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部分阅读
他,还是让总管大人去收拾他吧。他们怀着幸灾乐祸的心理,立即带着牛洪去见总管大人。在大厅后面,开凿着一排石室,一共有十多间,四个士兵将牛洪带到最里端的一间石室前,微微笑道:“总管大人与技师大人就在这间石室里面,你自己进去见他吧。”看到士兵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牛洪心里暗暗一凛,估计这个总管大人肯定不是那么易与之辈。但是,他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待四个士兵一离开,他立即吸了一口气,压住怦怦的心跳,大着胆子推开了石门。石室里面,有两个男人各搂着一个妖冶的女人在饮酒作乐,一个女子嘴里含着一口酒,正在一滴一滴地喂着一个男人;另一个女人则酥胸半露,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将肥厚的臀部使劲地在他的两腿之间磨擦着。牛洪突然闯了进来,四人都吃了一惊,那个被女人喂酒的男人看到牛洪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不由勃然大怒,厉声喝道:“你这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闯进这屋里来?立即给我滚出去!”牛洪审示地看了看两个男人,发现他们的武功不过尔尔,顿时放下心来。他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并没有听到屋内的声音,说明这石室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当下夷然不惧,微微笑道:“总管大人,你真懂得享受。可惜,你的享受已经到头了。”“你说什么?老子立即活劈了你!”那男人立即从地上跳起来,迅速拔出佩刀,猛地向牛洪劈来。坐在地上的那个男人仍然搂着女人,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那两个女人也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竟然没有一个人上来劝阻。在他们的眼里,杀死一个士兵比杀一只鸡还要简单得多。寒光一闪,倒下去的却是总管大人。三人全都大吃一惊,那个男人迅速推开身上的女人,连忙站了起来,全神戒备地看着牛洪。那两个女人更是吓得惊叫起来。牛洪左手连挥,迅速制住两个女人的丨穴道。大刀一伸,指着那个男人,冷冷地问道:“你就是这里的技师?叫什么名字?”那男人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全身发抖,连声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叫亮釜,也是被他们逼来的。”“如果你想要活命的话,最好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快说,你们已经制造了多少攻城楼车?都放在什么地方?”牛洪冷冷地喝道。“我说,我说。”亮釜颤颤惊惊道。“我们,不,他们已经制造了四十多架楼车,有十架已经被军队拿去进行试验了,前面的地道里还放着三十二架。”牛洪点了点头,又问道:“这里面共有多少人?”“有一百二十多个工匠,三百名士兵。”亮釜答道。牛洪暗暗吃了一惊。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只看到四个士兵,还以为这里面没有多少士兵呢,没想到却有三百名之多,为何一路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呢?亮釜看到他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生怕他不相信,一怒之下将他杀了,连忙补充道:“这地底基地共有五个大厅,每个大厅都有二十名士兵,还有二百名士兵负责守护已经做好的楼车。”牛洪拿起矮桌上的酒壶,往嘴里“咕、咕、咕”地灌了一气,突然回过头来,看着亮釜道:“技师大人,你愿意跟我合作吗?我保证你能活得好好的,而且美酒、美食、美女应有尽有。但是,你在白山部落绝对好不了几天。”