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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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屏幕上播放着军事频道,好像是介绍金三角地貌的资料。他看得很认真,林雪来了他连正眼皮都没抬。

    “报告首长,人带来了!”云凡打了个敬礼。

    梁峻涛这才回头,不过目光直接望向云凡,连余光都吝啬给林雪。“怎么样?在我这里还适应吧?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出来,以前冷少将能给你的,我也不会缺斤短两!”

    “多谢首长,我什么都不缺!”云凡微微扬唇,绝色的俊颜一笑倾人城。

    “说实话,让你在军队里做随军医生真委屈了你!”梁峻涛浅浅勾唇道:“不过到了我这里就别想着做逃兵!小子,好好表现,将来前途无量!”

    云凡俊目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然决意要告别过去的生活,重新开始新的生命,他必须要跟以前的一切完全断绝关系。

    以前的他是黑暗的化身,整日与阴谋暗杀间谍为伍,想彻底摆脱黑暗,唯有奔向光明!他选择离开影堂,选择离开豹群,甚至选择离开冷彬,就表示他已经义无反顾。

    “谢谢首长教诲,云凡将铭记在心!”

    “去吧!”梁峻涛俊朗的眉眼满是笑意,丝毫没有首长盛气凌人的优越和倨傲。

    打了个敬礼,云凡转身离开。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梁峻涛和林雪两个人,一坐一站,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唯有电视伴音响着。

    “……金三角,英文名goldentriangle,是指位于东南亚泰国、缅甸和老挝三国边境地区的一个三角形地带,因这一地区盛产鸦片等毒品、是世界上主要的毒品产地,而使‘金三角’闻名于世。”

    “‘金三角’的范围包括缅甸北部的掸邦、、泰国的清莱府、及老挝的琅南塔省……共有大小村镇3000多个。总面积为19.4万平方公里。”

    “这里大部分地区是在海拔在千米以上的崇山峻岭,气候炎热,雨量充沛,土壤肥沃,极适宜罂粟的生长,再加上这里丛林密布,道路崎岖,交通闭塞,三国政府鞭长莫及,为种植罂粟提供了政治、经济以及地理、气候等方面得天独厚的条件……”

    林雪的目光不禁移到了超宽屏幕的液晶电视上,她知道那个地方是梁峻涛准备亲自行动的目标地。

    她缓步走过去,尽量使自己的神色看起来自然些,若无其事地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潜意识里,她很希望尽快离开这座城市,换个天空呼吸下新鲜空气。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压抑和纠结,或者说让她感觉犹豫和彷徨。

    “还得过一阵子,等时机成熟了才能走!”梁峻涛似乎也忘记了在餐厅里发生的不愉快,修长的指把玩着打火机,开开阖阖,像此时他的内心。

    “唔,”打开话题后,林雪干脆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把我的宿舍让你的初恋情人住,我住哪儿?”

    话一出口,她就察觉到不对,可惜说出的话等于覆水难收。

    果然,梁峻涛抬眸瞅着她,扬了扬眉,反问道:“让你住我这里,怎么还委屈了你?”

    林雪沉下俏脸,正色要求:“马上给我安排新宿舍!”

    梁峻涛好不容易压制下的火气“噌”又窜上来了,“叭!”他把手里的打火机往水晶茶几上一扔,“嚯”地站起身,指着林雪骂道:“你他妈的少蹬鼻子上脸!”

    凉凉地一笑,林雪转身就走!

