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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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没有那么热烈。男尊女卑的观念由来已久,早已深入人心,刘虎当然也不例外。这个时代,女人一向是作为男人的附庸品,虽然也有地位的高低不同,但本质却是一样。女人不要说做皇帝,就连出任一官半职,也几乎是前所未有的。

    虽然刘虎知道紫玉公主的野心并非完狂妄的盲目,以她面对自己所表现出来的冷静和一切握的强大自己,都让刘虎不敢有半分的轻视。但关键是,自己真的要和她一起踏上这条冒险之路吗?这个问题刘虎心中盘桓了足足一月,却丝毫得不到肯定的答案。刘虎虽然骨子里有着异于常人的冒险精神,但却从不轻易将自己的全部家当押出去。而这一次,他显然失去了留下一手的机会。若是紫玉公主失败了,他将再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刘虎轻轻叹了口气,若是按他原来的计划,就算不能权倾天下,但大富大贵却是唾手可得。但是半路杀出个紫玉公主,一切再也不是他可以掌握的了。小皇帝、紫玉公主、潘家、章盛、顾郑两家,还有长安的大大小小各种势力,都需要他费心机的周旋于其中,一个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击杀刘公公那日,他离开之时意外的发觉了正另一处宫殿转脚处的陈博。那双柔弱无力却又紧紧握住的小拳头,以及地上摔落的翡翠龙和稚嫩却又暗藏深沉地脸孔,都让刘虎暗自心惊。小皇帝竟然是早就暗藏一旁,广场上所发生的一切。显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京畿由于一直章盛的掌控之下,三大家族均无法渗透半分,对于保卫皇宫的禁军,那是三大家族不能涉及的禁区。而宫地宦官,是严密的监控之下,就算仅仅是被怀疑与外勾通。也会立即处死。刘公公背后的势力,便极为明了了。

    不管是杨诚还是章盛,对小皇帝都有不低评价,刘虎当然也不例外。现可以肯定的是,陈博对他的这个亲姐姐,定然有所防备,刘公公的出现绝非毫无理由。现陈博亲眼看见他击毙刘公公,那个禁军将领和紫玉公主的关系想必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想到这一点,刘虎整整一个月都无法高兴得起来。若刘公公真是皇帝那边的人。那他地处境将是非常危险。皇帝虽然年幼,但却有章盛的鼎力支持。连三大家族都对章盛如此忌惮,刘虎自然不会相信紫玉公主能斗得过章盛了。只要章盛一句话,那他现所拥有的一切将瞬间而逝。

    “俞兵,慢点慢点,不要赶这么快!”刘虎略有些烦躁的对驾车的俞兵说道。

    布帘掀开,俞兵探头进来笑着说道:“爷,怎么了?”

    “没什么,现到哪了?”刘虎正色说道。虽然他心情烦躁,但却不会将气发到俞兵身上。蒙章盛的照顾。残存的神威营四千多将士仍然归于他的管辖,而且单独驻一地。他虽然是左辅都尉副使,但却不必受左辅都尉的管辖,而且直接听命到膘骑将军章华。章华虽然没有他向潘庆聪所说得那么恶劣,不过却也远不及章盛对他的看中。除了例行公事地到他的营地巡视了一次之外。便对他不闻不问。

    章华这样。刘虎倒也乐得逍遥。接连让神威营放了两个月的假,任他们回乡探亲或长安游玩。神威营久驻大漠。又参与征西之战,是时候该让他们轻松一下了。一张一驰,这样的带兵道理向为刘虎的习惯。何况他也趁此机会。让一些该消失地人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他可不希望今后的路上,被以往地一切所牵绊住。该狠下心时,刘虎绝不会有半点手软,即使他曾为此坐大帐中三天三夜未曾合眼。不过俞兵却是其中唯一的例外,神威营中,他为信任的便是俞兵和田小树。田小树为掩护而阵亡之后,俞兵便成了他神威营中为亲近之人。虽然俞兵只是他身边地亲兵,但对于他来说,远比他手底下的千夫长重要得多。

    “马上就要进安平门了,我想只要半个时辰,我就可以去逍遥了。”俞兵双眼泛光的说道。

    刘虎微微摇头,敲了一下俞兵的脑袋,打趣的说道:“小心被翠红淘空了身子,要是以后没力气拿刀拼杀,我可不要你了。”

    “爷您放心!要是爷您有危险,我绝对会像小树那样,拼命保护爷的。”俞兵拍着胸口,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刘虎脸色略有些黯然,身子前倾,伸手按着俞兵的肩膀说道:“小树虽然是条响当当的汉子,但我却要你不要像他那样子。我没点头,你绝对不准死!”

