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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小人以前在河东军中的时候这样的事见过不少,在东京城的这些年也听说过一些,这个办法行得通。”

    行不行得通试下就知道了。

    为了稳妥起见,折可保先派出一名士兵去跟门吏接触,先试探一下门吏的口风,而他自己则是开始派出人手召集散到东京城的部下,唐军的训练有野外生存的科目,自有一套士兵失散的情况下互相联络的办法,召集部下并不是难事。

    第五卷 三百年故唐旧地 第五三章 你们要战争,寡人便给你战争

    阳,唐王宫。

    一个平民服饰的人快马直奔王宫而来,到了宫门竟然也不减速,守卫宫门的卫兵正待阻拦的时候,这个平民丢下一个物事,大喝:“我是西厂的人,有八百里加急军情呈报大王,快快让开道路。”

    卫兵接过一看,正是一面巴掌大的银牌,正面是隶书“西厂”,反面则是“中原局忙让开道路。

    厂卫接过卫兵丢回来的银牌,继续打马冲了进去,整个过程只是稍微减速而已,一边冲进去,厂卫一边高举着银牌,却不敢大喊,只是直接奔往西厂衙门所在。

    不多时,西厂提督就接到了紧急传信,他不敢怠慢,连忙去见林靖文。

    林靖文这会儿正是高兴的时候,跟金国的谈判有进展了,王散虽然军事才能不咋滴,但谈判能力还是不错的,完颜吴乞买被他敲诈得几乎吐血。

    所以,王散现在显得很是兴奋,“大王,金国方面已经愿意以五十万金和三十万马还有百万牛羊的代价赎回其皇帝、贵族和都城。”

    “不错,没想到金国还很富有的嘛。只是,一下子出如此多的牛羊马匹还有黄金,金国承受的起吗?”

    “大王尽管放心,黄金对金国来说只是可有可无,五十万金虽然多了点,但根本就伤不到金国元气分毫,牛羊马匹金国是不多,但他们可以去抢啊,辽国上京道牛羊多的是,只要金国攻下临湟府。要多少牛羊都有。”

    这不是逼着金国跟辽国开打么?林靖文太高兴了,这个王散在这方面还是真的有一手啊!

    不过他的高兴没能持续多久。

    “大王,西厂提督紧急求见。”

    林靖文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就觉得不好,西厂一直没有大事禀报,这次却是这么急的来求见……

    “传!”

    西厂提督是林忠,大家想不到吧。林忠以前是林靖文地管家,后来一直在主持林家的海洋贸易。不过,在政和七年以后,林靖文对治下的民间开放了海洋贸易。华亭织坊分拆售予民间商家,林忠短暂性地“失业”。但是,织坊是分拆了,可原先建立的销售网络还在,这个网络不可能再用于商业,林靖文当时灵机一动,将这个网络改编成了一个情报组织,由林忠训练派遣情报人员跟随着民间商家一起经商并且打探情报,这就是西厂的前身。

    果然,林忠现在的脸色十分凝重。他是林靖文家臣出身,跟林靖文的关系要比其他的大臣亲近许多。报告坏消息也不需要太注重林靖文的脸色。只听他直接就说道:“大王,宋国东京的厂卫回报,我朝派往宋国地使者赵大人和马大人被宋国扣押,随同的五百士兵……全部被宋国杀了。”

    “什么?”林靖文大惊而起,刚刚王散给他带来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林忠拿出一份资料,也就是刚传来的情报,读道:“我使者刚抵达东京宋国便派兵包围国宾馆,使者不敌之下被擒;同时宋军进攻了我驻扎在城外的五百士兵,兵力悬殊之下我五百士卒尽没。秦元1340年月,西厂东京局奏报。”

    寂静无声。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大家都呆住了。

    任谁都不会想到,宋国居然招呼都不打一个,甚至没有任何预兆的就直接跟大唐翻脸。还是直接刀兵相见的那种,连扣留使者这样的事都做出来了——这不亚于直接跟大唐宣战。

    “消息可确切?”林靖文不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试探着问林忠。其实他心里知道这个消息是正确的。

