。众人齐齐欢笑如潮,被朱少爷的幽默给逗乐了,对那个什么考校更感兴趣了,到底是什么样的考校呢一个个绞尽脑汁站那儿冥思苦想。
一阵脚步声传来,朱少明回头一看,原来是朱叔来了,想必是人已全部招完了吧“少爷,人已招完了,可累死我咯”朱离甩甩写字写得疲乏的手腕,这个事还真不容易,可少爷要招这么多人要干嘛啊他可不信少爷这是为杜先生查找真凶,一定另有目的。目的是什么,静观其变吧
“总数有多少人”朱少明想印证一下王勇说的数字是不是准确的,刚刚进来的几个人他都默默记在心里了,加上王勇给的数字,就是整个所有人,再与朱叔的数字一比对,就能知晓王勇的数字是否是正确的。
“少爷,总数有两百四十八人”朱离在写完所有名字之后做了个统计,发现人数似乎真的有好些吓人,这整个朱府所有人加起来也才四百多人,少爷这一下子招了两百四十八人,能吃得消吗
“哐当一下”朱同学被电闪雷鸣了好几下,两百四十八人,与王勇说的一个不差,这人,难道数过吗还是……是了,朱叔说这么长的队是他维持着才站的,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朱少明笑了,这样的人才都被我朱少明招揽来了,此乃天意,天助我也
王勇仍是宠辱不惊的站在朱少明身后一动不动,胜不骄败不馁,太骄躁容易引起别人的厌烦,进退有据才能处世而不遭人嫉恨,这门学问博大精深,一辈子都学不全。
“少爷,怎么了少爷,少爷”朱离拍了拍少爷的肩膀,少爷怎么了,发什么呆呢,这里还有这么多人。
“额,额,没事没事”朱少明突然一回神,冷静了下来,虽然他极力按捺住激动的情绪,仍然还是不有自主的乐翻了天,古代里,两军对垒,什么最重要,信息最重要,掌握了绝大多数的信息,就能克敌制胜。
而在信息闭塞的古代,信息更显得尤为重要,不然皇帝要锦衣卫来做什么一方面传递消息,掌握需要掌握人的动态。另一方面作为保护自己的一个单独的武装力量,进一步巩固皇权,这才是皇帝设立锦衣卫的初衷。
第一百零五章 穷追不舍便失禁
朱强回到驿站之后,想来想去,心底一片一片瓦凉瓦凉的,朱少明最后在耳畔边的警告不仅是说给公子听的,同时也是说给他听的。这案子还怎么继续下去,不办又不行,办,如何办找谁做凶手看来还得去找公子一趟。
朱强马匹都备好了,准备去见公子,想请教一下下一步的行动,没想到临出门撞见了公子,吓得他魂都去了一半,难道公子已经知晓了,也罢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
“朱大人,您似乎忘记了您对我许下的承诺吧”赵子宁看起来还是那么一纤不染的翩翩公子哥,明眸皓齿,儒雅面孔,洁白的白长衫里一方玉坠随身体的动作而摇曳生姿,此刻他正拿着一把羽扇顶在朱强的下巴上,看似尊敬的称呼,语气却体现不出来尊敬的意味。
“公子,公子,我没有忘记,我真的没有忘记下官一直记得”朱强被逼退的一退再退,肥胖的脸上密汗已经覆满了整张大脸,赵子宁厌恶的将扇子往朱强身上擦了擦,一脚踩在了他那双宽大的脚跺上,不识相的下人下场只有死。
残忍的笑意浮印在赵子宁脸上,比对着朱强的害怕惊惧之意,两人的表情可谓是异常丰富。赵子宁找把椅子坐了下来,好整以暇的一甩,玉扇顺势铺展开来,显出一副山水图,湖中有一叶扁舟,扁舟中有一处墨绿的人影,两岸青山绿水,好一副隽永深刻的山水画。
“薛平,你说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赵子宁幽幽的对着空中说了句,门口处立即现出一枚人影来,此人正是薛平,也是个富家子弟,跟着赵子宁有两年了,深得赵子宁的欢心。
“不,公子,老奴没有背叛你老奴真的没有背叛你薛少爷,你帮着老奴说句话吧”虽然没人拿刀顶着他,此刻的朱强痛不欲生,公子的杀意已经非常的明显了,他要如何做才能打散公子对自己的怒火呢
赵子宁鄙夷一声,朝薛平打了个眼色。薛平会意,抄起一把凳子向着朱强逼近……距离是如此的之近,生命却显得如此的短暂,一步一步,薛少爷每走一步,他的生命似乎正远离他一分,恐惧的因子正发挥着其特有的作用。
朱强的瞳孔快速的张大着,手指泛白的颤抖着,整个身躯都呈现一种紧张的状态,如果走进,你会发现,朱强身上有股子尿马蚤。味,原来这死胖子吓得鸟裤子了,还真是胆小如鼠啊
