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部分阅读
的事自己会处理。你身负重命,理应日夜兼程,无需理会其他。”叶浩天坚定的说道。
杨诚怔怔的看着叶浩天,思虑片刻便想到了他心中的担忧,但杨诚岂是个怕事之人,况且叶浩天又是自己所一县的县令,自己哪能置事外。当下坚定的说道:“大人若是不想杨诚犯险,却是多虑了。莫要说大人是安平县令,就算是个普通人,杨诚也断不会置身事外。”
“哼!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的县尉而已,若想活命,我还是劝你赶快离开的好,那些人不是你惹得起的。”叶浩天虽然心中略有感动,但心中的想法却是坚定。既然仇家已经有了杀他之心,断不会就此罢休,以仇家的势力就算多一百个杨诚,也难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既然让我遇上了,我便不会不管。大人将洪伯入土为安后,我便与大人同去赴任。”杨诚一边说,一边拾起洪伯掉地上的长刀,叶浩天挖坑的地方用力掘土。
叶浩天见杨诚心意已决,自己再怎么劝可能也无法动摇,当下叹了口气:“这是你自己找死,可就怨不得我了。”
杨诚却不回答,只是埋头用力,泥土杨诚的长刀下不断飞出,不多时,一个与诚伯身长差不多的土坑已初具规模。坑挖好后,二人合力将洪伯放入坑中埋葬。
“大人,该走了。”杨诚看着已坟前痛哭了半个时辰的叶浩天,低声劝道。
叶浩天抹去脸上的泪水,淡淡的说道:“我不认识你,我的事也不需要你过问,不要以为你救了我,便可以对我颐气指使。”
“不要说这废话了,我早说过我不会置事外,不想再说第二次了。若想活命,还是跟着我好点,留着有用之身,才有机会替洪伯报仇。”杨诚坚定的说道,语气中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话一说完,杨诚便拾起洪伯的两把长刀,背背上,若是近战,长刀自然比灭奴的威力大的多。收拾好后,闪身钻入林中,不多时便牵出刚才拴林中的战马,矫健的跃上马背。望着叶浩天淡淡的说道:“还不上来?”
叶浩天呆立良久,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答话,收起长剑跃上马背。“驾!”杨诚一勒缰绳,载着叶浩天绝尘而去。
※※※※※※※
二人一路无话,行到山脚一茶棚之时杨诚止住战马,跃下马背,也不理叶浩天,径直向棚内走去。叶浩天也拿杨诚没办法,当下只得听天由命,无奈的跟了进去。
茶棚之中除了卖茶的老者,便无他人。二人坐定之后,杨诚开口问道:“杀你的那些人都不是普通人,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呢?”
“他们当然不是普通人,若是你现离去,或许还能活命。”叶浩天漠然说道。
杨诚却也对叶浩天的冷漠习以为常,不以为意的说道:“若我没看错的话,他们应该都是军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军人。”
“你竟然看出来了,那你还敢救我!”叶浩天终于动容,惊讶的问道。他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来路,原本以为杨诚不知底细下,一时冲动出手相助,哪里想到杨诚竟是早看出这些人的身份。
“若你还是不肯坦诚相待,恐怕我二人无法到达安平了。”杨诚望着叶浩天的双眼,肃然说道。