亮釜微微一颤,试探地问道:“这位英雄,你是——”牛洪笑道:“我是天堂城武神血玉令主尧天的侍卫队长牛洪,我们的军队已经打进了白山地区,正准备对这个基地实施致命的打击,白山部落已经没有几天蹦达的了。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我看你能发明这种攻城楼车,也算是个人物了,这才给你提个醒。我们令主礼贤下士,像你这样的人,一定能得到重用的。”亮釜听说他是血玉令主的人,不由暗暗吃了一惊。他知道,若是不能答应他,恐怕立即就有杀身之祸。若是答应他,又觉得有些对不起天南大酋长的知遇之恩。犹豫良久,他终于点了点头。牛洪大喜,欣喜道:“太好了!亮釜兄,请你立即带我去看那些已经做好的楼车。”亮釜为难道:“库房守卫森严,没有总管大人的令谕,谁也不能进去。”牛洪道:“难道连你要进去也不行吗?”亮釜点了点头。其实,亮釜十分清楚牛洪要去库房干什么,他实在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这才故意搬出总管大人来。他知道,总管大人已死,再也不能下达令谕了,以此或许能够打消牛洪的念头。牛洪抬起头来,盯着亮釜道:“难道以前别人进入库房,都要总管大人亲自陪着去吗?”“这——”亮釜面对牛洪的目光,不敢隐瞒,讷讷道:“有总管大人的令牌也行。”“那你早说呀。”牛洪埋怨了一声,连忙到总管大人的尸体上去寻找令牌。机会来了!亮釜立即悄悄地向门口移去。只要出了石室,门外的士兵立即就会跑来保护,牛洪就再也无法威胁他了。但是,他的脚步刚一移动,立即就被牛洪发觉了,只觉得一股劲风钻进体内,他立即就无法动弹。牛洪从总管大人的身上搜出令牌,走到亮釜面前,微微笑道:“亮釜兄,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鬼。你也不好好想一想,外面驻扎着千军万马,我是又怎么进来的?我现在就是让你出去,将那三百名士兵全部叫来,看你能不能在他们的保护下逃得了性命?”亮釜虽然不能动弹,眼里却露出惊恐的神情。牛洪又制住亮釜的哑丨穴,拍开他身上的其它丨穴道,冷冷地命令道:“立即带我去库房!你要是再敢捣鬼,我可以保证,你的动作绝对没有我的刀快。”走出石室,来到大厅,大厅里忽然多了十多个士兵,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先前那四个士兵看到他不仅没有遭到总管大人的责罚,反而与技师大人一起走了出来,不由惊得目瞪口呆。牛洪看到亮釜一脸沮丧的样子,连忙笑道:“技师大人,你放心,在下一定不会占用你很多时间的。办完事,你还可以回来继续与你的小蜜亲热。”那些士兵听了,果然都不怀疑,反而对牛洪露出恭敬的神色。突然,牛洪听到他进来的地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由神色一凛,知道地面上的敌人已经发现了死在石屋里的卫士,追到地下来了。他并不知道,其实地面上的人早就发现了石屋里的尸体和被制住丨穴道的卫兵,但是,守护铁门的士兵却严格遵守牛洪的吩咐,怎么也不肯打开铁门放他们进来。外面的士兵没有办法,只好跑去报告上司,直到上司亲自前来,才叫开了铁门。这样一来,倒为牛洪提供了宝贵的时间。牛洪立即假装亲热地将手搭上了亮釜的肩膀,押着他迅速向前走去。当牛洪走进第三座大厅,追兵已进入了第一座大厅。幸好,库房就在距第三大厅百多步远的地方,当他们走到库房前,只见库房的门口站着十多名士兵。一个为首的士兵看到他们,连忙喝道:“站住!这里不准任何人进入!”牛洪连忙拿出令牌,对为首的士兵道:“我奉总管大人之命,陪同技师大人对这些楼车再检查一遍,马上就要运出去投入使用了。”为首的士兵查验了令牌,又看到技师大人与他一道,不再怀疑,立即放了他们进去。所谓的库房,只不过是一条又长又宽的地道,地道的中间,摆放着一长溜攻城楼车。牛洪也傻了眼,库房里没有任何引火之物,要将这些楼车全部烧毁,谈何容易?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追兵的声音,他顾不上亮釜,连忙将一辆楼车放倒,挡住进来的大门,转身向里面跑去,希望凭着这些楼车的掩护,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他跑到楼车的尽头,立即用大刀在楼车上削下一些树皮,擦亮火种,烧了半天,都没有能够将树皮烧燃。而库房的另一头,追兵已经将大门撞开,大批的士兵涌了进来,嗥叫着向他扑来。