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阅读
熙琮再也没有遇到过其他机械人。直到重遇公主。公主身上,就有与那些机械人相同的气味。明明是淡到微不可闻的味道,其他雇佣兵都没有注意到,他却感觉到了。
他以为公主背后还有人操纵,放她回地面以免打草惊蛇。可没想到,公主这个机械人为了这个梦变得完美,连自己的意识都用程序进行控制和封存,把自己当成丨人类生活着。直到不知遇到什么变故,或许是不能再看自己的同族被杀,所以意识才重新苏醒。
想到这里,孟熙琮声音沉下来:“连铎!”
连铎正色:“是。”
“一个月内,我要抽空这颗星球全部资源。”他的声音毫不迟疑,“资源抽空后,用核弹摧毁这个星球。我要这颗行星,全部机械人,在太空中一点残渣痕迹都不剩——就像从没存在过。”
到永恒星系的航道十分漫长,苏弥再次醒来时,便看到舱中极暗的灯光,以及窗外漫漫星空。
意识慢慢清晰,记忆逐渐恢复。最后的镜头,是孟熙琮冷漠彻骨的脸色,以及月墨的尸体被雇佣兵一路拖拽而去。
“什么时候受的伤?”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她微惊抬头,男人的大手已是从一侧伸过来,环住她的腰和肩膀,将她转了个身,面朝自己。
当他英俊的脸映入眼帘,苏弥心头一酸。
她感觉到心中阵阵令人颤栗的悸动,原来重遇他带给她的,竟然是不可抑制的心动。他凝视的目光那样安静,却似乎带着令人微微晕眩的力量。
她目光不着痕迹的偏移,停在他坚实的肩膀:“前几天……公主手下的大内高手。”
“高手?”他的声音中有几分讥讽的笑意,盯着她苍白的面容道,“那个男人也是?”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杀他?”
虽然月墨很好,他的杀害也令她痛心。但他不是纵容私欲的人,绝不会因为一个男人碰了她,问都不问直接杀死。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原因。
没有等来预料中的痛恨与质疑,却只有女人平静的语气询问原因。这令孟熙琮心中一动。他抬起大掌抚摸她的脸颊:“小猫,他们不是人。”
苏弥心中一震,颤声问道:“全部吗?”
孟熙琮从床边拿起一块磁带丢到她面前:“有空自己看。全部是机械人。”
苏弥拿起那块磁带,心中百味杂陈。她有很多很多疑惑需要人解答。
然而已经知道答案的男人,却没有耐性一一跟她解释。他盯着她的脸,仿佛眼中只有她。粗粝指腹紧捏她柔软的下巴,冰凉的唇坚定的压了上来。
“机械人必须死。”他在她唇舌间道,“还有,不要再让任何男人碰你。”
他火热的舌掠夺着她的,坚实宽阔的胸膛压制性的禁锢她的肩膀腰肢。凌厉的攻势,令苏弥不得不将心头重重疑惑丢至九霄云外。眼前心头,统统只剩下这个男人。
可是……那个时候,他知道公主是机械人吗?他不知道吧?那个时候,连铎慕西廷的话,少女雪白无暇的躯体,还有他抓住少女身躯那探究的模样……
苏弥连问都问不出口。她以什么立场去问?
可她还是知道,有些事不同了。以前作为宠物,她为了活命,可以主动拿身体跟他交换,可以主动逾越底线,含住他的**,可以费劲一切心思讨好;
可如果心中对他有了别的期待,有了逾越宠物身份的奢望,她又该如何自处?
