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晃晃头,我在瞎想什么啊!
“顾司桀,听好了,我不想再有别的人打扰到我的生活。这样的事,以后自己解决干净了再回来。”谎话说多了,总有一天会戳穿的,我不要那样。
“抱歉,我并不知道她一直跟在我身后。”
我回过身,看着他“一句对不起就完啦!”
顾司桀无奈道“你想怎样。”
“当然要惩罚一下你啦,要不然以后都不长记性,那么。。。。嘿嘿,能不能给我几本小说看啊。。。。”我及其狗腿的笑道。
顾司桀僵了僵,抬手用食指和中指揉了揉太阳丨穴,沉声道:“想都别想。”
我跑去拉着顾司桀的袖子,摇啊摇:“司桀,晚上我给你做t骨牛扒啊。。。我这两天新学的说,您老人家给小的个薄面。”
“放手,回去把代数卷子做了。”
“小桀桀,,,,”哼!不让我看小说,我就用小桃花的方式折磨你!
“。。。。”
一路打闹着回了家,撒娇也好,耍赖也好,什么都好,于我来说,这样便以满足了。
晚饭的时候,一直吃得心不在焉的,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墙上的表,已经六点半了啊。。。
“提乐。”顾司桀叫住我。
“什么?”我马上回过神来。
“你有事?”
“。。。。。”我要不要告诉他啊,毕竟,不想卷他进来,不想听他的意见,于是摇摇头强笑“没有啊!”
顾司桀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没有多说什么,低头吃饭。
我囧。。这分明就是不相信的表现嘛!呜,,,低气压的气场又来了。。。。不带这样的啊。。。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晚上十点,挣扎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套上风衣,走到客厅透过磨砂玻璃门,见顾司桀的房间还在亮着灯,唉,我还是静悄悄的溜出去吧,毕竟,我给他添得麻烦已经不少了。
踮着脚一点一点往外挪,嘿嘿,我还是很有做小偷的潜质的嘛,还差一点哦。。
“去哪?”
“。。。”这小子属什么的啊!这么灵敏干什么。“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顾司桀看了我半响,我心里都发毛了“我陪你。”说着,拿起一边的外套。
“不用,你在家好好学习,我很快就回来的。”这话说的怎么跟个家长似的。。。囧
“这么晚了,我不放心。”
“囧。。。。”这时候,您才学着绅士啊,多给我几本小说我会更高兴的说。。
看来一起出门是必然的了,,我到底要不要坦白啊。
眼看都要走到医院了,算了,我招还不成么。
“司桀,我爷爷病了。”
“嗯。”
低气压啊,,我痛苦啊,,“早上爸爸来学校找我说爷爷有话要跟我说,所以。。。。”
“。。。”
“顾司桀,你说句话好不好!”
“我没什么好说的。”
天啊,谁告诉我我在心虚神马啊。。。。t_t
-----------------------------------------------------
作者有话要说:爬上来感谢29位收藏碎碎念》的同学,谢谢【鞠躬】。
另外:最近有事外出,文字已经放到存稿箱里了,所以不会断更的。
只是有留言的话可能不会立刻回复了,请见谅。
十五岁,爷爷(上)
走进医院,对这里我并不感到陌生,奶奶就是在这里离开的,我并不知道爷爷是否在这里,爸爸也没有告诉我,只是出于直觉。凭着爷爷对奶奶的感情,我觉得,如果是死,爷爷会愿意和奶奶死在同一家医院。
走到大厅夜间服务台“你好,请问住院部是否有一位叫做林庭的老人?”林庭,就是我爷爷的名字,我总不能直接问‘我爷爷在不在你们这’吧。
值班护士翻了一下住院记录,抬头道“是有一位叫林庭的老人,请问你是?”
“我是他孙女,请问他在哪号病房?”