近了,彻底的逼近了,朱强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屠宰,他本是赵家的一个奴才,被扶上县令之位,为赵家谋取利益。到头来还是逃不脱被抹杀的命运,他累了,他好累生命这场游戏,自以为他站到了顶端,曾以为他摆脱了束缚,可如今看来,在其身上的奴性,劣根性一点没变,狗改不了吃屎。
“朱大人,您闭上眼睛做什么我跟您玩玩呢”薛平放下了手中的椅子,捂住鼻子说道,这个朱强到底胆子有多大啊这么小,这么不惊吓,还大小便失禁,晦气。暗骂一声,薛平没好气的啐了一口。
想像中的死亡宰杀并没有如约而至,庆幸的睁开那双小小的眼睛四处张望着,活着真好他还没骨子里对死亡有过恐惧,刚刚薛少爷拿把椅子朝自己逼过来,真切的死亡阴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散。将他脆弱佝偻的身躯紧紧缠绕,挣脱不得。
“额,风大,风大”睁着眼睛说瞎话,如此高深的境界也只有朱强能炼至臻境。都到了这节骨眼上还死撑,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薛平不信邪的跟朱强杠上了,如果你硬是要负隅顽抗,薛爷有的是手段,看你如何接招。
“薛平,给他长点记性”赵子宁极不情愿的从玉扇里移开目光,瞟了一眼朱强,你觉得你找上了朱少明,你就得意忘形了,你就以为改变了你奴籍的事实,别开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
“公子,不要,我招,我招”好不容易从鬼门关里捡回了一条命,朱强分外的珍惜,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如果可以,他想说一句:真爱生命,远离朱少明因为和他朱少明一接触,就要出问题。
薛平看到朱强这副死样子,看了看公子,得到了许可之后,薛平也拉了把椅子坐着,他也想听听这个死胖子还有什么话想说,得罪了公子,你觉得你能活的很久,还想隐官辞乡别痴心妄想了公子想要谁死,至今还莫有谁能逃过当然,朱少明是个例外,他不一样
“公子,薛少爷,朱少明今天召集了堡里的青壮年,说是要成立一个纠察队,为杜宇生的死寻找真凶”朱强说到杜宇生的时候,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公子,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也知道那个大夫的死于公子存在着莫大的关联,这一点,毋庸置疑。
“看什么看,接着说”薛平喝了一声,这个死胖子,大小便失禁还有理呢要搁自己身上非得找块豆腐撞死得了。还苟死不如赖活着跟这丢人现眼作甚,知道羞耻之心几个字怎么写吗不识趣的死胖子。
“是是是”朱强唯唯诺诺的样子,薛平看着非常解气,平常他在公子面前何尝不是这样低声下气,如今找到一个受气包,还是个县太爷,狐假虎威一番又如何他早受够了这死胖子,正事不干,每天就知道嗑瓜子,看戏。
“薛平,别打断他”赵子宁瞥了一眼薛平,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狐假虎威倒谈不上,落井下石有些不太道德,幸灾乐祸倒是可以接受。薛平的心理他了解一点,瞒上欺下。中间加点小聪明,够狠,够毒
薛平点头答应一声,再不作言语,公子的话从某一层面上来说,就是一种命令,是他和李林芝都不能违反而且必须照做的命令,命令的执行程度的透彻性正是公子对他们欣赏的多少唯一标准。
朱强见两人都不说话了,开始接着说道:“朱少明说要成立一个纠察队,当时那么多人,我没办法,被逼的答应了”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万分小心地看着公子,答应了没事吧
“你说你的,不用管我”赵子宁嗯哼一声,示意朱强可以继续下去了,他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强调自己的观点,做奴才的要懂得察言观色,这一点,是一入奴籍之后必须掌握的一项技能。将来是要这个吃饭的,就说你朱强,若不是赵家的捧你,你能有今天吗
有了今天,谁给的,如果仅仅因为面前出现了诱惑就想抛弃原来的主上和另一家主上黏在一起,这样的行为与张贤有何分别,当然,他知道,张贤是被逼的那又如何呢
朱少明会这么认为吗从朱少明掌握的情况来看,你张贤下毒毒了他,这一点是铁证如山的事实,如果你张贤天真的以为可以通过补偿就能将兄弟间的那道裂痕粘合住,可能吗现实吗完全没道理的事情嘛
