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24部分阅读
将凶手揪出来,以慰杜先生的在天之灵”朱凌志摆了摆手,示意大家肃静,他要说话,他心里何偿想杜先生死,儿子还等着救命呢杜先生死了,少明也……是谁,是谁要和朱家过不去,是谁要夺我儿的性命我朱凌志穷忙一生,定要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
“乡亲们,都退了吧相信朱老爷,朱老爷给我们土木堡带来的繁荣是无话可说的,给我们大家带来的实惠是没处说的。我们理当相信他”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众乡亲们面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季张员外。他来做什么怎么还帮自己说话,朱凌志心里疑惑不已。今昔非比往日,儿子如果解不了毒,后果……
“啊,是张员外,大家都过来问声好吧”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句,众人都将张季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问起来,什么对这事怎么看,对朱家怎么看,对那个鬼鬼祟祟的王兵又如何看杜先生得罪了什么人
“大家,相信我们,相信我与朱老爷,不日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现在你们都回去吧散了吧”张季大手在空中挥舞着,让这些人散了。
果然,人群三三两两地走了。
“张老弟,你……”朱凌志心里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少明是因为你儿子中了毒,现在唯一能解毒的人也被谋杀了,理当你们张家的嫌疑最大,可朱凌志暗暗觉得,张季是不会做出那等栽赃嫁祸的事,男子汉大丈夫,站得直,行得正,张季在土木堡中的威望一向颇好。可问题是现在要破案,要揪出凶手为杜先生报仇。至于少明……
“朱老哥,现在我们应当摒弃前嫌,一起齐心协力,抓住凶手”张季向朱凌志伸出了友好之手,朱凌志迟疑着不知该不该也伸出手去。如果伸,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就原谅了他,原谅了少明中毒不关他张季的事,如果不伸,是不是代表着自己还在怪着张季。
子不教,父之过。朱凌志无法原谅张贤的歹毒行为,从某一层面上来说,张季也是兼有责任的,做爹的,岂能容儿子胡作非为,草菅人命。
“好吧,一起进去吧”终于,朱凌志的手还是没能伸出去,张季笑笑,也就释然。随着朱凌志一起进入到了房内,初进到门内,一股血腥的腥味充斥着鼻腔,张员外捂住了口鼻,朝朱凌志不好意思的笑笑。他对死人见的机会不多,不像朱老哥,久经沙场。朱凌志望着那一大摊血迹,在血泊里躺着的杜先生,拳头攥的铮铮作响,又审视了一番房间书柜那凌乱不堪的书洒满一地。果然,与自己想的无异,这些人初步断定是冲着少明来的。
“老爷,我……”王兵见老爷进来了,旁边还有那个叛徒张贤的爹,一肚子怨气不打一处来,倔强的别过脸去,看也不看张季。
“王兵,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朱凌志深深的盯着王兵,他不希望这事与他有任何关联,因为他是少明的结拜兄弟,因为他是他朱家的人,可说回来,如果真的有干系,他断然是不会放他一马的。
王兵看了看老爷旁边的张季,那意思是说他是外人,我不想说。朱凌志沉声道:“让你说就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打马虎眼”
王兵怨恨地瞪了一眼张季,想了想,说道:“少爷在房间痛的死去活来,我想来催一下杜先生早点治好少爷,可来敲他的门,却关得死死的,我拼命的敲,狠命的敲。这才惊醒了周围的街坊,之后,避无可避,躲无可躲。我就破门而入了”
“张员外,这事你怎么看”朱凌志想听听张季的想法,商人,总有敏锐的洞察力,这点,不可否认。即便他现在不招自己的待见,却不妨碍他们学术上的交流。
