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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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喷上最新出产的香水。她知道曹秋成很特别,能让这么多人物到场,曹秋成一定有着深厚的背景。

    “吴小姐,敬你。”曹秋成浅笑着抿了一口。

    “曹总,这里好闷,可不可以陪我去外面吹吹风。”

    “我的荣幸。”

    曹秋成和吴晶晶放下酒杯,跨步走出会场来到外面的院落,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两人越走越远,已经听不到会场的嘈杂。

    “哎哟!”吴晶晶突然一声叫唤往曹秋成的身上倒去,曹秋成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

    “怎么了?”曹秋成问道。

    “我的脚崴了,好疼。”吴晶晶靠在曹秋成的身上,娇滴滴地说道,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曹秋成。

    “边上有个椅子,我扶你坐下,让我看看严不严重。”曹秋成说着将吴晶晶扶坐到一张长椅上。

    曹秋成脱掉吴晶晶的高跟凉鞋,捏了捏她的脚面,转动着脚踝,“疼吗?”

    “嗯,疼。”吴晶晶低下身去看自己的脚,将傲人的胸部展示在曹秋成的眼前。

    这是个有沟必火的年代,48%的男生看女生先看胸部,正所谓任你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我只凝视碧波荡漾,闻香小溪一线。根据曹秋成的目测,吴晶晶的胸围应该在d以上,但是原装还是改装就不得而知了。

    “曹总。”吴晶晶惊叫,两只手捂在胸口上,像是曹秋成要把她吃了似的。

    “是我不好,不该把吴小姐领到这条路上来,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曹总,这怎么能怪你呢。”吴晶晶心中叹息曹秋成为什么不上当,多少人败在她的美色之下。

    曹秋成打电话找来司机,吩咐他一定要把吴晶晶安全送到家。吴晶晶哪里想走,“曹总,我没关系的,不疼了。”

    “那怎么能行,还是回家休息的好,要是明天肿了耽误工作,我的罪过更大了。”曹秋成懒得搭理这个女人,和他玩这种小把戏,她还嫩了些。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到不如偷不到。这样的投怀送抱,曹秋成实在觉得没意思。

    送走了吴晶晶,曹秋成没急着回会场,掏出香烟,点燃一根叼在嘴里,抬头望着头顶上在大城市难得一见的星空,突然想起那双毫无杂质纯净如水的眼睛。

    他让人查了一下,周晓红,二十岁,父母双亡,靠经营一间小洗衣店抚养弟弟周晓斌,周晓斌十六岁,市一中学生,成绩优异。

    讹诈这样一对姐弟真是犯罪,可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吃点儿清粥小菜可以调节肠胃,对健康那是大有益处。

    已经过了二天,钱也准备好了,可那人始终没来电话,周晓红一边干活一边纳闷着。

    时间到了中午,周晓红做好午饭,“晓斌,吃饭了。”她冲弟弟的房门喊道。

    好半天也不见周晓斌出来,周晓红推门进去,周晓斌捧着一本书在发呆。这两天,周晓斌时常处于这种状态,不是睡觉就是发呆。弟弟是吓坏了,周晓红暗暗叹了一口气。

    “晓斌,吃饭了。”周晓红走到周晓斌跟前,说道。

    “我不想吃。”

    “晓斌,没事了,姐知道那件事和你没关系。”

    “可别人不知道,万一被学校知道怎么办,同学会以为我是小偷。”周晓斌闷闷地说道,那天大街上有很多人,其中说不定有他的同学。

    “别胡思乱想了。”周晓红劝道。

    好说歹说,周晓斌才吃了几口饭。周晓红越想越觉得不是办法,她觉得送弟弟到乡下的姨妈家住段日子,换个环境弟弟说不定就好了。

    和姨妈联系过之后,周晓红把周晓斌送到长途车站,临上车,周晓红塞给周晓斌三百块钱。

    “姐,我不要钱。”周晓斌不想要,三百块不知姐姐要洗多少衣服才能挣到。

    “拿着,想吃什么零食可以自己买,别问姨妈要,懂吗?”周晓红不容分说,还是将钱塞进了周晓斌的口袋。

    “知道了。”周晓斌会意了姐姐的意思,姨妈家也不富裕,供他吃住已经不错了。

    送走弟弟,周晓红回到家。

    夏季的生意不是很好,除了洗衣之外,她还兼做织补。手头有一件虫蛀的羊绒衫,因为价格很贵客人不舍得扔,让周晓红给补好,配上合适的线,周晓红坐在店面里织补起来。

    日落西山,天渐渐黑了,周晓红收起针线准备吃晚饭。还没等走到厨房,前面的电话响了,周晓红又转回店面。

    “你好,周记洗衣店。”

