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懂得政治,但军人也绝对不是傻瓜!!!我们要学会保护自己,学会在诡诈、阴谋中求生存,我们的性命至关重要,因为我们的性命只属于国家,而不是那些卑劣的政客,将军,我们必须自卫!”
鬼龙那悲愤激昂的言语让将军艰难地坐在了床头的椅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烟点着了,狠狠地抽了一口:“自卫?我们的敌人是谁?穿着同样军装,讲着同样语言的中国人吗?我们能怎么做?消灭他们?那将是一场可怕的内耗,甚至是内战!难道我们要用手中的武器来朝着自己人开火吗?”
病房的门慢慢地打开了,面色沉重的阿震摇着轮椅慢慢移动进来,轻轻地关上了门:“将军!也许我们说的话可以导致您在出门后把我们送上军事法庭!但我们还是要说出来,在海外颠沛的时候,我们只想着有朝一日能回到祖国,为自己的国家尽一份力量,可现在我们的国家中大部分力量用在了什么地方?无休止的扯皮,各个不同权力部门的倾轧,想认真地做一些事情的人总是在无形中对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构成了说不出口的威胁,然后在无休止的打压中被慢慢磨去棱角,成为一个圆滑的官场健将,或者被彻底消灭!看看我找到的资料就知道了,军方的终生制职业、关刀计划、地方上的大禹计划和共工计划,都是不了了之,或者干脆被清洗,如果把这些计划彻底实施的话,能为国家产生多大的战斗力和生产力啊?一味的忍让和服从那些腐败的官僚们只有让那些有着一腔热血的人齿冷心寒,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实力、或者说势力来保障那些为国效力的人们不会在背后被‘自己人’伤害,我们我们必须拥有权力,足够的权力!”
少将猛地站了起来,狠狠地将手中的烟头摔到了地上:“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想让一个中国军人去谋反夺权吗?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即使是你们所说的那样,我们去争取实力来保护自己,可你们知道在你们不,在我们面前的是什么么?盘踞多年的势力网,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牵一发动全身的地雷阵,也许我们根本还来不及触碰到那些势力的皮毛就已经粉身碎骨”
鬼龙和阿震平静地看着将军:“我们不想去夺取权力为自己做任何事情,但我们必须把那些危害国家的人手中的权力给弄过来,然后用到我们需要的用途上去,至少也要保证我们不会受到过多的干扰和刁难,这不是谋反夺权,而是壮士断臂!我们也不必要和那些势力做太多的纠缠,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古人都知道的道理,我们就不能拿来用用吗?”
少将在病房中走来走去,象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狮子,鬼龙和阿震的眼睛随着来回走动的将军移动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将军猛然停下了脚步,用力地挥舞了一下手臂:“我只能做到这些了!你们明天离开这里,去怒江峡谷部队的基地休养,那里的指挥官是我的老部下了,可以信得过的!尽快养好身体,只要只要他同意,老子豁出去了!”
看着一脚踢开房门扬长而去的少将,鬼龙和阿震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了一句话:“那个‘他’是谁?”
房间里寂静了片刻,两个人都露出了一丝微笑,阿震打开了膝盖上的手提电脑,迅速调出了一张照片:“应该就是他了!嘿嘿能让少将这么相信的人,只有他!‘铁血宰相’,‘经济沙皇’!”
鬼龙也打开了病房中的电视,中国政府的新闻发布会正在直播,画面上那个用流利的英语驳斥美国记者的老人正慷慨激昂地讲话:“不管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都要为我的国家和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除了还不能走动的晁峰有些怨言,其他人什么都没有问就直接登上了前往怒江峡谷的飞机,阿震在飞机上也没忘了敲打他那台电脑,不时地用一张张软盘下载着资料,鬼龙半闭着眼睛坐在阿震身边,除了偶尔伸手指点着电脑显示屏上的一些资料与阿震低声交谈几句,其他时间里也就象睡着了一样。
几个小时的飞行对受伤的晁峰来说简直就是折磨,被固定在飞机的救护舱里,谁都没有好脾气,尤其是在受伤以后,干什么都不方便了,晁峰简直就要爆炸了一般,见谁都不顺眼!
看到晁峰那圆睁双眼满世界找茬的德行,向正坐到了晁峰身边,把一支点燃的香烟塞到了晁峰嘴里:“别那么没耐心,你的伤只要养个几天就好了,可你要是乱动什么的那就不好说了啊!”
