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

    “小乐乐~小乐乐~”

    “唉?”小桃花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白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讲课了,,唉,我可真会走神,连什么时候上的课都不知道。

    只见小桃花直愣愣的盯着放在我书桌下的饭煲,眼睛都快流出来眼眶了,“那个,小乐乐,乃说这个是韩哥哥给乃煲的汤吗?”

    “是啊。”

    “那,那个,不知道韩哥哥的手艺好不好的说。”

    我想了想,老实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以前都不知道他还会做饭呢,刚才听妖儿姐那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意外。”

    小桃花明显一低头咽了咽口水,“唔,,,小乐乐,汤凉了的话再热热吃就不好吃了……”

    额,,,我算是明白过来这孩子想什么了,于是故作不懂道:“那有能怎么办,现在是上课唉,怎么能吃东西,而且就算等下课的话,那个汤估计早就凉了吧。”说完,我故意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来,看得小桃花好不痛苦。

    看小桃花正苦恼的时候突然精光一闪,“棱家有办法!”说着,从书包里拿出一摞摞改良过的漫画,(没忘记吧,就是那个封面都是参考书教科书什么的,其实里面都是漫画小说)然后把一摞摞的书架在我的桌子两边,然后打开我手下的数学书,利用两边漫画的助力立在了桌子上,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站在讲台上的白老师除了我额头以上的部分,其余的都被书挡得什么都看不见。

    小桃花得意一笑:“怎么样?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吧。”

    我赞赏的一笑,我就说这孩子很聪明嘛,于是悄悄地拿出饭煲,打开第一层,整齐的摆放着一包纸巾,一副碗筷和一个勺子,索性我拿起一个勺子递给小桃花,“给,光让我吃着你看着,那也太过分了。”

    小桃花顿时眼睛便成了星星形状,拿着勺子,幸福得可以飞起来,然后利落的把他的教科书屏障搭好。

    做好一切准备,我掀开夹层的盖子,鲜香的气息带着蒸腾的热气直接扑面而来,话说韩沁的手艺现在不用尝也知道一定很高超。大大的骨头块被小心的切成小块,上面挂着鲜嫩的肉筋酥软的都能预测到入口即化的口感。

    虽说是骨头汤,可一点都看不出油腻的感觉,上面的油花一定是被韩沁细心地滤了出去,汤头清可见底,飘着一两星碧绿的葱花,红萝卜被切成花型的薄片,混在汤里既美观由又有营养,光看这卖相就让人忍不住要食指大动啊。。。

    韩沁做的汤刚好是两碗的量,我和小桃花正好一人一碗,当然,我是抱着碗喝的,小桃花则直接抱着饭煲。。。

    好喝啊,真是没想到,韩沁还是很有两下子的啊,这样的男人上的厅堂下得厨房,身手还不是一般的厉害,唉,,真是完美啊。

    转过头看着一边得小桃花一脸陶醉的幸福模样,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才好,呵呵,很想笑啊。

    因为是上课,我没有办法把汤分给坐在后面的楚眠和司桀了,嘿嘿,小桃花啊,便宜你啦!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站在讲堂上的白月安,口才流利的讲述着一次函数的性质与图形,正当凯凯而谈时,白月安突然被眼前的一道奇景雷住了。

    这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啊,安静整齐的教室里,林提乐和陶画两人被立着的数学课本挡住了脸,看不见他俩的表情,可是那两人头顶上正散发着白白的雾气。(咳,作者解释一下,那个奇妙的雾气就是那个汤的热气啦,俩孩子低着头喝汤,当然热气是往上冲着脑门走的了= =)

    可是这看在白月安眼里可就是另外一番遐想了。

    愣了许久,白月安终于很是崇拜的看着陶画和林提乐的方向感叹道:“这就是传说中学数学学到走火入魔的境界啊~大神呐!传说中的大神呐!!!”

