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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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鸟他了,头摆在一边不看他。一阵气苦,这个混小子还真的有仇当下就报啊我不就是黑了一下脸么,至于你不理我么好吧在人家的地头上还是老实点吧

    “朱贤弟,你去弄点吃的还有衣服给他换上吧算严兄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样”严毕说出这番话,朱少明才堪堪转过脸来,人畜无害的道:“严哥,嘿嘿,刚刚脖子抽经了,转不过来,你刚刚说什么呢我没怎么听见”

    木子在一旁忍着笑,少爷太逗了,三品大员也敢戏弄,不过这也只有少爷敢做出这等事朱凌云冷眼盯着这些人,那个华服男子竟是三品的锦衣卫,难怪,孙家,你害我啊你们可知你惹到的人是谁吗是我的亲侄子,是和锦衣卫有关系的朱家未来继承人

    “你……咳”严毕忍着满腔的怒火瞪了一眼朱少明,这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我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唤你贤弟,你就不觉得别扭么“得,好吧”严毕发现自己错了,一瞪他,这小子像条件反射的不去看他,好比奋力的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效果。严毕彻底没了脾气,一字一顿的道:“朱贤弟,按我说的去拿吧”

    “木子,食物和衣物还有澡盆都呈上来给我们的严大官人看看吧”朱少明耸耸肩膀,无奈道。时机差不多了,与人相交,要讲究策略,古道热肠当然很好,但是,别人更容易忘记曾经你对他的施恩,只有让他发自内心的恳求,才能达到帮忙的效果

    “你……”严毕只感觉喉头有股热流要窜上来,这个朱少明……

    第七十一章 暴雨将至大厦危

    “姑娘,脚暂时还不能动,先在朱府歇息几天吧”胡无衣看了看了天色,已经是下午了,自己不方便送她回去,权宜之计只好留她歇在朱府。至于哪里,就让他去思考吧她脚上的淤血已经通过内劲逼散了,但若要下地走路,还不行,必须等淤血彻底消散之后才能下地,不然她可不能保证留有什么后遗症。转过身往前厅会场望去,其他人依然杯盏相错着,只是大哥严毕与朱少明皆不见了,去哪了轻咬了口嘴唇,胡无衣掉头就走,丝毫不管不顾张孙两女。

    “哎……”张芙蓉喊了声,又住了口,人家与自己非亲非故的,况且还帮小姐治好了腿,自己还能要求她什么呢。人都是自私的,刚自己还骂她是狐狸精呢这一转眼的身份对调还没将张芙蓉的心也跟着掉转过来。“什么”胡无衣扭过身子道,她们主仆二人也算是有心了,受了伤还坚持来找朱少明,只是他……想到那个朱少明,胡无衣有些气不过,好好的两女子,其中一个优雅端庄,另一个丫鬟模样也不赖,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一番洗漱之后,李纯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紫衣衫,头发梳理的直垂而下从下看到上,你会发现,李纯打扮起来,着实也是一副俏公子模样,翩翩潇洒,只是那苍白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憔悴之意,毁灭了一身整体的美感。病态的苍白无一丝血色,严毕唏嘘不已,辗转几天,他就成了人家的阶下囚,虽然朱少明将他暂时先放了,但若想带走人恐怕还得费一番口舌与功夫,这个朱少明,可不是个能吃亏的主

    “朱贤弟,我们再做个交易吧”严毕哈哈一笑道,此话一出,朱凌云,李纯,木子皆是不解,你虽然只是一个三品大员,但手中的实权却是比一品大员还要过硬,还要与一个正五品武将千户的无品无级的小子做交易这说出去谁会相信谁敢信,这是锦衣卫还是大善人呢木子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少爷果然是人中龙凤,三品大员都要给三分面子,这说出去,倍有面子啊

    “严哥,你说”朱少明笑的很灿烂,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要是不开口我还正琢磨着怎么跟你谈呢既然开口了,那么主动权就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了,必须狠狠敲他一笔。因为朱少明观察的出来,这个严毕对他并没有恶意,不仅不刁难他,反而处处维护他,自己适当的给他点甜头,再打一大棒子是必要的。“得,得,朱贤弟啊你别叫那个严哥长严哥短的有歧义”严毕不满道,这一声严哥叫得他下身一紧,现在还好,出去了被人听到了还得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张口闭口的阉割严哥的叫着,谁受得了。