牛洪立即拔出大刀,准备冲上去与敌人决一死战。可是,当他看到眼前这一长溜攻城楼车,又不禁犹豫了。自己战死事小,要是让白山部落将这批攻城楼车投入到攻打高豆城的战斗中,高豆城近两万名弟兄恐怕全部都会死于非命,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毁去这些攻城楼车。他顿时放弃了决一死战的想法,迅速地向着库房的深处掠去。奔出二、三十步,他已经到了库房的尽头。见旁边有一间石室,连忙奔了进去。就着门外照进来的光线一看,发现这间石室竟是一个绝地,前面再也无处可去了。听到外面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牛洪不由暗暗叫了一声苦,脸色顿时变得煞白。17_02第十六卷第二章地底惊魂
牛洪看到自己已经进入了绝境,进退无路,唯有拚死一战,心情反而平静下来,手握大刀,严阵以待地守在门口。很快地,追兵已到了门外。一个士兵冒冒失失地冲进屋去,立即被牛洪一刀劈出,拦腰劈成两截。后面的人都大吃一惊,迅速停了下去,他们知道牛洪肯定守在门后,谁也不敢贸然冲进屋去,全都凝神以待地守在门外。一个将领排众而出,来到门口,对着屋里喝道:“里面是什么人?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快点乖乖地弃械投降,本将还可以考虑给你一条生路。顽抗到底,将是死路一条!”牛洪并不理他。那将领看到屋里半天没有一点动静,不由勃然大怒,立即喝令士兵冲进屋去。士兵都知道,敌人就守在门后,冲进屋去纯粹是送死,大家都你看我,
第182章
我看你,却没有一个移动半步。提供那将领见了,立即拔出佩剑,正要强令士兵冲进去,亮釜与一名千夫长匆匆走了上来,对那名将领道:“将军,里面这人是天堂城武神血玉令主的侍卫队长,名叫牛洪,武功十分高强,总管大人就是死在他的手下。将军,我们绝对不能放过此人!”牛洪哈哈大笑道:“亮釜,你真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卑鄙小人,你刚刚脱离了白山部落,归顺了我们武神军,为何又倒了回去?”亮釜怒道:“你胡说!我是白山部落的人,为什么要归顺你们呀?你休想挑拨离间。”牛洪道:“你如果没有归顺我们武神军,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情况?我如何能够无声无息地杀死总管大人?又怎么能够畅通无阻地进入这库房呢?”那名将领听了,脸色果然不善,严厉地看向亮釜。亮釜吓了一大跳,正欲辩解,那将领立即挥了挥手,冷冷道:“将他押下去,交给大将军处理。”几个士兵立即上来,将亮釜押了下去。千夫长凑近一步,压低嗓门道:“将军,对方守在门后,强行攻进去,伤亡可能会很大,不如??”他立即咬着那将领的耳朵,悄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将领点了点头,连忙挥手让他前去准备。门外竟然出乎意料地安静起来,那些追来的士兵再没有冲直屋里来。双方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库房里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良久,牛洪看到外面一直没有动静,紧绷的神经稍稍松驰下来,突然嗅出石室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进来时没有注意,此时静了下来,这才觉得这股味道有些不对,回头看去,发现石室内靠着墙壁的地方放着六只木桶,那股气味就是从那木桶里发出的。蓦地,他立即想起这正是桐油的气味。桐油乃是由一种叫桐子树的果实榨出来的油汁,用它涂在木器上,可以使木器变得更加牢固,更加经久耐用,这些桐油肯定是用来油漆这些攻城楼车的。牛洪顿时大喜,心里暗暗叫道:“真是天助我也!”桐油乃是易燃之物,正好用它来对付外面那些攻城楼车。主意已定,牛洪立即抱起一桶桐油,一手掏出火种,放到木桶旁边,昂然走了出去。守在外面的士兵见了,全都露出惊恐的神色,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他们没有直接攻进石屋里去,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已经从亮釜的嘴里知道他就是武神血玉令主的侍卫队长,武功十分高强,不敢贸然闯进屋去;另一方面,他们也知道石室里堆放着大量的桐油,正派人去准备干柴,打算将他烧死在屋里。