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阅读
,可怜的孩儿。”
“你打算怎么做?”
“能怎么做,我上次的那套婚纱还在吧?给飘语穿上,赶在他们回来时赶紧把婚礼给办了。趁现在尸体还没完全僵硬。你去把婚纱和礼服一起带来,我在这里做我该做的。快去快回啊。”说着不耐的推着林翊起身。
林翊无奈的起身,感觉怪怪的,总觉得自己就像是她的下人似的,叫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能拒绝。
“祁晋!”
“主子。”
“知道该做什么了?”
“是,属下明白。”
嗖一声,如来时一般。轻轻的他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不带走你的云彩。
眼见林翊不用走,瞳月在心里叹口气,怎么赶不走呢?
无奈,只得留他在这儿。
邦邦邦!“秦朗,你快开门,我不是承诺过,给你们不一样的婚礼吗?就算现在飘语不在了,我们也要信守承诺不是吗?更何况这是飘语的临终遗愿,更应该去实现它。”
停了半分钟,没反应。
“你要是觉得我这么做是多余的,你大可不必开门,但是我从10数到1你还不开门的话,就算你再来找我补上这场婚礼,我也会拒绝,毫不犹豫的拒绝。我给过你机会了,把不把握是你的事。飘语的临终遗愿我也积极的在为她实现,只是你不让我们去实现。以后飘语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来。何况飘语还不知道我是谁呢。”
“我开始倒数了啊!10!”
“9!”
“8!”
“7!”
“6!”
“5!”
“4!”数到4了,秦朗还没来开门,瞳月心里开始打鼓:难道这么说都不起作用?马上就要数完了,需要、3、、2这么数下去拖延时间吗?她也不想前功尽弃。
咬一咬牙,“3!”
“2!”要是再不开门,她就还真不管了,爱咋地咋地。她一天到晚吃饱了撑的,瞎忙活。把自己搞的就像万能的耶稣一样,什么都会。高估自己了。
泄气的喊了声“1!”没有之前的中气十足。
门,吱!!~开了。
心里郁闷找不到发泄的她,冲着开门的人就是一耳光。“啪!”
秦朗愣愣的盯着眼前的瞳月。印象中的她从不是这样的。
“别用一副痴呆样子看我,难道我不该打你?失去飘语的确是很痛苦,但是痛苦的不光你一个人,大家都很痛苦。只是我们知道你比我们更难过,所以我们都在帮你,为你做点事,帮你早日恢复,你却不领情。就算是只狗,你喂它吃过东西,它见到你也要摇一摇尾巴。”
“可能她的说法不是很恰当,但的确在理。我们大家都在帮你,你不会丢下我们吧?”林翊走过去拍拍秦朗的肩,纯男人之间的方式沟通。
久久未说话的秦朗,发出沙哑的声音,“瞳姑娘,我愿意。”
听见他沙哑的声音,憔悴的面容。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做法有点过分。
“对不起!我这就去准备。”瞧也不瞧秦朗的脸,低着头进了他的房间。
只见飘语脸色苍白。衣物带着大片血迹,根本没换过。还得等着祁晋的婚纱才能换。
瞳月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对着两个男人说,“我们一起等礼服,一会礼服拿来之后,秦朗和我先给飘语穿。林翊你去门口等瞳玉他们,他们回来之后一定留下他们,做婚礼的见证人。”
婚纱拿来之后,秦朗被叫进房间,瞳月一个人实在是不敢待。就算她是医学院毕业又怎么样,心里的恐惧感总是挥之不去。
尸体已经僵硬,尸体上的衣物无法正常脱下,瞳月粗暴的将衣服撕开。
穿婚纱才困难,由于尸体已经僵硬,必须将婚纱这样绕那样拉,才好不容易穿好。
苍白的脸色根本不适合婚礼,她将秦朗支走。自己留着房里为飘语做尸体美容。
手里拿着变出来的化妆品,眼睛闭的死紧,嘴里大声说着:“飘语,我在给你美容,让你漂漂亮亮的出嫁,你该感谢我,千万别怪我啊。”
然后提心吊胆的为她化妆。脸色本就够白了,平日里飘语也是爱美之人,只需要打些腮红,让脸色看起来红润就行。朱唇涂橘色唇蜜,看起来丰润亮泽。
一切准备就绪。当然,不会有张灯结彩的喜庆物品,没有酒席,一是冥婚,二是时间短也弄不齐。就等着瞳玉他们回来了。
瞳玉和奕钦一行人也急急忙忙的往回赶着。谁也不知道秦朗和魅影会发生什么事情,都在担心着。于是,没过多久,一群人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礼成
瞳玉一回来看见秦朗那身衣服顿时傻眼了。那不是林翊和姐姐成亲时穿的礼服吗?难道秦朗要和飘语成亲?瞳玉用疑惑的眼神望向瞳月。
收到瞳玉的疑问,她只是扔给瞳玉一个白眼。傻子也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而其他的人,除开奕钦,都未见过秦朗身上的礼服,只觉得新鲜,稀奇,并不知晓这身礼服的含义。
还好没人上前去拉起秦朗的礼服问这问那。
场面顿时诡异起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都在想着秦朗干嘛穿一身白。难道是。。。不会啊,就是算也应该是麻布。
还是秦朗的脑子真出毛病了?
