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恢复记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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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意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幂恪都没有再出现在自己的庄园,而米罗也尝尽了各种新鲜的,刺激的做法,这是一种身与心结合而产生的快感,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贴近自己的主人,现在睡觉的时候,米罗也被允许睡在幂恪的脚跟处,不会再去隔壁房间。

    当然,关于睡在一张床上,米罗也许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幂恪可不止一次在半夜惊醒,然后看着那个睡在自己脚跟的男孩,瞪着眼睛看着自己,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极冷,这种时候的米罗并不知道,仍然和处于睡眠状态一样,顶多就是第二天起床没有什么力气。

    这样的小细节越来越多,幂恪也几乎可以断定,狄耶罗离恢复自己记忆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能不能彻底征服这具身体,让它战胜理智呢?

    越想越兴奋。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清晨,米罗在服侍幂恪穿戴整齐吃了早餐之后,准备和往常一样向射击房走去,却被主人叫住了。

    「今天我们去个地方,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标记。」幂恪的话,米罗当然懂,正因为懂,所以才会特别期待,标记!天啊,幂恪在自己身上留下标记,那会是多幸福的瞬间,就好像一种虔诚的仪式,自己彻底属于他,成为他的附属物。

    看到米罗兴奋的表情,幂恪微微笑了一下,「直接用烙印我怕你的身体会受不了,而且我觉得不够美观。」

    不是烙印?眨了下眼睛,米罗期待地看着自己的主人,等待着他公布答案。

    「走吧,我们去晶馆,那里有最好的纹身用品。」

    晶?!努力回忆着自己作为青的奴隶参加的那场表演秀,晶是那个长得超级干净秀气的男孩么?当他在别人身上纹上那点睛一笔时,全场都沸腾了。

    自己是要去他那边么?然后……不是烙印,竟然是纹身!怀着小小的兴奋,当然还有一些放心,如果真的是烙印,那剧痛可不是主人说可以忍耐就能忍耐住的。但是纹身就不同了,光是想想那一针一针穿透皮肤的感觉,就让米罗情不自禁地兴奋了起来。

    今天,真是太美好的一天了!

    晶馆在离幂恪别墅很远的地方,他们坐了很久的车,才到达一个相对比较繁华的都市。和青馆一样,入口照样是一个小民宅,走到二楼后,有个通往地下室的地道,幂恪带着米罗,进入晶馆后,直接走进了vip包厢。

    每个会所都会有几个vip包厢,让那些不希望暴露面孔的大老板待着,当然,除此之外,更多的人都希望能在近距离观看到表演者的精美手艺。

    青馆很漂亮,对第一次闯入的米罗来说震撼不小,而晶馆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全馆都是采用透明玻璃的设计,适当地点缀水晶及镜子,让人感觉进入了迷幻的空间,而在这样晶莹剔透的空间内,欲望非但没有被克制,反而肆无忌惮地达到了最高点。

    晶馆的中央舞台上,晶正在完成他的作品,那是一幅猛男的刺青,占据了sub的整个前胸,恰到好处地连每一丝纹理都运用上了。和上次的表演会不同,晶散发着更强烈的光芒,在这个地方,他就是这里的king,所有人,哪怕是那些客人,也必须诚服于自己。

    很夺目,很耀眼,如果说之前还怀疑这样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怎么可能是dom,那现在,米罗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他的魅力,尽管并不是他这个sub的菜。

    这样想着,不自觉就想到了青馆,想到了青,那个妖孽的,却强大的,有着强烈占有欲的……前主人,以及墨。说起来,米罗都没有去过墨馆,不知道在自己的领土,这个男人可以强悍到什么地步。

    光是想想,就觉得毛孔悚然的可怕。没法子,墨就是吓到米罗了,估计这印象怎么都颠覆不了。

    「在想什么?」幂恪突然站起来,从后面半拥着始终看着舞台上的米罗,吓了米罗一大跳,好歹他也算在想其它男人吧。

    「在想……」也不算不诚实的回答,「为什么这7个表演者,都不太像传统意义上的表演者。」有妖孽的,可爱的,话唠的,甚至还有变态的,除了那个强壮的柏和相对完美的墨,几乎其它人都更偏阴柔一点,完全和想象中的dom不一样。