“朱老哥,初步来看,凶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从那一地的书能看出来。而且,似乎还没有找到,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将杜先生给杀了”张季笑着看了看朱凌志,情况十分明朗,但是他到底在掩藏什么东西,他一个大夫能遭人嫉恨的也就是药方,想想药方,又联系到朱少爷的中的毒,答案呼之欲出……
“咦,这本黄铯册子是……”朱凌志意外的发现杜先生腰旁有一本黄铯的笑册子,上面还沾了些血迹。而自己脚下踩着的赫然是那个用血迹写下的朱字,一下子跳开了。
“让开,让开,都让开县令朱大人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声势浩大,张季心头感慨一声来得好快一推手,夺过小册子,重新塞进了朱凌志的怀里。朝他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出声。
朱凌志现在满脑子的都是为什么,却丝毫没意识到危机感的到来,如果,说假如,假如张季对朱凌志,对朱家有掠夺之意的话,人证物证俱在,又值县令突然而至,当场抓获,朱家的远景也要变成远放。
“千户朱大人,张员外,近来可好”朱强一下马车,望了望将整个杜家团团围住的朱府家丁下人,冷笑一声。大步流星的进了房间,双手抱拳,腰身稍稍歪了歪,算是对朱凌志的见礼。
“哈哈,托大人的福,都好大人,这是吹的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张季满脸堆着笑容朝朱强行了一礼,又轻声问道。意思是说,我们这才收到消息,您远在数十里之外的县城府衙,这里发生了命案,您怎么就知道的这么快。
“啊哈哈张员外真会说笑做父母官的,哪有不为民办事的道理,哪里有需要,哪里就会出现”朱强也不含糊,不从正面回答张季的问题,而是拖上了一顶为民请命的大帽子扣在头上,张季笑笑,不再说什么。
“千户大人,您这是”朱强眯着眼睛盯着朱凌志脚下,咄咄逼人的架势,不怀好意的眼神,将朱强可憎的面目表露的一览无遗。张季暗暗着急,这个时候朱老哥,一定不能翻脸,一翻脸,全完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朱大人,您这是”朱凌志强忍着要发怒的情绪,若不是张季的一再打眼色,他真想拂袖而去,一个七品芝麻官也敢管老子的事,小子,信不信老子带人挑了你的府衙。既然你他妈的给我脸色看,老子也没必要给你面子。
“千户大人恕罪,是下官唐突了,下官只是在提醒朱大人,您是武将,断案这等文绉绉的事,还是不要插手了虽然发生在您的地头上”朱强这一句话,悄无声息的将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推到了顶峰,朱凌志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好一个朱强。言辞犀利,又句句在理,让人挑不出毛病。但是,你也太小看我朱某人了吧。
张季心里透亮透亮的,这个朱强,明显是来者不善,为今之计,还只能与之虚与委蛇,相互斡旋,强拼不是正道,希望朱老哥这个时候千万不要犯浑,一犯浑,整个朱家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连带着他张家也会被连根拔起。
“朱大人,谢谢你善意的提醒,改日有空去府上小坐一会吧告辞”朱凌志大手一挥,背着手负气离去,他妈的,太憋屈了,这个朱强,谁给他的胆子,敢这么对我说话。
“朱大人,在下也告辞了”张季抱歉准备告辞道,他要赶着回去与朱老爷商量下策,敌人这次来的迅猛,准备的也十分充分,必须小心的计划。
“张员外,你留下我还有事想问问你”朱强得意地看了一眼朱凌志,你官比我大怎么样呢要不是你官职比我大,老子当场就将你抓了。落入牢笼的野兽能挣扎多久,当然,野兽不是你,是你儿子。
“老爷,我们走吧”王兵推着老爷往外走,再不走,老爷说不定真要动手了,现在不能动手,形势比人弱,一动手,到时候,他们可以说朱家是想杀人灭口。真要到了那时候,好比跳进了黄泥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张季,哼,你们就是狼狈为j的老东西,和张贤那叛徒一样的德行,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张季暗叫一声不好,朱强这招打的非常玄妙啊将他单独留下,引起朱老哥的猜忌,那么朱强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只是朱老哥,你千万回去了要和少明商量着办呐朱家,张家,全交代在你手里了