    随着白月安这一声感叹,引得全班同学分分回头想林提乐他们看去,前排的同学自然也莫名其妙的纳闷这白烟是怎么造出来的,不过坐在他们后面的顾司桀和楚眠早就已经囧到石化,说不出一句客观评价了。。。

    而已经成为焦点的两人,自然还沉浸在韩沁制造的‘美味世界’里不可自拔,周遭的一切在他们眼里早已成为了浮云。。。。。飘啊飘啊飘啊飘~~~~

    十六岁,外教

    为了尽快给司桀上药,我推掉了放学后去画室的打算,直接领着司桀回家,拉着他坐在床上,我打开我床头柜下的抽屉,翻找纱布、双氧水什么的。没办法,谁让平时我自己总是走路磕磕碰碰的,这些东西怎么也是少不了的。

    我拿着双氧水冲顾司桀的隔壁晃了晃,“娘子啊,为夫要给你上药了,若是很疼的话记得大声呼痛哦~”

    满意的看到顾司桀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后,我小心的用棉签沾着双氧水想他手臂擦去,顿时只听‘呲啦’一声,顾司桀手臂上的伤口在药水的作用下泛起了白泡,让双氧水杀毒似乎就是这个效果,而且还很疼,不过司桀这孩子紧抿着唇,竟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真是可敬可畏。。。我以后要是有个儿子也跟他一样有爱就好鸟,再抓来个娇滴滴的小受,然后,,,,额,,,我在瞎意yin神马。。。= =晃晃脑袋,拍掉拍掉。。。小桃花把我带坏了。。

    不过我刚刚发现,似乎从刚才到现在,司桀一直都没有说过话唉。

    处理好伤口,我抬头询问:“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顾司桀摇了摇头,我叹口气深表不信,于是乎抬起偶滴狼爪隔着衣服上下摸了一遍,咳咳,那个,重点部位除外。。。

    感觉确实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过未置一词的的司桀,其清白早已被某人毁于一旦了。可是,似乎这一点都不像他,要是放到平时见我这样做的话,还不得把我活剥了。反常,反常得很啊!

    我慢慢站起身,仔细观察着顾司桀仍然坐在床边沉思中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双手捧着顾司桀的脸颊,轻柔的将他的视线转向我身上,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不过这孩子隐藏的太好了,暗如子夜的眸子中什么也看不出来。

    “司桀,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我轻声问道。

    顾司桀的目光此刻才定到我身上,在我毫无察觉之时双手揽过我的腰际纳我入怀,感觉他的手臂一点点收力,勒得我险些喘不过气来。

    不得不说,一向自制力不错的顾司桀如今突然做出这般举动,实在很奇怪,对此我只能默不作声的任他搂着,抬起手一下一下的抚弄着司桀漆黑的短发,就像很多年以前他曾经安慰我时一样,心里却猜测着各种各样让司桀变成这样的可能性。

    “我错怪他了。”顾司桀平淡的说,完全听不出语气,“我以为这些都是他的授意,那天还跑去找他理论,可他连反驳的心思都没有。”

    那个所谓的‘他’,不用说我也猜出来是谁了,“其实,他很爱你。”毕竟是唯一的孙子,怎能不爱。

    “我做错了很多……甚至保护不了你。”司桀的语气里含着些许愧疚,“如果不是韩沁及时的话,那你可能……”

    “唉……”我无奈的轻叹出声,抬头看着这个正在自责的少年,轻轻捧起他的脸颊,吻上对方的唇,堵住他欲说出的所有自责话语。

    唇下是天鹅绒一般的柔软,轻柔的辗转、碾压,灵舌慢慢的探入,全身心体会着天空般的气息,不同于司桀的攻城略地,只是简单的安抚,慰藉,还有对这个少年些许的心疼。

    尝试着让司桀慢慢跟随着我的节奏,示意他放轻松,彼此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颊,抚摸着面前这个少年立体俊逸的脸,诱惑着他专心于‘接吻’这一动作上,然后在自己感觉快要缺氧的时候依依不舍的分开。

    给自己十秒的时间调整好呼吸,轻声道:“司桀啊,我林提乐不是个废物,也不想看着你们为了我保护来保护去的。我说我能保护好自己,你相信吗?我说我不想看到你这样为我犯愁,你答应吗?”

