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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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钩吧?”

    耳机中猛然传来了向正的声音:“头儿,有人出来了,是从地下通道出来的”

    话音未落,军营中所有的灯光全部亮了起来,伴随着轮式装甲车的轰鸣声,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大声地传来:“放下你们的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反抗是徒劳的,把你们的武器扔出来,双手抱头慢慢地走出来,不要试图反抗,给你们一分钟时间,慢慢走出来投降!”

    耳机中传来了向正的声音:“头儿,我的位置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你们呆的房间,前后都有人等着你们,前面有两台轮式装甲车,我可以在三秒内清除他们的车长,后面有二十来个人,就看秃子的了”

    秃子也精确地报告:“头儿,我的位置可以看到你们后面的人,我先用高爆弹炸一发,然后用烟雾弹打两发,等你们冲出来以后,我用燃烧弹挡住追兵,晁峰,你的位置上可以看见什么?”

    晁峰的回答慢了半拍:“头儿,我可以封锁前面的人,但是只能顶半分钟,那些家伙也有重机枪,硬拼我拼不过他们”

    鬼龙斜靠在靠近窗户的位置上思索着,从前门强行冲出去是不可能了,但是从后面的窗户里出去的话,即使秃子的高爆弹将守卫在后面的人杀伤一半以上,那狭小的窗口也不可能让三个人同时撤出,走在后面的人绝对会被堵在房间里,该怎么办?

    听到外面的喊话,被捆绑起来的自蔚队女兵开始大叫着救命不断地挣扎着,鬼龙猛然冲了过去,三两下撕开了女兵的衣服,随后打开了通话器:“秃子,先朝前面打一发高爆弹,然后再打后面,其他人准备火力压制,向正,等一会有个光着屁股的女人出来,你在她靠近包围我们的人群后开枪射杀,十秒后开始!万一我们冲不出来,向正,你知道该怎么做!”

    拉开一个进攻型手榴弹的保险,鬼龙一把将手榴弹狠狠地塞到了自蔚队女兵的嘴里,丝毫不怜惜地按着那自蔚队女兵被撕裂的嘴角:“千万别张嘴,要不你的脑袋就飞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你就先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形好了,希望你的同胞们舍不得朝你开枪!”

    被鬼龙一脚踢出了房间的自蔚队女兵惊恐地向围住了房间的自蔚队士兵冲去,尽管不敢开口喊叫,但极度的惊恐和痛苦还是让这个活动的人体炸弹从喉咙里发出了奇怪地尖叫声!

    围在房间周围的那些自蔚队士兵们楞住了,怎么房间里冲出来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啊?看清了那女人面貌的领队士官赶紧吆喝着:“别开枪,那是医护队的人,是自己人”

    不开枪?可那自蔚队女兵嘴里还含着一个手榴弹呢?开枪?这可是自己人啊!只是踌躇了一瞬间,赤裸着身体的自蔚队女兵已经靠近了几个自蔚队的士兵,向正的狙击步枪子弹几乎是和秃子的高爆枪榴弹同时光顾了这个倒霉的自蔚队女兵,强烈的爆炸和无数的预制破片暴风般地将靠近爆点的自蔚队士兵打成了支离破碎的人肉渔网!第二发高爆弹在人群中响起后,守卫在房屋后方的二十来个自蔚队士兵又倒下了好几个,当空中传来枪榴弹撕破空气的’刷刷‘声时,没有受伤的几个自蔚队士兵非常精乖地趴到了隐蔽物后面,等待着那令人心悸的爆炸声响起!

    蛋黄的烟雾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妖异,从窗口中跳出去的鬼龙和卞和非常配合地用日语喊叫着:“毒气!是毒气弹啊!咳咳救命毒气啊”

    慌乱的叫喊声中,李文寿也飞快地从窗户里钻了出来,随手将几个手榴弹扔进了房间里,三个人撒腿朝着铁丝网的边缘跑去,,鬼龙打开了通话器:“晁峰,给我们开路,其他人压住那些追来的家伙!”