    “上哪去?”梁峻涛连忙跟上来,他拦住她的去路,忿忿地瞪了她半分钟,然后就伸手搂抱住她。

    倒没有躲避反抗,等他靠近,她抬腿屈膝,狠狠顶向他的要害。

    她这招“必杀绝技”已臻炉火纯青,饶是凭着梁峻涛的身手也被她逼了个措手不及。

    “靠!敢打你老公的这里!”梁峻涛更火大,他抓住她抬起的,愠怒咬牙。

    林雪怎么都挣不开他铁钳般的大手,一条腿被他抓在手里,实在很狼狈,干脆借力打力,跃起另条腿向他踢去。

    这下更糟,他眼疾手快地又抓住她踢来的另条腿,她便整个人盘上了他的腰。为了不仰面倒下去,她只能攀住他的脖颈来稳固住身体。

    如此暧昧的姿式,令她又羞又躁,怒叱:“放我下来!”

    “小娘们,你就是欠拾掇!”梁峻涛咬着牙发狠,可就是不舍得怎么着她,只好在她的俏臀上拍两巴掌。

    双腿动不了,林雪气得只能擂打他的肩膀和胸膛,“放我下来,你这只色狼!”

    “我是色狼?”梁峻涛好像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释然一笑:“对,如你所愿,今晚我就做一回实实在在的色狼,省得天天枉担骂名,想想就呕死!”

    甚至没有去里面的卧室,他就猴急地把她按在那张阔绰柔软的高档真皮沙发里。男子山一般伟岸的健躯压下来,她哪里还能动得了?只能用嘴巴来抗议:“梁峻涛,你不能对我来硬的!”

    “怎么不能?契约又没规定我不能行使做丈夫的权利!”他三下五除二,迅速剥光了她,仔细检查她每一寸玉肌,看看有没有被莫楚寒侵犯过的痕迹。

    “你能不能别这么禽兽!”林雪忍无可忍,又羞耻于他如此注视着她,有些伤心:“就算是夫妻,我也有拒绝的权利吧!”

    没在她的身体上发现欢爱的痕迹,除了她嘴巴上的伤。星眸微眯,闪起危险的寒芒,他覆上她的唇。

    “啊!”下一秒钟,林雪痛到眼泪直流,浑身抽搐。这个禽兽,竟然再次咬破了她的嘴唇。

    他吮吸着她嘴角流出的血液,用自己的味道彻底盖过那个男人的味道,“消毒”完毕,他慢慢地吻着她,用舌尖舔着她的伤处,动作开始变得温柔。

    “梁峻涛……”林雪怒极,反抗不了,她就用指甲狠狠掐他,偏偏这个混蛋皮糙肉厚,根本不乎,就算被她掐出了血也没见皱下眉头。

    吻了个过瘾,他才起身放开她。

    林雪松了口气,她以为惩罚结束了,便忙迭地爬起身。还没等她逃下沙发,就见那个已经脱掉衣服的男人再次将她拎过去。

    “你硬来我会恨你的!”林雪终于明白,男人都是危险的动物,惹到他们,女人注定会死得很惨!她拼命地拍打他,让他明白她很不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

    偏偏兽性大发的男人根本不理睬她,他让她坐到他的身上。

    “啊”!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尖锐痛楚刺破她的身体深处,巨痛令她激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猛得弹跳起来!

    “呃!”一声沉痛的闷哼出自梁峻涛的喉咙,他捂着差点折断的二弟,疼到健躯抽搐。

    两人双双重伤兼重创,瘫在沙发里一时都无法动弹。

    听说过谁家夫妻洞房洞到双双倒地不起吗?听说过谁家夫妻洞房洞到双双受伤吗?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传出去岂不是羞死人!

    梁峻涛揩了把额角疼出的冷汗,用无比诧异的目光重新打量身边的女子:“你、你是chu女?!”

    有没有搞错?她都被接连抛弃过两次,还跟莫楚寒几番纠缠不休,她——竟然还葆有处子之身!

    他根本没奢望她能给他如此惊喜,所以跟她的第一次他才会让她坐在他的身上!初经人事的她当然承受不了,才会痛极之下弹跳起来,他自尝苦果,差点弄折了二弟。

    林雪额角渗汗,已经疼到说不出话,只能连连吸气来缓解身体深处的尖锐疼痛。

    见她这幅模样,梁峻涛很心疼,就拉过她,抚慰道:“很疼吗?”