“他在住院部307号病房,可是现在已经过了探视期间,请出示你的夜间陪护证。”
“。。”我哪有啊,上次奶奶的那个还是爸爸他们给我的呢。。。我为难了,难道今天真的要白跑一趟了,,
我抬头看看顾司桀,想争取一下他的意见,顾司桀看了我一眼,无奈的摇摇头。就是没办法的意思喽,唉,,倒霉,算了,改天找爸爸要吧,一想到上午的事,,哼!还是看心情吧。
正打算往回走,只见忽然之间,阵阵急促的救护车鸣声由远及近,许多医生护士推着病床,奔向门外。
“快让开!快让开!”
“病人现在什么情况?”一个白大褂医生问这身边的护士。
护士拿着从救护车上记录下的本子翻看着“病人出现脑淤血症状,血压偏高,目前正处于休克中。”
“先带病人做脑部核磁共振,安排手术室!”
场面顿时有些混乱,“快走!”我趁机拉上顾司桀向住院部跑去。
空旷的走道,独独回旋着我和顾司桀的脚步声,在307病房站定“司桀,应该是这里,我没记错吧。”
顾司桀面无表情的看了看病房号“进去不就知道了。”
= = 。。我还不知道这个道理啊,,只是有点紧张而已,算了,天塌下来有个高的撑着,怕神怕鬼也不怕他们一家子!
“我在外面等着。”顾司桀说着,后退几步坐在一边的长椅上。
我抬手推门,直接省去了敲门这道程序。
还是熟悉的单人病房,熟悉的心跳检测仪有规律的声响,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以及冷清的房间色调,爷爷鼻孔里插着输入氧气的细管,已经到了以此维持生命的地步了么?,手臂上倒是没见输液瓶什么的,此刻见开门的响动,慢慢的睁开浮肿的眼睛。
“哟!您没睡啊!瞧这精神头的,怎么就把自己搞到医院里来了呢,大夫是不是给您号错脉啦!这哪像生病啊,整个就一容光焕发嘛!”我半带戏弄的调笑着。
爷爷开口道:“算了吧,你早巴不得我死了吧。”
我随意一座“看来我爸爸还真把话给您带到了,孝子啊,真不容易。”
“他没说,我猜的而已。”爷爷缓缓说着,顿了顿“过得还好吗?”
“您今儿个说话的语气有点怪啊,以前跟我说话不都是‘嗯,好,该’这几个字来回的蹦吗,怎么?生病把脑子都生糊涂了吗?您看清楚了,我是您那没血缘关系的儿子生的那闺女,可不是您那‘亲’外孙,唉,老头儿,回魂~”我刻意加重了那个‘亲’字,连我自己都听着刺耳。
呵,过得还好吗,,这几个字不是我一直盼望他们会问的么,可是如今问了,又如何?
“提乐,别闹了,爷爷有话要和你说。”看着病床上的也有有气无力的声音,呵,好吧,就先不闹腾你了,看看你能跟我说点啥!
“您说着,小的听着呢。”我顽劣得坐没坐相。
“提乐,你还恨我,是吗?”
“哟,这话怎么说的,我可是做梦都想着你们不得好死呢,每次打雷的时候我都爬窗台那看看,是不是要劈你们来啦!唉,天不遂人愿呐!”
“你恨我们,是应该的。”
“。。。”我狐疑的撇过眼,这老爷子今天说话是真的挺怪的。
“你奶奶还在的时候总是劝我对你好点,那些重男轻女的观念到现在已经不实用了,可是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奶奶,呵,,,我嘲讽一笑“呵呵,是我奶奶太傻了,仗着你的爱她竟然还妄想能改变你,怎么可能啊!重男轻女好啊,在您优良的指挥下,您看看眼下的这个家别提有多热闹了!我用句‘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来形容也不为过吧。”
“咳咳咳。。”爷爷剧烈地咳嗽着,我冷眼看着他慢慢平息下来,唇色苍白的说道“我知道你恨我们。。”
“恨?吼,这么累人的事儿,您们不配!”我眼角轻眯。
“提乐,听我说完好么?”恳求的语气让我无力反驳,算了,先不刺激他了,听听他说什么。
爷爷缓了缓气“提乐,爷爷在这里躺着,平时也没什么人来探望我,年轻时结交的朋友死的死,散的散,一时间竟安静了这么多天,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长时间的想过什么事。”
“哦?得到什么真理了么?”