    “嗯!”俞兵重重的点头,似乎也想起与田小树之前的肝胆相照,眼眶中微有湿润。

    刘虎轻轻的吐了口气,坐回位置,笑着说道:“大男人了,把你的猫尿收起来,若是让街上人看到,我们神威营的威风全让你给丢了。”

    俞兵一本正

    道:“谁敢小看爷的神威营,我就揍得他满地找牙!说,手却急忙拭着眼睛。

    “好了,驾你的车吧。开慢点,我还要想些东西。”刘虎笑着说道。

    “没问题,爷就算打个盹,也来得及呢!”俞兵爽快的说道,丝毫不因为要迟一些才可以见到心中的佳人而有半点不满。

    听到俞兵这样说,刘虎倒起了些睡意,当下靠着身后的软垫,伸了伸腰后,慢慢的合上了眼。他也并非真睡,只是需要好好的平静一下,理顺心中这些胡乱想法。长年军中所养成的习惯,即使再恶劣的环境,休息却是绝对要保障地。像他和杨诚这样的人。一天根本睡不了几个时辰,但精神远比常人还要好,这也是他保命的重要本钱。

    “嚓。”声音虽然微不可闻,却一丝不漏的传入刘虎的耳朵。接着车身微微一沉,旋即恢复正常。即使睡着了,刘虎仍然保持着极高的警惕。何况现只是闭目养神而已。

    从收到这些信息来看,显然有人进入了车厢之内。对方地身手也是极为惊人,俞兵就坐车头,竟然没有半点异状。俞兵虽然身手远不及他,但也是经过铁与血的残酷锻炼出来的,有着远高于常人的警觉与灵敏。但是从眼前的情况看,对方若不是无声无息的将他一击制住,便是他毫无知觉之下潜入。不论哪种,对方的身手都足以让刘虎感到威胁。

    心中虽然百转千念。刘虎却是不动声色,故做睡着的样子,微微的扭了扭身体。除了进入皇宫,刘虎地长刀从不离身,趁着这下扭动,他的手指已经触及刀柄。长刀手,刘虎顿时心安,他用无数鲜血和生命所练就的独特刀法,让他渡过一次又一次的危险,就连不少身手强过他的人。也饮恨他的长刀之下。对于拼命,刘虎从无畏惧。

    —

    从呼吸判断,对方显然是两个人。一个呼吸粗重短促,一个却若有若无,若不是刘虎此是精神高度集中。几乎无法判断。刘虎不动。对方似乎也没有出手的意思,过了半晌。那个呼吸粗重的才开口说道:“睡得还挺香的嘛。”

    声音清脆稚嫩,让刘虎微觉耳熟,但此时他已没有时间再作考虑。那人睡字刚一出口。刘虎的人已经动了起来。待说到还字时长刀已经鞘,虽然刘虎地眼睛没有睁开,但长刀却准确无误的向发出声音那人当头劈去。快、准、狠,这一刀显刘虎惊人的刀法。虽然知道没出声的那人是个可怕的强敌,但刘虎却直接攻向这个弱地。攻其所必救,兵法与刀法,本就是相通相融地。

    不过刘虎这一刀却没有砍下去,否则这人说到香字时,他的人头定已不保。那人丝毫未被打断地说完了整句话,另一人也一直没有出手,刘虎却跪了下去。

    “哗……”毫无征兆,雨便铺天盖地的下了起来,将安平城笼罩一片雨雾之下。

    万卷亭中,杨诚正和洪方隔桌而坐,悠闲的对弈。左擒虎坐两人旁边,不停地指指点点,神情焦急。康剑成浑身湿透,呆呆的立洪方身后,却并不关心二人的对弈,背对着三人,望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雨默然不语。