    果然,林忠点点头,也不说话,神色凄然。

    “看来,在那些士大夫和贵族眼里,即使我们建了国也还是贱民。”林靖文自嘲地一笑,却突然脸色一变,咆哮道:“贱民?叛逆?寡人倒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士大夫们看看,我们这些贱民也有能躺他们颤抖地时候,也有能让他们恐惧的力量。”

    “战争,宋国既然选择了战争,那么我们就给它战争。王散……”

    “臣在。”

    “赵栻不在,你暂掌枢密院,枢密院马上集结兵马准备物资,寡人要给宋国一场战争。”

    “可是大王,国库空虚……”

    王散没敢继续说下去,因为林靖文正死死地盯着他,目光森冷让他心里发寒。

    “宋国已经杀了寡人五百儿郎,杀了我大唐五百勇士。”林靖文没再大声咆哮,反而显得很平静,可谁知道平静地外表下面隐藏着怎样的怒火呢。“我大唐依足礼节遣使修好,但宋国是怎么做的?不宣而战,他们直接就杀了寡人的士兵扣留了寡人的使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林靖文一拂袖,慨然下令:“发布战争债券,以寡人的信用作保,以辽州以东回跋城以西四百里土地为抵押,向全国臣民发布一千万金币的战争债券,债券的事兰台早已有研究,你可以去向各兰台学士请教一下,而寡人的要求是:枢密院在半个月内必须集结六万兵马,其中至少要有一万弓骑。”

    王散不敢再劝,连忙应了下来:“喏!”

    “林忠。”

    “臣在。”

    “西厂马上开始整理并且加急收集宋国京东两路到东京城之间地区的情报,各城池守将、兵马以及河北各路可能地援兵,西厂必须也在半个月之内给寡人详细的情报,若没能办到,你——摘了头上的乌纱吧!”

    林忠抹了把冷汗,拱手称是。

    “战争,你们要战争,寡人便给你战争。大宋朝,寡人要用战争让你们这些懦夫明白‘盛唐’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第五卷 三百年故唐旧地 第五四章 发行债券,引进外资

    朝不宣而战无故囚禁大唐使节杀戮大唐士兵的消息传阳城大惊,随着枢密院派出传信兵将这个消息传到大唐的各府各州,所有的唐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战争,宋国既然选择了战争我们就给它战争,我们要给无故被杀的兄弟们报仇。”

    枢密院发布了二级征召令,征召所有在役和预备役士兵补满编制开始备战。背插三色小旗的传信兵到得哪一府哪一府便有无数的丁壮奋勇而起。农夫放下手中农具、牧民拴好牛羊、商人关闭店铺……光是辽东一尹四府就有七万原本已经解甲归田的丁壮重新披甲带刀去往各地兵营报到。

    与此同时,兰台协同总理院和枢密院联合发行战争债券,以唐王的信用作保以辽阳尹东北和鸭府西北四百里沃土为抵押向民间发行一千万金币的债券。

    唐王的信用如何?看看债券的认购情况就知道了。

    那四百里土地虽然肥沃,但大唐地广人稀,缺的就不是土地,更何况只要是在籍的唐人,哪怕是刚出生的婴儿,官府也会按人头给无偿分配土地,四百里土地,要按照价值来说倒是值得一千万金币,但唐人会去买土地么?

    不会。

    “以大王的信用作保?”无数人开始是不敢相信,随即却是大恐,“只要大王一声令下,我等自当追随于大王的圣龙旗拼死向前,性命尚可交付,何况区区银钱?”