“知道又怎么样?知道了你以为就能逃脱吗?”叶浩天绝望的说道,想着自己仇家的实力,这次已是公然的撕破脸面,痛下杀手,恐怕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当然不一样,若是知道是什么人追杀你,我们逃脱的把握自然要大几分了。”杨诚自信的说道。
叶浩天心一横,想着说清楚了杨诚可能再不敢管,若能让杨诚活得一命,也算报了他的救命之恩了:“既然你想知道,那就说给你听吧,他们便是有名的缇骑十虎。”
“缇骑十虎?若我没记错的话,缇骑营是负责京城治安的一支精锐部队?”杨诚讶道。
“不错,现你马上离开我,还有机会,我也不会怪你。”叶浩天正色说道。
“缇骑营既然是负责京城的治安,怎么会远离京城千里之外追杀你呢?”杨诚疑惑的问道。他自然知道缇骑营的厉害,虽然比起征北军要差上一些,但大陈境内,也算是一支排得上号的精锐部队了。
“知道的多了,对你并没有好处。现你既然知道追杀我的人是谁了,你还是赶快离开吧,这些人不是你能应付的。”叶浩天答非所问的说道。
杨诚正要答话,一阵急促的蹄声官道上响起。十名身着黑衣的骑兵从一旁疾驰而来,不多时便将茶棚围住。这些人正是山上被杨诚逼退的那十人,其中两人的手腕包着的白布上透出慑人的血迹,正是被洪伯砍断手腕那两人。
黑衣人围住茶棚,其中七人从背上取下一把强弩,直对准茶棚内的两人。一股肃杀之气立即弥漫开来。杨诚将叶浩天挡身后,取下长刀护胸前,警惕的盯着茶棚外的黑衣人。黑衣人来得太快,显然是早已埋伏这里了。杨诚自忖这种形势下难以全身而退,却毫不畏惧,收起心神准备应对黑衣人的攻击。
“交出你身后的人,饶你不死!”为首的黑衣人傲然说道。蓄势待发的七把强弩面前,就算杨诚再厉害,黑衣人也不相信他能逃脱。
叶浩天见事不可为,早已闭目等死,呆立杨诚身后,再无言语。杨诚却夷然不惧,振声说道:“负责京城治安的缇骑十虎,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围杀朝廷命官,莫非真的是没有王法了吗?”
黑衣人闻言色变,显然没料到杨诚居然能一口叫出他们的身份。他们这次本是秘密行动,哪料到本来就快要得手的时候,却给杨诚出手破坏了。而杨诚知道他们的身份还敢插手,让他们对杨诚的身份不由大为起疑。自己的后台虽然得势,却并不能只手遮天,若是杨诚是其他几个势力之人,不小心被他们杀了的话就麻烦了。再加上先入为主的认为刚才林中伏击他们的不止一人,而现茶棚里只有杨诚一人现身,恐怕难免不走漏风声,一时间不免犹豫起来。
“朋友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便不该趟这浑水。请朋友亮上名号,日后我家主人定当重谢。”黑衣人思虑良久,和气的说道。
“告诉你们也没什么,我便是任的安平县尉杨诚!你们要杀之人是任安平县令,我断不会坐视不理的,你们管动手吧。”杨诚毫不畏惧的说道。
“安平县尉杨诚?”黑衣人反复念了几遍,突然一激灵,立时想了起来。杨诚虽然只是个县尉,却是潘宗向的人。安平是乱的七个县之一,攀附权贵的人都避之不及,唯有潘宗向吩咐照顾的这个人,却偏要去那里。当时这件事京城官员,特别是军中传遍开来,所以黑衣人对杨诚才有如此深的印象。
黑衣人自然知道杨诚动不得,只得另寻机会,沉呤片刻,从身旁的黑衣人手里拿过强弩,毫不犹豫的一扣扳机。“卟!”自黑衣人一出现便躲茶棚一角不断发抖的老者顿时惨死。
“你!”杨诚怒声说道。黑衣人却是不理,将强弩递给身旁的一名黑衣人,手一挥,大声说道:“走!”不多时,十名黑衣人便走的一干二净,只留下茶棚中呆住的二人。
叶浩天看了看远去的黑衣人,又看了看尚为卖茶老者无辜惨死悲愤不已的杨诚,眼神中露出复杂的神色。这杨诚虽然只是个县尉,但肯定不是自己所想的普通人,否则缇骑十虎便不可能听到杨诚的名字,便断然离去。但若是杨诚身份特殊,怎么可能被贬去安平呢?
