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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武士继续缠斗,一面派人飞报帮主。突然,右侧传来柔波的娇呼声。尧天心里一凛,连忙往柔波那边看去。柔波年纪最小,尚不到十五岁,虽是男装打扮,但个子娇小,脸上稚气未脱,几个武士欺她年小,大大咧咧地冲上来,竟被她一刀一个,全部了帐。其他武士都吃了一惊,不由激起了他们的凶性,立即打起精神冲杀上来。柔波奋力向前杀去,但是,她的身后刀光一闪,一名武士凌空追杀过来,破空的刀啸呼呼作响。另外两名武士似乎心有灵犀,立即挥刀夹击上来,完全封住了她往左右闪避的可能性。柔波从红叶部落出来,经历了大大小小数十场战斗,武功有了长足的进步,已隐隐达到一流高手的水平。她临危不乱,娇叱一声,身体向上拔起,凌空一个翻身,掉头向从身后扑来的武士迎去。“当”的一声,身后的武士被她击得倒飞了回去。但是,她一口气已尽,又受到那武士的全力撞击,身体也向地上落去。那两名夹击的武士大喜,立即原势不变,从左右两侧夹击上来。柔波暗叫不妙,连忙将短刀舞成一片刀光,向着两武士迎去。在一连串的金属撞击声中,两名武士先后被她劈翻在地,但她的左臂也被对方划了一刀,鲜血飞溅而下。尧天大喝一声,身体就像一只大鸟似的扑击而至,宝刀挥出,顿时将两个冲上来的武士劈得溅血翻跌出去。“波儿,你不要紧吧?”尧天手中的宝刀随意挥出,漫天的刀影将冲上来的敌人阻在外围,回过头来,关切地看着柔波。柔波道:“谢谢公子关心,波儿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并无大碍。”听到柔波的叫声,其他人也纷纷靠了过来。尧天立即将柔波交给连月,反身冲杀出去。八人汇到一起,其威力更是惊人,刀剑飞舞,带起一篷篷血雨,但见残肢四飞,一条条身躯仆倒下去。很快地,他们便杀出一条血路,突围而去。众武士都被眼前的屠杀吓昏了,谁也没有去追,任由他们消失在视野里。一口气奔出七八里,他们才停了下来。连月顾不上疲劳,立即为柔波的伤口上药、包扎。“这个怒海帮实在是可恶之极,竟然无缘无故地上来找碴,我真想将那些家伙全都宰了。”岩鹰愤愤不平地嚷道。年春笑道:“他们虽然是无理取闹,但刚才这一仗,他们至少损失了近百人,他们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稍稍休息了一会,他们又接着赶路。没走多远,尧天忽然停了下来,凝神听了听,不由脸上一变,低声道:“前面有埋伏!我们快退。”雷福嚷道:“公子,这些家伙竟敢暗算我们,我们不如迎上去杀他一阵。”“不行!”尧天冷冷道。“你们不要老是想着厮杀,我们尚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能够避开还是要尽量避开。”离他们约百余丈的树林里传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数百名士兵就像潮水般地冲了出来。显然,这些士兵是准备在这里伏击他们,见行藏败露,只好冲了出来。士兵的武功或许比不上武士,但是,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不仅善于集体冲杀,而且没有命令,他们绝对不会后退。如果被他们缠上,要么就是将他们杀光,要么就是被他们杀死。“蚁多咬死象”一个人的武功再高,遇到大批的敌人,也会力竭而亡的。“快走!”尧天低呼一声,立即带着大家向斜刺里奔去。那些士兵在头领的驱使下,连忙跃上马背,锲而不舍地追了下来。尧天等人是向右后方逃去的,没过多久,他们又到了海边。大家见了,不由暗暗叫了一声苦。后面的追兵已经越追越近,莫奈何,他们只好回过头来,拔出刀剑,准备战斗。“快上船!”就在这时,海边的一块巨石后面突然驶出一只独木舟来,划舟的姑娘高声地对着他们喊道。尧天见船上的姑娘竟是白瑜,心里不由有些狐疑,她为何会在这里出现?为何变成了驾舟的姑娘呢?就算她在这里驾舟,为何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呢?她是一个杀手,行事捉摸不定,难道她是为了完成未竟的任务,故意在这个时候引他上舟?显然,她是预先在这里等候的。可是,她又怎知我们会遭到追杀,会逃到这里来呢?实在是太巧了,尧天心里不禁翻腾不已。