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14部分阅读
如此深更半夜还在墙角里偷听的绝对不安好心其目的用心必不单纯。
“哎呀。两位贤弟,你们可知道这个小纸巾的制造工艺吗”朱少明故意扩大了声音,目的就是为了让外面的人听的够清楚,够明白。声音洪亮又不觉得突兀,力道掌握的恰恰好
“不知道,听你在望月楼提起过”张贤也配合的提高了音量道,得意的向朱少明抛了个媚眼。王兵只感觉脑壳一昏,这个张贤二哥,不过真的好龙阳吧少爷可是有心上人的
“嗯”朱少明张贤眼光都聚集到了王兵脸上,意思在说该你了王兵愣了楞,终于警醒了过来,壮声道:
“小纸巾的制造工艺少爷,不,大哥已经写在了纸上,一式三份,我们兄弟一人一份记住,只可意会,不可外传”
“那,三弟,你那份制造工艺图纸让我看看”张贤很急迫的道,这个时候,要表现出贪财的个性。要使敌人上钩,必须声情并茂的演这一出戏。
“大哥,你看,他想抢我图纸”王兵没有回答张贤的话,而是掉过头,求助似的望向朱少明。朱少明赞许的看了两人一眼,刚开始还以为他们兄弟三人会因为默契度不足而打乱计划,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紧接着大吃一惊道:
“二弟,你怎么能将这么宝贵的图纸放在桌子下面当桌角垫呢”其表情之夸张,让张贤王兵想笑又忍着,十分难受。
“大哥,你这就不懂了吧啊最危险的地方则是最安全的地方,贼人要想盗取图纸,肯定会将整个房子都掀个底朝天,上至房梁,下至掘地三尺,焉有一寸之地能藏好图纸,但是我将图纸拿来垫桌角,他一定想不到,就算看见了,也不会想到脏兮兮的外表里面隐藏着一份不世财富从而也就避免了图纸落入贼人之手的命运”张贤胸有成足的拍着胸脯道,眼角不自觉像外面瞧了瞧,窗户下面果然有个黑影子。
“好啊三弟,你看看,你二哥多聪明有时间多跟跟他学学”朱少明教训着王兵,看他这个傻样,八成还不知道怎么藏呢“大哥,既然二哥也说了藏的方法,三弟也不能藏着掖着不是我将图纸藏在……”王兵小声地说着,三人六手在下面做了合拳的手势,紧张感遍布了整张脸庞。
“咳,三弟,不得不说,你藏的这个地方还真没办法找到。”张贤相当默契的附和一声。
“那是有谁能想到我会将图纸藏在门口贴着的门神纸上面”王兵想来想去,只觉的这个主意还真的不错顺口说了出来。
“那大哥你呢”张贤王兵眼瞅巴巴地望着朱少明,我们都说了,就等你了
“我的,嘿嘿佛曰:天机不可泄露不可说,不可说也”朱少明眼皮子一翻,断然拒绝道,不能将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出来,这样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留取一丝神秘感,既然想玩,那就一起玩,看谁能玩的过谁冷色的面孔里尽是戏谑之色。
“哎哟,时辰不早了,难得今天我们义结金兰,走,去,喝酒去”张贤提议道,诱引下了,接下来就是静静等待对方上钩了。
“二弟这个提议不错走哦,对了,二弟,你的图纸带在身上吧,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了”朱少明好心的提醒道,丢了个眼神给他。
“大哥,这次绝对错不了,我在桌角里放了四个一样的纸张,然后在桌角上空挖了个洞,将图纸藏在了那嘿嘿,精明吧”张贤自信朗朗的道。
“嗯,那就走吧,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朱少明提醒道。三人勾肩搭背的出了客房,一路唱一路喊。
房间外,黑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悄无声息的隐入黑暗中,屏气凝神,不出任何声响。要不是朱少明鼻子出奇的灵敏,捕捉到一丝兰花香的气息,还真会以为是错觉若有深意的往黑影子藏身处睹了一眼,疑惑的嘟囔着嘴,咂巴几声。