你张贤不是商人么懂得取舍,好,舍弃了兄弟情谊。暂时挽回了颖家,但是以后你觉得你张贤能在我面前站得起腰吗因为你就是一个叛徒,不管你以何原因背叛了自己义结金兰的兄弟,你都只是个叛徒,这样的残酷现实下,你只能佝偻的活着,承受内心的煎熬
“然后,我提议,纠察队的队长人选必须由我选定,刚我准备出门就是想寻公子,与公子商量的,没想到公子先行一步,所以,这才发声刚刚所有的事。”提着胆子,朱强顺顺当当的好说歹说将事实真相还原了一遍,现在只等看客给的评价了。是生是死,仅凭看客的一句话,他的生死就定了
“不错,这点我还是很欣赏的,早说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我赵家,我赵子宁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嘛哈哈”赵子宁手一挥,玉扇顺势收了起来。他站起身来,站到离朱强有十步的距离处,盯着朱强,想从他眼珠里看出一点,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或是敬畏之心。
公子这是要做什么站到自己面前想做什么朱强只感觉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处,本以为逃过一劫,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公子这个笑容,他看多了,只要一笑,势必就有人遭殃,都这时候了,他也不想自己自欺欺人了,公子远没那个气量,能容忍着自己的存在这一点,和朱少明相比,差太多了。
“朱大人,您似乎在心里瞧不起我”赵子宁低着头,用手摸了一把头发,朝前前进了几步,他想让朱强知道,一个奴才嘲笑主子的后果,一个奴才应该时时刻刻谨记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对主子妄加臆测和乱加比较。这样的奴才,远远不知道满足,远远不知道如何去讨好主子的欢心。
“没有没有,公子,您千万不要这么想,奴才对您是忠心耿耿的,此心此情天地可鉴”朱强凌乱了,面对公子的步步逼问,他快要扛不住了,公子像是一道魔障,专门来治他的魔障。心里慌乱,嘴巴却不能闲着,忙不迭地表着忠心,声泪俱下,闻着伤心,听者落泪啊
“那么你是想我这个杀人凶手去做他们纠缠队的队长”赵子宁提出了潜移默化中的答案,他朱强不就是这么想的么只是没这么说出来而已,你不敢说的话,我替你说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还有理由来为自己辩驳,你还能拿什么借口来标榜自己的丰功伟绩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朱强彻头彻尾的凌乱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为了祈求公子的原谅,跪一跪又何妨呢从前又不是没跪过,只是这么多年来,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他刻意地去忘记了从前那些寄人篱下糟糕感觉。现在突然一跪,感受十分别扭。
“对了,你说朱少明组建纠察队,他没事了”赵子宁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一时没注意,差点忽略过去了,如果朱少明没事了,是不是就是说张贤在说谎,或是朱少明中毒确有其事,而毒又被解了,不应该哪那毒可是塞外的,中原哪有人会治,而唯一会治之人也死掉了,他是怎么没事的
“公子,对啊今天一早我去,就看到他跟没事人一样啊”朱强补充着说道,公子那锐利的眼神看着人有些渗得慌要吃人似的
“哦,没事了,你下去吧”习惯性的招了招手,突又感觉地方不对,一笑,自顾自的离开了驿站。薛平深深的警告了一眼朱强,相继离开了。朱强哗啦一下,瘫坐在椅子上,背上,额头上,手心里俱是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的直愣愣的盯着驿站门口。
第一百零六章 接二连三莫名事