    “我助你朱家解决燃眉之急,他归我”严毕指着李纯道,能在他手上过几招而不死的人绝对是一个值得留住的人,他李纯,算一个。“哦,严哥,你就只有这点要求么”这太让朱少明惊讶了,他不信他的目的会是如此单纯,听到他说这话确实比较震精,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会相信他的目的是如此白菜价。

    严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和聪明人做交易确实比较省事,同时也充满着讨价还价的博弈,比如说现在,朱少明不信他只有那一点要求,如果不说出几点要求他会安心吗当然这一切都在严毕的计算范围之内,严毕等的就是朱少明这一句话你不说我只一点要求你就不安心吗那好啊,我就多说几条,这其间回旋的余地也就大了,如果严毕第一次开口就将要求全说了出来,朱少明势必会挑准他的刺进行讨价还价,最终得到的利益远比不全说出来的利益少很多。

    看到严毕那得意的笑容,朱少明突然感觉上当了,上了这个严毕的当,他是故意让自己开口,而自己一开口,他提的要求在自己这方来说的话,必须一路开绿灯,为什么呢因为是自己主动让他提的要求。这一点,很重要,也比较纠结。朱少明哭丧着脸冲严毕笑道:“阉割,那个你提的要求能不能不那么狠”说完还朝着严毕挤眉弄眼。

    “哈哈哈……朱老弟啊要求暂时没有,但是前提是他,其实要求也不算多,只有三个,日后若是相逢,必会向你提及的哈哈……”狡猾的严毕没有一口说死,而是将要求放大到了无限期,没有时间空间的限制,只要他想,他愿,自己就得就范。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朱少明苦笑连连,事已至此也无力回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答应了,就得兑现,这是一个不论是君子还是小人必须遵循的原则问题。

    “成交”狠了狠心,朱少明一口答应,大不了以后找个火箭穿会现代去,看你还如何找到自己,嘿嘿……当然这是玩笑话,朱少明不会天真的以为穿到了明朝还能再穿回去。既然双方坦诚布公了,有必要问个明明白白。“严哥,你助我朱家解决燃眉之急到底指哪些方面”朱少明觉得,这些话没必要藏着掖着,双方既然挑明了做交易,说清楚有利于更好的合作。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步田地,朱少明觉得再关着他也没有必要了,“木子,去,将二老爷放开”木子闻声而动,动作麻利的将朱凌云解开了,带到朱少明面前。

    “二叔,谢谢你当初我说过,只要你陪我演一出戏,那么你还是可以继续作家的二老爷,过去的既往不咎。现在你做得很好去找我爹说明情况吧”朱少明笑笑,老爹对这个二叔的感情非常之深,如不是这原因,早将他杀了,汉j内鬼远比走狗可怕。因一己私利而谋宗族同仁的命,其心之狠,其质只劣“哦,对了,二叔,现在你出去了,只能待在房中不能踏出朱府半步,等这事彻底解决了,方可自由活动,你,可能做到”朱少明想了想,还是提了声。

    “嗯,朱家的罪人答应你”朱凌云暗哼一声,无奈势比人弱,低头认错道。严毕望着这一对叔侄的对话,对朱少明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个台阶杀伐果断者,才能成就者,成不世伟业。

    “朱老弟,助你当然是灭掉孙家”严毕残忍的笑了,孙家老家主已仙逝,这个时候的孙家,呈疲软之势,但是还需要一个能够抄家灭门的理由,不禁往朱少明看去,他相信朱少明对此早有准备,而,李纯也是他手中的王牌,是引诱自己上钩的诱饵,这一场登临角逐的交战博弈中,两人各取所需。

    第七十二章 大战在即孙刚怒

    “如你所愿哈哈哈”一老一少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李纯心里的惊惧之情如滚滚长江水奔流不息,他们密谋取下孙府,那将军将军……想到这里,脸色大变,不顾身上的伤势直打挺的跪了下去。“李纯,你这是做什么”严毕不悦地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向朱少明丢了个眼色,意思在说,我要他,但是必须让他与旧主划清界限,忠心是好事,但要搞清楚为谁尽忠,为谁卖命,当然,这也是严毕看重李纯的原因之一,忠心护主,这一点,很可贵,但是做起来相当难。