    按说,大唐现在整个情况都是百废待兴,农夫需要购买农具耕牛。牧民需要马匹牛羊,作坊需要扩大生产,商人更需要扩大经营规模,整个大唐民间并无多少余钱,不过,兰台发行战争债券的主要对象也不是大唐本土。

    “大王,庆州租界地户认购三百万金币,不过,更多的是那些高丽户籍的商贾富户,那些人足足购买了六百余万金币地债券。兰台原本计划在长崎发行两百万金币的债券,但实际上发行的还不到五十万金币,现在那些扶桑人都吵着要兰台增发债券。”

    林靖文对这个情况正有预料,他下令发行债券的主要目标就是庆州还有长崎,那些还是高丽国籍的富户他也考虑了进去,这种盛况正在他的意料之中,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那些高丽富户的购买力会有如此之大罢了。

    而王散对此的解释是:“高丽海域为我大唐水师纵横,庆州现在是高丽唯一的通商口岸,整个高丽地富户商贾十之七八都在庆州有所经营——其实要说我大唐最富庶最繁华所在却是庆州这个租界。”

    “那些高丽人买了这么多债券是不是有什么要求?”

    “正是。”王散的脸色显得颇为怪异,那是一种想笑又笑不出来——这么说吧。王散现在很想笑两声,可一是不敢。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笑。大笑?耻笑?嘲笑?还是象抽风那样的笑?“那些高丽人只有一个请求,他们甚至自己提出不要我大唐偿还这些债券,只要大唐允许他们自由出海贸易。”

    “不行。”林靖文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掌握了海洋就掌握了世界。现在是我大唐掌握了中原以东的这几千里海疆,正是应该垄断海洋贸易,外人不能参与进来。那些高丽人的请求不能答应,寡人宁愿如数偿还债券给他们。”

    想了想,林靖文突然问道:“对了,现在高丽人经营的主要是什么?丝绸布匹漆器陶瓷这些行业他们有没有参与?”

    “这个微臣不知,大王可宣诏西厂提督前来垂询即可。”

    “宣。”

    林忠很快就来了,高丽可谓是大唐的后花园。他这个西厂提督要说对宋辽的情况可能还不怎么熟悉,但说起高丽那可是了如指掌。

    “启禀大王,要说高丽的产业结构,我大唐实行的是大工业化生产。虽然现在规模还不够大匠艺也有些还达不到要求,但垄断整个高丽扶桑市场还是能做到地,因此只要我大唐重点发展的产业高丽人都无力插手。丝绸、布匹、漆器、陶瓷、盐、茶、纸张、兵甲、铁器等等。这些高利润地行业高丽人没有市场份额,反而是在粮食、棉麻、矿业、木材特别是药材等行业高丽人却几乎做到了垄断,本来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我大唐兵威鼎盛,即使让高丽垄断了原材料行业也没什么。”

    “不过高丽毕竟户口百万地域广大,如此多的人口和土地完全发展原材料行业肯定是不行的,因此高丽本土也有些丝绸陶瓷等高端产业,但规模都不大,对我大唐够不成威胁。”

    “

    和初级加工行业吗?”林靖文又问王散:“那些认购人都从事的是什么行业?”

    “大部分都是不事生产的,只从事倒买倒卖,也就是完全的商业,那些认购债券的高丽人大部分都没有自己的作坊工场,他们大多是从我大唐购买货物然后贩卖到高丽本土。另外有一部分则是从事药材和木材、皮革等行业的商人。”

    也就是说,这些高丽人从事地行业基本跟大唐本土的行业不冲突,除了那些没有工业生产的纯粹商人。

    即使如此也不能允许高丽人自由出海,一旦让高丽实力增长,那么他们的野心也会跟着水涨船高,那么以后地事可就不好说了。

    不过,这些高丽人很有钱啊,而大唐现在缺的就是钱。

    林靖文灵机一动,想起一个办法:“可以让那些高丽人对我大唐的产业入股,甚至可以允许他们在大唐开办钱庄,只不过,高丽人地股份不能占到大头。”

    王散一愣,“大王,何为入股?”