    “钱准备好了吗?”一个声音问道。

    周晓红愣了几秒钟,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准备好了,曹先生。”

    “我在拐角的路口,出来。”

    “好。”

    周晓红来到房间,从床头抽屉拿出一个银行信封,里面是齐整整的一万块,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存了那么长时间,现在这些钱马上就不属于自己了,周晓红一阵伤心。

    “哎,别想了,财去人安乐。”周晓红自我安慰道。

    把信封放进包里,周晓红关上店门走出大街。

    曹秋成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她,还是那天的一袭无袖连衣裙,同样的鞋子和装扮。曹秋成推开车门下车,周晓红也看见了他,缓步走了上来。

    “上车谈。”曹秋成说道。

    周晓红坐上车,正准备拿出钱。

    “吃过了吗?”曹秋成问道。

    “呃?”周晓红愣怔了一下,他这是什么意思。

    曹秋成近距离的看着周晓红,她的皮肤很细致,平滑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不像有些女人卸了妆毛孔大得吓人。

    “我还没吃饭,找个地方吃饭。”曹秋成边说边发动车子。

    “曹先生……”

    小地方没有堵车的烦恼,周晓红眼见着车飞快地往前开去。

    曹秋成余光扫视着周晓红,她很紧张,手死死抓住搁在大腿上的包。一路无语,车很快停在一家饭店跟前,周晓红知道这里是本地最好的饭店,但她从来没进去过。

    服务员领着两人上了二楼,推门进了一个小包间。曹秋成翻开菜单,抬眼对周晓红说道,“你喜欢吃什么?”

    这个男人一直在笑,可周晓红没感到一丝的平和,他的笑容和目光都让她紧张不安。

    “曹先生,我把钱给你。”周晓红掏出信封放在桌上。

    “不急,吃完饭再说。”曹秋成看也不看那个信封。

    曹秋成没再问周晓红的口味,顾自点了几个菜,没要酒,要了两碗米饭。

    这顿饭吃的周晓红胃疼,好容易把碗里的米粒塞进嘴里咽下肚,放下空碗,“我吃好了。”

    “吃这么少,难怪这么瘦。”曹秋成也放下了碗筷,望着周晓红。

    “曹先生,这钱您收下。”周晓红将信封推到曹秋成的面前。

    “我想问个问题。”曹秋成还是没看信封,说道。

    “什么?”周晓红简直如坐针毡,她想赶紧结束眼前的一切回家。

    “你为什么同意给这一万块钱,你没想过据理力争吗?”曹秋成问道。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临水很小,人言可畏,我不想弟弟受到影响。”周晓红回答,有些理是不能讲的,也许最后能够证明弟弟是无辜的,可她不敢冒这个险,风言风语传到学校,恐怕弟弟在学校也待不下去了。

    “聪明的女孩。”曹秋成说道。

    “曹先生,请把欠条还给我。”

    曹秋成耸了耸肩,“欠条被我弄丢了。”

    周晓红顿时石化了。

    “那怎么办?”她看着曹秋成问道。

    “我不想要这笔钱,我也不缺这一万块,我想用其他方式解决这件事。”曹秋成将信封推还到周晓红那边。

    “什么?”周晓红忐忑地问。

    “我想要你,只要你陪我一夜,我就不再追究这件事。”

    周晓红瞪着曹秋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不可能!”这是周晓红最直接的反应。

    “你弟弟的笔录还在派出所,你不怕哪天被翻出来?有很多事情嘴是说不清楚的,我可以帮你消掉那些记录。”

    “你无耻!”周晓红猛地站了起来,“我弟弟根本没偷你的钱包,这个你很清楚!”她慌张地将信封塞进包里,往门口走去,她要逃开这里。

    曹秋成在门口拦住她,将她堵在自己和门板之间,感受到她无比恐惧的颤抖。

    周晓红从没和任何男性如此接近过,他身上夹杂着男性特有的汗味和烟草味,她恐慌地叫,“你干什么?我要喊人了。”