    “李纯,你想想你那十几号兄弟,全都被孙刚灭口,你,还在执迷不悟有何用孙刚拿你们这些兄弟的性命比作珍珠了么没有,他没有,需要时,伸手直取,弃之如敝履为这样的主子坚持值得么”痛心疾首语重心长的话语缓缓在李纯耳朵里回响,朱少明说的句句没错,但是……将军……“不,不,不,你说慌”李纯抱头蹲在一边怒目吼道,谁也不能诋毁将军,谁也不能,可是他……啊呜呜啊哈眼泪鼻涕一起欢快的流淌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朱凌云对这个同自己一起被关押的男人,起了怜惜之感,他们俩都是这一场博弈中失败的一方,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失败者还有什么能坚持的呢在顽固的逞强下去,误己误人。

    轻走到李纯身边,朱凌云忽然蹲下身去,抱头痛哭起来,哭势比李纯还凶猛,身体一边哭泣一边抽搐着,争了半辈子,眼看着大胜将至,横空出世朱少明侄子这个妖孽,将他们的计划打乱成了一盘散沙。身陷囫囵遭人辱,你被主子背叛又当如何,有我惨吗朱凌云旁若无人的自怨自艾道,身为庶子的他什么都得不到,空有虚名。

    李纯抬起头来,抓抓头发,不解。为何你哭的比我还强烈,朱凌云干的事情李纯知道,出卖家人利益谋取自身的获利,当不得好死,哭有什么用懦夫要是我是你,一头撞死算了。也亏得朱凌云这一哭一闹,李纯反而哭不下去了,因为在他旁边,还有个比他更无耻的人。

    “都起来,大老爷们,哭什么,没出息,李纯,现在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你协助严大哥将孙刚那厮捉来”朱少明冷冷道,要想斩断其与孙刚之间的联系,必须快刀斩乱麻,两者之间彻底反目才能达到目的,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样做很残忍,朱少明要说,这残忍么是继续苟活追随明主还是继续负隅顽抗力挺旧主,选择都在他手上,没有人逼迫,但这也是明显的逼迫。不过也罢了,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牵动人心弦的。

    朱凌云李纯不满地瞪了一眼小朱同学,眼神里表达出的意思很明显,你能管我们生死,却不能阻止我们流泪。严毕起初有些担心,因为朱少明的命令说起来有些不人道,曾经的手下拿着主子的项上人头来获取新主的赏识,换谁也做不到如此,但是效果,似乎在往哪个方向上跑,这就说明朱少明不似胡说八道。

    “李纯,我给你半个时辰思考,别忘了你手上还有孙军这条命案”重症还得下猛药,李纯心房松懈之际,那便是猛攻之时,不断的压迫,不断的提醒,让李纯知道他是朱少明手中的蚂蚱,逃不过他手掌心的,即使孙家背负了十几条命案,但孙刚是从五品大员,不是想拿下就拿下的,但是这一点,现在有了严毕,一切都不是问题,孙家,只等本少爷长驱直入了,哼,想跟我玩

    ……

    孙家人心惶惶。

    刚有人来报,有五个人早上去了朱府至今未出来,据可靠消息称,此五人系从怀来县城那边过来的,是否暗示着,怀来县城那边已收到消息,派人来调查了孙刚不敢想,他手里还有十几条人命,李纯又被朱少明给劫走了,麻痹的。朱少明,你是要逼迫老子跟你血拼吗孙刚怒不可遏的双目圆睁,斗大的牛眼直直的盯着二叔那口棺材,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难道没有回天之术了吗不行,绝不能束手待毙。想到这里,孙刚沉声道:“当下正值孙家为难之际,我们唯有与朱家血战到底才可避过这一次的浩劫,在座的各位,立即去召集好家丁随从,半个时辰之后,直取朱家”

    “这……”孙顺第一个站出来说话了,你说打就打啊,你以为这是打仗呢在坐的哪个不是拖家带口的,你一个军痞子,孤家寡人自然没所谓,但我们能孤注一掷吗不能,我们贸贸然冲过去,由头呢铲除反贼还是匡扶正义我们是商人,讲究的是利益,只有匹夫才想着打打杀杀。

