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阅读
么都喜欢拿着手机放音乐,不论是打台球吃饭还是干什么。老三的手机一直就在口袋里,口袋里不停的往外冒着音符。
老三鼻梁上的眼镜没有度数,老三原来是不带眼睛的,后来也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理迷恋上了眼镜,老三总是说“你看我的眼镜,反出来的是红光,你看你看。”我不知道老三喜欢什么颜色,可能是和小田一样喜欢着绿色因为老三有很多绿颜色的衣服。可是老三为什么这么的贪恋着红光我不知道。
老大和老四从水里出来的时候我老三小小已经坐了十分钟左右,我们三个和他们两个到了别之后就离开了,我能看出老大脸上不自然的表情,我想这不自然的由来我是知道的,我们五个一起出来的,我们三个却先走了。可是这是没办法事情,因为我五点半要上班,老三四点半要上班,在这里晒太阳还不如回家睡一觉。
坐在老三的车上我想“原来老大和老四在我心里的重要性都不如我的睡觉重要。”
然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每个阶段都有一些重要的和不重要的事情,我现在这个阶段,便觉得老大和老四不重要,觉得小田和小小很重要。觉得我的文字很重要,觉得我的床很重要。
老三一贯的骑得很快,风声作响,我坐在小轻骑的后面,小小坐在小轻骑的前面,脑袋趴在表盘上,不得不承认老三的轻骑性能还不错,带了三个人还能跑到五十迈,对于一个喜欢速度的人,我认为五十迈是一个安全速度,我不知道为是么韩寒觉得五十迈是一个危险速度,难道就是因为他是玩车的么。
老三并没有把我和小小送到家,而是在步行街的路口把我和小小放下了,我和小小又走这条步行街,走过了很多遍的步行街。
许多年后的今天我再和小小并肩走这条步行街的时候给我颇深的感触,然而这种感触又不想说。
只有我和小小话题自觉不自觉的又落在了老三身上,用小小的话说他就是个混蛋,其实,谁都混蛋过。他可以任意选择他混蛋的格式。待得如此的不偏不倚,有的人混蛋的久一点,就是更加猥琐的样子。有的人也许只混蛋过一瞬间,但被另一个人赶上了,那在那个人的眼中,这个人就是个永远的混蛋。同理,若是天使,哪怕只有一瞬间,被某个人赶上了,机缘巧合的这个人也许就是另外一人一世的天使。我应该是不少人心中的混蛋吧?在我心里,这世上没有谁是混蛋,但的确,我也许会恨一个人只因一个人一瞬间的混蛋,谁都一样。
我不想去承认老三是一个混蛋,只是想着老三的混蛋我去想着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了。
到了步行街的尽头我和小小到了别我就从小胡同回了家。和老三闹掰的小胡同。我哭得撕心裂肺的小胡同。我从不想再走的小胡同。可是我还是走了。
到了家躺在床上,我很想闭上眼就睡过去,但是我在床上和一个垂死的病人一样挣扎了好久还是不见成效。我会突然间的想念一个人,我想回老家,我不知道我想念谁,儿时的玩伴我肯定是找不到的,可是我就是想回家想去找一找,找一找属于我的小时候,找找我住过的大院,哪怕我现在回去连一个最简单的道路也找不到分不清。我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情绪,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跑出来,使我无从收拾。
我想到了东北,想到了那个和周村差不多大我生活了七八年的地方,我想回去,很想很想,想的我抓心挠肝,但是我知道我现在回去了什么也不是,没有人会像小时候一样抱着我亲昵的说大侄子啊,大侄子啊。我只知道我现在回去比那些所有的抱过我的人都高都重。我比他们都高都重却没有勇气去抱一抱他们。