    “就是高丽人可以出银钱跟我唐人合作开办商栈、作坊、工场,但必须是唐人所占比例占大头,此为入股。入股的高丽人出银钱,唐人出匠艺、土地等,双方合作,大体上就是这样。”

    后世中国也是大规模吸引外资,不过那是以市场换技术,结果换得民族产业崩溃,别说技术,毛都没换到一根,倒是换来了中国成为新式“殖民地”,国内财富被外国疯狂掠夺,不得不以极大量廉价的初级产品和资源去换外汇来贴补国内。

    —

    而现在,大唐除了钱以外什么都不缺,无论是人才、技术、工人素质、管理经验还是各项制度,大唐都远远领先于高丽,林靖文吸引外资不过是为了引进投资罢了,倒象后世那些发达国家引进外资的模式。外资进来了,但既不能冲击大唐本土的产业,更不能把持大唐的经济,不过是帮助大唐发展经济罢了,而那些投资的高丽人则收获几倍于他们投资的银钱,这也是一种双赢,不过大唐获利更大一些。

    “大王的这个办法好,”王散显然也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大赞:“我大唐本土正缺钱,用入股的办法吸引高丽人的钱于我大唐殊为有利,而我大唐货物甲于天下,虽然市场现在还不大,但利润极其丰厚,想必那些高丽人不会拒绝的。大王英明!”

    “还有,只要那些高丽人愿意加入大唐,虽然他们还未能汉化,但作为特例,寡人可以特别允许他们自由出海,海洋之上照样受我大唐水师保护。”

    “喏!”

    消息传出,高丽人大哗,加入大唐就是叛国,高丽棒子虽然不咋滴,但说到热爱国家的程度他们还是排得上名号的,没有多少人愿意加入大唐,但第二种选择则不是那么难以决定。

    大唐的货物甲于天下,至少在东亚这个小***里还是数一数二的,大唐制造既有不输于中原的技术,又有大唐特别的工业化生产,产量大成本低,可谓是物美价廉,不说垄断了高丽扶桑市场,即使象宋人那样卖到南洋乃至大食去也是大有可为,更主要的是:大唐水师强盛。别看现在大唐水师只控制了中原以东的海洋,但是可以想象,以后控制南洋、西洋(南洋以西的印度洋宋时叫西洋)乃至大食海也不是什么难事,以唐人习惯垄断的个性,到时候整个万里海疆除了挂着黑龙旗的商船只怕没别的什么船可以出海了。

    有前途,大大的有前途。

    大部分高丽人都选择了放弃债券,也就是说,他们不需要大唐偿还债券,这些高丽人纷纷跑到大唐去找大唐商人合作。正好,大唐缺的就是钱,现在很多民间商家正因为没钱扩大经营而苦恼,这下跟高丽人正是一拍即和,大唐本来几乎停止发展的商业、工业重新焕发了活力。

    而扶桑人就不一样了。爱国?别跟扶桑人说爱国,九州大名甚至鼓励治下的富户商贾迁入大唐。

    秦元1341年元月,刚刚过完除夕,》海府营州、来苏等港。海湾万帆云集,大唐水师调集了战舰四百艘,运输船更是有几千之数,整个渤海东北海面几乎只见白帆铺天盖地。

    战争,马上开始。

    第五卷 三百年故唐旧地 第五五章 尔等是何方匪类?

    几千艘船是有点夸张,但上千艘的运输船还是有的。场不象军械场那样时开工时停顿,而一直都是开足马力建造战舰。琉求、夷州、美岸、来苏、大东、安东等地各大造船场自政和七年起就一直在加班加点制造战舰,两年来光战舰就建造了超过六百艘,这可都是得到神舟技术改良之后的新式战舰,其中的八成是炮舰。本来林靖文是想组建两支蓝水舰队,一支下西洋,另一支则开拓南洋,但一直都苦于没有合适的舰队提督。