    “左家小子!你再不闭上你那鸟嘴,小心我帮你封上!”洪方气急败坏的向左擒虎吼道,哪有半分平时融洽相处的气氛。

    自从四年前左家山寨的大会后,还没见洪方生这么大的气,左擒虎对洪方竟微现惧色,当即闭住了嘴。洪方瞪了左擒虎一眼,转而望向棋盘,思虑良久,手中的黑子却久久不能落下。

    棋盘上,洪方的黑子与杨诚的白子正中厮杀正烈。黑子的实力仍然很雄厚,但白子不仅正中与黑子争锋相对,还将黑子的势力从边角几乎完全拔除。

    “唉,输了!”洪方摇头叹道,转而向左擒虎怒声说道:“要不是你那里叽叽喳喳,你那宝贝女婿哪里胜得过我。哼!翁婿俩联手欺负我老头子,赢了也不光彩。”

    “呵呵。洪老现仍有转败为胜的机会,何必言输呢?”杨诚笑着说道。

    洪方将手中的黑子放下,摇头说道:“算了,再下也是芶延残喘,我老头子何必自取其辱。”

    “这还不都是你自找的。”康剑成冷冷的说道。

    原来这几天来,洪方杨诚府中呆得无聊,便缠着杨诚和他下棋。杨诚对棋艺虽然只知道一点皮毛,不过却经不住洪方的软磨硬泡,只得同意每天和他下上几盘。洪方虽然不是棋术高手,但比杨诚却要胜过许多,开始几天将杨诚杀得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足实让他满足了一把。不过杨诚的进步却是极快,五天之后,便已能和洪方不分胜负,虽然后仍免不了败局。但洪方却再不能像之前那样轻松得胜了。甚至有些时间,两人还能下成平局。

    左擒虎上山打猎是行家,但对下棋却是一窍不通。不看着二人下得热闹,所以每每旁观战。左擒虎本就是聪慧之人,几日下来虽然只是旁

    也学了不少。倒会不会之时正是一个人有兴趣的时不是任何一人对手,虽然没有上场加入,不过却再不理会洪方所说的“观棋不语真君子”这条规定。心痒之时,他竟比二人还来劲,一会指点黑子,一会指点白子,俨然一副大师派头。洪方见左擒虎不守规矩,常常出言相叱。左擒虎虽然点头认同,不过却仍是不断“趁机”发表自己的“高见”。

    刚才洪方和杨诚正僵持阶段之时。左擒虎见二人进展缓慢,当下又按捺不住,不住地提出自己的意见来。洪方被他所影响,再无法保持平静。心境本就是棋术发挥的重要一环,一来一去之下,洪方渐失优势,到后竟弃子认输。想着自己这第一败,洪方对左擒虎不由恨得咬牙切齿。

    看到左擒虎愤怒的眼神,左擒虎一脸无辜的说道:“要是你听我的,就不会输了嘛。”

    “不懂就不要乱说嘛。”洪方正愁找不到发泄。当下毫不客气地说道:“高手下棋,你这低手老插什么嘴。要不你来和我下?就算有人说我以大欺小,我老洪今天也不管了!不教训教训你这小子,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左擒虎当然知道自己不是洪方的对手,当下摇头说道:“你们下你们下。我看看就好。”

    洪方皱眉瞪了左擒虎一眼。转头看向跃入亭外的康剑成,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并不适合练这拳。洪老何不向他直说?”杨诚一边收子,一边皱眉说道。

    康剑成此次到安平来的目的,便是要洪方教他当日巴郡洪方打败他的那套拳法。康剑成虽然是习武的奇才。不过经过一月苦练下来,却丝毫不得要领。不过他的毅力也让杨诚暗自佩服,除了吃饭、睡觉以及短暂地休息,康剑成几乎从未停过。

    “你以为我没给他说过,我都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但这小子死心眼,根本听不进去。自以为勤能补拙,但他笨得这么厉害,勤有个屁用。”洪方的心情显然还没平静下来,当下转头回来,再不看康剑成一眼。

    杨诚叹了口气,正色说道:“他若是笨,那天下便没多少聪明人了。康兄天赋惊人,只是不得其道而已。”

    “那当然,他哪能有你这傻小子的运气。我这旷古绝今的功夫,不是人人都可以学的。”洪方得意的说道。余光扫及一脸不以为然的左擒虎时,洪方不由来气的说道:“怎么,看你的样子,心里定是以为我又吹牛了。呸,什么又,我从来就没吹过,要不然你的宝贝女婿命都没了。”

    “不错,要不是洪老上次我真地就招架不住了。”看着二人又僵了起来,杨诚急忙出言打圆场。上次他与刘虎联手对战屠一万的事情,他并没有瞒洪方他们。洪方每每提及,都是甚为得意。