瞳月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场景,本来刚才跟尸体共处一室,还要给尸体化妆已经够诡异了。悄悄用手肘碰了碰林翊。
林翊接收到瞳月的信号,立刻咳嗽两声引起大家的注意。“咳咳!”
“大家回来的正好!我们的秦朗要给飘语一个婚礼,你们来做见证人。”
顿时醒悟过来。他们都清清楚楚的听见了飘语临终前的遗憾,也算是遗愿了。如今秦朗愿意为飘语办一场冥婚也算是了了她的心愿。
只是,这冥婚不是这么办的呀!应该让飘语同死了的人成亲,而不是活人哪!
“王爷,这于礼不合吧?”
“哪里不合了?”瞳月问的话。
“就算要举行冥婚也应该是两具尸骨成亲,哪有活人同死人成亲的。于礼不合,于礼不合啊!”
瞳月听后,望向林翊,意在寻求答案。只见林翊点点头。
nnd,不早说!这一时之间上哪儿找尸骨去?再说了,电视上不是演过,活人和牌位成亲的吗?她只不过打算把牌位换成尸体罢了,到了这里就于礼不合了?
“照你们说,秦朗不应该和飘语成亲咯?”
一片寂静。谁都知道飘语和秦朗的感情。自月翊轩开业至今,他们和飘语也算共同生活了3年多快4年了。她和秦朗的过往也都知道。只是大家都不明白为何秦朗不迎娶飘语。
“要是你们都觉得于礼不合,那这场婚礼也就别办了。飘语的遗愿呢,我是尽了心了。万一。。。飘语回来找人算账也赖不到我头上咯。”吓不死你们!敢说我的做法于礼不合!
听见瞳月的鬼魂一说,个个吓的发抖。
开玩笑!他们和秦朗住一个院子。飘语要是头七回来的话,不是就要找他们算账?
那几位模特立刻就有人开口:“我愿意做见证人!”
其他人见有人愿意,也跟着附和。既然有人愿意给他们台阶下,自然要顺着下。不然影妃真不办这场婚礼,飘语会找他们算账滴。还是不要做那种事的好。死者为大!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咱们开始吧!”
瞳月走到准备好的一张桌子前,代替牧师。没办法,这里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她去。其实,她现在想回去好好洗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忘掉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飘语的尸体由林翊带来的人扶着,使飘语处于站立的姿势。
“秦朗,你愿意娶飘语为妻吗?”
“我愿意!”
“你愿意无论在什么环境,愿意终生养她、爱惜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以至奉召归主吗?”
“我愿意。”
“飘语,你愿意让秦朗做你的夫吗?”
。。。。
没声!废话,人都死了能有声?连忙给扶着飘语的两人使眼色。
两人打算让飘语点头,怎奈尸体已经僵硬,只得让尸体向前倾以表示点头。
“飘语,你愿意和他生活在一起,无论在什么环境愿顺服他、爱惜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以至奉召归主吗?”