直至听不见响声之后,黑影子慢慢现出人形,一袭黑衣黑口罩,只露出了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四下观望了一番,没发现人走动的声音之后,以轻快的步调快速走到门边,小心谨慎的用匕首将门拨开,一闪身,遁了进去返身将门关好仔细端详了这间屋子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下面几个凳子静静的摆放在地上,墙壁处挂了些附庸风雅的字画,有一个壁橱,然后是一些杂七杂八的陈设品,这几个傻子,刚刚说的一切被她听在了耳里,想发财也不想想我是谁有你们几个毛孩子的事么
桌子,首先进入了她的眼帘,但却没有贸然行动,仔细看了看这间屋子,确定没有任何机关之后,才一步步地向桌子处靠近。终于,靠近了,她蹲下身子伸手去将桌角搬起来,外面惊现人声说话的声音,那声音慢慢向屋内逼近,黑影探了探手,放下了桌角,快速躲到了壁橱里面果然。
“大哥,你看我这粗心的样子,刚差点就忘了,我没带钱的现在回来取”张贤不好意思地道。他们躲在暗处,看见黑影进屋之后,蹑手蹑脚的返回房间,在距屋子还有二十多步的距离时才开口小声说话,以确保来个瓮中捉鳖
“好,哦,对了钱藏在壁橱里”张贤哈哈一笑,朝大哥王兵笑了一眼。手上没有拿剑啊刀什么的,只拿了一把大锁,刚刚几人出去,王兵被毫不留情地给忽悠去拿大锁了现在正好,有了用处。
“挞,挞,挞”黑影弓着身子在壁橱里紧张了起来,由不得她不紧张,现在她还不清楚那几个傻子有没有发现她,但是冥冥中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锁定了她,她在睹,睹自己的自信,夜在睹朱少明三人的愚蠢
近了,近了……
黑影计算着来人与壁橱的距离,从脚步声反馈出来的信息来看,来人显然离壁橱只有三步之遥了,只要,只要稍稍往前抬一小步,手臂就能够住壁橱的把手,她发现自己口干舌燥起来,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上,冷汗腾腾的流出,已经浸湿了衣衫。
时间与空间在这一秒这一瞬间仿佛放慢了几百个分节拍,张贤同样紧张地看着紧锁的壁橱,第一次面对凶狠的盗贼,心里的紧张与兴奋感可想而知
黑影缩在壁橱里本以为来人会粗暴的掀开壁橱门,眼睛不禁微闭,等待命运之门的开启,等了一会,还不见动静,房间里静谧的可怕,没有一丝响动,只有人的呼吸声但是她知道,来人知晓了她的存在,并且在距她三步之外处顿住了脚步,不再前进,她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感,这个时候,额角的汗珠已如挥洒如雨的往下掉着,丝丝青丝秀发已被汗水浸湿,浑然一个水美人的模样。
“啪嗒一声”黑影玉手一拳击出,狠狠地砸在壁橱门上,吃痛的收回手,发现自己上当了,气恼的一阵拳脚乱踢,壁橱门好像被封死了般不见动静,岿然不动的伫立在房间墙壁上。
“哈哈哈哈二弟,干得不错咱们呢,再去弄个大铁笼子,将壁橱放进去,饿上她几天,再来开橱验人”朱少明赞许的看了一眼张贤,他把握住了人所能容忍的底线,三步,不多,也不少,前进一步,难免会迫使里面的人奋起反抗,后退一步,手够不到,无法从外面将壁橱锁起来。
第六十一章 月落乌啼霜满天
“嗯啊,嗯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壁橱里转来的阵阵响声弄的壁橱左右摇晃,朱少明好整以暇的双手环抱,凝眉锁鼻的思索着,这个声音,仿佛在哪里听过,很熟悉,很悦耳,联系到刚刚闻到的兰花香,朱少明断定此人是她无疑。
如果只闻其香,还不能断定就是她,因为很可能有一个组织或是一对姐妹都喜欢擦兰花香的胭脂。但绝对不可能是个男的,刚在外面看她黑影的时候,骨头架子小巧玲珑,完全没有男人的那种粗大骨干。
“嗯大哥,这个,怎么会是个女的”张贤与王兵一脸惊奇错愕的转头问着朱少明,原本他俩以为,这该死的小偷是个贼眉鼠眼的小子,没想到是还是个女飞贼,嘿嘿……
“大哥,嘿嘿,女的呀”王兵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又抓抓衣角。深怕怕自己的心思被两个大哥看穿,忙低着头扭捏道。只是这场景怎么像朱少明是土匪头子在分女人呢