    左擒虎扁了扁嘴,不以为然的说道:“那还不是全靠诚儿自己领会到的,你之前只说是修身养性的东西,谁知道还可以用来打人。”

    听到左擒虎这样说,洪方脸色微微有些尴尬。左擒虎这话倒也不假,虽然他教了杨诚那套拳法,但却一直没有教过他另一种打法。只要换一方式,那套看似无用地拳法,却有着惊人地威力。连康剑成这样的武学奇才,也无法洪方手下讨好。“总之……总之是我教会他地,不然他拿什么来领会。”洪方倔强的说道。

    “哼。”左擒虎将别到一边,对洪方的话不置可否。

    “好了好了,二位就别吵了,一人让一点好吗?”看着二人像小孩子一样斗气,让杨诚颇有些哭笑不得地感觉。不过他也知道,二人也只是斗斗嘴而已,并不会真正伤及感情。

    二人却不理杨诚的劝解,均不看对方,一副不罢休的样子。

    “老头!你是不是骗我!”康剑成从雨中冲出,双眼赤红的向洪方问道。

    洪方正气头上,被康剑成恶言一激,当下也不言语,右手桌上拍了一下,人已闪电般纵身向康剑成扑去。人尚空中,左手两指箕张,直探康剑成双目。右手藏掌腰,双腿收起,暗藏后着。虽然是含怒出手,洪方这一招却是攻守兼备,一旦占到上风,攻势便会连绵不绝。

    “我去州府了。您也知道他脾气,就让着他一点嘛。”杨诚凑到左擒虎耳边恳求的说道。洪方可以消气了,此时不走,待何时。甚至他们的胜负,杨诚才没有半点兴趣,因为这一幕,这几天已是不断上演了。

    “嘭!”杨诚刚一走到园外,康剑成重重摔地上的声音破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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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初具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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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好多马车!”稚嫩的声音喧闹的酒楼上响起,将头从栏间的空隙伸了出去,一手指着外面,一手不停的扯着身后大人的衣角。小孩的惊奇并没有引起大人们的注意,旋即被淹没杂乱的交谈声中。

    “不知又是哪支商队回来了。”被小孩扯着的那个中年人皱眉说道。

    对面坐的另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笑着说道:“怎么陆大,有钱赚还不开心啊?”

    被称作陆大的男子将自己面前的茶一饮而,一边扯起自己的孩子,一边说道:“谁说不是啊,商会上次把我家里的兽皮全收去了,而且还又订了三十张。以前我只是隔三岔五的上山打点野味换酒钱,现哪有这么逍遥。”

    “怎么着?这就要走了?雨不是还下着吗?”黑脸汉子笑着问道。

    陆大点头说道:“一会雨停了就要进山,明天就要交货给叶老板了,还欠两张呢。”说罢招呼了一声小二,将茶钱放桌上,转身下楼而去。

    “时小顺,现眼红了吧,当初要是听我的劝,现就不会愁东西卖不出去了。”一个干瘦的年青人对黑脸汉子说道。

    黑脸汉子摇了摇头,叹气说道:“我还不是想看看再说,谁知道商会第一笔买卖竟然就这么大。”

    “我看你小子是太贪心,嫌商会给的价低了。也没想想,这事儿是杨大人亲自筹办的,难道还会亏了我们?”年青人正色说道。

    时小顺转头看向街上经过的车队,一脸苦恼的样子。看了半晌,眼珠一转。转头向那年青人问道:“小石头,要不跟你老板商量一下,价格低一点也可以。我来安平都四五天了,要是这样回去,我爹还不打死我啊。”

    小石头摇了摇头,一口否决道:“算了。这个我可不敢做主。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们也要被踢出商会,我老板绝不会同意的。”

    时小顺却仍不放弃,低声说道:“想想办法嘛,看我们从小长大地份上,你就帮我一回。大不了比往常低一半?”

    小石头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我知道你们家捞的珍珠是南海数一数二的,不过你也知道,现交州的珠宝店全都加入了商会了。按规矩得先把商会内部的卖掉了,才能收购其他人的。我看你还是等等,现叶老板他们生意做得这么大,说不定这次就会收购商会以外地了。”

    “那得何年何月。”时小顺皱眉说道:“实不行,我就去找杨大人,问他怎么回事,现我们居然有东西卖不出去,这不诚心饿死我们吗?”