    要是郑和也穿到宋朝来就好了,林靖文马上命令他下西洋。

    不说这些题外话。

    八万兵马,其中包括了一万弓骑和一万轻骑,连人带马加上粮秣辎重,即使有一千多艘运输船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全部运过去。拿万石船来说,光运人的话最多可以运一千到一千五百人,若是专门载人的运输船则可以运得多些,最多达到两千人,但如果是运送骑兵则最多只能运三百到五百骑,再多马匹的死亡率就高得吓人,这是骑兵跨海作战的局限。

    所以,率先开拔的是步兵。

    秦元1341年元月二十一,林靖文登》+韩卫为征南大将军、前锋元帅,谭破虏、花容和孔大庸副之,率兵三万、战舰六百(包括运输船)跨海攻打宋国,大军在渤海府营州港登船,直接杀往登州。

    参谋部给出的计划是以登州为登陆场,下登州之后海陆配合攻下青州,然后沿着黄河直接杀往东京。这场战争是一场突袭战。

    林靖文是不知道历史上靖康之难的时候金军是如何半年之内打到东京城的,但肯定逃不过一个“快”字。而且,目前大唐也只打得起突袭战。

    不说别的,单就是这次出征地兵马,超过一半是预备役,在役士兵还不到一半之数,农夫丢下农活,牧民放弃放牧,商人中止经营,工人停止生产,时间一长的话则会对民间生产和经济破坏很大——在这一方面。预备役终究是不如职业兵。

    所以终归是一句话:这场战争必须打快战。大唐现在的国力限制了大唐养不起太多的职业兵,也就决定了大唐的战争模式目前只能是劫掠战、突袭战,而不能打持久战。

    韩卫领着前锋兵马从营州出海,虽不顺风顺水,但营州到登州也不过是几日路程而已,大军很快就抵达登州海域。

    宋国根本就不可能想到他们眼中的“叛逆”会伐宋,而且是跨海来伐,登州完全没有防备。

    见到空荡荡的港口,韩卫还以为是宋军已经布下疑兵,且先不发大军攻城。而是先派出小股舰队试探。

    孔大庸接到命令却觉得颇为奇怪,他也不敢违抗军令。先将试探性舰队准备好,自己却去见韩卫。“大将军,为什么不赶紧攻城?趁着宋国没有防备,我军正可一鼓而下登州,再按照参谋部的计划从陆路杀往青州。”

    “可是宋国的反应如此奇特,城池港口没有防备还可以说是宋国没有想到我大唐会出兵或者是出兵如此之快,可是港口外竟然连巡逻的战舰都没有,那岂不是表明宋国已经在登州布下伏兵?不然他们干嘛连巡逻战舰也撤走。”

    “巡逻战舰?”孔大庸一愣,却笑道:“大将军说笑了,宋国何曾有过巡逻战舰。也是。大将军没到过中原自是不知道宋国地情况,宋国虽然也有水师,而且论起规模比我大唐水师还要大上几倍,但宋国实际上可谓是有海无防——以往各朝各代皆是如此。中原历来重视陆军而忽视水师,所谓水师大多也是江河作战而已,作为配合陆军之用。从未有过海洋作战。大将军别看我大唐水师如此作为,其实我朝水师大大的不同于以往各朝,重海而不重江河,各种制度也更为完善——宋国是没有巡逻舰队的,一般来说他们的水师平时都是龟缩在港口里,只有接到海盗出没的消息时才会出动。末将本就是登州人,对此地的情况熟得不能再熟,大将军若是不信,待末将直接攻打登州军港便是,保证一鼓而没登州水师。”

    “是吗?”韩卫还真没见过宋朝水师是怎么个样子,虽然孔大庸说得信誓旦旦,但他也不敢全信,却问花容:“花将军亦是出身中原,而且也是山东人,不知宋国水师之实情是否如此?”