第九十七章 无意之中遇故人
朱凌志在王兵的推搡之下回到了朱府,其他一干家丁下人俱都一起跟着回来了,空荡荡的朱府此刻又重新变得充盈起来,稍作停滞的朱府又开始了有条不紊的运作。“王兵,少爷的情况怎么样了”朱凌志摸着胸口,里面发慌,被那狗日的朱强给气的,也不知道这狗日的哪来的胆子。
“老爷,少爷的情况很不妙,而且……”王兵心惊肉跳的立在堂下,支支吾吾的欲言欲止。被朱凌志瞪了一眼之后,心里更加忐忑了,少爷说不要告诉老爷的,不想让他担心。可少爷已经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可担心的。
“赶紧说”朱凌志观王兵那浑样,就知道他在掩盖什么,难道少明的病情又恶化了。睁大了一双牛眼,直扑扑的盯着王兵,要是他敢遗漏一丝信息,绝对打得他满地找牙,本来一肚子的火憋着都没地方发泄,刚好,就你了。
王兵偷偷的拿眼瞧着老爷,那眼神怎么看怎么玩味,像是一个猎手盯住了手里的猎物,就等他主动自投罗网了。“老爷,少爷的下半身……不能……动了”说完之后,王兵果断的跑了,他看到老爷那眼神就发怵,好像要吃人。
“哐当”一下,闻声,王兵回头一看,老爷正拿着刀朝他冲了过来,脸色大变,拔腿就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话说王兵的腿上功夫那可是有得一拼的,被朱少明曾经整天整天的追。想不快都难,不多时就将老爷甩得老远。
“呼呼呼……”朱凌志将刀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混小子,怎么就跑没影了,别让我逮住你看来是不服老是不行咯。“呼……哈……哈”气喘如牛的朱凌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头看着周围的景物。一眨眼,就到了孙家老宅了,当然现在不是,现在已经成了朱张两家源源不断的财源地。
“朱老爷好”一个年轻的后生看到朱凌志后,主动打起了招呼。朱凌志点了点头,这个后生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准备返身回去了,突然,脑壳一晕,人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朱老爷”年轻后生惊呼一声,快速扶起了朱老爷。年轻后生一叹,朱少明啊朱少明,我是这上辈子跟你有冤还是这辈子有仇啊你不仅跟我抢女人,还……现在倒好你不来折磨老子,换成你老子哼
……
迷迷糊糊之间,一个人影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朱凌志陡然一惊,右手快速的摸向右边,想取出自己的刀,有刀在手,好比有了主心骨。眼睛则慢慢地睁开,发现人影又没了,又赶紧闭上了。
“朱老爷,您没事吧”一个声音在他一侧轻声呼唤道。见他没回应,还道是他没有醒。朱老爷都昏迷了两个时辰了,现在都是酉时了,再不醒,怕是朱府要闹出人命了,胡无衣杵了杵还楞着站在门口傻笑的吴米。
“什么”吴米一转过身来,就看到无衣对着他笑。“去,跟朱少明说声,他爹在这里很安全”胡无衣冷淡的说了声,这个吴米也整天就知道对自己嘻嘻哈哈的
“去朱家当狗腿子”吴米怀疑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要不是就是出现的了幻听,他不敢相信这是从无衣嘴里说出的话,朱少明算什么,没有一官半职,若没有大哥的从中帮忙,他能有现在这般富有吗哼。
“去不去”胡无衣依然还是那副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但是吴米却能感觉到无衣话里带了一丝冰冷,也罢,就免费当一次狗腿子吧
“好,我去,我去还不成么”被无衣看的实在没办法了,不去,今天他今晚真的别想安生,当然,硬要顽抗到底不去的话,她也不会生气,最多以后不理他了。