这个男人在她眼中,曾经是心狠手辣、嚣张疯狂、高不可攀的;可现在除了这些,他还是性/感的、可靠的,无所不能的,充满成熟而强势的男性魅力。她从第一天到他身边,屡次逃离走到现在,他对她越来越纵容,她的境地却越来越危险——因为他的心就是万丈深渊,她如果想要得到,代价或许是粉身碎骨。
如果他身边再出现一个,跟公主跟苏弥类似,却不是机械人的女孩,那又会怎样?她怎么可以陷入那样的境地?哪怕有些事情她其实已经无法控制,但也绝不能越陷越深,必须悬崖勒马,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
“是。”她轻声答道,“我不会有别的男人。”
她的顺从自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他望着女人低垂的脸,想到之前她还胆大包天埋了十颗核弹威胁自己,却最终躺在自己怀里如同被豢养的小猫。他的唇角泛起笑意,大手探入被子下,沿着她的胸口腰背,习惯性的抚摸着。
然而手中的身躯,是这样僵硬着。每到一处,都能感觉到她无声的抗拒。而在抵达私密处时,双腿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并拢。虽然这个动作只维持了极其短暂的时间立刻就松开,可还是令他察觉到她与往日的不同。
心念一动,他的手猛然抽回,抬起她的脸。
在那消瘦苍白的脸颊上,微红的双眼竟然含着深深的泪水。如此安静,如此澄澈,仿佛清晨悄无声息的泪珠,悲伤而无力的沉淀。感受到她沉默的情绪,孟熙琮心头一震。
他一把按住她的肩头,翻身压住她,语气冷下来:“不愿意?”
她怎么会不愿意?
还是因为那个被他杀死的机械男人?
她不吭声,垂着眼眸,终于也有了几分倔强,在他迫人的视线下,始终没有回答。
他也不发一言盯着她,良久,他忽然松开她,站了起来。
她一直倔强的低着头,从始至终没看他一眼。而他居高临下,看着她不着寸缕伤痕累累的身体,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一个月的时间,养好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一口气差不多写出5500字,几乎相当于双更了,最近我的状态果然满血飙升么?
按照惯例,过几天估计我就蔫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太空战斗机飞行,的确会拍摄飞行记录以便各种技术分析记录异常什么的,所以本章能够从这个视觉令大家看到公主曾经的世界。当然,还是有点解释的意味在里面。
这一卷结束,其实看本卷标题,行星的梦,已经剧透了。
接下来几章主要是言情,由于我不太擅长,大家凑合着看吧,言情着言情着,就出了杀机了。嗯。
第四卷:我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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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碧的江水,如同一条流动的玉带,将寂静的小城环绕。小城对岸,是葱郁而低矮的山脉。零星坐落着一些小木屋。在绿意最为盎然的山坡上,一幢木屋临水而建,风格雅致、整洁幽静。光是看一眼,都令路过的小镇居民们觉得身心舒畅。
苏弥穿着睡衣,赤足坐在朝江的窗户边上。江上,大小渔船次第经过,渔民脸上是憨厚淳朴的笑容,令人心生温柔的宁静。她甚至可以听到江水流动的声音,还有满山树叶沙沙作响。
她多希望就这样一个人一直坐下去。
一旁的赵阿姨看到她的样子,立刻将拖鞋拎过去,放在她脚边。她感激的抬头微笑,双脚立刻蹬了进去。
赵阿姨就是附近居民,被请来照顾她的日常生活。她高高兴兴的走向厨房:“小弥,今晚我买了新鲜竹笋和山鸡,给你炖汤喝。”
苏弥默了一瞬,道:“今天……可能不用了。”
二楼是她的卧室,柔软的大床旁,桌子上摆满了药瓶。她打开一侧的柜子,里面堆满了华丽的衣裙——正是还在希望城时,城内名流送给传说中商徵的私宠礼物。
没想到慕西廷居然没忘了将这些也带来自由星球。是不是就连慕西廷的心中,也早已认定她苏弥一定逃不开孟熙琮的控制中?