两人又重复刚才的动作。
“礼成!我宣布,在大家的见证下,秦朗和飘语自此时开始结为夫妻。”
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还是不对,反正意思达到就行。她自己也觉得她刚才的那番话有点到中不洋的感觉。哎呀,不管了,只要婚礼办了,了了飘语的遗愿,能让秦朗的心情稍稍好点也算是有价值了。
“瞳玉,你让大家散了吧。店门口已经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也好好休息几天吧。让大家整理整理心情,待好点的时候再开业吧。大家也为月翊轩忙碌了这么久,放个假吧。你去安排,我和林翊先回去了。”
“秦朗,飘语的遗体要早日下葬,就让飘语穿着这身洁白的婚纱一直睡下去吧。婚礼也已经举行了。死者已矣,咱们活着的人还是要过日子的。你好好收拾一下心情,整理整理思绪。我希望过几天能看到以前干劲十足的秦朗。我先回王府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现在好想回家洗个澡。摸了一下午的尸体。希望睡一觉,一切都可以还原。
奕钦从回到店里开始,就看着瞳月和林翊之间的互动增多了。心里隐隐刺痛,可瞳月是林翊明正眼顺的侧妃,还有皇帝发的结婚证。他只不过是她身边的保镖,按照瞳月的说法。
不过,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瞳月遇害的线索,他是不会放过的。他一定要将杀她之人找出来。他手里现在就有一个活口,哼哼。就不信敲不开那人的口。
瞳月和林翊走后,奕钦知会瞳玉一声,带着活口走了。其他的人也都散了。整个院里就剩秦朗夫妇,和几位模特。瞳玉早就和奕钦搬到清风晓月了。
洛妃的回忆
回到清风晓月,她果真第一时间冲进浴室,在浴缸里泡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香气袭人。
瞳月在回府的路上突然想起,在某部神鬼电影里曾经说过,接触过尸体的人,身上会沾染尸气。于是乎,她在第一时间冲进浴室,在浴缸里放满花瓣、精油,想尽力去除身上沾染的尸气。结果,弄得浑身上下哪儿都香,搞得跟香妃似的。她一进客厅,顿时客厅香气满屋,到后来客厅里的瞳玉呆不下去了,大喊:“姐姐,你弄什么在身上了,太香了,受不了了,我还是回月翊轩吧。”
“站住,你要是回了月翊轩就别进我的清风晓月!”
“啊!不是那么严重吧?”
“就这么严重!你知不知道,碰过尸体的人,身上会沾染尸气的。我好不容易才弄掉身上的味,你要是敢去就别回来!”
“可是,你身上的味也太重了点吧,都快不能呼吸了?”
“有吗?”转头问向一直味说话,却皱着鼻子的林翊。
林翊看看瞳月,再看看瞳玉,怎么回答都不对啊。不能说是,那就得罪老婆;不能说不是,那在瞳玉的眼里就算不上男人,为难哪!
见林翊不说话,她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只得讪讪的说:“那我去把香味洗掉!”转而又进浴室奋战去了。
林翊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谁都没得罪。
只见瞳玉在一旁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林翊。
感觉到那道不同的眼光,嗖的一下转过头去,正巧将那眼神看进眼里。
瞳玉见收的慢了,被他发现,也不避讳,“你就那么怕我姐姐?连句实话都不敢说?”
“哎,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不明白的。等你成亲以后就知道了。”
“为什么是成亲以后?”
“说了你也不懂。”
“谁说我不懂了?姐姐都夸我聪明呢!”瞳玉被林翊的那句话刺伤了,非要弄个所以然出来。
“这是你要我说的啊,我说了你可别说我什么,听见没?”
“你说啊,我看我能不能懂!”情绪激昂啊!
“要是我说了你姐姐不喜欢听的话,她就不让我上床,不让我上床我就不能那个,不能那个就不能有我的孩子。”
“你!!!原来你这么好色!以前姐姐不是那么漂亮的时候都没见你这样。你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此时的瞳玉已经不知道在用什么词形容林翊了,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客厅里突然响起雷鸣般的笑声。不用猜,那是瞳月的笑声。笑的瞳玉满脸通红,不知所措。他将最后那句话说出口时,就后悔了。因为那时他才想起,瞳月曾经用这句话来形容男人。而他自己也正好是男的,连自己一起骂了。适时的笑声更加的让他无地自容,好死不死,还被瞳月逮个正着。
瞳月差点笑岔气。笑罢,她摸着瞳玉的头,“小玉,你知道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见瞳玉聪明的选择沉默,于是又说,“以后姐姐说过的话,要是不知道什么含义,千万别乱用啊。”
林翊则一脸茫然的望着瞳月,瞳月假装没看见。抓起沙发上的浴巾,“我是来拿浴巾的,你们继续!”连忙闪人。
她会傻到亲自去跟林翊解释什么叫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怕是他知道之后非要弄的她好几天下不了床。
林翊闷闷的看着瞳玉,瞳玉还在埋头脸红。不用低头都知道他在脸红,干嘛非要把头埋起来?算了,他还有事要做,就让瞳玉继续脸红吧,也算是给他一个空间。林翊起身,向书房走去。
琳苑
得知影魅毫发无损时,洛妃大发雷霆。
“一群废物!那么多人居然连她一根汗毛都没动到?简直是一群废物!奕钦本宫就不说了,除了奕钦就一个孩子,连孩子都打不过?”