    废话!林雪没好气地将他推到一边去。

    行啊,力气还很大,看来比他的伤势要轻。梁峻涛撇撇嘴,起身忍着疼痛给云凡拨了个电话,说:“你赶紧过来趟!”

    不能再叫梁佩文了,上次姑妈就教训他要对林雪温柔点儿,这次再弄到双双受伤,肯定少不了一顿训斥。还是叫云凡吧,那小子医术精湛又没废话,最最重要的是,做过杀手的一般嘴巴很紧,不会八婆地把他的糗事给传播出去。

    云凡敲门的时候,林雪正四处寻找可以遮羞的衣服,因为衣服都被梁峻涛那个禽兽给撕碎了,无法蔽体,没办法,她只好去床上拿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很快,云凡推门进来,问道:“首长,有何吩咐?”

    梁峻涛伤得不轻,担心自己以后的xing福问题,也不敢隐瞒就如实跟云凡做了交待。

    听着如此乌龙的洞房事件,云凡先是惊诧,既而笑个不停。

    “小子,笑什么?哥这是经验之谈,教教你,等你以后跟媳妇儿洞房的时候,得先搞清楚,如果她是处,万万不能让她在上面!”梁峻涛语重心长地“教诲”道。

    “是,多谢首长教诲!”云凡看出梁峻涛故作潇洒在掩饰尴尬,怕他太难堪,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认真帮他检查了伤处,确定没有大碍。“一个星期之内别再行房,再行房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体位和力度,否则……真有可能折断了!”

    自始至终,林雪一直蒙着被子,宁愿闷死也不敢探出头来。如此乌龙,估计要笑死人了!

    云凡离开后,梁峻涛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然后穿着睡衣过来了。

    林雪侧身朝里躺着,似乎已经睡着,等梁峻涛充满雄性气息的健躯靠过来,她又朝里面挪了挪,摆明了不喜欢他的挨近。

    “媳妇儿!”自知理亏,某人很谦逊的低姿态,“别生气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这不……我也受到惩罚了!”

    “活该!”林雪闷闷地扔出两个字,仍没打算接受他的示好。

    “我活该,我有罪,行了吧!”梁峻涛涎着脸皮凑过来,伸手就想摸上她的纤腰。

    “啪!”一把拍开那只不老实的爪子,林雪连眼皮都没抬。“滚!”

    老婆大人生气,后果很严重。某人抓耳挠腮,急到不行。又是赔礼道歉又是柔声哄着:“媳妇儿,别生气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以后保证对你好,再不随便发脾气!”

    “谁希罕!”林雪赌着气,仍然不理他。

    “真不希罕?”某人好像伤心了,喃喃地道:“我都知道错了……伟大的毛爷爷都说过,知错就改的还是好同志嘛!”

    其实,心里已经不气了,不过一时拉不下脸,她就这么跟他拗着。

    “媳妇儿!”尽管一再被拒绝被冷落,好在某人脸皮厚比城墙,他再次靠过来。这次学乖了,没再毛手毛脚,而是拉起她的小手,轻轻地握着。“看在初犯的份上,原谅老公这一次吧!”

    事后林雪才知道,有了初犯就会有再犯,第一次轻易地原谅了他,以后无论情愿不情愿,她次次都会被他吃干抹净。(这是后话)

    现在,见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降降他的威风,林雪当然不会浪费。任他好话说尽,见火候差不了,她微微侧过身,板着俏脸,审问道:“黄依娜算怎么回事?”

    听到女子醋味很浓的语气,深邃的星眸漾起笑意,他从后面搂住她,又开始拽拽地臭屁:“这都看不出来?故意弄到你眼皮子底下气气你呗!”