没想到准备干柴的士兵还没有回来,牛洪却抱了一桶桐油走了出来,手里还举着火种,完全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式。“谁也不许后退!立即杀了他!”一名将领厉声喝道。他看到大家在牛洪的步步进逼下,不停地往后退去,心里不由暗暗着急。他知道,他们已经再也不能退了,如果再退的话,就会退入放置楼车的库房,正好给牛洪制造了一个焚烧楼车的机会。在那名将领的威逼下,众士兵终于发了一声喊,一齐攻了上来。“呀??”牛洪突然吐气开声,将油桶对着冲上来的士兵全力甩去。士兵们看到油桶来势甚猛,都纷纷向两边避去。但是,还有六、七个士兵躲闪不及,顿时被油桶砸翻在地,连爬也爬不起来。不过,这样一来,油桶还是被他们阻住了,在地上滚了几滚,竟然没有破裂开来。牛洪心里暗暗叫了一声“可惜”左手迅速取下石壁上的一只火把,右手握着大刀,狂啸一声,身体拔地而起,越过士兵的头顶,猛地向着油桶扑去。“快!快拦住他!”那名将领立即声嘶力竭地叫道。他明白牛洪的意图,迅速指挥士兵上前拦截牛洪,他则飞快地向着油桶冲去。要是被牛洪劈开了油桶,立即放起火来,不仅库房里的攻城楼车将要毁于一炬,这里所有的人恐怕都要葬身火海。士兵们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全都奋不顾身地冲杀上来,希望将牛洪拦在油桶之外。牛洪一口真气将尽,身体立即往地上落去,然而,就在他将要落下的地方,至少有二十把刀剑正在等着他。他已顾不上这些了,左脚在一把举起的刀尖上一点,借力再次弹起,继续向着油桶扑去。在此瞬间,一刀一剑已击中了他的左脚,他的脚上顿时鲜血淋漓,剧烈的疼痛使他的身形略略滞了滞,终于被那名将领抢在了前面,他一脚将油桶踢开,长剑一挺,迎着牛洪攻去。牛洪大刀由左向右劈出,“叮”的一声,立即将那将领的长剑封在外面,刀势又闪电般地回削,向那将领的喉咙划去。那将领大吃一惊,连忙后退了四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他那致命的一刀。牛洪也不理他,大刀迅速向后撩出,刀锋上爆出一蓬白茫茫的刀气,立即将三名扑上来的士兵击得飞跌出去。三刀一气呵成,逼开了身边的敌人,他绝不停留,身体立即向前掠出,大刀连闪,劈翻两个扑向油桶的士兵,飞快地向油桶奔去。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名将领狂奔上来,长剑闪击,倏地在牛洪的背上带起一抹鲜血。但牛洪宛若不觉,迅速奔到油桶面前,连忙飞起一脚,将油桶踢得猛地向石壁撞去。只听得“砰”的一声炸响,油桶被撞得稀烂,里面的桐油立即迸流出来。牛洪随即将手中的火把丢了过去,“轰”的一声,地上的桐油立即燃烧起来,并且迅速地向那些楼车蔓延过去,库房里很快就燃起了熊熊大火有十多个士兵被迸射的桐油溅了一身,吓得连滚带爬地向外奔去。几个动作慢了一点的士兵被火焰窜到了身上,立即变成了一个火人,痛得在地上乱滚,凄厉的惨叫声令人毛内悚然。牛洪看也不去看一眼,连忙回过头来,大刀电光火石般劈出,寒光闪烁,就像骤然之间炸碎了千万根冰柱。那名将领身形狂掠,立即后退十多步,着地时连连跄踉,要不是急忙用长剑撑在地上,恐怕会当场仆倒在地。大火顿时将库房隔成两截,外边的人根本无法进来。那名将领挣扎着站直身子,立即喝令外面的士兵救火,又阴恻恻地看着牛洪笑道:“牛大队长,你竟然一个人闯进了壁垒森严的地下基地,本将实在佩服。不过,现在你就是长了三头六臂,也难逃我军的天罗地网。”他并不立即发动进攻,却与牛洪拉起家常来,显然是藉此机会拖延时间,好让外面的人扑灭大火,冲进来增援。牛洪冷冷地打量着眼前的敌人,被大火封在里面的除了那名将领外,还有三十多人。他知道,要以一人之力对付三十多名士兵,在正常情况下可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现在已经多处负伤,武功大打折扣,也许会有点困难。