    顾司桀抬眸看不出情绪,“要我对你不管不顾,除非我不再爱你。”

    我额头轻抵上他的脸颊,“你当然可以爱我,想爱多久都没问题,我只是要你相信我,这不矛盾。”

    “是吗。”并不是疑问的语气,却听上去出奇的迷茫。

    “信我好不好?”

    “嗯。”

    可是我知道司桀不会不担心,我终究只是强词夺理,也罢,只要让他不再这样别扭,强词夺理又怎样呢。

    反正我自己的逻辑一向令他头疼,也不在乎这么一时了。

    心里暗暗对自己说着: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流光。

    “妖儿姐!”我撑着拐杖一步步蹒跚像陈妖儿行来。

    陈妖儿坐在吧台上一手拿酒一手捏烟,本应粗俗的举动做在陈妖儿的身上却尽显迷人充满挑逗,红衣把她衬得如同艳烈的红莲,不时有几个衣着考究的客人意图接近她,半路上便被保全拦下,只得扫兴而回。

    陈妖儿循声想我望来,轻皱了一下细眉,语气略带责怪道:“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是说伤好之前不用来上班吗。”

    我解释道:“我来看看韩沁,他……没有工作吧。”虽然妖儿姐给了他三个月的假期,不过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似乎都康复得不错,很早以前就不止一次和妖儿姐申请过继续上班的问题,不知道妖儿姐有没有同意,毕竟,前两天为了崔镜那件事让韩沁挂了彩,这样工作的话,我有点担心……

    “你说那小子啊,呵,现在在他房间里和小桃花玩呢。”

    “啊?”我没听错吧。

    妖儿姐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俊不禁地笑笑,“小桃花第一次见韩沁的时候你还记得吧,从那以后这孩子就总是缠着韩沁教他英语,韩沁一直都是拒绝的,不过为了能让他再好好休息几天,我今天可使用老板的身份命令他给小桃花当家教呢,省得这小子整天跟我申请工作什么的。”

    韩沁教小桃花,,,,冤孽啊,,,我嘴角抽搐着不由想起了小桃花第一次见到韩沁的时候。。。

    【那个时候似乎也如现在这般,是一个几近夏末的夜晚,在家里按耐不住寂寞的小桃花终于翘家跑到流光来玩,看多了本国公关的小桃花终于在那天晚上对身为混血儿的韩沁产生了兴趣。

    于是乎小桃花戳着自己的食指一扭一扭地蹭到韩沁面前,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此时正在工作的我突然被妖儿姐拉到吧台指着某个地方冲我一笑,这时我才发现我们目前在的地方视野极好,刚好能看见小桃花和韩沁的一举一动,距离近而且人潮涌动不容易被发现。

    韩沁转过身看着小桃花露出一个极干净的笑容,漂亮的湖蓝色眼睛投以询问的目光。

    小桃花低着头张了张嘴,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对韩沁说道:“can you speak chinese”由于紧张导致得语速太快,每个词的发音听起来有点模糊。原来他嘴里一直在捣鼓怎么用英语说这个啊。

    韩沁依然微笑着道:“如果你说慢一点的话,也许我能听懂。”

    于是小桃花不得不脸红着大声说道:“se”

    “噗……哈哈哈哈哈!!!”听到这里我实在不行了,直接倒在妖儿姐怀里笑得打颤,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陈妖儿见此也不由一笑,不过实在不像我这样笑得毫无形象可言。】

    这件事即使是现在想起来我也会不禁开怀一笑,小桃花从此一战成名,而且名声大作。从那以后这孩子便一直缠着韩沁教他英语,原因似乎是为了挽回面子什么的,但是,,额,,这个和面子什么的有关系吗?