    如此坦率的解释几乎让她气结,她再次拍开他摸上来的大手。

    “谁让你私下里跟莫楚寒约会,我也想让你试试吃醋的滋味!”某人小声地嘀咕着,大概是怕再次惹恼她,语气并非理直气壮。

    林雪很无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男人才好。半晌,她问道:“你还爱黄依娜吗?”

    “……”他无法回答。什么爱不爱的?反正现在他只想要她——他唯一的媳妇儿!可惜二弟不能负伤作战,否则现在……哼哼!

    “说话啊?”她哪里知道身边的男人又开始习惯性精虫上脑了,还以为他在内疚自我检讨呢!

    “说什么呀!”他涎着脸搂着她邪肆地笑:“媳妇儿,我现在只爱你!”

    ------题外话------

    推荐烟茫的现代完结虐文《掳妻》:

    “我爱你,楚妍!”

    “爱?”她冷笑,毫不留情地推开他,“从我们结婚的那晚开始,你就永远再没有资格说爱!”

    看着她绝情离去的背影,他才明白:原来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他站在她的面前她不知道他爱她,而是爱到痴迷疯狂时,他已不配说爱。

    男主暴虐情深,喜欢虐恋的亲们请去看看。

    3.给你留个记念

    男人……难道都是这幅德性吗?

    林雪没理睬梁峻涛的讨好亲近,翻身过去,直接撂下一句话:“明天把她送回医院!”

    “是,首长夫人!”梁峻涛躺在床上给她打了个军礼。

    “耍贫吧你!”林雪终于破嗔为笑,并且主动转过了身。

    看来女人真要靠哄的,就得看耐心够不够!某人激动到不行,连忙将她搂进怀里,上下其手地摸个不停。

    “消停点儿吧!那里不疼了?”林雪俏脸微红地故意揶揄他。

    果然,他收敛了许多,抚了抚兀自疼痛的二弟,便老老实实地搂着她睡觉了。

    早晨,梁峻涛再跟林雪一起去餐厅用早餐的时候,神清气爽,笑容满面。

    军官专用餐厅是小灶伙食,自然十分的丰盛。梁峻涛不停地给林雪挟菜,让她多吃点儿:“媳妇儿,你太瘦了,除了咪咪其他地方都没有几两肉儿!”

    “你闭嘴吧!”林雪羞到不行,就不停地掐他。这个兵痞,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多少收敛点儿!

    “首长,昨晚跟嫂子谈得如何?”冯长义笑呵呵地问道。

    梁峻涛脸皮贼厚,从没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大大方方地说:“那还用问吗?我跟你嫂子那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琴瑟合鸣!”

    “嚯!这么恩爱啊!”冯长义朝旁边的赵北城挤挤眼睛。

    赵北城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掺言。

    旁边有几位校官跟着起哄,揶揄道:“首长又开始亲亲热热地叫媳妇儿了,看来昨晚不是跟嫂子谈得好,是做得好吧!”

    林雪羞得不敢抬头,便在桌下使劲踩梁峻涛的脚尖。梁峻涛皮糙肉厚,也没躲闪。只要媳妇儿高兴,随她踩去!

    昨天的晚餐吃得那叫惊心动魄,大家犹记得梁峻涛一脚踢翻了餐桌,吓得整个餐厅的人谁都不敢吭声,饭没吃饱赶紧溜之大吉。原以为昨晚肯定有一场狂风暴雨,谁也想不到第二天竟是个艳阳爽晴天!看来不止恋爱中的男人喜怒无常,就连已婚的男人也有恋爱综合症。

    “去去去!等你们娶了媳妇儿再来跟我谈,现在咱们不是一个阶层的!”面对这些“未婚兵蛋子”,梁峻涛摆出“我已婚”的优越架式,拽到不行。

    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餐,林雪想赶紧溜出餐厅,找个地方躲起来,却被小高拽住。

    “嘿嘿,我给你支的招管用吧?”小高笑得一脸灿烂,“林文书,你得谢谢我!”