    秃子手忙脚乱地将两发燃烧弹打了出去,伴随着房间里手榴弹的爆炸声在鬼龙的身后洒布出一条火焰作成的围墙:“头儿,我没带太多的高爆弹啊,只有一颗了,顶不住那装甲车啊!”

    晁峰的叫骂声在耳机中响起:“你他妈的就不会想想办法啊?用燃烧弹砸就是了,其他的向正和秦椋会管的,咱们就别瞎操心了!杀啊!”

    被打懵了的自蔚队士兵迅速反应过来,集中重火力与晁峰的机枪进行反压制射击,而两辆装甲车也不顾车长被射杀的尸体还挂在车外,扭摆着车身向鬼龙追了过来,如果不是忌惮狙击手的威慑不敢冒头使用车上的口径机枪,那鬼龙是无论如何也冲不出铁丝网的范围了!

    晁峰嚎叫着与那些压制他的重机枪对上了,依仗着比较有利的地形,以一对四还打得有声有色,不时地还能抽空朝着那些战战兢兢戴防毒面具的自蔚队士兵扫上一梭子,即使不用通话器,鬼龙也能听见晁峰那巨大的咆哮:“我操你妈的小鬼子,你来啊,你他妈来啊,看看你晁大爷的厉害啊”

    横飞的弹雨中,鬼龙终于突破了铁丝网的范围,迅速向秃子的位置跑去:“秃子,尽量多打些烟雾弹,后面那两台装甲车太讨厌了,我要想办法干了它们,要不都不用跑了!!”

    五颗烟雾弹成梅花状落在了鬼龙的前方,鬼龙从卞和身上抓过了所有的手榴弹:“你们两个分散跑,把装甲车引过去,我来对付它们!五分钟内还没炸掉它们的话,你们赶紧撤!”

    李文寿咬着牙朝追来的装甲车扫出了一梭子弹:“头儿,小心点!”

    蛋黄铯的烟雾迅速弥漫了很大一片范围,在烟雾的遮掩中,鬼龙迅速找到了一个稍微凹陷的土洼,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住了地面,装甲车的马达声越来越靠近了,在浓厚的烟雾中,装甲车上的枪手大着胆子钻了出来操控着装甲车上的口径机枪向着拼命奔跑的李文寿与卞和扫射着,蛇行前进的李文寿不断地移动着前进方向,巨大的子弹纷纷从他的身边飞过,不过一分钟时间,李文寿身边经过的灌木丛已经被打的七零八落,向正疯狂地用狙击步枪压制着装甲车上的射手,但浓厚的烟雾遮掩了向正的视线,只能凭借着经验和直觉,朝着在烟雾中时隐时现的装甲车作威吓性射击了!

    浓厚的烟雾中,鬼龙甚至可以感觉到装甲车的轮子在身边经过时产生的振动,一分钟的时间,只有一分钟的时间,鬼龙感觉似乎象是过了一年,枪声突然间变得很远,很轻,好象战场已经转移到了离自己很遥远的地方,而自己只是个静逸的旁观者,手里的手榴弹已经用绑带扎成了标准的集束手榴弹的模样,只有一次机会,唯一的一次机会,如果不能在装甲车上的枪手反应过来以前将手榴弹塞进相对脆弱的装甲车底部,那么自己就会被近距离扫射的机枪打成筛子,鬼龙的双手上渗出了汗水,听觉也变得异乎寻常的灵敏起来!