“女的怎么了”张贤不解道,这个三弟什么意思
“哦,我知道了,明白了”朱少明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了弄了半天是对人家姑娘有想法了。哈哈……
“大哥,你笑什么”张贤看看三弟,又瞧瞧大哥,这算怎么回事弄的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没事就是笑笑”朱少明觉得还是不要揭穿三弟的心思要好。沉声继续道,“女的一样是贼,其取必伤我心必谋我利”
说完马蚤包无比的甩甩头发,抚胸摇头叹惋痛心无比张贤王兵可能还不了解不知道这小纸巾的巨大潜力,而且小纸巾的金点子绝对是首创,天字第一号出品,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谁要是拥有了其话语权,子孙万代不愁。
“好的,我们三个轮流守夜,明早开橱验人”张贤道,征求似的看着朱少明,不知道他有什么好主意
“好我先守夜你们先睡到点了我叫你们”朱少明暗暗点头默许道,现在他有必要弄清一件事,这个女子三番五次欲与他朱少明朱府作对,到底图谋什么一个人接近另一个人,除却那什么坑爹的惺惺相惜之情,其他的别有目的性的接近或多或少带了些功利性。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好谢了大哥”张贤本想自己第一个自告奋勇的守夜的,今天是他三兄弟结拜的大好日子,必须做出点事情来证实他二哥的低位
“少爷,哦,大哥,我也睡了”王兵这没心没肺的傻二愣子大手拍着嘴巴哈欠连天道。
“好的”朱少明轻点了点头。不再去看他们俩,注视着壁橱,这个女子还真是倔强啊时不时的将壁橱弄动几下。朱少明于心不忍的看着壁橱,这么虐待她是不是有些不符合中国的基本国情呢胡主席不是说了么要倡导和谐社会,和谐共生,这样做,实在说,有些……
也许是叫累了,女子安静了下来房间里也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之中
“……”卡蹦一声,壁橱上的锁被人打开了,女子猛一惊醒,一脚揣开了壁橱门,飞身出来。
“你终于肯露面了”朱少明笑笑,于请于理,对一个女孩子这样,有违社会主义八荣八耻
“你,还记得我”女子冷笑几声,若不是他,朱家早已被孙家取代了,如今,孙家陷入内忧外患之中都是眼前这个男人一手造成的,所以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冰冷,带着看死人的目光的可怜。
“记得,姑娘,那日一别,如隔三秋,你当时还踢了我一脚,至今还记忆犹深”朱少明不是傻子,看得出来次女子对的仇恨与厌恶感。
“……”
张贤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说话,以为做梦呢,朦朦胧胧之间睁开眼睛,看到朱少明,不,还有一人,白衣若素的翩跹少女眉眼幽怨的瞪着自己,这是什么情况旁边一脸促狭之意的朱大哥也意味深长的瞄着自己。张贤心想,我干什么了我你们俩这么看着我不对,猛然一个激灵,吓的一抖,这白衣女子哪来的朱大哥喜欢的女子目光所及到壁橱,木然惊醒,壁橱大门被打开了,难道她就是小偷
只是这小偷也太好看了点吧如果她愿意,自己倒是可以帮她赎身,洗去罪名的
朱少明审视观察了女子好大一会,终于开口道:
“你为何三番五次想置我于死地,夺我钱财”
……
朱府咱们先告一段落,跳回到孙府。
孙府。
此时全府上下人心惶惶,一片凄然死寂的沉闷气氛笼罩在孙府的上空。每个人身上俱是严肃的神色,带着一脸悲戚之色。孙府老爷掌权人孙绅突然猝死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丝不安定感,也给这个本就不团结的孙府增加了危机感孙军怕是要完了……大厦将倾……
“呼”冷寂的寒风嗖的一下卷起地上的粉尘落叶,飘散到空中胡乱做着蝴蝶结形动作又重归地面,归于平静。
周而复始……