    “三弟,你在胡说什么”孙竟不禁也苦恼了三弟,好好的为什么要如此大动干戈的兴师动众。这么直接冲过去算什么抢劫还是劫富济贫这等行为与强盗无虞。不妥,不妥

    “二哥,大哥,你们不知道,现在朱少明那厮已经在思考着要如何取代我朱家了你们还能无动于衷”这一句说的在座的人都沸腾了,大厦将倾,孙家与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是很可惜,他们明白的太晚了,现在就算大罗金仙在世也回天乏术历史的车轮挡不住朱少明的碾压,滚滚红尘也扫不断他的奔腾一击。

    “真的吗他说的是真的吗”,“那朱少明真有那般厉害”,“他凭什么取代我们孙家笑话”,“就是,不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么”

    各种不齿,各种声音传到孙刚的耳里没有欣慰只剩心酸,还有心灰意冷的死心,除此之外断无其他念想,二叔说的没错,他们就是一群吃里爬外的蠢货,吃干抹尽狼心狗肺的蠢材。不足为谋,不足为谋啊也罢,就让我单刀匹马,去砍了那小狐狸朱少明为孙家挽回劣势吧

    “大哥二哥,我走了来生再会”孙刚拜了拜首,走到二叔棺材前,磕了几个响头,此生不能为孙家带来辉煌,只有来世了,二叔,孙刚不能完成你的嘱托了侄子去也英雄落幕,驰马扛枪,孙刚直奔朱府而去。秋天黄叶纷飞,昭示着这个不平凡的季节里注定会发生不平凡的事,美人迟暮,英雄落幕,闲人散步……

    “三弟,三弟”孙竟伸手去挽留,留住的只是那心碎心颤的遗言,那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孙家的种什么时候懦弱到这步田地了任人欺凌,二叔,你这一去,孙家的大好光景就彻底葬送在了我等手上啊我等俱无颜愧对孙家列祖列宗啊呜呜……孙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扒在棺材旁哭诉道,从三弟的言语中感觉到孙家现在面临的困境是何等危急,只是他手无缚鸡之力实在难能为之一拼啊三弟,你不要怪二哥啊

    “挞踏挞啪”马蹄落地的打击声如死亡圣钟一下一下的敲在孙刚心间,此刻,他心无旁骛,一心只想取了朱少明的顶上人头,他一身死,足可解去孙家之危急。李纯,哼,你也不得好死若不是你,我孙家也不至于陷入此等危机中,所以,你必须为我死去的二叔陪葬冷冽的笑意浸在风中莫名增添了一丝萧索的气氛,路上行人被这不速之客吓的纷纷避让,谁撞上谁倒霉。

    ……

    “严大哥,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起行吧”朱少明跃跃欲试道,孙家,你们马上就会躺在我朱少明的脚下婉转呻吟,我说过,迟早会有一天将你们逼到悬崖边上,磨光你们的耐心,让你自己从悬崖跳下去。

    “好李纯,你也一起来吧”严毕说了句,从头到尾,这还是严毕与李纯说的第二句话,此事了结之后,李纯当是他手下第十大战将。

    第二卷 书生意气弹指间

    第七十三章 官厅湖里望乡愁

    春风拂面吹杨柳,丝丝冷波照璧人。官厅湖的湖水面上,波光粼粼,水天相接,一袭青衫,两对玉人,男的丰神俊目,女的娉婷而立,小鸟伊人。

    船夫心情畅快的撑着竹竿,来来往往官厅湖的游人诗客数不胜数,今年格外的多,而且大都的是慕名前来一睹土木堡中阴面美少年的

    去年土木堡中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堡的大事,蒸蒸日上的孙家一夜之间化为灰烬,钱财土地尽被搜刮一空,丝毫不剩,满目疮痍的孙府旧宅早已拆迁重建,形成了一个超级大生产的作坊。