在返回自由星球的路途中,大部分时间她都因虚弱而昏睡。而孟熙琮每晚拥着她入睡,却再未碰过她。两人也很少再有交谈,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隔在当中。苏弥知道自己心中的那道墙是什么,孟熙琮的心思她却猜不透。她想,或许是因为她的不识好歹惹怒了他,或许是他的大男子主义的占有欲作祟。
可她不能低头,也无法再刻意讨好。因为他在她心中已经不一样了。可她在他心中,或许始终没有改变。
某一天她醒来后,已经在这个小城。慕西廷来了电话,嘱咐她好好养病,每隔几天也有医生来为她复查。孟熙琮却就此消失,再未露面。
不难得知这小城里是星球的度假胜地,毗邻自由城,环境却完全没被污染,清新幽静仿佛田园。她的身体在这样的环境中恢复很快,就在两天前,来自自由城的医生,肯定的告诉她,她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
而今天,是两人僵持的第三十天。他说过,给她一个月。
挑了条简单的米色长裙,黑色小外套。换上细跟长靴,涂上薄薄的口红。镜中的女孩已比一个月前红润精神了许多,只是时隔一年,脱掉军装,重新换上这样女性化的装扮,眉宇间始终多了几分英气。
望着这样的自己,她心念一动。
宇宙中灿烂的星云、飞翔的猎豹,仿佛光影般在她脑海中闪过,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稍微一想就令她依然神往不已。
而因为孟熙琮而带来的压抑、失落,似乎也会因此而减轻。
是啊,有什么好沮丧难过的?至少她还活着,她还是优秀飞行员,她甚至差一点就找到了地球。她还有大把光阴在手中,就算有生之年都无法找到地球,她也已经不知不觉爱上了飞翔的感觉,并且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而孟熙琮那样强大,他几乎无所不能。也许她永远也不能备与他抗衡。可是有什么关系?既然他不爱她,她也不会再心动。他曾经带给她的那些战栗和感动,兴奋和畏惧,那些令她想想就会颤抖的感觉,就当成是一场她痴心妄想的迷梦。
哪怕短期内依然不得不屈从于他,可总会有一天,或许他对她不再感兴趣,或许她有能力抽身离开。
一定会有那一天。
她走下楼,脸上有淡淡的笑。赵阿姨看到她,倒是吃了一惊:“小弥这样打扮……真好看。”随即笑得慈祥,“我知道了,今天是要去自由城见先生吧?”
苏弥没回答。她知道赵阿姨八成把她当成被某富人养在这里的小蜜,不过……差不多也算是了。
正想着,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然后是礼貌的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赵阿姨连忙去开门,苏弥深吸一口气,坐在沙发上不动。
“夫人呢?”门口传来慕西廷的声音。苏弥心中抖了一下,便听赵阿姨答道:“啊……就在客厅。”
慕西廷走了进来,迎上苏弥怔然的目光,笑得便有点意味深长了。但他也不多话,只是微微朝苏弥一躬身:“苏小姐,指挥官在等你。”
防弹轿车沿着高速公路飞驰,只需要半个多小时便能抵达自由城。苏弥一路沉默着,前座的慕西廷和的宪兵,倒是时不时聊上几句。
望着窗外逐渐繁华的城市景象,苏弥有些无法控制的紧张起来。她想大概慕西廷误会了什么,所以才会有“夫人”这个称呼。可这简单的两个字,却令她心中暗涌不断。她只能告诉自己,不必刻意压抑紧张的心情——这只是正常反应,因为那个人,是人人敬畏的孟熙琮。
临近下午五点,阳光变得柔和,初春的空气中有了几分凉意。车子在市中心的别墅区停下——这里曾经是市长的住宅,现在理所当然成为孟熙琮的府邸。
门口是黑衣宪兵守卫着。在自由城,天空是雇佣兵说了算。到了地面,则是宪兵队维持秩序。苏弥跟着慕西廷,沿着绿色草坪走向咖啡色别墅,沿路竟然见到几个眼熟的宪兵,对她露出微微惊讶的笑容。
一楼的门开着,隐隐有人声传来。他们走过玄关过道,面前是豁然开朗的大客厅。整面的落地玻璃,映得客厅一侧精致的小桥流水波光粼粼。而宽大的一组黑色皮沙发上,几个高大的男人闲散而坐。察觉到苏弥二人,统统停止交谈,抬头看了过来。
苏弥插在外套中的双手轻轻捏拳。
李晰忠、连铎、还有三个她不认识的男人,都目光灼灼盯着她。而坐在最中间那人,毫无疑问最英俊醒目,神色也最为冷漠疏离。他的目光静静在她身上停了几秒钟,淡淡开口:“坐。”然后对连铎道:“继续。”