“宫主,属下这就去查。”
“查查查!就知道查!什么时候能把事给我办好了?”
“属下知罪。”
“滚吧!每次都只会说这句话。”
洛妃是在林翊和影魅一起回府时得知影魅竟然毫发无损的回来了。那么她派去的人任务失败了。派去那么多人竟然伤不了她半毫,这是她最气愤的地方。之前半年,她为了暗杀采儿,已经损失大半人马,现在又这样,老天对她真的不公平。
想她堂堂一个凌翡宫宫主,美艳的脸蛋,姣好的身材,要什么样的男人不行?偏偏在她好玩,潜入飘兮院当花魁的时候遇上了林翊。
她在飘兮院当花魁时,哪个男人不是对她千依百顺,流连忘返?偏就林翊,对她的容貌视而不见,去她那里只为了纯粹的生理需要。在最激动的时刻,喊的是别的女人的名字。发泄完就立刻走人。这种种的种种,都是她作为一个骄傲的女人所不能容忍的。他不应该只为发泄找她,不应该无视她的美貌,更不应该在激动时叫别的女人的名字,最可恨的,是他发泄完后毅然离开。
她,作为凌翡宫的宫主,身边的男人对她千依百顺。偏就林翊的无视激起了她的占有欲。一开始,她喜欢林翊的痴情,想着林翊作为王爷,喜欢的女子应该是很美丽的,无视她的美丽还情有可原。谁知,那个夜晚,见到那个所谓的小月之后,她自我安慰的理由已经不是理由。曾经认为的身份差别也不再是理由。也是在那晚,她推了那女人一把。谁知,那女人被人救了。
同样在那一夜,她在窗边捡到了代表王爷身份的安谧玉佩。显然是那女人掉的。因为林翊只去过窗边一次,还是正在激丨情中抽身冲过去的情况下,身上无任何物品。足以见得那女人在林翊的心中的地位。她不能让那女人抢了她的位置。林翊是她的,她看中的东西都是她的!
再然后,她频频派人暗杀那个叫瞳月的女人,却都失手了。而到她死,她也不知道是谁杀死她的,哈哈,她真可怜。
想和我斗,还嫩了点。影魅,知道瞳月是怎么死的吗?笨死的。
我既然能在王府这么久,王府里的一切都是我的,还怕你一个小小的侧妃?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里。看你能做些什么出来。想和我争男人?门都没有!
经过一段回忆之后,洛妃的的情绪稳定多了。
“夕沁,去严密监视清风晓月的一举一动。”
“是!”
离家出走
翊王府,书房
林翊回忆着不久前不言不语回报给他的情况。
想到原来是因为自己,瞳月才会被害,心里就发颤。想那所谓的飘红是凌翡宫的宫主,手下人马应该很多,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想要瞳月的命。原本以为仅仅是紫玉的人,谁知还有自己惹来的飘红。
最让他郁闷的是,飘语竟然也是凌翡宫的人。难怪他们的一举一动,飘红都知道。也不知道瞳月会不会是飘语下的毒。那天他们正好一起吃了饭,晚上他和瞳月缠绵了一晚,吃的东西都一样,第二天瞳月就死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飘红来。听说他们留了一个活口,在奕钦手里,那就等着奕钦带回好消息了。
“不言不语,你们此次保护影妃有功,本王自会有赏。”
“祁晋!”
“属下在。”
“不言不语的功劳你记下,下去以后记得赏赐他们。”
望向不言不语说,“以后影妃的安全本王交给你们了。千万小心!”