    “末将不知。”花容连连摇头,“末将本为步将,根本就不曾见过宋国水师是何等模样,事实上在入大王麾下之前末将连船都未曾坐过。”

    “这样……”韩卫考虑一番,下令:“孔将军,本将军现命你率战舰五十试探性攻打登州军港,若宋国无有防备则直接攻破,本将军自会率其余战舰随后接应,若是宋国有伏兵,则将军马上撤退,本将军亦是在外接应。本将军许你见机行事临机决断之权。”

    “喏!”孔大庸见韩卫不信他的话,很是无可奈何,却只得答应下来,不过还好,韩卫将试探性舰队由原本的十艘增加到五十艘,五十艘也就够了,对付区区登州水师还用不了五十艘炮舰。

    事实证明,韩卫的确高看了宋国,他们哪里是布下了伏兵,而是根本就没

    。

    登州军港里,宋军别说三三两两的巡逻,诺大一个军港根本就是没几个人。那些战舰静静地停靠在港口里,船上倒是有那么几个值勤地士兵,不过大多都躲在船舱里,连那些本来应该在码头上巡逻的士兵也没见到几个,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现在是正月,正是天气寒冷地时候。

    一切都很正常。

    孔大庸带着五十艘炮舰从大舰队藏身的海域直接逼近军港,一路上横冲直撞地都不知道撞翻了多少宋人的商船渔船,只差没有开炮提醒宋人而已。

    一进军港,果然不出意料。宋人这个样子还叫有伏兵那可真是兵法大家来了。

    “侧阵(t型阵),前方布三+艘准备登陆。”

    三十艘战舰在港口之外调转船头转成t型阵,得到试射的数据之后,众战舰纷纷开火。港口里地船只很密集,大概有百余艘,而且等下还要登陆作战,唐军战舰不敢用燃烧弹,都是用实心弹射击。

    轰鸣声不断想起,火光连闪之间宋军战舰纷纷中弹。先是一阵齐射打开一条可供两艘船通行的通道。然后自由射击。

    —

    在宋军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另外的二十艘船却已经沿着通道逼近码头。现在的大唐战舰可不比以前的老式版本了,那个时候地战舰还需要在近海放下登陆小舟搭载士兵登陆,而现在……

    战舰两侧的车轮纷纷开动,带动战舰加速直接冲到码头上,撞角撞开码头的防护墙,船头部位就抵在码头边上。随后士兵们从船头放下搭板搭到码头上,早就全副武装的士兵立刻从搭板冲上码头。

    孔大庸狂妄地很,麾下士兵刚刚登陆他便“决定”了宋军的命运。“放兰色烟火通知大将军,我军已攻破登州水师。请大将军率领大军进攻登州城。”

    登州水师指挥使自然不可能呆在水师大营里,他这个时候可能还在登州城里取乐呢。登州水师大营里的宋军群龙无首。虽然已经有所反应,但根本就没有组织。指挥使不在,副指挥使也不在,即使制使、提辖乃至哨佐也大多不在,有那么几个没去寻乐地军官倒是在大营里,可这些人一听港口雷鸣般的火炮声和那冲天的火光就直觉大势不妙,他们想的不是组织抵抗,而是立马带着亲兵跑回登州城。

    等孔大庸带兵冲进水师大营的时候,宋军也不是没有抵抗,只是不多。而且在见到气势汹汹的唐军以及被连杀一批人之后就纷纷弃械投降。

    孔大庸在宋军之中呆的时间长了去了,自然知道宋军地士气和作战意志不值一提,他只是告诉韩卫:“不要对宋军期望太高。大将军,金军可能誓死不降拼死抵抗。辽军也可能应对及时奋起反抗,即使是高丽的军队都不至于无一战之力,更不可能不战而降。但对宋军来说,抵抗是不常有地,稍加抵抗即投降是常例,一触即溃那叫合情合理——当然,末将说的是宋国的厢军和南方禁军,其边军末将并未见过,不过既然河北、河东禁军能抵抗辽、夏多年,想来宋国北方禁军还是有些战斗力的。”