    “你喊试试,看有没有人理你。”曹秋成一点儿不紧张,轻声说道。

    周晓红只是在吓唬曹秋成,她根本不敢喊,他不是人她还要做人。

    “我不强迫你,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是你弟弟的前途。这是我的号码,想好了和我联系。”曹秋成吃准了周晓红不敢喊,说完,将一张名片硬塞到周晓红的手里。

    “你不怕我告你吗?”周晓红问道。

    曹秋成笑,“你可以试试。”

    曹秋成松开周晓红,退开几步,做了一个让她走的手势。

    正文 第五章

    05

    周晓红逃出了饭店,跑到大街时已是气喘吁吁,手里捏着那张名片,看也不看扔到地上,“土匪,强盗,恶霸。”边骂边往前走。

    可没走出去几步,周晓红停了下来,转过身去,盯着地上的名片看了好半天。慢慢地挪回去,又看了好半天,蹲下身子捡起来。

    夏夜的街道上,周晓红茫然无措地走着,回家的路上有个小广场,周围的居民纷纷跑出来纳凉,有的坐在石机上摇着扇子聊天,有的在跳大众舞蹈,孩子在人群中窜来窜去。

    过去父母也会带着她和弟弟出来散步,弟弟那时还小,到处乱跑,父亲不放心跟在后面,她和母亲坐在椅子上,母亲会为她摇扇子赶蚊子。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真的已经太久了,周晓红感觉自己的记忆都有些模糊。

    她没觉得自己有多苦,日子反正要过下去的,日复一日,转眼弟弟已经是大孩子了。

    回到家,周晓红坐在床头,名片一直捏在手上,抬到眼前看着。

    “元晨矿业有限公司”,周晓红觉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仔细想了想。前两天干活的时候,她打开电视机,补衣服的空歇,偶尔瞄一眼电视屏幕。

    那天,本市新闻的第一条就是热闹喧天的剪彩仪式,她并没在意,只听到市长大人的讲话,话中提到的就是元晨矿业有限公司。

    公司开业他能请到市长剪彩,再联想到那天在派出所,派出所所长好像都对他毕恭毕敬的,他确实是自己惹不起的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要想给弟弟栽赃是很简单的事情。

    这种事情为什么会降临她的身上,欺男霸女应该只发生在书里或电视剧里,可现在却活生生的发生了。

    他到底看上她什么?周晓红每天照镜子都只看到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身材更谈不上好。也许他不在乎一万块钱,只是为了寻开心。

    曹秋成回到宾馆,进门没多会儿手机便响了,一看,是王建辉。

    “建辉,什么事?”曹秋成问道,那小子不知在哪儿混,背景十分嘈杂,清楚听见歌声还有划拳声。

    “哥,在哪儿呢?没事出来玩玩儿。”王建辉在那头大声地鬼喊。

    “不去。”曹秋成忙了一天,公司刚开业,很多事情要安排,他又不能成天待在这里,公司妥当后他还要回省城。

    “来吧,这里都是朋友,大家认识认识。”王建辉又说。

    “那好,等会儿,我洗个澡换件衣服,你在哪儿,我过会儿过去。”想着自己在这里毕竟是外地人,地头蛇最难缠,多结交些本地人没坏处,曹秋成还是答应了。

    王建辉说了地方,曹秋成挂断电话。

    冰凉的水从头而降,曹秋成在部队养成了一年四季洗冷水澡的习惯。周晓红的断然拒绝在他的预料之中,她那样的女孩不会向他投怀送抱。

    男女身体构造的不同,注定男人天生就是喜欢追逐的肉食动物,而食素的女人自然就是他们最好的猎物。水满自流,情满自溢,曹秋成从不隐藏自己的**,哪怕是用不正当的手段,他也不压抑想得到某种东西的澎湃潮汐。

    换上外出的衣服,曹秋成开车到了王建辉说的地方。这是一家夜总会,在任何贫瘠的土地上都能找到人类娱乐的场所,不外乎就是装修等级高低而已。

    走进去,暧昧不明的灯光下,形形□的男男女女,男人大多裹得严实,女人则恨不得用渔网做衣服,露出各种各样的胸型。

    曹秋成走上二楼,找到包厢号,推门进去。王建辉搂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迎了上来,“哥,来啦。”