“是,主子。”
“嗯,去吧。”
“祁晋。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主子,属下认为,此次暗杀事件失败,对方应该会偃旗息鼓一段时间。查起来怕是不容易啊。”
“嗯,我也知道。那就等奕钦的消息吧。”
回到清风小月,瞳月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林翊听见均匀的呼吸声,蹑手蹑脚的脱掉长衫和中衣,拿着睡衣,一丝不挂的走进浴室。他们的卧房内有一个浴室,由于没有热水器。所以每天只准一个丫鬟进清风晓月进屋打扫和准备洗澡水。其余东西一律不准碰。
原本瞳月是不准任何外人进清风晓月的,可无奈的是,没有热水器,洗澡没热水怎么行?迫于无奈,只得准许一名丫鬟进屋做事,完事必须走。
林翊进了浴室才发现,没热水。瞳月都已经睡了,不可能叫丫鬟进来。无奈之下,又穿上衣服,回锦苑沐浴。
回到锦苑之后,林翊立刻吩咐准备热水。当他舒舒服服的坐进浴盆的时候,听见门外吵吵闹闹的。
“门外什么事那么吵?”
话刚说完,门已经被推开。走进来一名美丽的女子,眼睛死死盯着他露在水面上的精壮身子两眼发光。
林翊全身一颤,一种被饿狼盯上的感觉油然而生。
“祁晋!”不想和此女子多说。哪有女子盯着男子裸露的身子两眼发光的?那肯定不是好女人。
“主子,她是洛妃。”
哦,瞳月口中的怨妇啊!“出去,没见到本王在沐浴?”
“王爷,臣妾有事跟王爷说,是有关影妃的。”
“说!”
洛妃并没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看了祁晋。
林翊手一挥,祁晋出了门,在外候着。
“说吧。”
“王爷,一定要臣妾搬出影妃,王爷才肯看臣妾一眼吗?”洛妃一面梨花带雨的向林翊哭诉,一面向浴盆走去。
在洛妃朦胧的双眼里,只有林翊那精壮的身子在闪闪发光,在向她发出邀请。
林翊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待她发现时,洛妃的玉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肩。莫名的,一种战栗感冲击着他。
浑身燥热,洛妃的手所到之处均点燃他内心的欲望。
他努力的克制着,他不可能对瞳月之外的女人有冲动的。难道是水有问题?
当他想叫祁晋的时候,已经克制不住自己,从水里站起来扑向面前的女人。
等在门外的祁晋,原本在等主子叫他把洛妃带走,岂料等来的却是缠绵的诱人的声音。
祁晋想冲进去阻止,可是于礼不合。怎么说也是王爷与王妃在行周公之礼,王妃的身子也不是他这个下人能看的。只能在门外干着急,但愿别出什么大乱子啊!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瞳月在林翊进房时就已经醒了,但她装睡。听见林翊脱衣服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又是穿衣服的声音。她知道,浴室里没水,而且她警告过林翊,没有洗澡不能上床。于是等林翊走后没多久就悄悄起床,来锦苑。
谁知n久没去过锦苑,加上天黑,绕了好大一圈,终于找到锦苑。她想和林翊好好缠绵一番,毕竟瞳玉和奕钦在清风晓月,不大方便,也要顺便问个明白,他真的是为了孩子才对她好的吗?
大老远,祁晋瞧见瞳月走来。
这下怎么办?以主子对影妃的宠爱,怕是要出事啊。
“影妃娘娘,您来啦?”祁晋故意大声的说话,想引起主子的注意。
岂料,没引起主子的注意,那羞人的声音却更加大声。像在于瞳月示威似的。
如此的声音,瞳月怎么可能没听见。
“祁晋,里面是什么人?”
“额,洛妃。”
“哦,你在门口把守,我进去看看。”说着就要冲进去。
“影妃娘娘,万万不可啊。”祁晋作势要拉她。可不能让影妃进去,万一打起来,他还不能进去。伤着了影妃,还不好跟王爷交代。
“拦着我干嘛?这是我跟王爷之间的事,你也要管?”
“属下不敢!”只得放行。
瞳月推开房门,顺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羞人的声音,来到了那声音的发源地。
床上的,芙蓉帐并未拉下,四肢纠缠的两人就这么赤果果的呈现在瞳月面前。只见林翊卖力的律动着,洛妃则卖力的叫喊着。
原本带着好奇心打算进来看现场版的a,此时完全没了那初衷。只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
闷闷的说了句:“你们继续!”转身走了。
出了房门,未理会任何人,直奔清风晓月,留书出走。
出门的时候正巧碰上晚归的奕钦,叫上奕钦,一起出走。奕钦二话没说,跟着她。
她要出门,他必须跟着,至少能保护她。
她和奕钦走到王府后面的湖边,弄了一辆汽车,叫上奕钦,油门一轰,奔了!