    当装甲车上的枪手看到鬼龙从紧贴着车轮的地方冒出来的时候,第一个反应竟然不是开枪射击,而是绝望地发出了一声嚎叫,鬼龙手中那冒烟的集束手榴弹有多大的威力,只要是军人都会了解的,与第一辆装甲车平行前进的另一辆装甲车只听到了浓烟里的同伴发出的一声嚎叫:“妈啊”

    爆炸产生的气浪将浓烟吹散了一些,仅剩的装甲车上的枪手惊讶地看着离自己不远处被炸瘫了的装甲车,也看见了从地上挣扎起身的鬼龙,装甲车上的枪手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向近在咫尺的鬼龙扫射起来。

    或许是运气吧,鬼龙的小腿被爆炸的弹片穿了一个窟窿,这就让鬼龙在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趔趄,侥幸躲过了原本该射向自己头颅的第一颗子弹,也是唯一一颗子弹!

    在浓烟被驱散的瞬间,向正和秦椋几乎同时捕捉到了这个绝佳的射击时间,瞄准、击发只是一瞬间完成的动作,而秃子发射的一发燃烧弹也非常准确地砸在了这辆装甲车上,黏附性极强的燃烧剂顺着被击毙的枪手的身体飞快地流进了装甲车的内部,,不过片刻时间,装甲车里殉爆的子弹将那些惨叫着想要逃生的装甲车驾驶员打得百孔千疮!

    卞和飞快地跑了过来,一把拉起了受伤的鬼龙背在自己背上:“赶紧撤,叫晁峰别他妈发疯了,赶紧撤退!”

    边打边撤,当焦急万分的佐藤看见鬼龙被背回来的时候,险些将手里的手枪给扔了,光看袭扰长崎警视厅就能看出这些特种部队战士的实力,连鬼龙都被打成了这样

    秃子将打空了的榴弹发射器扔到了车上:“大家坐一辆车走,后面那些吊脚鬼马上就跟来了,看我给他们的厉害!”

    李文寿和晁峰合力将多出来的一辆车掀翻在路中间,秃子手脚飞快地在汽车上挂了几个拔掉了保险的手榴弹,又在可以勉强通行的路边同样塞了几个手榴弹,小心地用树枝或石块卡住了保险后跳上车:“赶紧走,我们需要个医生,还有一些医疗器械,头儿的腿上那窟窿不小,要马上检查一下!”

    佐藤飞快地发动了汽车冲了出去,一边开车一边与片山取得了联系:“找个合适的医院,要不私人诊所也可以,鬼龙受伤了,我们马上回来,你赶紧准备!”

    挂上电话,身后的夜空中传来了接二连三的爆炸声,秃子一反常态地没有为自己的诡计得逞而欢呼,只是用力将一块止血棉按在了鬼龙的伤口上,眼睛死死地盯着身后的夜空,看着漆黑的夜空被越来越大的火焰烧的通红!

    终身制职业第二部第三十七章险着

    片山面色苍白地站在别墅门口迎接着鬼龙一行,除了远距离狙击的向正和秦椋,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挂了彩,而鬼龙小腿上被弹片穿透了一个窟窿,还有一块弹片深深地镶嵌在鬼龙的肋骨上,即使用了不少的止血剂喷洒在伤口上,但鲜血还是不停地涌了出来,佐藤大声问道:“医生和医院联系好了吗?得赶紧送他过去,晚了的话光流血也把他给弄死了!”

    片山无力地摇摇头:“现在外面封锁得很严,我认识的几个私人医生家里都接到了警告,必须向警视厅报告前来医治枪伤或形迹可疑的人,一些黑市医生也被盯上了,医院就更不用提了,到处是警察和中国课的那些家伙,我想尽了一切办法也只弄来了一套手术用的工具,医生我实在是找不到了”

    晁峰小心地将鬼龙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尽量不碰到鬼龙的伤口:“那怎么办?我们现在必须要找个医生来,一般的战伤我们都能对付,可头儿这次伤得太重了,要是不赶紧把那弹片给弄出来,他会死的!!!”

    鬼龙的脸色显得异常的苍白,长时间的失血让鬼龙原本强健的身体变得象婴儿般的脆弱,鬼龙低声招呼着向正:“实在不行的话,你来给我做手术好了,你不是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吗?”