追兵已出现在海边,看到尧天他们,立即高声喊叫着,向他们发起了冲锋。“你们还在磨蹭什么?快点上来呀。再捱就来不及了。”白瑜焦急地催促道。连月道:“天哥,既然这位姑娘愿意帮忙,你还犹豫什么?我们先上舟再说。”尧天见追兵已不到百丈,情况十分紧急,他虽然不知道白瑜到底是什么企图,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带着大家向舟上奔去。10_02第九卷第二章孤岛阴谋舟浆划动,独木舟迅速离开海岸,载着大家驶进茫茫大海,将追兵远远地抛在岸边。这是一种硕大的独木舟,长达二丈,宽逾三尺,一次可载十余人。白山地区有的是这种参天古木,要造出这样的独木舟并不困难。独木舟在大海上起伏跌荡,随时都有翻覆的危险,尧天虽是在沱龙河边长大,见惯了水中的风浪,在海里也感到很不舒服。连月和柔波六人生在山里,很少接触到水,更是被海浪晃得头昏脑胀,难受非常。尧天连忙运用内力,极力稳住颠簸的木舟,狐疑地问道:“白瑜姑娘,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白瑜微微笑道:“放心吧,大令主,白瑜不会将你们送到海里去喂鱼的。”尧天尴尬地笑了笑,好奇地问道:“在下不明白,白瑜姑娘为何知道我们会被人追杀?还知道我们一定会逃到这海边来呢?”白瑜眉毛一挑,娇嗔道:“谁知道你们这么多呀?白瑜只是在那里上船,刚好碰上了你们而已。”不会这么巧吧?尧天怔怔地看着白瑜,眼里露出疑惑的神情。白瑜皱了皱眉,淡淡道:“白瑜知道再怎么说,令主也不会相信。唉,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是呀,此时人已在舟上,就是有什么怀疑还有何用?尧天陪笑道:“对不起,白瑜姑娘。不管怎么说,你今天总是救了我们,在下心里感激不尽。”白瑜道:“令主不必客气。当日令主也曾救了小女子一命,我们就算是扯平吧。”连月回过头来,看了看他们两人,好奇地问道:“原来你们认识?”尧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忙道:“你看我,竟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蓝衣会的白瑜姑娘,这位是在下的妻子连月。”接着,又将柔波六人一一作了介绍。白瑜一震,连忙掩饰地笑道:“白瑜有眼无珠,竟不知是连月夫人的芳驾光临,真是该死!人们都说,连月夫人乃是天下武林第一美女,今日得见,幸何如之?”连月浅浅一笑道:“连月不过是浪得虚名,白瑜姑娘谬赞了。白瑜姑娘美艳绝伦,又是蓝衣会的高手,连月实是景仰不已。”“谢谢夫人的夸奖,白瑜愧不敢当。”白瑜淡淡地笑了笑,将舟浆伸进水里,用力划动起来。巨木舟在海上行驶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停靠在一个树木苍笼的海边。跳下独木舟,踏在坚实的地上,大家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回到了原处。白瑜向大家嫣然一笑,道:“到了,请大家随我来吧。”尧天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发现这里除了海边有四五丈宽的海滩外,其余的地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不仅看不到人烟,连人们曾经走过的痕迹都没有。他微微怔了怔,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地方?白瑜姑娘准备带我们到哪里去?”白瑜微微笑道:“这里是龙潭虎丨穴,令主是不是要到此打住呢?”尧天笑道:“在下虽然经
第98章