坐在孟熙琮左手边的男人笑了一声,站起来把位置让出来,自己到对面的沙发坐下。除了连铎一本正经继续讲着对那颗机械行星的资源开采情况,其他男人脸上都掠过不同程度的笑意。
苏弥掌心都是汗,孟熙琮的目光却在这时静静看过来。苏弥立刻垂下眼眸,走到他身边,轻轻的坐了下来。
孟熙琮长腿交叉叠着,并未看苏弥一眼。他的神色很专注,似乎听得十分认真。等连铎汇报完一个部分,他往后一靠,一只手臂搭在苏弥背后的沙发上。苏弥后背挺得僵直,明明两人毫无肢体接触,她却觉得浑身不自在。而当他抬眸、喝水、说话的时候,清冷而熟悉的男性气息,就像已将她萦绕包裹,令她动弹不得。
不过当连铎打开悬浮投影图像,苏弥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她看到一座座大型机械,深入挖掘那颗星球的矿藏;也看到“长安”城的植物和粮食,被机器压缩提取出营养物质,剩下混浊的残渣,流入大海。
而在每一个镜头的边沿,都会有那么几具尸体,不被注意的丢弃在肮脏的角落。而当镜头中出现某些尸体,被好奇的雇佣兵开膛破肚查看内部机械构造时,苏弥脑海中猛然闪过月墨明亮的眸和赤红的脸,只觉得一阵难过。
一个小时后,正式的汇报、男人们的闲聊,终于结束。男人们虽然个个饿着肚子,却知趣的起身告退。而他们看向苏弥的眼神,或多或少有些局促的笑意。那个给苏弥让座的男人,甚至还对孟熙琮道:“老大,忍了十年才开荤……千万保重身体。”
苏弥又尴尬又有些隐隐的自嘲难过,而孟熙琮却一脸平静。只在慕西廷要离开主宅时,他才忽然叫住自己的助理。
“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他声沉如水,“除非紧急军情,不要打扰。”
慕西廷一怔,含笑响亮回了句:“遵命。”苏弥反应过来,完全傻了。他居然这样平静的说出这样令人浮想联翩的话,令她心神恍惚紧张不已。
而他仿佛完全看不到眼前女孩的窘迫——他低头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蹙眉:“就这么可怜机械人?”
他显然注意到了刚才她的情绪波动。没等她回答,他长臂已将她一环:“吃饭。”
看着满桌清淡、滋补的食物,苏弥却食难下咽。大概从踏进这间房子的第一秒起,她就一直处于紧张的情绪中。到明天中午十二点,到十二点?现在才下午七点,还有整整十七个小时。
他似乎在旁人面前,毫不遮掩的宣示对她的占有。
这顿饭吃得味如嚼蜡,苏弥一直沉默着,而孟熙琮似乎也无意交谈。只是在苏弥吃了小半碗放下碗筷后,他才微微不悦的说了句:“你吃得太少。”
苏弥只得重新端起碗,又胡乱吃了些。终于等他也吃完,她放下碗,有些不安的望着她。
“去洗澡。”他的声音似乎低沉了几分。
简短一句话,令苏弥心头一跳。
却没有令人心惊的共浴,只有仆人为她放好热水。当主卧浴室的门被她掩上时,他就静静坐在房内沙发上,没有开灯,脸也隐在阴暗里。
心乱如麻的她,洗了个很漫长的澡,热水几乎将她全身皮肤浇得红润发烫,他始终没有进来。
他的房子里,当然不会有她换洗的衣服。换下的衣服已经被仆人带走,她只能用浴巾裹住自己,默默的打开了浴室的门。
宽大的卧室里,床头一盏柔和的橘色灯光。孟熙琮就坐在床边。然而出乎苏弥的意料,他已经洗完了澡。
他赤着上身,还有些湿的黑色短发,紧贴那英俊硬朗的脸庞,令他看起来仿佛年轻了好几岁,脸部线条也有几分青年的柔和。
宽阔坚实的肩膀,肌肉紧韧的手臂,结实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呈现暗沉的麦色。腰间随意搭着一条白色浴巾,这也是他全身唯一的遮蔽物。
他指间的一支香烟已快要染到尽头,床头矮柜上的烟灰缸里亦有几个烟头,显然已经洗完等了有一段时间。此时,那夜色般沉黑的双眸,正透过寥寥烟雾,灼灼盯着她,不发一言,却令她感觉到眼神中满溢的侵略意味。
“过来。”他把手中的烟头戳灭在烟灰缸里。
苏弥走到他身旁。他的体格很高大,即使端坐着,也令人觉得气势逼人。而他双臂一伸,握住她的腰,将她放在自己大腿上。
苏弥身上的浴巾险些滑落,而她最柔软的大腿根部,接触到他柔韧却比她粗糙不少的皮肤,还有浴巾下渐渐抬头的硬邦邦的某处……她瞬间心慌意乱。
这明明只是他们的第二次。可孟熙琮似乎已经十分熟悉她的身体。他单臂环住她的身躯,黑色短发下,双眸深沉:“一年多……还记得我吗?”