    向正摇摇头:“不可能!我接受的也就是一般的战地紧急手术训练,可你现在必须要个专业的胸外科医生才管用,我看我们是不是去长崎的医院里抓一个来呢?等做完了手术以后再”

    一直在客厅中走来走去的片山眼睛一亮:“胸外科医生?我有办法了,小满就是那个加油站的留学生,他就是学这个的,还有他的几个同学,都是学医的,我怎么把他们给忘了?我这就联系他们!”

    向正一把按住了片山:“不着急!你现在打电话给他们的话,难保不被那些警察给盯上,我们马上去他们住的地方,等到了地方了再打电话给他们,这样比较保险一点!”

    向正带着没有受伤的秦椋飞快地跳上了片山的面包车,向着长崎市中心赶去,一路上到处都是警察是那些自蔚队的士兵,短短几十公里的路程竟然经过了六个检查站,秦椋也不得不装了六次日本嫖客,喊叫着要去市中心找发泄之类的话蒙混可过去。

    十个中国留学生都住在唐人町旧址一幢靠近公路的楼上,半夜三点接到片山的电话,小满多少有些意外:“片山先生,您这么晚了,您有事情吗?”

    片山的眼睛紧紧盯着车辆四周的动静:“小满,你不是学胸外科的吗?还有你几个同学,也是学医的吧?你们赶紧下来,我有事情要请你们帮忙!记得穿得好一点,就象是要出门胡混的样子就好了!”

    小满犹豫了片刻:“好的,我们马上就下来!您朋友生病了吗?我需要带什么医疗方面的器械吗?明天有个科目是手术现场观摩,我要当教授的第一助手,今天刚好把一些器械拿回来熟悉一下!”

    不过十来分钟,五个穿戴整齐的中国留学生跑到了片山的车前,小满手里还提着一个医疗器械箱:“片山先生,我们来了,我们三个是学医的,还有另外两个同学在国内是学医疗护理的,我们赶紧走吧?”

    片山用征询的眼光看着向正,向正打量着这些留学生:“都上来吧!我们要抓紧时间了,有个胸外科手术需要你们去做,场地和设备都比较简陋一些,希望你们能帮上忙!”

    坐在疾驶的车里,五个留学生都没有说话,除了小满和另一个高高瘦瘦的留学生多少猜到一点,其他三个女留学生都是一脸的懵懂,只是因为她们对片山的信任才跟了出来,但看到向正那张丝毫没有表情的脸,三个女留学生都有了一丝害怕!

    检查站的自蔚队士兵和警察显然对刚刚过去的这辆面包车有印象,但看着车里三个面容姣好、打扮入时的女留学生,警察和自蔚队士兵们只能是咽着唾沫,妒忌这些寻幻客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勾搭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了。

    车刚刚停下,晁峰一把拉开了面包车的车门:“快点快点,头儿已经快晕过去了,医生在什么地方?快点下来啊”

    小满是第一个被晁峰从车里抓出来的,他疾步走到了鬼龙的身边,迅速检查着鬼龙的伤势:“要马上手术,而且需要大量的输血,否则我没把握救活他!给我一个干净的房间,把那张大桌子抬到里面,聚光灯要是没有的话,用你们的强光手电替代也可以,大量的白床单,三个多插孔的电路板,还有麻醉剂,各种手术必要的药剂,两个助手和一个护士,其他人赶紧让开,别耽误我的时间!”

    连素来喜欢抬杠的卞和都乖乖听从着小满的支使,将那张巨大的桌子抬到了一间洁净的房间里,所有需要的器械经过了简单的消毒后整齐地摆放在桌子旁边,小满用酒精清洗了双手,两个助手也做好了准备,向正从急救包中找出了一支吗啡:“开始吗?只有这一支吗啡了,能顶的住吗?”