这三十多名士兵不知是将领没有下达攻击命令,还是其他的原因,却没有立即发动进攻,只是严阵以待地将他团团围住,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他也清楚敌人的诡计,他知道,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想要活着回到地面已经是不可能的,敌人来多来少,对他已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若是让他们报拖延时间,将大火扑灭了,那就太不划算了。绝对不能让敌人的阴谋得逞!他猛然一个虎步冲了上去,大刀狂砍猛劈,面容狰狞若鬼,冷芒如波,锐不可挡地杀进了敌阵。“噗、噗、噗——”利刃劈入身体的声音沉闷地响着,一个个士兵惨叫着倒了下去。一阵冲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下了十多个人,他们全都无法回到地面,看到明天的太阳了。牛洪已是浑身浴血,披头散发,手上的大刀更是染满血迹,赤红的火焰映照着他那棕色的面庞,将他轮廓鲜明的五官幻映得更加突出,隐藏在眉心之中的那颗朱砂痣,鼓涨得似乎要崩出来。还有二十余名白山军的士兵围绕着他。由于大火的阻隔,他们就是想逃走都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振作精神,拚死一战了。牛洪脚步不停地移动,喘息声粗浊而急促。他双目圆睁如铃,死死盯着围绕他团团打转的二十多名敌人,就像一头盯着猎物,随时准备扑击猎食的怒狮。突然,牛洪暴掠而出,大刀划过一道半弧,两颗人头立即骨碌碌地飞了出去,随即躲开背后刺来的一剑,斜肩回身,大刀由下向上划出,又有一名士兵被开了膛。在牛洪闪电般的搏杀下,空中喷起一篷篷血雨,三十多名士兵终于一个个地仆倒下去,只剩下那名将领一人了。那名将领的眼里露出十分恐惧的目光,他根本想不到牛洪竟然神勇如斯,还不到一顿饭的工夫,三十多个训练有素的士兵就全部变成了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面对如此强横的敌人,他几乎一点斗志也没有了,不停地往后退去。突然,他的手猛地一扬,长剑脱手飞出,闪电般地射向牛洪,立即转身向外奔去,身体一纵,向着大火外面越去。牛洪冷哼一声,手中的大刀也跟着脱手飞出,以更快地速度追了上去,稳稳地钉进了那名将领的背心。将领惨叫一声,跌进了熊熊大火。嘘了一口气,牛洪立即前去察看大火情况,不由暗暗吃了一惊。原来,库房是一个长条形的,攻城楼车之间又隔着一段距离,大火无法迅速烧过去。而外面的士兵见大火难以扑灭,竟然放弃了救火,全都跑去推动楼车向外转移。幸亏这种楼车体积庞大,非常笨重,他们推动的速度十分缓慢,但还是有四架楼车已经转移出去了。牛洪心里大急,顾不上包扎伤口,立即回到石室,又抱了一桶桐油,猛地越过大火,向着库房的门口掠去。正在向外推动楼车的士兵看到牛洪又抱了一桶桐油直冲过来,全都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弃去楼车,一哄而逃。牛洪揭开桶盖,将桐油泼到楼车上,然后又将大半桶桐油扔进库房外面的大厅,跟着将一只火把扔了出去。外面的大厅也立即燃起火来,吓得大厅里的工匠和士兵全都没命地逃了出去。牛洪一不做,二不休,将石室里的另外四桶桐油全部搬到库房里,再将库房里的楼车一一点燃,这才大笑一声,迅速地掠了出去。地面的军队听到警报后,立即带着灭火的东西奔进地下基地,赶来救火。刚刚接近山谷的连月、严正等人看到山谷里的军队大量地向地下基地涌去,立即明白牛洪在地下基地已经暴露,不由暗暗着急。“不行!我得去救他!”连月“霍”地站起来,猛地向山谷扑去。严正吓了一跳,立即命常义带领四十名猎人武士在外接应,他与伊胜一起,也跟着向山谷扑去。“轰!”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比天上的炸雷还要响亮十倍,整个山谷都被震动得摇晃起来。一股庞大无匹的热浪从库房里卷涌出来,立即将库房外面首当其冲的士兵卷飞出去,重重地撞到了石壁上面,顿时骨碎体裂而亡,没有受到直接冲击的士兵也一个个东倒西歪,滚成一团。油桶的爆炸居然有如此威力,进入库房救火的士兵肯定无一幸免。大家狼狈不堪地爬起来,看着眼前的惨状,全都惊得面面相觑,目瞪口呆。刚刚冲到树墙外面的连月也吓了一大跳,连忙停了下来,看到山谷里军队混乱不堪的样子,脸上不禁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地下基地的人们很快醒悟过来,立即争先恐后地向外跑去,基地出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混乱。