    起码,也要像幂恪一样,这样的身材吧。

    「仔细看看晶馆的表演人,以及周围的观众。」

    经幂恪这么一说,米罗才在今天第一次把视线转向晶之外的人,那个表演人是个身材很棒的壮小子,胸肌和腹肌没有一丝模糊,身体又是古铜色的,很有肌肉很有力量。

    男人身上已经有了好几层细汗,晶并没有用机器,而是徒手以极快的速度,将三针连续地描绘着图案,那刺激的画面,正被逐渐勾勒成画。

    每刺穿一针,米罗就能感受到针扎进皮肤的那种轻微的刺激感。

    再看看周围,几乎每一个都是壮汉,那贪婪的表情,并不是想要一口吞了晶,而是羡慕着台上的人,恨不得自己也能被晶纹身。

    和青固定有自己的sub不同,晶的表演更多的是一种纹身的服务,每次会为一个人作画,想要争取这个机会,就练好身材,排队等着吧。晶对客人的要求很高,一般身材的,都轮不到他下手,而他戴上手套后,摸到的,必然是完美的,能够激发他创作灵感的身体。

    知道米罗应该想通了点什么,幂恪继续说,「现在,比起你这种sub,那些健壮的会多得多,虽然他们有些也想能被更强大的人制服,但更多的则沉迷于晶、雪这样的人,青是绝对不会要壮受的,而焱,他比外表看起来要厉害很多。」

    言下之意,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他们都有着自己的魅力,从sub的喜爱度来说,完全势均力敌。

    点了点头,看到场内那些肌肉男激动的样子,米罗也自然了解到了晶的魅力,那灵巧的手指,划过皮肤,右手上的针,丝毫不差地刺入皮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才是真正的艺术家吧。

    「那,一会儿是让晶在我身体上留下你的印迹?」米罗是很自然地问了这句话,几乎立即,就被幂恪用力翻了个身,后背狠狠砸在了玻璃上。

    太过突然的动作让米罗轻呼一声,看着面前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主人,但从刚才的动作中,他确实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

    「米罗,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你究竟是属于谁的。」幂恪瞥了眼起码还有一个小时才能完工的晶,继续讲冰冷的视线对上眼前的米罗,「从签订契约的那一天,你的身体,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碰。」

    幂恪是很认真地说,米罗也是在瞬间领悟的,难怪自己受伤,也都是幂恪亲自上的药,并不是他多温柔,而是不允许其它人碰触他的身体。

    绝大多数情况下……当然,米罗并不知道自己曾经差点死在幂恪的手下,这条命还是溟羽思柯救回的。

    「我带你来这里,并不是要晶做什么,只是这里有最好的器具而已。」真正动手在你身上留下印迹的,当然只是我。

    点了点头,米罗心跳有点加快,在强调这几句话的主人,让他忍不住脸红心跳加快,不受控制地感受到了被主人占有的快感。

    看到米罗的样子,幂恪不禁伸手摸了下他的脸,慢慢凑了过去,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晶刚刚完成了割线,还有打雾上色的步骤,没有一个小时不可能完成,那么长的时间……我们要不要先确认一下,印迹刻在你的哪个部位比较好呢?」

    随着幂恪的话语,他的手,也开始在米罗的身上游走。

    幂恪最终选定了米罗的大腿内侧。

    「晶用了打雾机,应该很快就能完成着色,你调整一下。」

    被温柔地转过身,米罗看到了舞台上的场景,精巧的透明色小机器被晶握在手心,正灵巧地在壮汉的身上将之前描绘出的图案着色。

    当晶出现在vip包厢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他有些轻微的洁癖,因此在表演之后总有先沐浴的习惯,等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穿上最喜欢的透明色夹带着亮色块的时装后,才会出来见人,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很注重穿着打扮的达人。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虽然之前已经听到了消息,但晶在看到幂恪的时候还是露出了惊讶,只是那笑容实在很难让人感觉到任何真心在里面。

    见过晶,也就这么两次表演,近距离的接触,这是第一次。米罗发现,这个人并不似看上去那么柔弱,他就和钻石一样,夺目绚丽,却没有温度,完全没有真实的感觉,对任何人和事都冷冰冰的。