“真理?是啊,是真理吧,提乐,活到我这个年纪,才明白‘家和万事兴’这个字眼的意义,说出来也让人笑话。”
“。。。。”
“家,和,万,事,兴,这五个字我每天都翻来覆去地琢磨,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怎么我当初就是不懂呢?成天就想着继承香火,传宗接代啊。。。唉,如今的这个时代和我以前认识的已经不一样了是么?”爷爷苍老的眼眸中,似在闪动着什么。。
我老实的回答“不一样了,早就不一样了,在我的印象里,您几乎很少走出那片住宅区,记得奶奶有一次带着您去市里逛逛,您还老大的不乐意呢,可是我记得回来的时候您有多雀跃。”如见回想起爷爷当时孩子气的笑容,我竟嘴角不觉的上扬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节快乐。
(虽然,洋人的玩意儿,咱不惜得过。。。)
十五岁,爷爷(下)
我老实的回答“不一样了,早就不一样了,在我的印象里,您几乎很少走出那片住宅区,记得奶奶有一次带着您去市里逛逛,您还老大的不乐意呢,可是我记得回来的时候您有多雀跃。”如见回想起爷爷当时孩子气的笑容,我竟嘴角不觉的上扬起来。
“是啊,我不爱出门,不习惯出远门,总觉得外面的世界我年轻的时候就都看过来了。等走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认不出如今的天地了,你奶奶说过,等有时间啊,就和我去外地走走,看看,可是后来啊,她就自己走了,再也没回来过。我是左等右等,她还是不回来,做梦的时候,总能梦见你奶奶穿着崭新的衣服对我说‘老头子啊,你看今儿天气多好啊,如今这儿女啊都能安下心来顾家了,咱老两口也坐趟火车去外面转转吧。’每次我都满口答应着,可醒了呢,就什么都没有了。。。人啊,到死才知道自己做错了,才是最可悲的,连个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了。”爷爷目光浑浊的看着不知名的虚空,眼角竟滑下泪来,顺着岁月留下的沟壑,一点一点的蜿蜒下落着。
“。。。”我沉默着不知要说些什么,眼前的老人,是在难过还是在悔恨,早已分不清了。将这盼望已久的一切默默地看在眼里,心里,却没有预想的那般‘大快人心’,记得琼瑶阿姨曾写过‘我要笑着看你们每一个人哭’这样的语句,一直以来被我奉为经典。此刻,他哭了,可我真的笑得出来么。
“提乐,我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一样东西,你拿出来看看吧。”
我依言走过去,拉开抽屉,是几张纸,迎着爷爷看向我的目光,我低头看着上面的字,半响嘲讽的笑笑“哟,这儿是您一半的遗产,数目还真不小,就这些家底天天还哭什么穷啊!”
“只要你在上面签字,半数家产就是你的了。”
我看着上面不小的数目,抬眼看着床上的老人“怎么?您还真舍得给我?”
“是我们欠你的,终归是要还,如果你嫌不够的话,都给你又如何。”
我残忍一笑,弯下腰,与他面对面“呵呵,那么您给算算,我的童年,到底值几个钱?!”
见面前的老人一时语塞,我直起腰,“咝啦”一声,手中的纸瞬间被我撕得稀碎“别把我林提乐看扁了!”