晁峰狠狠地抽了一口:“我也不是因为这伤的问题烦,你看看头儿和那坐者风火轮的家伙都嘀咕了一路了,怎么也不和我们交代一声,到底我们这么着急去怒江干吗啊?”
向正给自己也点上了一支烟:“估计我们要有什么变动了吧?你没注意吗?从少将来之前的两天开始,头儿和阿震就一直在嘀咕什么,好象阿震就一直泡在基地的电子作战室里没怎么出来过!还有,少将来的时候和走的时候脸色都不一样了”
秦椋也凑了过来,顺手从向正的口袋中掏了一支烟点上:“我也看见了!少将来的时候那脸上就象是要下暴雨似的,整个就是个锅底颜色,可跟头儿和阿震嘀咕了半天以后,出来的时候精气神都不一样了,看起来就象是个要出征杀敌的突击队员那样,满脸的杀气,我看了都有点糁得慌!”
晁峰有点迷糊了:“怎么回事?少将以前是特种部队出身的没错,可也有多年没亲自作战了吧?说真的,有个几年没动手杀人的话,那杀气也就淡了,可连秦椋你都觉得糁得慌?这老爷子不会是犯了瘾,想和我们一起出任务了吧?”
向正若有所思地重新点上了一支烟:“我看少将也许是要亲自上阵了,不过不是出任务,是去干一件比我们干的活还要麻烦的事情”
飞机降落后的两个小时后,从北京直接接通的可视电话上,朱祥家少将的眼神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鬼龙,我现在授权你们完成一项任务!资料已经传输过来了,你们可以按照资料上的名单进行,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但是要不留任何痕迹!你们需要的装备和人手都可以从怒江峡谷部队中抽调,我的老部下会绝对配合你们的!”
停顿了片刻,少将低声说道:“这个行动是‘他’批准的,只有我和‘他’知道,万一你们失手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鬼龙看着屏幕上少将因为激动而不断挥舞的手臂,同样低声回答:“我们知道!也绝对不会失手,操练了这么多年了,要是干这个还出现纰漏的话,那我们就该上吊了!”
权力能给人活力吗?这个答案是谁也无法确切的回答的!刚刚晋升了少将军衔的唐雁近来常常有种异样的感觉,神经中枢总处于一种高度兴奋的状态,走路时脚底像是装了弹簧,地心引力似乎有点不起作用了,就像在月球上行走一样,脑子也处于半昏沉状态,很像酒至半酣的感觉,浑身像鼓足了风的船帆,有种饱涨感;连皮肤都有些异样,任何触摸都能引起一阵阵使人颤栗的快感,犹如春风掠过湖面吹皱的水波。
连他那刚刚勾搭了几个月的情人都发现他有点儿不大对劲儿,跟中了邪似的!从早到晚,不知疲倦,精神头儿大得惊人,白天晚上只要逮着了机会亲热起来就没完没了,不折腾个把小时不算完,而仅仅两个月前,只要离了那种兰色的小药丸就不行了,怎么就现在成了这模样?
唐雁自己知道的就是只要挡在自己前面的几个老家伙们被冷落,最好是被罢黜,那么今后就出现了一个自己期盼已久的权力真空,可以轻松地安插自己的部下,可以利用某些特殊的渠道弄来更多的钱!
坐上用别人的名字新添置的奔驰车,唐雁一把拉上了车门,把警卫员和司机都关在了车外:“你们就不要跟来了,我今天去见见朋友,两个小时后就回来,有什么事情的话打我的专线电话好了!”
没等警卫员表示异议,奔驰车已经轻快地冲出了大门,向着郊区的别墅区驶去,奔驰的速度和平稳性让唐雁很满意,这样的车子,要是可以多弄上几辆送给自己的情人们,那些女人一定会疯了似的冲上来扒光自己的裤子了吧?
一辆装满钢筋的大货车在唐雁的奔驰车前左右摇摆着,几乎霸占了整个路面,车上的钢筋长短不齐地耷拉在货箱外面,随着汽车的摇晃颤悠悠地抖动着,唐雁不快地按了几声喇叭,示意前面的货车让开道路,但货车上的司机好象并没有听见,仍旧在道路中央左右摇晃着,象是个蹩脚的杂技演员在显示着自己并不深厚的功底!