叶浩天实想不通,自己由于家族失势,仇家得势,被派去安平当县令。安平那一带是有名的混乱之地,已经有五位县令和七名县尉被乱民杀死了,仇家自然是打得借刀杀人的如意算盘了,这一点他的家族虽然失势,却知道的一清二楚。没想到仇家犹嫌不足,居然派出缇骑营的十大高手来半路截杀自己。家族之争竟到了如此地步,自己一向行事低调,却也同样逃不脱权力相争的漩涡。
叶浩天正思这段时间,杨诚已将老者匆匆埋葬。杨诚却一直想不通为何黑衣人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会突然退去。不过现却也顾不得这么多,黑衣人虽然暂时退去,但难免不会卷土重来,此地不宜久留,当然是逃得越远越好,当下拉起叶浩天,跨上战马,便头也不回的策马狂奔而去。
天色渐暗,南阳城逐渐出现二人的视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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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零陵郡守
二人离开茶棚后,直入南阳。城内休息一晚,购买了一匹马和一些路上所需之物后,便匆匆出城向南行去。虽然不知道缇骑十虎为什么离去,但杨诚并不敢大意。一路上带着叶浩天昼伏夜行,不断改变着路线。不知道是杨诚的办法起了作用,还是缇骑十虎根本就无意再追杀下去,二人这样一路行来,竟再没有遇上过缇骑十虎或是其他的追杀者。
二人出南阳行了十几日,终于抵达零陵境内。这十几天虽然摆脱了缇骑十虎的追杀,但一路所见所闻,却让二人心沉重无比。
南阳那一带还稍好,毕竟靠近中原,虽然流民处处,却少有祸乱发生。而过了重镇南郡后,情况却远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严重。各当道的郡县,均有士兵四处巡逻,城内是早早的便实行宵禁。从士兵那紧张的神情,不难看出形势的恶劣。二人大部份时间均走小道,途中所经过的县城大多被流民所占,混乱无比。二人自知无力过问,便一心急赶,所幸沿途竟没遇到什么阻碍,顺利的抵达零陵郡内。
零陵城防备森严,如临大敌,各处城门均有百余士兵把守,对入城和出城的百姓均严加盘查。守城门的士兵警惕的看着杨诚和叶浩天二人不断接近,二人均配有兵器,人群中显得特别惹眼。特别是杨诚,身材健壮无比,背上背着一把长弓,一看便非普通猎人所使用的猎弓,左边腰间挂着灭奴,右边腰间挂着一把长刀,另一把长刀由于觉得太过累赘,便南阳卖掉了。
“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为首的士兵略为紧张的向走过来的杨诚和叶浩天喊道。这也难怪,由于局势的混乱,官府已下了禁止百姓持兵器的文告,杨诚二人为免路上引人注目,特换了一身普通人的穿着。
二人拿出官文,递了过去,叶浩天笑着说道:“任安平县令和县尉拜会郡守刘大人。”
一听说是任的安平县令和县尉,城门的士兵和百姓均露出怪异的目光,有惊讶、有婉惜、有厌恶,后者大多出自那些百姓之中。二人也不以为意,一名士兵的引导下,急急向郡守府赶去。
城中虽然还很热闹,但二人均感觉到了那种紧张的气氛。拥挤的大街上保持着诡异的宁静,这么多人挤一起竟没有平常那种喧闹。买卖东西的均小声的进行讨价还价,并肩而行的均只是以目相视,不断有身着蓝色布衣的捕快从人群中穿过。莫非这郡守竟禁止民众大声交谈?二人疑惑的想道。
二人带着巨大的疑惑,终于赶到了郡守府。郡守府的防卫比城门甚,二人心中暗自计算,仅大门这一边,便有三百多全副武装的士兵守卫,郡守府这面的大街上,几乎不见行人,偶尔有人经过,也会有数名士兵前去盘查。杨诚暗自想道:这郡守未免太过紧张了吧。郡守都这样,也难怪其下的士兵会有如临大敌的感觉。
“兵刃不能带入郡守府,必须全部留这里!”郡守府的管家冲二人叫道。
“什么?我们可是朝廷命官,难道还会谋害郡守大人?”叶浩天气愤的说道。
“管你什么人!要想进郡守府,都得把兵刃留外面。”管家趾高气扬的说道。