    官厅湖上游人如织,花船木筏随处可见,饮酒享乐,吟诗赋雅枚不胜举。如果细心观察,你会发现每一处游船上面都刻有朱字的标记。

    答案显而易见,官厅湖上的游人都是趁着大好春色云集此地,花上些许银钱,坐船在湖面上游玩欣赏一番,在湖里的船上,只要你付得起钱,美人燕瘦环肥,挑花你的眼;男人同样高大威猛,震慑你的心。

    还有闲来无事垂钓的活动供你选择,当然也少不了琴棋书画的比拼擂台,最后胜者将可以随同主人一起观赏这美丽广阔的官厅湖。不论其来是什么目的,其湖泊旅游的开发者都高举双手赞同,没有谁会嫌钱多。

    “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一名穿着打扮随意的轻狂小生念着这忧伤的思乡诗句,不时的弯身手捧湖水洗面,白净的脸上纤尘不染,斯文的面庞将他此时的英气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悠然叹了口气,道:“往昔一别,今生恐难再遇,这三千繁华如东流的湖水,小生只取一瓢饮愿你平安”深眸紧闭,像是在思考,更像是在沉思或缅怀某件不可揭露的憾事。旁人不忍打断,却也只想掩面而笑。

    “少爷,您还装深沉呢那姑娘都走了”翠碟在一旁吃吃地笑道,少爷平日里没事就喜欢带着自己往这湖上跑,问少爷为何他笑而不语,每次都被少爷拉壮丁似的拉到了这湖上吹冷风。

    一想到冷,身子骨抖了抖,紧紧袖口,又扯扯衣襟,别过颔首不让湖风吹乱了头发。少爷距自己有三步的距离,翠碟不敢靠近,只得远远地注视着少爷的一举一动,当他像个孩子似的玩累了,自己就主动担当起按摩的义务,这次也不例外。

    “翠碟啊,你胡说什么呢那姑娘明明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哈哈……”说罢一个熊扑过来,吓得翠碟左右躲闪,最终难逃狼爪被朱少明一把拥在怀里放肆蹂躏着,朱少明打开眼睛,望着近若咫尺的翠碟,一口吻了下去……

    翠碟眼神迷离地望着少爷在自己身上任意施为,刚要惊呼出声的嘴唇被一张大嘴快速覆盖了,一阵痉挛的电流更使翠碟的身子疲软如泥,贴附在朱少明身上,双手不自觉地懒腰抱起少爷,终于,少爷想要了自己么

    两人忘情的吮吸着,朱少明只感入口之时一阵清凉,接着薄软细嫩的红唇再次让他有如触电般的观感。

    侵入翠碟红唇之际,双手不停的从后面慢慢攀升到前面忙碌不息。当然嘴巴也没闲着,一直衔着翠碟娇艳欲滴的粉唇间流连忘返,初入红唇,被一排排紧密的银牙皓齿所阻拦,朱少明右手慢慢在翠碟后背划着圈圈,舌头同时在其唇间搅动着,吮吸着,到处寻找突破点,这小妮子倔强的恨,银牙紧咬,硬是不肯让他品尝唇腔里那条活灵活现的圆润游舌。

    终于,在一番努力下,让朱少明开心的是翠碟唇间出现了松弛现象,趁势将灵活自如的舌头抵进其口腔,咋一碰到轻软的舌头,朱少明浑身舒服通体舒畅的继续品尝着……

    “啊,少爷,不要……”翠碟无比娇羞地嘤咛一声,伸手挡住少爷的滛手,不让其去触碰那一块地方。只是越反抗,朱少明越想将那一座山峰那一座堡垒攻破。上下其手,不停的……为了促进和谐,此处省略一万字。

    “啊,少爷,有人来了”翠碟慌忙的一挣脱,离少爷远远的,心里还是在害怕呢刚刚听见有脚步声朝自己这边走来,所以慌乱的甩开了少爷,少爷不会生气了吧据春桃她们说男人想的时候一定要满足他,不然,晚上别想睡觉,想想翠碟的担心愈来愈甚了。少爷不会晚上偷偷……

    “哎哟没看见,没看见你们继续”张贤不怀好意的无辜道,只是那脸上的促狭调笑之意哪里有半分无辜的样子。朱少明非常郁闷的捶了这小子一下,都快当爹的人还是如此调皮,那怎么行“弟妹见过大哥”易娘挽着张贤稍稍欠身施礼道,那挺着的大肚子让易娘行动非常的不便。