唐雁有些火气了!在军队中这么多年,从自己当上了校官以后还没人敢横在自己的车面前呢!唐雁猛然加大了油门,试图从货车右边绕过去,然后倒要看看这个货车司机是长了几只眼睛的马王爷!
飞奔中的货车猛地刹住了车,后面的奔驰车根本没有反应距离,唐雁只能惊恐地看着那些粗大的螺纹钢筋向着自己的眼前靠近,在撞碎了前窗玻璃以后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身体
远远的一幢等待拆迁的旧楼房里,看着车祸发生的鬼龙打开了通话器:“确认目标死亡后马上撤离!”
从货车驾驶室里跳出来的秦椋飞快地跑到了被撞扁了车头的奔驰车前,仔细看了看被十几根钢筋钉在座位上的唐雁:“不用确认我也知道,这家伙死得透透的了!”
看起来很一般的宾馆里,一套花了大价钱建造的白金vip总统套房中散落着几件高档西装和一些窄小的女人内衣,完全按照芬兰风格建造的桑拿浴室中热气腾腾,两个裸露着身体的女人正陪着一个半秃了脑袋的男人享受着灼热的潮湿蒸汽。
半闭着眼睛趴着的叶平正惬意地享受着两双温柔的手在身上游走的感觉,官当到了这个份上,钱这个东西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有了权力,还怕没人自动提供这样的享受么?
美中不足的就是只能偷偷地藏在这样的小宾馆中来享受,出门后还要做出一付正经、刻板的德行来,这容易吗?当个清官难,当个贪官更难,尤其是军队中的贪官就是难上加难!能出卖的东西并不多,还要上下打点,到头来自己也剩不下多少了,等到了退下来的年纪了,自己一定要好好找个清净的地方,自己也弄上这么一套设备,好好享受人生啊
浴室中的蒸汽显得过于炎热了一些,叶平头也不抬地作了个手势:“出去把蒸汽调小一些!”
女人的手离开了,不一会儿,叶平的耳边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惊叫:“门门怎么卡住了啊?啊~你是谁?”
叶平诧异地爬了起来,门口的小窗户上出现的那张男人的面孔让叶平下意识地遮掩着自己的身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门口的男人透过雾气蒙蒙的窗户露出了微笑,带着嘲讽的笑容朝着叶平比画了一个猥亵的动作后消失不见了!叶平猛然察觉到了什么,冲到门边用力退着那扇结实的木门,可门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无论叶平怎么用力也纹丝不动,房间里的蒸汽越来越灼热,两个女人也挤了过来,拼命地喊叫着敲打着门上的窗户,可那个刚才还在门口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电视上的连续剧,好象根本没有旁人存在似的。
半小时后,沙发上的卞和在打开浴室的木门时,三具纠结在一起浑身通红的尸体猛地栽了出来,看起来就象是被烤熟的龙虾,卞和仔细地将三具尸体重新拖回了浴室,小心地关上了浴室的木门,将浴室的温控调节器还原到了一般桑拿的温度后打开了通话器:“头儿,目标确认死亡!”
觥筹交错的私人宴会上的菜式丝毫不必那些酒店里叫来的逊色,没办法,现在到处都有眼睛盯着,要是有人知道这么多的中高级军方首脑在一起聚会,没准台湾那边就该全体总动员来抵抗大陆的进攻了!
靠近喷水池边的凉亭上,四个身穿便装的军方首脑正围坐在一张小圆桌旁,桌子上就几样清淡小菜,但酒却是最好的茅台。丝毫不起眼的小黑陶土瓶子里的茅台现在在全国也找不出几瓶了,可在这里的小桌子上一下子就出现了四瓶,不能不让那些在稍远一些的地方交谈的军官们感到羡慕和惊讶了!
轻轻抹去酒瓶上的泥封,把四瓶茅台倒进一个干净的褐色土瓮中,勾兑上一成左右的新酒,然后在八十度的水中烫热,让那浓郁的酒香慢慢地散发出来,这一些娴熟的动作让四个沉静着面孔的军人都忍不住咽了几口唾沫!
