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部分阅读
什么,我失意啊。不但失意,我还**,明明没和你谈恋爱陈奶奶还偏偏那样认为!”
“你这张臭嘴!我还没叫屈你倒叫屈了,本姑娘还不配和你恋爱吗?”
“配是配的,说到底我们不是没谈吗?哈哈哈……好了好了,别恼别恼,今天晚上我过去,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说!”雷婷假气真吼。
“你也得去喽,要不然,陈奶奶心目中未来的孙媳妇儿不去她会遗憾滴——哈哈!beybey!”杨光占了句便宜,赶紧挂断手机。
下午,杨光问了丁立,说不加班,他就提前给陈思民打了个电话,坐班车去了习常市,陪了陈奶奶一下午。天快黑的时候,雷婷也到了,把个老太太乐得又是一手拉一个不舍得松开,弄得杨光和雷婷无奈相视而笑,但心里,又隐隐都有些异样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在雷婷的心里停留得更久一些。这些年里,雷婷风火骄横惯了,好多心仪雷婷的帅小伙对她都是敬而远之,见了她的面也都是唯唯诺诺磨不开身儿,所以,雷婷虽然雪梅般出众,但当面追求者几乎没有。而杨光骨子里有着三分傲气,语言又幽默可亲,生活起来也头头是道,对雷婷从不屈意迎合,反倒让雷婷时不时记起他的好来,时不时地就想到他的人来……
晚饭后,陈奶奶让杨光陪着雷婷去街上散步,陈思民夫妇也点头称许,两人便去了。
大街上流光溢彩,但夜深风凉,雷婷时不时地缩一下脖子。杨光发觉了,停下,指着街边的服装店对她说:“你要是不打算披上我这散发着男人臭味儿的夹克,我建议你马上去买件秋装穿上,怎么样?”
雷婷用胳膊肘轻捣了他一下,拐向店门:“要不是你说话加了这么多修饰词,本姑娘就穿了。好,买件吧,我平时很少买衣服的,没时间。”
“让男人陪着买的机会更少吧?”杨光跟上去。
“先生,小姐,我建议你们买一套情侣装,这是我们今年刚推出的新款,叫做‘蓝色恋人’,”女店员羡慕地看着雷婷,拿一套宝蓝色的女秋递给她,“单套的售价是580元,如果买情侣装,则两套1000元,优惠很多的。”
“好看吗?”雷婷把秋装往自己身上试着,很认真地问杨光。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来,小姐,包上这件先!”杨光大大咧咧地说。
女店员高兴地答应着,右手从雷婷手里接过衣服,左手又把一套蓝西装递到她手里:“麻烦您给你的先生试一下,我保证,他穿上它会更帅的。”
“我先生?咯咯咯……”雷婷闪了杨光一眼,忍不住笑起来。
“对不起,我以为你们已经结过婚了。”女店员慌了。
“没事儿,快结啦。赶紧祝福我们呀?”捉弄美女比捉弄仇人还令人舒服,杨光肆意地开着玩笑,从雷婷手里接过西装。
“好啊,祝你们恩爱一生……嗯幸福永远……”女店员接过杨光的夹克,歪头想词儿。
“杨光杨公子,能不能正经点儿啊你?”雷婷狠狠地拽了杨光一下,把一条西装袖子很自然地帮他套上。
杨光穿好西装,在雷婷面前转了半圈儿,故意仰着下巴问她:“马是衣裳人是鞍,怎么样啊雷小姐,我是不是比岳飞岳大帅骑在骏马上还帅呀?”
“马是衣裳……嗬,你可真会打岔,”雷婷浅笑着,欣赏地望着高大的杨光,崭新笔挺的蓝西装让杨光显得更加英俊潇洒,灯光下,一双深邃黑眼睛,亲切而调皮地闪着亮。雷婷忽然心跳得厉害,印象里,她还从没这样认真地打量过一个男子。
“要是来件白衬衣和一条红领带就更帅了!”女店员也看得两眼出神,赞叹地说,“如果你们同时买了这套情侣装,这些是免费送的。”
“算了算了,我没带钱,改天吧,就要那一件吧。”杨光忽然想到这个现实问题,开始脱西装。玩笑开过了就象按摩按错了地方,出力不讨好啊。
“这……这位小姐,你真的希望错过这次机会吗?”女店员转身迅速游说雷婷。
雷婷轻咬了一下嘴唇,女店员的“错过这次机会”这几字深深触动了她,虽然对方指的只是衣服。
“走吧,赶紧回去吧。”杨光优雅地冲雷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两件都要了。”雷婷轻轻地吐出这几个字,直接到柜台去交钱。
出了服装店,雷婷陷入了少有的沉默,很快地走在前面。杨光一手提一套衣服跟在后面,还在喋喋不休:“那个谁,我明天回去再给你那五百块钱,现在身上没现金。啊——糟了糟了!”