二人相视无言,均感到无奈。正是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取下身上的兵器。
“这是什么!”正身的士兵冲杨诚叫道,原来杨诚一直将神弓小黑放衣内,刚才并未取下。二人取下兵器后,管家居然还令两名士兵前来身,一下便到了小黑。士兵正想伸手将杨诚衣内的硬物取出,杨诚想着居然受此污辱,不由勃然大怒,就算是以前见赵长河,也没有这么多规矩。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杨诚一把将身前的士兵推开,大声吼道。声音直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立时将本欲围过来的士兵震当场,不敢动弹,只是戒备的盯着杨诚。
“算了,我们有求于人。就放这里,谅他们也不敢动分毫。”叶浩天低声劝慰。杨诚本也不是这么冲动,只是对郡守府的守卫竟如此轻慢二人,实忍无可忍。当下听了叶浩天的劝,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用布包着的小黑拿了出来,伸手递出,重重的说道:“不准动我这些东西一丝一毫!”声音中透出强大的威严,令接过布包的士兵不由得微微颤抖。
“哼!”管家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跟我进来吧。”
管家将二人领到偏厅,也不招呼,便径自离开了。二人偏厅坐等了近半个时辰,身着官服的零陵郡守刘介平才慢吞吞的走过来。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叶公子啊,公务缠身,让叶公子久等了,实罪过!”刘介平热情的进了进来,虽然脸上笑开了花,却是谁也看出那眼神中的冷漠。这也难怪,叶家虽然势大,但叶浩天竟被派到这里做县令,谁也不难明白叶家如今的状况,何况刘介平已是官场老手了。
“不敢,不敢。以后还望郡守大人多多照顾。”叶浩天对刘介平的做作毫不为意,世态炎凉,他早已见惯了这样的嘴脸。
“这位,一定就是任的安平县尉了吧,真是年轻有为啊!”刘介平居中坐了下来,看着杨诚不冷不热的说道。
从刘介平一进来,杨诚便一直观察着他。这刘介平大概五十多岁,高不过五尺,干瘦的脸上一脸的世故,透出精光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与老练。杨诚自然不敢轻慢,回礼说道:“不敢,小人杨诚,原来就是安平县人。”
“啊,没想到居然是本郡之人,真是本郡的荣光啊。安平县有了二位青才俊,一定能恢复安乐平静了。”刘介平故做惊讶的说道。
“我二人初到任上,还请郡守大人多加指点。”叶浩天客气的说道,虽然他早已见不惯此人,但现对安平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若没有郡守的相助,实不妙。
看着二人关注的神情,刘介平干咳一声,缓缓的说道:“二位既然到了零陵,老夫当然会照顾周全。安平县的情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那么几个乱民,比零陵的形势可好多了。”
“可是我听说安平已经死了五名县令和七名县尉了?”叶浩天当然不信刘介平所说的话,要是像他这样说,哪里会有这么严重的情况发生。
“纯属谣言!”刘介平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大声的说道:“你们哪里听来这些流言,简直荒谬!只是这些个官员不堪忍受安平的苦寒,自己弃官而去而已。要知道,安平地处偏远,生活极苦,这些只想享受富贵的官员哪里能够忍受,所以便官也不愿做,逃走离去了。外间哪知个中详情,以讹传讹,居然说什么俱被乱民杀了,其实是那些人想逃避朝廷的追问,才编出了这样的谣言,二位可不能当真。”
二人均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叶浩天语含深意的说道:“原来是谣言,下官明白。”