    小石头无奈的笑了笑,劝慰道:“算了吧,杨大人现这么忙。你好意思去麻烦他?再说了你上个月不是得了晋五箭的奖励吗?凑合着,总还能过吧,现形势越来越好,你也别愁卖不出去。”

    听到二人聊天,邻桌一个富家公子模样的人凑了过来。对着时小顺问道:“正宗的南海珠吗?拿来看看?”

    “那是当然。”时小顺自信的说道。从怀里掏出个袋子,放桌上。

    “嗯。成色倒还错,就是大的少了点,出个价。”富家公子漫不经心的抓起一把放手中看着。一边问道。

    时小顺眼睛一亮,惊喜的问道:“您要买?”

    “全部我都要了,不过价钱得便宜点。”富家公子点头说道。

    时小顺犹豫了一下,正色说道:“一百两!”

    富家公子一颗一颗地拿起来看着,不置可否。

    “八十两!”时小顺咬牙说道。

    见那富家公子仍是不说话,时小顺欲要再说时,小石头伸手按住了他。“陈公子,几十两银子对您不过是小数目而已。八十两已经很低了,您可以考虑考虑。”

    陈公子将手中的珍珠放回袋中,缓缓说道:“我价我还是不满意。”

    “哟,陈公子也这儿。听说你家这次卖了上千石粮食,赚了不少吧。”一个锦衣青年一边说着,一边一旁坐了下来。

    陈公子看了那人一眼,叹气说道:“哪比得上马公子你啊,商会不也是一次向你们订了五千套农具吗?”

    “唉,甭提了。这些农具全都是商会代官府买的,要免费送给那些难民的,你说能赚什么?除了工钱,就没剩几个子儿了。”马公子愤愤的说道。“难道?你们家的粮食也是卖给那些难民的?”看着陈公子的脸色微有些异样,马公子疑惑的问道。

    陈公子点了点头,皱眉说道:“谁说不是。我家老头子也真下得起手,除了留给自家的,其他地全卖了,说是再怎么也得支持杨大人。卖给难民的东西,至少要三个月钱才能到手,害得我连给我老婆买珍珠的钱也没有。”

    听到陈公子的话,马公子才注意到桌上那袋珍珠。“哟,还不错嘛,要多少钱?”马公子一边问道一边拍着陈公子的肩膀,摇头说道:“你爹没有让你去城那边做义工吧?我可就惨了,被我家老头子逼着帮那些穷鬼搬了十天地东西,昨天才把我放回来。”

    城郡是交州设地一郡,专门用以安置外来的难民。杨诚英魂园地号召迅速传遍整个交州,无数的热心百姓纷纷前往,使得难民的安置进展极为顺利。一个月下来,补种地晚稻基本都已到位。由于这些人均是自带粮食和工具,义务的帮助难民们修房造屋、开垦荒地、铺路修桥,所以安平百姓均把这种行为称作义工。能让如此多的百姓义务帮助别人,整个大陈来说,也仅有交州一地而已。

    “八……八十两。”听到马公子问价,时小顺迟疑的说道。他本来还想再降一点,不过小石头却频向他使眼色,意思是让他先沉住气。

    “你还真别说,要不是我老婆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我肯定比你还惨。”陈公子一脸庆幸的说道。

    马公子叹了口气,不解的说道:“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地,不仅白捐了不少,还要白出力,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公子,您要不要?”见马公子只顾着和陈公子说话。并不理会自己,时小顺再度问道。

    马公子转头看向时小顺,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刚才说多少呢?没听清楚。”

    “八……七十两!”时小顺心一横,再降了十两。自己说话虽然不怎么大声,但马公子也绝对没有听不到的道理。见对方压价,时小顺还是没法沉住气。

    “这么贵!”马公子惊讶的说道。

    “是啊,照我看,二十两就差不多了。”陈公子一旁搭腔附和。

    马公子看着陈公子,道:“二十两!十两就可以了。你没去做义工,不知道赚钱的辛苦。我累死累活干了十天,我老头子也不过给了我十二两辛苦费呢。”

    “这么少?你老头子也太抠门了吧。”陈公子一脸同情地说道。

    小石头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马公子干一天就有一两多银子,这比他一个月的工钱还要多呢。就这样,他也觉得心满意足了,除了一些必要的用度,他每月还能存下不少。他当然不希望一直当个小伙计,等存够了钱,自己也要尝尝当老板的滋味。不过人与人之间真的无法比。他们这样都还要叫苦,自己岂不是活不下去了。