“怎么了?”雷婷这才回过头。
“我们让那个店员给骂了,听听,一人五百块钱,我们俩不成了四个‘二百五’吗?”
雷婷勉强笑了一下,又转身快走。
杨光从后面看着身材健美的雷婷,追上去,接着侃:“雷记呀,以后我们可不要同时穿这套衣服,不然,要是有人说咱们是情侣什么的可不能怪我。”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雷婷狠狠地丢下一句话,步子更快了。
杨光愣了一下,好象明白了一些什么,心一凉,马上想到了雪纯——虽然自己和雪纯不可能有结果,但是,如果雷婷知道了自己和雪纯的关系,那自己和雷婷就一定会有结果吗?
就在这时,某个歌舞厅里传出一阵歌声,唱的正是自己给丁一梅唱的那首充满诱惑的《舌头长出仙人掌》……天哪,自己怎么就自掘了一个深深地不可自拔的陷阱呢?手里那两套本来很轻盈的情侣装,杨光觉得格外沉重起来……
第56章 嗬,那个风骚女人
( )在陈思家住了一晚上,次日吃过早饭,杨光找了个理由骗过陈奶奶回习常县。\ \\出了小区,拦了辆出租车,杨光赶往汽车站。本来他是想给雷婷打个招呼的,但考虑到昨天夜里雷婷反常的表现,他决定还是少招惹她的好。脚踏两条船的后果一般都是两条腿被两条同时开走的船给活活劈开,连个整套的外生殖器都他妈的保不住啊。当前自己还不是谈恋爱的时候,家仇还没报一点儿呢。杨光这样想着,看看手里的蓝西装,觉得这衣服有点儿烫手。
车到一个红灯停下的时候,杨光无意中看到对面开黑色奥迪车的竟然是王三保!王三保一直在塌没着眼皮笑着打电话,没看到坐在后面的杨光。回想到前几天王三保说要给钱方可到习常市找小姐的话,杨光心里一动:难道他是来找小姐的?
杨光刚回到公安局里没多大会儿,丁立就来了,把一个鼓鼓的信封交给他:“这是胡义来的耳目费,按最高标准给的,一共一万八,给他多少你看着办吧。”
说完,丁立就走了。
这是杨光第一次用手摸这么一笔钱,他一直点了三遍。虽然有人说钱比马桶盖都脏,可是,钱好啊,钱就是女人的三点式内衣遮盖的地方,谁摸到手里也不舍得撒开啊。况且自己现在也缺钱,昨天又买了身衣西装,还给雷婷五百,卡上可只剩下五六百块钱了。杨光真想自己留下一万,给胡义来八千完事,可是又觉得这样太不男人。有位哲人说得好:不为贫困而苦恼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增加收入,一个是减少**。还是减少自己的**吧。现在自己最需要的不是钱,而是一个得力的助手呀。
两种思想呯呯叭叭在杨光的脑子里对打了十几分钟,他最后决定:全额付给胡义来。钱,他是需要的,但他更需要的还是一个得力的助手。
杨光拨通了胡义来的手机,好一会儿胡义来才接,听声音肯定是让手机铃声惊醒的:“喂……杨哥……”
“胡来,你可真够懒的,昨天夜里是不是又去找女人打炮了?”
“嘿嘿杨哥……我这会儿从良了不是告诉你了吗?为了蓝玉,我这会儿情愿**也不随便找女人,我的品质好着呢可……当然啦,手里缺钱也是真的嘿嘿……”
“哈哈,你这家伙!好了,你有钱了,队里把耳目费发下来了,你来拿吧。”
“好啊好啊!多少?几千?我给你说杨哥,咱是第一回共事,我也不多要,但最少不能低于三千,因为那几个事儿我可没少累啊!”