一名士兵被挤倒在地,无数双脚立即从他的身上踩了过去,凄厉的惨叫迅速被人们的惊叫声和怒骂声淹没了。接着,又有人被绊倒了,也很快被后面的脚步践踏而死。牛洪立即从黑暗中窜了出来,混在慌乱的人群之中,急速地向外奔去。虽然有不少的已经认识了他,但是,大家只想快点从地下逃出去,根本就没有人去注意他。牛洪此时也全身血污,身上的衣服被烧得破烂不堪,脸上更是白一块黑一块,人们也很难认出他了。“轰!轰!轰!”三只油桶接连爆炸,巨大的气流冲了出来,连已经快要进入第一大厅的人们仍然受到波及,一个个站立不稳,吓得连忙趴在地上,半天都做声不得。滚滚的浓烟迅速弥漫了整个基地,呛得大家连呼吸都感到十分困难。人们还没有爬起来,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库房已经坍塌下来。受塌方的影响,不少地方的洞顶出现了断裂,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掉下来,下面的人躲闪不及,立即被砸成肉饼。跟着,大量的石块从上面掉了下来,砸得人们鬼哭狼嚎,抱头鼠窜。基地处于了一种惊恐万状的混乱之中。牛洪从地上爬起来,正欲向外窜去,突然有人抱住了他的脚,哀求道:“救救我!”回头一看,却是先前陪总管大人喝酒的女人。牛洪想起她侍候总管大有时的妖冶丑态,心里一阵厌恶,连忙将脚挣了出来。正欲离去,那女人发出了一声惨叫,一个士兵在她的身上踩了过去。牛洪顿时有些不忍,暗暗叹了一声,回转身去,将她扶了起来。也许是女人在受到惊吓之后的本能反应,她顺势扑进了牛洪的怀里,一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虎腰。牛洪大吃一惊,没想到一时心软,却惹下了这个麻烦。牛洪突然想,若非自己制住这个女人的丨穴道,她或许已经早就逃出去了,她处在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有不可推谢的责任,就当是补偿,还是带她逃出去吧。女人在牛洪的怀里瑟瑟发抖。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拥抱,女人胸前那两坨突出的肉团紧紧贴在他的胸脯上,使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呸!都什么时候,居然还想到那种事上去了?他立即定了定神,也没有问她另一名女子的情况,大着胆子,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迅速向外奔去。17_03第十六卷第三章血战城下
地下基地被毁,攻城楼车被烧,白山部落的高层十分震怒,决定立即出兵,由大将军安居为总指挥,统兵五万,带着幸存的十架攻城楼车,全力攻打高豆城。并派人分赴白山寨和傈傈部落,要求他们派兵协助,共同消灭入侵白山地区的敌人。这是一次关键性的战役,战役的成败,直接关系到谁来主宰白山地区。尧天与严正等人一点也不敢怠慢,连夜赶回了高豆城。查清担心白山部落会对营山寨和豆山寨实施报复,将两寨的人们全部迁进了高豆城。因为一时找不到住处,暂时安置在大将军府。大将军府顿时人满为患,连尧天住的小院外面也搭起了临时帐
第183章
帐篷。提供查清这一举动受到了秽貊猎人的全力拥护,连高豆城的百姓也刮目相看,要求当兵的络绎不绝,军队迅速增加了三千人,加上伊胜的三千弓箭兵,守城军队达到了二万人。与此同时,在查清的大力宣传和发动下,一部份城民也主动加入了备战的行列。晨曦初露,尧天和连月在严正、查清、常义、伊胜等人的陪同下登上了城墙,详细地检查备战和防护的情况。查清介绍道:“属下已与常义将军一起,将城内的军队分成了五个军,每军四千人,分别负责把守东南西北四门。伊胜的三千人为机动军,随时增援吃紧的一方。还有一千二百人编成十二个百人队,负责城内的巡逻。”看到查清安排得井井有条,尧天不由暗暗点了点头,对查清的办事能力表示由衷的赞赏。查清向后招了招手,立即有四人上来参见尧天,他们是四个军的将领,分别是钱歌、方泽、隋朝、常独,负责东南西北四门的把守。查清道:“四军虽已委派了将领,但属下觉得,守城之役还是要请令主和大将军亲自指挥。属下想请令主负责指挥东门,大将军指挥西门,常义将军指挥北门,属下与隋朝负责南门。不知令主觉得如何?”“很好!”尧天兴奋地说道。“一切都按你的安排办。”