这些官员被杀确是实情,只是刘介平为推脱责任,编出这个理由而已。以为可以瞒过朝廷,哪知早已天下皆知了,朝廷只是现力求稳定,没有将他问罪而已,他却自以为得逞。这些把戏哪里瞒得过叶浩天,只能唬住杨诚这样老实的人而已。
“本来二位初到零陵,老夫应地主之谊。不过二位受命上任,实不可耽搁,待日后再好好招待二位。”刘介平端茶说道。
杨诚回乡心切,也不疑有他,当下点头说道:“确实如此,那我们就立即赶去安平。”
叶浩天显然料不到刘介平竟如此现实,见叶家失势竟如此对待自己。但却也无可奈何,当下施礼说道:“我二人确有此意。不过我们初到上任,希望刘大人能派遣一队士兵,协助我们治理境内。”他自然知道安平远不是刘介平所说那样,县内恐怕早无士兵了,若是二人孤身上任,恐怕连县城都难以抵达。
“哎呀,说起这个,本来我应该派人保护你们的。不过你们也看到了,现乱民随时可能进攻零陵,老夫也是自顾无遐,哪里能分兵给你们呢?你们放心,安平境内还算安定,等我平定了附近的乱民,自然会派兵协助你们。”刘介平为难的说道。
“不错,既然零陵形势危急,我们也实不必强求郡守大人分兵。”杨诚不明就里的说道,他印象中,安平虽然偏远,却大多是些纯朴善良的百姓。却哪里知道现的安平和他十年前离开的安平已大不一样了。
“只要一百精兵即可。”叶浩天不死心的说道。
“唉,不是老夫不肯,实则是抽不啊。虽然零陵有七千士兵,但现零陵附近有数万乱民,随时都有可能攻来,实是一个也抽不出来啊。”刘介平叹道,语气却异常坚定。“要不这样,二位从我府中选几个仆役,虽然不能保护二位,却可以帮二位做些杂务。”
“老狐狸。”叶浩天心中暗骂道,若不是早知他底细,恐怕就给他那一脸的关切给骗了。“那倒不必了,既然郡守大人这么为难,我们自然不好多加要求。这就告辞了。”叶浩天站了起来,毫不客气的说道。
“本应相送,奈何老夫……”刘介平假惺惺的说道,却是安坐不动。
“不劳郡守大人了!”叶浩天愤愤的打断了刘介平的话,拉着杨诚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那就不送了。”刘介平看也不看二人,端起茶杯享受的喝了起来。
二人行至郡守府外,或许畏于杨诚的威严,二人的东西果然没人敢动分毫。拿回放那里的兵器,叶浩天拉着杨诚头也不回的向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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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艳曲》作者星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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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左氏双姝
二人出了零陵城,便急向安平方向赶去。
虽然这里是杨诚的故乡,但离别十年,一切对杨诚来说都是那么的亲切和鲜,不爱说话的他,一路上不断的向闲的看着这一面,显然把杨诚他们当成了砧板上的肉了。
杨诚立马上冷静的打量着这群强盗,说是强盗其实也不过是一些山民,穿着粗布缝制的衣服,手里的武器也是各种各样,多以猎弓和短刀为主。想是觉得杨诚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手持猎弓的人根本懒得举起弓来,就那样斜斜的提手里,甚至有的仍然背背上。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活下命,留下买命钱!”为首的一个头目样的强盗怪声怪气的叫道,刚一说完,其他强盗便忍俊不住,大笑起来。
“二娃子,你怎么越学越怪了,要是把当家的招牌砸了,小心被当家的抓起你的两条腿,一下撕成两半了。”人群中一人笑着说道。
“呸,你是羡慕我吧,就你那破声音,这辈子也没资格来喊这句话。”二娃子毫不为意,得意的说道。
杨诚和叶浩天不由相视苦笑,这也算是强盗?就这样的强盗居然会让官军紧张成这样吗?