“嗯……队里给了我一千八……”杨光逗他。
“什么什么?一千八?我靠!做人的素质也不能这么差吧!我不要了杨哥,你留着买卫生巾用吧!”胡义来气了。
“……一千八乘以……乘以十……”
“乘以多少?”听声音,胡义来保证是拨楞一下坐起来的。
“好了,不逗你了,一共给了一万八,按最高的标准百分之三十给的,满意吗?”
“我靠!不会吧!做人的素质不会这么高吧杨哥!”胡义来根本不信。
“真的,你什么时候来拿?”
“我……先别慌,杨哥,说实话,我没想到你办事儿能义气到这份儿上。这样,中间你也没少费力,咱俩一人一半儿,怎么样?”胡义来态度极认真。
“你付出了,我们出钱,这是应该的。我不能要这钱。”杨光拒绝。
“应该是应该,就是有素质差的人知道吗?一个月前我也和寇长兵合作过,办的案子不比这小,他才给我提了三千块钱的耳目费还要了好几趟!”
“寇长兵是谁?”
“原来在交警队当副大队长,因为乱罚款被调到了城关派出所当警长,半个月前,听说又因为罚款不开票让新来的雷局长弄到110出警队了。”
寇长兵?杨光想起来了,拉砖的时候这家伙还是交警呢,曾经罚过自己的款。他嗯了一声:“不闲扯了,你什么时候来拿钱?”
“这样吧杨哥,今天晚上6点咱们‘杨家酱’馆,学特务接头,见面拿钱,行吗?”
“怎么又去那儿啊?你是不是真的看上那个蓝玉了?”
胡义来嘿嘿地笑着:“我是看上她了,但人家不一定能看上我。对了,昨天我去那里,蓝玉还问你怎么没去呢,看样儿子,她十有**是看上你啦。唉,我让你去那儿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啊!”胡义来故意拿出一副痛苦的腔调儿。
杨光根本不当真,笑笑:“好吧,我就再去会会小佳人吧。”
杨光刚挂断电话,雪纯的电话就打来了:“哥哥在和谁通电话,这么久呀?”
“情人,当然是情人啦!”杨光甜甜地耍戏着雪纯,“我们说好了,今天一起吃午饭呢,你来不来呀?”
“当然去!哼!”雪纯半真半假地生着气,“我已经从家里回来了,现在汽车站呢。”
“好啊,等我去接你……啵!”杨光打了一个响吻,匆匆下楼开车。
雪纯上了车,坐在后面,有点儿紧张地往外看着。杨光回头笑着安慰她:“怕什么,要是熟人看见了,你就说你的钱丢了没法会车了,警察叔叔做好事专门送你呢。”
“坏哥哥占我便宜!”雪纯用手轻轻捣了杨光一下。
车入北城门,杨光看看时间,提议:“十一点多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好吗乖?我们还从没在一起吃过呢。”
“我……我怕别人看到,要是传到我们家里,我就惨啦哥哥……啊……快停下哥哥!前面!我二哥还有我嫂子!”雪纯慌乱地说着,俯下了身子。
杨光赶紧一踩刹车,定睛一看,前面几十米,在文道街和正阳街的交叉口路南,果然站着王达,旁边就是丁一梅!而在丁一梅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红风衣的女人,看侧面,好象就是以前曾经在楼上和自己大胆对视的风骚女人!牛仔裤,加上白藕色刹腰儿上衣,显得腰特别细,臀特别大而翘。一想到自己曾经看过她的**,杨光坏笑了一下。这时,只见王达和那个女人正指点着一间门面房说着什么,而丁一梅则抄着双手站在一边,看起来更象一个局外人。
杨光心里一动:这个女人不会就是王达的情人吧?就回头问雪纯:“那个女人是谁啊?”
雪纯稍稍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是我嫂子的同学,甄嫣然。他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要不我们过去问问吧?”杨光呵呵地笑着开始倒车,雪纯的拳头又落到了他的背上。
车拐进另一条街,雪纯捂着胸口说:“哥哥,快送我回学校吧,我真不敢在外面陪你吃饭,我快吓死了!”
“好吧。那,今天晚上我陪你好不好?”
###########################################################################
推荐一本新人新书,字数不多,写的却很精彩,各位可以养肥了看~^。^
《异世之恶霸至尊》:
魔力就像丨乳丨沟,只要挤一挤总还是有的~~~~感谢那该死的,把我送到这美妙的世界。。
在这当个欺男霸女的恶霸也是不错的,什么?找美女花前月下?