挥手让这个个子不高的厨子走开,几个军人慢慢品尝着味道香醇的茅台交谈起来:
“最近是怎么回事?一连死了两个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交警方面查了,那货车是偷来的,原本就装着钢材,唐雁也许真的是运气不好而已,但叶平的死有些奇怪,按照一般逻辑来说,叶平怎么也不会那么不小心的,被活活闷死在桑拿房里,我的人参与了验尸,叶平和那两个女人的胳膊和手上都有撞伤的痕迹,应该是在撞门的时候留下的,但是那木门也不会这么结实吧?三个人都没撞开?”
“最近小心一点!我的人传来的消息说朱祥家最近根本就不出门,而那老家伙也好象不打算插手我们的势力范围了,一切都太平静了,平静的背后是什么?大家都应该知道的!”
“那还用你说?我最近也加强了身边的保卫,也派出了足够的人手来调查各种情况,但现在还没有回话!”
“六大势力,现在只剩下我们四个了!以后对手下那些家伙也要管得紧一些,要不他们还真敢打着我们的牌子出去招摇,太肆无忌惮的话我们也麻烦”
“这菜的味道不错啊!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厨子?你的手下吗?”
“我也不清楚,怎么?你喜欢的话就带到你身边去,反正我也不缺这么一个两个厨子的。不过这菜的味道还真不错啊,是什么菜啊?”
两天以后,突然出现的四个症状相同的食物中毒患者让那些知识渊博,经验丰富的私人医生们大伤脑筋,几乎是不可遏制的严重腹泻在很短的时间内造成患者大量脱水,几乎来不及抢救,很快的四个人都一命呜呼!
众多高层在短时间内相继意外死亡和那些没有被完全公开的、突然出现的一些死者们的生活和财产情况让整个军队中很是动荡了一阵子,但随着新的高级军官上任和众多的人事调动,军队中原有的派系和山头被迅速打乱,甚至彻底瓦解,一大批中、青年军官被启用,逐渐把一些新的概念和作战思想带如了军队,直接导致了军队中各个方面不同程度地产生变革!
终身制职业第二部第三十二章粮草
或许是少了不少的无形障碍吧?连少将那不苟言笑的脸庞上都焕发出了飞扬的神采!尽管还不是天下太平,但至少比以前办事要顺利多了,曾经要求了多次都没有结果的训练和行动资金迅速到位,开放全国的二十九个半闲置状态的秘密基地训练各种不同的军事人才,甚至在不少优秀的退役军人中挑选那些适合继续在军方供职的重新送回部队,一股涌动着爱国者血液的力量飞快地注入到了曾经僵化、甚至腐朽的各个军方部门中,让不少呈现出深沉暮气的部队重新焕发了生机!
可问题接踵而来,最突出的就是??钱!
众所周知,中国的军费在全世界都是倒数排名的,即使在特种单位比一般的军方部队拥有较多的经费,但开销也大得吓人!一支在全训状态的小型特种部队光是一天训练用的弹药开销几乎就是个天文数字,没办法,好的枪手都是用子弹堆出来的,更别提那些耗费颇高的潜水、空降了
朱祥家少将从来没有为了钱而苦恼过,手下骤然增多的人马每天的开销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都是军队中的精英,怎么也不能厚此薄彼吧?可一个个催要经费、物资的电话让少将恨不得要把自己的身子都填进那个巨大的经费漏洞中去,实在是没有钱了啊
办公室里的电话上显示着怒江峡谷部队的号码,打开办公室的可视电话,鬼龙和阿震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少将几乎是挣扎着开口了:“别提钱!我已经没有一分钱了,你们有什么事?”
鬼龙和阿震相互看看,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呵呵!将军,我们不是来要钱的,而是来送钱的,只是看您要不要了!”
少将一楞:“送钱?你们就是鬼龙在国外组建雇佣军团留下的那一百多万美金吧?那也是杯水车薪啊,顶不了几天的”
阿震打开了膝盖上的手提电脑:“将军!我们发现了一些走私集团的运货通道,还发现了一些他们用来洗钱的公司,这些可以慢慢利用起来,具体资料我马上给您传输过去,另外,我们是不是可以学学中世纪的某些做法,比如??截富济贫?”
少将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疾步冲到了镜头前的位置:“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是军人,不是那些所谓的侠盗!截富济贫?你们截什么富,济什么贫?还嫌外面不够乱吗?”
看着少将激动的面孔,鬼龙微笑着说道:“我们当然不会在国内来这么一手,可要是国外呢?比如台独的竞选基金?达赖的活动基金?某些反华势力背后的经济来源?还有那些国外的有着某些政府支持的军火公司?”