    鬼龙艰难地抬起了身子:“赶紧动手吧!就算是没有麻醉药也要做这个手术,我的体质还过得去,你们放心来吧!”

    小满的同学满头大汗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麻烦了!没有合适的血型,外面所有人的血型都不合适,这怎么办?手术的时候不输血根本就顶不了多少时间的,怎么办?”

    一直站在旁边为小满打下手的三个女留学生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地卷起了自己的袖子:“试试我们的血型合适吗?如果可以的话就直接输血,没有时间了!”

    三个女生当中只有一个的血型与鬼龙吻合,而且是最瘦弱的那一个!小满迟疑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路青,你可以吗?平时你的身子就弱啊,万一”

    叫路青的女孩脸色发白,但还是勇敢地卷起了袖子:“开始吧!在到达人的抽血极限之前,你们不用管我!”

    手术在静静地进行着,小满镇静地用手术刀切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用简陋的代用品尽量减缓伤口出血的速度,没有电凝血器,小满几乎是用雕琢工艺品般的轻巧快捷进行着手术,尽量避开那些脆弱的血管,弹片被小心地取了出来,随着伤口的缝合与时间的流逝,鬼龙的呼吸变得粗重,但躺在鬼龙身边的路青的脸色却变得苍白,过量的输血让路青的嘴唇都变成了青灰色,眼睛也渐渐失去了神采,当小满终于将缝合的线头打结之后,守侯在旁边的两个助手迅速终止了这要命的输血!

    面色灰白的路青被搀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而接受了输血的鬼龙恢复了一些精神,在吗啡的药性过去之后,鬼龙也坐到了客厅里:“谢谢你们!想必你们也猜到了我们这些人的身份,为了这次行动的安全,你们暂时不能离开这座别墅,对你们造成的不便,希望你们能够谅解!”

    小满习惯性地将双手交叉在胸前:“没什么!我一直觉得奇怪,片山先生到底是干什么的?按照一般的逻辑来说,一个靠与日本女人结婚来换取日本国籍的人是不可能帮助几个穷留学生的,躲还来不及呢!可片山先生一直在帮助我们,再加上这两天的新闻中出现的希奇古怪的事情和今天晚上在长崎郊外的枪声和爆炸声,我多少也猜到你们是干什么的了!反正明天的手术也不是很重要,只是增加一些临床经验而已,今天晚上的手术已经达到了这个目的了!”

    其他的几个留学生也坐到了客厅里,片山找了一些简单的食物送了过来,让几个留学生吃了以后去客房休息,虚弱到了极点的路青被小心地照顾着扶了起来,晁峰从背包中翻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想了一会,晁峰一把拉过了李文寿:“厨子,你赶紧给人家弄点大补的东西,那丫头的样子我看着悬”

    路青不知怎么的听到了这句话,虚弱地摇了摇手:“不必了,我用不着,只是要休息一下,你们忙你们的吧!”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鬼龙斜靠在沙发上看着疲惫的部下们:“很显然,我们踩进了一个周密的圈套中!康力到底是熟悉我们的思维方式的人,从泄露情报的手段,到安排一个需要仔细思考才能想到的藏匿地点,从埋伏的方式到我们脱离后的围捕手段,可以说是丝丝入扣,滴水不漏。如果不是我们运气好一点,有那么个倒霉的自蔚队女兵帮我们开路,又能找到一个医生帮我们治疗,那估计现在我们大部分人都已经战死或被俘了!这么着急要引我们出来,说明康力的确要在这两天去东京,而他很担心在上飞机之前遭到我们的袭击,今天晚上,一直到康力离开长崎之前,我想我们很难找到再次攻击的机会了,即使可以发动袭击,我们也很难找到他的确切位置,这家伙,不好对付啊!”

    秦椋在一旁检查着刚刚送来的装备:“连续两次袭击,虽然没有给康力造成太大的威胁,但是从今天的场面来看,康力对我们的存在还是感觉到害怕了,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来迎接我们吧?”