拷,花前月下,我不如花钱日下!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第57章 争风吃醋扁人!
( )“不好不好!”雪纯的脸倏地嫣红,连连摇头。
“我以一个司机的名义对马车发誓,我绝对不会侵入你的被窝,行了吧?”杨光用后视镜看着雪纯。
雪纯嗯着迟疑着,还是摇头。
“我,杨光,以一个男人的名义对天发誓,如果我再乱说乱摸,天打六雷轰行了吧!”
“哎呀哥哥,不要提雷好不好,我相信你答应你就是了……”雪纯低下了头。
“多谢乖乖。”杨光回头冲雪纯笑了笑,心里竟然想到了雷婷。唉,谁让她姓雷呢。
把雪纯送到离翠锦小区不远的地方,杨光又回到了公安局,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手机里调出以前查出的甄嫣然的生日,然后试着监听她,不过,连试了几回,什么也听不到。也就是说,她户口本上的生日果然是假的,实际年龄要比户口上的大。杨光决定以后有空再慢慢试,只要她只改出生的年份而不改月份和日期,不用费太多的事就能查出其真实的出生日期来。
黄昏时分,太阳落进了云,整个古城就披了灰色的调子,如青衫旅人般深沉。
五点半,杨光准备关门下楼,步行去“杨家酱”,七八百米,走到地方差不多六点。但一想到王三保,他又回来了,他得再监听一下,别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内容,结果就听到王三保对钱方可说,他已经从习常市拉来了两个妞儿,问钱方可什么时候玩。钱方可说,一块儿吃了晚饭再玩。
杨光没听出他们到哪儿吃饭,不禁有些遗憾:停会儿就算听到他们在一起乱来,如果不知道地点也是不能抓现行,也是白扯。但眼下也只能先这样了。杨光关门下楼,走在楼道里,他不自觉地回了一下头,雷婷的门还关着,还没从习常市回来呢。
“杨家酱”离东城门很近,如果能在二楼提前订到位子,坐在窗口的位置往往看,就能看到东城门,看到一段城墙垛口。如果在秋天,天又阴,有点儿雾气,城门上的萋萋黄草就充满了令人恍然入古的梦境。上高三的时候杨光就因此写过一篇散文呢。
“杨家酱”的生意永远都是那么好,杨光走进馆子的时候人又坐满了,酱羊蹄的醇香哪儿都是。
“杨先生你好——”修眉湛目的蓝玉俏笑着出现在杨光面前,“胡大哥刚才打了电话,你们的位子在二楼201房间,你先请吧。”
杨光看到蓝玉的笑脸,心里也很畅快,跟着蓝玉上楼:“别叫‘先生’,先生先死啊。”
蓝玉偷笑,回头问杨光:“那我叫你什么呢?”
“只要不叫‘杨蹄儿’就行啦。”
这下蓝玉笑出声来,没再说什么,推开201的房间,侧身请杨光进去,倒上茶水,看着杨光由衷地说了句“你的名字真好”,晃着盈盈可握的细腰答答下楼去了。
真是一个可人意的小家碧玉啊。杨光在心里感慨了一声,脑子里顿时涌出好几个女人来,不禁暗骂自己真贪。
六点十分了,东城门外桥头的大石狮子早就看不清脑袋了,胡义来还没到,杨光有点儿急了,就给他打电话问怎么回事。胡义来笑着说马上就到马上就到,刚刚捡了个好东西。
杨光正嘀咕大街上能捡到什么好东西,楼下忽然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吵骂声,声音越来越大,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他就赶紧走出去,刚走到过道上,就看见一个瘦矮男人正揪着一个老头儿的领子往外拽!那老人憋得满脸通红,两手乱舞,咳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干什么你!”杨光从后面猛拍那人的肩膀!
“管你妈的闲事!”那男人头也不回就是一脚,杨光不防让他一下子踹到了大腿根儿上,疼得他一弯腰,心里的火腾就上来了,从后面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子用力一带,那小子啊地一声差点儿摔倒!
“我靠!敢打我!”那小子怒骂着一扭头,杨光一看,原来是钱方可这个坏蛋,就哈哈一乐:“不就是姓钱吗?打你怎么了?”
“噢,原来是你这个卖砖的呀?快告诉我那个厉害女人上哪去了,我和她没完!”