孙府祖宗祠堂里,聚首了孙府所有直系血亲,祠堂正中间有两条板凳子上架了一口花黑木棺材,棺材头大尾小,巨大的扣环紧紧钉在棺材边上,是用来抬棺木用的,四下围坐了一大干子人小声的议论着。
“大哥,现在你说怎么办啊”孙雷忧心忡忡的冲着孙顺道,家主突然逝世给他们这些后辈打了个措手不及。老爷子身子骨看起来还能挺尸几年的,为何突然就……实在想不明白。
“四弟啊大哥也是左右为难呢”被问到的孙顺懊恼的捶了捶大腿,家族里属他实权最大,可是老爷子手上有着不可告人的隐藏实力,这一直是他避讳的,之所以现在还没有登高一呼,就是在观望,观望老爷子的杀手锏,等待谁来做第一个出头鸟。
“眼下,还是先将老爷子的后事料理了再讨论家族之事吧”孙竟瞄了一眼大哥孙顺,孙顺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的端正无比,收到二弟孙竟的目光后回以一个善意的微笑,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最宠信这个二弟了,一切还没有明朗之前,还是得保持着拥护二弟的姿态,不能授人以诟病
“大哥,我,我。哎”孙刚非常后悔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二叔傍晚的时候还在和自己谈话,莫非他早就知晓了自己会有此劫,特地若有深意的让自己与二哥孙竟走近点。可是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二叔,二叔,您怎么不把话说清楚呢您对孙刚的恩情,孙刚一辈子难忘其间的啊现在您,哎您一路走好孙刚在心里默念着,二叔走的真不是时候呀,孙府现在是内忧外患,处在一个非常危险的时期里外人知晓了,定会前来凭吊,只是那凭吊里有几人是真心来给二叔送行的呢妈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三弟,你也别伤心了,二叔这阵子常把你挂在嘴巴,说你是我们孙军的骄傲,说你能干你,现在更应该顶起孙家的大梁,我知道,现在我们孙府处境不太妙,还是希望你能带领我们一起走出困境啊”孙顺不怀好意的怂恿道,哼,我不出面争,你孙竟也别想轻轻松松就坐上那把交椅。你是大伯的儿子了不起啊,没有二叔的庇护,你就是个屁。
“是啊,三弟,二叔也经常跟我说类似的话呢现在整个孙家交给你,我放心”孙竟冷冷地扫了一眼大哥孙顺,狼子野心,自己不出面,诱使三弟出来为你遮风挡雨,算盘打的倒是精,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胳膊拧大腿,看谁坳的过谁
“哎哟,两位大哥,你们这是折煞三弟我了,我何德何能,敢挑起孙家的大梁,躲在你后边打打下手还是给你们添乱呢,我一个莽夫,哪懂什么持家之道,万万使不得”孙刚连连摆手拒绝道,他也不是傻子,这个时候,谁站出来都是吃力不讨好的活,事情办好了,人家会说二叔慧眼如炬,会用人为贤办砸了,直接等着被一干人等轰击下台吧至于大哥二哥的提议,当他玩笑罢了。
“三弟自谦了,我十分看好你”孙竟继续试探的鼓励道,据下面人来报,二叔最后见的人就是三弟,谁也不知道二叔和他交代了些什么。现在也不大方便去问,至于推举他做那把交椅也是无奈之举,便宜了三弟总比便宜了那狼心狗肺的孙顺,又一个原因,三弟常年驻扎在军中,家族中的事情一直都是自己在料理,论人气人脉威望,孙顺根本难望其项背。
“是呀,你看你二哥在家族中有威望的人都推举你,你还有什么可推卸责任的。孙家不可一日无主,据我消息得知,近处的朱府对我们孙府可是垂涎已久啊我们再不做出反击,反倒让外人小瞧了我们孙家的人”孙顺气气不平的愤怒道。刚刚你推脱不要紧,现在我戳到你痛处了,看你还如何能忍的住,眼下先让你逍遥快活几天,等你去了军中,孙府不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哼哼阴阴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第六十二章 如花美眷迷强推