    “易娘,以后就别行这些繁文缛节了。咱不兴那一套,现在哪,大哥只想你快点生个宝贝儿子,我做他干爹哈哈”朱少明无耻的就给孩子的未来下了定义,日后不论你多强,你还是我的干儿子哈哈一把拉过张贤到一边,小声道:“二弟,最近瓦喇那边情况怎么样”

    “大哥,那边暂时没什么特殊情况,只是最近,他们闹腾着要见你”张贤看了一眼朱少明,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忧虑,不管怎么说,能为大哥分担的绝对不含糊,但若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就只好让大哥拿主意了

    “还是那个瓦喇方的公子吗”朱少明沉吟道,上次彻底的教训了他们一番是因为他们中有人竟敢调戏老子朱少明的弟妹,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朱少明听说了此时之后,不问青红找白,将人毒打一顿扔出了张家洋行,自此那帮塞外客滚回了塞外,不敢再在土木堡里闹事。

    “嗯,是的”张贤好看的眉头紧皱了下,回道。塞外那个公子提的要求很苛刻,张贤不想让大哥知道,让他知道了一怒之下,冲过去打人就不大好了,虽然他一直赞同打死那帮塞外佬,可是宁可少得些利益也不想大哥单独去涉险。

    “二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朱少明大好的美事被张贤给搅黄了,心里的怨气都没地发泄,你小子还皱眉头,当老子是傻子是不是“快说不说,嘿嘿,我就告诉弟妹说你上个月与……”朱少明嘿嘿的威胁道。欠拍的脸上浮起胜利的笑容,一动不动的望着张贤。

    “啊,大哥”张贤一阵激动,双手堵在了朱少明嘴巴,不让他瞎说,这事要是让易娘知道了,估摸着又得打地铺了,他可不想在孩子要来临之际睡那冰冷的地板。大哥太狠了,也太阴险了,时不时拿这事来胁迫自己干些人神共愤的事,比如让自己去摸某个女孩子的屁股,还有让自己去对某个女子献爱。这些屈辱的历史让张贤欲哭无泪啊,摊上了这么一个大哥,是该庆幸还是该哭泣呢天知道。

    “你们俩嘀嘀咕咕的聊些什么呢这么开心,说给我听听嘛”易娘挺着大肚子在翠碟的搀扶下慢慢悠悠的行到两人跟前询问道,这两兄弟亲的时候比什么都亲,冰的时候比仇人还狠。真是一对冤家,易娘早已习惯如常了,在他们俩身上发生的,尤其是在大哥朱少明身上发生的任何离奇古怪的事都是正常的,用不着张大嘴巴对天惊讶。

    “我们在聊,嗯,今天的天气不错易娘你要多出来见见太阳,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突然急中生智,朱少明扯着慌道,吓得张贤暗捏了一把汗,大哥,你是想吓死人么你要是说了,易娘一性急情绪激动了怎么办还有这冷风吹拂的湖面,想想张贤都觉得不靠谱,今天是易娘执拗着坚持要来,没办法只好答应带她来游玩一番,但是时间规定得很少,见了大哥就得回去。

    “嗯,那大哥我们改天再聊,我要送易娘回去了”张贤打断了易娘要开口说话的势头,直接与朱少明告辞道,望着朱少明,眼里只打眼色,可惜了,朱少明当没看见完全不看他,大手不耐烦的乱挥,让他赶紧送易娘回去,湖面上潮气湿,又有冷风,吹多了容易着凉,容易影响着孩子。

    望着二弟与弟妹远去的船只,纷乱的思绪又想到了前世,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有一年多了,往事如烟片片休,欲语泪先流尽管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但终究心不在这里,有时也会觉得落寞和孤单翠碟取出手帕在少爷眼角拭去了被风吹散了的泪珠,又放回衣兜,默默地走回船舱里,每次她真不愿看到少爷这副失落的模样,让人心疼,少爷有着让女人都嫉妒的容颜,又才学过人,就是翠碟心中的状元郎