这意有所指的话,令苏弥全身都像要被热火点燃。她默默道:“差点死了,怎么可能忘记?”
他看她一眼,灼热的还带着湿气的大手,强势探入浴巾之下,声音暗哑:“那就记得更清楚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前戏中……
这么温柔 手机阅读
尽管已将她整个搂在怀里,可孟熙琮似乎依然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彻底。单手托起她的臀,轻松的将她放在床上,没等她有任何动弹的机会,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她的浴巾已十分松散;而他腰间的那块,随着他的起身而滑落。当他的灼热逼近她滚烫的身躯,直令她下意识想要缩进被褥里。察觉到她的抗拒,他眉头微蹙,单臂抓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大手,和略带烟草味道的厚唇,开始从她的脖子往下,逐寸流连。
浴巾终于被完全剥去,露出她光皙的身躯。与上一次的强取豪夺不同,这一次,他就像要在她全身都打上印记,连纤细的五指指尖,都被他逐个亲吻。苏弥在他密不透风的攻势下,只觉得全身都要软掉,内心迷惑而恍惚——他怎么可以,做得这样温柔?
而他终于来到她的腿间,却不再是粗鲁的手指凌虐,他轻轻埋首,细细的舔舐深入,极有耐心,似乎执意要令她沉沦方才罢休。这一个周期结束,她几乎难以自已,双手紧抓被单差点尖叫;可他双手始终稳稳抓住她的大腿,沉稳、冷静、步步为营。
直到她在他手下嘴里颤栗了,他才重新握住她柔软的腰,慢慢进入。此时她已经如同一团烂泥,为自己的反应有些窘怒。可他的心情似乎不错,精壮有力的身躯不停撞击着,明亮的眸中,似有淡淡的笑意。只需要记住,所有书籍一网打尽!
她看不懂那笑意是什么意思,可这一次她才清楚知道,他的正式攻击也太持久了……两次过后,她终于忍不住求饶了。是真的求饶了,因为她的身体几乎承受不了那从未有过的极致感觉,他却在她几乎受不了的时候,一而再再而三令那已经巅峰的感觉加倍,直要把她逼向崩溃的边缘。
可她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求饶,只是催化剂。
他望着身下的她潮红的脸和迷蒙的双眼,听到她闷哼着求他停下的声音——他一直沉静的眼眸,也终于染上了难抑的兴奋。对她心软多次的他,这个时候,却无论如何不会理会她的示弱,冲刺得更加敏捷有力……
他的额头开始浸满细细的汗水,可作为具有强健体魄的军人首领,这还只是个开始。进展了一段时间后,明显进入了他的享受期。他的动作,也变得随性起来。他会将她压在墙上,把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空间中,令她痛苦而愉悦的咬牙闷哼;也会不停变幻快慢和力道,看着她的脸色一变再变,完全被他掌控。
这晚,他要了她很多次。天明时分,她已是浑身酸痛,吻痕累累。任凭他抱着走到浴室,为两人清理身体。
而当他的手拂过她略有些红肿的部位,声音才难得有些迟疑:“弄疼了?”
苏弥靠在浴缸里,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你必须习惯我。”
“……”
再次回到床上,他将她放在自己长臂上,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完全占有的姿势,他吻了吻她的长发:“睡吧。”
今夜他这样温柔而执着,令她不得不心生疑惑。可全身都是软的,困意瞬间弥漫。她陷入沉睡。
苏弥果然睡到下午一点才醒来,床的另一侧空空荡荡,孟熙琮已经不见踪影。她的衣服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叠在床边。
她换了衣服走出主卧,仆人们已准备好午饭。她匆匆吃了一些,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餐厅。
是一直负责她健康的医生。见到她,露出微笑,递上一盒药丸。
“长期吃吧。”医生神色平静,“这个绝对完全,并且不会伤害你的身体。”
苏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药是干什么的。不等仆人送上水,她已掏出一颗吞了下去。喉咙里一阵干涩的苦,她笑看着医生:“放心,我比你还怕搞出人命。”
医生没说什么走了。苏弥心里有点不舒服,她起身对仆人道:“我回去。”
仆人去叫了宪兵,苏弥义无反顾的登上了轿车。
随便吧。她想,昨夜就是一团乱麻,她不想理,也理不清。那个男人要了她一晚上,他的目的性很明确——确定自己对她的所有权。不管他的行为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如果没有精神的平等和绝对的忠贞,她绝不会交出真心。
回到小城时,已是下午两点。赵阿姨或许得了慕西廷嘱咐,做了一桌好菜。苏弥心里不痛快,随便吃了些,回房间倒头就睡。一闭上眼,满脑子却都是孟熙琮那野豹般精壮的腰背,沉默的冲撞着。
她哀叹一声,拿枕头压住自己的头。
不知睡了多久,她再醒来时,外面天已全黑。心情平静了许多,与赵阿姨一起吃了晚饭,坐在客厅看电视。过了Ω移Ω动Ω书Ω城Ω晚上十点,两人正打算休息,却传来门铃声。
因为附近就有一队雇佣兵驻扎,小屋也全部在他们的监视范围内,所以苏弥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赵阿姨打开门,“咦”了一声,喃喃道:“又来了?”