    韩卫听得目瞪口呆,谭破虏瞠目结舌,花容则是深有同感地连连点头。

    此时三万大军已经完全登陆,更是将不大的登州城团团围了起来,而登州城头上千余宋军正战战兢兢地望着城下无尽的黑色海洋。

    “劝降。”孔大庸直接建议韩卫,“大将军,宋人之懦弱我唐人是很难想象的,不战而降这样的事对我唐人来说绝对不能接受,但对宋人来说,只要能给他们一个过得去的借口,或者是听起来象是那么回事的说辞,那么宋人直接便会投降。辽人来伐地时候宋人降过,夏人来伐的时候宋人也降过,现在我大唐来伐,宋人自不会例外。”

    看看大军阵后那无精打采的宋军俘虏,韩卫对此深以为然。

    孔大庸请命劝降,只见这厮骑着马提着枪极度嚣张地来到登州城五百步的距离——这个距离用神臂弩来射他肯定死定了,但是宋人敢射么?

    不敢,城上没有箭矢射下,所以孔大庸地嚣张就显得有些特别了。这厮骑着马在城门附近小小地跑了一段距离,用枪指着城头,大喝:“我大军兵临城下,尔等现在不降该当何时?”

    城头上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登州知州陆放在众官吏将领的簇拥下来到城头,陆放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人,在如此情况下他也不至于象其他官吏那样吓得要死,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而已,但大体上还算镇定。

    陆放对着城下大喊:“尔等乃是何方匪类,为何兴兵攻我大宋州府?”

    “匪类?”孔大庸大怒,众兵士哗然。

    韩卫策马来到两军阵前,抬头扫了一眼城头上地宋人,却直接转身面向唐军军阵,大喊道:“士兵们,勇士们,你们告诉这些懦弱的宋人,我等是何方匪类?”

    场中寂静片刻,随即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起:“唐!盛唐!”

    第五卷 三百年故唐旧地 第五六章 但有抵抗之城皆屠

    尔宋国无故拘我大唐使节杀我兵士,是为不宣而战。伐,现已兵临城下,尔等还不快快投降?否则大军破城之日,玉石俱焚。”

    城头上的宋人面面相觑,他们还未知晓此事,根本就不明白这大唐是从何而来,怎的大宋又扣留大唐使节杀戮其兵士。

    不过,陆放还算有些骨气,却道:“虽本官不知其中缘由,但我等既为宋臣,要我等投降那是万万不能。”

    “既如此,我军自取之。”

    韩卫回转中军,大喝:“攻城。”

    前锋全是步兵和水师一部,不论战舰,带的陆战炮有两百四十门,其中攻城炮占到两百门之多。

    而且,现在的火炮也更新换代了,不再是前装滑膛炮,现在是后装滑膛炮。线膛炮以现在的技术完全可以做出来,但问题是成本居高不下,而且产量高不起来,更重要的是现在的线膛炮寿命不长,一般只有两百余发的寿命。不过,后装炮也够用了,射击密度加大了起码四倍,射程也提高了许多,现在匠艺院正在研制车床,一旦研制成功,那么开花弹就不再是梦想。

    一发试射弹被发射出去,登州城并没有霹雳炮,连抛石机都没有,不过火器登州的宋兵还是见过的,倒不至于被轰鸣声和火光吓到。只是火炮如此远的射程还是让陆放等人吓了一跳,待见炮弹砸到城墙上之后墙崩石裂,更是心中惊惧。

    “步距一千四百步,角度十一,仰角四,准备……”

    “发射。”

    火炮指挥官将指挥旗往下一挥。顿时两百们火炮分成四个批次轮流射击,而目标,照旧主要照顾城门及附近段城墙。

    火炮的效果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登州也不是什么大城,城墙既不高厚也不坚固,自然不可能抵挡太长的时间,很快就颓然倒塌。