    淡淡青色的背影勾勒出一抹诱人的曲线,朱少明只感觉那股子欲望又被重新勾了上来,居心不良的张开狼爪,又扑向了翠碟……

    ……

    第七十四章 佳人赠帕残影逝

    长空碧日,春满意趣横生,蓝蓝的天空格外晴朗,举目苍穹,极尽远眺,才发现远方一处游船慢驰向朱少明的船只靠拢。“公子慢走”一声轻唤,叫住了欲回府的朱少明,抬眼望去,美目颔首顾生辉,翘首祈盼生幽情,一展一舒之间,略施淡妆的粉面玉颊被一方轻紫色的手帕半遮半露,欲语还休。朱少明不禁咽了咽口水,此等方艳素裹美人怎也来官厅湖上游玩了如此,心生一计,昂首阔步立于船头甲板上,左手勾挽着环到后背腰间,右手伸在胸前不时点上点下,好一派翩翩公子吟哦诗词的画面。

    “闲来泛舟心而往,一抔碧水映娇容。欲问小姐名几何,黯自神伤把泪藏。”温婉的湖风轻送着首打油诗,飘至对面船上,佳人脸色更显羞涩,手一松,青紫手帕沿着湖风的诡计精准的点在朱少明手上,低下头,芳香犹存,送至鼻间细闻,牡丹花香的纯粹让朱少明不自觉的闭上了双眸。不知多久,方才醒转过来,朱少明摊开手帕,上面绣了两只欢腾追逐嬉戏的龙凤呈祥图,朱少明轻哂一笑,看至落款:洛紫。收起手帕,藏在怀中。转过身去,对船夫温和道:“回去吧”船夫嗯呢一声,掌舵撑杆,将船体掉头,往岸上划去。

    碧水蓝天,美玉佳人,浑然天成的构成一副美人邂逅图。朱少明呆呆地望着玉人已然远逝的帆影,又掏出那一方手帕,仔细的观察着,她为何送我手帕,唤住我只为送手帕么我与她素昧平生,睹其面貌不似水性杨花之人,奈何偏偏送我手帕,这算是定情信物吗还是别有深意,朱少明虽未看清其真实面貌,冥冥中却有种身心愉悦的观感。她失手或是故意丢下手帕之时,朱少明以为能一睹真采,万没想到手帕掩面的背后还有一层厚厚青紫色面纱,将她整张玉容遮掩的只露出一双眼睛,气恼之于也只能垂头懊恼,难不成还能跑上去摘了她的面纱,如此行之岂不是唐突了佳人想我朱少明乃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集结了智慧与相貌于一体的翩然美少年,做那等俗事岂不是自毁长城,污了一世英明。

    “小姐,你看哪个木头一样的公子,好傻呀”远处的帆船碧影里,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围着小姐身旁打转,口里不停地念叨着某人的傻样憨样。欢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动听,那坏公子也真是的,怎么能直接就问小姐名讳呢真不懂礼貌。虽然那首酸不拉几的打油诗比一般人作的稍强,也弥补不了他礼节上的过失,小姐是万金之躯,怎能和他……

    “茗秀,不许无礼”面纱女子轻喝一声,背对着茗秀,望着那只已小到只有一个小点那般大的船影。缓缓呢喃道:“今番偶遇,实属良缘,他日若见,定奉你为榻上之客,闺中之蜜”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空灵绝响的吟咏传唱在官厅湖上空久久徘徊,不肯散去,诗经中的蒹葭一首,很好的表述了她的身世处境。茗秀一脸沉醉的迷失在小姐的歌声里,每每听起小姐唱起,总能找到不一样的感觉,小姐,你有心事可以和茗秀说的,憋在心里容易生病的。茗秀蹙着眉头定定地望着小姐,一时竟有些看呆了,痴迷了……

    ……

    “少爷,您回来了快去吃饭吧老爷夫人都在等您呢”远远走在路上就瞧见朱府门口就瞧见一抹人影在四处张望着,走进时才发现是朱叔,笑了声,道:“好,劳烦朱叔了,走吧,一起进去”挽着朱离的肩膀一老一少勾肩搭背的进了府内。

    “爹娘,不是说了么,以后饭菜熟了,你们自己先吃,不用等我”朱少明一进内院前厅就被两道深切的目光扫视着,浑身不自在。朱府外院有前厅,有会场,有会客厅,还有供客人歇息的卧寝,内院一般只能是近亲之人交流的地方。当然也有前厅,会客厅,还有赏花的后花园。