经历了不少惊险的场面,却一直没有见过龙潭虎丨穴是什么模样,若能见识一下龙潭虎丨穴,倒是平生快事。白瑜姑娘请带路。”白瑜微微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踏上了一条林中小道。林中小路约有三尺多宽,依着山势迤逦而上。小路的两边,密密麻麻地长着一人多深的柴草,草叶向内伸出,差一点将路都掩没了,人走在小路上,有一种走在山洞里的感觉。尧天虽然感到诧异不已,但他艺高人大胆,心里夷然不惧,立即跟在白瑜的身后,大踏步地走了上去。大约走了千余步,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个宽逾十丈的空坪。空坪的四周,是用木头围起来的栏栅,将空坪围成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端,建着两间精致的小木屋。走到院子的门前,白瑜站到门边,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热情地说道:“欢迎各位光临寒舍。”尧天不由瞪大了眼睛,惊疑地问道:“这就是你的家?你就住在这里?”“怎么?是不是觉得太寒伧了?”白瑜微微笑道。尧天摇摇头道:“不是。在下只是觉得这里太偏僻了,站在这里,仿佛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白瑜笑道:“这不是很好吗?在这里,可以远离人世间的一切纷争,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时下,天下大乱,的确有不少的人选择远离尘世,尧天以前就遇到过公孙轩、呙老、老狼、冷焰等人,以及红叶部落、逍遥庄、快乐谷这样的所在。但是,像白瑜这样年纪轻轻的女子,怎么也会有这种想法呢?尧天正在疑惑之间,白瑜已经跑进院子,高声喊道:“娘,瑜儿回来了。你快出来,我带了很多朋友来看你。”但是,小木屋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白瑜暗暗奇怪,立即撇下尧天等人,飞快地冲进了木屋。“娘——”小木屋里突然传来白瑜凄厉的叫声,尧天等人大惊,立即飞也似的抢进屋去,只见白瑜正伏在地上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失声痛哭。大家不用接触也能看得出,那妇人已死去多时了,她的脖子上有一条明显的刀痕。大家好不容易才劝住白瑜。尧天问道:“只有你和你娘两人住在这里吗?”白瑜霍地站起来,咬牙切齿道:“我很少住在这里来,平时,这里只有我娘和婢女水儿住。一定是水儿这贱婢杀了我娘,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将她碎尸万段。”尧天问道:“婢女水儿是哪里人?她会武功吗?”“她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就住在白尾镇外十多里的一个渔村里。一年前,她父亲驾着木筏出海打鱼,死在了海里,她母亲因悲伤过度,也上吊****了,留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我见她可怜,就收留了她,让她和我母亲做个伴儿。一年来,我看她与我母亲相处得还不错,没想到她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白瑜哭诉道。“她并不会武功,但这跟她会不会武功有什么关系?这里虽然地方较大,却是一座孤岛,岛上根本没有其他的人,所以,我敢肯定,这件事一定是她干的。岛上没有船,她肯定没有逃出去,尧大哥,白瑜请你帮个忙,让你的随从跟我一起去搜岛,我一定要将她找出来。”“白瑜姑娘稍安勿燥。如果水儿不会武功,那么你娘就不是她杀的。”尧天口气十分肯定地说道。“我看到你娘脖子上的刀伤,创口十分整齐,乃是一刀毙命,绝对不是水儿能够做到的。我估计,这里面一定另有蹊跷。”白瑜道:“你是说,另有他人上岛来杀了我娘?不要说这个岛上很少有人来,就算是有人偶然上岛,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呀。”尧天道:“我同意你的看法,先去寻找水儿。只要找到了她,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他将岩鹰等五个人叫到一边,悄悄地吩咐了一遍,大家立即分头搜岛。这个岛的面积还真大,方圆达四五里,而且,岛上林木密布,茅草横生,要从这里面找出一个人来,还真的有点困难。他们一直寻到天黑,除了岩鹰和云松两人外,其余的人都陆续回到了小木屋,却没有发现任何情况。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岩鹰和云松两人还没有回来,尧天不禁暗暗着急,他们俩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他深知晚上留在森林里的危险性,实在放心不下,立即带着雷福和沙猛,拄着火把,外出寻找。