    鬼龙抚摩着渐渐传来疼痛感觉的伤口:“有什么办法能让康力放心地走出来呢?如果他一直藏起来的话,我们也没办法一个个机场去找,一个个军营去翻吧?”

    李文寿半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上那个唧唧歪歪播报新闻的记者:“除非我们全部战死或者被抓,要不那小子是打死也不会露面的,现在那家伙的价值还比较高,日本人拿他当宝贝呢!”

    鬼龙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身体:“全部战死或被俘?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们缺少一些让日本人相信的东西,尤其是活着的证据!”

    从手术开始后一直没有说话的片山盯着鬼龙的眼睛:“你是说刺秦?荆柯、燕国地图和樊于期?那不可能,我不在乎扮演樊于期的角色,但是你现在的状态绝对不适合充当那个高明的刺客!即使你有必杀的决心,那些日本人也不会让你有任何机会的,你怎么带着武器靠近康力?怎么在众多的保护者中寻找机会动手?”

    鬼龙沉思了片刻,猛然抬起头来:“武器是不可能带了,但是一些炸药还是没问题的,还有,只要是能够见到康力,我就可以确定他的具体位置,攻击可以靠你们来完成的!我们可以好好利用一下我身上的伤口,尤其是腿上的这个伤口!我们甚至可以效仿那些人体炸弹袭击者的做法”

    晁峰第一个跳了起来:“不行!绝对不行!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把你和康力关在一起?即使你们关在一起了,在我们袭击的时候怎么保证可以把你安全的弄出来?人体炸弹的办法更不现实,就算你在身上藏了炸药,那点爆炸当量也绝对不足以炸死康力,除非你抱着他引爆!”

    向正也站了起来:“这么做太冒险了!只要有一个环节没有按照你的构思进行的话,其他的一切都将成为空谈!你怎么才能不被怀疑地被日本人抓住?怎么让他们相信你也是与康力一样的重要人物?还有,即使你们在一起了,康力也会在很短的时间里看穿你的”

    鬼龙所有所思的看着在场所有的人:“这就是大家要在两个小时里面想清楚的细节,我需要一个计划——被日本人抓住,招出一两个潜伏的情报人员,尤其是康力有印象,但又不确切知道的那种,我还要在身体里面装上个通讯信号发射器,还要一定当量的炸药,这一切要在天亮以前完成!”

    秃子直接坐到了地上:“不可能!我决不让你去冒这样的危险,如果一定要这么干的话那我去!或者其他任何人去,你是突击队的头,离开了你,我们不一定能行的”

    秦椋抓着头皮:“一定有什么别的办法的,不用这样冒险吧?尤其是这种风险极高而有不能保证效果的方法应该还有别的方法,我们再仔细想想”

    鬼龙打断了秦椋的话头:“不错!应该有别的方法,可是我们没时间耗下去了!国内的指示大家也知道,尤其是我们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国内什么时候要求过具体执行的时限的?这说明了什么?就是说康力只要一到东京就会给国家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你们仔细想想看,长崎的潜伏特工和情报人员为什么没有大规模的撤离,甚至连变换联络地点的都没有?就是为了把康力拖在长崎,给我们赢得行动的时间啊!而且连康力也不会知道是军放安排了这次的清洗行动,这样就算是康力本人也只会认为我是一个被抓捕的情报人员!不必多说了,大家仔细想想,还有那些需要完善的地方?”

    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一小袋装在避孕套里的液态炸药被小心地缝合在了鬼龙腿上的伤口里,而肋骨上的伤口中则放进了一个小小的讯号发射器,刚刚缝合的伤口再遭受一次蹂躏,尤其是在没有麻醉剂的情况下,鬼龙几乎虚弱到说不出话来。佐藤小心地将鬼龙扶到了沙发上:“刚才都商量好了,我会安排你在一个私人诊所里休息,然后向日本人报告,你被抓了以后,首先招供出片山,然后是内藤,估计这样日本人和康力都会比较放心了,而你的价值也充分体现出来,或许可以见到康力的,你身上的讯号发射器可以让我们在五公里的范围内接受到信号,我们会尽力把你救出来的!”