    「我想借你的工具用一下,需要在米罗的身上留下个纹身。」

    幂恪其实也很冷,但他的冷表现在他极高的修养和绅士风度上,会有一种贵族与平民的区别在。但晶的冷,却是一种冷傲,和青的女王不同,他是真真实实的冷,就连客气的问候都能那么清晰感觉到只是表面化的,恐怕再和他亲近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想起之前幂恪介绍的晶,他是没有固定sub的,每一场都只是纯粹的艺术表演。这太符合他的性格了,因为无论是什么性质的sub,都需要和主人有心理上的信赖。就和自己之前和青的情况一样,尽管只是一两场表演,也需要建立极佳的默契与信任度。

    在听到幂恪的回答后,晶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米罗,那仿佛x光检查一般冰冷的目光就这么把米罗的身体看了个遍,也许是通病,米罗甚至觉得,他已经在脑中扒光自己,把自己的全身都拟画上了图案,恨不得直接拿起针开始作画。

    一开始米罗心灵上有点惧怕这样的晶,但太过敏感的身体却忍不住有些兴奋。

    终于,晶收回了他的目光,挑了下眉,「青的人?」

    「对,不过他现在是我的。」这其中的理由不需要说明,他们也无权过问。

    「那需要我帮你动手么?」晶对自己的客人要求极高,绝对不会因为是不可以得罪的人的要求就轻易放低门坎,此时他会这么问,只能说明,他也很喜欢米罗的身体,也许并不是刚才看到的,而是在青表演时,在米罗身上做的那些装饰,就已经让他有想要在那完美的身体上做些什么。

    「不,我已经和他签订了协议。」

    「真是令人羡慕。」晶没什么温度地说了句,转身对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句什么,「我给你选了一套比较适合他体型用的工具。」

    「谢谢。」

    在听到主人说到他们之间的契约时,米罗有一瞬间的幸福感,就好像他的主人足够承认他一样。但随即,晶的回答却让他感觉,是否能够成为幂恪的人,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这样想,又不免觉得自己果然是太幸运了。

    然而,米罗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晶不是sub,而是dom,所以说,他所谓的羡慕,指的绝对不是羡慕米罗。

    在说话间,之前被吩咐的人,已经拿了一个透明色结合金属色的小箱子过来,身后还有人开始在房间内布置上专用的纹身灯、以及一些其它道具。

    箱子是在幂恪身边的桌上被打开的,里面摆着一整套纹身用品,七瓶常用的色料是德国进口的,就算在德国本地,也很难买到手。还有一个割线机和打雾机也全都是晶自己制作的,乳白色的小巧机器,幂恪拿起来,正好可以握住,就好像手上长了针一样,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割线勾勒图案,不用为了控制机器而花力气。

    这些东西,米罗都是第一次看到,不是不知道纹身,但从来没有看过纹身的全过程。晶的技巧已经到了不用机器,手指当机器使的精确度,而且,就算晶用了机器,米罗也看不清,那机器正好一手握住,完全隐藏在掌心内,你看到的只是手在碰触皮肤,接着图案就被慢慢呈现了出来。

    「先清洗一下吧。」晶指了指身边的人,「跟着他走就可以了,会用最好的沐浴露帮你清洗。」

    米罗看了眼幂恪,后者点了点头,他便跟着那个仿佛管家一样的人离开了包厢,来到了一个小小的沐浴室,简单介绍了一下各种瓶瓶罐罐后,管家退了出来,让米罗自己清洗。

    一般都是会服务到家的,但毕竟这是幂恪的人,他们也会有所顾忌,很多吩咐不需要做得太细,聪明人自然是会懂的。

    根据要求做了全身的润滑,又在需要纹身的大腿内侧涂了一种精油后,米罗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拿走了,放在椅子上的,是一件透明色的类似丝绸的浴衣,暂且就称那衣服的样子为浴衣吧。

    穿好衣服,开了门,管家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再次带米罗回到之前的包厢。

    在进入包厢的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扫向了自己,米罗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头,这种几近透明的衣服,和没穿没啥区别,但这种注目只维持了一秒,其它人都规规矩矩地收回视线,继续做着自己的活儿,和之前管家没有看过自己一眼一样。

    于是,在消除了那些注目后,米罗就更尴尬了,因为只剩下晶那肆无忌惮的目光,赤裸裸地盯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让米罗很不舒服,就好像自己不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花瓶,最多带上了感情因素,这花瓶质地还不错,修饰完之后,应该能卖个高价这种感觉。