    “妖儿姐,那个,韩沁就算会外语的话,也应该是会匈牙利语吧,那才是他的母语。”

    陈妖儿耸耸肩:“所以韩沁才一直没有同意要教小桃花英语啊,毕竟那对韩沁来说也是门外语。”

    我囧,“那小桃花这是在抽哪门子风啊。”

    “他说要体会一下被外教教外语的感觉。”

    我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再一次感叹上苍其造物之奇妙,“让一个匈牙利外教教英语,而且那个‘外教’还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匈牙利语,,,小桃花,,他,,也太有创意了吧。这样都可以的话,他怎么不找个爱斯基摩人教他说相声啊。”

    妖儿姐压了口酒,认真的回道:“很显然,我手下的公关没有爱斯基摩人。”

    “。。。”

    好吧,不知不觉中,妖儿姐也被小桃花同化了。。。这个丧尽天良得小桃花啊,,妖孽啊妖孽,我只恨自己不是法海,不然一定收了他。。。话说,丧尽天良这个成语是这么用的么。。。= =

    不管鸟,,逻辑好混乱。抬脚走人!

    “小提乐要去找他们吗?”妖儿姐适时问道。

    我回过头,“让韩沁和小桃花独处一室,我还真有点担心。”毕竟小桃花是腐男啊,标标准准的腐男一枚啊。韩沁本身又这么优秀,那个,,两个人独自在一个空间里,,唉。。

    我完全可以意yin得到啊。。

    陈妖儿窃笑了一下,“其实小提乐不用担心什么,你真的确定小桃花有那个能耐把韩沁按倒在床上吗?”

    “额。。。”这个,,,脑袋上浮现了一个类似画面的小型云层,,,额,,这是多么邪恶的画面啊。

    “还是你觉得韩沁可以冲动到把小桃花就地给强了?”

    “额,,,”韩沁,,,就算再‘血气方刚’也不会这样吧,,虽然小桃花真的很可爱。晃晃脑袋,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似乎看懂了我的想法,妖儿姐继续说道:“所以类似这般的担心,真的没有必要呢。而且和小桃花呆了这么久下来,我还是很确定这孩子的性取向是很正常的。”

    我费劲的斜看着妖儿姐,心里暗自嘀咕:她是从哪看出小桃花性取向正常来着。。。

    “好吧好吧,就当我想念韩沁了好不好,找他们玩玩总可以了吧。”

    “早点回家哦,我可不想等着顾少来我这里领你。”

    我停下身形,回眸道:“这话听起来好像妖儿姐在吃醋呢。”

    陈妖儿不禁一笑:“呵呵,如果我是男孩子的话,哪里轮得到顾司桀的份。”

    我恶趣味的调笑道:“是啊是啊,如果我现在和妖儿姐恋爱的话,估计这会儿咱俩连孩子都生一炕了吧。”

    “噗呵呵。。和小提乐么?我可是和向往呢。”

    一个低沉的男音适时插语道:“向往什么?”

    妖儿姐明眸巧笑:“如玉啊,你来了,没什么,我们不过是在谈论我和小提乐生的孩子。”

    “额。。。”妖儿姐啊,,类似这样的‘私房话’就表说了吧。

    颜泽倒是很有涵养的淡笑着,似乎这样的说法并非有多惊世骇俗一般,只见他向妖儿姐走去,似乎有什么感应一般,妖儿姐立刻斜倚到颜泽怀里,脸上的笑容带着两份醉意。陈妖儿如同羽扇般的睫毛轻颤着,遮住了满含流光的眸子,嘴角扬起的弧度邪魅至极。搂着她的颜泽身上的气质则恰恰像相反,无处不彰显着沉稳与睿智,棱角分明的脸上从来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深邃的眼眸看到妖儿姐的娇憨状时,脸上竟的线条瞬间柔化了很多,那宠溺之意可以让在场任何一个女性嫉妒到发狂。