    停顿了片刻,或许是连自己都感觉到最后一句话的苍白无力,佐藤坐在了鬼龙的身边:“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都疯了,居然都同意一个这样的计划?!我只能是这么说了,万一你失手,我就开着炸药车去撞能看见的任何一个鬼子的军营去!”

    片山手里端着杯啤酒凑了过来:“嘿嘿!潜伏了这么多年,总算等到了露脸的时候了。想想也真窝囊,天天对着那日本女人,连姓都他妈改了,只要是有点血性的中国人见了我就骂汉j,今天总算是可以扬眉吐气地说一声——老子不是汉j,老子是中国人,老子不姓他妈的片山,老子姓龙!”

    狂灌了两口啤酒,片山的脸色显得有些潮红:“这次一去,就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了,兄弟有件事情,还麻烦能回国的各位给办一下,我老娘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麻烦各位兄弟,有空的时候照应一下,我这儿先谢谢了!”

    佐藤无言地拍拍片山的肩膀,通红着眼睛,什么也说不出来。给鬼龙一连动了两次手术的小满和他的同学们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客厅,每个人都端起了一杯酒:“大哥,我们学成归国了,你老娘就是我们的老娘,我们我们孝敬她老人家,你就放心吧!”

    片山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挺着胸膛站了起来:“那就这样,我先回家把该处理的东西给处理一下,然后等着小鬼子上门!内藤还有什么要准备的也赶紧去办了,千万不能出什么纰漏了!”

    对田木来说,这个三流小诊所是再也维持不下去了!一天下来,除了那些用身体付帐的妓女和欠帐不还的黑社会大哥们,没有一个正经人走进这个破旧的诊所中,这也难怪,从田木在长崎医院中治死了人被医院踢出来以后,名声一落千丈,只能是靠着这些社会底层的人来讨生活了!

    收拾起桌子上装样子的听诊器,田木从口袋里掏出了最后一千日圆,还能吃一碗汤面,明天明天再说吧,如果房东还没有把自己扔出去的话

    已经半掩的房门被狠狠地撞开,然后迅速关上,田木看者眼前的这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和他手里用一块黑布包裹着的长条状的东西:“要是想抢劫的话,估计你要失望了,我比你穷多了,就剩下一千块汤面钱了”

    男人艰难地靠在了田木诊断桌前。从口袋里掏出了厚厚的一叠钞票:“给我你这里的所有医疗器械,还有药品,快一点!”

    田木惊讶地看着男人手中的钞票,那居然是一叠美金!田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但还是手脚飞快地加工那些好久都没用过的医疗器械放到了男人面前:“您请!是要拿走吗?我给您找个袋子装起来好吗?您不会是受伤了吧?”

    面色苍白的男人疲惫地靠在了桌子上,将抓在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熟练地将一瓶酒精打开倒在了自己的手上:“别说废话!你去给我弄些麻醉剂来,还有血浆,另外再弄些食物和水,别耍花招,你就在诊所附近的便利商店里买,我从窗口看着你呢!”

    看着男人从黑布中抽出的那支自动步枪,田木差点吓得瘫倒在地上,以前也不是没见过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伤员,可那顶多就是些刀伤,哪见过这个啊?

    战战兢兢地出了门,田木不时回头看看诊所的窗户,那稍微露出了一点点的枪管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田木的腿不由得哆嗦起来,万一那位大哥的手指一哆嗦,自己可就可摸摸口袋里的美金,田木的胆子又大了起来,有钱就是老大,我管他是干什么的,把他的伤口弄好了,大把的钞票就是自己的了!田木大步走进了便利店,扯开了喉咙喊叫起来:“给我来些吃的,啤酒、冰块,消炎药水,还有来点够劲的东西!”