杨光没理他,转而问那个老人:“大爷,怎么回事?”
“我在这个房间,想一个人安静地啃啃老家的酱羊蹄,他非要叫我给他让地方……”老人怯怯地说,低着眉眼,皮肤苍白的,弱得很。
“钱大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先来先坐,你凭什么让人家让地方?”杨光示意老人回房间。
钱方可不干了,小眼一瞪:“小子,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过不去?我打个电话能叫人整死你信不?”
“都是我不好,你们别吵了,我走行了吧?”老人说着就往外走,从杨光和钱方可之间挤了过去,可走到楼梯口,蓝玉噔噔跑了上来,问老人:“怎么了大爷,不吃了?”
老人什么也没说,只管匆匆下楼。
“蓝玉!你可来啦!我等的就是你呀!”钱方可一见蓝玉,精神一抖,过去就拽她的手。
蓝玉赶紧收手:“钱先生,请自重。”
“我偏不自重!”钱方可说着猛一伸手,捉住了蓝玉的手腕子,蓝玉用力一挣没挣开,求救的眼神直看杨光。
“住手!你要点儿脸能死啊你!”杨光再次抓住钱方可的后衣领子往后猛一带,蓝玉这才脱身。
“咦,大英雄!你也看上这小妞儿了?你也敢给我争女人?!”钱方可火冒三丈,劈杨光脸上就打!
“英雄我不是,不过我也不当欺负女人的狗熊!”杨光把他的手一挡,一拳抡到他肩膀上,把他打了个屁墩儿。他比姓钱的高半头,打他简直就是老酱涮羊蹄,轻松得很。
杨光本来是冲他脸上打的,但他听雷婷说过,现在是法制社会啦,打架一定要会打,不要朝对方脸上打,不然,眼睛只要一红,鼻悬腔只要一出血,牙齿只要一松动,那就是个轻微伤,要是不占理,那就够拘留15天的了。就是占理,打出个轻微伤来也不好处理。而打伤前胸后背什么的,就是青一大片也构不成轻微伤。脸面值钱,这是真的。
“妈的!我今天要是不整晕你我就不姓钱!”钱方可吼着,两手在衣兜里乱摸,看样子要打手机。
好多楼下的人都跑上来看热闹,饭馆里乱成了一锅老汤,杨家酱的老板、蓝玉的爷爷杨钦成也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诚慌诚恐地问钱方可:“钱先生,不要生气,都是我们不好,请一定原谅,今晚所有费用全免。”
“滚一边去!”钱方可一把把老人推开,突然满地瞅着大嚎起来,“手机!我新买的手机三千多怎么没有啦!我上楼的时候还有!你们得赔!”
“凭什么赔你呀?也不知道尊敬老人!”杨光说着,一手捏住钱方可的下巴,一手捏着他的腮帮子,掂着拧着,尽情地戏弄着。
钱方可哪受过这个,气得又踢又打,都快疯了!
“杨光!你给我住手!”
楼梯口忽然一声大喊!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第58章 老宝贝·好兄弟
杨光扭脸一看,是王三保!就松开钱方可,笑笑,很好玩地说:“三保哥,是你的朋友先动的手。”
“三保!你给我打这小子,打死我负责!”钱方可跳着脚狂叫!
“都是自己人,误会误会!”王三保说着冲钱方可使了个眼色,紧接着一伸手抓住了杨光的双手,用身子挡住杨光的视线让钱方可动手。钱方可嗷地一声,攥拳就打!
“住手!打什么打!”
危急时刻,胡义来气喘吁吁地跑上楼来。
“哟,原来是两位大人物呀!”胡义来手里拿着一个纸包儿,阴阳怪气地看着王三保和钱方可,“真巧啊,咱们又见面啦!”
王三保有点尴尬地笑笑,松开杨光,对胡义来说:“是你呀兄弟,有空喝一杯吧?”
“干什么都行啊!……”胡义来大声嚷嚷着,刚才再说点儿什么,一眼看到蓝玉,笑笑,又闸住了,问杨光:“怎么回事啊杨哥?”
看到胡义来杨光才想到盛钱的公文包还在屋里,怕闹大了出漏子,就说:“我是没什么事了,问钱公子还有什么事没有?”