我在思乡的情绪里沉淀了一会看了看表便到了上班的时间。一晚上的上班实在没有什么叙述的,每天的过程都是一样。只是十二点多回家的路上我在想,今天一天或者是昨天一天被我安排的满满当当的,我想我是累了,要不我怎么这么累这么困呢。我很累我很困我承认,但是颇高的气温还是使我睡不着觉,使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挣扎,我就这么摆弄着手机看着小说时不时的退出小说上空间看一看。然后发现没有什么变化继续看小说,我也不知道这个程序被我重复了多少便,也不知道我在床上挣扎垂死了多久才睡过去。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在想我为什么挣扎了这么久,我想第一个原因是气温高,高的很离谱,第二个原因我想是我的生物钟已经被调成了睡得晚起得晚了,第三个原因我想是因为小田放假了,见面的机会更少了。最后,我的总结是我就是个傻逼,浪费时间在想我为什么睡不着觉。
我傻逼了一会才想起来看看手机,看看小田是否已经睡醒。是否会睁开眼就迫不及待的和我说一声早上好。
看了手机我才发现什么也没有,钟表上的指针已经走过了九,我心想小田也挺能睡的,她应该还沉浸在初放暑假的愉悦和刚刚离开我的思念之中吧。这是多么纠结的一件事,不用早起早睡,不用睡眠不足,可以光着身子贪恋着床,看以看电视到深夜。可是偏偏就是一个人。
我不是小田,我体会不到小田的情绪,我不知道小田有多么的思念我,会不会像我一样产生一种见不到就抓心挠肝的感觉。
其实我也没有抓心挠肝,因为我的心就一个肝就一个抓破了就没有了。
我想了一会发现我还是很傻逼,刚想完自己为什么睡不着然后就去揣测小田为什么不起,为什么不去干一点正事,挺一挺胸说这个世界多么的美好然后赤裸裸的穿着个小裤衩去吃饭,我发现我工作了老太太越来越迁就我,每天不在折磨我让我去买菜买饭买东买西买回全世界,而是早上自己去买,并且做的东西也偏向于我喜欢吃的。
我想这是一多好的老太太啊。
吃了饭点了根烟赛着神仙我就做到了电脑前,我忽然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就是我每码出一千字都要停一停抽一根烟。看着烟雾飘一飘,不是一口很大的气吹出烟雾,而是张着嘴看着烟雾慢慢的飞出嘴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样,或许是看着烟雾像棉花糖一样,有轻有重我会觉得很幸福,我和小田一起吃一个棉花糖的时候总是在我脑海里缠绕,小田回了家,我开始更加的思念小田。
小田的头像终于亮了起来,我挑衅了两句小懒猪之后就开始了借助手机这个平台的无限缠绵。
第一百零六章
“你怎么起的这么晚啊,是不是想我想的。”这句话被我无耻的当做了缠绵的开场白。“切,才不是,你满脸猪样吧,谁要想你。”其实我不是满脸猪样,所以小田还是想我的。我和小田的聊天记录很长,如果全部写下来,足足可以凑长一部传记。但是这就太繁琐了。
我和小田聊到十二点多我就把小田哄睡觉了,我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逛街了,是街,哪怕是楼前面的小公园,我也不知道是抱了一种什么心理总之我就特大尾巴狼的出来了,夏天的正午温度很高,我有点后悔我怎么这么傻啦吧唧的就出来了,这不该晒黑了么,然后我想的是晒黑了就晒黑了吧,我这白的妖异的皮肤晒的黑一点好像也没有什么,然后我就走到了公园开始了日光浴,公园很冷清,我脱掉了上衣,肩膀上是小田留下的吻痕,密密麻麻的形成了一个门得形状,看着看着我忽然就觉得很有意思,然而这个有意思我又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觉得很安心,也可能是觉得小田的不再那么的害羞所以我高兴。
公园里密密麻麻种了很多树,树的名字我又叫不上来,只知道长的很高好大,我想我的脑子天生就少那么点东西,我不认识树,不认识车,不认识方向,甚至连有的人我见过一面两面下次还是会想不起。
小田在这一方面就比我强,小田认识宝马奔驰丰田一气等等稍微好一点或者是很好的车,而我无论怎么绞尽脑汁也只能微微的摇摇头说这太神秘,小田看见好车从身边呼啸而过或者是停在停车场总是会激动的拽我的袖子或者是捏我的手说“看,看,那是奔驰。”听到这里我总是会重复那么一句话,你把我卖了吧,这里是两个肾,这里是肝,这里是心,说的时候我还会拿我没有牵着小田的那只手在我的身上指一指,然后小田就会立马狠狠的摇摇头仰着头看着我说我不要。