    “讨厌鬼!”林雪朝他跺了跺脚,扭身跑了。

    开过简短的军训会议,梁峻涛又处理了一些军务。林雪升了军衔,不过在梁峻涛的身边她依然是他的私人文书。

    熟练地给他递交着各种军事密件,帮着盖戳、复印、需要首长签字的分类放好。

    两人之间的合作十分默契,工作效率当然很高。这让一向反对用女文书的首长大人逐渐认同“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名人格言。

    别看梁痞子平时没个正形,工作起来那绝对钉是钉铆是铆,毫不含糊。坐在办公室,他一般不耍流氓,当然特殊情况除外,比如哪天又被情敌刺激到啥的,那就另行概论。

    气氛正融洽,首长大人心情正爽的时候,麻烦开始上门了。也就是说,某人很快要自食其果了。

    云凡敲门进来,先对梁峻涛打了个敬礼,请示道:“有要事通报,可以说吗?”

    因为昨晚的乌龙事件被云凡了若指掌,梁峻涛在云凡面前多少有些尴尬,用公事化的语气道:“公事可以说,私事私下说!”

    “算是公事吧!”云凡答道。

    “说吧!”梁峻涛伏案,继续工作。

    “黄依娜拒绝再回军区医院疗养,她要求住在这里,等伤势完全痊愈,她就要正式入编706师!”云凡答道。

    “什么?”梁峻涛重新抬起头,眸色变得严厉,沉声问道:“她这样说?”

    “对!”云凡点头,道:“她还说,假如你硬要她离开,她会再度割腕,死在这里!”

    “……”很好,敢以死相逼。梁峻涛眼皮暴跳,却又一时真拿黄依娜没有办法。请神容易送神难,错就错在他不该因为跟林雪赌气把黄依娜接来。非但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反而把问题更复杂化。

    林雪站在旁边没有言语,冷冷地瞥他一眼,言下之意很明白:自己惹的麻烦自己想办法解决去!

    一阵沉默,梁峻涛说:“我亲自去跟她谈!”

    “不用,我过来了!”话音未落,就见满脸病色的黄依娜气喘吁吁地走进来。她一步三摇,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

    梁峻涛只好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扶住她,“你怎么过来的?”

    “当然是走过来的!”黄依娜吃力地娇喘着,双眼无神,浑身软绵绵地,她就势依在梁峻涛的怀抱里,却又作势推他:“不用管我,你太太会误会的!”

    林雪冷笑,既然怕她误会,为什么又以死相逼迫留在师队?又是一个喜欢惺惺作态的女人!因为恨极舒可,她恨乌及乌,厌恶所有喜欢装腔作势的女人!

    她不高兴的时候就不喜欢伪装高兴,所以当梁峻涛无法推开黄依娜的时候,她就坦坦荡荡地走过去,看着那个看起来病得快要断气的女人,问道:“你病得很严重吗?”

    黄依娜依偎着梁峻涛,好像没听见林雪的话,不过她已经在偷偷打量林雪的神色,感觉此女不太好对付,便在心里忖度着对措。

    “都听不清我在说什么,看来病得的确很严重!”林雪转身对云凡说:“云大夫,请你把病人送到医院去诊治吧!否则出了问题,你我都负责不起!”

    云凡微微一笑,颊边的梨涡分外动人,他看看林雪,再看看黄依娜,最后看看扶着黄依娜像捧着个刺猥般扎手的梁峻涛,咳了声,便点头道:“好的!”

    “不!”听说要把她送走,而梁峻涛也没有反对,黄依娜连忙睁开眼睛,她将右手腕递到梁峻涛的眼前,那里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神色凄然地说:“我说过,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你的身边!假如你逼我,我现在就再在上面割一刀!”