少将愣怔了片刻,猛然指着屏幕吼道:“异想天开!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打家劫舍的山大王?靠抢劫来维持军队的正常开销?亏你们想得出来!老实在怒江峡谷里呆着,要是实在太清闲了,我叫我那老部下给你们安排个对抗训练,你们七个对抗他们一个营!”
看着少将恼怒地终止了通话,鬼龙看着阿震说道:“玩砸了吧?也就你想得出来,我就说了,悄悄地干了就行了,别自找没趣!可你非要先请示什么的,你看看,老头子发火了吧?七个人对抗一个营?怒江峡谷部队是干什么的啊?不比我们差多少啊”
阿震从容地关上了手提电脑:“你就放心吧!老头子心里也活动了,估计现在正找‘他’请示着呢,至少也不会把我们怎么地!”
鬼龙诧异地看着阿震:“你怎么知道?你就那么有把握?”
阿震摇着轮椅转了过来,轻轻地拍拍膝盖上的手提电脑:“他刚刚终止通话的时候并没有切断资料传输,估计要不了几天就有消息了!”
没过几天,少将亲自接通了鬼龙的可视电话,一反常态地显得额外地和蔼:“最近你们也辛苦了,我考虑给你们一段时间的假期,你们出去转转,旅游观光什么的都可以,只要能安全回来,我看法国就是个好地方嘛!比如说敦克尔刻,你们在那里不是有个老朋友吗?去看看老朋友,不要断了联系嘛”
鬼龙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将军那摸棱两可的话语:“将军!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我们已经得到您的授权,实施计划中的抢劫了?比如说,抢劫法国南部海岸的军火走私商?那么我们需要一个可以迅速转帐的户头和一些具有长途运输能力的船务公司来协助我们,另外在法国我们也需要一个新的落脚点,以前那个基地现在已经报废了!”
少将显得有些窘迫,还有些不易察觉的恼怒:“你们在假期里干了什么,只要是不违反军法,其他的我一律不干预!但是你们也别太得意忘形了,国外也有好手,要是被他们给抓到了,我们不会承认有你们这样的人存在于我们的军队的!”
停顿了片刻,少将低声补充了一句:“小子们,你们要平安回来!我我也没办法!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我实在是开不了口!可我也没法子,部队要钱用有的新组建的部队已经连续搞了两个月的野外生存训练了,小伙子们饿得精瘦心疼啊!!!”
三个人都沉默了,中华上国,泱泱大国,曾经是威加海内、万邦来朝的国度,竟然连保卫国家的军费都捉襟见肘,最优秀的军人竟然要靠野外生存这样的项目来节省伙食经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哀啊?
阿震咳嗽了一声,压抑着心头的激动说道:“将军!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先找到一个商务公司,利用商务公司的捐赠稍微缓解一下特别困难的那些部队的经费,尤其是最低保障所需要的常规物资,我们可以直接捐赠!同时我们在海外的行动也有一个合理合法的身份,总不能老是偷渡吧?还有,我们希望可以使用海外的一些联络站”
少将打断了阿震的话头:“这些问题去找老孙,那老家伙在外面这么多年也享够福了,也该出头做些事情了!你们大概也知道他那个公司的背景,你们要是觉得可以利用的话就利用一下好了!至于海外联络站嘛我去申请,你们做好出发的准备!”
高效率运转的国家机器有着惊人的威力,不到两天,全新的护照和海员证,还有那些隐藏在海外的联络点名单都送到了鬼龙的手中,当鬼龙一行抵达上海港口的时候,老孙亲自赶到机场迎接,用最快的速度将鬼龙送上了即将出海的货轮上,顺手扔过来一堆资料:“兄弟们,你们要的资料全部在这里,就看你们的了!”
航行在大海上,除了偶尔去轮机舱客串一下机械工人,鬼龙和他的部下悠哉游哉地度过了海上的休闲时光,船上的船长和大副都隐约知道鬼龙的来历,从来都不过问鬼龙在干什么,只是经常找鬼龙喝喝小酒,聊聊曾经穿着军装的岁月,等船一靠码头,头发花白的船长亲自将鬼龙一行送到港口区,扔下一句话:“兄弟,船在这里停靠十一天,到时候你们要是时间上不充裕的话,下个月还有一班货船到这里,你们直接找船长联系好了!”