我不认识的树上有着我认识的物种蝉在不停的叫,吱吱啦啦的仿佛卡掉的老旧磁带。发出不和谐的声音,我不喜欢蝉鸣,虽然不喜欢蝉鸣,而我却喜欢蝉的幼体,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龟,用这里的人讲说“一个龟的营养价值等于三个鸡蛋。”龟的味道,我已经想不起来,只知道几年以前吃的时候很美味,那时候吃的都是自己抓的。美味的原因也可能正是如此。
记得我向小田阐述说一个龟的营养价值等于三个鸡蛋的时候小田满脸的不信,并且强调原来她听过的是一个龟的营养价值是一个鸡蛋,怎么到了我嘴里怎么就多了这么多,然而我和小田同样弄不清一个龟到底等于几个鸡蛋的营养价值。
小田说“龟”这种东西,她和她的姐姐去抓过,她连碰都不敢碰,听了之后我就笑,笑小田的连这东西都不敢碰还敢装大尾巴狼说有胆子上我家看鬼片。
我在公园坐了一个多小时,蝉鸣一直没有停过,很是闹心,回家的路上,我在路边捡到了一只蜻蜓。死掉的蜻蜓,尸体还保持着完整,我把它带到了家里,用小田的话说“它是怎么死的呢,怎么死的那么安详。”我和小田揣测了很多这只蜻蜓到底是怎么死的。我记得我发表了最令人感伤的一个理论,我说或许是对象出了车祸,被撞死了,这只蜻蜓眼泪流干了,所以死的很安详。这只蜻蜓被我放到了音箱上面,我只要坐在电脑前面就能看见它,每每看到它,我就能想到那个伤感的故事,然后灵感就像瀑布群一样源源不绝。当然这是后话。
这只蜻蜓是这样的,有着永远也闭不上并且与体型不符的大眼睛,两对美丽的翅膀,翅膀的根部还有一块长条的黑色点缀,连接头部的地方是绿颜色的,用来连接尾部和身体的一部分是蓝颜色的。
这只蜻蜓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部分,我喜欢蓝色,因为我觉得蓝色干净,虽然我喜欢蓝色,我却一件蓝色的衣服都没有,我和小田说过我一件蓝色的衣服都没有的时候小田力争我有一件蓝色的衣服,并且在我上学的时候看我穿过,可是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我那件蓝色的衣服被我丢到了哪个角落。
我喜欢蓝天,喜欢白云,喜欢一切干净的东西,我觉得他们干净的毫无杂质,永远不会在蓝天的蓝里面看见别的颜色,当然鸟在天上拉屎拉到了你的脸上另算。
我到了家把蜻蜓安置好冲了个澡便开始等待小田的睡醒,小田是我到了家十分钟左右起来的,我和小田商量来商量去我决定立马动身去小田的家。小田的加很远,坐公交车要二十分钟左右,名字叫涯庄。
第一百零七章
我到涯庄的时候大约是下午一点半,我在手机上和小田说我要去她家之后小田顿时很是激动,早早的就到公交站牌去等我了,我见到小田的时候,我相信我见到的是小田最普通的一面,用小田的话是我素颜了。小田下身穿的是一件牛仔短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半截袖。脚上穿着一双碎花的小拖鞋。
小田的牛仔裤上面的水钻不是很结实,我每每和小田在一起就喜欢把手放到小田的腿上,用手抠那水钻,小田总是拽着我的手说“你干嘛啊你,都给我抠没了。”然后我总是一脸无辜的看看她然后继续抠,等到小田要发火了我就再一脸无辜的看着她说“不抠了,以后也不抠了。”然后下一次见了面我还是要去抠她那条裤子上面的水钻。
时间回到我刚上了公交车。我很喜欢在公交车上的感觉,我把窗户拉开到了极限,窗口大的足以让三四个我同时跳出去。我靠在座椅上开始和小田用手机传达着对彼此的思念,而等待回复的间隙我就手握着手机凝神往窗外看。我每次坐公交车都是这样,坐在公交车上也和小田腻歪来腻歪去,所以公交车上我一直就没有静下心来过,所以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小田家的方向究竟是在东南西北哪个方向,我只知道坐96路公交车大约二十分钟看着点站牌就到了。
公交车窗开的很大,车速一般,所以风就很大,下午一点多还没有到上班的高峰期,上车的人不多,一直到我到了涯庄车上还是寂寂寥寥的两三人,这两三人还要加上我。