    她扯开了扎住手腕的纱布,顿时露出腕上触目惊心的未愈刀疤,那里有道深刻的疤痕,看起来割得很深。

    “依娜,你冷静点儿!”梁峻涛毕竟不是铁石心肠,黄依娜当初为救他差点丢掉性命,现在又落得一身病痛,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再为他伤心伤身。“我没说赶你走……这样吧,你暂时留在这里调养,等身体恢复了,再作打算!”

    黄依娜美眸闪过一丝欣喜,梁峻涛到底还是在乎她的!她瞥了眼旁边沉默的林雪,微微得意地扬唇。整个人却像突然松懈下来一般,她再次软向男子的怀抱。“峻涛,我的头好晕!”

    梁峻涛只好再次扶住她,一时间各种尴尬和别扭。等他好不容易将这个柔若无骨的女人弄到沙发里坐下,他再抬头,哪还有林雪的影子?

    躲在卧室里,对着梳妆镜搽药,嘴唇上的伤先后被两只加强版的禽兽咬过,伤得不轻。

    不止嘴巴疼,她身体的深处也在疼。那是内部的伤口,只要走路或者侧身时都会牵动伤处。她忍着没有对任何人说,更怕别人看出来。

    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走进梁峻涛高大健硕的身影。他见她蜷缩在一角,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满怀柔怜地走进来。

    “媳妇儿!”最喜欢这个昵称,由他那略带磁性的好听嗓音叫起来,更增几分意境和情趣。他垂首打量着这个默不作声的小女人,低声笑问:“又在吃醋?”

    懒得理他,林雪把身体转个方向,继续搽药。

    “我知道错了,我检讨!”某人犯了双重错误,很诚恳地要求道:“你罚我吧!除了别打脸,随便你怎么处置!”

    将药盒一丢,林雪起身从书架上拿了本军事杂志,随意地翻着。

    今天她一天没出门,既怕别人笑话她的嘴巴有伤,又不愿面对战友们疑惑的目光和私下的议论。

    早晨,她跟梁峻涛恩恩爱爱地一起去餐厅用早餐,大家打趣他们的时候,她虽然羞涩却也没有太矫情。毕竟她跟梁峻涛已经领证了,两人打闹过火弄出点儿幌子来也不为过。

    可现在算什么?他又弄来个初恋情人,放在那里不荤不素的,惹得整个师队议论纷纷,更让她觉得没脸。

    心里生气,干脆躲进卧室里,看看电视,看百~万\小!说,打发着时间。

    某人理亏,也不敢追究她不请假就擅自离开军岗的责任,这不,刚忙完了就跑来找她道歉。

    “媳妇儿,你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我忘了已是结婚的人了,忘了自己已经找到了组织,做事不能再无组织无纪律!我检讨,我认错,以后保证不再犯!”首长大人态度诚恳地在娇妻面前做着深刻检讨,那模样比他入伍宣誓时还要认真!

    不过他也暗暗在心里抹了把汗:如果被他属下的士兵士官们看到,他还怎么有威信统领师军?

    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林雪见好就收。抬起清眸,冷冷地睨他一眼,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打算怎么着?”

    梁峻涛没有装傻,他知道她在问怎么安置黄依娜,略略思忖之后,很干脆地说:“先让她在师队里养病,等身体好了,我再做安排!媳妇儿,你放心,我以军人的名义向你发誓,爷管得好自己的身体!”

    微微抿嘴儿,林雪瞧着他,那清丽可人的俏模样实在诱人犯罪。

    某人看得心里直痒痒,照例就恶虎扑食般毫不客气地过来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禽兽!”林雪真受不了他,两人单独在一起,他很少没有不发情的时候。“梁峻涛,你再乱来我生气了!”

    这话有效,某人果然克制住了自己,更何况他二弟欠恙,得休养几天才能开战。

    缠着她腻歪了一会儿,梁峻涛慷慨地说:“明天爷休假,陪你看车去!”