    —

    “二位公子如果真的要买,我可以再便宜一点,不过一二十两是绝对不行的。”时小顺商量的说道。

    陈、马二却并未理会他,只顾着交流着这一个月来所受地委屈和不满。

    “嘭!”看着二人那里自顾的道着各自所谓的惨事。时小顺再按捺不住。一拳锤桌上。当下不理二人惊愕的表情,收起自己的珍珠。怒冲冲的离去。

    “哎。”小石头鄙夷的看了二人一眼,起身追了出去。一直跑到店门口,才追上一声不吭的时小顺:“你发什么火呀。雨还没停,你能去哪?”

    “我就是送人,也比卖给这两个混蛋强!”呆立良久,时小顺忿忿的说道。这些珍珠是他们父子两这半年来拿命换来的,本想卖个好价钱,换艘好点地船,哪知道竟然卖不出去。想到这些,他心里哪里好受。

    小石头搭着时小顺的肩膀,安慰道:“我劝你还是别急,你家又不急着用钱,东西手里,总能卖得掉的。”

    时小顺却不答话,反而挣脱小石头的手,急步冲到街上,冒雨跑去。

    “你去哪?”小石头焦急的问道。

    “找杨大人理论去!”时小顺瓮声瓮气地声音传回之时,雨中已没有了他地踪影。

    “启禀大人,叶锋外求见?”一名卫兵恭敬的禀道。

    杨诚正与黄南杰谈话,闻言脸色一喜,急忙说道:“快请快请。”

    “哈哈,杨大人一心为公,这样地天气也忙公事,实令叶某人佩服啊。”人未到,叶锋那豪爽的声音却已传来。

    杨诚迎到门口,笑着说道:“交州的财神回来了,怎么样这回比上一次如何?”

    收起油伞,叶锋向杨诚揖手说道:“大人和我们这些俗人混久了,也沾上铜臭味了。”

    “黄白之物虽俗,不过却是交州命脉,叶老板就别嫌我这身俗气了。”杨诚笑着说道,与叶锋把臂进入厅内。

    二人相邻而坐后,叶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小心地打开之后,将一本厚厚的帐册递给杨诚。“全这里,大人请过目。”

    杨诚接过帐册,并不翻看,而是随手递给黄南杰。“怎么样,这次一路还算顺利吧。”

    “那当然。”叶锋爽声说道:“头一次封家父子将沿路的那些山贼强盗狠狠的教训了一遍,现只要打着交州的旗帜,那些个匪盗连一旁窥视的胆子也没有了。”

    商会成立以后,通过众人的商议,将交州商队分成三组。叶锋由于生意极广,个人的信誉又好。所以负责了大部份地生意,他所带领的商队,也是三支中大的。而所涉及的范围,包括荆州、徐州、扬州、豫州及司隶的广大地区。

    荆州地靠交州,大小郡县多少也要卖杨诚的面子;徐州剌史潘向明,正是潘家地核心人物之一。对于交州自然不会多加为难;扬州剌吏现已经换成了南乘风,虽然两人暗中是竞争对手,不过倒底还是站一条线的,交州的商队自然可以通行无阻;至于豫州,那便是叶家的势力范围,凭杨诚和叶浩天的关系以及背后站着的潘家,叶家也没胆多作为难。是以商会这些地方,均可以顺利的开展商贸,叶锋的商队理所当然的成了三个商队中获得丰地一队。

    另一队则是由崔刚领头。他的范围则是过荆州前往巴蜀地区,然后进入凉州,出玉门关直入西域。康铁生虽然不理政务,不过巴蜀地区倒还算太平,虽然远比不上交州的安定,但比起其他州来,竟然还要好些。杨诚虽然和康铁生没什么较深的关系,不过或许因为逐日弓的缘故,康铁生竟没半点为难交州的商队。凉州是潘家的地盘,自不必说了。不过这一路路途远。往返一次至少也要三四个月,虽然利润厚,不过却见效慢。