胡无衣深眸远视着吴米驰去的身影,轻轻一笑。嘴唇轻抿的笑意百媚横生,夜影阑珊凭卧处,最是难当,那一抹动人心魄的笑。连朱凌志这个久经花场的老手也不自觉吞咽了几口口水,看来少明的眼光果然有独到之处,一想到少明,刚激起的强烈感觉瞬间被悲伤取代。从床上弹起,坐了起来,眼睛不自觉的偷瞄着胡无衣姣好婀娜多姿的身段。
胡无衣似若有所察觉,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突然,一个轻移转身,不知从何处变幻出千万只绣花针,齐刷刷的朝朱凌志飞去,速度快得惊人。朱凌志瞳孔缩了数遭,这要是被刺中,绝对与马蜂窝无异甚至还要糟糕绣花针已祭出,胡无衣紧接着欺身三步并作两步奔至朱凌志身前,一双玉手按在了其的刀柄上。这个时候,如果你还觉得那双玉手充满了温柔的圣洁之手,那么你绝对会死的很彻底。
“绣花门”朱凌志死心的闭上了眼睛,这么多的绣花针,他是不可能逃得过的心底的惊骇之情亦如滚滚长江奔流不息的向东之水。绣花门数十年前被朝廷派兵全面歼灭,当时,传闻,官兵与之大战了三天三夜,最终消灭了难缠的绣花门,正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朝廷当时可谓是付出的代价也相当惨重,派出去的精兵三千,最后只剩了五六百人回来,如此可想像到当时战况的惨烈。
“不错正是绣花门”胡无衣松开了刀柄,向后走了几步,离床一尺远的地方背过身去,看不轻面容,口气冷冷地道。这辈子她都记得,那个时候,她才五岁。绣花门的人与朝廷的走狗混战了三天三夜,爹娘最终也倒在了血泊里,在尸积如山的死人堆里,娘拼命的将她压在身下,她也在娘亲身下整整压了三天三夜,等到最后朝廷走狗放火毁尸灭迹的时候,她被热醒了,恰逢有人前来救急,发现了她,这才拯救了她,留取了绣花门的最后一脉香火。
“姑娘,我知道你对在下并无恶意,刚有失礼之处,请多担待”朱凌志睁开了眼睛,低头查看了自己全身各处的衣服插满了的绣花针。再也不敢小瞧了面前这个女子,从前就知道她的功夫深不可测,如今倒觉得,此女子不仅武功了得,更甚于精算。每一步都有节奏,有计划的进行。
而且她对绣花针力度的控制以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第九十八章 相比之下优劣分
吴米无奈的离去后发现,心里好抽痛,他听不得无衣在他面前提起朱少明,整个人仿佛被施了诅咒,又仿佛是有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扎进了他的心窝。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匕首把柄上还残留着无衣的体温,依然是那么温润。低着头望着胸前紧插的匕首和不断汹涌的鲜血,惨白的笑容告诉自己,他终究不是能给她想要的人。
眨眼之瞬,人已行至朱府的门前,此刻关门闭户的朱府大门,显得有些风烛残年老态龙钟,门顶上那两盏随风飘摇的灯笼发出的青暗闪烁的幽光,给朱府更添了一丝鬼魅气息。吴米皱了皱眉,怎么回事才一年多没来,朱府颓败如斯
“咯……吱”一声,那紧闭的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一条细缝,吴米闪身一跃,跳到了房顶上。一个人头先探出门外,左右看了看,这才现出几枚人影来,观其阵容,其中有一个中年之人,其余俱是年少力壮的汉纸。他吩咐着其他下人们,往外搬着什么东西。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两个汉纸抬着都费力不堪,足可见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吴米眯了眯眼睛,这倒是很有趣了,酉时过半,几人鬼鬼祟祟的搬离朱府的财产,这是意欲何为
说话的当口,中年之人抬头也望到了吴米,面色倒显得有些紧张。低着头,继续吩咐着下人搬着东西。“几位,这是做什么呢”吴米觉得,既然看见了,就管管吧大哥来时早已告诫了他,万事听朱少明的嘱咐,他来朱府,有无衣的原因,更多的还是遵循大哥的意愿。
“少年人,不关你的事,走开”被这一声轻喝,几个下人害怕的放下了手中提着的东西,脸上的写满了惊惧之色,呆呆地望着中年人。中年人也没想到临到最后一关却被人撞见了,这哪了得,功亏一篑的结果他是无法接受的,既如此,那么就只有孤注一掷了,寒着脸对吴米道。
“不关我的事我想想,我在哪见过你呢”吴米用手指掏着耳朵,凝神想着。这个年纪大约在不惑之年的中年人,这个节骨眼上却想着与朱家断隔关系,除了曾经出卖过朱家的那个二老爷还能有谁