似乎好久没关注过张贤的举动了,我们今天回顾一下张贤。张贤被大舅拉回到房间之后,被大雨淋了,第二天就感冒了,病痛在身的感觉,这心底才会舒坦一点,可望着大舅那关切的眼神,他的心又硬了数遭,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至于以后,再说吧
“贤侄,以后别犯傻了,大舅知道你心里苦有苦说出来,大舅跟你分担”颖寇摸摸张贤的头,这个贤侄这是何苦呢为了这个大舅,做出的牺牲实在是太大了,不划算啊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说实话,他对贤侄的这个举措,不敢苟同,但又不得不从心底里去感激他。
“大舅,您忙您的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张贤闭着眼睛说道,睁开眼睛,他都能看见朱少明痛苦和不可置信的神情。那绝望到底的眼神要多少痛才能承载,那伟岸的身躯倒地又需要多久的岁月来腐蚀。而这些,被他轻而易举的做到了,他是个罪人啊想着想着眼里就从眼角里滚落至枕头下。
“思儿,你照顾下你表哥,别让他再犯傻了这孩子,太苦了”颖寇走到门口掐好看见女儿,嘱咐了一声,要不是颖思,他也不可能知道贤侄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这个做大舅的心里有愧啊好妹妹,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是,爹我会的”颖思往屋里瞄了一眼,表哥的眼里流在她心里,昨晚,她被爹叫到书房里。
…
“思儿,你和你表哥都说了些什么,将他逼成那样。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我怎么跟你姨娘交代,你这个死丫头”颖寇骂了几句才觉这睹着的心里顺畅了一番,坐到椅子上看着女儿。
颖思心里也在挣扎,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爹,表哥他不知为何做出那样的事,她实在是无法接受她宁愿相信表哥是个好人,也不敢相信表哥竟是一个罪人,一个出卖兄弟的叛徒走狗
咬咬银牙,颖思心一狠,那朱公子也不知怎么样了,她去过他们住的那个小院子,根本就没人,他会去哪儿呢她很担心他。当时在良品药铺,他都被那毒折磨的脸色苍白,人都迷糊了。
“爹,我要告诉你一个事”颖思鼓起了勇气,抬着头看着爹,一字一词的慢慢道:“表哥,他亲手给他的结拜兄弟朱少明下毒了,至于那朱少明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颖思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语说得颖寇心里一阵抽搐,从位置上快速的下来抽了女儿一巴掌。这等胡话也可乱说吗
事关人命的大事,既然中毒了,为何县令里没人报案,更是没人提起过此事,一定是思儿胡说八道,只是她也不小了,再继续这样口无遮拦的话,将来嫁人了,惹怒了婆家人,会讨不到好的。打她也是想她说话的时候动动脑子,不要再大嘴一张,什么话都来了。
“爹,您打我,我去告诉娘去,哼”颖思哗哗的就出来了,作势就准备跑,她恨死爹了,她说的句句属实,爹为什么还要打自己,自己做错了什么至于他发这么大的火。
“别走把话说完再走”颖寇提前一步拉住的了女儿,皱着眉头说道,女儿的表情不似矫揉造作,她也没必要说谎,而且据自己观察,她对这个表哥的好感一直都有,不可能这个时候说他的坏话
“嗯哼”颖思一抹脸上的泪珠,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了爹,看到爹爹凝眉思考的样子,她没敢打扰。过了好大一会儿,她试探性的喊了几声“爹,爹”可爹就如梦呓般不理她,她急了,大吼一声,“爹”
“啊什么”颖寇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声,女儿这是吼什么呢青天白日的,没规矩,但一想到女儿说的情况,又联想到赵家为难颖家的这些信息串起来看,其中又有些联系。
赵家想通过为难颖家,来达到控制贤侄的目的,进一步的实现自己歹毒恶毒的阴谋。逼迫着自己的贤侄给朱少爷下毒来保全颖家,贤侄,你怎么就那么傻啊大舅的命不值当你这般做啊颖寇那一瞬间开始理解了张贤在大雨地淋的行动了。换自己不自杀都是好的
……