    “这些东西都要轻一点儿放!注意别碰坏了!”舒可亲自指挥着搬运工,将一些崭新的高档家俱运到一间布置温馨漂亮的大卧室里去。

    这间卧室是专门为林雪准备的,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舒可亲自置买安排,低调中透着奢华,温馨而不张扬,正是林雪喜欢的风格。

    因为对林雪足够了解,所以这里面的一切都很符合林雪的审美观和爱好。莫楚寒看得很满意,就点头赞道:“辛苦你了!”

    “楚寒,你不要跟我说这些客套话嘛!只要你高兴,我愿意为你去做任何事情!”舒可豁达地拉着莫楚寒的胳膊,甜甜一笑:“你放心,我会跟林雪好好相处,绝不会争风吃醋!”

    莫楚寒心里一动,欲言又止。其实他打算跟林雪重归于好后,跟舒可和平分手。他会给予她物质上的加倍补偿,但看到舒可如此贤良大度,毫不计较一切,他要分手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林雪有她的一半贤良大度,或者有她对他的一半深情厚意,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为难痛苦。

    有时候,他也想妥协,跟舒可就这么结婚生子相守到白头,毕竟她那么爱他,把一切都给了他。可是,内心深处却是怎么都不甘心。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放过林雪,如果真的无法转圜,他情愿一枪打死她,也不能容忍她在另一个男人的身旁笑靥如花。

    “放心吧,她不能跟你比!”莫楚寒给舒可吃着宽心丸,实际上也是真心话:“不管怎么样,她是林文博的女儿,还背叛过我,这双重身份让她永远比不上你在我的心中那么纯粹。舒可,我说过,假如她不识趣,我就让她做我们俩的女奴!”

    舒可心里一喜,她就知道凭着自己对这个男人了解,她一定能成为最后的赢家。而林雪就算冰雪聪明又如何?男人其实并不喜欢一身傲骨的女人!林雪不懂情趣,不懂转圜,不懂以退为进……这些女人俘获男人的手段,她统统不会,或者说统统不屑。

    那就让她骄傲去吧!舒可在心里呐喊:林雪,你永远都无法从我手里抢走楚寒!

    凭着人脉,梁峻涛成功抢购下了最新款的限量版法拉利。很漂亮的炫金色,在阳光下简直逼人的眼。本来,他看中那款更拉风的火红色,可是不知为何,林雪特别讨厌那种颜色。老婆讨厌的他也不能喜欢,只好退而求次,选择了这款炫金色!

    看着美人终于露出笑容,梁老二更起劲了。“媳妇儿,咱们飚车去!”

    “好啊!”林雪没有推脱,人不痴狂枉少年,就放纵一次,尝尝被娇宠的滋味。

    可惜,就是这么大煞风景,梁峻涛刚上车,还没等他系上安全带,手机就催命般地振动。

    知道多数又催他回师队,但不能不接。梁峻涛拿起来一看,是云凡。不对,应该是又是黄依娜。这两天,他实在被黄依娜搅得不胜其烦,当初那么洒脱的性感女神,现在怎么变得跟个十足怨妇似的?搞得他都有些神经兮兮。

    撇撇嘴,还是硬着头皮接听了,“喂,又啥事儿?”

    “首长,不好了!”里面传出云凡略略焦急的声音:“黄依娜再次割腕,伤势很严重,必须要送医院!她不肯去,你得回来给她做工作……”

    林雪在旁边听得清楚,知道今天的飚车计划宣布搁浅了!

    见梁峻涛挂了电话,不等他开口,她便识趣地道:“你快去吧!”

    梁峻涛只好下车,刚迈下去一条腿,又省起什么,折回身子问道:“你不回去?”

    “不回去!”林雪很痛快地告诉他:“刚买的新车,我要开车兜兜风!”