“还楞着做什么上啊”中年人到现在也明白了,此事看情况是不能善了了,吩咐着几个吓得发抖的下人,朝其中一个下人的屁股踢了一脚,那个下人也没想过二老爷会穿踹自己,一个踉跄,扑了个狗扒屎。朱凌云看着这几个没用的下人,啐骂一声晦气。扔下东西,人已奔至吴米面前。几个下人趁着这当口,跌爬翻滚又溜进了府内。
“真没看出来,你还会点功夫”这个二老爷会武功,这一点,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可又想回来了,朱家是武官世家,要是不会武功,真要让人笑掉大牙。
“废话少说,要打便打”朱凌云摆出了一个双手紧握拳头的架势,身体已蹦的像发条般僵直,吴米笑了,这个二老爷还真是外强中干啊就这点功夫,还想与他对打。这不是扇他耳光子嘛不过嘛,这是朱少明的二叔哟,嘿嘿,教训他也是从某个角度上扇了他耳光哟
吴米有些好笑,自己又不会吃了他,干嘛做出那一副鬼样子,好像自己欠了他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闻到一点对朱家不利的消息,就想携款外逃。这是什么品质,典型的寄生虫,吸取朱家的精华却想着自身的利益。
“少年人,这样,你放我过去,我分你三成”眼看着是打又打不过,眼珠子一转,说出了自己认为很英明的决定,灰暗的脸面上那双眼珠子散发着阴阴的笑意。
“你是真傻呢还是装傻我将你杀了,这些不全都是我的吗”对这种蠢货,吴米还真的有些头疼,也不知道朱少明那个脑袋是怎么长的,这叔侄俩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那分你一半,再不能多了”朱凌云抢着说了句,这个少年人不傻,也有些不太好相与,所以他抬高了价码,他不信他能拒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再高尚清高的人也要吃喝拉撒,而有了这些钱,可以逍遥的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吴米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自以为是的朱二老爷,他绝对是一个阴险小人,口蜜腹剑之辈。现在你们朱家有危机了朱二老爷,难道你不知道吗吴米有理由相信,朱二老爷绝对对会说:“我知道啊,就因为知道朱家有危机了,我才带着这些珠宝走的,可以为朱家保留一丝香火啊”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人总得给自己所做之事找一个自以为是很正当的理由来糊弄自己,也想糊弄别人,可是这样的事无非是自欺欺人罢了。
“大哥大哥,我……”朱凌云以为出现了幻觉,远远的有个人影盯着自己,浑身一阵颤抖,脸部的肌肉哆嗦个不停,足足愣了一息之间,拔腿就跑。“想跑,没那么容易”吴米非常气愤,他也回头看了,哪里有人,分明这个朱凌云欺骗自己,哼哼,敢欺骗我吴米,后果,你懂的
“吴米,算了”黑暗中飘出一声哀怨的叹息,这声叹息,使吴米的心魂一颤,叹息中的无奈心酸满满当当的装填了整个心房。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无衣心中有着莫大的痛苦,可是她一直不说,他也无从得知,想问大哥,大哥也是沉默不语。
初春的寒夜,天色一般暗的比较早些,相比寒冬腊月,又晚些。此刻打更的更夫敲响了戌时的更声,吴米回头凝望着,那孤然傲立的身影一点一点的从黑暗中慢慢凸显,令吴米深感意外的还是白影身旁还有个人,他第一感觉意外是朱少明,可转瞬便否决了。听大哥说朱少明已经中了毒,躺在床上半生不死的。
“无衣,你来了”吴米彻底放下了心,她身旁之人不是朱少明,但却是他老子。“感谢两位的相救,朱某感激不尽,既然那劣弟已将三箱珠宝带出了府外,就赠与两位吧”朱凌志想开了,不世财宝又如何呢少明现在都这样子了,留着这些还有些什么用呢
……
现在我们跳回到杜先生遇害的事发现场。
“张员外,令公子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有前途。”朱强确定了自己的人马将整个杜家团团围住之后,爽朗的笑道,意思相当的明显,你儿子与我是一条战线上的,你这个做老子的还能逃脱得掉吗识时务者为俊杰,好鞍配好马,冥顽不灵跟着朱凌志是没有出路的。