前一阵子我从网上看到了许多关于公交司机多么酷多么帅的照片和评论,我也没去灌水,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但是我没有想到在周村也有这么潮流这么时尚的公交师傅。公交车里面在放着音乐,从一个长长的低音炮里放出来的,这种低音炮我在手机店里见过,一百五十块钱一个,音质也挺好。内存1gb,能存个二三百首歌,
司机师傅走一段每停一站还要拿出手机看看,我清晰的看见手机屏幕上是qq2011,接着我的心跳就扑通扑通的,因为司机师傅掏手机掏的太频繁了,看手机又过于专注。我不想批判什么司机师傅不尽责,拿一车人的性命开玩笑,哪怕这一车人也只有加上我才寂寂寥寥的两三人。我想他没有责任感。但是我又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上班的时候闲下来的时候总是要掏出手机看看,看看qq上小田是否会发来温馨的问候,是否有短讯息。是否有未接电话。我想我能体谅司机师傅的心情,他是一个有目的的人,他的目的地不过多少多少我也说不清的多少公里,每天不停的重复重复再重复的走着同样的路,一点新意都没有,就和我上班一样,甚至和我的生活一样,每天不停的重复重复再重复。我讨厌这样的重复。
虽然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但是我并没有找到向死而生的感觉,因为我看着司机师傅的动作越发的熟练,路上的车也不多,我不在为我的生命安全着想,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毕竟这是公交车,不是京沪高铁。有时我佩服这个城市强大的公交路线,这条公交路线覆盖了这个城市,我还没有佩服完小田就在qq上和我说“我到了,还给你带了好吃的。”我发了一个色的表情就继续佩服这强大的公交路线,我到的时候老远就看见了小田,小田就是那么一身装束站在那里,我为了我的生面安全急急忙忙的下了车,我猴急猴急的去找好吃的,发现什么也没有,忽然小田就从屁股后面变出了个袋子,我本以为是好吃的,没想到一看是一盒感康,一盒头孢氨苄片。接着我就蒙了,好吧我承认我感冒了,我和正常人不一样,大夏天的我也感冒,我感冒已经持续一个星期左右了,每天不停的流鼻涕。用掉的卫生纸就要又一卷。
我看着药我就特头大,小的时候每每到了冬天我就咳嗽一直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只是一咳嗽就拿药片往下压,可以说每个冬天我都要吃下好多的药片,直到长大一点不再咳嗽了我却讨厌上了吃药,我头疼了一会还是吃了药,毕竟是小田的一番好心。我吃药的时候没有喝水,差点把小田吓出先天性心脏眼。
小田之前说的过她家这里没有什么好玩的,只有一个什么什么湖,究竟是什么湖我也没记住。小田已经很久没有去那个湖了,那个湖离站牌不算远,我和小田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小田很久没有来这个湖是因为这个湖都已经被填平了小田还不知道,湖的周围很大,也很美,我已经很久没有到这么自然这么清新的地方去了。
生活在这个喧嚣的城市里我已经都快忘记了什么叫做自然什么叫做美了,我生活的这个城市,并不算什么大城市,可是在这个城市里我想找一点土豆找不到。到处都是板油马路,到处都是瓷砖,到处都是人。想找个树林都难,我想要不是来小田的家里,我可能永远也发现不了我生活了八年的城市还有这么一个没有城市气息的地方。可是我嘴里的美到了小田的嘴里就成了没意思。因我小田在这里生活了十六年,不得不说的是这里的确有点偏远,离市里的喧闹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但是这并不妨碍这里的美。
我想等我老了就要找这么一个地方隐居,然后我想我是一个苦恼的人,小田就是那个逗苦恼人笑的人。
我发现我才十六岁就开始时常的幻想我老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这我实在是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只是每每在公园里看到老头老太太的时候我会想,我老了应该和这老头差不多吧,皮肤褶皱,头发花白,带着一幅老花镜,同时我又会想,旁边那个老太太就是小田的缩影吧。我闲着的时候就是这么乱想来乱想去来打发我无聊的时光。