戌时已过,打更的更夫敲完了三遍鼓锣声后隐入黑暗,继续去别处报时着,怀来县城里。
夜色如此妖娆,如一朵盛开在漫山遍野中的奇葩,又亦如美丽的女子犹抱琵琶半遮面时的娇羞将露未露。师爷王智深弓着腰侧于一旁赔着小心的站着,老爷近来脾气可不太好,若是不小心心惹怒了他,实在不划算。
“师爷,现在是亥时了吧”朱强眯着眼睛瞧着师爷,低眉顺耳的恭敬模样让他无比享受这一刻的满足感,自从那个严副使住进了县衙内以后,他每天提着小心,无微不至的伺候着,就因他是锦衣卫副使,有着先斩后奏的便宜行事之职权,稍不加注意,脑袋搬家是随时随地的事。
“回老爷,刚外面打更的更夫敲了三遍锣,料想是亥时无疑。”王智深手指来回的一掐,谦卑的道,老爷这么晚了不就寝,找自己来也不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吩咐所以站在原地,不急不躁,静听老爷的下文。
朱强不语,王智深在等,两人僵持着不说话,而县衙内堂里时不时有股子冷风吹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打破着这一宁静的气氛,蜡烛也跟着摇曳生姿,诡异极了。朱强握着玉如意不断的抚摸着,仿佛能从中汲取到一丝平安或是安定。时不时抬头望一眼垂头而立的师爷,而不言语这个夜里显得很不平常,严副使走了,带着他的把柄走掉了,他多想在他受伤之际杀掉他,又怕偷鸡不成蚀把米带来灭顶之灾,犹豫不决……
“朱家的事情,你怎么看孙家那老头有两把刷子,不可小觑”也许是觉得这样沉默的方式不适合促进与师爷的关系,朱强换了个话题。
“回老爷,不论是朱家还是孙家,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只是老爷官印之事实在是迫在眉睫,眼下积攒了很多案子需要老爷官印的盖戳”王智深想了想,说了句不算废话的废话,因为前半句是人都知道的道理,后半句意在点醒朱强官印不可丢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嗯,你说的不无道理,让他们斗去吧,而严副使说官印流失到朱府手里,怎么取这个官印倒是值得商榷”朱强拿着玉如意往桌子一放,叮的发出一声清微的声响。眼里喷着幽蓝的光芒,怀来县城虽与土木堡相隔数十里地,从藩属上来看,属他管辖范围内,但怪就怪在土木堡那两个大家族里在朝廷中有着不小的影响力,朱凌志,一个正五品千户,比他七品小芝麻官大多了,孙刚,也是品级稍次一些的从五品,这两个人随便拿一个出来就可以将他屁滚尿流。
“回老爷,不妨我们派人前去直接说明来意,让他乖乖交出官印,否则……”王智深眼神一冷,寒光浮现在脑际。
“不妥,咱们先暂且静观其变,洞若观火,待他们斗个你死我活之时,驱兵直取两家哈哈哈……”朱强残忍的一笑,朱家,孙家,你们怨不得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老爷英明老爷此计甚妙”王智深的腰弯得更厉害了,老爷果然有着不一般的野心,这点,值得忧虑。
“到时候,总有一家势弱,我们暗地里帮助赢家灭掉势弱的一方,最后回过头来,拿官印被盗之事来作为一个接入点,逐步取缔两大家族。那时候,再没有人能压制制肘我了哈哈……”朱强只觉此计英明果敢,不说出来实在有些心有不甘。
“老爷英明”王智深偷偷瞥了一眼老爷,肥胖的身体,精细的脑袋,藏着……
……
朱府。
六目相对,外加一双迷茫的眼神在这六目之中打着转,王兵也被惊醒了,眼睛一睁,我了个去,一个漂亮的女子站在少爷对面,只这个女子也忒好看了些吧那脸蛋小的,就跟小橘子似的少爷从哪弄来的疑窦丛生,眼光从少爷女子身旁扫过,看到壁橱的门早已被打开,瞬间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她就是女贼,哼,长得好看又任何,蛇蝎心肠的美玉,不要也罢
“大哥,你……”张贤阴沉着脸道,他们三兄弟合力才擒住这女贼,大哥竟招呼不打一声将这女贼放了出来,若是她跑了怎么办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对朱少明此举颇有意见。