    “嗬!”梁峻涛见这个小娘们越发恃宠而骄,却拿她没法子。谁让他最近老犯错误呢,弄得在她面前好像矮了一头,理不直气不壮的,总觉得自己心里有愧。

    想强硬地命令她跟他一起回部队吧,又怕惹怒佳人;让她由着性子作去吧,又担心她的安全问题。

    “快去吧!你的初恋很危险,割腕呢!从血管里面流出来的可不是自来水,去晚了小心见不上最后一面!”林雪半真半假地讥嘲着他。

    不是她冷漠无情或者幸灾乐祸,而是本能地对黄依娜的“割腕”持怀疑态度。被舒可背后捅得那刀太深刻,从此她就对那些喜欢扮柔弱装可怜的女人本能地提防三分。

    “你丫的醋劲这么大!”梁峻涛伸出大手拧了拧她的玉腮,嘱咐道:“慢点儿开车!天黑前必须回部队!”

    “知道了!”林雪下车后转到驾驶座门口,把犹犹豫豫的梁峻涛给揪下来,说:“快点吧!你的初恋撑着最后一口气在等你呢!”

    “你……”梁峻涛对她捏了捏拳头,可是不知为什么,也许是被她淡然的情绪感染,他第一次没有心急如焚地赶过去。因为林雪的表情等于告诉他——黄依娜不会死,也不会有事!

    一个人飚上了高速公路,法拉利的提速优势无予伦比。林雪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般飞驰。

    她还觉得不过瘾,索性把车顶棚降下来,感受着迎风而翔的极致速度。

    一路上,她超了无数的车,越超越上瘾,根本早就把梁痞子嘱咐的话抛到了九宵云外。也许长期郁闷的心情终于找到了渲泄的渠道,她哪里肯停下来。

    面对她的疯狂速度,被她超的车子有拉下车窗玻璃怒骂的,也有调侃的:

    “靠,你赶着去投胎吗?”

    “小娘们开车挺猛的,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

    ……

    林雪统统不予理睬,她风驰电掣般将这些嘈杂的声音统统甩到后面,继续勇往直前地狂奔。

    太爽了,今天不把油箱跑干,她誓不罢休。

    不过……好像有那么一句话来着,山外有青山,人外还有高人。当她试图超一辆看起来很低调的黑色麦巴赫时,碰到了硬茬子。

    刚刚要超过去,那辆麦巴赫就提速,而且不偏不倚地横在她的前头,挡着她的去路,好像故意气她。

    被激起了执拗的性子,林雪偏不服输,她屏息等待着机会,狠踩油门。

    再次被超,麦巴赫倒是没有再拦她,而是跟她并驾齐驱,无论她如何狠踩油门,就是无法超越它。

    法拉利拉下了车顶棚,林雪人在明处,一览无余。可以看到车上就她一个女子,而对方的车子却连玻璃都拉得严严实实,防窥玻璃无轮从哪个角度都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这一明一暗对比之下林雪就有些吃亏,她也察觉到这点儿,便动手重启天棚,最新款的限量版法拉利瞬间重新塑造完美流线造型。

    等她弄好了车棚,也把玻璃拉回原位,再抬头,发现那辆车依然跟她并驾齐驱。

    有问题,她可以肯定,在她减速弄车棚的时候,那辆车完全可以超过她,但好像故意等她似的,麦巴赫保持着跟她等速的距离,并不急着超车。

    看看里程表,不知不觉竟然飚出了三百多公里,林雪心里有些怯意,她想打退堂鼓了。

    麦巴赫见她想往旁边的岔道上拐,便抢先过去占住前面,放缓车速,故伎重演地挡着她。

    怎么都超不过去,那辆车故意拦着她,时速迅速降下来,已经到了四十,这让她也不得不减速,否则跟在车后的她就有可能追尾。

    林雪气得直咬银牙,有些后悔怎么跟这么个变态较上劲了!前行受阻,她灵机一动,干脆好女不跟小人斗,调转车头,回身逃跑。

    高速公路无法逆行,她只能继续重返原路,沿途寻找可以下高速的岔道。

    可不等她找到,那辆该死的车竟然又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