    真的很般配啊!我由衷地感叹着。

    “妖儿姐似乎醉了,那么我去找韩沁啦,妖儿姐就交给颜大哥喽。”还是别做电灯泡了。

    --------------------------------------------------------------------------------

    作者有话要说:【跪地】亲爱的读者们,大楼我太无能了,申请榜单失败次数已经达到两位数了。

    可能《碎碎念铅年》榜单以后再也申请不上了%》_%

    我个人觉得这个真的是一个不错的故事,大楼我也很久没有虐人了,早就从良了的说~

    不能让更多的人看到‘碎碎念’感觉真是遗憾的很。

    大楼我也很怨念。。。。而且是勤劳更新着的怨念……%》_%

    呜呜呜……

    十六岁,韩沁的忠告

    见颜泽对我和气一笑算是答应了,我这才放心地朝韩沁的房间走去。

    拿出事先找前台要来的房卡,打开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the next day was 呃……everything on the farm was dripping wat……”

    “等等小桃花,这个单词不念wat,应该读作wet,是潮湿的意思。”韩沁打断更正道。

    “唔,,,好难学啊,,,为神马棱家要学这种鸟都听不懂滴鸟语撒。。。为神马不能让他们学中国话,,,为神马棱家不是混血儿的说,,,唔,,还是偶滴妈妈不管用啦,连个外国银都钓不上一条,,,哼!”

    一条,,一条,‘外国人’的量词他竟然用‘条’,他真的确定自己是‘纯种’的中国人吗?我想如果有一天小桃花说要写本书的话,那些负责校字的编辑们一定会校得很销魂……

    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存在,小桃花马上丢开英语书朝我扑了过来,“小乐乐!小乐乐!乃来啦!抱抱!抱抱!”

    “额,那个,小桃花!喂!啊!”没等韩沁阻拦,小桃花已经冲了过来,双臂环着我就往天上一转。我有种要去屎的感觉。

    好在这孩子还算有良心,知道我腿上有伤,放下我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的。见我安全着陆后,韩沁大大的舒了口气,这才正了正脸上的表情道了声:“丫头来了。”

    我冲韩沁一笑,然后横了小桃花一眼:“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拿你的身高来欺负我!真的会屎人的啊。”真郁闷,从什么时候起,小桃花已经有力到可以随手把我拎起来的地步了。那身高都快赶上身为混血儿的韩沁了,值得一提的,也是最郁闷的是,司桀和楚眠这俩孩子比小桃花还高!为什么高中时期的男生要发育这么快啊。。。好怨念。

    甩了甩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看了眼桌上的英语课本,“你们真的在学英语啊,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小桃花费解道:“小乐乐,虾米叫‘真的’啊?”

    “额……没什么。”我错了,真的猥琐了,唉……我随手捞起小桃花面前的漫画坐到沙发上,“你们继续,等到夜深了我便把小桃花带走,韩沁你身上还有伤,最好不要太过劳累。”

    好在小桃花还是明理的,这场不伦不类的‘外教’英语课很快结束了。

    小桃花首当其冲站起来道:“偶找酒保哥哥要好喝滴饮料去!乃们等偶一下哈,马上回来的说!”

    小桃花转瞬便跑没了身影,我看着低头整理桌子的韩沁,欣赏这精美容貌之余不忘调侃道:“想不到,你的英语水平这么好,美音发得超级正唉。”

    韩沁抬头谦虚一笑:“老板的训练里,语言也是其中一门课程。”

    “我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训练啊,如果对学英语有帮助的话,改天我也拜托妖儿姐让我训练一下。”

    “小丫头,最好别瞎玩,那个过程不是常人可以坚持下来的。”

    “比如?”

    韩沁打趣地看着我,“比如,其中有一个阶段,我们被安排在一个非常禁闭的集中营,那里的工作人员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我们呆在那里从来没有上过课,只发给每人一本词典,一本语法书,还有一个只能接收到美国频率的广播。在那里大家只能说英语,并且住在简陋的洞窟里,但是那里也像一个小型的国家一样,你可以找工作,挣象征性的钱,然后用那些钱来改善自己的生活,一点点脱离洞窟,住进平房,或者楼房,也有英语学得极快的人在那里找到了极好的工作住在更高档的地方。”

    我惊异道:“你们必须要说英语吗?”