“哈哈多谢大人赞誉了,犬子做的那些混蛋事倒是让大人费心了。”张季谦卑的一抱拳,谢了谢朱强。你想拉我入瓮,哼,有那么容易吗我儿子干的蠢事自有我这个爹替他擦屁股,至少还轮不到你来瞎操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张员外,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还的多多仰仗你啊有肉吃别忘了留小弟一口汤喝啊”朱强凑到了张季身前,勾肩搭背的搂住了张季,以示亲近,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盟友,目前还是要将张季的立场摸清楚。
“咳,咳咳大人,在下最近偶感风寒,怕传给了大人,还请不要见怪”张季很巧妙的一闪身,避过了朱强那只粗大的肥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装作身体有恙的道着歉,如此一来,既躲过了朱强的珠玑之言,又隔离了自己与他的关系。
“果真如此吗”朱强脸色一暗,装作要发怒的紧盯着张季。好你个张季,果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与朱凌志之间的勾当吗我朱强看的起你,才拉你入伙,要不是公子在我面前着重的提起你,你以为我会低声下气的来求你别给脸不要脸。
“咳,咳”张季作势又咳嗽了几声,以用来证实自己话语的真实性。低着头暗暗运起了丹田之气,将血液逼到脑门上,这样看起来,会是满脸通红并满头大汗的效果。能有效的瞒过朱强的逼问,至于以后,总有办法来应对他。
“哎呀张员外,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红,还满头的大汗”朱强也没想到自己给这个精明的商人造成了如此大的压力,看来不能操之过急逼狠了不仅得不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反而容易引起反弹。
朱强盯着张季那摇摇欲坠的身影,也慌了神,看情况,他说的话倒是不假,可是公子交代的事要怎么办呢朱强紧拧着眉头,思考着策略。
“来人啊送张员外回府”过了一会,朱强看着张员外站在一旁吃力的坚持苦撑着,不忍心吩咐着衙役道。不管你是真病还是假病,我派上我的人抬你回府,也可以告诉别人,你张员外与我朱强的关系非比寻常。
“大人,不劳烦了,我自己能行的孙管事,扶我回去”张季没想到朱强还是不死心,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连忙喊了声孙管事。“哎,好嘞”孙管事从外面挤到门口,却被衙役拦住了,张季望望朱强。朱强摆了摆手,孙管事进来搀扶着老爷,老爷这是怎么了,脸色红的吓人,像是在蒸笼里蒸过,不行,赶紧得扶着他回府。
“大……人,告辞了”张季艰难的朝朱强作了一揖,在孙管事的搀扶下,一走三歇的走着。朱强看到此情景,笑了,向两个衙役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跟上,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老爷,后面有人跟踪我们怎么办”孙管事轻轻的别过头偷瞄了后面一眼,发现有两个衙役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自己。他们到底意欲何为将老爷逼成这样,还派人跟踪,真是不像话。
“别回头,我们回府什么都别问”张季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查看着老爷的脸色,嚯,青白如昨。这点令孙管事非常奇怪,老爷脸上的红色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第九十九章 柳暗花明曙光现
静默的夜总有不寻常的事发生,例如,有钱的人会体会各式各样的夜生活。典型的有酒楼,戏园子,当然去的最多的还是,呵呵,你懂的这里就不多做介绍了。