秦椋随手在路边偷了辆老式雪铁龙古董车,摇晃着向繁华的市中心商业区开去,按照秦椋的说法:“国家送我们出来一趟不容易,咱们也要想着为国家节约外汇,坐计程车是要花钱的”幸好法国警察并不是那么敬业,连挤着七个彪型大汉的古董车也没引起他们的注意,鬼龙一行轻松的按图索骥,找到了那家在敦克尔刻市中心商业区颇有名气的中国瓷器店。
瓷器店门框上的小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提醒正在清洁瓷器上的灰尘的老板有客到了。年过五旬的老板习惯性的转身问候:“下午好!有什么需要吗?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七个人的身体完全挡住了从店门照射进来的阳光,看着这七个黄铯皮肤的男人,老板不由得有些发憷,这架势绝对不是来买瓷器的!难道是抢劫?店老板有些迟疑地问了一句:“先生们,有什么需要吗?”
鬼龙示意身边的部下放松一些,自己也随手拿起了一个苏州瓷娃娃玩赏着用普通话问道:“老板,这些是纯粹的中国货色吗?我要拿来送给一个法国朋友的,可不想买假货啊!”
店老板松了口气,也用普通话回答着:“当然!这些是中国苏州原产的瓷娃娃,即使在中国也绝对是精品中的精品,如果您需要的话最好是买一套各种不同造型和表情的瓷娃娃,在法国这可是最好的馈赠礼品了!”
鬼龙随手将瓷娃娃放回了货架,改用四川话问道:“好!我真心要买,老板梗直些给个实心价嘛?”
店老板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口音也变成了四川话:“我这里都是实心价,没得啥子虚的!”
示意晁峰将瓷器店门口‘正在营业’的牌子翻转到‘休息时间’的字样,鬼龙走近老板,一口标准的上海方言:“侬晓得阿拉是啥人阀?”
店老板紧紧盯着鬼龙的眼睛:“早就知道了,等你们好久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
缩上店门,年过五旬的店老板带着鬼龙从商店的后门走进了一个地下仓库里,用挂在脖子上的一把硕大的钥匙打开了隐藏在一堆瓷器后面的暗门:“请进!这里从来就没有其他人来过,还以为上面真的把我给忘了呢!嘿嘿,接到你们要来的通知,我高兴得几天都没睡好,真想跳起来喊上几嗓子才过瘾啊”
走在最后的秦椋小心地关上了暗门,打量着这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里是你一手弄出来的?花了多长的时间啊?”
店老板打开了靠近暗门的一个小酒柜,从里面拿出了半瓶上等的白兰地和几个杯子:“我哪有那本事啊!这个瓷器店已经换了好几个老板了,基本上是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每十年换一个老板,最先派驻到这里的第一个老板租下了外面的地下仓库,然后是其他人不断地扩建,每次扩大一些规模,当然,都是找那些黑市劳工来干的,也免得法国人来找麻烦!从建好这个密室到现在都有二十多年了,从来就没有启用过,今天总算是派上用场啦!来大家干一杯庆祝一下!”
小小的酒杯碰撞出清脆的声音,看着鬼龙和他的突击队员满意地品味着上等白兰地的芳香,店老板打开了身边巨大的枪械柜:“想要什么尽管挑,我欧庞在这里也快十年了,别的不敢说,枪械和情报上绝对是敦克尔刻的第一把手!你们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二十四小时以内,除了洲际导弹之类的东西我弄不来,其他的轻武器和需要改装的家伙我绝对可以做到让你们满意!”
秦椋随手从枪柜中拿起了一支奥地利斯泰尔毫米突击步枪卸下了弹夹:“我们需要两支这种枪,但是要换装了二百发的弹鼓,还有就是两支ak系列的伞兵型突击步枪和一挺六管加特林机关枪,狙击步枪要改装过的法国毫米pgm“赫卡忒2”反器材步枪和美国斯通纳sr25式毫米步枪,要可以连发的那种,霰弹枪最好是美国产的潘科?杰克?哈默3-a2式12号霰弹枪,榴弹发射器要美国mm-1式40mm多发榴弹发射器,手枪马虎一点,就全部用柯尔特2000式9mm手枪好了,全套的夜视装备和三个不同国家、种类的城市作战服装,要防红外线侦测的基本上就这些了!秃子,你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秃子正找了张椅子,抓着剩下的小半瓶白兰地独自享受着:“我?我就不要什么东西了,一般的c-4炸药和美军常规配置的反步兵诡计装置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估计用不上,带着也是累赘!”