“说你们两个呢,快给大爷我下来。马自然归我们当家的了,身上的武器和衣服脱下来,别以为大爷我和你开玩笑!”见杨诚二人不为所动,二娃子将手中的刀指着二人,恶狠狠的说道。
“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叶浩天见这群强盗不过是堆乌合之众,胆子也不由大了起来,振声说道。
“管你们是什么人,只要过这里,便是一支老鼠,也得扒下一层皮来!”虽然二人均有武器,但自己人这么多,自然不惧,二娃子大声说道。
“哼!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朝廷命官也敢劫,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叶浩天大声说道。这段时间他受委屈,想着还被这样的强盗打劫,不由得大怒不已。
“你们是哪个村的?我是杨家村的人,大家都是同乡,我劝你们还是回家打猎种田,朝廷的大军不久便会来这里,到时你们怎么能反抗得了。”杨诚语重心长的劝道。他看来,这些人根本不是官兵的对手,只要大军一来,恐怕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少罗嗦,打猎种田早就饿死了。管你是哪个村的,如果你们再不下来,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二娃子不耐烦的说着。手一挥,身后的众人立即围了过来,二十几把猎弓同时对准了两人。
杨诚的脸色立即凝重了起来,虽然这些人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但也不乏猎人出身的好手,这么近的距离下,猎弓仍然有着巨大的威胁。
“呜……”一阵螺响从右边的山崖上传来。众人均停止了动作,紧张的看着山崖。杨诚和叶浩天见状,也好奇的看了过去,不知道是什么人,让这群强盗也变得这么紧张。
螺号的余音还山谷中回荡,数十人已山崖上出现。这些人却与山道上的强盗大不相同,虽然也是一身粗布衣服,却是个个精神抖擞,每个人的武器都是一把猎弓,此时正张弓搭箭,直指山道这边。山道这里尚猎弓的射程之内,众强盗见状不由得脸色大变。
“你们要干什么?这里可不是左家的地盘。”二娃子壮着胆子吼道,声音却微微发颤,看那样子早已准备好见势不对,马上开溜了。
“我们要干什么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一声娇喝从崖上传来,两名身着蓝色布裙的少女出现崖边。两名少女虽然衣着几乎一样,却给人以不同的感觉。发话那人一脸的泼辣,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朝气;她旁边那人却是略显文静,冷静的看着山路的这一边。两人虽然没有倾国倾城的相貌,却是英姿飒爽,让人感觉异常舒服。
这两个少女显然是这群人的首领,这让杨诚和叶浩天不由吃惊不已。这群人可不像山道这群强盗那样容易对付,单看了整齐的队形和抖擞的精神,便与这些强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莫非自己竟成了两伙强盗相争的“肥羊”?二人想到这里,心里均觉得怪怪的。不过事情未明,二人也不出声,只是静观其变。
“莫不是来找我们当家的?”一个强盗冲着周围几个人低声说道,听到的强盗却不敢笑,均艰难的忍住。哪知这话声音虽然不大,却仍然传入两位少女耳中,泼辣的那名少女脸色大变,取下背上的弓箭便射。“哇!”惨叫声立即从刚才那名说话的强盗口中传来,只见那人双手捧着脸,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流出。周围的人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显然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杨诚却是暗中赞叹,那少女取弓射箭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却只是那人脸上留下一个血槽,而不伤及性命,虽然他也可以轻易做到,但这少女也有这样的造诣,却足以让他吃惊不已。
“下次我就直接射你这张臭嘴,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少女收起弓箭,狠狠的说道。
“哈哈哈,教训得好,居然敢得罪我的两位侄女,这种不长眼人就该好好的教训。”洪亮的声音从林中传出,一个身着革甲的中年人从林中走了出来。这中年人身形高大,背上背着一把开山大刀,一路行来,步履生风,一看便知其身手不若。
“吴老六,我还以为你藏着不敢出来呢。”泼辣的少女戏谑的说道。
文静的少女扯了扯她的衣袖,暗示她不要乱说话。吴老六脸色阴晴不定,却是忍住不发。“我吴老六再怎么没本事,倒也不是藏头藏尾之人。两位侄女跑到我的山头,难道是左老大有什么吩咐不成?”