王三保也不想折腾事,他俯到钱方可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钱方可想了想,指着杨光说:“这事儿不算完,以后这帐咱慢慢算!”他又指着杨钦成直眉耸目地说,“反正我的手机丢到你们馆子里了,买手机的钱你给准备好!走!”说完,一挥手,和王三保就下楼了。
“多谢了年轻人,要不是你,这个姓钱的不知道要闹多久呢。”杨钦成苦笑着向杨光道谢,叹了一口气。
“再闹给我打电话,我非收拾好他不可!”胡义来拍着胸脯。
“谢谢你们俩……蓝玉看了看杨光,匆匆下楼忙去了。
进屋坐下,杨光很欣赏地说:“行啊胡来,威力不小,你一来把这两个牛人全变成羊人了。”
“那是,我是流氓谁不怕啊!”胡义得意洋洋地把手里的大纸包放在桌子上,笑了着低声对杨光说,“这两个家伙有一回嫖娼,和我碰一块儿了,他们能不怕我吗你说?”
杨光哈哈大笑着,把公文包往胡义来面前一推,“哪去了来这么晚?”
“还不是为你吗杨哥,我今天运气真好,捡了个漏儿啊,先看看是什么?”胡义来说着打开纸包,拿出一个黄澄澄的东西,递到杨光手里。
杨光接过来,打量着,这是个木雕器具,比茶杯略长略粗,上面用浮雕技法雕着一个老人躺在松下读书的场面,上面还有一行小字:空谷书香。挺精致的,就对胡义来说:“象个笔筒,电视上见过类似的。”
“杨哥眼力不错,这的确是个笔筒,我来找你时,在半路上碰到一个卖杂货的老头,我一眼就看到了他摊儿上摆着这个东西,杨哥,这可是清中期的东西,黄花梨的,又这么精美,最少也值8千块钱呀!当时我就装作吗也不懂的样子问他,这个木头筒子要多少钱啊?他还不错,知道这是个笔筒,说他是20块钱收来的,最少也要叫他赚三十,给我要五十,我日,我都快乐晕了。但我还是沉住气说不值,只给他三十块钱,最后磨来磨去,四十块钱成交!哈哈!”
“你也不能赚这么多吧胡来?”
“古董就这样,谁有本事谁吃饭。最主要的是啊,当时我兜里就四十块钱啦!好了杨哥,我听说赵勇说过,你是个文化人,这个就送给你了,摆到书桌上,有味儿啊。”
“不不,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能要。”杨光推辞着,却有些心动了,因为他想到了陈思民喜欢收藏。
“什么贵重啊,不就四十块钱嘛。”胡义来坚决把笔筒推过来。
杨光不再说什么,把房门关好,指着提包着:“一万八,全在里边了,你点一下吧。”
胡义来嗯了一声,拿出钱开始点,点到一半停下,把一打钱往杨光面前一甩:“九千,你的!”
“我是坚决不会要的,没有余地!”杨光没想到胡义来能这样,有些感动了。
“杨哥,我和好多人打过交道,但象你没私心的,你们文化人叫‘无私’,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再说,要不是你和我合作,我哪来这么多钱啊?所以,你必须要收下。要不然,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胡义来诚恳地望着杨光,等着他回答。
杨光拍拍胡义来:“兄弟,你更够意思。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笔筒我先留下,钱你全拿走,行了吧?”
“好!下一回再给的提成,咱们一人一半!”胡义来一握杨光的手。
杨光忽又想起件事来,压低嗓子问胡义来:“对了,我听赵勇说,以前你曾经去我们镇子上挖过王阁老墓,有宝贝吗?”
胡义来一愣,马上笑了:“那事儿没弄成,刚挖了一米多就让人发现了,差点儿湿鞋啊杨哥。你可千万别把这事儿捅出去,咱们可是铁哥们儿啊现在!”
“绝对不会,放心。”
“我敢保证,那个墓还没人动过,里面多少都要有点儿东西,有机会了……嘻嘻……好了,先不说了,”胡义来一把拉开门,冲楼下大喊,“蓝玉,点菜!”
蓝玉闻声进来,杨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丢下一句“我很快回来”就匆匆下楼去了。
杨光出了“杨家酱”站到街上,王三保的车早就没有踪影了。他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刚要回去,忽然看见街对面站着一个人,路灯下看得很清,正是那个被钱方可揪住领子的老头儿。那人也在看杨光。杨光想了想,走到那人身边,低声问:“大爷,你看到刚才和你吵架的那个人往哪去了吗?”