心痛的感觉
一脚踩下油门,汽车飞一般疾驰在无人的夜晚。
瞳月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完全忘记了身旁的奕钦从未坐过汽车,并且车速还在150码。
副驾驶的奕钦,看着瞳月变出来的庞然大物本就吃惊。怎么奈瞳月二话不说,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也学着瞳月的样子将车门打开,坐了进去。刚关上门,还来不及称赞座椅时,瞳月脚下一使劲,车已像离弦之箭嗖的一声冲了出去。奕钦被加速度冲得贴在座椅上,眼前的东西嗖嗖嗖的变换着。比他自己的轻功还快,快的有些受不了,感觉胃里在翻滚,不好意思吐在里面,使劲用手拽瞳月的衣服,示意她停下。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瞳月完全没有感觉到奕钦的拉扯。
这时的瞳月,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刚才看到林翊和别的女人缠绵自己会有心痛的感觉?
在他出了锦苑以后一直在寻找答案,未果,干脆留书离家,出去整理心情。
思绪回笼,才警觉自己的车速过快,旁边的奕钦貌似要吐了。连忙踩下刹车。吱~~一声,车子停下,奕钦却不知怎么开门,瞳月只得跑下车给他开门。
刚才门,奕钦就跑下车狂吐。
原本这种情况瞳月应该大笑奕钦老土,如今却没有。
她只是打开车门,又坐会驾驶座上,双手放上方向盘,头也靠在上面。努力寻找着自己心情变遭的原因。
回想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遇上的第一个人便是林翊。他没有惊讶于她的奇特穿着,将她带回了翊王府,吃穿住全包,还有钱花,一住就是半年。
后来她发现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有魔法时,萌生了开店做买卖的想法。其间奕钦帮了她不少忙,后来月翊轩顺利开张,匾额是林翊亲自题的,以他们二人的名命名,还将她的名放在了前面。在林翊的王爷身份庇护下,小店经营的很顺利,而且收益颇丰。
在内衣制作过程中,她曾在飘兮苑里亲眼见过林翊和飘红在床上颠鸾倒凤,她心中都不曾有过任何一点不舒服的感觉。
再后来,因为开店的事答将自己卖给了林翊,她,嫁给了林翊。原本以为小店开张了,她终于能做个大老板了,结果结婚第二天她就死了。
好不容易再次回到月翊轩才发现,他已娶妻。而自己的容貌比之前更丑。姐弟相认以后,为了拿回项链居然跑到自己的坟墓去,未果。举办了一场内衣秀引起林翊的注意,想从他那里拿回项链,岂料被他的话语激怒,再次自杀。
她都有点说不清当时为何会仅仅为了那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而自杀。难道真的是因为在乎林翊对自己的看法吗?在乎就是喜欢了吗?
喜欢,也许吧!她瞳月不会在意别人怎么说她。别人说她丑,她都无所谓的态度,可是面对林翊,仅仅因为他说她丑,她就气愤的拔刀自杀。
怪老头给了她一副好皮囊。摇身一变成了美女,正在招摇过市之时却被歹人盯上差点失身,就下她的,还是林翊。
也许他们真的有缘。不然为何每次都是林翊先遇上他?
当林翊相信自己就是瞳月之时,对她千依百顺,从不在他面前说一个不字。包容她一切缺点,永远微笑着面对她的无理取闹。也许,他的纵容成了她的依赖、她的习惯。她的爱恋!
爱吗?应该吧!否则哪里会有心痛的感觉?
在她听到那女人恶心叫声的时候,她还怀着一颗看好戏的心情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当亲眼看见林翊在与别的女人交欢之时,心里的刺痛越来越明显,以致她转身离去。离去之前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丢下一句:“你们继续。”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说出那句话是多么的艰难。随后就这么跑了出来。
她知道林翊是不会跟怨妇上床的。至于为什么他们还会那样,她早就了然于心。古代的人不都爱用这个药那个药吗?随便下点药就能让一个男人在床上所向无敌,只是不识身下人。
她是不是该上去拍怨妇一巴掌?
现在想来还真有点后悔,真该一掌拍死她。拍不死也该一枪打死。nnd,敢跟她抢男人!不管怎么说,林翊已经是她的人了,怎么能给别人用呢?
估计林翊这几天都的瘫在床上。想拿怨妇积攒了三四年的能量,现在要一起发泄出来,林翊有的受哦!