老人看着满地的白色纸屑,缓缓言语:“提乐,我不奢望你的原谅,可是爷爷还是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我僵硬的将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如果一个对不起可以免除一切罪的话,那监狱里的人也不用‘受苦’了。”
“呵呵,我们的提乐一直都是这样倔强,一个人走来,很累吧。”床头的白灯,把爷爷的脸照得满面沟壑,眼眸在厚重眼皮的遮盖下浑浊而模糊不清,眼角的泪痕晶莹的划出弯弯曲曲的轨迹。
“你自己走一遍我的路试试啊。”累吗,这一路,如果没有顾司桀的陪伴,简直难以想象。
“老了,咳!咳!咳!咳!咳,走不动了。。。”
“您要说的就是这些么,现在,我听完了,可以走了么?”过去的种种,我不想再面对了。
“咳咳咳咳。。。”爷爷剧烈的咳嗽着,似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听起来比我上次见他咳嗽更严重了。
“您保重吧。”起身向房门走去。
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爷爷轻轻唤道:“提乐。。咳!咳!等我病好之后,和我去看看你奶奶的墓吧。”
手指一僵,奶奶的墓么,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在哪“等您病好了再说吧。”关门走人。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看着坐在走廊长椅上的顾司桀,双手插如口袋,低头闭目,俨然是睡着了,抬手看看手表,,可不是么,都12点多了。不过,有点舍不得叫醒他唉。。。。
我小心的坐在他旁边,凑过身子仔细的欣赏着他的睡容。话说,一直以来我还真没看过他睡觉时的样子呢。
我和顾司桀从认识到现在也有十年了吧,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长成这样出众的少年了,退去孩童的圆润,换上少年应有的棱角,竟是这样帅气。其实他的五官都相对平凡,不是很出彩,也没有很精致,可是凑在这张脸上却透露着慑人的气势,嗯,。。(林提乐评价:这孩子长的真纠结。)
眼睛没有小桃花的大,可是每次眼眸流转的时候却充满睿智,分外迷人。
眉毛并没有斜飞入鬓,不过,也差不多了,轻蹙起来的时候总感觉他下一刻会生气,都不敢随意招惹他,当然,他似乎只对我皱眉头,对其他人的时候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林提乐再评价:你说就这臭脾气怎么还这么能招桃花呢。)
鼻子,,嗯,,还算过关,给你三颗星好啦,挺挺的,直直的,蛮好看,不是有句俗话叫做‘男看鼻子女孩看眼’吗。(林提乐继续评价:你说这孩子,连长得都这么理智,,真不容易。)
嘴巴,,,,,我突然又想起中午和他短暂亲吻的那一瞬间,唇上的感觉,柔软,冰凉,还带着些许意外的僵硬颤抖,估计吓坏他了吧,嘿嘿!我就不认账,这个不叫吻哦!这叫不小心‘碰’上了而已。
“你还想偷吻我吗。”顾司桀突然的发音吓了我一跳。
我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若无其事地说“我们回家吧。”
“你的事,办完了?”
我默默注视着病房上的‘307’数字,不自禁的轻抿嘴唇“嗯,办完了。”
顾司桀稳稳站起身“走吧。”
“司桀,谢谢你啊。”
“你除了谢谢还能说点别的吗。”顾司桀不耐的说。
我拽过他的袖子,蹦跶着说“走!老娘今天特高兴,咱扛着炸药包放烟火去!”
“提乐,,,大半夜的,你就别说一些让我头疼的话了。”
“嘿嘿,老娘高兴,什么神神鬼鬼魑魅魍魉的都靠边站!谁敢惹我,都别让我废话,自己把自己都剁碎了糊墙里去!哈哈!”