岩鹰和云松是沿着东边的山坡一路寻去的,行了约二里,来到一个山谷中,发现山谷里竟然有一条宽达丈余的大道。这条大道虽然掩于密林之中,显得十分隐蔽,但他们立即看出,这是人工开凿出来的。这是一个没有人烟的孤岛,是谁开辟了这条大道呢?他们开辟这条大道做什么?两人心里都暗暗怀疑,互相打了个眼色,立即悄悄地沿着大路向前探去。前行里许,密林之中突然出现一片平地,平地上建着好几排房子,至少有几十间。房子中间的空地上,不时有人走过,住在这里的人还不少呢。白瑜不是说这个岛上没有人吗?这里怎么住着这么多人呢?两人顿时来了兴趣,决定偷偷摸进去侦察一番。但是,现在是白天,平地上人来人往,要想摸进去是很困难的。没办法,他们决定捱到晚上,再趁夜色的掩护悄悄摸进去。看到这里住着这么多的人,云松不禁有些担心,他凑到岩鹰的身边,低声道:“他们人多,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我看不如先回去将这个情况告诉公子和夫人,再由他们决定该怎么办吧。”云松的年纪比较小,尚不满十五岁,他参加的任何行动,都是跟在尧天或连月的身边,从来没有单独行动过,他的武功虽然不错,但独挡一面的能力还比较差,离开了尧天或连月,总有一种胆气不足的感觉。岩鹰道:“我们跟着公子出来已差不多一年了,怎么能事事都要让公子和夫人操心呢?放心吧,我们只是去侦察情况,又不是去厮杀,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可是,公子吩咐我们,一定要在天黑前赶回去。如果我们到时没有回去,公子和夫人一定会着急的。我担心他们到时会四处寻找我们的。”云松辩护道。岩鹰点了点头,道:“嗯,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我在这里盯着这些人的动静,你回去向公子和夫人报告。”云松听了,只好独自退了下去,顺着原路向回跑去。云松回来得实在太及时了,当他跑到离小木屋不远的地方,正好遇到尧天三人一路呼喊着寻了过来。否则,他们这样大喊大叫的,一定会惊动山谷里的那些人,其后果如何,实在难以预料。听了云松的报告,尧天立即命沙猛回去告诉夫人连月,他与雷福则跟着云松,向着山谷奔去。来到平地的外面,那些房屋里已经点起了火光。也许是因为知道这个岛上无人到来,他们连岗哨都没有,防范十分松散。尧天大喜,命雷福和云松留在外边接应,他和岩鹰悄悄地向里摸去。他们认真地察看了这里地形,决定绕道从房屋的两侧进去。树林里虽然一片漆黑,而且无路可循,但他们脚步矫健,身手敏捷,踏着齐腰深的茅草,窜高伏低,顺利地绕到了房屋的侧面,进入房屋之间。在一间没有任何摆设的屋子里,一个面目狰狞,鼻下蓄着一撮小胡子的大汉正席地而坐,两个武士走了进来,在他的对面跪下。“启禀大首领,白尾镇有消息送来:今天上午,镇里来了八个少年,碧龙带了二百人去围攻他们,结果死亡近百人,并被他们毫发无伤地逃走了。金帆率千人伏击,将他们赶到了海边,被人驾舟将他们救走,至今下落不明。”小胡子缓缓道:“这八个少年是什么来路?”“据属下分析,他们很可能是血玉令主尧天一行。目前的大陆上,武功厉害的少年还只有他,而且,他的侍从也是一些少年。二十天前,他在高豆城外杀了小川大武士,就一直待在白山黑水地区。除了他,属下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大首领,尧天进入白山黑水地区,肯定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属下认为,必须尽早对他采取有效的措施。”跪在小胡子对面的另一个人道。“嗯,你们说说,我们该对他采取什么措施?”小胡子抬起头来问道。“属下认为,我们能采取的措施有两种,一种是发动所有的力量全力对付他,将他杀死。采取这种方法,我们付出的代价可能会很大,却也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另一种方法是暂时按兵不动,秘密发展力量。我们虽然不知道他来白山黑水地区是什么目的,但是,南方的麒麟宫即将打过沱龙河了,他在这里是一定呆不长的。等他们双方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我们再突然发动,占领白山黑水地区。”“远东,你觉得我们应该采取哪种措施呢?”