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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霄兴致勃勃地钻到里面看,可惜鬼屋里面灯光若隐若现看不清这俩人的脸,只见俩人在里面跌跌撞撞,哭天抢地,被各路鬼怪戏谑的连滚带爬,中途俩人走散了,男人甲都吓哭了,在地上这一通摸索,抓到了一只手,连忙抓到怀里,结果是断肢,惨叫了一声,扔出去一米远,男人乙开始还算淡定,但是走着走着发现拉着他衣角的不是男子甲而是一个满脸血的鬼娃娃之后,显然也暴走了,在鬼屋里乱踢乱踹。

    这一折腾,几乎将所有的开关都碰触到了,林霄在里面打工了这么久,都没看得这么全。举着锯子的杀人狂把男子甲追赶的蹿上了墙。会变成鬼脸的白纱美女挂在男子乙的后背上一直跟他冲了三米多。等到俩人在里面摸爬滚打了将近一个小时,到了林霄负责布置的地方后,估计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林霄美滋滋地说:“该!偷到我头上了!吓死你们!”

    柏瑞年打开门,里面依旧是群魔乱舞的模样,林霄窜到里面,关上了总闸。屋里刹那间恢复了安静,俩人一路往里面走,一直到了内室,才看见了两个人正坐在沙发上。

    林霄嗖地飞窜过去:“胆子还不小!这样都没吓跑?”

    一看人倒是楞了一下。柏瑞年已经从背影认出来,一边脱去外套大衣一边问:“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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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不速之客

    陈如梭脸色惨白,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有气无力地说:“我也是受人之托。”

    柏瑞年看向另一个人,虽然看上去面色如常,但是不停抖动的腿还是出卖了他此刻心情的警官季子禾点点头:“柏先生,警方有个案子想请你帮忙。”

    柏瑞年进厨房去泡茶,林霄转了个圈,挂在灯上,看着陈如梭的小白脸,嘲笑道:“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啊!那些都是假的你也怕?”

    陈如梭嘴硬道:“谁怕了!我是早上没吃饭低血糖所以脸色才不好的。”

    林霄长长地哦了一声,又转到季子禾面前:“季警官也害怕了吧?”

    季子禾经过上次,不知道怎么就能看见林霄了。他慌忙地移开眼睛,喉结动了动。

    陈如梭吹嘘道:“就这些东西,我根本不屑一顾,我可是学过送魂的!我要是怕鬼还能跟你这么聊天么?”

    林霄说:“那你在鬼屋里哭什么?”他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季子禾:“难道是以为季警察被抓走了,吓哭了?”

    陈如梭说:“你不要胡说八道了!一大早就不在家,难道是去溜鬼么?”

    林霄说:“不是的,我们去你师叔家玩啦!”

    陈如梭脸色一变,但是因为太白不是很明显:“霍盂?那你没有被他怎么样吧?”

    正说着,柏瑞年端着红茶走出来。

    茶水中有股特殊的香气,闻起来安神定心,季子禾和陈如梭都捧起来喝了起来,林霄没有的喝,气鼓鼓地把头转过去。

    柏瑞年抿了口茶水说:“既然是惊动了警方的案子,想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我还是不掺和为好。”

    季子禾放下杯子急急地说:“这个案子事关重大,我怀疑是、是那个什么作案,还请柏先生不要推脱。”

    林霄虽然没有转过身子,耳朵却高高地竖起来。

    陈如梭也开口劝道:“大师兄,你就帮帮他吧。这个案子真的太邪门了,我听着也像是那东西干的,造这么大的杀孽,要生出多少怨气,你再不管那真的是生灵涂炭的,你还记得师父他老人家……”

    柏瑞年说:“师父他老人家让你不许再过问送魂事,老实当你的老师。你怎么不听呢?”

    陈如梭说:“那是我年少无知,现在这不是想多做善事嘛,师兄你就听听这个案子么。拜托。”

    柏瑞年转过头看了季子禾一眼:“你给了他多少钱?”

    陈如梭说:“师兄你看不起我!我早就改好了,不再是死要钱了。”

    季子禾诚实地接话:“我们领导答应,如果这个案子解决了,就聘请陈老师做我们全局的心理辅导老师,待遇从优。你知道我们行业工作危险大,总有意外发生,需要一个专业的心理辅导。”

    陈如梭红着脸咳嗽了两,打了季子禾胳膊一下。

    柏瑞年哼了一声,林霄已经从吊灯上下来,坐在他肩膀上:“那个小卖部的也管你叫死要钱,为什么啊?”

    季子禾也有点好奇地看过来。

    陈如梭看着天花板:“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嘿嘿嘿。”

    柏瑞年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没说话。

    面对一人一鬼炙热的目光,陈如梭实在忍不住了,哎呀了一声:“好了好了我说,但是我说了之后,你要听季子禾说案子。”

    柏瑞年耸耸肩膀。

    陈如梭深深叹了一口气:“哎,那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也算是我的黑历史。那时候吧,我和我师兄一起跟师父学送魂。可是也不知道是他天分太好还是我资质太差。我没一次能独立完成任务。还靠着师父赐给的红线才能保护自己。”

    “我跟柏瑞年长大之后,他因为送魂稳准狠名声大噪。我也不甘心做个闲人,为了维护世界和平,保卫全人类……”

    “咳”

    “……也是为了多挣点外快,我就开了个风水馆,做了风水师父。”

    林霄眨巴眼睛:“这不是做好事吗?”

    “没错!还是小林霄了解我。我本意就是为了做好事!造福人间,我还记得之前有一个大官来找我,说是他太太变得特别凶猛刻薄,每天早上天刚亮就起来,见谁跟谁打架,不把对方骂跑了不罢休。而且看人总是狠呆呆的,这个大官单位里的女同事几乎都被她骂遍了,影响特别的不好……”

    “被鬼上身了?”