而自从朱少明穿越到了朱少明身上,去妓院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可与他有关系的女人却总不是不断地从他身边穿来行往,最早的是丫鬟翠芬,然后是丫鬟翠碟,再然后是孙玉梅,张芙蓉主仆,紧接着是冷面冰山胡无衣,最后是颖思颖灵姐妹。当然,我们忽略了个最重要的人,也是最开始与朱少明有过接触的老鸨,她就是傅红颜。
生活中有形形色色的人与我们相遇相知,有些人成为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而有些人,在与我们一起前行的途中,掉队了。我们扼腕可惜,其实大可不必。既然都掉队了,为何还去执着那些逝去的留念呢有人说失去后才懂得珍惜,是啊若不是此,朱少明也不会窝在床上怀念来来往往的人和事。
“少明,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朱凌志一进门,大声的向少明宣示了他带来的成果。正沉浸在往事回忆中的朱少明被这一声给吓得一抖,下半身好像又有了知觉,但是很短暂的一下抽痛,很快的消失不见,若不是沉下心来,也不会察觉到如此微妙的知觉。高兴的抬头看向来人,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就能知道来人是谁朱少明好奇的是老爹给他带了谁来
“朱少爷,很意外吧我们又见面了首先,你不要感谢我,第一,这不是我的意思”吴米一进门,看到朱少明躺着床上一动不动,对于他躺在床上不起来迎客一事不感意外,来时大哥将细节性的问题都吩咐得一清二楚。他没有必要去嘲笑一个躺在床上的情敌,要真那么做了,不仅自己瞧不起自己,也会让无衣看扁自己。
朱少明挣扎着想爬起来,翠碟先将枕头放在少爷背后,扶起他靠着。做完这一切之后,见机的向来人作了一揖,退了下去。
不是他的意思,难道是爹的意思那也不至于,老爹的面子似乎还没大到这种程度吧如此想来,便一清二楚的了好笑地看着吴米在自己的卖弄,也不点破,看着吴米之余,朝无衣点头示意。
吴米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朱少明对他的话好像不在意,难道他对自己的出现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吗还是说他早就料到了他真的有大哥说的那么聪明不可置信的盯着朱少明,希望从他调侃的笑意里看出些什么,很是可惜,他失败了。朱少明脸上依然是笑如春风,即便躺着床上不能动。
“吴米,你就赶紧说吧”胡无衣受不了吴米这小子的聒噪了,还以为自己多聪明似的,人家早就算到了你为何会出现在这了,你还如数家珍的向他卖弄,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好吧我承认,你嫉妒了”吴米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仍然自我感觉良好的向朱少明卖弄着自己的智慧。似乎感觉还不过瘾,又接着道,“是大哥让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的怎么样激动吗振奋吗”说完一脸得意的朝朱少明打了个响指。
这个吴米一年多未见,似乎开朗了许多,这是好事,不似原来那个冷面少年了,好吧,为了让他继续保持下去,朱少明决定不打击他了,但是这耳朵实在是有些不堪重负,于是拿手将耳朵堵住了。他们俩来是严毕的意思,那么肯定他对此事有一定的安排了想了想,看着胡无衣。
“朱少明,你现在是不是感觉下半身都毫无之觉”这个女子每每都能一语点破,一想到下半身都不能动了,眼神一黯,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因为老爹还在一旁呢笑笑,道:“谢谢胡姑娘关心,不碍事我可不是什么下半身动物哟呵呵”
胡无衣瞪了一眼朱少明,说什么呢好好的怎么就说到这上面来了。坏痞子,终是改不掉那个坏毛病,第一次见自己,还想摸自己……那,要不是大哥当时拦着,她绝对会将他扎成马蜂窝,赏赐他一只千疮百孔的手。
突然意识到自己话里有问题,尴尬的想解释,眼神碰及到老爹疑问担忧的虎目之后解释道:“爹,下午的时候,孩儿突然感觉下半身失去了知觉,也罢,反正都要死的,没知觉就没知觉吧”无所谓的笑笑,胡无衣能听的出来,这话里多多少少带了些揶揄的意味,看似洒脱,却是经历了一场心灵纠缠的结果。与自己何尝不是一样的同病相怜