虽然我时常的幻想我老的时候是什么样但是我一点点也彷徨也失落不珍惜我现在的时光,除了上班的时候我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感觉不到我应该珍惜时间,应该再老的时候回想青春的时候想着我年轻的时候多么轻狂。多么年少无知。我曾和小田说过我的这种想法,我会在公园看见老头老太太的时候这么和小田说。我说“你看,我老了就是那样,你老了就是那样,甚至我可能还不如他,我老的时候可能背悔比他还驼,头发比他还少。小田会发出大大的啊~~并且拖很长很长的音。我能感到小田对此深深的恐惧。然而我又没有这种恐惧。顿时我发现,原来女人的确是比男人怕老,青春和时间的确是女人的天敌。
我和小田围着这个湖饶了一圈又一圈,这个湖的范围要比学校的操场大,所以说我们走的距离并不算近,最后我们都走累了的时候想找一个地方坐坐的时候才发现湖周围的板凳都有人,我和小田最后只能坐到一块大石头上,用小田的话说“看看,看看,看给咱俩委屈的。”
坐在石头上,小田依偎在我的怀里,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小田的体温。只是感觉不到小田的心跳,小田却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小田说“我试着你的心跳了,扑通扑通的,我心想你试不着可坏了,我啥时候死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试不着小田的心跳我便问“我怎么试不着你的心跳呢,你的心呢。”我想恋爱中的人会做一些傻事,问一些傻问题。毕竟脂肪在那里,我能感受的到就坏了。又不是飞机场。一马平川的。
“我没有心,我的心给你了,你没感觉你的心跳这么有力吗,因我这是两个心同时跳。”
我搂过小田就这么看着。
前面说过小田经常在无意之间给予我感动。我想这起码算是一个小感动。
我和小田离开公园的之前几乎是在算时间,我坐车回去要十五分钟,我从下车的地方道我上班的地方要走十五分钟,我和小田就这么算计着我们还能呆多长时间,还有多长时间可以缠绵可以腻歪在一起。我和小田都喜欢在这么一个美丽的地方美丽的相拥在一起。
可是时间不停步,最后我还是要恋恋不舍的和小田挥手告别,小田看着我上了车才姗姗的离去。
坐在公交车上往回去,我已经无心去欣赏路上并不算美丽的风景,我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小田在萦绕。转来转去就是不肯出去。一直到晚上上班我的脑海里都是小田,长长密密的头发,干干净净的笑容。美美丽丽的样子。可可爱爱的娃娃脸。
下班的时候同时开始下雨。
这场雨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从雨始到雨停我一直都在雨里。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在雨里呆着。
或许是我接触了文字,也可能是我的年龄稍大。
我一直觉得雨水干净,无杂质。当然酸雨不算。
街角有一个男子在小便,我可以感受的到那些尿液顺着街角的墙壁被雨水冲刷下来。
我的文字会掺杂一些情绪在里面,我高兴的时候,写出来的东西会很欢畅,我不高兴的时候写出来的文字也会很悲伤,哪怕再高兴再美好的事情我也会掺杂许多悲伤的东西进去,进行一系列悲伤的描写叙说。
这场雨让我的心情很平静,有点心静如止水的感觉。
现在我不悲伤不激动不兴奋。
我很难有这样的情绪,平常的平常我都处于一种悲伤的氛围里。我是一个赤裸裸的悲观主义者。
我时常会想起小璐说的话,你的文字有一种成熟的老套。然而我又不觉得我有多成熟,我有时也会为一些小事而纠结,难受。
我承认我老套,我把别人都写烂的悲伤在拿出来翻来覆去的写,可是悲伤的事情就那么点,我上哪里去寻找那么多的悲伤。
我找不到别的悲伤,依旧把自己沉浸在不属于我的悲伤里面。
第一百零八章
我想我的生活已经离不开小田了,小田曾经这样问我,我们现在这算过日子么。这是一个很抽象的问题,我也说不上来我和小田现在究竟算不算过日子,我只知道,我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看手机,看一看有没有小田给我发的短信,看看有没有温馨的问候。