    便利店老板一把捂住了田木的嘴:“你疯了么?这么大声喊叫,怕别人不知道我的店里还卖违禁的洋酒么?你个混蛋,白痴,脿子养的,你先把欠我的钱清了再说,还有,房东太太找你好几天了,说再不交房租就把你扔出去!”

    田木一把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绿色的钞票:“不就是那几万日圆的欠帐么?老子有钱!告诉那老娘们,我还不住他的破房子了,我明天就搬走,闲话少说,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拿来,我赶时间啊!”

    便利店老板将信将疑地从田木的手中夺过了那几张钞票:“你小子不会是用假钞来骗我的吧?你从哪里来的美金啊?抢银行了?还是找了个美国老太太当老婆了”

    反复验证了钞票的真伪,便利店老板将满满一袋子东西扔给了田木,看着他一摇三晃地走回了破旧的诊所。电视上的新闻正播报着悬赏查找枪击要犯的消息,便利店老板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匆匆地抓起了电话:“警视厅三木警官吗?我这里有个奇怪的家伙,他买了不少的消炎药水”

    便利店老板做梦也没有想到,原本想贪图那一点点赏金的电话会彻底毁了自己的便利商店,在警察和自蔚队的车辆刚刚到达的时候,从诊所中射出的一颗枪榴弹准确地砸在了便利店的门口,将不大的便利店炸了个面目全非,而那些全副武装的自蔚队士兵们看起来并不想杀了那个诊所中的家伙,交火持续了不到五分钟,诊所中清晰地传来了喊叫声:“我投降!”

    被流弹打死的田木并没有引起自蔚队士兵的重视,但受伤的鬼龙则受到了最‘体贴’的照顾,全身上下被搜了几遍之后,鬼龙被迅速移交给了中国课的成员,蒙上了眼睛押上汽车扬长而去!

    鬼龙默默地记忆着经过的道路,直到蒙眼的黑布被取下来之前,鬼龙感觉自己一直就在长崎附近兜圈子!两个身材粗壮的日本人将鬼龙铐在了一张固定的椅子上,头也不会地走出了这间宽敞的房间。

    鬼龙稍微闭了一下眼睛来适应房间里的光线,外面正在下雨,隔着玻璃窗可以看见阴暗的天色,房间里的灯光也比较阴暗,这更增添了那种诡异阴冷的感觉,鬼龙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尤其是腿上的伤口,被避孕套包裹着的液态炸药中的碳芯雷管摩擦着肌肉,这让鬼龙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来人啊,叫个医生来啊,给我打一支止疼针啊!人都死光了吗?”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好象全世界已经忘记了还有鬼龙的存在,鬼龙喊叫了一会,慢慢地低下头来,摇晃着身体让自己尽量不要压迫到肋骨上的伤口,面前的那面大镜子后面一定有人在看着自己,说不定其中就有康力的存在,审讯方式里面,管这种置之不理的方式叫什么来着?利用长时间的独处引起被审讯人的恐慌?那自己应该作出什么样的反应?一个前来执行清洗任务的情报人员,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鬼龙深深地低下头,不时地用眼角扫一眼那面巨大的镜子,尽量保持着镇定的模样。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房间的门慢慢地打开了,两个身穿西装的壮年男人走了进来,将鬼龙从椅子上解了下来,慢慢地扶到了另外一间房间里重新铐上,房间里的桌子后面,一个操着熟练的中国话的声音低沉地说道:“医生马上就来!在医生来之前,我们先聊聊好吗?”

    鬼龙挪动了一下身体:“我要先打个电话,我要在我的律师陪同下才回答你的问题!”

    伴随着一阵做作的笑声,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男人从桌子后面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嘿嘿嘿嘿!我想我们不必绕圈子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扳本造,日本国外务省中国课成员,简单的说就是针对中国事务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