蓄着小胡子的大首领问道。远东冷酷地说道:“我是一个武士,我希望与他真刀真**地干。事实上,只要将他杀了,才能真正保住我们在白山黑水地区的利益。这样做也许要死去很多人,但他们又不是我们东樱人,就算死太多的人也没有关系。”“慎野,你呢?”慎野道:“属下觉得还是第二种方法比较好。这个尧天的武功太高,连小川都死在他的刀下,要对付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我们还是坐山观虎斗,坐收渔人之利比较划算。”“可是,我们跟麒麟宫的约定——”“他们都是**滑之徒,想驱使我们为他效劳,我们何必要上他这个当呢?没有他们,我们照常能够成功的。”“好了,你们都不要争了。”小胡子大首领道。“我们还是****齐下,一边加强与麒麟宫的联系,一边命他们全力对付尧天。只要能够杀死尧天,我们就可高枕无忧了。”“遵命,大首领,我们会亲自去安排的。”远东和慎野一齐答道。“你们都下去吧。”小胡子大首领向两人挥了挥手,接着,他又抬起头来,吩咐道:“你们去将纪美给我叫我来。”慎野道:“大首领,今天上午,有几个弟兄出去打猎,在北面的山坡上发现两个女人,那个年老的被他们当场杀了,还有一个年轻的已带回来了,要不要将她带来,给大首领品尝一下?”小胡子问道:“她长得怎么样?”慎野道:“她不是十分漂亮,只是中人之姿,绝对赶不上纪美的容貌。不过,她只有十五六岁,还是一个雏儿呢?”“好吧,你派人先将她带来看看。”不一会儿,两名武士押着一个少女进来,将她带到小胡子面前,对着小胡子鞠了一躬,弯腰退了出来。这个少女就是婢女水儿,她虽然长得不是很漂亮,却是一个未经人事的chu女,那些武士为了讨好上司,竟然没有将她当场奸污,而是把她带回了营地。“抬起头来!”小胡子冷冷道。水儿姑娘早已吓坏了,哪里还敢抬头?只是伏在地上,浑身不停地瑟瑟发抖。小胡子皱了皱眉,只好走上前去,伸手托起她的小颏,将她的脸扬起来。审视良久,也许是小胡子觉得她还差强人意,大手一推,将她推倒在地上,“哗”的一声,把她身上的衣服撕了下来,露出白皙的皮肤和两只小巧尖挺的**。伸手在**上捏了捏,水儿的**虽小,却十分坚挺有力,没有一点松弛的感觉。小胡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立即站起来,将自己的衣服脱了,赤条条地压向地上的水儿。10_03第九卷第三章浴血恶战
小胡子伏在水儿身上,正欲大施暴行,忽然听到脑后风响,不由大吃了一惊。他应变神速,来不及细想,连忙抱着水儿一个翻滚,让水儿的身体挡在他的身前。尧天见他的应变如此之快,心里不禁暗暗佩服,他连忙收住刀势,改劈为刺,击向水儿身下的小胡子。小胡子身为大首领,其武功和心智都非常人能及,他一开始就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形势极不乐观。他本欲将水儿的身体抛向尧天,趁阻他一阻的机会,改变这被动挨打的局势。但他看到尧天不敢伤害这个女子,不由灵机一动,仍旧躺在地上,一边呼救,一边抓着水儿的身体左格右挡,化解了尧天的攻势。尧天投鼠忌器,虽然处于主攻地位,但他却怕伤着了水儿,竟一时奈何他不得。这些东樱水盗横行多年,也确有其独到之处。外面的武士听到大首领的喊声,都纷纷冲了过来。尧天心里暗暗叹了一声,他看到水儿将要受辱,情急之下,只身进去从偷袭小胡子,希望杀了小胡子,救出水儿后,再对外面那些武士来个突然袭击。没想到小胡子十分机警,人没救成,反而惊动了众武士,白白失去了最佳的攻击机会。看到外面的武士越来越近,尧天不敢迟疑,立即挥刀向着地上的水儿砍去。将水儿抱在身前的小胡子大吃了一惊,他这刀砍下来,水儿固然难免于难,但自己也会受到池鱼之殃。他立即双手一抖,将水儿掷向尧天,“霍”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尧天微微一笑,身体微晃,伸出左手接住水儿,右手刀势不变,快如闪电地砍向小胡子。小胡子身形暴退,躲开了尧天那雷霆万钧的一击。尧天一刀逼退小胡子,也不乘势追赶,抱着早已吓得昏了过去的水儿,转身冲出了房间。小胡子知道上了尧天的当,不由大怒,连衣服也不穿,立即抓起一把刀,跟着追了出来。尧天冲出房子,立即有十多名武士杀了上来。他右手转动,宝刀飞舞,以他的身体为轴心,前后左右全是刀影。冲上来的武士惊呼不已,纷纷跌退,迅速打退了敌人的第一圈进攻。但是,大批如狼似虎的武士仍像潮水一样涌来,杀气腾腾地扑向尧天。小胡子也赶了出来,指挥众武士的进攻。