    “你听我讲呀,后来我跟着去了这个大官家,一眼就看见了问题。原来在他们家的客厅里,摆着一只巨大的铜公鸡。是这个大官送给太太的生日礼物,这东西摆在临窗户的位置,天天受日月精华,成了精。就附在这官太太身上,所以行为举止也像公鸡,天亮打鸣,争强好斗,后来我想了个办法,用红布把铜鸡的眼睛蒙上,官太太立刻就变得消停了。又焚香三日,送走了鸡精……”

    “鸡精,做汤可好喝了……”

    “闭嘴!送走了鸡汤,不是!送走了鸡精之后,大官家可就消停了。再也没有打架斗殴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家庭的和谐那就是社会的和谐!后来我更加的名声大噪,来找我看风水的人络绎不绝。那时候我的宅邸比你们这个鬼屋可大多了!”

    “后来呢?”

    “后来……”陈如梭抓抓头发:“因为出名,很多有钱人都争相来找我做风水。我一直很有原则,就是做好事不做坏事。后来有一次,有个生意人的老婆,来找我说她老公背叛他。哎,说来也是可怜,这个女人吧是糟糠之妻,陪着她丈夫一路创业,吃了很多苦,把一切好的都给她丈夫,然而等发迹之后,她丈夫却嫌弃她了,开始频频出轨。开始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那男人变本加厉,还带不同的女人回家过夜。这女人终日抑郁,竟然得了乳腺癌。”

    林霄歪着头:“这也太惨了吧!”

    陈如梭说:“谁说不是!还有更可气的,这女人病了之后就找了自己的外甥女来照顾自己,谁知道她那个禽兽老公竟然打起了这女孩的主意。女孩不堪被骚扰,很快就回老家去了,她只能又找了年纪大的保姆,保姆不尽心,她的病越发恶化,眼看时日不多,于是起了报复的心思。”

    “她就找了你?”

    “开始没找我,开始是想跟她老公同归于尽,于是买了把刀想捅死他,结果她一个病歪歪的女人怎么可能敌得过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只给了他一刀,划破了一点皮。”

    “可气!”

    “这男的去医院包扎了一下就出院了,但是这女人却因为故意伤害被拘留,保外就医期间,男人以自己差点被杀为由上诉离婚,本来该平分的家产,也因为这女人伤害他人在先,基本都分给了男人。这男人一直不离婚也就为了财产,本来想把这女人拖死,谁知道她来了这么一出,挨了一下就换了女人净身出户。他不知道有多得意。”

    “哼!小人得志!”

    “可不,这女人最后仇没报成,还人财两空。真是没有办法伸冤了才找上我,让我想想办法,严惩渣男。”

    “千万不能放过他!”

    “于是我要了他的生辰八字和头发指甲,做了诅咒,写上她老公的名字,让她每天清晨太阳升起和傍晚落山之后在上面画叉。”

    “然后呢?”

    “诅咒生效了呗,她老公一天鬼混回来,被车撞了。下半身别说用了,动都动不了。瘫痪在床,需要人端屎端尿的照顾。后来脑袋里又出来个血块,压迫神经,上半身也动不了了,空有千万资产,只能靠着插管活着。”

    “大快人心!”

    “是吧!”

    “你这是做好事啊!”

    “对吧,收钱是顺便的。主要是想帮助别人。”

    柏瑞年看这俩人一唱一和的,冷哼了一声。

    第60章 诡异的车祸

    陈如梭迅速低下头:“不过,做这种事,都是要遭报应的。那个女的没多久就中风了,俩手都弹弦子了,病情也迅速恶化,没多久就死了。男的插着管子,生不如死,医院那种地方,钱花的像流水一样,很快家产也就花光了,人也放弃治疗了。俩人还有个上初中的孩子,被亲戚踢来踢去。成了不良少年,还染上了吸毒的毛病。有一次打架斗殴,捅了大篓子,被判刑了。”

    林霄抿住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陈如梭说:“如果不是我插手……也不会闹得家破人亡。后来,因为我种下了因,也被诅咒反噬了,好好地总是流鼻血,睁眼就看见那女人的冤魂找我哭……差点神志不清的自杀。还是我师父和师兄,把我救回来,送那两口子的魂魄去轮回。后来,我就关了风水阁,听我师父的话,去学校做老师修行……”

    林霄歪着脑袋,有点不能理解,这明明是做好事啊,可是为什么到后来却弄得这么悲惨?

    柏瑞年放下茶杯:“我们修道之人不问世事,送魂积德,但是活人和活人的恩怨不能掺和。逆天改命必遭天谴。就算一片好心,造成的后果也不可估量。”

    季子禾点点头:“我明白柏先生的意思,因为案子实在是太诡异,我才认为真的是鬼作为,不是让您改变什么,就是至少能在那些魂魄嘴里问出点线索。我办案这么多年,要是人为,哪怕是装神弄鬼都会留下破绽。但是这次……哦,还有目击者,现在也神志不清了,警方实在是束手无策,所以才会请柏先生帮帮忙,若不是那东西做的,我绝不为难。”

    柏瑞年看了看耷拉着脑袋的师弟,又看了看噘着嘴的林霄,叹息一声:“既然如此,你说说吧。”

    原来今日凌晨,市里出现了一起极其恶劣的连环撞人事件,一辆失控的车从地下车库使出,接连撞坏了无数公共设施,并撞击并碾压了六七个路人。

    柏瑞年说:“凌晨怎么会有这么多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