我喜欢和小田在一起的日子,甚至于说我喜欢现在的日子。我觉得我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我不用上学,不用早出晚归我就很高兴,这么说过于偏激,好像我只是因为不上学而感到高兴。上学的时候我觉得我什么都不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可能我是学生,我周围的人也是学生的原因,我现在不是学生了我才感到莫大的快乐。这么说也不对,虽然我现在不是学生了,但是我和曾经的那些人在一起我没有什么莫大的优越感或者是低下感,记着小田和我说谁谁谁这里长的像谁五官像谁的时候我说我就是我,谁也不像。你就是你谁也不像。这么说仍然是一个挺抽象的事,因为做好自己这个话题已经被重复到了烂和渣。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小田已经去上了补习班,小田昨天下午的时候和我说“我要去上补习班了,离你家不算远,你要常去看我。”当时我答应的挺好,可惜没有做到,我直接和小田一起去上补习班了。直到小田上补习班的第二天我了工资,我想到了之前答应过小田的买一身情侣装。并且和小田手牵手穿着情侣装逛穿一条街。小田接着就天真的笑,露出无限期待和憧憬的表情。我喜欢看小田天真的笑,因为我觉得她的笑笑的干净,笑的美丽。没有任何掺假的成分,我曾经夸过小田美丽的笑,小田说我是第三个夸她笑的好看的人。前面的两个是谁,我已经想不起了。最近总是记性很差,用小田的话说“这辈子你要是不戒烟不戒酒啊。到老了你就得是老年痴呆。”
不知道为什么我买东西总是特别的快,我觉得我是一个相信一见钟情的人,虽然我和小田算不上一见钟情但我还是相信着一见钟情这么一回事。我买了一件衬衣,相中加换衣服加付款一共用了五分钟。虽然我买衬衣花了很短的时间,但是情侣装我沉吟了好久,并且在手机上问了小田一遍又一遍。小田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说让我定。最后我买了一套黄颜色很美丽的情侣装。我没有试穿,付了钱拿着就走了。
我不喜欢穿鲜艳颜色的衣服,我的衣服堆里都是黑白两色,我想这不是一种习惯。单纯的只是一种喜好,我不知道我穿上鲜艳颜色的衣服会是什么样子,只是因为小田喜欢鲜艳我才买的黄颜色,要不然我想这对情侣装还是黑色的。
第一百零九章
我买了情侣装又去了周村最大的超市一趟,去了其实也没有买什么,只是想到了小田早上要上学,怕她早上不吃饭,去给小田买点早点,在超市里转来转去,最后也只是买了一袋火腿,我和小田说我在超市的时候小田说我的一个同学小璐在超市的对面打暑假工,接着我就提溜着大包小包去了超市对面的那个饰品店。
提到小璐我就有必要介绍介绍这个人。我在上学的时候和小璐接触的并不多,只是知道她的情绪异常善变,经常会有点莫名其妙的小情绪,原来上学的时候我经常和小璐探讨一下文字,我觉得小璐对文字的敏感程度甚于我,但是小璐有个毛病,比较懒,不会想到什么写什么,而是沉吟,沉吟来沉吟去就忘记了之前想到的什么。所以小璐的文字一直成句不成段,成段不成篇。
小璐的文字和我一样,总是有一种悲伤的氛围掺杂在里面,我想伤春悲秋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应该是小姑娘的天性。然而我不是小姑娘,我也为我为什么伤春悲秋感到疑惑,虽说我现在已经不怎么喜欢伤春悲秋了。我想到了我前几年,我前几年几乎每天都是生活在悲伤的氛围里的,每每看到乌云,落叶,残花,败柳。都会莫名其妙的勾起我伤心的回忆。然后强制着自己去心痛。然后是酗酒,再然后就是我现在的酒量很好。