他虽然赤身**地出现在属下面前,却没有一点难为情的样子。众武士看到上司这副样子,也没有任何惊讶的神情。显然,那个孤岛的文明还落后很长一段距离。尧天宝刀挥舞,左冲右突,惨叫连声中,不少的武士溅血飞跌而出。“闪开!”小胡子见了,不禁大怒,他狂喝一声,挥刀冲向尧天。一个武士躲闪不及,拦在了他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小胡子一刀挥出,顿时将这个武士挥为两截。他看也没有看那武士一眼,一路碎步冲上去,挥刀劈向尧天。尧天见他凶残至斯,也不由暗暗心惊,人们都说东樱岛的人是天下最凶最恶的人,显然不是空丨穴来风。这也难怪,他们的身材都长得比较矮小,被人们称为三等残废,心灵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第99章
;同时,他们又生活在苦寒地区,不免有一种愤嫉妒世的心理,因此,养成了他们那种暴戾的性格。提供由于这种性格和心理的影响,他们世世代代都在侵略他人,并且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传统。尽管每次的侵略最后都以他们的失败而告终,但是,他们却从不气馁,真的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被人们誉为天下头号战争狂人。小胡子的刀直劈横砍,一刀紧接一刀,转眼间就劈出了十多刀。尧天以攻对攻,轻松地化解了小胡子骤风暴雨般的进攻。但他的臂弯里搂着一个人,行动上还是有所不便,实在不宜久斗,他闪电般地格开小胡子劈来的一刀,迅速抢回主动,猛地劈出一刀,淡红色的刀芒狂涌而出,排山倒海般地袭向小胡子。小胡子闷哼一声,向后倒退了七八步。尧天毫不迟疑,身体一纵,竟向着人多的地方扑去,刀光闪动,立即劈翻了五六个武士。但是,其他的武士并没有一个后退的,全都悍不畏死地攻了上来。远处,还有不少武士正在飞快地向这边赶来。这时,另一侧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声,尧天一看,只见火光冲天,已有数处地方起火。不少武士都向那边跑去,急急忙忙地赶去救火。尧天知道,这火一定是岩鹰放的。趁着他们一乱,尧天一边全力砍杀,一边奋力向外冲去。他忽进忽退,宝刀呼呼地劈出,凌厉的刀气就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袭向冲上来的武士。只听得惨叫声不绝于耳,冲上来的武士一个接着一个地飞跌出去。他一路杀去,几乎是所向披靡,竟被他杀出了一条血路。在兵器的撞击声和武士的惨叫声中,水儿慢慢地醒转过来,见自己赤身**地被一个陌生的少年搂在怀里,不禁又羞又急,立即本能地伸手去推尧天。尧天见她醒来,忙道:“别动,我这就救你出去!”水儿听了,虽然不敢乱动,但是,血腥的杀戮场面却吓得她心惊肉跳,不由自主地往尧天的怀里钻去,将自己**的胸脯贴在尧天的胸脯上。两团热呼呼的肉贴在胸前,尧天心里不由涌起一缕酥麻的感觉,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身后忽然风响,两把刀一齐向他劈来。尧天一凛,连忙收摄绮念,宝刀向后反撩而出,立即将两个袭来的武士截为四段。但是,一个武士的刀因为惯性的作用,仍然划在了他的臂膀上,留下一条浅浅的创口,鲜血立即将他的衣服染红了一大块。尧天奋力杀退追上来的武士,迅速向外掠去。但是,那些武士仍全力地追了下来。一条人影迎面奔来,正是赶来接应的云松。尧天大喜,连忙将水儿交给云松,沉声道:“你立即将她送到安全地方去,我去宰了这些狗日的。”说完,转身扑向追来的武士。云松见是个赤身**的姑娘,不由闹了个面红耳赤。但他知道情况紧急,不容迟疑,立即抱住姑娘的双腿,将她往肩上一扛,向外如飞而去。奔出里许,恰遇连月等人赶来,云松连忙将身上的姑娘交给白瑜,瓮声瓮气道:“这是公子从敌人的营房里救出来的,我只有交给你照顾了。”白瑜见了,不禁惊叫道:“水儿?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水儿没有回答,却扑进白瑜和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连月不耐烦地看了她俩一眼,连忙拉住云松,急急地问道:“公子他们呢?”云松道:“他们正在与东樱水盗厮杀。