“。。。。”
走廊上慢慢离去的两个身影,交谈的声音却一直回荡着。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病床上垂暮的老人,看着林提乐关门消失的身影,不由的叹出一口气,嘴里喃喃道“相比去看墓地来说,我更想去外地走走啊。”
午夜的病房安静得让人恐惧,心跳仪器“嘟~嘟~嘟~嘟~”声有规律的响着,白天听起来不大的声音,在夜晚听来却分外响亮。
“老伴儿,我还是想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啊,现在就去,还来得及么?”老人抬起干枯如木的手,缓缓的移到鼻尖,慢慢撕掉粘着的胶布,拔下氧气管。
“咱们坐火车去,首先要去哪呢?这次我听你的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嘟~~~~~~~~~~~~~~~~~~~~~~~~~~~~”的声响,如同终止一切的休止符,面对这样的单调音节,唯一不会有所恐惧的,也只有死者了罢。。。
--------------------------------------------------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大家对爷爷的死有什么样的看法。
我所说能阐述的,也只有‘死者已矣’了。
十五岁,事情
终于是开学了,大家的变化其实并不是很大,唯一不同的是我走到哪里,哪里的气氛便瞬间降温,看来我在学校算是‘臭名昭著’了。
听着班级里稀稀疏疏的低语声,我无言苦笑,那又怎样呢?我不又在乎这些,我所关心的人相信我不就好了么,我的人生,并不是任何人可以妄自评论的。
细碎声传入耳边,不过这声音像是故意要我听见似的“唉,你们知道么,今天早上林提乐的爸爸又来找到学校了。”
“啊?我今天来晚了,没有看见唉,怎么回事啊?”
“唉,,是这样的,,,巴拉巴拉巴拉。。。”
我一边预习着司桀给我讲的数学题,一边听得津津有味,其实爸爸今天找到我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意外的,私下特意张望了一下,姑姑这次没有跟来,想来是有爸爸特意阻拦的原因吧,不过那个女人如今应该清楚,在我面前,她已经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对我为所欲为了,并且一旦有这样的想法,她注定不会捞到好果子吃。
这次爸爸是请我来参加爷爷的葬礼的,可是被我拒绝了,如果要去的话,我更希望自己一个人过去,而不是面对他们这些烦心的人与事。
问清了地址,我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请回吧,我不会参加葬礼。”转身便走。
爸爸并没有再说挽留的话,他知道,说了也没用,我就是这么倔。
想到这里,不禁黯然,爷爷这次真的随奶奶去了,我和这个老人默默的斗了将近十年的法,在他弥留之际终于揭晓胜负。
我赢了,不是么。可是赢得一点都不漂亮,所能感觉到的,只有因着老人离开的空虚罢了。
我承认,对他,我终归是恨了,如今已经这样了,那么我还要原谅他么?
呼,还谈什么原不原谅,人都走了,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头脑越想越乱,习惯性的索性不想了,太深沉的道理不是我该懂的就不要深思了,看得简单一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只知道,如今的平静生活,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幸福安稳的,此生再无所求了吧。看,我不是很容易满足?
那女生终于把我的‘光荣史’添油加醋的巴拉完啦,有人惊叹道“怎么这样啊,林提乐太过分了吧!”
囧。。我又怎么了,这次是和平解决好不好。。
“有些人啊,表面看起来倒是人模人样的,其实啊这心肠,早就烂到无可救药了。。”这句声音尤其的大,估计全班同学都能听见,傻子也知道她是故意的吧。
只见一本漫画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精准的摔在几个扎堆说我是非的女生桌子上,耳边回想着变声期男生独特的沙哑声“喂喂喂!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当别人都是聋子么!平时小乐乐给你们抄语文作业的时候怎么不说啊,现在倒批评得人家热火朝天的!小乐乐怎么得罪你们啦!是□你男朋友了,还是非礼你女朋友了?搞得这么苦大仇深干什么啊!”
我按下‘跃跃欲试’处于暴走中的小桃花,低声说“小桃花,别说了,息事宁人。”
小桃花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小乐乐,她们那样说你,叫我怎样息事宁人啊!”
“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还要一个一个的撕啊,累不累。”我平静的分析道。其实要说整人,我有很多办法,但是只要没有触到我的底线,我还是愿意保持低调的。她们不过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而已,我还不屑于应战。
小桃花眉头轻蹙,大声对那桌女生嚷道:“告诉你们,以后别让棱家听见你们说小乐乐的坏话,否则,,,哼!你们不是都喜欢楚眠那小子么,别给偶装纯良,偶天眼一开就看出来你们那点小心思鸟,惹到偶的话,哼!小心棱家在楚眠面前让乃们晚节不保!”