“二弟,稍后我会与你细说,少安毋躁”朱少明明白二弟眼里的不解之意,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她跑不掉。
“三……”
“二……”
“一……”
“倒”自动忽略了俩个兄弟的满腹牢马蚤,朱少明自顾自的念叨着,果然,念到倒字时,少女应声而倒,朱少明三步并做两步顺势接过怀中躺着的玉人,哈哈一笑,耸耸肩膀的看着张贤王兵。他们两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俱都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好好的就倒了呢
“哦,原来大哥早已防备,是二弟错怪了大哥,大哥,原谅则个”张贤抱拳道,大哥做的每一步中都暗藏着深意,总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跟着他,也不知是对还是错。就拿下午在望月楼里来说,要不是大哥,恐怕自己已经……
“大哥,我们……”王兵看看少爷,又看看少女,若有深意的朝着少爷嘿嘿的j笑,那意思仿佛在说,少爷,人家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您就……哈哈
“哦,对,你看我糊涂了走,王兵,今晚月色如此美好,咱俩出去走走吧”张贤见机也打趣道,大哥真的艳福不浅呢,家里若不是有个易娘在,一定要与大哥争抢美人,心有不甘的拉着王兵往外走。
轻盈的少女安静地躺在朱少明怀里,眼脸微闭,娇嫩的秀鼻稍稍做着均匀平稳的呼吸,头上套着的黑夜头套这时候更显凸出少女皮肤的白润光洁,朱少明不怀好意的低头注视着,一双滛手悬在少女面上几毫米处,想碰又怕玷污了这一刻的纯洁,吹弹可破的娇嫩皮肤实在是勾人啊
轻挽其脆藕莲玉般的手臂,将她手臂搭到自己脖子上,围成一个圈,以免上下用力不均匀,然后蹲身下去,拦腰抱起美人,往屋内那张大床走去……
少女在朱少明抱起她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一下,发出嗯咛一声,似是不舒服又似……
朱少明此时脸红脖子粗,粗重的呼息直喷在少女脸上,这时候哪顾得了其他,俯下头如猪刨食般一口啃在了少女脸上,入口之时像一块软绵绵的棉花糖,温润柔软,芳香沁人心脾,滋润着五脏六腑。
朱少明早在释放女子出来之前,就在房间撒了些十里散,而解药就在他们结拜之时喝的血水里。十里散可是个好东西,下午在和那个算命先生辞别之时,好说歹说给弄了些来,这可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产品啊要不是它,这冷面女子现在已经怒剑相向了吃一堑长一智,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
床近了,近了……
不虞其他,甩掉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朱少明抱着女子走到床边,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平在床上,悄坐在一旁俯视着少女,盯着她胸前起伏连绵的双峰,咽了好几口口水,不耐的用大手抹了几下,又继续艰难的忍耐着,极为不舍的从双峰里移开目光,落在少女脸庞上,姣好的面容里有着深深的担忧之色。这……
美人在前,任你血气方刚的七尺男儿,能经受得起如此考验朱少明努力闭着眼睛不去看少女,同时心里默念着金刚经佛经一切有为法,如梦如幻……
念着念着,发现自己口里念叨着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金刚经,莫名其妙变成了御女心经靠,满身的大汗浸湿了朱少明的衣衫,使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
“啊”极力的忍耐着蚀骨的欲望,朱少明在心底哀嚎,美人,万一我做出什么兽性大发人神共愤的事情,千万别怨我,真的,真的不关我的事