    另外一队的领头人是吴老六。与他们二人相比,他所负责的任务就要轻松多了,不过也是获利少的商队。吴老六所负责地是将交州多余的粮食销往各地。虽然不少地方粮价飞涨。但杨诚却让吴老六除去沿途所有的消耗和成本之后,只赚取极低的利润。而且要直接卖到百姓手中。不过这低价粮卖的却并不顺利,各地地粮商本就与地方官府有着千丝万偻地关系,他们虽然可以少收交州商队的税。但却不能容忍自己地利益受到影响。

    因为这个原因,是以这一个月来,吴老六也只将交州的粮食卖到荆南的一些地方而已。售出地数量也是远远低于商会初的预计,到后来,杨诚不得不改变一下初衷,让吴老六只将粮食卖到无力买粮的百姓手中,对于那些还能勉强保持温饱的百姓,则让他们仍旧去买当地的粮食。这样一来,与地方上的紧张关系才勉强缓和了一点,毕竟那些人根本就无钱买粮,榨不出什么油水来。不过这样一来,粮食虽然售出不少,但换来的却是一大堆的借据,也不知道那些百姓何时才能还

    吴老六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手中的大把借据发愁之时,另一桩大的买卖却又交到他的手上,不过这一次却连借据都没有。潘家所要的一万石粮食,从十日前便开始装车运到徐州,再由潘向明转运到潘家的其他三州。这自然也是杨诚和潘泽林达成的协议,一方面杨诚还需要潘家的庇护,另一方面也可以让交州的商队可以潘家的势力范围内畅通无阻。当然,这还远不是杨诚所要付出的全部,虽然明知潘家是一个无底洞,不过杨诚此时也是无奈,一天他的实力不能与其抗衡,一天他便要受其限制。不过这一万石粮食启运之后,潘家对于那三十多个官员,便再不闻不问了。相比与交州强大的物资支持,几个奴才的遭遇便微不足道了。

    “难为你这一个月差不多只安平呆了几天,以后慢慢上路了,你也可以放些担子下来,坐阵指挥了。”杨诚欣慰的说道。

    叶锋挥了挥手,不以为然的说道:“这点苦我还受得了,再说我这也是给自己赚钱,而且比以前还赚得多,跑跑路算得了什么?”对于杨诚,叶锋几乎有着盲目的信任,这一次商会的成立,他便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全部家财押了进来。所以另外的五层份子里,他所占的多,当然获利的分红也是多。

    “有你们,我完全可以放心了。”杨诚点头说道:“过两天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管提。我不这段时间,有什么事你可以自己做主,南杰也不错,若是决定不了,找他商量也可以。”

    获得生的黄南杰,这一个月来几乎没日没夜的帮杨诚处理交州的事务。一方面他要忙着完善商会的条规,一方面还得筹备设地交州巡查司。另外还抽空陪杨诚跑了安平、南海、苍梧的十几个县。不过他们的努力也换来了可喜的成果,政务方面现已经能渐渐的交到地方上处理了,交州的大环境及巡查司地影响下,各地官员做事倒还基本令人满意。对于官员杨诚听从了黄南杰的意思,并未进行大规模的撤换,只是巡查各郡之时。召集全郡官员进行私下交谈,许利的同时,也明言警告。对于现的形势,众官员均是心知肚明,即使是逆流的勇气,恐怕一时也只敢深深的藏心底。

    只有官员的培训方面,杨诚因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手,所以迟迟未能进行。说到底,他手里面能出谋划策地人还是太少。理政能力超卓的人是一个也没有。黄南杰虽然可堪一用,不过现他所承担的事务也不少,杨诚实不忍将另一副重担压到他身上。官员的培训对他今后的一些举措极为重要,他也不敢马虎行事,一切也只好等他从崖州回来再说了。

    “大人是去崖州吧,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叶锋关切的问道。虽然崖州与交州相距并不遥远,但毕竟人们心中,那时完全是化外之地,连蛮夷也鲜有居住。杨诚现是整个交州的中心,稍有闪失。交州现大好形势便会因此而断。

    “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个月就可以回来了吧。”杨诚轻松的答道。虽然那个巨蟒被小青说得如此可怕,不过对于逐日神弓的威力,他却有着绝对的自信。何况他现手里还有碎月箭,虽然从未见识过它地威力。不过也绝对不会比铁精箭差。是以对于这个任务。杨诚根本就没放心上。这一次,就只当出去游玩一番。略有遗憾的,只是不能带上左飞羽同行而已。

    左飞羽这一个月来,也就回过安平一次。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