    “我给你们大家介绍介绍,这是曹总,元晨的老板。”王建辉转头冲房间里的人喊了一嗓子。

    曹秋成看了一圈,包厢里除了王建辉还坐了四五个男人,个个怀里都搂着穿着清凉的小姐。王建辉介绍了一下,无外乎是本地几个有来头的商人。

    几个人连忙给曹秋成让了位置,曹秋成坐了下来,王建辉拉着一个年轻女孩推到他的身边,“妹妹,照顾好曹总。”

    女孩马上会意,拿过两个倒满啤酒的杯子,“曹总,我敬你。”说完,仰头喝完了杯中的酒。

    曹秋成接过杯子,但只是抿了一小口,看着靠近他的女孩的脸。女孩很年轻,脸上抹着厚厚的粉底,带着假的不能再假的假睫毛,睫毛上面几颗水钻在闪烁。再多的粉也不能掩盖声色犬马生活的疲惫,女孩的眼神浑浊不清。

    “你不是本地人吧?”曹秋成和女孩随口聊了起来。

    “曹总怎么知道?”女孩靠在曹秋成的身上,劣质香水的味道窜入他的嗅觉,女孩穿着一条非常短的裙子,细麻杆一样的腿,稍微分开就让人看见红色的内裤。

    “你的口音不像南方人,北方人吧?”

    “曹总真有眼力,我是东北人。”女孩笑着回答。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在家多好。”

    “打工呗,我有个姐妹在这里,所以我就过来了。”

    熟悉的台词,仿佛出自一人之手的剧本。

    边上有个人在用天津话给小姐说黄丨色笑话。

    “说有一天津人,路上碰到一个邻居,就用天津话问道,大哥揍(干)嘛去?邻居答道,桑法院。桑法院揍嘛?打官司。打官司?原告被告?原告。原告好,牛逼!牛逼嘛!你嫂子让人弓虽女干了。”

    小姐捂着笑得花枝招展,然后问官司打赢了吗?那人接下去又说。

    “有一天又碰上那个邻居。大哥,官司打农(怎)么样了?打输了。为嘛输了?你嫂子收人钱了。”

    小姐又是一阵大笑。

    划拳,喝酒,唱歌,有色笑话,曾经曹秋成乐在其中,更是个中高手,可现在烦躁的只想回宾馆睡觉。找了个借口提出要走,王建辉跟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早就走。”他问道。

    “没劲!回宾馆睡觉。”曹秋成回答。

    王建辉瞪大眼睛,“哥哥,不会吧!”曹秋成曾经可号称夜店王子,一场场不厌其繁。

    “你慢慢玩儿,我先走一步。”曹秋成拍拍王建辉的肩膀,走了。

    王建辉看着曹秋成的背影,摸摸鼻子,“他转性了?”他转身进包厢,他还没玩够,特别是知道父母给他安排好了未来另一半时,他就好像被判了死刑的死刑犯,在临死前要再挣扎一下。

    回到宾馆,曹秋成脱下沾了一身烟味和香水味的衣服,又洗了一遍澡。

    头落到枕头上曹秋成很快入睡,这也是在部队养成的习惯,入睡要快,因为随时会有训练把你从床上拉起来,有的人在路上跑着跑着倒在地上就睡着了,吃饭也是,不然吃不饱。

    一股淡淡的幽香进入他的嗅觉神经,睁开眼,明亮的灯光下站着一个女孩,薄薄的衣裙下纤细的身体若隐若现,背后像有双透明的翅膀。

    他走上前去,女孩对他盈盈地笑着,他吻上她的唇,顶开她的唇瓣与她纠缠。

    “嗯……”女孩的口中发出细细的呻吟。

    他动手脱下她的衣裙,衣裙下她不找寸缕,纤细的腰肢,像是发育未全的胸部,腿间乌黑茂密的毛发。稚嫩的身体吸引着他,胯间肿胀得像要顶破裤子。

    “啊!”曹秋成叫了一声,醒了过来,原来是梦,可自己的身体是再真实不过了,硬得发痛。

    下床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冲刷自己滚热的身体,闭上眼睛,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又不是丨乳丨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他知道梦中的女孩是谁,那个味道他很熟悉,把她堵在饭店门板上的时候,他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清新的少女味。曹秋成越告诫自己不要想下去,女孩的身影越是钻进他的头脑之中,赶也赶不走。