    “知道吗?在那里,不说英语,会死的。”

    “怎么会呢?我不信。”

    “想象一下,在那样的环境里,好像英语是世界上唯一的一门语言一样,你用其他语言甚至是用手比划着都不会有人理你,而在那里为我们安排的工作是很有限的,可供选择的工作全部与语言有关。一开始的一个月可是活活饿死了不少人呢,天知道一开始我是怎么挺过来的。”韩沁眼眸满布着迷雾,回忆起曾经的一些往事。

    我理解的点点头:“听起来是蛮不好过的。”为了学英语搞不好就把小命学没了,妖儿姐也够刁钻的。

    韩沁用那湖蓝色的眼珠奇怪地打量我:“你不会感到毛骨悚然吗?我说的都是真的,可没有吓唬你。”

    我无所谓的摇摇头:“我相信这个世界本就如此残忍,人生来的最初状况谁也选择不了,遇见妖儿姐前的你们恐怕都是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吧,既然妖儿姐给了‘生’的路可走,那么活与不活就要靠自己来把握了啊。再说了,那时的你们,真的会怕死吗?”

    “呵呵,你倒是看得开。不过也在理,在那样的条件下,最是容易激发自己超越极限的潜能。”

    “这些事情,妖儿姐应该不会希望你随便同别人说吧。”

    “如果是小丫头你的话,我想老板不会介意。”

    “。。。”

    见我不说话,韩沁疑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每个人能好好活下来都很不容易,而你们似乎活得更不易,每次想到这里我总会抱怨一下老天为什么对人如此不公平。”

    韩沁坐到我身边,白皙纤长的手抚顺我的长发,“你要相信,上帝很公平,因为他让所有人都认为他不公平。”

    我抬头凝视,“你不会抱怨吗?”

    湖蓝色眼眸似乎会闪动荧光一般,“那么小丫头你呢,不抱怨吗?”

    我了然点头,“原来我们都是知足常乐的人。”

    “这样不是很好吗?”

    “韩沁,我林提乐自认从来没有体会过类似亲情的感受,我总是觉得如果我有一个自小疼爱我的哥哥的话,那么应该就是你这样的吧。”

    “呵呵。”韩沁开怀一笑,“那么小丫头,可不可以听为兄一句忠告呢?”

    “你说啊。”

    “离楚眠和顾司桀远点,最好形同陌路。”

    “……”一时没反映过来,抬头看着韩沁面上的每个表情,全无刚刚的玩笑之态,“你说什么?”

    “饮料来啦!哈哈,今天酒保哥哥好忙哦!棱家拿啦很多唉!呼~搬死偶啦!差点回不来鸟。”小桃花夸张地拖着两箱子各种各样的酒和饮料,煞是费力的样子,孩子汗都出来了。

    我不得不将满心的疑问憋回肚子里,忙去给小桃花搭把手,“我说小桃花,咱没必要搬这么多饮料吧,这要是一气喝下来会屎人的。”

    小桃花怨气十足地说:“棱家不是说了嘛,酒保哥哥今天很忙的说,帮他顶班的新银偶不认识撒!偶找他要饮料他都不鸟偶,然后棱家就直接跟他说陈妖儿是偶滴姐姐!偶就是那富三代,吼吼!”

    我撇了撇头上的黑线,“他没拿你当疯子给哄出去已经很是不易了,快进来吧。”

    看到韩沁,小桃花马上丢下饮料扑了过去:“小韩韩抱抱!小花花累死鸟!”

    我赶忙拉住他,“我说小桃花!你如果不是gay的话就别随便抱别的男人好不好!话说你真的喜欢女生么,对女生真的会有反应么?别看长了这么高,真怀疑某些地方你到底发育了没有。”

    “。。。”

    “噗……”韩沁终于憋不住了,笑倒在沙发里。

    好吧我错了,话说我到底在不信任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备注:小桃花念地那段英文选自《夏洛的网》

    十六岁,羁绊

    之后的事情大家一直相安无事,崔镜依然照常来学校上课。十月份的时候,我终于拜托了腿上的夹板,可以脱离拐杖慢慢的走一点路。崔镜爸爸的公司终究是破产了,不过好在崔镜的爸爸和校长还算有交情,对于学费什么的,校长允许崔镜贷款。从那天起,崔镜似乎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拿掉了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脾气,一改往日张扬跋扈的作风,变得低调平易了很多。

    不过捏!这孩子还是像以前一样和我过不去。(捶地)为神马!这是为神马啊!!!