活该!谁叫他上那女人的当了?
不过,怨妇欠我的,我一定会双倍拿回来!就让她先好好享受享受吧。
既然都出来了,就好好玩玩吧,让某个下不了床的人担心去吧!让他也尝尝心痛的味道。
打定主意,她开门下车。那着变出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奕钦。
对啊!还有奕钦。他是紧随林翊之后出现在她身边的人。莫名的往她手上套了一个羊脂玉手镯就跑了。莫名现身救了她和瞳玉,还因此跟着她,默默的做着她的保镖。
她自己也不知道奕钦为她挡掉了多少危险,因为他从不曾在她面前提起,也不拿那个来炫耀。
他就像是她的影子似地,几乎随叫随到。旷工那几次不算。
他帮着她完成第一件内衣,对她的与众不同没有惊讶,而是告诫她别说出去,一切为了她的安全着想。那次从飘兮苑的窗户上跌下也是他救下的,否则她早就归西了。
她的任何决定,他都支持,不做任何异议。就像这次,她只是跟他说了一句她要离家出走,问他去不去。他二话没说就跟上。
难道奕钦喜欢我?这是瞳月第一次深思得出的结论。
如果是他喜欢我,那么一切就可以想明白了。是什么能让一个男人默默的为一个女人付出不求回报?应该只有爱吧!
考虑到这一层,瞳月呆掉了。为什么她早没发现奕钦的好?只看到林翊的?如果她喜欢的是奕钦,便不会再死后面的两次。
老天真的捉弄人啊。为什么在发现自己爱上林翊的时候才注意到奕钦对自己的爱?自己还真的不是一般自私。只是一味的顾着自己的感受,未能去认真发现别人的好,为别人付出。
如今她的身心已经都给了林翊,在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就算她愿意改嫁给奕钦,怕也是这个社会所部能容忍的吧?她要怎样处理好奕钦的事呢?
直接摊牌?好像比较伤人!她虽然身在现代,可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只能接受从一而终,要她学小说里的其他穿越女收n位夫君,她还是吃不消。
一直拖着?这样也不大好,不能赖着奕钦保护一辈子耽误他的终身大事。现在反正都出来了,就跟他好好玩玩吧。说不定还能有个艳遇哦!
“奕钦,天这么晚了,我们睡吧!”
奕钦听见瞳月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没吓个半死。难道她受刺激,和他私奔了?还要睡在一起?
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她解释道:“我是说天色晚了,也该休息了。你上车来,我睡后排,你在前排睡吧。将就点,只能这样了。我的汽车不能开进村子和城镇,别人会把我们当怪物的。”
说着,瞳月自顾自的跑到后排躺下,变出两条毛毯,一条自己盖上,一条给奕钦。
明白她的意思,是自己想歪了。乖乖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关好门窗。瞳月将中控门锁锁上,“放心吧,车里很安全。”说完就沉沉的睡了。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太多。
梦中,瞳月见到了久违的怪老头。
“那个。。。无常爷爷,我还没死,你来干嘛啊?”
“哎,你个丫头,跟你说过了我是无忌仙翁,无忌仙翁!”
哦,无忌仙翁驾到有失远迎,请问仙翁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呢?我可没死哦!”
仙翁想起这次来的目的就那个恨啊。猛戳瞳月的额头。
瞳月被戳了几下连忙躲开。干嘛每次都戳她?
“你再戳我,我要叫非礼啦!”
。。。。。。
“你。。。你这丫头,怎么能乱说?”气的无机仙翁吹胡子。
“什么我乱说了,你老喜欢动手动脚的,一把年纪了不学好,看见漂亮的mm就起色心!”就是不喜欢他老戳他额头,戳的很痛的,故意说这话气气他。
“你。。。。你。。。。”仙翁伸出手指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吧,找我什么事?”见好就收。
“你个死丫头,气的我连正事都忘了。你不跟我道歉我就不告诉你。”
“好吧,如果能满足你的虚荣心,我就满足你,给你道歉吧!无常爷爷,对不起,我不应该指出你的错误,应该让它烂在肚子里,不能说出去,免得污了你在仙界的名声!”后面这句话她是用吼的,生怕没人听见。
“你这丫头,要气死我是不是?好好好,本仙不跟你计较,我来是想跟你说有关项链的事。你项链的魔法完全是本仙在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