    感觉到米罗的僵硬,幂恪也没说什么,毕竟晶的目光没有任何侵占性,只是纯粹的欣赏。于是,安抚性地抚摸着米罗的后颈,用他最喜欢的方式,那时米罗受伤,幂恪就是用这种方式,每天让他的身体记住自己。

    这种抚摸很舒服,很快米罗就发现自己的注意力都回到了主人的身上,全身心地依赖着他。幂恪没有急躁,很耐心地来回抚摸着米罗,直到他彻底忘记了晶的存在,放开自己的身体。将他带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扯开那几近透明的浴袍,分开他的双腿,曲起,伸手在那即将印刻上痕迹的地方抚摸。

    知道差不多到时候了,幂恪拿起一旁的割线机,他并没有事先选定图案,这不奇怪,晶的每一次纹身也都没有什么先把图案画好之类的,都是拿起针直接开始纹。

    「我要在你这里留下我的名字,你的身体是我的所有物,你是我的。」幂恪的话仿佛魔咒,米罗感觉浑身都涌现出热浪,被强烈的满足感充溢着,被主人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包围,那是每一个sub最希望得到的,胜过身体享受的,满足感。

    单手调试了一下小机器,幂恪用指甲轻轻用力在米罗的大腿内侧掐了一下。

    冰凉的机器触碰到肌肤,米罗颤抖了一下,为即将到来的疼痛刺激而兴奋,嗒嗒,细针以极快的速度刺穿皮肤的疼痛,还是给米罗带来了不适,痛,真的痛,怎么可能不痛呢。

    米罗微微颤抖了一下,幂恪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恪」这个字不复杂,一气呵成就可以。

    就在米罗努力调整自己,不让自己本能地退缩时。突然,肩膀被人握住了,那是一双冰冷的手,米罗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幂恪身上,被突然碰了一下,吓了一大跳,差点弹跳起来,好在肩膀上的手很有力量地控制了他的行动,而幂恪纹身的手,也没有丝毫颤抖,否则这一动,很有可能会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

    「你可以分散一下注意力。」晶说着,抬起米罗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凑得那么近,米罗才发现晶戴了一双漆黑的隐形眼镜,完全看不清他的眼眸,和他整个人一样冰冷。

    「晶,别碰我的东西。」没有抬头,幂恪突然出声,却透露出一丝不悦,幂恪很少会让人在语气中听出他的情绪,显然晶的举动已经让他极其不满。

    拿开自己的手,晶表示自己无害,「你太紧张了,只是一个字的话,不会产生多强烈的快感,你除了痛,很难感受到其它刺激,你可以尝试着分散注意力,想一些其它的东西,很快就能纹好。」

    这话不假,在纹身方面,晶绝对是最专业的。

    米罗没有听到幂恪的反驳,只感觉到了疼痛。

    是的,也许分散一下注意力,会缓解一些疼痛。

    米罗开始调节自己,不再看着幂恪的动作,而是想象其它的东西,那均匀的刺针,扎进皮肤的感觉,仔细想来,竟觉得有一丝熟悉。难道以前,我也曾经纹过身?在哪里呢,身上完全没有这样的痕迹,被洗掉了?

    紧随着脑神经深入的思考,米罗第一次没有受到强烈的反弹与拒绝,而是顺利地进入了记忆库,翻找着,那熟悉的感觉,究竟是怎么来的。

    当一幅幅清晰的画面涌出时,米罗出了一身冷汗,不知不觉,幂恪的纹身也完成了,一个洒脱的「恪」字,印在了米罗的大腿内侧,很漂亮。

    没发觉米罗的异样,或者说,在幂恪停下的那瞬间,米罗就软绵绵地放松了下来,微微低头,过长的刘海遮去了他的表情。幂恪轻拥着他,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他听到幂恪有些玩笑的语句,真的有那么痛么?你流了好多汗。

    再一次欺骗了主人,米罗点了点头。

    其实这汗水,除了疼痛之外,更多的是因为那些画面,清晰的,却不连贯的,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感觉。

    不是纹身,而是缝线,在把子弹取出之后,在完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将伤口缝了起来,做了紧急处理。画面中,并没有第二个人,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都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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