这两名少女正是岭南第一猎人左擒虎的女儿,泼辣的那名少女叫左飞鸿,文静的那名少女叫左飞羽。左擒虎安平及周围数县都有着极高的威望,是以虽然左飞鸿出言不逊,吴老六却不敢怎么样。
左飞羽伸手拦住正想发话的左飞鸿,低声说道:“妹妹,你还是少说话。”转头对吴老六施礼说道:“我妹妹一向这样,不过却是无心之言,还请吴当家不要见怪。我们今天来是想向吴当家证实一件事情。”
“左老大威名远播,我怎么敢和他的爱女计较。有什么事就说吧。”吴老六讪讪的说道。
“三日前,虎头沟张虎的老婆可是被吴当家抢走?”左飞羽正色说道。
“你们有什么证据,不要以为左家有点名声,便可以随便诬陷人了!”吴老六脸上显出一丝慌乱,嘴里却倔强的说道。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虽然左家一定得到什么风声,但吴老六哪里愿意这样就承认。
“我们当然是查实了才来找吴当家的,吴强,出来。”左飞羽话声刚活,一个垂头丧气的青年人走了出来。
吴老六一看到那人,立时脸色大变,吴强正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几个人之一。“你们把我侄子怎么了?”吴老六急急说道。
左飞羽却不回答,一脸正气的说道:“吴当家,去年各寨刚刚立下规矩,吴当家还应该记得吧。”
“吴老六,你这个禽兽,居然敢强抢良家妇女,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左飞鸿抢着说道,一脸的厌恶之色。
被左飞鸿一激,吴老六心一横,振声说道:“就算我抢了,你们又要怎么样!青石寨的黄老大做的坏事比我多百倍,怎么没见你们去收拾他!以为我真的就这么好欺负啊!”周围的强盗一见吴老六这样,也跟着起哄,一时人声鼎沸,再也没有人注意杨诚二人。
等众强盗的声音静了下来,左飞羽才淡淡的说道:“大家都是穷苦百姓,我们并不想撕破脸,只想让吴当家马上把人交出来,并保证以后不再犯就是了。”
“没那么容易,叫张虎拿一张虎皮来换,否则决不放人!”吴老六狠狠的说道。
“吴当家不觉得这个要求太过份了吗?现方圆百里鸟兽都快绝迹了,你叫他哪里去找虎皮。只要吴当家痛快的把人交出来,我们保证不把这事宣扬出去就是了,而且过后绝不追究,怎么样?”左飞羽缓缓的说道。
“姐姐,这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了!”左飞鸿不满的说道。
“少多嘴,不然以后就不带你出来了。”左飞羽低声威胁。左飞鸿虽然不满,但对左飞羽的威胁却颇为忌惮,当下只得扁了扁嘴,别过头去再不出声。
吴老六沉呤良久,既然对方给了自己下的台阶,便也不好再争了,毕竟他还惹不起左家。“好吧,既然左大小姐保证,我自然信得过。”吴老六妥协的说道。
“那好,一个时辰后,我们黄鼠沟接人。”左飞羽抱拳说道,拉起左飞鸿消失崖上,崖上的几十人也随之而去。
“来人!”吴老六气愤的叫道。
“当家的有什么吩咐?”一个头目跑过来说道。
“什么吩咐!还用问我吗?快把人送去!”吴老六大声吼道。
“是是是!”那头目立即带着数人向林中奔去。
“你们两个怎么还不下来?”吴老六盯着杨诚二人狠狠说道。刚才受了一肚子气,正想他们两人身上找回来。
“吴老六是吧,我们你也敢抢啊。”叶浩天大声说道。刚才的事情叶浩天从头看到尾,虽然这些人是强盗,但他却坚定的认为不过只是一些山民而已,绝对不属于那种杀人放火的强盗,只要自己二人亮出身份,恐怕就能吓退他们。
“你他妈又是哪路神仙,我今天正气头上,惹我不高兴了,我今天不仅要抢,还要杀人!”吴老六持刀手,领着众人慢慢向二人逼近,看来是准备把今天的怒火发泄杨诚二人身上了。
“你可听清楚了,我们两个正是安平县任县令和县尉!若是你们今天放下兵器,烧掉山寨,我就既往不咎。”叶浩天正色说道,想着这里毕竟是自己的治下,若是能将这些强盗收服,他这个县令也坐得稳点。
“什么?县令和县尉?也就是官儿喽?”吴老六奇声问道。
“不错,刚才他们是说过他们是官,不过小的以为是他们骗人的,所以……”二娃子凑过来低声说道。
“砰!”吴老六一脚将二娃子踢飞,一张脸气得通红,大声骂道:“他们是官儿,你居然不早告诉我!这年头,再笨的人也不会笨到要假装自己是官儿吧,你这头笨猪!”
“小的知错了,小的不过是一时忘了,请当家的原谅!”二娃子跪地上,磕头如捣蒜。
“吴老六你也不必如此,他也没把我们怎么样,就算了吧。”叶浩天大方的说道。见此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