    对此,妖儿姐说:“我家的小提乐长大了,有人喜欢也是正常。”

    小桃花说:“小乐乐小乐乐!表搭理她!哼!那个女银绝对是个bl,她一定是看上乃家滴小桀桀鸟!吼!真是给偶们腐男一族丢脸!”小桃花唉,bl不是酱紫的,你的逻辑好混乱。。= =

    司桀说:“总之你安全就好。”

    楚眠说:“没关系,有我。”

    韩沁说:“丫头啊,其实gl也并不可耻,一脚踏两船也并不丢人。”

    于是,我终于是受不住群众给予的巨大舆论对崔大小姐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战战兢兢地过自己滴小日子,其实她现在也就是说话毒舌点,实质上的伤害还是没有再出现的。我知足常乐好了。

    同样是这段时间,白老师出于‘友好’的师生情谊,和我们走的也越来越近了,当然白老师人还是很好的,多一个朋友对我来说并不是件不愉快的事吧。

    不过崔镜那个女人,却把这个版本无情地篡改成了我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身边有一个顾司桀不够,又勾引上了阳春白雪一般善良单纯的白老师。恶……作为当事人的自己,此刻的复杂心情谁能了解啊!!!

    与此同时,自从得那次楚眠终于被我敲开了牙缝,得出那一点点有关病情的小消息以后便再也没有办法了解更多,而他的失明症状似乎越发的频繁,这场三个人之间的感情纠葛或多或少还是有的。我自然知道自己爱的是谁,可是让我这样伤害楚眠,叫我如何忍心,妖儿姐有句话是对的,她说总有一天我的‘不忍心’会害了自己一辈子。如今我已看到了苗头,可是又能如何呢?自从妖儿姐和楚眠的那番对峙以后,楚眠再也没有做出过任何让我为难的事情,可是我知道他一直在默默隐忍着什么,要不是那偶尔流露出痛彻心扉的神情任谁见了都不忍伤害。

    即使是这样,我依然珍惜着这难能可贵的每一天,就算用上‘争分夺秒’这样的词汇来体现我的珍惜也不会不恰当。我是如此的爱着这样平静安详又不失乐趣的每一天,不断期盼着这样的日子可不可以再长一点,再久一点。终究,天与地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而这样的期盼,不曾被上帝听到……

    转眼间,已是到了十一月,想来我在楚老师的画室里呆了也有不少时间,岁月在这位老师的脸上终究是留下了痕迹,而我的画艺在他的悉心栽培下也日渐娴熟。看着楚老师对我的态度一日比一日亲切,我终于察觉到了其中的怪异。

    趁楚老师去查看其他画室的时候,我转过身同楚眠说:“你爸爸似乎对我好得别有企图似的。”

    楚眠没有停笔,继续上他的调子,小线排得别提有多匀称,“是吗?他性格向来不错。”

    “我不是说这个,楚眠……你的眼睛,额,那个问题,你爸爸是知道的吧。”

    “是知道。”楚眠依然头也不抬的回复。

    “楚老师一定很难过吧,他竟然还表现得如此淡然,你……”

    没等我说完话,只听“啪!”的一声,楚眠把手中的铅笔往地上一摔,上面的铅一下被被摔断不知蹦到了哪里。

    楚眠站起身一步向我走来,嘴角的笑容惨然得叫人心疼:“想知道么?好,我告诉,我全都告诉你!”说着,楚眠俯身一把抓起我犹在握着铅笔的手奔出房门。

    “楚眠,你……”还是第一次见楚眠这样无理取闹的样子,盛怒之下的楚眠让我莫名的心慌,手腕被他握得生疼,却不敢说。

    楚眠径直把我拉到楚老师的私人办公室,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一把摔在桌子上。

    “你不是好奇吗!看啊!这些够不够!够不够!”

    拿起厚厚的信封,从里面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