囧,,,‘晚节不保’这个成语用得还真是让人充满遐想。。“小桃花,别生气了,这不像你。”
小桃花懊恼的看着我,嘴巴撅得老高“小乐乐~~~她们在说你坏话唉!棱家能不生气么!小桃花的这个小小心脏也是鲜红鲜红热热乎乎的肉肉长的,俗话说的好,谁家的孩子谁疼撒!小花花为了小乐乐而对别银生气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小桃花,那个,。。”我感觉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谢谢啊,但是你刚才说的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说的你好像护孩子的老母鸡呢。。。”
“你,,你,,小乐乐讨厌死啦!母鸡一点都不美型!公鸡才好看鸟!棱家桑心鸟!哼!偶不理你鸟!”说着,小桃花也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条白色小手绢,放嘴里咬啊咬,场面好不凄楚。。
我低头,努力的记着数学公式,脑子里一遍遍回荡着:我看不见你,我看不见你的自我提示ing。。。。
其实,我的生活依然很规律,不过是学校,画室,流光,菜市场然后是家这样四点一线的来回跑,哦,对了,有时还会跟着楚眠去看看兜ki,春暖花开的季节,我们胖得快没猫敢要的兜ki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春,当我看到巷口里的大肥猫毫无形象的仰天躺在地上,亮开肉滚肉滚的肚皮,供趴在它身上一只只小小的猫咪喝奶的时候,我彻底石化了,半响才扭过头道“我说楚眠啊,兜ki原来是只母猫啊。。”
只见楚眠也同样有些僵硬的说“不清楚啊。”
“囧。。。。你不是和它认识很多年了么?那个它屁屁上流血的时候,你没注意到啊!”我记得母猫好像也是有月经这么一说的吧。
楚眠白皙的脸上透出大片红晕,底气不足的说:“我一直以为它是不小心受伤了,难怪总是‘伤’在一个地方,害得我还给它买了很多伤药。”
囧。。。受伤?亏您老人家想的出来,他不会给兜ki上过伤药吧,,,,妈呀!这画面太惊悚了,我不敢想,更不敢问了。。。默默地抬手扶额。。
兜ki啊,你是不是无奈很久了啊。。。算了,我还是想想别的吧。
我走上前俯下身看着一个个毛茸茸的小家伙,不由得微笑起来“不过,看着真有爱啊。。。”
“他们的生命只有十五到二十年,野猫的话就更难生存了,其实细想想,每个人过的都不容易。”
我抬起头“楚眠,你要说什么?”这话听起来颇有禅意。
顿了顿,楚眠放好猫粮,站起身“没什么。提乐,上天是很公平的,因为他让所有人都认为他不公平。”
“。。。”这是什么意思?“楚眠,为什么最近你和我说的话越来越神神秘秘的,让我摸不到门路,你一定要拐弯抹角吗?”
“提乐,对不起。”楚眠咖啡色的双瞳看着我,带着一丝恳求。
“天啊,楚眠,你绝对是在挑战我对自己强大好奇心的意志力。”好好奇啊!