向正低声补充道:“毫米口径的子弹最好有穿甲弹、爆破弹和燃烧弹,还要有五个弹夹,我自己装弹!”
鬼龙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还有,尽快查清楚最近一星期的黑市军火交易情况,尤其是那种带有政府背景的大宗交易,在外面放出风声,就说我们手里有军火,但是要求用现金交易!我们还需要两条大型快艇和几辆改装过的车,外表上不能太显眼,但是要能经得起碰撞和毫米常规子弹的散射!”
欧庞眼睛都不眨地看着鬼龙:“各位兄弟,你们这是要攻击法国所有的黑市军火交易商吧?就光你们要的军火,随便抢劫敦克尔刻的任何一家银行都是绰绰有余,抢来的钱也绝对不比袭击那些军火贩子的少啊?而且难度还小得多”
鬼龙若有所思地看着欧庞:“兄弟,你你说的的确是个好办法!银行我怎么就没想到银行呢?我还要敦克尔刻所有的银行地图,尤其是那些离警察局最近的银行!”
欧庞翻着白眼记录了几种武器柜中没有的装备名称,摇晃着脑袋咕哝着走了出去:“我给兄弟们找家伙去你们就在这里休息!我都闹不明白了,国内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部队了?找军火贩子的麻烦也就是了,连银行都不放过我多这句嘴干嘛呀”
鬼龙看着欧庞离开,慢慢地找了张宽大的欧洲风格的靠椅坐了下来:“大家尽量休息,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会有一场相当热闹的军火聚会了!听说在敦克尔刻的地下军火市场里甚至可以弄到车载毒刺防空系统,那东西的价钱可不便宜啊”
欧庞的话果然灵验,不到二十四小时,所有的装备都已经如约送到,除了那些鬼龙需要的车!
停靠在后巷的三辆超大的家用面包车明显是经过了众多汽车工业的高手蹂躏过了,黑色的油漆层都被削减到了最薄的程度,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兰色幽光的车窗玻璃是最新的金属丝隔离防弹玻璃,可以抵挡近距离的毫米口径子弹的猛烈射击,轮胎是全实心防扎的,连排气管都移动到了车身两侧,看起来全然没了原来的面貌,倒有点象是科幻电影中的未来战车
最变态的就是停放在郊外的那辆超长货车,敦克尔刻是不允许那些大型货车进入城区的,即使在城市近郊也不多见,尤其是这种加了三层活动保险杠的大家伙!
一个满脸雀斑的的法国中年人兴致勃勃地向鬼龙讲解着这台巨大的‘卡车’:“您可以相信我的技术!不瞒您说,我的父亲就是个德国占领军军官,所以我继承了一半的德国血统,而德国人是最精通机械的!这车的保险杠可以通过驾驶室里的机件来操纵,必要的时候让装在最里面的那两条重叠的保险杠向前突出成尖角,可以成为冲破前方障碍的破障锥,车厢板和驾驶室的玻璃当然都是防弹的,轮胎也换了实心轮胎,排气管系统我做了改动,在车头和车尾都有排气管的出口,即使用热跟踪导弹也伤不到驾驶室里的人,还有,车厢其实是三节的,万一遇见后面有很多车追你们的情况,你们可以象徙倚那样扔下最后的一截货箱,当然,那里面有足够的炸药,我想炸飞个坦克之类的应该没问题”
鬼龙打断了雀斑男人的喋喋不休:“好了!就别卖弄你那半吊子的德国血统了!除了我们,你还做过这样的装备吗?”
雀斑男人狡猾地笑了起来:“不不不!我是个最好的汽车加工者,也是个有信誉的艺术大师!我的作品甚至可以媲美梵高的名画,可您什么时候见过两幅《向日葵》呢?同样的作品我只做一件,重复同样的作品会让我丧失g情,沦落成一个可怜的手艺人!”
鬼龙狠狠地将一叠美金砸了过去:“那么一个有信誉的艺术大师会不会遵循行业间的规则来换取快乐长寿的生活呢?”
雀斑男人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