我见到小璐的时候小璐正站在门口说着“又新来衣服了,进来看看吧,欢迎光临。”小璐见到我不免嘘寒问暖一番。对我的大包小包也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我从吃的里面拿出了一厅饮料递给了小璐。我审视着小璐。胖胖的脸,和曾轶可一样的头发,用小田的话说“小璐理得那头发可帅了。”小璐看了看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是鬓角刮的干干净净,后面推的干干净净,小璐顿时对我的头发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并扬言要理我这样的头发,虽然直到后来过了很长时间,我再在路上见到小璐的时候,小璐还是原来的发型。我又在店里逛了逛,试了几顶帽子,然后照一照镜子,然后发现我的脑型实在是不适合戴帽子。我一直认为我的脸部轮廓过于分明,棱是棱,角是角的。我把这话和我家老太太说的时候,老太太说“你还想咋啊,非得胖的和个肉球是的你就舒服了。”想到这句话我就看了看小璐因为小璐就是地地道道的肉球。
我和小璐又嘘寒问暖了半天我才离开了那个饰品店。中午的日头升的很高,连带着温度也很高。我不喜欢这样的高温,就急急忙忙的去了小田的学校。因为听小田说她补习的地方有空调。
我一直不觉得自己看人有多么准,但是我看出了小李差劲,看出了老三不地道。我也不知道我眼中的小璐是否就是真实的小璐。喜欢伤春悲秋没事有点小情绪还有点矫情的女生。
第一百一十章
我到小田学校的时候是十点半,气温还算高,我在小田学校的楼下踟蹰了一会,因为我不知道怎么上去,因为毕竟我长的不像学生,也不是学生。我对学校有一种莫名的情感,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同样也没有什么敌对的心理。可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上去,以一种什么身份上去,是探亲呢,还是听课。最后在小田一遍又一遍的催促之下,我还是上了楼,教学楼的大门用自行车锁锁住了,门口坐了一个像门神一样的老大爷,手里捂着一大串钥匙,我心想,就这么一个大门就这么一把锁,为什么要这么多的钥匙。然而为什么要这么多的钥匙,又不是在我的关心范围之内,我唯一关心的是找个什么借口让这老大爷把门给我开开。我本来已经想着张口说我是来送东西的了,结果后面就来了一个男的带着俩小姑娘,那俩小姑娘其中的一个说是来看学习的。结果那大爷就把门开了。我也就明目张胆的跟着上去了。
我上去的时候小田的班级还在上课,我又踟蹰了一会,最后又在小田的威逼之下敲了门,小田说的是第二教室。看上面。结果我看了看门,门框上写着的是第三教室,而门上贴了一种粉红色的纸上面写的第三教室,我心想怎么着也应该按门上的算吧,结果我就特大尾巴狼的敲了门,结果就出来了一个一脸沧桑的老头,沧桑到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老师,我想我怀疑的是有道理的,因为我看着这老头的老花镜我都怀疑他能不能看清黑板。那老头张嘴问我说我有什么事,我说我找人,麻烦你帮忙找一下田**同学,结果那老头特淡定的进了教室喊了一声,田**有这个人么。等了半晌,发现没有人答,然后就出来和我说没有再然后又相当淡定的把门关上了。我在手机上和小田又墨迹了一会我才知道应该是按门上的粉红颜色的纸算。
对于门上的粉红颜色的纸我总是抱有一种不信任的心理。因为原来上学的时候考场的门上就是用这样的纸贴着第几几几考场,考得好的考场在前面,考得不好的考场在后面。虽然我平常的考场每一次都是在中间但我有时也会到后面去。站在楼上见面的熟人一般不问别的,都是问一句“你在第几考场啊。”然后学习好一点的就倍自豪的说我是第几几几考场的,考得一般般的语调稍微低一点,考得差的考场在后面的声音几乎听不怎么见。
当然也有特大尾巴狼的,无论在第几考场甚至是最后一个考场都敢特自豪的说出来。
我对门上的红纸的不信任以致于我不敢在随便的敲门,只有在窗边等着,窗户开的不大,我用了的往开的方向推了推,还是推不开,最后我在卡槽上发现了一块铁。然后在心里想也是啊,这可是四楼。有十米呢,掉下去可能会摔死。虽然我这么想可还是极力的想把窗户打开,直到小田出来我还是时不时的看一看那个窗户,想着这个窗户是否能打开。
我趴在窗台上,小田从后面抱着了我的背。双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握紧然后再松