他终于发现,原来查清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材,恐怕一点也不输于邓土,心里不由感到特别高兴。有了这批将材,武神的愿意何愁不能实现?白山军来得很快,不到五天就进入了高豆城的范围之内,在城外十里扎营。第二天一早,兵分三路,对高豆城的东门、南门和北门同时发动攻击。进攻东门的是白山军的主力,共有三万人,将近守城军队的八倍。看到布在城外的庞大兵阵,守城士兵都不禁微微变色,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尧天看了,不由暗暗着急,要是士兵们都出现恐惧的心理,这一仗也就不用打了。正在这时,连月、伊胜带着三千名弓箭兵迅速赶来。尧天一喜,连忙将伊胜和钱歌叫来,一语惊人道:“钱歌,你立即分出两千名长**兵,与伊胜的弓箭兵一起,立即随我出城杀敌。”钱歌顿时大惊失色,忙道:“令主,敌人的势力远远超过我们,出城迎敌,无异于以卵击石。还请令主三思。”尧天微微笑道:“我知道。这一仗主要是看伊胜他们的,两千长枪兵只是摆摆样子,为伊胜他们作掩护。”由于敌我势力相差十分悬殊,无奈之下,他只好决定使用伊胜的弓箭了。钱歌听了,只好分出两千名长枪兵交给尧天。尧天命连月、钱歌带两千人守住城墙,他则带着两千名长枪兵、三千名弓箭兵,打开城门,向着城外的敌人迎去。尧天对弓箭的威力到底如何,心里还是没有底,他不敢大意,在离城约五百步便停了下来。万一弓箭无法挡住冲上来的敌人,也可以迅速退回城里。白山军看到尧天率领五千人出城迎敌,立即派出一万五千人,从三面攻了上来。看到敌人像蚂蚁一样涌上来,两千名长枪兵都吓得心惊胆颤,守在城墙上的连月和钱歌也暗暗为他们捏着一把汗。不过,这些长枪兵都跟着尧天打过几次硬仗,知道他绝对不会鲁莽行事,他们看到尧天就像若无其事一般,不由全都精神一振。白山军已越来越近,距离缩短到一千步,五百步,三百步,二百步——尧天突然打了一个手势,站在前排的长枪兵立即蹲了下去。当敌人冲到他们面前一百步时,伊胜也举起了手,喝道:“预备!放!”一阵弓弦声响起,三千支箭矢就像飞蝗一样,密密麻麻地向着冲上来的敌人飞去,顿时有近千名敌人倒了下去。尧天大喜,连忙兴奋地叫道:“再放!”不待尧天吩咐,伊胜已指挥士兵射出了第二支箭,顿时又射击倒了几百人。看到武神军拥有远程攻击武器,正在全力冲上来的白山军士兵全都吓了一大跳,不得不停了下来,眼里露出惊疑和恐惧的神色。在此瞬间,第三支箭又射了出去。白山军的将领吓了一大跳,连忙叫道:“撤!”白山军立即像潮水般地往后退去。伊胜的弓箭兵又射出了第四支箭,逃得慢的全都惨叫连声,纷纷倒了下去。这是人类军事史上弓箭首次出现在战场上,三千名弓箭兵共发出一万二千支箭,顷刻之间就射杀了三千多名士兵,至少有近五千人受伤。看到这种情况,武神军士兵全都惊得目瞪口呆,连发射弓箭的弓箭兵都感到惊讶不已。回到城里,尧天命大家迅速做好守城准备,防止敌人疯狂反扑。果然,白山军中推出六架攻城楼车,大批的士兵跟在楼车后面,杀气腾腾地向着高豆城扑来。武神军士兵骤然看到这种庞然大物,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全都露出茫然的神情。尧天仔细地端详着攻城偻车,发现它宽逾六尺,高达三丈,能够看到的三面都是用数寸厚的木板做成的挡板,可以阻挡箭矢飞石,而楼车的高度刚好与城墙的高度一致,只要将楼车靠到城墙下,攻城的士兵就可以直接从楼车的顶部进入城墙。这比冒着飞石滚木,攀爬独木梯攻城不知先进了好多倍。幸亏牛洪烧毁了大部份的楼车,否则,若是动用三、四架楼车同时攻城,那么,利用城墙拒敌的优势就会荡然无存。对方虽然只有六架攻城楼车,仍让尧天头痛不已。有了六架楼车,也就等于接通了六条登上城墙的通道,攻城士兵可以沿着这条通道,源源不断地攻上城来。若在以前,凭着他那霸道的内功,或许可以摧毁这些楼车,但是,他的内功都被柳林吸去了,新生的内力尚不足以达到那种程度。看着越来越近的楼车,他的脸上不由微微变色。守城的士兵也隐隐明白了这种庞然大物的用途,立即搬起石头,向着楼车砸去。但是,石头砸在楼车上,只是“砰”在响了一下,竟然一点作用也没有。连月突然娇叱一声,手中长剑凌空刺出,一团蓝色的剑气立即飞出,向着十丈之外的楼车涌去。“轰”的一声,攻城楼车剧烈地晃了晃,又很快地向前滚了过来。连月也大吃一惊,她的剑气可以摧毁一间房子,却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