    冷水浴也起不了作用,手放在双腿间,飞快地□,随着一声嘶吼,浓浊的白色液体喷在墙面瓷砖上。

    一定要得到她,清醒过后的曹秋成暗忖。

    周晓红一夜都没睡好,先是睡不着,勉强入睡后又是无边无沿的恶梦,梦见弟弟被警察带走,被学校开除,弟弟惨白的脸,不停地叫着,“姐姐,姐姐。”

    凌晨,天光刚刚发亮,周晓红抱膝坐在床上,把脸埋进膝盖间。她该怎么办?她不停地问自己。她不想出卖自己,可又害怕之后不能承受的后果。

    天亮了,大限已到,周晓红有生以来第一次不愿看到日出。这一天,周记洗衣店破天荒没有开门营业,周晓红一直在床上躺着,滴水未进。

    屋里渐渐暗了下来,周晓红睁开眼睛,天为什么这么快就黑了。

    曹秋成等了一天,到了傍晚,暴躁的就像吹满气的气球,一碰就要炸了。就在他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出那个固定电话号码,曹秋成隐隐笑了起来。

    她终究还是怕的。

    “我答应你。”周晓红有气无力地说道。

    “半小时后我在昨天的地方等你。”曹秋成说完挂断电话,他不想给她反悔的时间。

    半小时后,周晓红上了曹秋成的车。曹秋成看了她一眼,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t恤,碎花棉布短裙,脚下还是那双凉鞋。

    车直接开到宾馆,“下车。”曹秋成打开车门,对里面的周晓红说道。

    周晓红白着脸,像是没听到曹秋成的话,坐着一动不动。

    “下来,要我抱你出来。”曹秋成沉声说道。

    周晓红缓慢地挪出一只脚,坚硬的地面也没能让她活在现实的感觉,她关闭所有感官知觉,恍然地跟着曹秋成朝宾馆里走去,在到房间的一路上,她始终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里去,或者化成渺小的尘埃飘到空气当中。

    门板咔嗒一声合上,她才惊觉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抬起头,她看见他。

    灯光下,他像一个高大的魔鬼,张开嘴便能吃了她。

    周晓红胆怯地想跑,可浑身发抖动也动不了。

    “进来。”曹秋成上前抓住她的手,酷热的夏夜,她的手冰冷的像是刚从南极探险回来。

    站在房间中央,她又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曹秋成伸手想去抬起她的下巴,她惊跳着躲开。

    “用的着这么怕吗?”曹秋成低沉地笑,“我不逼你,你现在也可以走。”

    话虽这样说,他可没打算让她离开这间房间。

    周晓红有瞬间想跑出房间的打算,可当她抬眼看见曹秋成脸上的表情时,她明白自己是在痴人说梦。

    正文 第六章

    06

    “把欠条还给我。”周晓红嗫嚅,他这种人一定不会把欠条弄丢,她要拿回欠条。

    “什么?”曹秋成一时没听清她说了什么,问道。

    周晓红伸出手,“把欠条还给我。”这次她的声音大了起来,曹秋成听得清清楚楚,原来小丫头还没被吓破胆,知道要拿回重要的东西。

    “拿了欠条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我能跑到哪儿去?”周晓红苦笑了一下,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吗?这样说纯粹是觉得好玩,这个世上居然有以戏弄别人为乐的人,为什么让她碰上了。

    为什么这三个字不停地在周晓红脑海里回荡,可没有为什么,碰上就是碰上了,也许这就是她的命。

    她的表情变了,从一开始的慌张害怕变成了冷冷的淡然,投射过来的目光像两把剑,如果有可能他已经死上千百回了。曹秋成忽然觉得没意思了,他更希望她哭得可怜兮兮的哀求自己。

    曹秋成拿出欠条递到周晓红面前,周晓红赶紧伸手去拿,曹秋成忽地又收了回去,低下头凑到她的脸跟前,狡黠地笑着,“你要怎么谢谢我?”