“刚才谢谢你了孩子,他们是不是开的一辆浙江牌照的红车和一辆带三个‘8’的黑车?”
杨光点点头。
“就停在前边路口路西沿的大饭店门口了……闪霓虹灯那地方。”老人用手指着,“黑车里边还有俩女人呢。唉,世道啊!”
杨光噢了一声,刚要走,老人忽又问他:“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吗?”
“打人的是浙江钱老板的儿子,开黑车的是副县长的司机。你快回去吧大爷,天凉了,当心感冒。”杨光说完就往回走,心里有点儿疑惑,这老人问这么细干什么呀?他一直站在这里干什么?
“你心眼儿真好,会有好报的孩子。”后面传来老人异乎平静的声音。
杨光进了饭馆,没上二楼,而是直接去了洗手间,他不是方便,而是为了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临时监听一下王三保和钱方可,想听听他们吃过饭去哪里玩。没想到,只要吃饭的人多,方便的人也多,杨光故作撒尿站了好一会儿,不是他进就是他出,根本不可能实现监听!
杨光只好出来,刚到大厅,正好看到蓝玉从楼上下来,就迎过去低声问:“蓝玉,能帮忙找个安静的地方吗,我有个重要电话需要马上就打。”
蓝玉想了想,说“跟我到三楼吧”就带着杨光一直沿楼梯往上走。杨光边走边问:“蓝玉,有一点我就不明白了,听胡来说,你是‘杨家酱’的传人,还学过酒店管理,怎么在这儿端起了盘子啊?”
蓝玉笑笑:“应该的呀。我爷爷说,从小做大比从大做小好,年轻时端盘子比年老时好。你以前不也卖过砖吗?”
“行啊蓝玉,小嘴儿一说比你们杨家的酱都让我舒服。呵呵。”
“杨哥,一笔写不出两个‘杨’来,应该是咱们杨家的酱吧?还有,你打这比方真够损人的……”
两个人都开心地笑起来。
到了三楼杨光才知道,所谓三楼只是在二楼搭建的两排简易房。蓝玉介绍说,因为客人多,“杨家酱”全体服务人员都被挤到楼顶上来了。
蓝玉打开北边那排最里边一间房子,按亮灯:“进去打吧,我的房间,打完关好门下来就行了,我先去忙了。”
杨光连声道谢,蓝玉匆匆下楼。
杨光极快地扫视了一眼这间房子:一床一桌一椅,简单至极,桌子一的一盆金丝菊倒是开得正艳,室内飘着淡淡清香,足见女主人的情趣。杨光来不及多想,从手机里先后调出王三保和钱方可的出生年月,然后开始同时监听他们的对话——
第59章 去抓集体yin乱的!
( )……
“好了,别生气了钱老弟,以后我会慢慢收拾他们的……”王三保的声音,“阿喜,去,坐到钱老板腿上给他捏捏肩……”
“那个杨光多大来头?我看他挺硬气的。/ /”钱方可还是怒气未消。
“来头儿?哼,他一直都是个临时工,包括现在。别看从派出所去了公安局的什么专业队,不定哪天就叫人劈腚一脚跺飞啦。对付他,你不用操心!来,喝酒!”
“嘻嘻……别乱摸呀阿喜……嘻嘻……真乖……”
“钱老弟,今天晚上咱们四个去哪儿痛快你说?”
“先喝酒,停会儿再讲!来!”钱方可开始吆五喝六起来。
杨光还想再听会儿,胡义来的电话来了,连声追问他在哪里,杨光只好关门下楼。
回到房间,杨光俯耳对胡义来说了几句话,胡义来当即把碗一推:“算了杨哥,饭我不吃了,马上走!”
杨光拿着胡义来送的浮雕笔筒匆匆回到公安局,并马上和丁立联系:“丁队长,有个嫖娼的案件,咱们办不办?”
“当然办啦,但是,这类案子太难办了,要知道他们嫖娼的具体地点而且要抓现行才可以,否则他们拔**不认帐,你只能干气没法儿啊!”丁立说起了粗话。
“要是我能知道他们在哪儿胡来,你们能进门吗?”
“那差不多,我们刑警大队的老赫是个开锁高手,一般的锁根本挡不住他。”
“那就好。还有,这两个嫖娼的一个富商的儿子一个是领导的司机,你敢抓吗?”
“敢!我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