“呼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朱少明终于受不了了一个俯身下去……
地动山摇的床板嘎吱作响声在如此烂漫的夜里此起彼伏着,同时一朵圣洁之花也争先恐后的绽放在这间平凡的小屋里。
……
“二哥,嘿嘿,你说大哥在房里和那个有没有……”王兵不好意思的搓着手,这种事,嘿嘿……
“三弟,不该打听的事别知道那么多,二哥这是在教你做人,大哥容你忍你,是觉得你还小,但是你拿镜子照照,你哪里小了,我们三兄弟今次结拜,是为了成就一番伟业的”张贤语重心长的看着王兵道,既然都是兄弟了,有些话还是必须说的,虽然这个王兵有时候脑子比较憨
“是是是二哥教训的是三弟一定铭记两位大哥的金玉良言”王兵心一横,毫不留情的大手用力在张贤屁股上猛地一拍,白白破坏了张贤好不容易积起的严肃感。
“你个鬼佬子,等等,别跑……站住……”张贤大骂一声,太无赖了,堂堂男子汉竟无耻到去拍自己屁股,他还有没有羞耻之心啊太气人了提着脚底上的布匹,追了上去。
王兵下意识的拍了一下二哥的屁股,只见他怒目相对,哪里还敢留在原地,脚底生风的一阵开溜。留在原地让他打傻子才干咧嘿嘿
第六十三章 张家有女为易娘
第二天,阳光明媚,经过一夜的风吹草动之后,大地又重归平静,醒来的人们依旧忙碌这以往重复的事,仍以此孜孜不倦,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的生活里有盼头,或许是儿子长大成丨人,或许是娶妻生子,亦或是……
张家府宅。后花园一处亭台楼宇中,端坐了两人,一男,一女,四周恭候的站着四个面无表情的丫鬟,八目认真的注视着亭台里坐着喝茶的女主人。做下人丫鬟的,不能言时绝不能开口说话,犯了府邸处的规矩,下场极其悲惨。
“老爷,昨晚少爷彻夜未归,您就一点不担心么”一个蓝衣美妇娇嗔的摇着老爷的手臂,老爷每次都是装出一副闭眼沉思模样,好像什么事都不闻不问,但又什么事都知道,心里透亮透亮的。
“夫人啊,你别摇了好不好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摇散架了,你也知道昨晚朱府上遣人来报了个平安,你跟着瞎操心什么呀又跑不了,真是……”中年男人欲言语止道,小子张贤与最近与风传要造反的朱家少爷走的近,表面上来看,危机重重,但实则暗藏玄机,大家族间的内斗从古到今从没有一丝缓和的迹象,只有那些眼光短浅,目光短小的人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与朱家保持距离,有时候站队也是一门学问,站好了,无疑是平步青云,站错了,死无葬身之地。
“哦,你说朱家少爷是那个高高大大,瘦瘦的那个地痞流氓”美妇一扭头,靠在中年男人身上蹭着,时不时抛几眼媚眼。
“嗯去忙你的吧别来打扰我,有时间去管管洋行里的事”夫人说的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朱家少爷俨然成了土木堡里年轻新一代的领军人物了中年男人不吃这一套,冷喝一声,美妇吓的一缩脖子,立即变得端庄大方起来,中年男人似乎习惯了夫人的前后落差,只是习惯也有某某时候会不习惯的
美妇田氏见老爷不理他了,赌气的看着台子下面盛开的花草,有牡丹,有月季,有兰花,还有菊花,墙壁处还有一株半死不活的梅花安静地躺在那里,欢喜的叫道:
“月红,去,将那株牡丹花的花瓣取来,夫人有用”美妇情不自禁的指着那一株迎着阳光花枝招展的牡丹,枪打出头鸟,强摘出头花
“是,夫人”被唤作是月红的女子顺着夫人手指的方向望去,夫人要的那一株牡丹长势喜人,花骨朵最大,开的也最灿烂右手与左手叠在一起道了个万福之后,从石桌子上拿走一个竹编的篾筐,轻步走到台下,小手一丝不苟的拂去牡丹花瓣上的露水,收集到一个杯子里,将杯子盖紧放到篾筐里,又信手折下牡丹花瓣,一片片一起盛放在篮子里面。所有工序做完之后,朝牡丹花鞠了一躬,表示感谢苍天的眷顾,让她重拾芳醇,留下美味。
美妇每次喜欢欣赏月红摘花的过程,一颦一簇之间,仿佛带了些仙气,优雅恬静这时,易娘刚好经过后花园,美妇抬眼一看,唤住了她。