    周晓红咬紧牙关瞪着他,眼镜片下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她怀疑那副眼睛只不过是个装饰品,用来掩饰某种东西用的。

    事实上,曹秋成并不近视,他的视力很好,这副平光眼镜是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个商人。

    他一直笑着盯着自己,脸还差一厘米就贴上来了,可他没有采取主动,他是在等,等她的委曲求全。

    周晓红碰了一下曹秋成的嘴,然后马上闪开。

    可下一秒,他堵上她的唇,大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拉进他的怀里。单薄的衣衫下,他的身体热的像团火,周晓红吓得一动不敢动,嘴唇抿得死死的,眼睛也闭上了。

    曹秋成又闻到那股清香,从她抖得像筛子似的身体里源源不断钻进他的鼻翼里,手臂收得更紧了。她的唇紧得像蚌壳,任他怎么撬也撬不开。

    “把嘴张开。”曹秋成命令道。

    周晓红活到二十岁,只牵过父亲和弟弟两个男性的手,更别提接吻。父亲死后,母亲要她听话,一个女人家带着两个孩子生活不容易,她不要做让家里不放心的事情,课余时间,周晓红都用来帮母亲干活了。

    看电视上男女主角嘴贴到一起,原来这就是吻。对爱情她有自己的憧憬,但一切都要等到弟弟大学毕业之后才能考虑。

    曹秋成满心欢喜,怀里的这个小丫头一点儿男女交往的经验都没有,她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而他要做划下第一道印记的刻刀。

    曹秋成捏住周晓红的下颌骨,逼着她张开嘴,湿热的舌头伸了进去。

    “唔……”周晓红摇晃着脑袋,慌不择路中咬了曹秋成一口。

    曹秋成嘶的一声松开周晓红,抹了一下嘴,不怒反笑,“小丫头,你是属猫的。”

    周晓红看见他手背上的血渍,“你,你活该。”

    “不错,牙尖嘴利的,我喜欢。”

    曹秋成拿过一件浴袍扔到周晓红的身上,“去洗洗。”

    周晓红拿着浴袍进了浴室,回头把门锁死,对着镜中的自己发愣,手指放在唇上,她已经无路可退了。站在水龙头下,仰起脸,热水冲刷着她的脸颊。

    就当是被猪拱了狗咬了,大不了她这辈子不嫁人了。

    “叩叩叩。”门板上传来敲击声,“洗好了吗?”曹秋成在外面喊道,只听见里面的流水声,可迟迟不见人出来。

    周晓红连忙将水龙头关上,擦干身上的水,仍旧穿上内衣裤,裹上浴袍打开浴室的门。

    裹着肥大的浴袍,她显得越发娇小玲珑,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脸颊,水灵灵的嘴唇和眼睛,白嫩嫩的脚趾头。

    曹秋成觉得浑身的血液朝下腹的某一处涌去,再也忍耐不住了,一把抱起周晓红朝大床走去。

    周晓红闭着眼睛,身体落在柔软的床铺上,随后被一具身躯压进被褥里。

    她直挺挺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双眼紧闭,手交握着死死抓住浴袍的领口,仿佛是等待死刑的犯人。

    轻轻舔吮着她的唇瓣,试图掰开她领口上的手,“放松点儿,别那么紧张。”

    他的唇像羽毛一样刷过她的唇来到耳畔,小声地哄着,鼻尖摩擦她脖子上的皮肤。周晓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每个毛孔都颤栗开来。

    她的手终于松开,放在身体的两侧,曹秋成抽掉带结,撩开浴袍一角,她居然还穿着内衣。过往的女人在他面前,恨不得一丝不*挂,哪像她。

    她的身体如同春梦中一样稚嫩,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把灯关了。”冷气吹到□的皮肤上,寒彻心扉。

    “求我。”曹秋成说道,少了眼福这项福利,真是可惜。

    “求你。”

    “眼睛睁开,看着我说。”

    曹秋成好像听见了女孩一声轻叹,她徐徐睁开眼睛,看向他,蚊嘤般吐出两个字,“求你。”

    曹秋成转头关上灯,房间瞬时陷入一片黑暗。

    他吻上她的唇,这次她没抿紧唇瓣,他吻着她,手隔着内衣覆上她的胸口,丨乳丨房小小的,正好一手掌握。

    她被他脱得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他的舌像蛇信一样在她身上游走,她的手紧紧握成拳放在身体两侧,努力忘记他附加在她身上的羞辱。

    她想起父母在世时一家四口围坐一起吃饭的情景,母亲会把好吃的合理分配给她和弟弟,她和弟弟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弟弟房间的墙上贴满了奖状,而她的成绩没有弟弟那么好,可她就像自己得了表扬一样把弟弟的奖状往墙上贴。人生中,美好的东西还是多的。

    在扳开她的双腿进入之前,她一直是安静的,就好像他的吻和触碰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