    炮弹很贵的说,火药也不便宜,没必要在登州小城浪费太多。在轰塔登州城门之后,步兵开始攻城。

    首先是床弩。床弩以爆裂弹驱赶集结到倒塌的城门位置防守地宋兵,虽然只不过是一两百人而已,但唐军攻城已经形成了一道程序,不管敌人多寡,减少自身伤亡都是有必要的。

    趁着床弩发威的时机,弩兵部队开始逼近城墙,在大盾兵的掩护下开始压制城墙,朴刀兵和步人则随后跟进。

    攻破登州这样的小城实在没啥好说的,兵不过千,墙高不过三丈。军备松弛士兵懈怠,加上有对登州防务了如指掌的孔大庸在。破城只不过是小事耳!

    “杀!”

    自唐军攻入城门的时候起宋军就完全丧失了士气,河北河东边军可能誓死抵抗,但绝不是这些处在大后方安逸已久的厢军——事实上自火炮开始发射起这些宋军就基本没有了抵抗的念头。

    只闻一片兵器弃地地声音,大片的宋军跪地乞降。

    韩卫接受了宋军的投降,按照唐军的编制将其编组成几个百人队,考虑这些宋军战斗力实在不咋滴,韩卫在大唐军律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些苛刻的条令,令进,不进则死,退则族没。当然,赏赐也极其丰厚,一时间宋军震惧。

    “奉大王令,宋国无故扣留我大唐使节杀戮我五百勇士。作为报复,攻打宋国之战但有抵抗之城破城之日皆屠。”

    唐军没有参与屠城,屠城的是那些刚投降的宋军。

    而且屠城也有讲究。并不是说全城都屠的,古代屠成是划出一片区域然后派兵封锁住,再派人进去屠杀,但对别的城区却是秋毫不扰,否则军法从事。

    是不是很奇怪地现象?这

    屠城是不一样的,异族嘛,自然是满城皆屠了,但我传下地规矩却是只局限在一个城区。

    屠城。

    —

    宋军开始还不愿意对着平日里熟悉的面孔下手,尤其是当要屠的城区被划分出来之后他们更是不敢动手,畏缩不前。

    “不屠?”韩卫直接下令:“令进不进者,斩。”

    一声令下,几百颗人头落地,投降的宋军一下子减少了八成,看着滚滚的人头,剩下的宋军无奈,壮起胆子挥舞着刀枪冲了进去,顿时哭叫声一片。

    韩卫带着一些将领和士兵到处看看,主要是看一下这个城区的油水够不够,枢密院可是给他下了死命令的,打下山东全境至少要拿到千万金币,不然就撤他的职。

    孔大庸有些不忍,他毕竟是土生土长的登州人,虽然这个城区里地人都不是什么好鸟,但毕竟乡里乡亲的,就这么全屠了多少心里不舒服,不过军令难违,他也不敢反对。

    正看着,突然一声大喝引起了韩卫等人的注意。

    “尔等好胆,知道这是谁的宅子吗?屠城都屠到这里来了。”

    只见一个家丁模样地人正拿只一把刀守在一个朱门大院面前,而其身后的大门竟然是洞开的,只不过有不少全副武装地家丁模样的人在而已,韩卫粗略地估计了下,这些家丁或者说私兵有四百人的规模。

    嗯,大鱼。

    韩卫第一时间就做出了这个判断,连忙带人迎了上去。

    负责这条街的宋将是个小军官,手下带着百来士兵,应该是刚被任命为百夫长吧。这个百夫长现在竟然有些畏惧,倒不是怕对方人多而且武器精良,只是,这家院子的主人很不简单。

    “小的走错地方了,这就走,这就走。”

    百夫长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脸,不停地对那个家丁弯腰,脚步也是逐渐往后退去。

    不过,退了一段距离之后,这个百夫长刚一回头却见到了韩卫,这名百夫长松了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低声说道:“大将军,此为成家,现大宋户部左侍郎成方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