“哎,易娘,别走,过来,陪娘亲说说话”
“娘亲,老爷”易娘听闻娘亲唤她,不得已走近跟前来,脸上带着焦急之色,轻唤了声,道了个万安的礼仪,眼神总在闪躲。凸的,中年男人黑眸一睁,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易娘看透,易娘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
“易娘,什么事这么慌张啊”蓝衣美妇田氏抚摸着易娘的脸颊,这几年,可苦了这孩子了,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鬓角的隐隐有些皱纹。
“娘,没事,我能处理的”易娘闪避的不看眼前之人,她的关心,她都懂,可女孩子家总有些心事装在心底的,不是亲娘总像隔了一层纱,刺不穿,捅不破看不见却真实的横亘在媳妇与婆婆之间。
“易娘,有什么难处就说吧老爷为你做主”中年男人认真的从头到脚审视了这个儿媳妇,穿着得体,打扮简略得当,一身上下穿的一丝不苟光亮的头发像瀑布般斜垂下来。
“爹娘,我……”易娘觉得那些话羞于启口,坚持不肯说说出来了又怕老爷与娘亲想误,倒不如藏在心里一个人独自承受。想到自己这辈子的唯一的男人张贤,他,与人为善,也没见他与谁红过脸,想必这次也不会为自己出头的。眼里的灰霾之色一闪而过,美妇田氏没看见,被中年男人精准的捕捉到了。沉思道:
“易娘,有什么事,快说别让爹娘担心是不是张贤那小混蛋欺负你了”
“爹,没,没有,没有”亲人间的关心总会让人放下一切心理负担,不顾一切的飞身扑到亲人怀里大哭或痛苦。易娘听到板着个脸的爹爹的冷喝声,眼泪一下子决堤了,哭的稀里哗啦娇躯不停地抽搐着。
“易娘,别哭了,是不是想家了”田氏以为易娘是想家了,拍着她后背轻声安慰道。
“娘,不是的,不是……”顿了顿,易娘不好意思的抹抹眼睛,又撸撸流到了嘴巴里的鼻涕,一哭一笑道,“爹娘,您们不用担心,我很好”
“易娘,说吧,这里没有外人你们都下去吧”田氏吩咐了一声,四个丫鬟领命纷纷告退一声,离开了。
“娘,我们洋行里最近来了个塞外客,老拿我……调戏……”易娘看着娘亲,终于鼓足了勇气道,眼泪又不自觉地流淌了下来,中年男人张季怒气突然暴涨,狠狠的推了一把石桌上的茶杯,砰砰砰茶水与瓷茶壶一起碎裂在地上,跌碎的瓷壶碎片趁着惯性沿着地面坚挺的向远处滚动着。
“岂有此理区区一番蛮夷之辈,竟敢欺侮我中原人士,反了天啦”
张季怒不可遏的猛然一站起来,吓得两个女人身体一抖,恐惧的望着他。田氏率先反应过来,忙去堵住老爷的嘴,这等胡话是可以随便说出来的吗我们地处在于塞外接壤处,万一让那些蛮教不化的土匪听见,寻自家麻烦可如何是好呢只是田氏自己也不知道想捂住什么。
“放开,去,一边去我说都说完了,你才来捂”张季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夫人,这都是干什么事呢
“咳哈咳”易娘不可置信地看着爹娘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情骂俏,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在哭,哭笑不得的抹着眼泪。
“嗯,不哭就好啊”田氏擦了擦媳妇额角的泪痕,谁吃了豹子胆了,敢欺负我老张家媳妇,不行,完全没有因为刚刚和老爷的精彩表演而不好意思。
“嗯,不哭就好”张季沉吟了一会,提高了一声音量喊道:
“孙账房,去,将少爷找回来”
“是,老爷”孙账房领命转身就准备走,一声爽朗的声音打破了后花园里的宁静压抑感,张贤,王兵二人并步走在一排慢慢向张季处的亭台慢行着。
“孙管事,不劳烦你了,我已经回来了”张贤壮声道,说完紧接着高声向爹娘问候着。
“爹,娘,孩儿给你们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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