    “少明,来,吃个鸭腿,你要多吃点长壮点”王美凤微笑着夹了一只大鸡腿放在为朱少明准备的碗里,老爹也破天荒的夹了些竹笋到朱少明碗里。可怜的朱同学哭着脸坐到位子上,面前满满一大碗的饭菜,这如何吃的完呢就是吃的完,要不了几年,这通过一年来锻炼好的身材岂不是又要走样了如临大敌的盯着满满当当的一大碗,菜已被罗列的老高,都快溢出来了。

    “是啊,少明,多吃点”林文芳现在老实多了,不敢再挑朱少明的刺了,更是不敢在老爷面前提他半句坏话要知道,这一年多来,朱家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都是拜朱少明所赐,从联手锦衣卫灭掉了孙家到开发生产小纸巾,自己现在都爱死那小纸巾了,好用的不得了再到联合堡中其他士绅一起合力开发了官厅湖的旅游环境等等。这些事任何的一件单独拿出来都是了不的大事,何况集成了这么多事的创建者当时还只有十四岁呢林文芳不得不咬落牙齿往肚里咽还得堆着笑脸伺候着,今夕不同往日,老爷对朱少明依仗得不得了,要是朱少明让老爷休了自己,相信老爷他也干的出来。

    “谢二娘只是二娘,您怎么还不为我朱家生个孩子,为我添个弟弟妹妹呢”朱少明哪壶不开提哪壶,从前你干的那些事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只是不想伤了和气懒得与你计较罢了,现在本来爹娘夹的那么一大碗饭菜都是不屈不挠的难题,你还跟着添乱,不刺激刺激你,怎消我心头之恨

    “少明,吃饭就吃饭,哪那多废话要说”朱凌志吃进嘴里的一口饭被这个好儿子一句话又弄了出来,没大没小,成何体统但还是有些欣慰的,毕竟他平日里不敢说的话,现在儿子替他说了,出言斥他只是为了他这个做爹的威严,一晃一年过去了,少明又大了一岁,准备今年三月初八给他及羿,从那时起,他就是成丨人了,也该成亲了,只是那纯阴之脉的女子要往哪去寻呢这可苦恼死了朱凌志这个当爹的,又要瞒着儿子又要掩着夫人,再不找出那纯阴女子,朱凌志人都快被逼疯了。家缠万贯当如何,受人敬畏又当如何,人生一世,如白驹过隙,了草一生,弹指间灰飞烟灭,若无后继者,挣再大的基业也是枉然,身死也会遭哄抢殆尽,正如那孙家,两家世仇多年,一旦身死,外族士绅如饿狼野狗,撕咬孙家这只一蹶不振的肥羊,痛打落水狗,堂堂一府孙家瞬间被土崩瓦解的一丝不剩,其颓倒之势之快令人咋舌,朱凌志可不想朱家步其后尘。

    “咳,咳”林文芳万万想不到赔着小心的伺候换来一句嘲讽,讽刺她肚子不争气,话里虽处处透着浓浓的关心之意,但却是一根骨鲠在喉的尖刺,不断地刺激着林文芳脆弱的心,她何曾不想要个孩子,奈何肚子不争气还是老爷没用,都四五年过去了,肚子里不见起伏。这让她如何不急,如何不恼,现在朱少明又来揭开了这道让人刻意去忘怀的伤疤。无奈之下,只得通过咳嗽来掩饰内心的失落之前。现在的她在朱家,虚有表面风光,却没有一点让人值得尊敬的可取之处。家丁下人们老的告诉新来者这家少爷如何如何的多么了不起,每逢听到这些,林文芳的心就跟针扎似的疼,她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生了个好儿子吗

    “喔”有些话适合点到即止,话不在多,精辟即可。女人,讽刺她的容貌不算什么,鄙夷她的品质也落了下乘,但你若好死不死的提及她不能怀孕,呵呵,那么恭喜你,中奖了,她会高举菜刀,为着广大妇女同胞的切身利益与你血战到底,你,能扛的住吗当然,朱少明是个例外

    “啊哈哈……吃饭吃饭br /&gt;</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