“提乐,你要相信,对于你来说,我是可以毫无保留的相信你、支持你、爱护你的人,你完全可以不用猜测我会伤害你的可能。”
毫无保留么?相比之下,顾司桀也是啊,可是你们又都隐瞒了多少,我已无心过问了,好不容易可以过上悠闲自在的日子了,对于其他的麻烦,我不想再面对了。
是,我怕了,我怕谜底揭晓的那一刻,我将永无宁日。
-----------------------------------------------------
作者有话要说:老规矩:感谢收藏‘碎碎念’的30位同学。(鞠躬)
至于《碎碎念铅年》写到现在我已经很确定此乃长长篇的文,起码最少应该有四五十万字吧~请耐心看下去,故事才刚刚开始而已。
另外,很抱歉看到这里的大家,大多数大家都是被最前面的虐文虐到了吧,偶本无心的,真的,而且当时偶写的时候还真么感觉怎么虐(表拍我~)
因为没讲清楚之前发生的事情的话,就很难解释女主后来的性格为什么会如此“独特”。
毕竟,性格什么的,真的没有什么天生的,都是出于特定的原因才会如此。
之后的一段时间,情节会开心很多,也有搞笑之类的状况出现,敬请期待。
ps:留言收藏什么的我也不催诸位了,觉得大家能看这个文就很给我面子啦!霸不霸王无所谓啦!看得愉快才是王道oo~
十五岁,妖儿
夜晚又一次张开他巨大的羽翼,将这座城市再次笼罩,笙歌继续。
“红粉佳人,请慢用,祝您今晚愉快。”我熟练地躬身行礼,默默退出。
“呵呵,小丫头这嘴可真是甜啊!来来来,你忘了你的小费。”刚刚的客人,笑着拉过我,往我的手里塞了几张纸币。
我把钱放在桌子上,深鞠一躬,保持微笑“对不起,我不收小费。”
此时客人随来的朋友起哄的一吹口哨,客人兴许觉得有点没面子,登时脸色都变了“你。。”
突然一个身影漫步过来,拦话道“抱歉啊,这丫头是新来的,还不懂规矩,来,我陪各位喝一杯如何?”
见有台阶可下,客人的脸色终于缓和了起来,韩沁回过头冲我挤挤眼睛,装模作样的说“还不谢谢人家给你的小费!”
我老实的再次躬身“谢谢您,刚刚是我冒犯了,还请见谅。”
客人开怀一笑“好说好说!”
韩沁帅气一笑“那我们不多打扰了,您请继续,祝您愉快!”说完,拉着我走开了。
穿过凌乱纷繁的舞池,我们坐在吧台的老位置上,我把手中的小费放在桌子上,推给他“拿走吧,它属于你了。”
韩沁扫了一眼桌上的钞票“啧啧,不错嘛,都是一千元的港币,丫头,你知道一张一千元的港币兑换成丨人民币是多少么?”
我无声的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韩沁押了口杯中的白兰地“可以兑换八百多元的人民币呢,这笔数目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现在,你还舍得给我么?”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以为我是嫌少?”
“不是吗?”
“这样的钱,我用不踏实。”
韩沁笑道:“你这样的钱用的都不踏实,那干我这行的就别想好好做人啦。”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打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性质不一样,起码,你没有不‘劳’而获。”
“噗。。。咳!咳!”好了,孩子一口酒喷了出来,还好我闪得快,韩沁擦着嘴边的酒,天蓝的眼眸灰常怨念的看着我“咳咳,总之,这钱你真的可以问心无愧的收好,我保证你不会遭报应的,服务生收小费这都是常有的事,你不用很介怀,真的。”
“我有我的原则。”
一声妖媚传入耳边“原则?提乐你知道吗,在一些特殊的时候,原则这东西简直一文不值。你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过着饥寒交迫,不人不鬼的日子?难道为了那些原则,他们就要去等死么?面临生死,原则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服穿?”
“妖儿姐。”
“老板。”韩沁站起,有礼躬身。然后聪明的去工作了。
陈妖儿今天一身火红搭配分外惹眼,这种妖艳的感觉已经不能用一杯醇酒来比拟,如果真的要用什么来形容的话,那么陈妖儿就像是一杯新鲜温热的血,美得几近惨烈。
“小提乐,做人有时并不需要那么死板,平时我们可以去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偷抢拐骗,但是关键的时候,我们绝不会触犯人的道德底线。”陈妖儿说着。
“这听起来有点矛盾。”我好奇的争辩。
“你看过金庸写的书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