苏弥心里咯噔一下,站起来走到门口。正是中午送她回来的年轻宪兵,带着略略歉意的笑容:“夫人,指挥官刚回到家里——让我来接你。”
苏弥顿时失语,沉默片刻,只得跟赵阿姨交代一声,又跟着宪兵上了车。
抵达时已经快十一点,苏弥走进主卧时,就看到孟熙琮靠在床上看书。见到她进来,他放下书。那样子让苏弥心中一怔。
与平日的威严冷漠不同,刚刚的他坐在橘色灯光下,面容安详,神情专注。因为脸庞轮廓有些朦胧,令他看起来只不过是黑眸明亮的英俊青年,完全不是那个恶名昭著的雇佣兵头子。
“有事吗?”她问。她明明中午才刚刚离开。
孟熙琮没回答,灼灼眸子盯着她片刻,笑了。
“过来。”他沉声道。等她走到他身旁,他长臂一捞,将她拉到自己双腿间站着,三两下就熟练的褪掉她的长裙,熟练的将她抱起,放在大腿上。
“又做?!”她着实吃惊了。
“不愿意?”孟熙琮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一番重重的亲吻后,他离开她的唇,抬手摸向她的大腿:“打开。”
苏弥沉默片刻,忍无可忍,一脚便狠狠踹向他的腹部!
她知道不应该的,她知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他虽然曾经强迫占有她,但一直表现得清心寡欲。现在却一副索取无度的姿态……
腿毫无悬念的被他轻而易举单手抓住。他看她一眼,那目光有点暗沉。她还要挣扎,他已单手扣住她的踝关节:“再动就扭断。”
苏弥不敢动了。
他也不松手了,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出一只药膏,挤出一点,涂在长指上。
他低下头,竟仔仔细细在她私/密处轻轻涂抹起来。语气平静:“西廷说,这个能很快消肿。”
苏弥脸上一热。
略有些红肿的地方,立刻一阵清凉舒适。而长指轻轻伸入里面,同样涂抹在内壁,她舒服的轻吁一口气。
涂抹完毕,他才重新回到她上方,居高临下直视她,语气很低很危险:“敢踢我?”
苏弥:“……”
又是一阵重重的亲吻和触碰,直令苏弥气喘吁吁。可他却没有再碰她下面,而是在她面红耳赤之后,将她身子一环,气息吐在她耳边:“老实点。”
她背靠着他,他的灼硬就抵在她臀上,令她浑身不自在。听着他的气息逐渐平稳,她却悄无声息睁开双眼,盯着窗外暗沉的夜色。
仿佛察觉到她的分神,他的声音骤然响起:“你并没有爱上那个机械男人,为什么不死心塌地跟我?”
苏弥心中一震,在这个男人心中,女人就该死心塌地跟着他吗。而她在之前,竟然也是愿意的。
可她不能说,一说就是全盘皆输。
想到这里,心慢慢定下来。她缓缓反问:“那你又为什么,一定要留我在你身边?我想并不是因为我的魅力令指挥官大人神魂颠倒。”
这一次,换孟熙琮沉默下来。只有大掌依然轻轻无声的抚摸她柔软的腰。过了半阵,身后传来他沉静的声音:“小猫……女人太冷静并不是好事。”
果然……还是怀了某种目的么?