“表哥,你吃点东西吧你都好几顿没吃了,一点都不吃身体吃不消的”颖思答应了爹之后,就去厨房给表哥做了几样小菜,希望表哥能吃一点,他都饿了四顿了,这么饿下去也不能解决问题啊
张贤看了看大表妹,没有说话,她骂得好,骂得畅快,懦夫,自己也许真的就是个懦夫,没用的懦夫,一个不敢面对错误的懦夫想到这里,张贤看了看表妹,冲她笑笑,道“表妹,你能再骂骂我吗我想听”
颖思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听人说让自己骂他的,她不可置信的摸摸表哥的额头,嗯,额头上滚烫滚烫的,一定的烫坏了脑子,说胡话呢也就释然了,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说些胡话是很正常的,有好些人晚上还说梦话呢还好,表哥刚刚吓到她了。
“表妹,我想听你骂我骂吧”张贤笑着继续说道,他的耳朵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承受暴风雨般的肆虐了,可是等了半天,表妹仍是一语不发的看着他。“表妹,开始吧我不怪你”颖思相当为难了,骂还是不骂呢表哥这样不像是在开玩笑。
表哥那郑重其事的正经模样让她证实了表哥不是在说胡话,但是脑子确实是有些不清醒了,她要找个借口,去找大夫过来,给他治治,就是让颖思敞开了骂,她也憋不出几句骂词来,这个东西还真接触的少。
“表哥,你先休息一下,我要去方便一下”拍了拍表哥的头,随便找了这么一个借口,当即脸色红成一片,对一个异性说出这等羞人的话是她憋出了吃奶的劲才完成的,现在出来了,对先去找大夫来
颖思跑出来之后,直奔良品药铺而去,必须找到苗大夫,让他上门给表哥看一下,怀揣这个念头,颖思一路直冲到底,终于跑过三条街口到了药铺的门口,可是今天非常的奇怪,他们竟然没打开门做生意,竟然关了。
死马当活马医,尝试着敲了几下门,她也没抱什么信心,可就在她要转身离开的霎那,门咯吱一声,被人打开了一条细缝,一双眼珠子戒备的看着敲门的人,发现是个小姐之后,四下看了看,将颖思拉进了屋内。
“干什么干什么你”颖思哪里能知晓这样的情况,二话不说就将人拉了进来,这算怎么回事,像才反应过来似的,颖思张大了嘴巴想高声尖叫,奈何只能发出呜呜呜哽咽声,颖思突然有些害怕,这些人不会对她……独自懊悔起来,这么冲动做什么现在落入虎口,可怎么办呐人虽慌乱了,可一双眼珠子到处乱瞄着。这些人脸上,身上或多或少的好像被人打过,怎么回事
“放开她”一个声音丢了过来,颖思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看来人,他竟是苗大夫,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哪有大夫将要来看病的病人绑进房里的,事出反常必有妖,颖思相信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至于什么问题,苗大夫会告诉她的。
苗圃看了一眼镇定如常的颖小姐,能临危不乱而自处,这份气度就够大部分女孩子学一辈子了,而那双闪着智慧的光芒的明眸更是让人倾佩。“颖小姐,你还记得前天我这里救治了一个年轻人吧”
“嗯,是啊怎么了”这关门不开张与朱公子有什么关系,难道朱公子狼心狗肺以怨报德不应该啊朱公子也不是那样的人啊记得当时那个黑锅盖还给了苗大夫一千两银子呢难道说和那银子有关
“就出在那个公子身上,哎”苗圃叹了几口气,这店还怎么开下去啊,三天两头的来砸场子,谁受得了啊这还怎么做生意啊这几天都愁死了,可报官,呵呵,那县令整日就知道听戏曲这里晃来那里荡去,指望他办事,还真的想不通。
“朱公子怎么了”颖思开始有些不悦了,朱公子主仆两人感激你给他治了病,给了你一千两。可你倒好,反倒怪起了他来,试问有这样的道理么对这个苗大夫有些印象的滑坡了,朱公子算得上是他认识的青年才俊,你怎么可以出言不逊呢
苗圃注意到了颖小姐的脸色变化,他是学老中医的,望闻问切也都能看出个大概,颖小姐这是在怪他责怪她的朋友啊苦笑一声,苗圃接着道:“颖小姐,之后,那两人走后,到了晚上,来了一群人,对着药铺打砸抢烧的,你看,这是店里的小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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