“少明,别说傻话,爹还没走,你怎么可以走呢再说,信不信,你老子我明天将你扔到军队中去”朱凌志呼吸一窒,眼眶中,鼻腔中,似乎有某些粘液汹涌澎湃的想挣逃出身体的束缚。
“爹,没事想开点这辈子,有你,还有娘,还有这些关心少明的朋友,值了,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朱少明想通了,只是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红颜,自己强行与他发生关系,亏欠她的还未来得及偿还。
“朱老爷,相信你去过了杜大夫家中,那么,你在其中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是杜大夫临死拼命保护着的”胡无衣转过身来,不去看朱少明,而是问着朱凌志,她不相信,一个医者,被人谋害了,肯定有其坚守的东西,其中保不准就有治朱少明的法子。
“东西……”朱凌志凝神回想了下午去时的情景,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当时看到杜先生的尸体时,捡起过一本小黄铯的册子,却被张季一把塞进了自己怀里。难道胡姑娘说的是它从怀里掏出那本黄铯小册子递给了胡无衣。
“没错,就是它,这里记录了曼陀花的一切习性与功用朱少爷有救了”胡无衣强压住激动的神情,不让自己情绪表现出来,可发抖的手指深刻的将她出卖了。来时大哥说过,此番能否决胜的关键是能否找到一本叫十三外方考的古籍,里面记载了曼陀罗花的所有习性。万幸,胡无衣暗自庆幸着朱少明的命大,还好没被抢走,若是失落掉了,还真的要费一番工夫才行。
“什么,胡姑娘,你说,我儿子有救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朱凌志此刻表现的与孩子的习性无异,高兴的又蹦又跳,手舞足蹈。胡无衣能理解那种感受,可是他也是幸运的,自己呢只有师傅和大哥对自己好,多少次在梦里回想到娘亲那担忧决绝的面容,好想亲手去摸摸,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对不起,胡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朱凌志兴奋的神情突然中止,抱歉地说道,他知道这个女孩子经历的事情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而自己刚刚的行为似乎有些得意忘形,更有些炫耀的成分在其间,所以有必要想胡姑娘道声歉。
“没事的,朱老爷都过去了”胡无衣强颜欢笑一声,摆摆手,装作不在意。吴米这么一大会,好像从一进来,说了那几句,里面都没有他插嘴的地方,这时候,听闻无衣的描述,能感受到无衣心境的贴荡起伏,只是不能与她一起承受。
朱少明也从无衣身上领悟到一种悲伤,这种悲伤与他的看透何其的相似,只是无衣不知道的是他朱少明已经死过一次,这也是朱少明依然保持着乐观心态的主要原因,试问死都不怕的人,你还指望他怕什么
“好了,我们大家坐下来一起研究事情该怎么办吧”朱凌志沉声道,悲伤的情绪适可而止即好,没有必要大张旗鼓的宣扬。目前,还是要揪出杀害杜先生的凶手,既然解药找到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这次,他朱凌志决定参与到事情中来,一方面感杜先生的情,令一方面,也想从中学到儿子一星半点的本事。他知道儿子很聪明,可是平常没有机会。
“现在朱强参与到其中了,我们现在还不敢断定他在其间扮演着什么角色,但绝对是欲对我们不利的对立面角色,眼下要做的,摸清他的底细。弄清他是为谁卖命,替谁办事”朱凌志找了条凳子率先坐下来,分析道。朱少明看到老爹分析的头头是道,点了点头。老爹说的没错,朱强若是没有线人或是没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的话,不可能知道的这么快,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事发现场。
那么,他非常迅速的赶到了现场,就是想打朱家一个措手不及。另一方面,他肯定也得知了药方还未得手的消息,前行一步,看能不能在现场里有所收获,他是
shubao2</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