苏弥无声的笑了笑。心中升起复杂的情绪。有些难过,更多的却是无奈。到底是为什么?他却不再说下去了。
第二天苏弥很早就醒了。
是被孟熙琮吵醒的。他只低低的说了句“今天上午还有工作”,捏住她的脸便开始流连轻吻。苏弥的脑袋根本就还是晕的,被他肆无忌惮的查看了红肿已退湿润一片时,立刻被他平稳进入。
足足厮磨了大半个小时,他才放开她。穿戴整齐的指挥官,比平日的沉默威严,似乎多了几分心满意足的气定神闲。
“留在这里。”他丢下一句便离开,当天下午,苏弥在小城的所有行李,全部被运到城中。
就这么在孟宅住了下来。孟熙琮并不是夜夜都要她,但是不管多晚回来,必定抱着她共眠。苏弥原以为自己会很不适应,可时间一久,竟然发现自己完全不讨厌这感觉。甚至已经开始习惯,在那温热坚实的男性胸膛中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意识流的肉……
请留言中低调,昨天将硬生生将“没肉的24章”修改成“没肉的24章”,我已经很痛苦了;如果意识流的肉还要修改,我只能删掉放歌词扔邮箱地址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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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出去做任务。”
孟熙琮还在她体内,正是全身放松的时候。闻言垂眸看着她抓在自己胸口的纤手,并没有直接拒绝:“为什么?”
苏弥虽然累极,却没忘了趁热打铁,低声道:“我太无聊了。我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月,整个自由城也逛遍了。非常无聊。”
孟熙琮每天白天都不在家,她与一众老实内敛的仆人,相对无言。被金屋藏娇的日子并不好受,天知道她有多么怀念开着猎豹在太空自由自在的日子。听说男人在xxoo后意志最为薄弱,趁这个时候提条件是最合适的。
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孟熙琮眼神还是昏暗的,语调却沉稳冰冷:“可以。前提是随时满足我。”
“随时?”苏弥只觉得此刻被他沉重身躯压制的,不光是自己的身体,还有自己的心。
“嗯。”他抱着她翻身,令她趴在自己怀里动弹不得,“每晚我回来时,要看到你。”他不希望再搞出上次,她差点被别的男人占有的局面。
过了两天,苏弥一身军装,来到城中一家小酒馆。身后跟着名貌不惊人的年轻人——那是孟熙琮派来的宪兵。
远远便看见二球和狸仔坐在一张小桌前,模样都有些焦躁不安。看到苏弥,两人神色都有些复杂。苏弥走过去,什么也没说,坐下就先干了两杯。
二球于是不淡定了,阴阳怪气对狸仔道:“真是奇怪了,指挥官的女人还想做任务,这不是有病吗?”
狸仔白他一眼,道:“闭嘴!还不能让人家犯病啊?”
苏弥就喜欢这两人这一点。已经知道她和孟熙琮的关系,却依然会恶狠狠的损她。更何况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被当成“孟熙琮的女人”得到别人的特殊对待。那样的话,一旦孟熙琮不要她那天,她是什么?
“是,是我有病。我道歉!”苏弥微笑看着狸仔,“我的猎豹不是留给你们了吗?”
她不提还好,一提二球就火,不顾狸仔劝阻眼色,怒道:“妈的还敢提这个……”
苏弥一怔。
二球义愤填膺的说了起来。苏弥这才知道,当日她伙同狸仔从连铎舰上偷走十枚核弹。因为她们有通行许可、而且从没人敢偷连铎的东西,所以才一击得手。之后在机械行星检测到核弹信号,瞎子都知道了核弹被盗。
虽然后来核弹找了回来,但舰上负责弹药库的官员还是怒气冲冲。他们并不知道苏弥与孟熙琮的关系,也找不到苏弥这真凶,于是气都撒在狸仔二人身上。两人在那艘太空堡垒几乎抬不起头,也没捞到任何油水。甚至有一次还被人绑到武器库一顿暴打,抢走身上所有钱财。两人只能驾驶仅有一艘猎豹,灰溜溜回到了自由城。
苏弥听完,心中十分愧疚。沉默半阵,最后只是真诚道:“你们的损失,我一定会赔给你们。”
二球眼珠一转,想了一会儿,直接道:“我要升职!升上尉!不,少校!”
狸仔白他一眼,转头对苏弥道:“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