原来这里是他们的巢丨穴,他们至少有一千多人,我们快去支援他们。”连月吃了一惊,问道:“他们有那么多人,你们怎么会与他们厮杀起来呢?”云松不满地看了水儿一眼,气呼呼地说道:“还不是为了救她。”大家看到水儿赤身**的模样,立即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那些东樱武士十分强悍,我们快去援助公子他们。”云松焦急地说道。连月等人听了,不敢迟疑,立即向着山谷奔去。白瑜扶住水儿,吩咐道:“水儿,你先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回头我再来找你。”也跟在后面如飞而去。雷福和云松两人留在外面接应,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喊叫声,不禁感到十分疑惑,不久,又看到里面火起,这才知道尧天和岩鹰已经被他们发现了,连忙从隐藏的地方冲出来,向平地上的武士杀去。那些武士成群结队地向两侧奔去,显然是分头去对付尧天和岩鹰的,雷福和云松也互相打了个手势,立即分了开来,分头杀了过去。岩鹰潜入房屋之间,发现每间房子里都住满了人,不敢轻举易动,蛰伏于暗处,静候机会。没过多久,中央的房屋之间突然传出喊声,并随即响起了打斗之声。众武士都从房里出来,向着中央涌去。岩鹰瞅准机会,闪身进入一间房屋之内。房里留守着两个武士,他们看到有人进来,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刀光一闪,已被岩鹰劈于刀下。杀了两个武士,岩鹰立即取下墙上的火把,从屋里放起火来。这些房屋都是木板为墙,茅草为顶,极易着火,火势很快就上了屋顶,立即熊熊燃烧起来。看到火起,大多数的武士都连忙赶回来救火,场面立即变得乱糟糟的。岩鹰又趁乱窜入另外几栋房子,四下里放起火来。火光之中,那些武士很快发现了岩鹰,立即杀了上来。岩鹰健腕一沉,大刀闪电般地击出,顿时将冲在最前面的武士劈于刀下。但是,大批的武士仍像潮水般地涌来,岩鹰不敢恋战,大刀展开,击退两名武士,立即飞身逃去。三个武士突然闪出,从前面截击岩鹰。岩鹰手中长刀精芒电闪,迅疾无伦地劈出一刀,一名武士顿时向后跌出,倒毙当场。与此同时,他身形一晃,避开第二个武士的攻击,长刀再次挥出,劈向第三名武士。“叮!”两刀相撞,第三个武士连退了三步。第二名武士一刀劈空,立即回过头来,猛地挥出一刀,向着岩鹰拦腰劈去。岩鹰长刀一抡,作势向前追击,身体却在空中猛地一转身,大刀快逾闪电地当头劈下,将第二名武士劈为两半。随即身体滴溜溜地一旋,转到第三名武士身边,长刀一抖,劈在他的脸上。第三名武士惨叫一声,向后倒去。岩鹰虽然一连杀了三名武士,却被后面的武士追了上来。有十多个武士嚎叫一声,一齐杀了过来,立即将岩鹰围在中间。雷福突然出击,接连杀了七个武士,看到他们反身追来,立即飘身上了屋顶,向着岩鹰打斗的地方飞掠而去。翻过屋顶,在火光的映照下,只见二十多个武士正围着岩鹰厮杀。他已满身鲜血,怒吼连连,拚死地杀向那些东樱武士。雷福毫不迟疑,立即大喝一声,从屋上飞扑而下,挥刀舞起一片刀光,像惊涛骇浪一般地砍向围攻的武士。岩鹰见来了援兵,精神大振,长刀全力劈出,杀得敌人东倒西歪,迅速与雷福会合在一起。两人背靠着背,小心地对付着周围的敌人。远处,不少的敌人正飞快地赶来。雷福倒抽了一口凉气,要是再与他们打下去,一定是个力竭而亡的局面。他全力挥出一刀,劈退一个扑上来的武士,低声道:“我们想办法冲进房子里去。”岩鹰飞快地打量了一下地形,道:“好,就是左边第三间。我数三下,我们一齐冲杀过去。”“一、二、三,杀!”两人突然发动,刀人合一地向左侧扑出。迎面虽有三四个武士,但看了他们这种架式,都不敢上前阻拦,连忙闪身避开。两人大喜,加快速度连赶几步,猛地冲进了房里。两人冲进房里,立即破除了东樱武士的围攻之势,却也使自己陷入了死地。但是,在眼前这种形势下,他们也没有其他的选择。进入房里,雷福立即守住门口,岩鹰见了,只好奔到窗前,防止敌人从窗口进入。果然,有两个武士抢进门来,雷福大刀连闪,立即将两个武士斩杀刀下,又将尸体踢到门口,阻挡敌人的进入。但是,外面的武士接连不断地向屋里发动攻击,窗口和门口都相继失守,大批武士蜂拥而进,雷福和岩鹰又陷入了苦战。他们已多处受伤,情况岌岌可危。突然,外面传来一连的惨叫声,屋内的武士一楞,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