    占有一个女人,从占有她的身体开始---张爱玲

    他狠狠地戳进她的身体里,利刃将她劈成两瓣,她终于叫出了声,叫得很惨。

    “啊!”周晓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一口气没接上来差点儿背过气去。

    曹秋成摁住她的双手,压住她高高弹起的身体。

    干脆一刀砍了她算了,周晓红在剧痛中想着,身体连接处犹如火烧般疼痛,泪珠滑下眼角,一滴滴连成了线再也止不住了。

    曹秋成也很痛,少女干涩的□包裹着他的坚(石更),为了惩罚她的无动于衷逞了一时之快,眼下进不得退不得,浑身冒汗。他压在她的身上,脸颊贴着脸颊,冰凉凉的泪水打湿他的皮肤。

    过了一会儿,曹秋成问道,“好点了吗?”

    周晓红没有理他,曹秋成实在受不住了,缓缓地动了起来。里面就是一座世外桃源,等着他去探索开发,行进的脚步不断加快,最后飞奔起来。

    周晓红疼得双手用力揪着被单,牙齿咬住枕头边,祈求着这一切快一些结束。

    曹秋成享受着无尽的欢愉,内壁的褶皱起伏痉挛,尾骨阵阵酥麻直窜头顶心,闭着眼睛他想起一次在海滨浴场游泳,他仰躺在午后的海面上,海水起起伏伏飘飘荡荡,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舒畅和自在。

    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好像永无止尽,她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摇来晃去,泪也流干了。

    一声暗哑的嘶吼后,曹秋成抱住周晓红不动了,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顺着两颊往下淌。和她一起的滋味太美妙了,用□形容都不为过。

    他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感受,周晓红连碰都不碰他,对他高超的(忄生)爱技巧和过人的体力毫无反应,换做别的女人嗓子都要叫哑了。

    等他体会完余韵的味道,退开身体,将安全套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转头去看床上的女孩,她蜷缩着身子,头发乱糟糟地盖在脸上,像死了一样。

    周晓红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像遭受过重创的船只,只能停泊在港口,无力出海远航了。

    曹秋成走进浴室,看见她的衣服放在置物篮里,衣料表面被洗的起了很多小球,看的出衣物已经有些年头了。洗完澡,曹秋成回到床上,周晓红依旧保持方才的姿势。

    曹秋成搂着她,盖上被子,松懈的身体没多久便彻底沉寂下来。

    周晓红慢慢睁开眼睛,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她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整个房间也静谧的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撑起沉重不堪的身体,缓缓爬下床,她瞟了一眼掀开的床铺,上面有一块已经干涸的血渍,这让她想起她家墙上的蚊子留下的印记。深秋的蚊子少了夏日的张狂,嗡嗡停下的时候被她一巴掌拍死在墙上,雪白的墙面上留下暗红色血迹,就像她此刻看到的一样。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内衣,走进浴室,穿好衣服,刷牙洗脸梳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里仍旧只有她一个人。

    拉开遮光窗帘,夏日灿烂的阳光无情地刺痛她的双眼,不管怎样,太阳照常升起。

    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最后在床头的台灯下找到了那张欠条,周晓红紧紧攥在手里,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曹秋成晨跑回来,夏日的太阳尽职尽责地爬得老高,站在床前,明亮的日光下,雪白的床单上,一小块暗红色的血迹表明昨晚这里发生的交欢。

    天蒙蒙亮,他就醒了。男人性(谷欠)最高点是在清晨,怀里抱着以纤瘦的身体,□顶在她的股间,他真想趁着她睡着之际欲行不轨,可忍住了。翻身下床,换上运动服,开始每天固定不变的三公里跑,借着汗水发泄掉过剩的荷尔蒙。

    回来的时候,他刻意压在台灯灯座下的欠条不见了。

    女孩也不见了。

    正文 第七章

    07

    周晓红回到家,一头扎进浴室,脱去衣服,在水龙头站了很久,再干净的水也冲不出一个干净的自己了。在镜子前擦拭身体,忽然看见右胸上有一块暗红的印记,真是给狗咬了,周晓红暗忖。

    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周晓红像是没事人一样,打开店门,烧上电熨斗,埋头干起活来。到了中午,盛了一碗昨天的冷饭,倒上开水,就着几块酱菜解决掉一顿午饭。

    一整天下来,周晓红都没让自己闲着,干完活又把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